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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回歸

Black Desert · 我女兒和她的閨蜜都歸我 · 本章第 1 / 2 頁

1月31日,晨,林弈家中主臥

男人在沈睡的女孩們纏繞中悄然蘇醒。

上官嫣然一條白皙修長的玉腿霸道地橫壓在他腰間,沈甸甸的份量帶著睡夢中的佔有欲。

這位童顏巨乳的女兒側躺著,臉蛋埋在他肩窩,溫熱的呼吸拂過他鎖骨。

那件屬於他的舊襯衫早已在夜間被蹭得凌亂不堪,最上方的三顆紐扣松脫,露出一抹雪白酥胸的誘人弧線,頂端粉嫩的蓓蕾在晨光中若隱若現。

她的另一隻手搭在他小腹,五指無意識地蜷縮,指尖抵著他腹肌的溝壑,徬彿在睡夢中也要確認他的存在。

另一側,陳旖瑾蜷縮在他臂彎里,整個人像只尋求庇護的小白兔。

氣質清冷的校花將臉頰緊貼著他胸膛,及腰的黑髮如潑墨般鋪散在枕上。

睡裙的肩帶滑落至臂彎,露出整片纖細的鎖骨與圓潤白皙的肩頭——那上面,一枚新鮮的吻痕如烙印般清晰,暗紅色的淤痕在瓷白肌膚上格外刺目。

林弈花了比平時更長的時間,才小心翼翼地將自己從這具溫香軟玉的「枷鎖」中剝離。

他先輕輕托起上官嫣然壓在他腰間的玉腿——那腿筆直修長,肌膚滑膩如脂,大腿內側還殘留著昨夜他手指按壓留下的淡粉色淤痕,指印清晰可見。

巨乳校花不滿地嚶嚀一聲,玉腿下意識地追著他的溫度蹭了蹭,才不情不願地滑落回床單上,在空中划過一道白皙的弧線。

接著,他緩慢抽離被陳旖瑾枕著的手臂。

酸麻感如細針般刺入肌肉,他強忍著,用另一隻手輕輕托起她的頭,將早已失去知覺的手臂緩緩抽出。

過程中,少女的睫毛顫動了一下,鳳眼睜開一線縫隙,眸中水霧氤氳。

她看著自己現在名義上的父親兼情人,眼神迷蒙而依賴,伸手想抓住他的衣角,卻因睡意太濃而中途垂落,手指在空中無力地抓了抓。

「再睡會兒。」男人俯身,在她額頭落下一個極輕的吻,「爸去做早餐。」

陳旖瑾含糊地「嗯」了一聲,聲音軟糯,重新闔上眼,蜷縮進尚留他體溫的被窩深處,像是要把他的氣息都鎖在懷裡。

林弈赤足踩在微涼的木地板上,無聲走向臥室門。在門口,他回頭看了一眼。

大床上,兩個女孩以截然不同的姿態佔據著他剛剛離開的空間。

上官嫣然毫無顧忌地攤開身體,襯衫下擺卷至腰際,露出渾圓飽滿的臀瓣和纖細的腰肢,陽光恰好勾勒出那驚心動魄的腰臀曲線,臀瓣在晨光中泛著誘人的光澤。

陳旖瑾則蜷縮成更小的一團,黑髮掩住半邊臉頰,睡裙裙擺下兩條白皙纖細的小腿交疊著,腳踝精緻如白玉雕琢,在淺色床單上格外顯眼。

這是他親手構築的、扭曲卻溫存的清晨圖景。

***

走進客廳,昨夜狂歡的痕跡已被他提前收拾——散落的衣物疊好放在沙發扶手,空酒瓶收進垃圾桶,茶几上潑灑的酒液擦拭乾淨。

但空氣中仍瀰漫著無法徹底驅散的氣息:淡淡的情慾腥羶,混雜著兩種截然不同的女性體香——此刻它們交融在一起,與晨間清新的空氣對抗,形成一種曖昧的、私密的、只屬於這個空間的獨特氣味場。

男人站在客廳中央,深深吸了一口氣。

心裡被這複雜的氣味填滿,昨夜瘋狂的片段在腦海中閃回——上官嫣然騎在他身上上下起伏時甩動的長髮,發絲在空中划出栗棕色的弧線;陳旖瑾被他按在床上後入時迷離的側臉,黑髮鋪散在枕上;兩個女孩在他身下交疊的呻吟,聲音交織成淫靡的交響;那些濕漉漉的吻、糾纏的肢體、失控的喘息,還有肌膚相貼時滾燙的溫度。

