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春節
白色的中筒襪和一雙簡單的白色帆布鞋,讓她整個人看起來青春洋溢。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這身清純的裝扮下,她穿著怎樣一套性感的內衣,而她的身體剛剛經歷了怎樣一場禁忌的快感。
(這樣出去……爸爸應該看不出來吧……?)
她深吸一口氣,打開浴室門,走了出去。
……
走出浴室時,她已經恢復了平靜,至少表面上是。
林展妍看了眼緊閉的臥室門,父親還沒醒。她輕手輕腳地走進廚房,開始準備早餐。
冰箱里有昨晚剩下的餃子,她拿出來蒸上。
又從保鮮層取出雞蛋、培根和吐司,打算做份簡單的西式早餐。
她動作熟練地打蛋,煎培根,烤吐司,廚房裡很快瀰漫開食物的香氣——培根的焦香,吐司的麥香,還有蒸餃子的面香。
過程中,她的思緒卻飄遠了。
剛才在床上的畫面不受控制地浮現——父親沈睡的側顏,她偷偷親吻他嘴唇時的觸感,還有抵在她腿間那硬挺滾燙的……以及最後那種讓她渾身顫抖的快感。
「啊!」
指尖不小心碰到煎鍋邊緣,燙了一下。林展妍回過神,趕緊用冷水衝手,臉頰卻已經燒紅。
不能再想了。
她甩甩頭,將煎好的培根和雞蛋裝盤,吐司塗上果醬,餃子也蒸好了。
她將食物一一端到餐桌上,擺好碗筷,又倒了兩杯牛奶,一杯放在自己常坐的位置,一杯放在父親的位置。
一切準備就緒時,臥室門開了。
林弈走出來。
他已經洗漱完畢,換了身深灰色的家居服,面料柔軟,貼合著他寬闊的肩膀和結實的胸膛。
頭髮還帶著水汽,幾縷濕發貼在額前,看起來清爽又慵懶。
他看到餐桌旁的女兒,眼神微微一頓,隨即露出溫和的笑容。
「早,妍妍。」
「早,爸。」林展妍的聲音有些輕,她不敢看父親的眼睛,低著頭擺弄碗筷,將父親的筷子又調整了一下位置,「早餐準備好了。」
「嗯,很香。」林弈走過來,在餐桌旁坐下。
兩人之間隔著一張餐桌,距離不遠,卻有種微妙的屏障。
氣氛有些微妙。
兩人都心照不宣地沒有提昨晚和今早的事,可那份隱秘的、禁忌的親密感卻在空氣里瀰漫,像看不見的絲線,纏繞著兩人。
林展妍小口小口地吃著餃子,偶爾偷瞄父親一眼,看到他修長的手指握著筷子。
她想起這雙手昨晚摟著她的腰,今早……
「咳。」林弈輕咳一聲,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林展妍猛地回神,臉頰發燙,趕緊低頭喝牛奶,牛奶在杯子里晃了晃。
「今天有什幺安排嗎?」林弈開口,聲音平靜自然,徬彿剛才的微妙氣氛不存在。他切著培根,動作優雅。
「沒、沒什幺安排。」林展妍小聲說,用叉子戳著盤子里的煎蛋,「爸你呢?」
「我也沒有。」林弈頓了頓,看向女兒,「要不要去看電影?春節檔好像上了幾部新片。」
林展妍眼睛一亮:「好啊!」
最近的她的確對愛情電影很感興趣——或者說,她是對所有能讓她聯想到和父親關係的電影都感興趣。
上次元旦看的《時光情書》是悲劇,看得她哭得稀裡嘩啦,還撲在父親懷裡問「如果是你會放手嗎」。
這次,她不想再看悲劇了。
「我們看喜劇好不好?」她擡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父親,像期待糖果的孩子,「愛情喜劇。要圓滿結局的那種。」
林弈看著她期待的眼神,心裡軟成一片。女兒的眼睛很漂亮,杏眼清澈,此刻閃著光,讓他根本無法拒絕。
「好,都聽你的。」他笑著說。
早餐在微妙的、心照不宣的氣氛中結束。兩人都吃得不多,心思顯然都不在食物上。飯後,林展妍主動收拾碗筷,林弈則去換外出的衣服。
等林弈換好衣服出來時,林展妍也已經收拾妥當。
少女今天穿了件白色的羽絨服,帽子邊緣有一圈蓬松的毛領,襯得她臉蛋更小更清透。
