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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舊夢

Black Desert · 我女兒和她的閨蜜都歸我 · 本章第 2 / 2 頁

「唔……」陳菀蓉發出一聲悶哼,不僅沒有退縮,反而雙手死死環住林弈的脖子,用力地回吻過去。

她的舌頭生澀地迎上來,與自己心愛的學長舌頭纏在一起,津液在安靜的錄音棚里「嘖嘖」作響,淫靡得讓人臉紅心跳。

林弈的大手順著陳菀蓉的玉背往下撫摸,真絲旗袍,他能清晰感覺到女子身體的顫抖——那是從骨髓里透出來的戰慄,是壓抑了十九年的慾望在蘇醒。

絲綢的順滑與她身體的熱度,通過掌心傳遞到他每一根神經末梢,點燃了燎原之火。

兩人的吻越來越深,林弈的舌頭霸道地掃蕩著女人口腔里的每一寸領地,吮吸她的舌尖,吞咽她的唾液。

呼吸變得粗重,心跳如雷鳴般在胸腔里狂砸。

他的手從陳菀蓉後背滑到腰間,那裡有著即便生育過依然纖細得驚人的弧度。

手指開始不耐煩地摸索旗袍側面的盤扣。

陳菀蓉渾身猛地一顫。

那是本能的羞恥與抗拒——她曾經是男人的學妹,如今也是應該端莊守禮的大學教授。可她的手此刻卻使不上力,沒有阻止。

第一顆被解開。

那是束縛,也是防線。

接著是第二顆,第三顆……

「啪嗒、啪嗒」,盤扣彈開的輕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隨著盤扣解開,白色旗袍的前襟緩緩散開,像剝開一層層花瓣,露出了裡面的性感真絲。

那是陳菀蓉最隱秘的風景,十九年來,除了她自己,無人得見。

林弈的手探了進去,直接美少婦光滑細膩的雪背。

肌膚相親的那一刻,兩人都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林弈的手掌粗糙而火熱,帶著常年彈鋼琴留下的薄繭,划過陳菀蓉嬌嫩的背部肌膚,帶起一陣陣電流般的酥麻。

他的手指順著背溝往下滑,一直摸到下擺邊緣,再往上,摸索到襯裙的拉鍊。

「嗯……學長……」陳菀蓉呻吟了一聲,雙腿發軟,整個人癱軟在他懷裡。

她的金絲眼鏡歪在一邊,鏡片後的眼睛迷離失焦,透著一股禁慾崩塌後的極致誘惑,「在這裡……好嗎?會不會被人聽見的……」

林弈松開女人被吻得紅腫的唇,看著她迷離的眼睛——那是動情到了極致的模樣,瞳孔放大,水光瀲灧。

「你想在哪裡?」他的聲音低沈,拇指按在她腰側,輕輕摩挲。

陳菀蓉慌亂地搖頭。這裡太空曠,太明亮,那兩支麥克風就像兩只審視的眼睛,讓她無所遁形。她費力地轉頭,玻璃的控制室,看向那張沙發。

「那裡。」嬌嫩的美少婦此刻喘息著的聲音媚得能出水,熱氣噴在林弈耳廓,「像以前一樣……那是我們……第一次的地方……」

林弈的心臟狠狠一跳。

血液瞬間衝向大腦衝向了下腹——他感覺到自己的雞巴在褲子里迅速勃起,硬得發疼。

十九年前,在那張沙發上,青澀的他們偷嘗禁果。

他沒有說話,直接彎腰,一把將陳菀蓉打橫抱起。

「啊——」女人驚呼一聲,本能地摟住他的脖子,將滾燙的臉埋頸窩。

她的身體很輕,可那對沈甸甸的乳房卻緊緊壓在他胸口,隔著兩層布料都能感覺到驚人的柔軟。

林弈抱著她大步走出錄音棚,推開控制室的門。冷氣撲面而來,卻澆不滅兩人身上的熊熊浴火。他走到那張舊沙發前,輕輕將她放了上去。

皮質沙發的涼意透過薄薄的襯裙滲入肌膚,陳菀蓉不由得縮了縮身子。

她躺在沙發上,旗袍的前襟已經完全散開,像兩片白色的羽翼鋪在身側。

裡面的襯裙肩帶滑落一邊,露出白皙圓潤頭和半邊若隱若現的酥胸——那團雪白的乳肉被襯裙勒出一道深深的溝壑,頂端那顆乳頭已經硬挺,將真絲布料頂出一個小小的凸點。

她的臉很紅,紅得像熟透的水蜜桃。

呼吸急促,胸口劇烈那的乳房隨著呼吸上下顫動。

歪斜的金絲眼鏡掛在鼻梁上,非但沒有破壞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種斯文掃地的凌亂美。

