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禁慾結界降臨!曜光聖女的全面封殺令
鍛造坊頂端的傳訊水晶嗡鳴尚未完全消散,布萊克·岩爐那句客人至上的感嘆還卡在喉嚨里,整個聖光平原的夜空就被一道無聲擴張的金色光幕硬生生切開。原本溫暖流動的粉色媚光像是被冰水當頭澆下,瞬間凝結。從中央聖堂尖頂射出的禁慾結界光柱不再是先前那種探照燈般的淡金細束,而是膨脹成覆蓋全城的半透明穹頂,嗡鳴低沈得像是一口倒扣的巨大銅鐘,把星輝城連同溫泉旅館、飛艇碼頭、每一塊傳送水晶一起扣在裡面。街道上的水晶螢幕同時閃爍,畫面被強制替換成聖女修道院的聖徽,喇叭里傳來經過聖光放大的冰冷女聲。
「全體市民注意,此為一級風紀管制。武藝公會聯盟風紀委員長賽蕾絲緹雅·曜光已啓動傳奇級禁慾結界,全面封鎖傳送與媚藥相關氣勁,違規者將在中央競技場公開審判。重復,全城封鎖。」聲音莊嚴神聖,卻帶著一種近乎神經質的完美主義顫音。
花喜兒站在鍛造坊通往地面的階梯口,手裡還拎著那瓶剩半罐的羞恥花蜜露,粉色雙馬尾的鈴鐺在結界的嗡鳴中顯得格外刺耳。她輕輕搖晃了一下瓶身,原本會泛起粉色微光的蜜露此刻卻像死掉的蜂蜜,完全不透光,連一點媚氣的甜香都聞不到。
咪雅·花釀從竹簍里掏出三顆剛採的火絨草花苞,小心翼翼放在鼻尖一嗅,翠綠捲髮都跟著抖了一下,原本應該濃郁到讓人臉紅的甜膩氣味,現在只剩下乾草味。她扁著嘴抬頭:「喜兒姐,味道死掉了,藥草在哭。」
伊莉雅·晨光下意識按住胸口的粉水晶吊墜,原本溫暖貼膚、會隨著心跳一明一暗的粉光此刻被一層薄薄的金色薄膜硬生生壓住,像是被膠帶封住的燈泡,怎麼催動聖光鬥氣都只會感到一股冰冷的逆流從小腹竄回胸口,讓她膝蓋一軟,扶著石壁才沒有跪下去。白皙的臉頰瞬間失去血色,呼吸卻變得又急又燙,修女禮服下的酥胸劇烈起伏,乳尖隔著布料硬硬頂起,卻不是因為快感,而是因為體內媚氣被強行凍結、無處宣洩的脹痛。她的花穴深處先前被花喜兒玩弄到還殘留著濕潤,此刻卻被結界的金光一照,蜜汁像是被瞬間蒸發,肉壁乾澀收縮,刺刺的像是被細小的冰晶刮過,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才、才不會痛,才不會想要。」
凌霜月反應更直接。她抱劍而立,銀白長髮無風自動,試圖引動冰魄劍氣衝破壓制,淡藍眼眸一凝,粉色寒霧才剛從劍穗冒出半寸,就被穹頂降下的一道無形金線當場斬斷,反噬回來的氣勁讓她胸口一悶,握劍的手腕劇烈顫抖,束胸下的乳房像是被無形的手用力勒緊,乳頭敏感得發疼,雙腿間那口才剛被調教到會乖乖流水的蜜穴,此刻卻像是被塞進一團冰塊,淫水凍結,肉壁不受控制地抽搐,想夾緊卻又酸軟無力。她咬牙低罵:「笨蛋結界,這算甚麼劍道,根本是作弊。」聲音卻比平時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耳根紅得幾乎能滴血。
結界完全成形的瞬間,中央競技場上空的水晶螢幕被強行點亮。畫面中,賽蕾絲緹雅·曜光站在用純白大理石搭建的臨時審判台上,鉑金長髮一絲不苟地盤成高髻,華麗的緊身主教袍開胸設計卻用金色聖光刺繡硬是遮得密不透風,豐滿的胸線被聖光束縛得沒有一絲晃動,氣質威嚴得像是一座會走路的聖像。
她的身後,玄夜凜一身黑色緊身劍裝與風衣,黑色高馬尾俐落如刀,銳利的丹鳳眼掃視全城,手按在刀柄上,無想刀氣在禁慾結界加持下變得更加森冷,連空氣都被切出細細的金痕。