下身是淺藍色的牛仔褲,包裹著修長筆直的腿,腳上是白色的帆布鞋。
頭髮扎成高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纖細的脖頸,整個人看起來青春活潑,像冬日里的一抹陽光。
林弈看得有些移不開眼。
他的女兒,真的長大了。
不再是那個跟在他身後要抱抱的小女孩,而是個亭亭玉立、會偷偷親吻他的少女。
羽絨服下的身體已經有了成熟女性的曲線,牛仔褲包裹的腿筆直修長,帆布鞋里的腳踝纖細。
「爸?」林展妍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耳尖微紅,手指無意識地揪著羽絨服的毛領。
「嗯,走吧。」林弈回過神,拿起車鑰匙。
兩人出門,開車前往市中心的電影院。
春節期間的街道很熱鬧,到處都是走親訪友的人群,紅燈籠和春聯裝點著街景,年味十足。
車里開了暖氣,很暖和,輕柔的音樂在流淌。
電影院人也很多,大多是情侶或全家出動。
林弈去自動取票機取票,林展妍則站在一旁等他。
她看著父親的背影——挺拔,寬闊,在人群里很顯眼。
有幾個年輕女孩偷偷看他,小聲議論著什幺,眼神里有欣賞和好奇。
林展妍心裡湧起一股莫名的佔有欲。
那是她爸爸。
她抿了抿唇,走過去,很自然地輓住了父親的手臂。
林弈身體微微一僵,低頭看她。
少女仰起臉,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梨渦淺淺:「人好多,我怕走散。」
她的手指隔著羽絨服袖子,卻能感受到父親手臂肌肉的輪廓。
「……嗯。」林弈應了聲,任由她輓著,沒有抽開手臂。
取完票,離開場還有二十分鐘。
兩人在休息區找了位置坐下,林弈去買爆米花和飲料。
等他回來時,看到林展妍正低頭看著手機,嘴角帶著笑意,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打字。
「看什幺呢?」他將爆米花桶遞給她,可樂放在她手邊。
「然然和阿瑾在群里發消息。」林展妍接過爆米花桶,很自然地捏了一顆放進嘴裡,甜味在舌尖化開,「她們問我們在乾嘛,我說要和爸爸看電影。」
她將手機屏幕轉向父親。
三色堇的群里,上官嫣然發了一張自拍——她穿著紅色的毛衣,笑得燦爛,背景是廣都家裡的客廳,裝飾得很喜慶。
陳旖瑾則發了一段小視頻,是滬都街頭的舞龍表演,熱鬧非凡。
「爸爸,看電影都不帶我們。」上官嫣然還特意@了林弈,後面跟了個委屈的表情。
林弈笑了笑,拿出自己的手機,在群里回復:「陪妍妍。」
「偏心!」上官嫣然秒回,又加了個大哭的表情,「我也要和爸爸看電影!」
陳旖瑾也發了條消息,更含蓄:「爸,玩得開心。」
林展妍發了一個「嘿嘿!」的可愛的表情包,看著兩位既是好閨蜜又是乾姐姐的女孩看得到吃不到的樣子,莫名就覺得很開心。
林弈看著這些消息,心裡湧起複雜的情緒。
這些女孩,每一個都和他有著超越常理的關係,每一個都在用不同的方式依賴他、愛著他。
上官嫣然直接熱烈,陳旖瑾含蓄內斂,而林展妍……是他的親生女兒,是他生命里最特殊的存在。
而他,貪心地想全部擁有。
「爸,要進場了。」林展妍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她已經收好手機,抱著爆米花桶站起來,眼睛看著檢票口的方向。
「好。」
父女倆起身,隨著人流走進影廳。
他們選的是一部愛情喜劇,講的是兩個身份地位懸殊的年輕人,在種種誤會和巧合中相識相愛的故事。
劇情輕鬆搞笑,結局圓滿,影院裡不時響起笑聲。
影廳里燈光暗下來,大屏幕亮起。
林展妍看得很投入,看到搞笑處會笑出聲,肩膀輕輕抖動;看到甜蜜處會偷偷瞄父親一眼,然後臉頰微紅地轉回頭。
她懷裡抱著爆米花桶,偶爾會捏一顆遞到父親嘴邊,林弈會自然地張嘴接過,嘴唇碰到她的指尖。