她的眼神迷離而期待,嘴唇微張,露出一點潔白的牙齒像是渴望被徹底佔有的蕩婦。

林弈單膝跪在沙發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這副畫面,足以讓任何男人失控。他俯身,再次吻向身下的少婦。

這一次,吻得更加細緻,更加色情。

從女人光潔飽滿的額頭,到顫抖的睫毛,到挺翹的鼻尖,再到那張紅腫的嘴唇。

然後一路向下——尖俏的下巴,修長的脖頸,精緻的鎖骨……他在每一處都留下了濕熱的吻痕,那是屬於他的標記。

到鎖骨時,他故意吮吸,留下一個深紅色的印記。

「學長……林弈……」陳菀蓉輕聲喚他,聲音里帶著哭腔和渴望,雙手無助地抓著沙發邊緣。

林弈的手探進襯裙下擺,順著她小腿的曲線向上皮膚光滑緊致,觸感好得驚人——這就是成熟女人的魅力,褪去了青澀,卻保養得如同少女般水嫩。

他慢慢往上,手指撫過她大腿內側敏感的肌膚,引起她一陣陣戰慄撫過她平坦的小腹,那裡曾孕育過他們的女兒,如今卻平坦如初,不見任何痕跡。

最後,他的手停在了女人的胸前。

陳菀蓉的胸,比記憶中大了許多——畢竟是生過孩子的女人,那是成熟蜜桃與青澀蘋果的區別。

不過形狀依然完美,飽滿挺翹,沈甸甸的,充滿分量感。

林弈的手掌覆蓋上去,根本無法完全掌握,指縫里溢出白嫩的乳肉。

他輕輕揉捏,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柔軟。

「嗯啊……」陳菀蓉瞬間弓起了身子,喉嚨里溢出一聲破碎的呻吟。

「輕點……唔……」這位新晉的國都音樂學院的大學女教授喘息著求饒,身體微微蜷縮,「有點……太敏感了……別……別這樣摸……」十幾年的空窗期,讓美少婦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哪怕是最輕微的觸碰,都會引發山崩海嘯的反應。

她的陰道深處已經濕得一塌糊塗,蜜液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流,打濕了襯裙下擺。

林弈並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他低下頭,隔著那層薄薄的真絲襯裙,含住了女子胸前凸起的一點。

「啊!」陳菀蓉蓉尖叫一聲,手指猛地插進他的頭髮里,死死揪住。

濕熱的口腔包裹著敏感點,舌尖隔著布料瘋狂吮吸。

唾液浸濕了真絲,布料變得透明,緊緊貼在紅櫻上,視覺效果更是淫靡——他能清楚看到那顆深紅色的乳頭變硬、脹大。

十九年了。

她的身體像一壇埋入地下美酒,明明身子已經熟媚,卻是還未開發的狀態,歲月讓這副豐腴肉體散髮出誘人酒香。

唯一一次,就是十九年前和林弈的第一次。

後來懷孕生女,獨自撫養陳旖瑾,還要應對繁重的教學工作。

陳菀蓉把自己活成了一個聖人,一個不知疲倦的母親和教授。

所有的慾望都被她死死鎖在心底最黑暗的角落。

偶爾夜深人靜時,身體深處會湧起難以啓齒的渴望——小穴會莫名地發癢、空虛,乳房會脹痛,內褲會被夢里的性愛場景刺激,被流出的愛液打濕。

但她總是用冰冷的冷水澡,或者是大劑量的安眠藥來強行壓抑。

現在,這些封存了十九年的慾望,在林弈的撩撥下,像火山噴發一樣,勢不可擋地爆發了。

林弈能感覺到她在顫抖——那是積蓄已久的能量在尋找出口。

他松開乳頭,看著那粒硬挺的紅櫻在空氣中顫抖,真絲布料上留下一圈深色的水漬。

他伸出手,將襯裙的領口往兩邊拉開。

一對雪白豐滿的乳房彈了出來。

乳暈是淡粉色的,乳頭深紅,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因為脹奶和生育過,乳房比年輕時飽滿,沈甸甸地墜在胸前,這對肥美碩乳讓林弈的呼吸一滯。

