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到達清河縣

林晚低著頭回到座位，走路時腿還在發軟，每一步都能感覺到內褲里濕黏的一片。她把外套拉得更緊了些，擋住胸口，生怕別人看出甚麼。旁邊的女孩抬眼看了她一下，她只小聲說「去打了點水」，就趕緊坐下，把包抱在腿上。

座位底下的箱子還在，一切如常。可她自己知道不是。連接處的風、欄桿的冰涼、被人從後面抱起來操的感覺還留在身體里。穴口還腫著，一縮一縮地往外吐東西，精液混著淫液慢慢滲出來，貼在皮膚上。她把腿並得更緊，耳朵卻熱得發燙。

羞恥是真的。那地方誰都能推門進來，下面就是鐵軌，她卻被脫光了按在欄桿上，奶頭被吃得嘰嘰響，還叫出了聲。可另一邊，身體又誠實得厲害。太刺激了。風吹著裸露的皮膚，火車一直在晃，她怕掉下去，也怕被人看見，可就是因為怕，裡面才絞得那麼緊，才洩得那麼厲害。現在坐在這裡，她還能感覺到腿根的濕意，心跳得很快，春心蕩漾得有點坐不住。

她把臉側向窗邊，假裝看外面的田地，手指卻在包帶上無意識地收緊。

大約兩小時後，火車減速，終於停了。廣播里喊了站名，車廂里一陣騷動。林晚跟著其他知青下車，站台上已經有人舉著牌子在等。一個穿幹部服的中年男人拿著名單，開始點名。

「林晚！」

她應了一聲，拖著箱子往前走了兩步。腿還有點軟，內褲里的濕意還沒乾，她低著頭，盡量讓自己看起來跟其他人沒甚麼兩樣。風從站台吹過來，她把外套又拉緊了一點。

點名很快結束。幹部合上本子，朝旁邊一個高大的男人抬了抬手，大聲說：「這是來接你們的生產隊長趙強。接下來就跟他走，聽他安排。」

趙強站在那裡，穿著洗得發白的藍布衫，袖子輓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他朝眾人點了點頭，聲音不高，但很清楚：「車子在外面，行李自己拿好，跟我走。」

林晚抬起眼，看了他一眼。男人個子高，肩膀寬，臉上沒甚麼表情，只是掃了他們一圈。她又低下頭，拖著箱子跟著隊伍往站台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