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牡丹夜榨 蜜煞初啼
「別這麼快就丟了,」蘇傾城察覺他的顫抖,俯身吻住他的唇,舌尖渡氣,同時腰胯開始緩緩研磨,「跟著我的呼吸,吸氣時收腹,呼氣時往上頂。記住,《素女劍經》要的是共鳴,不是蠻力。」
她施展的正是《牡丹綻蕊劍》的起手式。女上騎乘之勢,最能引動元陰。她雙手按在他胸肌上,指甲輕陷入肌膚,雪臀開始小幅度地畫圈研磨,花穴含著肉棒不急著大幅抽插,而是以深處的宮口去輕輕碾磨龜頭,每一次研磨,花徑內的褶皺便是一陣收縮,蜜汁被擠出,發出輕微的噗嗤水聲。粉色的氣息自兩人交合處悄然瀰漫,那是元陰被引動的徵兆。
沈夜行被這陌生的研磨逼得渾身發顫,快感一波波自交合處竄上脊椎,他本能地依照她的指引呼吸,試圖壓下那股即將潰堤的衝動。但蘇傾城何等熟練,她見他稍稍適應,便陡然抬腰,將肉棒吐出大半,僅留龜頭卡在穴口,隨即又重重坐下。
「啪!」
雪臀與大腿根撞擊的脆響在帷幔內炸開,肉棒整根被吞沒,直抵花心深處,最深處的宮口被龜頭狠狠頂撞,一陣酸麻直衝腦門。
「啊!」沈夜行終於忍不住低吼出聲,雙手猛地扣住她纖腰,卻不知是想推開還是按緊。
蘇傾城被這深頂也撞得嬌軀一顫,花徑深處被貫穿的脹滿感讓她眸中水光更盛,卻笑得愈發掌控,「這就受不住了?這才剛開始。」
她不再溫柔研磨,開始大幅度地起伏套弄。雪白豐滿的胴體在他身上上下拋動,酥胸隨著劇烈起伏而上下顛顫,櫻粉乳頭在空氣中划出誘人弧線。花穴吞吐著粗長的肉棒,每一次抬起,都能看見粉嫩的蜜肉被帶出少許,黏著晶亮的蜜汁,隨即又被重重吞回。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噗嗤噗嗤的水聲與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交織,粉色蜜煞劍氣隨著愛液的噴濺,化作肉眼可見的薄霧,自交合處升騰,順著兩人的小腹往氣海匯去。
沈夜行只覺得自己像被拋入熔爐的鐵胚,反復鍛打。蘇傾城的花徑時而緊絞,時而放鬆,時而深處吸吮,時而淺處研磨,每一種變化都對應著一種劍招的虛實剛柔。他最初的抗拒與羞辱,在這連綿不絕的快感與黏膩水聲中逐漸被磨平,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迫跟隨卻又漸漸領悟的節奏感。他開始無師自通地挺腰迎合,在她落下時向上頂撞,龜頭次次碾過她花徑內的敏感褶皺,呼吸也從紊亂變得與她同頻。
「唔……好學得快……」蘇傾城被他忽然主動的一記深頂撞得嬌吟變調,原本掌控的笑意出現一絲裂痕,花徑不自主地一陣痙攣收縮,大量蜜汁自深處湧出,澆在肉棒上,「倒是小瞧你了,小劍侍……」
粉色劍氣在此刻陡然濃郁,蘇傾城仰頭髮出一聲高亢的嬌啼,雪臀劇烈顫抖,花穴深處噴出一股溫熱的潮液,如泉湧般衝刷著龜頭,竟是被他反頂至一次小高潮。那股潮吹的蜜液中蘊含著精純無比的元陰,化作實質的粉色氣流,順著肉棒倒灌入沈夜行的氣海。
沈夜行只覺得小腹轟然一熱,原本枯竭的氣海像是久旱逢甘霖,純陽劍種貪婪地吞噬著這股蜜煞劍氣,原本斷裂的劍心竟發出一聲極輕的嗡鳴。他的經脈中,一縷粉中帶金的氣流開始自行流轉,隨著他的呼吸與律動,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到那股氣流在壯大。