他低頭,這次直接含住了裸露的嬌嫩乳頭。

「啊……嗯啊……啊哈……」陳菀蓉的呻吟聲陡然拔高,身體像觸電般劇烈顫抖。

男人的舌頭粗糙濕熱,繞著乳頭打轉,然後用力吮吸,像嬰兒吃乳肉嘬進嘴裡。

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揉捏著另一隻乳房,手指夾著那顆硬挺的乳頭,輕輕拉扯。

快感像電流一樣從乳頭竄遍全身,直衝小腹深處。

陳菀蓉感覺自己的小穴猛地收縮,湧出一大股熱流。

她羞恥地夾緊雙腿,可蜜液已經多得止不住,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別……別吸了……學長……我……蓉兒要受不了了……」她哭著求饒,手指深深陷進他的頭髮里,卻不是在推拒,而是將他往自己胸前按。

林弈松開乳頭,看著那顆被吮吸得紅腫發亮的櫻桃,滿意了舔嘴唇。

他順著乳溝往下吻,舌尖划過平坦,留下一道濕漉漉的水痕。

然後他的臉埋進了她雙腿之間。

「不要看那裡……」陳菀蓉慌亂夾緊雙腿,卻被林弈用手臂撐開裙下擺被推到腰間,露出她最私密的部位——黑色的陰毛修剪得整齊,但此刻已經被愛液浸得濕漉漉,黏在大腿根部。

粉嫩的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的嫣紅嫩肉,正一下下收縮吐出一股股透明的蜜液。

林弈的呼吸粗重起來。

他低頭,鼻尖抵上那處濕熱,深深吸了一口氣——那是混合著少婦體香淫欲的味道,腥甜而誘人。然後,他伸出舌頭,舔上了那道肉縫。

「啊——!!!」陳菀蓉的尖叫幾乎掀翻屋頂。

第一次被男人這樣對待,那種刺激遠超她的承受範圍。

粗糙的舌過敏感的陰蒂,然後鑽進穴口,攪動著裡面泛濫的蜜液。

咕嘰咕嘰的水聲在安靜的控制室里格外清晰,伴隨著自己控制不住的呻吟。

「不要舔……學長……髒……好髒……」平日端莊的女教授此刻害羞地哭喊,雙手胡亂抓著自己男人的頭髮,想把他推開,可身體卻又誠實地擡起屁股,將小穴不斷往男人臉上送。

林弈沒有理會陳菀蓉的哭求。

他貪婪地舔舐著,舌頭鑽入緊致的穴道,模仿性交的動作抽插著。

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手指找到那顆腫脹的陰蒂,輕輕揉捏。

「啊……嗯啊……要死了……學長……我要……」陳菀蓉的語無倫次,身體像狂風中的樹葉般劇烈顫抖。

她的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在林弈用力吮吸陰蒂的瞬間,她整個人繃成一張弓,小穴劇烈收縮,噴出大量溫熱的愛液,全部澆在他臉上。

高潮持續了十幾秒。

等陳菀蓉癱軟在沙發上時,已經渾身是汗,眼神渙散,胸口劇烈起伏。

林弈擡起頭,臉上沾滿她的蜜液,他舔了舔嘴唇,將那咸腥的液體咽下去。

「現在,」他啞著嗓子說,手指探進還在抽搐的小穴,感受著裡面緊致濕熱的包裹,「該我了。」

陳菀蓉看著他站起身,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襯衫扣子一顆顆崩開,露出精壯的胸膛——不再是十九年前那個清瘦單薄的少年,而是成熟健碩的男人。

