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芍藥爭鋒 雙姝騎鬥
柳芍藥眼睛一亮,立刻從池邊彈起,柔韌的腰肢一扭便跳上暖玉大床,動作輕盈得像一隻發情的貓。她跪坐在床中央,迅速褪下身上那點可憐的布料,鵝黃短裙與濕透的褻褲被她隨手拋開,整具胴體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暖黃的燈光下。
她的身體與蘇傾城的豐腴、謝曇煙的纖細都不同,是恰到好處的蜜桃型,酥胸雖不及牡丹飽滿,卻圓翹挺拔,乳頭粉嫩如櫻桃,腰肢細得驚人,臀部卻又圓又翹,像兩瓣熟透的蜜桃,腿心處的陰戶更是美得驚人,兩片肥厚的陰唇飽滿粉嫩,中間的細縫因為方才的口交與摩擦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黏稠的蜜汁不斷從花穴口湧出,順著雪白的腿根往下流,在床單上暈開一片片深色的濕痕,甚至還能看見蜜穴內粉嫩的肉壁隨著呼吸輕輕翕張,像一張飢渴的小嘴。
蘇傾城輕哼一聲,卻沒有阻止,只是倚在床柱邊,抱臂看著,緋紅薄紗半遮半掩,眼神里帶著評估與一點不加掩飾的醋意,「也好,讓姐姐看看,你那纏絲柔劍這半年有沒有長進,別又像上次那樣,被人家三兩下就弄得哭爹喊娘。」
「才不會!」柳芍藥嬌嗔地瞪她一眼,隨即轉向沈夜行,眼波瞬間化為春水,「沈郎,你上來,人家要自己動。」
沈夜行走上暖玉床,床面溫熱如活物。柳芍藥立刻纏了上來,雙臂勾住他的脖頸,雙腿盤住他的腰,用那對飽滿的蜜桃臀與柔軟的腰腹將他牢牢鎖住。她的主動與謝曇煙的羞怯截然不同,是毫不掩飾的索取與爭奪。
她扶著那根還沾著自己唾液、油光水亮的粗長肉棒,用龜頭在自己早已泛濫的蜜穴口來回摩擦,黏稠的蜜汁發出噗滋噗滋的羞人水聲。每一次摩擦都讓她的花穴更濕一分,蜜汁多得甚至滴落在床單上。
「沈郎……要進來了喔……」她咬著唇,聲音騷媚得能滴出水來,腰胯緩緩下沈。
龜頭撐開兩片肥嫩的陰唇,艱難卻又順滑地擠入那個緊窄卻又泥濘不堪的小口。柳芍藥的蜜穴與謝曇煙的冰緊不同,是另一種極致的銷魂——外緊內熱,層層疊疊的肉壁像無數細小的觸手,一碰到滾燙的肉棒便瘋狂蠕動、包裹上來,黏稠的蜜汁被不斷擠出,發出黏膩的擠壓聲。才剛進入一個龜頭,她便仰頭髮出一聲滿足的長吟:「啊……好脹……好燙……終於吃到了……」
沈夜行扶著她纖細卻有力的腰肢,感受著那種被無數柔軟肉褶包裹、吸吮的快感,與此同時,柳芍藥已經迫不及待地將臀部狠狠一沈——
噗嗤一聲,整根粗長的肉棒被那個騷媚的蜜穴一口吞到最深,龜頭重重抵在她花心最深處那團柔軟的嫩肉上。柳芍藥被這一下貫穿頂得全身一顫,雪白的胴體像被電流擊中般弓起,酥胸劇烈晃動,小嘴張開發出一聲又騷又媚的尖叫:「啊啊——好深!頂到人家最裡面了!」
緊接著,她便展現出芍藥館主真正的實力。
柳芍藥的腰臀開始以一種驚人的頻率與柔韌度扭動起來,那不是簡單的上下起伏,而是像靈蛇纏繞般的畫圈研磨。她的蜜桃臀緊貼著沈夜行的小腹,腰肢以前所未有的柔軟度扭出一個個淫靡的弧度,讓那根深埋在體內的肉棒在花穴內不斷變換角度,時而深深研磨花心,時而淺淺刮蹭肉壁,每一次扭動都帶出一股豐沛的蜜汁,黏稠的液體被高速摩擦打出細密的白沫,堆積在兩人交合的縫隙處。
這便是《纏絲柔劍》的精髓——以連綿不絕的纏繞與收縮編織劍網,讓對手在溫柔鄉中沈溺、潰敗。
沈夜行只覺得自己的肉棒被一個會呼吸、會蠕動的溫熱蜜壺死死咬住,每一寸肉壁都在收縮、絞緊,像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吸吮,蜜汁多得像潮水,一波波湧出又被他的肉棒堵回去,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咕啾聲。柳芍藥一邊騎乘,一邊俯身與他舌吻,騷媚的呻吟被堵在唇齒間,化為更淫靡的嗚咽,她的長髮掃過兩人的胸口,汗珠從她光潔的背脊滑落,滴在沈夜行身上。
「怎麼樣……沈郎……人家纏得你舒不舒服……嗯啊……」柳芍藥一邊劇烈扭腰,一邊斷斷續續地嬌喘,「人家的蜜穴……是不是比牡丹姐姐的還要會吸……比曇煙妹妹的還要會夾……啊……你好硬……把人家裡面都撐滿了……」
沈夜行被她這連綿的纏絲弄得呼吸粗重,幾次都差點被那瘋狂收縮的蜜壺絞得失守。他能感覺到,一股粉嫩中帶著鵝黃光澤的蜜煞劍氣正隨著柳芍藥的潮湧不斷匯入他的氣海,與原有的粉藍劍氣交織,讓他的經脈又脹又麻。