黑暗中,兩人的手指偶爾會碰到。
每一次觸碰,都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慄。
林展妍的心跳很快,她不知道父親有沒有注意到,但她自己清楚——每一次觸碰,她都會想起今早在床上,他的手摟著她的腰,他的肉棒抵著她的下體,還有最後那種讓她顫抖的快感。
電影進行到一半時,有一段男女主角接吻的戲。
鏡頭拉得很近,能清晰看到兩人嘴唇相貼,舌尖交纏,發出細微的水聲。
影院裡響起一些曖昧的笑聲和竊竊私語。
林展妍看得臉頰發燙,身體深處湧起熱意。
她偷偷看向父親——林弈正專注地看著屏幕,側臉在螢幕光線下明明滅滅,下頜線條清晰。
少女咬住下唇,心跳快得厲害。
她想起今早那個偷偷的吻,想起前天晚上在錄音室那個生澀的初吻。
如果……如果現在吻父親,他會是什幺反應?
在黑暗的影院裡,周圍都是陌生人,屏幕上是接吻的畫面……如果……真的
這個念頭光是想一想就讓少女身體發熱,花穴微微收縮。
可她不敢。
電影繼續,喜劇元素沖淡了曖昧氣氛。等到影片結束,燈光亮起時,林展妍還沈浸在劇情里,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帶著笑意。
「好看嗎?」林弈問,聲音在散場的人聲中顯得溫和。
「好看!」她用力點頭,馬尾隨著動作輕輕晃動,「我喜歡喜劇,喜歡圓滿的結局。不像上次那部悲劇,看得我心都碎了。」
她不想再看悲劇了。現實已經夠複雜了,至少在電影里,少女想要圓滿。
林弈看著女兒開心的樣子,心裡也輕鬆了不少。
女兒這兩天的那些負面情緒,那些委屈和不安,似乎真的在這一天里一掃而空了。
至少表面上是。
兩人走出影院,已經是下午三點多。
冬日的陽光斜斜地照下來,在街道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林弈問女兒還想做什幺,林展妍想了想,說想去逛逛商場。
「我想買條新圍巾。」她說,手指無意識地摸著脖子上的月亮項鍊,「配這個。」
於是他們又去了附近的商場。
春節期間的商場裝飾得喜氣洋洋,到處都是促銷活動和人流。
林展妍輓著父親的手臂,一家店一家店地逛,看到喜歡的衣服會試穿,然後從試衣間出來,在鏡子前轉一圈,問父親好不好看。
「好看。」林弈總是這樣回答。
不是敷衍,是真的好看。
他的女兒穿什幺都好看——米白色的毛衣襯得她皮膚更白,淺藍色的連衣裙讓她看起來清新可愛,紅色的外套顯得活潑俏皮。
逛到一家首飾店時,林展妍被櫥窗里的一條項鍊吸引了。
那是條很簡單的項鍊,銀色的細鏈,吊墜是一顆小小的月亮,月亮中央鑲嵌著碎鑽,在燈光下閃閃發光,和她脖子上這條很像,但更精緻一些。
「喜歡?」林弈注意到她的目光。女兒在櫥窗前站了好一會兒,眼睛盯著那條項鍊。
「嗯……就是看看。」林展妍有些不好意思。那條項鍊看起來不便宜,標籤上的價格讓她咋舌。她已經有一條了,不能再要了。
林弈卻已經拉著她走進店裡。
「麻煩把這條拿出來看看。」他對店員說,指了指櫥窗里的那條月亮項鍊。
店員是個年輕女孩,熱情地取出項鍊,小心翼翼地放在黑色絲絨托盤上。林弈接過,轉身看向女兒:「轉過去。」
林展妍愣愣地轉過身。
林弈撩起她後頸的馬尾,手指碰到她脖頸的皮膚,溫熱的觸感讓她微微一顫。
父親的手指在她頸後動作,解開她脖子上原有的那條項鍊的扣子,然後拿起新的那條,戴在她脖子上。
冰涼的金屬觸感貼到皮膚,讓她又是一顫。
戴好後,林弈讓她轉回來。
鏡子里的少女,脖頸纖細白皙,那條新的月亮項鍊正好落在鎖骨中間,碎鑽在燈光下閃爍著細碎的光,比原來那條更亮,更精緻。
真的很適合她,襯得她皮膚更白,鎖骨更漂亮。
「好看。」林弈說,聲音低沈。
「可是……」林展妍看著托盤上那條舊的項鍊,又摸了摸脖子上新的這條,心裡湧起複雜的情緒。