寬肩窄腰,肌肉結實流暢,腹肌分明,散髮著強烈的力量感。

皮帶解開,西褲滑落,露出裡面黑色的內褲。

那裡已經撐起一個巨大的帳篷。

陳菀蓉的眼睛一點點睜大,瞳孔微微收縮。

林弈扯下內褲,那根粗大的雞巴彈了出來——紫紅色的龜頭碩大無比,青筋盤繞在棒身上,整根肉棒粗壯得嚇人,長度和粗細都遠超過常人。

「怎幺……這幺大……」她小聲臉瞬間紅得像要滲出血來,「當年……好像沒這幺大……」

林弈笑了起來。他輕輕握住自己的雞巴,在手裡擼動了幾下,龜頭滲出透明的先走液。

「你……還記得?」

「當然記得。」陳菀蓉羞得想鑽地聲音顫抖,「那畢竟是……我的第一次……那時候雖然疼,但真的好嚇人……」

林弈跪回沙發,分開陳菀蓉還在輕微痙攣的雙腿,將自己強壯的身軀擠進她雙腿之間。

粗大的龜頭抵上那個還在吐著蜜液的小穴口,輕輕磨蹭著。

陳菀蓉緊張他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的肌肉里。

「慢一點……學長……你太大了……蓉兒有點怕……」

「好。」林弈吻了吻她的額頭,聲音溫柔,「疼的話就告訴我。」

他緩緩挺腰,龜頭擠開那緊閉的美穴,一點點侵入。

即使做了充分的前戲,即使那裡濘不堪,陳菀蓉的身體依然緊得驚人。

十九年未曾開啓的緊致,帶著少女處子般的阻礙。

林弈進入一寸,都能感覺到美少婦下體內壁瘋狂的收縮和排斥,那種層層疊疊的包裹感,讓他頭皮發麻,幾乎想要立刻繳械。

「學長……疼……好疼啊……」陳菀蓉眼淚瞬間湧了出來,身體本能地往後縮,小穴卻誠實地咬得更緊,「要裂開了……真的太粗了……」

「別動,蓉兒,忍一忍,馬上就好。」林弈停下動作,吻去她眼角的淚水,大手撫摸著她的臉頰安撫。

一口氣,動作堅定,「我們在重新連接,就像十九年前一樣。」

男人繼續推進。

龜頭撐開緊致的穴口,慢慢擠進溫暖的甬道。

內壁的嫩肉像無數張小嘴,死死咬著入侵的巨物,卻又在愛液的潤滑下一點點讓出空間。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雞巴被濕熱緊致的肉壁包裹、擠壓,那種快感讓他渾身發抖。

終於,在一聲長長的嘆息中,根部完全沒入。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而痛苦的呻吟。

林弈的雞巴整根插進了陳菀蓉的小穴里。

碩大的龜頭頂到了最深處的花心,陳菀蓉自己的小腹被撐得鼓起一個小包,那種滿滿被撐開的感覺讓她既痛苦又滿足——空虛了十九年的身體,終於在這個瞬間被填滿了。

陳菀蓉緊緊抱著他,雙腿盤在他的腰上,身體還在因為異而微微顫抖。小穴適應性地收縮著,吸吮著那根粗大的雞巴。

「還好嗎?」林弈在她耳邊喘息著問,汗水順著額角滴落在她胸口。

他不敢動,怕一動就會被擠出來——她的裡面太緊太熱了,像處女一樣的包裹感。

「嗯!」陳菀蓉點頭,聲音帶著哭腔,「就是……好漲……好……滿……感覺要被撐壞了……你的……太大了……」

林弈開始緩慢抽動。

九淺一深。

一開始很慢,很輕,在研磨探索。

粗大的雞巴在濕熱的甬道里慢慢進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每抽出一寸,女人那緊實的穴肉就依依不捨地咬著肉棒,每插入一寸,內壁就又層層疊疊地包裹上來。

漸漸地,陳菀蓉呻吟聲變了調。

從抽氣,變成了舒服的喘息,帶著一絲誘人的鼻音。陳菀蓉的美艷肉體開始放鬆,小穴分泌更多的愛液,讓林弈抽插更加順暢。

「學長……」她呢喃著,熱氣噴灑在他的耳廓,雙手在男人後背撫摸,「可以……嗯嗯……快一點……哦……好美……嗯啊……不要折磨……蓉兒了……裡面……好癢……」

林弈得到女人的許可,猛地加速起來。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控制室里回蕩,粗大的雞巴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插到底,龜頭撞擊著子宮口。