他閉上眼,再睜開時,眼底恢復平靜。

開始為兩個即將暫時離開的「女兒」準備行李和早餐。

他先走進次臥——她們原本該睡在這個屬於女兒的房間,但如今卻演變成三人共眠主臥的日常局面——將兩個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拖到玄關。

箱子很沈,裡面塞滿了他為她們購置的新衣物、護膚品,以及她們這段時間在他家中陸續添置的小物件,每一樣都帶著回憶的重量。

接著是早餐。

他系上圍裙,在廚房裡熟練地操作。

平底鍋里的培根滋滋作響,煎蛋邊緣泛起金黃焦脆的蕾絲,吐司機彈出烤得恰到好處的全麥麵包。

他又分別煮了一壺咖啡,熱了牛奶,同時照顧到兩個女兒的口味。

食物的香氣逐漸蓋過空氣中殘餘的情慾味道,但那種交融後的獨特氣息依然若有若無。

七點半,他回到主臥,將她們從睡夢中喚醒。

「然然,該起床了。」男人坐在床邊,手掌輕撫上官嫣然的臉頰,手指感受著她肌膚的細膩。

「爸爸……」巨乳少女揉著惺忪睡眼,聲音帶著晨起獨有的嬌憨,她伸了個懶腰,那件舊襯衫徹底敞開,一對飽滿雪乳彈跳而出,頂端粉嫩的乳尖在微涼的空氣中迅速挺立,像是受驚的蓓蕾。

少女毫不在意,反而順勢摟住他的脖子,將臉埋進他頸窩蹭了蹭,「不想起……昨晚被爸爸肏的好累,然然還想睡……」

林弈拍了拍她的臀瓣,觸感飽滿而富有彈性:「航班不等人。」

「那爸爸抱我去洗漱。」她耍賴,桃花眼半睜,小狐狸不知道又想算計著什幺。

另一側,陳旖瑾已經默默坐起身。

米白色真絲睡裙的肩帶再次滑落,這次直接滑到臂彎,露出整片白皙的胸口。

纖細的鎖骨下方,那枚新鮮的吻痕更加清晰,暗紅色的淤痕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曖昧,像是某種隱秘的印記。

她看了男人一眼,鳳眼裡有未散盡的水汽,還有一絲即將分離的失落。

清冷少女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拉起肩帶,赤足下床,走向浴室,腳踝在晨光中泛著白玉般的光澤。

「看,阿瑾比你懂事了。」林弈捏了捏上官嫣然的臉,指腹感受著她臉頰的柔軟。

「她那是悶騷。」沒得逞的少女撇嘴,卻還是松開了手,搖搖晃晃地站起來。

襯衫下擺剛遮住臀瓣,修長白皙的玉腿完全裸露,大腿內側昨夜留下的指痕在晨光中泛著淡青,像是某種隱秘的紋身。

她走過男人身邊時,故意用臀瓣蹭了蹭他的手臂,才笑嘻嘻地走進浴室,臀瓣在襯衫下擺下若隱若現。

浴室里很快傳來水聲,以及兩個女孩模糊的交談聲,聲音隔著門板傳來,帶著水汽的朦朧。

林弈站在臥室中央,看著凌亂的大床,床單上還殘留著皺摺、細微的濕痕,以及幾根不屬於他的長髮——一根栗棕色,一根墨黑色。

他沈默地站了片刻,開始整理床鋪,手指撫過那些痕跡,動作緩慢。

***

早餐在沈默又曖昧的氣氛中進行。

餐桌是長方形的,林弈坐在主位,上官嫣然和陳旖瑾分坐兩側。

兩個女孩都穿著居家服——上官嫣然套了件他的寬松衛衣,下身是短褲,露出一雙筆直長腿,腿型完美;陳旖瑾換了件米白色高領毛衣,將她脖頸上的吻痕遮掩,但擡手時袖口滑落,手腕處一圈淡淡的紅痕若隱若現,像是被什幺束縛過。

女孩都吃得不多,叉子無意識地撥弄著盤子里的食物,目光時不時飄向男人。

上官嫣然的眼神直接而熱烈,帶著毫不掩飾的眷戀與佔有欲,像是要把他吞進眼睛里。

陳旖瑾則含蓄許多,只是偶爾擡眼,目光在他臉上停留片刻,又迅速垂下,睫毛輕顫。

林弈能感受到這兩道目光的重量,像是實質的絲線纏繞在身上。

他低頭切著培根,刀叉與瓷盤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這聲響在安靜的餐廳里被放大,反而凸顯了沈默的尷尬,像是某種無聲的張力在蔓延。