開心,感動,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屬於戀愛中少女收到心上人禮物時的甜蜜。
雖然送禮物的是她爸爸。
但此刻,在她心裡,父親不只是爸爸了。
「就當是新年禮物。」林弈已經拿出卡遞給店員,「包起來吧。」
他指的是那條舊的項鍊——要店員包起來。
「爸……」林展妍心裡湧起更複雜的情緒。父親不僅給她買了新的,還要把舊的也收好。這個舉動讓她心裡軟成一片,眼睛有些濕潤。
「這條你戴著。」林弈指了指她脖子上的新項鍊,「那條收著,以後想戴再換。」
店員包好舊的項鍊,連同購物袋一起遞給林弈。林弈接過,另一隻手很自然地牽起女兒的手:「走吧。」
林展妍任由他牽著,手指蜷縮在父親掌心,感受著他手掌的暖意和薄繭。心裡那股甜蜜感更濃了。
林展妍想起那天晚上給《心中的日月》填的歌詞了。
離開首飾店,林展妍一直摸著脖子上的新項鍊,嘴角帶著掩飾不住的笑意。
林弈看著她開心的樣子,心裡也暖暖的。
女兒很容易滿足,一條項鍊就能讓她開心一整天。
這一天,父女兩人就像一對真正的戀人那樣——看電影,逛街,買禮物,吃飯。
沒有捅破那層窗戶紙,但彼此心照不宣地享受著這份「父女以上,戀人未滿」的親密。
林展妍輓著他的手臂,他會任由她輓著;她餵他爆米花,他會自然地吃下;她試衣服問他意見,他會認真回答;她看中項鍊,他會買給她。
一切都那幺自然,又那幺不自然。
傍晚,父女兩人在一家餐廳吃了晚飯。
林展妍點了她最喜歡的芝士焗飯,拉絲的芝士讓她吃得眉眼彎彎。
林弈點了牛排,切牛排的動作優雅熟練。
吃飯時,少女一直在說話,講她在美國的見聞,講她和媽媽、外婆相處的趣事,講她對未來的憧憬——想唱歌,想和父親一起創作,想……想一直這樣下去。
林弈安靜地聽著,偶爾回應幾句,嘴角帶著溫和的笑意。
他看著女兒神采飛揚的臉,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保護欲和佔有欲。
這是他養大的女孩,是他生命里最重要的存在。
他不能讓她受到任何傷害,也不能讓任何人搶走她。
包括那個在機場搭訕她的「少爺」。
這個念頭讓林弈的眼神暗了暗。
他得盡快提升身邊人的自保能力,得盡快讓系統任務完成,獲得更多獎勵。
他得保護好他的女孩們——林展妍,上官嫣然,陳旖瑾,還有歐陽璇,或許……還有……
吃完飯,兩人開車回家。
夜色已經降臨,街道兩旁的燈籠亮起暖黃的光,春節的氛圍還在持續。
車里很安靜,只有輕柔的音樂在流淌。
林展妍靠在副駕駛座上,玩著脖子上的新月亮項鍊,嘴角一直帶著笑。
「今天開心嗎?」等紅燈時,林弈問,轉頭看她。
「開心。」林展妍轉頭看他,眼睛在夜色里亮晶晶的,像藏了星星,「特別開心。」
這是她這幾天來說得最真心的一句話。
和父親單獨相處,像戀人一樣逛街看電影,收到禮物,沒有其他人打擾——沒有上官嫣然,沒有陳旖瑾,沒有外婆,也沒有媽媽。
只有她和爸爸。
林弈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手指穿過她柔軟的發絲:「開心就好。」
到家後,兩人先後洗漱。
林展妍先洗,她換上睡衣——還是那套絲質的,淺粉色,領口有蕾絲邊,布料很薄,能隱約看到裡面內衣的輪廓。
她走出浴室時,頭髮還濕著,發尾滴著水,落在睡衣肩頭,浸出深色的水漬,布料貼在皮膚上,透出底下白皙的膚色。
林弈看了她一眼,喉結動了動,轉身進了浴室。
等他洗完出來時,林展妍已經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了。
她抱著抱枕,電視里在播春節晚會重播,但她顯然沒在看,眼睛望著窗外漆黑的夜空,不知道在想什幺。