沙發發出「吱呀吱呀」的呻吟,交織成一首原始的交響曲。

陳菀蓉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放開。

她不再壓抑自己,不再是那個端莊的大學女教授,她只是一個渴望愛的女人。

十九年的壓抑,十九年的渴望,在這一刻如同決堤的洪水,全部釋放。

「林弈……啊……學長……好深……頂到了……那裡不行……」美艷溫婉的女教授胡亂地叫著,雙手在林弈後背抓撓,留下道道紅痕,「嗯嗯……就是那裡……啊……怎幺……怎幺會這幺舒服……嗯啊啊……要死了……好美……」

她的叫床聲刺激著林弈的神經。

他看著身下的女子——此刻金絲眼鏡歪在一邊,頭髮散潮紅,嘴唇微張著吐出淫蕩的呻吟。

那對豐滿的乳房隨著他的撞擊上下晃動,乳尖硬挺,在空中誘人的弧線。

「叫我的名字。」林弈啞著嗓子命令,狠狠一頂。

「啊!林弈……林弈……」陳菀蓉尖叫著,一雙豐腴乳白的長腿夾緊他的腰,「老公……老公……」

這一聲「老公」,讓林弈的肉棒變得更硬了。

他看著呻吟陣陣的陳菀蓉,這個十九年前獻身給自己的學妹,想起數月前在身下承歡的女兒陳旖瑾,都在同一個地方被自己破處並送上高潮,這三個形象此刻疊加在一起,讓他僅有的一些理智徹底消失殆盡。

他用力衝撞著,每一次都頂到女人花穴的最深處,粗大的龜頭狠狠研磨著花心。

陳菀蓉的小穴像吸盤般收縮、吮吸,緊緊咬著那根巨物,不讓他離開。

「啊……不行了……嗯嗯……好爽……我要……蓉兒要去了……」陳菀蓉尖叫起來,身體繃直,腳趾蜷縮,小穴劇烈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

林弈的肉棒感受到陰道劇烈的痙攣,那種絞殺般的快感讓他頭皮發麻。

他低吼一聲,用力頂了幾十下,然後死死抵住最深處,龜頭抵著子宮口,將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射進去。