他福至心靈,雙手扣緊蘇傾城的腰胯,不再被動承受,而是腰腹發力,猛地向上狂抽猛送起來。肉棒在濕透的花穴中進出得更加凶猛,每一次都整根拔出至穴口,再狠狠貫穿到底,直刺宮心。噗嗤水聲大作,蜜汁被撞得四濺,連暖玉床面都積了一灘晶亮的水漬。
「啊……慢……慢一點……唔……」蘇傾城未料到爐鼎竟敢反客為主,被這突如其來的剛猛節奏撞得酥胸亂顫,嬌喘連連,原本主導的姿態被迫仰起上身,烏發散亂,紅唇微張,發出失控的呻吟。她的花徑被頂得又酸又麻,宮口連連被撞,收縮的頻率愈發急促,蜜汁不受控制地湧出。
沈夜行在這律動中,終於窺見《素女劍經·極樂篇》的真意。所謂以律動為招,呼吸為引,並非空話。當他將每一次頂撞都當作一式直刺,每一次研磨都當作一式纏絲,將呼吸與腰胯的節奏合一,那股蜜煞劍氣便不再是外來灌注,而是與他的純陽劍氣真正交融,化為己用。
暖玉溫床上,兩具赤裸的身軀緊密交纏,汗水交融,體溫攀升。蘇傾城的雪臀被他撞得啪啪作響,雪白臀肉泛起紅痕,花穴被粗長的肉棒撐得鼓脹,蜜液順著交合處不斷滴落。她的嬌吟從一開始的掌控與調教,逐漸變為壓抑不住的酥媚啼叫,眼角竟泛起情動的淚光。
「沈夜行……你……你敢……」她咬唇想維持威嚴,卻在又一次被頂到深處時,渾身一陣劇烈痙攣,花徑死死絞緊肉棒,潮液再次噴薄而出,比前一次更加洶湧,粉色劍氣如霧炸開,「唔啊——!」
沈夜行也在此刻感到腰眼一麻,純陽積蓄已久的白濁再也壓抑不住,龜頭抵死宮口,滾燙的精華猛地噴射而出,一股股灌入那顫抖的花心深處。兩股精純的陰陽氣流在交合處炸開,化作一道溫熱的洪流,同時衝刷著兩人的氣海。
帷幔內,粉色與金色的氣流交織旋轉,隱隱有劍鳴之聲自兩人相貼的小腹傳出。
良久,蘇傾城癱軟在他胸口,酥胸緊貼著他的胸膛,乳尖仍硬挺地抵著他,嬌軀仍在高潮余韻中微微抽搐,花穴仍一下下收縮著,絞著那根半軟的肉棒,不肯放鬆。她發絲凌亂貼在汗濕的臉頰,紅唇張著喘息,眸中水光瀲灧,再無先前的雍容強勢,只剩被徹底送上雲端的迷離與一絲被反哺後的驚訝。
沈夜行仰躺在暖玉上,胸口起伏,汗水順著額角滑落,眼神卻比入閣前明亮許多。氣海中,那縷新生的蜜煞劍氣溫順地盤踞在純陽劍種旁,斷裂的劍心裂紋竟愈合了一絲。他能感到,自己的劍,不再是那把斷紋古劍,而是自己這具剛剛在極樂中重生的身體。
蘇傾城緩緩撐起身子,看著身下這個被自己親手開鋒、卻又反過來將她送上高潮的少年,伸出指尖,輕輕抹去他嘴角的汗與津液,聲音沙啞卻帶著前所未有的佔有欲。
「好一個純陽劍種……第一夜就能反哺於我,倒真是撿到寶了。」她低笑,俯身在他唇上輕咬一口,花穴仍含著他的肉棒輕輕研磨,不讓他退出,「記住今夜的感覺,你的劍,是我給的。往後每一夜,都得在我這裡淬火,明白嗎?」
沈夜行沒有回答,只是閉上眼,感受著體內那股溫熱流轉的劍氣。窗外,胭脂河的霧氣更濃,牡丹閣的燈火卻徹夜未熄。而在閣外的長廊陰影處,一道青布身影抱著調香盒,指節因用力而發白,聽著閣內隱隱傳出的嬌啼與劍鳴,淚痕與醋意一同在她清秀的臉上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