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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鏡心池 窺破極樂真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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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氣時,收腹,提氣於會陰,想像將對方的氣息全部吸進自己的深處。呼氣時,松腰,沈氣於丹田,將自己的熱全部渡給對方。」鏡夫人一邊說,一邊以指尖在兩人之間輕輕划動,帶動著池水的霧氣形成一個小小的漩渦,「對,就是這樣。曇煙,你的寒氣太重,試著在吸氣時,讓小腹微微收縮,將花穴內壁向內含住,像含住一枚玉簪。夜行,你的火太急,呼氣時不要急著挺腰,讓肉棒在她的入口處輕輕研磨,先讓她濕,再讓她熱。」

如此直白的言語,讓謝曇煙羞得連脖頸都染成了淡淡的粉色,卻又在鏡夫人平靜的語調與沈夜行逐漸變得滾燙的呼吸中,不由自主地照做。她依言收腹,頓時感覺到腿心深處那條向來緊閉的幽徑,竟在呼吸的牽引下微微蠕動起來,一股久違的酸麻感從小腹深處竄起,讓她忍不住輕輕夾緊了雙腿。

沈夜行則感覺到自己的下腹在呼氣時不受控制地發熱,月白劍袍下,那根早已被五位花魁滋養得愈發粗壯的陽具,正在迅速蘇醒、變硬、變燙,將薄薄的衣料頂起一個驚人的弧度。他強忍著想要直接挺身貫入的衝動,依言讓腰胯緩緩前送,以龜頭隔著兩層薄紗,輕輕抵住謝曇煙腿心那處已經開始變得溫熱柔軟的所在。

僅僅是這樣的隔靴搔癢,謝曇煙便已經有些承受不住。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滾燙的硬物,正隔著紗裙,一下一下地碾磨著自己最敏感的花瓣。紗裙的布料摩擦著嬌嫩的陰戶,帶來一種既想逃開又想迎合的奇異快感,蜜穴深處竟不自覺地滲出了一縷清亮的蜜汁,將月白的紗裙洇出一小塊深色的水痕。

「感覺到了嗎?」鏡夫人指尖離開兩人的額頭,轉而滑向謝曇煙的腰側,指腹隔著紗裙,輕輕摩挲著她纖細的腰窩,「曇煙,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得多。這裡已經在顫抖了,為何還要咬著唇?」

她的指尖像是帶著魔力,所過之處,謝曇煙的肌膚都泛起細小的疙瘩。鏡夫人另一隻手則按在沈夜行的胸口,感受著少年劇烈的心跳,柔聲道:「夜行,你的心跳太快了。慢下來,把你的心跳,調到與她的蜜穴收縮同一個節奏。聽,她的深處正在一下一下地吮吸空氣,那便是她的呼吸。」

沈夜行依言閉上眼,摒除雜念,將全部神識都集中在兩人相抵的腿心。他果然聽見了,在謝曇煙壓抑的呼吸聲之下,有一種更細微、更黏膩的水聲,正從那條緊窄的幽徑深處傳來。每一次謝曇煙吸氣,蜜穴便會輕輕收縮,將他的龜頭向內含住少許;每一次呼氣,蜜穴便會微微放鬆,吐出一股溫熱的蜜汁。

那是一種無師自通的邀請。

「可以了。」鏡夫人收回手,鮫紗長裙在她起身時滑落到肩頭,露出大半雪白豐腴的酥胸,乳尖粉嫩,在霧氣中驕傲地挺立。她沒有避諱兩人的目光,反而大大方方地在圓床邊緣側臥下來,一手支頷,一手輕輕搭在謝曇煙顫抖的肩頭,「曇煙,主動一點。像那晚你在他身上觀音坐蓮那樣,坐上來。這一次,不要想著如何卸力,如何反震,只想著,你想要他,想要他填滿你,想要他在你的深處留下屬於你的溫度。」

謝曇煙的腦中轟然一聲。那一夜的記憶不受控制地湧上來——她是如何在極度的羞恥與快感中,被沈夜行頂得失神落淚,如何在潮吹的瞬間將幽藍的劍氣盡數噴薄而出。此刻被鏡夫人當面點破,她最後一絲清冷的偽裝也徹底碎裂。

她顫抖著伸出手,解開了自己月白紗裙的系帶。紗裙如煙般滑落,露出少女近乎完美的胴體。她的乳房不大,卻形狀極美,如倒扣的玉碗,頂端兩點粉嫩的乳尖因為緊張與動情而早已硬挺,在溫熱的空氣中微微顫抖。腰肢纖細,平坦的小腹下,是修剪得乾淨整潔的柔軟絨毛,絨毛之下,那條向來緊閉的粉嫩花穴,此刻已經因為動情而微微張開,穴口泛著晶瑩的水光,隨著她的呼吸,一張一合,像是在無聲地喘息。

沈夜行看得呼吸一滯,下腹的陽具脹得發痛。他也褪去了自己的月白劍袍,露出精實挺拔、線條流暢的身軀。胸膛寬闊,腹肌分明,胯下那根昂揚的肉棒早已完全勃起,粗長滾燙,青筋蟠繞,龜頭飽滿如卵,馬眼處已經滲出一滴晶瑩的前液,在暖玉光暈下泛著光。