「爸。」上官嫣然忽然開口,打破了寂靜,聲音帶著刻意的甜膩,「我們走了,你會想我們嗎?」

男人動作頓了頓:「會。」

「多想?」她追問,身體前傾,衛衣領口敞開,露出深深的乳溝,那對飽滿的雪乳在領口處擠出一道誘人的深壑。

「好好吃飯。」林弈沒有正面回答,只是將牛奶往她面前推了推,眼神避開那誘人的風景。

性感少女撇撇嘴,卻還是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乳白色的液體在她唇邊留下一圈淺痕,她伸出舌尖舔掉,動作緩慢而刻意,舌尖粉嫩,眼睛一直盯著男人,像是在進行某種挑釁。

陳旖瑾默默地看著這一幕,她低頭,小口小口地吃著煎蛋,徬彿要將所有情緒都吞咽下去。

早餐在這樣微妙的氣氛中接近尾聲,空氣里瀰漫著未說出口的話語。

***

臨出門前,上官嫣然忽然轉身,堵在玄關。

她背對著大門,逆光站著,她仰起那張精緻的娃娃臉。

「要走了,得要個離別吻。」

沒等林弈反應,上官嫣然已經踮腳湊了上來。

這個吻不再是淺嘗輒止。

性感少女的唇瓣溫熱柔軟,帶著牛奶的甜香。

舌尖撬開他的唇齒,長驅直入,攪動,吮吸,發出濕潤而粘稠的聲響,在安靜的玄關裡格外清晰。

她的手環住他的脖頸,指甲輕輕刮擦著他後頸的皮膚,帶來細微的刺痛與酥麻。

身體緊緊貼上來——那對飽滿的雪乳即使隔著衛衣和襯衫,依然能感受到沈甸甸的重量與彈性,壓在他胸膛上,隨著她的呼吸起伏,乳尖已經硬挺,抵著他的胸膛。

男人沒有推開。

他閉上眼,手攬住她的腰——衛衣下擺被帶起,他的手掌直接貼上她裸露的腰肢皮膚,溫熱滑膩,腰肢纖細,不盈一握。

他回應這個吻,舌頭與她交纏,吮吸她口腔里牛奶與玫瑰的甜香,那味道複雜而誘人。

玄關處回蕩著接吻的水聲、輕微的喘息、衣料摩擦的窸窣,交織成淫靡的樂章。

良久,上官嫣然才喘息著松開。

她的唇瓣濕潤紅腫,桃花眼裡水光瀲灧,臉頰泛起情動的潮紅,像是塗抹了上好的胭脂。

她仍摟著他的脖子,身體軟綿綿地靠在他懷裡,胸脯劇烈起伏,那對雪乳在他胸膛上擠壓變形。

她看向一旁安靜站著的陳旖瑾,挑眉,聲音因接吻而沙啞,帶著情動後的慵懶:「阿瑾,該你了。爸爸可不能厚此薄彼哦?」

清冷少女臉頰泛紅,她咬著下唇,鳳眼裡閃過一絲掙扎,但最終還是走上前,仰起小臉,脖頸線條優美。

林弈低頭,主動吻了上去。

這個吻起初溫柔克制。

男人的唇輕輕貼上她的,舌尖試探性地舔舐她的唇縫,感受著她唇瓣的柔軟。

陳旖瑾身體僵硬了一瞬,睫毛劇烈顫抖,手指輕輕捏住了他的衣角,但很快,女孩生澀地啓唇,允許自己的父親進入,唇瓣微微張開。

與上官嫣然充滿侵略性的吻不同,陳旖瑾的回應是笨拙而執著的。

她的舌頭怯生生地與他的交纏,動作生澀卻認真,徬彿在完成某種重要的儀式,每一次觸碰都帶著小心翼翼的珍重。

她的手從攥著他的衣角,慢慢上移,揪住了他胸前的衣料,像是抓住救命稻草。

這個吻逐漸加深。

男人能嘗到她唇上甜橙味潤唇膏的甜香,清新而誘人;能感受到她逐漸放鬆的身體,柔軟地貼向他;能聽到她鼻腔里溢出的、極輕的哼吟,像是被欺負的小動物。

她的吻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纏綿,徬彿要將未來半個月的思念都預支在這個吻里,唇舌交纏間帶著絕望的眷戀。

分開時,陳旖瑾眼眶微紅,睫毛上沾著細小的淚珠,在晨光中閃爍。

她仰著臉看他,鳳眼裡水汽氤氳,小聲說:「爸……到時候開學我們回來記得來接我們。」

聲音很輕,帶著不易察覺的哽咽,像是怕一用力就會哭出來。

林弈心臟一緊,那種熟悉的愧疚感再次湧上。他擡手,摸了摸她的頭髮——黑長直發柔順如綢緞,從他指縫間滑落,觸感冰涼。

「嗯。」

***

上午,國都國際機場,國際到達層。

林弈站在接機口,目光在湧出的人流中搜尋,眼神銳利。

上官嫣然和陳旖瑾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

少女已經換上了一身時髦的飛行裝——黑色皮夾克勾勒出她豐滿的上圍和纖細腰肢,緊身牛仔褲包裹著筆直修長的玉腿,高跟短靴拉長腿部線條,長髮扎成高馬尾,露出精緻的脖頸,臉上化了精緻的妝,整個人明媚張揚,吸引著周圍人的目光。

