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飛艇夜宴的陷阱!金耀大人的春藥紅酒
「來,為了武林的禁慾與清修,乾杯!」花喜兒帶頭一飲而盡,咪雅和凌霜月也在胸針的庇護下假意啜飲。奧斯頓為了表現大度,自然也得當眾乾杯,喉結一動,整杯被動過手腳的紅酒滑入喉嚨。
起初幾秒,宴會廳還維持著虛偽的觥籌交錯。名流們端著酒杯低聲交談,轉播水晶的紅燈穩定閃爍。可不到半分鐘,奧斯頓的臉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不自然的潮紅,額頭滲出細汗,原本油亮的金髮似乎都塌了幾分。他想維持盟主的威嚴,卻發現舌頭像不受控制一樣發麻,一股熱流從小腹直衝腦門,所有的場面話都被另一種衝動擠了出來。
「其實……其實這個聯盟的禁慾令根本是屁話!」奧斯頓忽然對著水晶鏡頭大聲喊出來,聲音大到整個宴會廳瞬間安靜,連樂隊的小提琴都拉劈了音,「我每天都在人設會議上教那些聖女要冰清玉潔,結果我自己在辦公室里最愛看的就是她們被……被……」他猛地捂住嘴,卻已經來不及,倒錯蜜酒的效果就是讓人越想隱瞞的越想說,「我靠這個形象一年多收三成贊助,那些香火錢、贖罪券,全進了我的私人金庫!甚麼聖光鬥氣壓抑慾望,我壓個屁,我只是怕他們太快樂就不捐錢了!」
全場嘩然,名流們手裡的酒杯差點全砸在地上。轉播水晶後方的導播室,克蘿伊·星織雖然沒有親自登船,卻早已駭入副頻道,此刻正一邊嗑瓜子一邊把音量推到最大,彈幕瞬間被「盟主自爆了」「金耀大叔好誠實」洗版。
奧斯頓還想輓回,卻發現羞恥花蜜露已經讓他的皮膚變得極度敏感,禮服領口的絲絨摩擦到脖頸都讓他顫抖,羞恥感越強,嘴就越管不住,「不要拍了!不要再拍我!可是……可是被這麼多人看著說實話,好……好刺激……我其實羨慕那些被花喜兒弄哭的聖女,她們叫得那麼爽,我也想……」他一邊語無倫次,一邊雙腿發軟,竟然當眾癱坐在地毯上,華麗的鎧甲禮服歪斜,露出底下被汗浸濕的襯衫。
「哎呀,盟主大人怎麼坐在地上了,地板涼,小心著涼。」花喜兒立刻切換成主持人聲線,語氣又甜又毒,還不忘對著鏡頭補刀,「大家看到了嗎,這就是劣質洗腦藥跟誠實系媚藥的差別。前者讓人斷片醜態,後者讓人誠實到發光。奧斯頓大人,你準備的紅酒我們可是一滴都沒浪費喔。」
就在宴會廳陷入混亂,幾名隸屬盟主的護衛想衝上來關掉轉播水晶時,一直沈默的凌霜月動了。
她緩步走到宴會廳中央的空地上,銀白長髮隨著飛艇的氣流輕揚,改良和風劍士服的束胸將修長的身形勾勒得利落而冷冽。她沒有拔劍,只是將手按在劍柄上,淡藍的眼眸掃過那些護衛,聲音冷淡卻帶著一絲被花喜兒調教後才有的羞惱顫音,「吵死了。要打就來,別擋著喜兒看戲。笨、笨蛋變態們。」
話音落下,她拔刀。不是平時那種一劍封喉的凌厲,而是一場舞。冰魄劍氣出鞘的瞬間,不再是純粹的冰藍,而是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寒霧,那是她在溫泉比劍池與瀑布特訓後徹底掌握的媚氣。寒霧所過之處,溫度驟降,卻又帶著讓人臉紅心跳的甜香。劍光如月下薄紗,輕盈地繞場一周,護衛們只覺得眼前一花,手中的聖光長槍還沒舉起,衣衫就已經發出細微的裂帛聲。
不是受傷,是衣料被極薄的劍氣精准切開。袖口、領口、腰帶,全部在粉色寒霧中輕輕碎裂,化作片片布蝶飄落,卻又恰到好處地沒有走光太多,只讓他們一個個衣衫襤褸、狼狽不堪地站在原地,像一場華麗的羞恥走秀。寒霧拂過他們的皮膚,讓他們也跟著打了個顫,羞恥與寒意混在一起,竟是誰也不敢再上前一步。
布萊克·岩爐看得目瞪口呆,手裡還端著托盤,忍不住吹了聲口哨,「客人至上,凌小姐這手活比我的鐵錘還精細啊。」
咪雅則是抱著竹簍,眼睛亮晶晶地拍手,「凌姊姊好厲害!粉色的雪好漂亮!比喜兒姊姊的跳蛋還漂亮!」
花喜兒趁亂走到癱坐在地的奧斯頓面前,蹲下身,粉色雙馬尾的鈴鐺輕輕晃動,她用指尖沾了一點自己杯中剩餘的、真正乾淨的紅酒,輕輕點在奧斯頓發燙的唇上,聲音甜得像惡魔的低語,「盟主大人,直播還沒結束喔。你剛才說想被弄哭,是想被誰弄哭啊,說清楚一點,觀眾很想知道呢。」
奧斯頓渾身一抖,羞恥與快感讓他眼眶都紅了,卻又在鏡頭前無法說謊,只能一邊顫抖一邊擠出破碎的詞句,整場和解晚宴徹底變成了他的自白大會。而飛艇外的夜空中,遠處聖光平原的方向,一道巨大的金色光柱正緩緩升起,那是賽蕾絲緹雅·曜光提前展開的禁慾結界的前兆,粉色與金色的光在雲層中無聲對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