「射了……全射給你……蓉兒……接好……」他喘息著,感受著精液衝擊女人子宮口的快感。

陳菀蓉的身體劇烈顫抖著,眼前白光閃過,高潮持續了很久很久——肉穴徬彿餓極了般,拼命吮吸著那些精液,小穴一陣陣收縮,將每一滴都吞進去。

終於,一切平息下來。

兩人抱在一起,劇烈喘息。

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石楠花味道,混合著她愛液的腥甜,那是生命最原始的氣息。

林弈的雞巴還插在陳菀蓉小穴里,慢慢變軟,但依然被緊致的肉壁包裹著。

過了很久,陳菀蓉才緩過神來,眼神逐漸聚焦。

她看著近在眼前的林弈,男人也在看她,表情滿足,手指輕輕撥弄著她汗濕的劉海。

「疼嗎?」林弈拇指擦過她紅腫的嘴唇。

陳菀蓉搖搖頭,臉上帶著高潮後的潮紅余韻,顯得更加嫵媚。

她感覺到小穴里還含著那根雞巴,裡面灌滿了他的精液,熱乎乎的,順著豐滿的大腿往下流。

「很……舒服。」陳菀蓉羞澀地把頭埋進他胸口,「比……比當年舒服多了。那時候只覺得疼……」

「那時我們都很笨,像兩只沒頭蒼蠅。」林弈輕笑了聲,忍不住又抽動了一下還插在她花穴里的肉棒。

「嗯。」陳菀蓉也笑了,回憶起青澀的過往,「你連脫我內衣都不會,解了半天都解不開。」

「現在會了,單手就能解開。」林弈調侃道,手在她玉背上游走,然後滑到豐滿的臀部,用力捏了一把。

陳菀蓉的身體又熱了起來。

那種熟悉的空虛感——雖然小穴里還塞著他的雞巴和精液,但女人這多年積累的飢渴,一朝被喚醒,不是一次高潮就能填滿的。

「還……還要嗎?」陳菀蓉小聲問,聲音里帶著期待和恐懼——她怕自己太貪心,怕他覺得自己過於淫蕩。

「你說呢?」林弈吻了吻她精緻的鎖骨,大手握住她的一團豐碩飽滿的玉乳,拇指揉捏著硬挺的乳頭。

他能感覺到,插在她小穴里的又開始慢慢變硬。

陳菀蓉咬了咬被吻腫嘴唇,眼中閃過一絲堅決和瘋狂。

她等了十九年,壓抑了十九年,現在在心愛的男人面前,她才不想再裝什幺貞潔淑女,只想做他一個人的淫娃蕩婦。

「我想……試試別的姿勢。」

林弈挑眉,有些意外。

「你想試什幺?」

「就是……」陳菀蓉的臉紅滴血,聲音小得快要聽不見,「我在書上看到的……我想看著你……想自己動……」

林弈笑了,他拍了拍陳菀蓉豐滿翹臀,示意她起來。

「滿足你。」

他翻身躺到沙發上,拍了拍自己結實的大腿。那根剛剛射過的雞巴已經重新勃起,粗大硬挺,沾著兩人的體液,此時閃著淫靡的水光。

「坐上來吧,我的女王。」

這個姿勢讓陳菀蓉羞得不敢看他。

她需要完全展示自己的身體——散開的旗袍,滑落的襯裙,裸露的乳房,還有那處被他操得紅腫、還在流著精液的小穴。

所有的私密之處都將暴露在學長的視線下。

但她還是鼓起勇氣,扶著男人的肩膀,慢慢跨坐上去。

粗頭抵上濕漉漉的穴口,她緩緩坐下。

「嗯……」陳菀蓉咬著嘴唇,感受著那根巨物再次破開層層肉壁,一寸寸擠進她身體深處。

重力作用下,進入得比剛才更深,龜頭直接頂到了最深處。

「啊——」美女教授仰起頭,長髮散落下來,像黑色的瀑布。雙手撐著他的胸膛,開始笨拙地上下起伏。

那對豐滿的酥胸在上下晃蕩,蕩漾出炫目的乳浪。

白色的襯裙早已被推到腰間,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纖細的腰肢。

她都能感覺到男人的肉根進入,那種被填滿、被撐開的感覺讓她幾乎要暈過去,卻又爽到了靈魂深處。

「學長……這樣……更深了……」陳菀蓉喘息著,自己扭動腰肢,嘗試尋找最舒服的地方,「嗚嗚……好美……」

林弈看著她——成熟美麗的女教授騎在他身上,旗袍大開,像盛開的花朵。

平時端莊溫婉的表情此時是那幺沈迷,那幺放縱,乳房隨著動作晃動而硬挺,小穴吞吃著他粗大的雞巴,發出「噗嘰噗嘰」的水聲。

這就是等了他十九年的女人。

畫面美得驚心動魄讓他銘記一生。

他伸手握住陳菀蓉的纖腰,幫她調整角度和節奏。

「這裡。」他指引著,拇指按在她小腹下方一點,「試試磨磨那裡。」

陳蓉按照他的指示,調整姿勢,往後微微仰著身體,讓龜頭更精准地研磨花心。

這下子讓她再次尖叫起來。

「就是這裡……啊……太酸了……好舒服……」她加快了速度,動作越來越熟練,越來越瘋狂。

雙手撐著男人的腹肌,屁股上下起伏,每一次都坐下,讓粗大的雞巴整根沒入。

汗水順著她的脖頸流下,滴落在林弈的胸膛上,燙得人心顫。

她的頭髮黏在臉頰和脖頸上,金絲眼鏡早就掉在沙發邊,眼神迷離,嘴唇微張,吐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林弈……好深……頂到子宮了……啊……要壞了……」

林弈也忍不住呻吟出聲。

這個姿勢讓他能更清楚地看到陳菀蓉的每一個表情,每一次顫抖——她為了他而墮落,為了他而綻放的樣子,是對男人最大的贊美。

他開始主動挺起腰腹,配合她的節奏,每一次都向上頂,讓雞巴能夠插入更深。

「叫老公。」他啞著嗓子命令,雙手掐著美少婦的柔弱細腰,用力往下按。

「老公……老公……」陳菀蓉喊著,身體像風中的柳條般搖擺,「老公的雞巴……好大……操死蓉兒了……啊……」

無師自通的淫言浪語讓陳菀蓉的高潮來得很快——在高潮瞬間,她整個人直接僵住,小穴劇烈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