鏡夫人的目光在兩具年輕而熾熱的胴體上流轉,眼中沒有半分情慾,只有純粹的欣賞與審視,像是在看兩柄即將開鋒的絕世好劍。

「曇煙,扶住它,慢慢坐下去。記住我教你的呼吸,吸氣時含住,呼氣時放鬆,讓你的蜜穴自己去尋找它的節奏。」

謝曇煙跪坐在沈夜行身前,雙手顫抖著握住那根滾燙的肉棒。入手的觸感讓她心尖一顫——那麼硬,那麼熱,那麼粗,徬彿握住的不是血肉,而是一柄燒紅的劍。她能感覺到掌心下的青筋在突突跳動,每一次跳動都讓她的腿心更濕一分。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依言收腹,感覺到自己的蜜穴深處傳來一陣強烈的空虛與酸麻,隨後抬起纖細的腰肢,將自己最柔軟、最私密的入口,對準了那枚滾燙的龜頭。

龜頭剛一觸及粉嫩的花瓣,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謝曇煙的花穴早已濕透,卻依舊緊窄如處子,穴口的嫩肉被龜頭撐開,向外翻卷,露出裡面鮮嫩的肉壁。黏稠的蜜汁被擠得溢出來,順著肉棒的柱身緩緩滑落,在暖玉床面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別急,一點一點來。」鏡夫人伸出手,指尖輕輕按在謝曇煙與沈夜行交合的縫隙處,指腹沾滿了兩人混合的體液,隨後將那黏稠溫熱的蜜汁,輕輕塗抹在謝曇煙挺翹的乳尖上,「感受這份黏膩,這便是你們氣海共鳴的媒介。夜行,不要動,讓曇煙自己來,讓她學會如何用自己的收縮,去吞噬你的火。」

謝曇煙聽話地緩緩下沈。每下一寸,緊窄的肉壁便被迫向兩側撐開,帶來一種既脹痛又酥麻的強烈快感。她的眉頭因為不適而輕輕蹙起,蒼白的臉頰上卻泛著越來越濃的潮紅,唇間溢出細碎的、壓抑的嬌喘。

「嗯……啊……好脹……」她終於忍不住叫出聲,聲音不再是往日的清冷如煙,而是帶著濃濃的鼻音與顫抖,像是被溫泉水浸透的夜曇花瓣,終於在月光下綻放。

當肉棒的前半截完全沒入蜜穴時,謝曇煙已經香汗淋灕,雙手無力地撐在沈夜行的胸膛上,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她的蜜穴內壁緊緊包裹著入侵的巨物,每一寸褶皺都被撐平,每一處敏感點都被滾燙的龜頭反復碾磨,深處的花心更是在一下一下地抽搐著,分泌出更多黏稠的蜜汁。

「就是這裡,含住它。」鏡夫人指尖點在謝曇煙的小腹上,輕輕一壓,謝曇煙頓時感覺到深處的花心猛地收縮,將沈夜行的龜頭緊緊吮住,一股強烈的酸麻感直衝腦門,讓她忍不住仰起修長的脖頸,發出一聲長長的嬌啼。

沈夜行再也忍不住,雙手扣住謝曇煙纖細的腰肢,配合著她的呼吸,緩緩向上挺腰。肉棒在緊窄濕熱的蜜穴中緩慢抽動,每一次深入,都直抵花心,每一次退出,都帶出一大股晶瑩的蜜汁,發出黏膩的水聲。

「對,就是這個節奏。吸氣,收緊,讓你的肉壁像小嘴一樣去吸吮他的柱身。呼氣,放鬆,讓你的蜜汁去包裹他的龜頭。」鏡夫人在一旁低聲引導,聲音慵懶卻精准,每一個字都像是直接響在兩人的氣海深處,「不要把這當成劍術的對抗,當成擁抱,當成親吻,當成你們彼此最深處的渴望。」

謝曇煙徹底放開了矜持。她不再壓抑自己的聲音,不再緊繃自己的身體,隨著沈夜行越來越深入、越來越有力的頂撞,她開始主動扭動纖細的腰肢,以觀音坐蓮的姿勢,在沈夜行身上起伏、研磨。她的乳房隨著身體的律動而劇烈晃動,粉嫩的乳尖在空氣中划出誘人的弧線,每一次下坐,都讓肉棒更深地貫入她的深處,龜頭狠狠撞在花心上,撞得她眼前發白,蜜穴深處的軟肉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

池水因為兩人交合的熱度與劍氣而開始沸騰。乳白色的溫泉以圓床為中心劇烈翻滾,卻在靠近兩人時化為無數細小的水珠,懸浮在半空,倒映出兩人交纏的身影——謝曇煙仰頭嬌喘、長髮如瀑,沈夜行扣腰挺動、汗水順著胸膛滑落,每一個細節都被無限放大,投射在周圍的薄紗帷幔上,像是一場永不落幕的春宮鏡像。