她身側半步,奧斯頓·金耀穿著那套浮誇的鎧甲禮服,勳章擦得發亮,金髮油頭梳得一絲不亂,對著水晶鏡頭露出商業化的完美微笑,儘管前一晚才在飛艇上當眾自爆斂財醜聞,此刻卻像是完全換了一個人,厚顏無恥地舉起手中的聯盟印璽,高聲宣佈:「本盟主與風紀委員長一致決定,對散播淫亂、破壞風紀的頭號通緝犯花喜兒及其同伙,進行全城公開審判。所有市民皆可透過水晶螢幕見證正義的執行。」
賽蕾絲緹雅接過話頭,聲音透過聖光擴音傳遍每條巷弄,毒舌評審的語調毫不留情。「花喜兒,你以羞恥為名,行墮落之實,用下流媚藥污染聖女與劍聖,玷污武藝公會聯盟百年來清修禁慾的基石。你的《喜兒羞羞藥典》在聖光面前不過是笑話,今日本座以傳奇級聖光鬥氣立下禁慾結界,任何粉色媚氣、任何淫藥香氣,皆不得在此穹頂下生效。你若還有半點廉恥,就自行走上審判台,接受淨化。」她的語氣斬釘截鐵,聖光鬥氣隨著每一個字膨脹,穹頂的金色紋路跟著一明一暗,壓得全城居民都感到胸口發悶,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一種黑暗壓抑、懸疑詭譎的氛圍像是濃霧般沈在街頭,沒有人敢大聲說話,只有水晶螢幕的嗡鳴。
花喜兒卻在這種讓人喘不過氣的壓抑中,反而把桃花眼眯了起來。她把失效的蜜露瓶子隨手塞回腰間,低聲對身旁的兩女說:「餵餵,這結界有點意思,居然是傳奇級的廣域封印,難怪連布萊克大叔的爐火都變小了。」她抬頭看向水晶螢幕里那張完美無瑕的臉,語氣恢復了綜藝主持人的輕浮:「賽蕾絲緹雅大人,你這開場白也太像綜藝節目的毒舌評審了吧,台詞背得很熟嘛,不過你確定你的結界真的禁得住所有慾望嗎,還是說你只是把大家的嘴巴封住,沒封住別的地方啊。」
玄夜凜聽到小穴兩個字,隔著螢幕都能看到她眉頭狠狠一抽,握刀的手瞬間收緊,指節發白,顯然對淫語的抗性依舊是零,卻因為結界的壓制硬是沒有當場僵直,只是冷冷回了一句:「閉嘴,淫媒,審判台上自有你狡辯的機會。」
奧斯頓則像是抓住救命稻草,立刻對著鏡頭加碼:「沒錯,花喜兒,你的那些粉色把戲已經失效了,識相的就乖乖投降,本盟主還能給你留一點體面。」
賽蕾絲緹雅沒有理會花喜兒的挑釁,她從身後的書記官手中接過一疊厚厚的羊皮卷宗,封面燙金寫著《墮落觀察報告·機密》。
她清了清喉嚨,當眾宣讀:「為了讓市民認清淫亂的本質,本座將節選部分證據。聖女伊莉雅·晨光,於聖堂大廳在眾目睽睽下被指尖玩弄至潮吹,聖光染粉,淫水噴濺神像。劍聖凌霜月,於露天溫泉比劍池中含酒高潮,劍氣破碎。可恥,可恨。」
她的聲音一開始還維持著威嚴,每念一句,聖光就更盛一分,但花喜兒敏銳地注意到,隨著報告內容越來越露骨,賽蕾絲緹雅盤起的鉑金髮絲間,有細細的汗珠滲出,她那雙戴著白手套的手,翻動紙頁的速度越來越慢,指尖不自覺地在紙面摩挲,緊身主教袍下,豐滿的酥胸起伏開始變得不自然,乳頭在聖光刺繡下悄悄硬起,頂出兩點明顯的突起。
更重要的是,透過禁慾結界對媚氣的壓制反向感應,花喜兒聞到了一絲極淡、卻極甜的腥香,那是只有壓抑值爆表的人才會在極度興奮時從花穴深處滲出的蜜汁味。
賽蕾絲緹雅的雙腿在審判台後不自覺地並緊,華麗長袍下擺輕輕顫抖,白皙大腿內側的肌膚已經被悄悄滲出的淫水浸得發亮,陰戶的肉壁在無人看見的地方瘋狂收縮,花穴口一張一合,滾燙的蜜汁順著腿根往下流,把貼身的聖絹底褲都染得濕透黏膩,卻因為結界的壓制無法釋放,憋得她小腹又脹又酸,眼眸深處閃過一絲連自己都沒察覺的迷離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