愛液和之前射進去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從交合處噴濺出來,打濕了兩人的小腹。

林弈低吼一聲,在她高潮的絞殺中再次射精。滾燙的精液灌進女人子宮深處,衝擊著敏感的花心。

陳菀蓉顫抖著身體,整個人無力地趴在他身上,她劇烈喘息著,像是缺水的魚。肥美肉穴還在一下下抽搐,吮吸著那根尚未完全軟化的雞巴。

林弈抱著她,輕輕撫摸她的後背,安撫著她的余韻。

「累了嗎?」他問,手指插進女人汗濕的發間。

陳菀蓉趴在他身上,搖了搖頭。

她能感覺到小腹深處還在微微抽搐,那是高潮的余韻,也是子宮在吮吸精液的本能反應。

她的小穴依然空虛——雖然裡面灌滿了精著他的雞巴,但她想要更多。

十九年的飢渴,像是無底洞。

「還想……再來。」她小聲說,聲音軟糯得像棉花糖,臉埋在他頸窩里,不敢看他。

林弈笑了。

「貪心。」

但他也還想再來。就像陳菀蓉在等他,他也等了這幺久的時間,怎幺可能一次兩次就滿足?

這一次,他讓陳菀蓉像一隻下賤母狗般趴在沙發扶手上,從後面進入。

陳菀蓉羞恥地把臉埋進手臂里,豐滿肥碩的美臀高高翹起。

這個姿勢讓她完全暴露——紅腫肉穴里還流著精液,陰唇微微外翻,露出裡面嫣紅的嫩肉。

「學長……別看……」她哭著,「這個姿勢太羞恥了……」

「很美。」林弈贊嘆道,大手拍了一下她的碩大肉臀,留下一個紅印。他扶著再次勃起的雞巴,抵上那個濕漉漉的穴口,用力地整根插了進去。

「啊——!!!」陳菀蓉的尖叫變成了哭喊。

這個姿勢進入得更深,也更刺激,粗大的龜頭直搗黃龍,每一次都頂到深處。

林弈掐著她的細腰,開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撞進去。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更加響亮,混合著「噗嗤噗嗤」的水聲。

陳菀蓉的呻吟聲支離破碎哭喊和求饒,「太深了……啊……頂壞了……要死了……林弈……學長……老公……輕點……嗯嗯……嗚嗚……慢點……」

但林弈一點也沒有減輕力道。

他像是要把這十九年的虧欠全部補給陳菀蓉,次次抽插都用盡全力。

粗大的雞巴在濕熱的甬道里橫衝直撞,擊打在女人最敏感的花心。

陳菀蓉的手死死抓著沙發扶手,她的身體被撞得前後搖晃,因為姿勢而下垂的雪乳在空中前後晃動,小穴里噴出的愛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不間斷地順著大腿往下流。

快感像海嘯般一波波襲來,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最本能的反應。

「老公……操我……用力操我……」她喊著,語無倫次,「我是你的……一直都是你的……這十九年……這裡……只有你進來過……也只能讓你進來……」

林弈聽著陳菀蓉的呻吟聲,他低吼一聲,將女人的腰壓得更低,抽插的速度快到感覺要出現殘影。

陳菀蓉的第三次高潮來得猛烈而綿長——她尖叫著,小穴劇烈收縮,噴出一大股熱流像觸電般劇烈顫抖。

再一次,林弈將子彈射入美少婦豐腴肉體的最深處。他趴在陳菀蓉身上,兩人都在劇烈喘息。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情慾味道——汗水、精液、愛液混合在一起,還有著姻緣縫合後的喜悅。

過了很久,林弈才慢慢退出。

粗大的雞巴從她小穴里滑出,帶出一大股混合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流下,滴在沙發和地板上。

陳菀蓉的小穴一時無法閉合,微微張開著,能看到裡面紅腫的嫩肉,還有白色的精液慢慢往外溢。

林弈將她翻過來,抱進懷裡。

……

不知過了多久,陳菀蓉癱在沙發上,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林弈躺在她身邊,兩人還是緊緊抱在一起。

身上都是汗,黏膩膩的,但雙方誰也不想分開。

「學長。」陳菀蓉輕聲說。

「嗯?」

「我們……現在算什幺?」

林弈沈默了。

這個問題,他也在問自己。

情人?舊愛?還是……破鏡重圓的戀人?

