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粉色聖遺物!岩爐大叔的鐵錘與愛液
金耀榮光號的自爆直播熱度甚至還沒從水晶螢幕的彈幕上退燒,聖光平原上空那道代表禁慾結界的金色光柱就已經又粗了一圈,像一根巨大的探照燈直直戳向雲層,把半個夜空都染成了壓抑的淡金色。隔天一早,布萊克·岩爐的溫泉旅館地下鍛造坊就被迫提前開爐。
鍛造坊平常是布萊克用來打鐵兼烤麵包的地方,此刻卻被魔法陣臨時改造成高溫蒸籠,中央的火爐燒得通紅,火舌舔著懸浮在半空的兩塊原礦,一塊是從北境雪劍高原深處挖來的冰魄原晶,通體透藍,一塊是聖女修道院地底聖泉凝結的聖光母礦,乳白溫潤。兩塊礦石都在嗡嗡共鳴,卻因為沒有媒介而無法穩定。
問題出在人身上。伊莉雅·晨光穿著一身改良修女禮服,卻連站都站不穩,原本聖潔的金髮此刻被汗水黏在頸邊,臉頰透著不正常的潮紅,純白布料下的酥胸隨著呼吸劇烈起伏,乳尖在布料上頂出明顯的痕跡。她每走一步,大腿內側就傳來黏膩的摩擦感,粉色媚光不受控制地從指尖跟鎖骨外洩,羞得她緊咬嘴唇,低聲罵道:「才、才不會舒服,只是爐子太熱了。」
旁邊的凌霜月更慘。銀白長髮的冰山劍聖抱著劍靠在石柱上,看似冷靜,耳根卻紅得像要滴血。她身上的和風劍士服本來束得極緊,現在卻因為身體過度敏感,連束胸的綁帶摩擦到乳頭都會讓她膝蓋一軟,握劍的手止不住顫抖,花穴深處更是止不住地滲出蜜汁,把里褲沾得濕透。她冷冷吐出一句:「笨蛋,為甚麼連站著都會流水?」死不承認自己已經快站不住了。
布萊克·岩爐光著膀子,只穿著圍裙,手裡拎著一把比人還高的鍛造錘,絡腮胡被爐火烤得發紅,表情卻是難得的嚴肅。他把兩塊原礦的檢測報告拍在工作台上:「客人至上啦,兩位小姐,你們現在的狀態我看了都替你們捏把冷汗。媚氣暴走,壓抑值轉化後的粉色聖光跟冰魄寒霧根本關不掉,這樣下去不用等賽蕾絲緹雅的禁慾結界壓過來,你們自己就會先在路上潮吹到腿軟。」
他指著那兩塊礦石解釋:「這叫共鳴聖遺物,是我師父那輩流傳下來的中立鍛造術。要把暴走的媚氣穩定下來,就必須打造一個能收放自如的容器,讓你們的媚氣有個家。材料我有,手法我會,但缺最關鍵的媒介,最純粹的媚氣素材。說白了,就是你們在極度羞恥、極度舒服、誠實到腦袋空白時噴出來的那股愛液跟粉色氣勁。」
話音一落,整個鍛造坊的溫度徬彿又升高了五度。伊莉雅當場羞到想挖個地洞鑽進去,金髮聖女瞪大眼睛,結巴道:「你、你在胡說甚麼,誰要把那種東西弄出來給你打鐵,變態,淫蕩,下流。」
凌霜月則是直接把劍拔出一寸,劍鋒映著爐火,聲音都在抖:「布萊克,你想死嗎,拿那種東西當材料。」
就在兩位女神即將羞憤到拔劍砍人的前一秒,花喜兒笑咪咪地從火爐後面跳了出來。粉色雙馬尾的鈴鐺叮噹作響,改良旗袍短裙在大腿上綁帶交錯,腰間的藥瓶跟香囊隨著她的步伐晃動,桃花眼裡全是綜藝主持人抓到收視爆點的光。她拍拍手,語氣輕浮卻字字精准:「哎呀呀,兩位姐姐別害羞嘛,這可是正經的武學修行,羞恥即是修行,誠實即是力量,瑪格麗特婆婆才剛教過,忘了嗎。」
她一邊說一邊從腰間掏出兩個小瓷瓶,瓶身分別繪著桃花與雪花。左手是稀釋過的羞恥花蜜露,右手是加了百花鄉火絨草的溫感媚油,專門用來放大觸感又不會真的讓人失去意識。花喜兒踮起腳尖,湊到兩人中間,像個專業的舞台監督開始分配工作:「今天的企划叫做粉色聖遺物採集儀式,保證香艷刺激、溫馨治癒、又熱血沸騰。布萊克大叔負責揮錘,我負責讓兩位女神誠實到噴出來,你們只要負責舒服到叫出來就好。」
布萊克聽得滿臉通紅,趕緊把護目鏡戴上,假裝專心調整火爐的風箱,卻忍不住小聲嘟囔:「客人至上,喜兒小姐,你這企划會不會太露骨了一點,我這把老骨頭的心臟不太好。」
花喜兒立刻吐槽:「大叔你烤麵包的時候看我們比劍看得比誰都認真,現在裝純情太晚了吧。」
伊莉雅跟凌霜月對視一眼,一個羞憤欲死,一個殺氣騰騰,卻發現體內的媚氣隨著羞恥感反而更加洶湧,連呼吸都帶上了甜膩的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