側臉在客廳暖黃的燈光下顯得柔和,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
「不早了,去睡吧。」林弈說,聲音有些啞。他剛洗完澡,頭髮還濕著,穿著深藍色的家居服,領口微微敞開,能看到鎖骨和一小片胸膛。
「……嗯。」林展妍應了聲,卻沒動。
林弈看著她,心裡嘆了口氣。
他知道女兒在想什幺——昨晚她爬上了他的床,今晚,她肯定還想。
今天一天的親密相處,讓她更加貪戀這份溫暖。
果然,等他轉身往臥室走時,林展妍從沙發上站起來,跟在他身後。
「爸……」她小聲叫住他。
林弈停下腳步,回頭。
少女咬著唇,手指絞著睡衣下擺,臉頰微紅,眼睛濕漉漉的,帶著期待和一絲怯意:「我……我今晚還能和你睡嗎?」
她就那樣看著他,像只等待主人允許上床的小貓。
林弈看著這樣的女兒,根本說不出拒絕的話。他心裡那根弦繃緊了,慾望在蠢蠢欲動,可理智還在掙扎。但最終,慾望和寵溺佔了上風。
「……來吧。」
林展妍的眼睛瞬間亮了,她小跑著跟上來,像只歡快的小鳥,睡衣下擺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臥室里,燈關了,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微弱光線——遠處街燈的光,還有月光。
兩人躺上床,林展妍很自然地鑽進父親懷裡,像昨晚那樣,後背貼著父親的胸膛,腰被他摟住。
但今晚,她轉身,變成了面對面。
她仰著臉,在黑暗中看著父親模糊的輪廓。
「晚安,爸。」她小聲說,聲音軟軟的。
「……晚安。」林弈的聲音有些啞,手臂收緊,將女兒摟得更緊。
懷裡是女兒柔軟溫熱的身體,鼻尖是她頭髮上草莓洗發水的香氣,腿間是她圓潤飽滿的臀瓣。
這一切都讓林弈的身體瞬間緊繃,晨勃才消下去不久的慾望再次擡頭,硬硬地抵在女兒小腹處。
他感覺到女兒的身體僵了一下。
但很快,她就放鬆下來,甚至還往前蹭了蹭,讓小腹更緊密地貼著他硬挺的肉棒。這個動作讓林弈倒吸一口涼氣,差點直接失控。
「……妍妍。」他啞著聲音叫她的名字,帶著警告。
「嗯?」少女的聲音帶著困意,徬彿剛才那個蹭他的動作是無意識的。但林弈知道不是——她的呼吸變快了,身體也在微微發熱。
林弈張了張嘴,最終什幺都沒說。他收緊手臂,將女兒摟得更緊,讓她整個人嵌進自己懷裡,然後閉上眼,開始在心裡默念清心咒。
他得忍。
女兒這是有一就有二,嘗到了甜頭,就會一直想要。
而他,只能苦苦壓抑自己的衝動。
好在最近這些日子,積攢了十多年的慾望釋放得差不多了——和歐陽璇,和上官嫣然,和陳旖瑾——不然他很懷疑自己的定力在女兒的攻勢下能撐多久。
林展妍則不管這幺多。
少女躺在父親懷裡,感受著胸前傳來的體溫,感受著小腹處那硬挺的觸感,心裡湧起一股甜蜜的滿足感。
和父親的關係又進了一小步——昨晚只是同床,今早她偷偷親了他,現在還被他這樣摟著睡,面對面,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和呼吸。
每一小步都讓她開心不已。
至於更進一步……她不急。或者說,她潛意識里知道,母親很大概率會回來。她不想讓父親陷入兩難境地,不想逼他在自己和媽媽之間做選擇。
現在這樣就很好了。
能躺在父親懷裡,能感受到他的體溫和心跳,能偷偷享受這份禁忌的親密。這樣就很好了。
少女這樣想著,在父親懷裡調整了一個更舒適的姿勢,臉埋在他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然後閉上眼睛,很快進入了夢鄉。
她睡得很沈,嘴角帶著甜甜的笑意。
林弈卻久久無法入睡。
他聽著懷裡女兒均勻的呼吸聲,感受著她身體的柔軟溫熱,腿間的硬物脹得發痛,頂端滲出液體,將內褲浸濕。
他得忍,得等到合適的時機,得給女兒最好的第一次。
可是……還要忍多久?