「我不知道。」他最終說道,抱緊了懷中的麗人,「但我知道,我不想再失去蓉兒你了。」

陳菀蓉的眼淚突然又掉下來。

「怎幺了?」林弈吻吻她的額頭,聲音溫柔。

「我怕這是夢。」陳菀蓉哭著說,手指緊緊抓著他的胳膊,「怕醒了,你又不在了。」

「不是夢。」林弈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你既然回來了,我這次就不會讓你走了。」

「我不會走了。」她哽咽著說,「這十九年,我每一天都在後悔。後悔當年為什幺要走,為什幺不堅持一下,為什幺不跟你解釋清楚……」

「都過去了。」林弈又吻了吻女人,給她安撫,「現在我們又在一起了,這就夠了。」

「可是……」陳菀蓉擡頭看他,「歐陽婧要回來了。」

「我知道。」林弈說,「但我已經知道自己的內心了。」

他看著陳菀蓉的眼睛,認真地說:「蓉兒,我已經想清楚了。我貪心,我自私,我想要你們所有人。你,璇姨,小瑾,嫣然,妍妍,還有婧婧……我全都想要留下。」

陳菀蓉愣住了。

林弈接著說道,「蓉兒,我不想再假裝了,也不想再壓抑自己的慾望了。我想要你們,所有我愛的女人,都要留在我身邊。」

陳菀蓉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女人突然笑了,釋懷地笑了。

「好。」她說,「既然學長你要當昏君,那蓉兒就當你的寵妃。」

「你不怕被人罵?」

「怕。」陳菀蓉說,「但我也想清楚了,我更怕永遠地失去你。」

「我會娶你,蓉兒。給我們的女兒一個完整的家,給你一個名分。」林弈聲音低沈而堅定。

陳菀蓉的眼淚流得更凶了。她等這句話,等了十九年。

兩人擁吻在一起,在滿是欲氣息的控制室里,在見證了他們第一次和重逢的舊沙發上,靜靜相擁。

這一次,溫柔而綿長。

……

窗外,天色漸漸暗下來。

林弈看了看時間,下午四點半。

「該回去了。」他說,「妍妍她們訓練該結束了。」

陳菀蓉點點頭,坐起身。

她的身體還有些軟,腿也在發抖。

林弈扶著她站起來,幫她整理衣服。

旗袍已經皺得不成樣子,扣子也掉了兩顆。

「這樣怎幺回去?」陳菀蓉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臉又紅了。

林弈從櫃子里找出一件自己的襯衫。

「先穿這個。」

陳菀蓉接過襯衫,套在身上。

寬大的襯衫罩住她豐滿熟透的身體,下擺到大腿中部,反而有種別樣的性感。

林弈又幫她整理頭髮,重新輓好發髻。

雖然還是有些凌亂,但至少能見人了。

「走吧。」林弈說,「我先送你回學院。」

「嗯。」

兩人收拾好東西,鎖好門,下樓。

上車時,陳菀蓉突然說:「學長。」

「嗯?」

「今天……謝謝你。」她輕聲說,「謝謝你還留著那個錄音室,謝謝你還願意跟我唱歌,謝謝你還……愛我。」

林弈握住她的手。

「該說謝謝的是我。」他說,「謝謝你等了我十九年。」

車子發動,駛向國都音樂學院。

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

但氣氛已經完全不同了。

那種陌生感和疏離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默契和親密。

到了學院,林弈把車停在員工宿舍樓下。

「我到了。」陳菀蓉說。

她解開安全帶,卻沒有立刻下車。

「學長。」她轉頭看著男人,想和他確認自己,「下周……你會來學院上班,是吧?」

「會。」林弈點頭,「週一早上,我來找領導你報到。」

陳菀蓉被林弈的調侃逗笑了。

「好。」

她湊過來,在男人唇上輕輕一吻。

「蓉兒等你。」

說完,她推門下車。

林弈看著她走進宿舍樓,直到她的身影消失,才發動車子離開。

回程路上,他腦子里還在回放著今天的畫面。

陳菀蓉穿著旗袍的樣子,她唱歌時的眼淚,她在沙發上的呻吟……

還有她最後說的那句話:「既然你要當昏君,那我就當你的寵妃。」

呼……

林弈吐出一口氣。

也許,他真的可以做到。

把所有人都留在身邊。

建立一個只屬於他的,荒唐而幸福的國度。

我女兒和她的閨蜜都歸我 · 第48章 舊夢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