但經過夜曇水榭一夜的調教,他已不再是那個只會被動承受的爐鼎。
他深吸一口氣,將新悟的以柔化剛與牡丹的剛猛交融在一起,雙手猛地扣緊柳芍藥那截柔若無骨卻又充滿彈性的蠻腰,不再讓她主導節奏,而是腰胯猛地發力,向上狠狠頂撞。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清脆聲響在暖閣內炸開,原本由柳芍藥主導的纏綿節奏瞬間被蠻橫的剛猛所打破。沈夜行每一次上頂都又深又重,龜頭像攻城槌一樣砸在柳芍藥花心最敏感的那點軟肉上,剛柔並濟的律動讓柳芍藥的纏絲劍網出現瞬間的紊亂。
「呀啊啊——!你、你慢點……啊……太深了……不行了……」柳芍藥被這突如其來的反攻頂得尖叫連連,原本連綿的扭動變得支離破碎,騷媚的呻吟也帶上了哭腔。她的蜜穴在劇烈的衝撞下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層層肉壁痙攣般絞緊,卻怎麼也化不掉那股剛中帶柔的衝擊,反而讓快感成倍堆積。
沈夜行看著她在自己身上被頂得乳波亂晃、汗水與蜜汁齊飛的騷媚模樣,心頭那股被當作爐鼎的郁氣與征服欲徹底爆發。他一手揉捏著她挺翹的雪臀,一手抓住她一側晃動的酥胸狠狠揉搓,腰胯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每一次都將那根粗長的肉棒整根拔出至只剩龜頭卡在穴口,隨後又狠狠貫穿到底,帶出大蓬黏稠的蜜汁與白沫,濺在暖玉床單上。
「不是要纏死我嗎?」他低吼著,聲音沙啞而灼熱,「那就纏緊點,看看是你先把我纏化,還是我先把你頂穿!」
柳芍藥被他頂得魂飛天外,理智徹底被快感淹沒,原本挑釁的騷話全變成了失控的哭吟:「啊啊……要被頂穿了……沈郎饒了人家……人家的蜜穴要被你乾壞了……嗚嗚……好舒服……好燙……」
連續的高頻衝刺讓她的蜜壺再也無法維持纏絲的節奏,花穴深處那道堤壩在又一次重重的深頂後轟然潰堤。
「去了——!」柳芍藥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整個胴體猛地弓起,像一張被拉滿的弓,隨後劇烈痙攣起來。花穴內像是有甚麼被徹底撞開,一股量大到驚人的溫熱蜜汁混雜著鵝黃色的劍氣猛地噴湧而出,潮吹的液體竟像噴泉般從兩人交合的縫隙中激射而出,打在沈夜行的小腹與床單上,發出嘩啦的水聲,空氣中瞬間瀰漫開濃郁的蜜香與騷媚氣息。
潮吹的同時,她的蜜穴以驚人的頻率瘋狂收縮、絞緊,肉壁像是要把體內的肉棒絞斷一般,粉嫩的陰戶因為高潮而劇烈翕張,黏稠的白沫與蜜汁糊滿了整個腿心,狼藉不堪。
沈夜行被這突如其來的潮湧與絞吸逼得悶哼一聲,卻死死忍住沒有繳械,而是趁著她高潮痙攣、劍網大開的瞬間,引導著那股豐沛的鵝黃蜜煞逆流而上,直衝氣海。三色劍氣在丹田內轟然交融,竟隱隱凝成一縷更為凝實的香風。
柳芍藥癱軟在沈夜行身上,渾身香汗淋灕,鵝黃短裙早已不知去向,雪白的胴體上布滿了汗珠與潮吹後的蜜汁,酥胸劇烈起伏,杏眼失神,唇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口水,整個人像是被徹底玩壞的布娃娃,卻又帶著一種被徹底滿足後的極致媚態。
她緩了好久,才顫抖著抬起頭,聲音沙啞卻又帶著濃濃的痴纏與不服,一邊輕輕收縮還在余韻中抽搐的蜜穴,一邊咬著沈夜行的耳垂呢喃:「壞人……明明說好讓人家主導的……結果又被你欺負到潮吹……人家……人家不服……下次……下次人家一定要把你纏到只為我一個人失控……只射給我一個人看……」
倚在床柱邊的蘇傾城看著這場香艷至極的騎鬥終以柳芍藥的潰堤告終,緋紅薄紗下的胸口也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眼波流轉間醋意與慾火交織。她輕輕拍手,聲音卻有點發酸:「好一式剛柔並濟,倒是把我們芍藥妹妹治得服服貼貼。不過小冤家,你可別得意太早,芍藥的纏絲只是開胃小菜,七日後的王城夜宴,趙玄策那邊可不會像她這樣只會在床上哭。」
她話音剛落,暖閣外的傳訊水鏡忽然無聲亮起,鏡面泛起漣漪,映出一封以鑒劍司火漆封緘的燙金請柬——王城夜宴提前三日,欽點百花樓十二閣花魁全數到場驗身抵債,違者以通敵論處。
鏡光映在三人交纏後狼藉的床榻與滿身蜜汁的胴體上,香艷與危機同時逼到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