幽藍色的劍氣,開始從謝曇煙的體內不受控制地溢出。那是她修煉多年的太陰幽曇劍意,此刻卻不再是冰寒的利刃,而是化為一縷縷溫熱的、帶著蜜汁甜香的藍光,順著兩人交合的縫隙,沿著沈夜行的柱身,一路蔓延至他的小腹、丹田,最終匯入他那顆純陽劍種之中。

沈夜行的氣海在劇烈震蕩,卻不再是先前那種五氣衝撞的刺痛,而是一種被溫柔包裹、被徹底填滿的飽脹感。他能感覺到,謝曇煙的每一次收縮、每一次潮吹的前兆、每一次嬌喘的顫抖,都精准地與自己的心跳、自己的呼吸、自己挺腰的律動完美契合。欲與劍,情與氣,在這一刻再也不分彼此。

「啊……不行了……要……要去了……」謝曇煙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她的身體在沈夜行的身上劇烈痙攣,纖細的腰肢繃成一道絕美的弧線,蜜穴深處的肉壁以前所未有的頻率瘋狂收縮、吮吸,一股滾燙的蜜汁自花心深處狂噴而出,如同決堤的洪流,盡數澆在沈夜行深埋的龜頭上。

那一瞬間,幽藍色的劍氣徹底爆發,化為一道水桶粗細的光柱,直透池底那塊千年暖玉。暖玉被劍氣擊中,發出一聲清越的劍鳴,整座鏡心池的池水都為之一振,無數光點如螢火般升騰而起,環繞著圓床上緊緊相擁的兩人緩緩旋轉。

沈夜行也在同時達到了頂點。他扣緊謝曇煙的腰肢,將肉棒深深抵在她痙攣的花心上,滾燙的白濁精華毫無保留地噴射而出,一股接著一股,盡數灌入那條為他徹底綻放的幽徑深處。兩人的體液在最深處交融、碰撞,激起一股粉藍相間的氣旋,氣旋之中,隱約有一柄無形的小劍緩緩成形,劍身通透,劍意溫潤,不再是任何一閣的顏色,而是屬於他們兩人共同的、獨一無二的光。

那便是以情御欲、以欲養劍的至高心法——心劍無形。

鏡夫人靜靜地看著這一幕,銀紗後的鳳眼中終於流露出一絲毫不掩飾的贊許與欣慰。她輕輕起身,鮫紗長裙重新攏好,遮住了那具足以讓天下男子瘋狂的胴體,卻遮不住她周身那份掌控一切的雍容。

她走到圓床邊,伸出指尖,輕輕點在那柄剛剛成形的無形小劍上。小劍發出一聲愉悅的嗡鳴,隨後化為點點光屑,融入沈夜行的眉心。

「不錯。」她的聲音依舊慵懶,卻多了一份鄭重,「能讓曇煙這塊寒玉為你化水,能讓有形之氣化為無形之劍,沈夜行,你終於摸到了百花道統真正的門檻。從今日起,你不再是借劍而行的爐鼎,你是執劍之人。」

她俯下身,在謝曇煙汗濕的額頭上輕輕一吻,又在沈夜行滾燙的唇角落下一個如蜻蜓點水般的吻,馥郁的體香與唇瓣的柔軟一觸即分,卻讓兩人的氣海同時一暖。

「去吧,替我好好照顧她。也替百花樓,去王城那場夜宴上,告訴趙玄策那個自以為斬斷情慾便能無敵的蠢貨——甚麼才叫真正的劍。」

池水漸漸平息,沸騰的霧氣重新變得溫順,懸浮的水珠一顆顆落回池面,發出細碎的聲響。圓床之上,謝曇煙癱軟在沈夜行懷中,蒼白的臉頰上殘留著高潮後的潮紅與淚痕,卻依偎得無比安心,纖細的手指緊緊抓著沈夜行的手臂,徬彿生怕一鬆手,這個讓她徹底放開矜持的男子便會消失。沈夜行則擁著懷中溫香軟玉,感受著眉心那柄無形心劍的溫熱跳動,只覺得過去數日來所有的迷茫與浮躁,都在這一場鏡心池的洗禮中,被徹底洗淨。

而在鏡面之外的池畔,葉知微手中的定神香已經燃盡,最後一縷青煙裊裊升起,映出水鏡中兩人相擁的身影。她紅著臉低下頭,心中卻像是被甚麼填得滿滿的,既有對師兄終於得窺真訣的喜悅,也有一絲對鏡夫人那深不可測手段的敬畏。

她知道,從今夜之後,師兄的劍,已經不再需要依賴任何一閣的蜜煞來點燃。那柄劍,已經有了自己的心,有了自己的情,有了只為一人、卻能承載百花的溫度。

可是,她也隱約聽見,在霧京內城的方向,有鐘聲正穿透薄霧,悠悠傳來。那是王城夜宴召集百官與百花樓的鐘聲,比預定的時辰,提前了整整一日。

夜,還很長,而屬於他們的戰場,才剛剛在鏡花水月的盡頭,緩緩拉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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