陳旖瑾則穿著米白色長款羽絨服,圍巾松松地繞在頸間,黑髮披散,氣質清冷溫婉,與上官嫣然形成鮮明對比。

兩個女孩都戴著口罩,但出眾的身材氣質依然吸引了不少目光,周圍有不少男人偷偷打量她們曲線玲瓏的身形。

很快,林弈看到了女兒。

林展妍推著行李箱走出來。

她穿著淺藍色的短款羽絨服,圍著白色羊絨圍巾,臉蛋被國都的寒風吹得微微發紅,鼻尖也泛著可愛的粉色。

杏眼明亮,在人群中四處張望,像一株在冬日里尋找陽光的水仙,清新脫俗。

半個多月不見,她似乎……更明亮了,那種少女獨有的鮮活氣息,隔著人潮都能感受到,像是自帶光環。

但男人的欣慰很快被一絲陰霾取代。

一個穿著考究、相貌英俊的年輕男人緊跟在林展妍身側,正微笑著說著什幺。

男人大約二十出頭,一身剪裁得體的深灰色羊絨大衣,腕表在燈光下折射出低調的奢華光澤,顯然家境優渥。

他微微傾身,姿態殷勤,目光一直鎖在林展妍臉上,那種眼神林弈太熟悉——是男人看到獵物時的眼神。

林展妍眉頭微蹙,腳步加快,明顯帶著不耐煩。她幾次試圖拉開距離,但男人如影隨形,像是黏人的蒼蠅。

林弈的心沈了一下,那種熟悉的佔有欲和焦躁再次升起。

他想起了昨晚睡前,兩個女孩躺在他臂彎里的對話。

那時主臥只開了一盞昏暗的床頭燈,空氣里還瀰漫著性愛後的腥甜氣息,混合著她們身上的香水味。

上官嫣然趴在他胸口,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胸肌上畫圈,聲音慵懶,帶著事後的沙啞:

「爸爸,妍妍回來,你要和她……攤牌我們的事嗎?」

另一側,陳旖瑾蜷縮在他臂彎里,黑髮鋪散在他肩頭,她沈默了片刻,才輕聲說:

「我覺得……還不是時候。璇姨和婧阿姨那邊更複雜。而且……妍妍和婧阿姨現在好像處得很好。」

「對呀,」上官嫣然接口,語氣帶著某種算計的甜膩,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如果妍妍能接受爸爸和她的外婆、媽媽都有那種關係……那接受我們,是不是就容易多了?」

男人當時沒有回答。

他只是望著天花板,感受著兩個女孩溫熱的身體緊貼著他,感受著她們呼吸的節奏,感受著她們話語里那些隱秘的恐懼與期待。

他能感覺到上官嫣然的手指在他胸口游走,能感覺到陳旖瑾的呼吸拂過他脖頸的肌膚。

他內心矛盾如潮水翻湧:既渴望對女兒坦白一切,將她徹底拉入自己這扭曲的、早已爛透的泥沼,讓她也成為共犯;又恐懼坦白後可能失去她——失去她純粹的笑容,失去她毫無保留的依賴,失去他作為「父親」這個身份最後一點體面,那種恐懼幾乎要將他吞噬。

而兩個「女兒」的分析,看似為他著想,實則也包含著她們自己的恐懼——她們怕林展妍這個「正牌女兒」的激烈反應,會毀掉她們剛剛建立的、脆弱的「後宮」平衡。

她們需要林展妍的接受,來為她們與他的關係披上一層「家庭」的偽裝,來讓這扭曲的一切顯得……稍微正常一點,像是某種心理上的赦免。

此刻,看著那個圍繞在女兒身邊的陌生男人,另一種更原始的情緒猛地竄起——佔有欲,混合著焦躁與危機感,如野火般在他胸腔里燃燒,幾乎要將他理智的防線燒穿。

我的女兒。

豈容他人覬覦?

幾乎同時,林展妍也看到了他。

她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星子墜入清澈的湖水,那種光芒純粹而耀眼。

臉上綻開燦爛的笑容,那笑容純粹、明亮、毫無陰霾,與此刻男人內心的陰暗形成刺眼的對比。

她拖著行李箱小跑過來,輪子在光潔的地面上發出急促的滾動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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