這個念頭讓他痛苦又興奮。他低頭,嘴唇輕輕碰了碰女兒的發頂,聞著她頭髮上草莓洗發水的香氣,然後也閉上眼,強迫自己入睡。
窗外,春節的夜晚安靜而祥和。
而臥室里,禁忌的慾望在黑暗中靜靜滋長。
接下來的幾天,林弈就在這樣的折磨中度過了春節。
每天早晨,女兒都會在他懷裡醒來,然後偷偷親吻他——有時是臉頰,有時是嘴唇,有時只是貼著他的胸口。
每次親完,她都會紅著臉假裝睡著,卻不知道父親早就醒了,正在苦苦壓抑著將她按在身下侵犯的衝動。
白天,他們會一起出門——看電影,逛街,吃飯,像一對真正的戀人那樣相處。
林展妍會輓著他的手臂,會餵他吃東西,會試衣服問他意見,會在人群中偷偷牽他的手。
晚上,林展妍總會找各種理由爬上他的床——「爸,我房間好冷。」,「爸,我做了噩夢。」,「爸,我想聽你講故事。」
這些理由有的過於好笑,但林弈卻無法拒絕。之後,女兒理所當然地每晚在他懷裡入睡。
林弈的慾望每天都在累積,每天都在煎熬。
晨勃時硬得發痛,晚上抱著女兒時硬得發痛,連白天看著她笑時都會硬。
可他忍著,用盡全部自制力忍著。
因為他在等。
等一個合適的時機,和女兒徹底攤牌,能夠接受璇姨她們,等女兒完全準備好,等他能給她一個完美難忘的第一次。
而不是現在這樣——偷偷摸摸,遮遮掩掩,在罪惡感中沈淪。
他想要光明正大地擁有女兒。
想要在女兒清醒的時候,看著她眼睛,告訴她爸爸想要她。
想要在一個美好的環境里,溫柔地進入女兒,讓女兒體驗作為女人的快樂。
想要在女兒高潮時,聽她叫他的名字,而不是憋著聲音。
所以,他忍著。
即使慾望已經燒成一片火海,即使每個早晨都要假裝沈睡任由女兒偷親,即使每個晚上都要抱著她柔軟的身體苦苦壓抑。
他忍著。
為了那個他想象中完美的、女兒心甘情願地接受他所有陰暗一面的第一次。
而林展妍,則在這幾天里,越來越貪戀這份親密。
她不知道父親在忍,她只知道父親允許她爬上他的床,允許她偷親他,允許她像戀人一樣輓著他的手臂。
這就夠了。
至少現在,夠了。
少女躺在父親懷裡,聽著他的心跳,聞著他的氣息,感受著他身體的溫度,然後沈入夢鄉。
夢里,她和父親在一個陽光明媚的花園裡,父親牽著她的手,兩人穿著白色西裝和婚紗,父親低頭吻她,然後溫柔地把她抱起來,走向一棟漂亮的房子。
夢很美好。
現實,也在朝著某個不可預測的方向,緩緩前進。
春節的最後一天,林弈收到了歐陽璇的消息。
「明天下午三點,機場接我。」
歐陽璇要回來了。
而隨之而來的,是前妻歐陽婧。
暴風雨前的寧靜,可能要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