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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加深

Black Desert · 我女兒和她的閨蜜都歸我 · 本章第 1 / 2 頁

那層窗戶紙捅破後的幾日,這套三室一廳的房子空氣終日懸浮著一種甜膩黏稠的曖昧。

白晝時分,三人維持著虛偽卻必要的父女關係體面。

晨光初現時,那位外表年輕的男人會為兩個女孩準備溫熱的牛奶。

童顏巨乳的少女總要往自己杯里多舀一勺蜂蜜,另一位氣質清冷的少女則安靜捧著瓷杯小口啜飲。

陽光穿過窗簾的縫隙,一切看似尋常溫馨——只要不細察白色桌布下偶爾交疊、用塗著透明指甲油的腳趾互相勾纏的小腿,或是遞餐具時男人修長帶繭的手指與少女細嫩指尖刻意停留、輕擦而過的肌膚觸碰。

但終究有什幺不同了。

某種更赤裸、更滾燙、更無法回避的東西,在溫馨的日常之下已經破土而出,在三人之間野蠻生長。

某個午後,系著米色圍裙的陳旖瑾在廚房洗碗。

水流嘩啦作響,鳳眼少女低著頭,細白如蔥管的手指仔細擦拭骨瓷盤光滑的邊緣。

客廳傳來綜藝節目的歡快配樂,還有上官嫣然咯咯的笑聲——那笑聲里帶著某種陳旖瑾日漸熟悉的、狐狸般的狡黠意味,撓在人心尖最癢處。

清冷少女還在擦乾最後幾個盤子時,客廳的電視聲忽然停止。

接著是窸窣的衣物摩擦聲,棉質T恤布料與沙發皮革接觸時發出細碎曖昧的聲響,像某種心照不宣的暗號。

廚房裡的少女擦盤子的手頓住了。

透過廚房磨砂玻璃門的模糊反光,她隱約瞥見客廳沙發上的景象——那位自己的好閨蜜,現在的乾姐姐正跪在林弈腿間的羊毛地毯上,扎著高馬尾的腦袋有節奏地上下起伏。

狡黠少女今日穿著寬松的白色家居T恤,領口本就寬大,此刻因俯身深喉的姿勢,陳旖瑾甚至能看見那對飽滿如熟透蜜桃的乳肉幾乎要從棉質布料里躍出,雪白晃眼的肌膚隨著動作蕩出淫靡的乳浪。

被服務的男人仰靠在沙發靠背上,喉結劇烈滾動。男人的手插進自己的好閨蜜也是乾姐姐濃密的長髮里,指節用力,手背青筋隱現。

旁觀者的呼吸變輕了。

陳旖瑾站在原地,米色圍裙的帶子在她纖細不足一握的腰間勒出痕跡。

洗碗池的水流仍在嘩嘩作響,但她的耳朵徬彿自動過濾了其他聲音,只精准捕捉到客廳里那些細碎清晰的響動——濡濕的「噗啾」吮吸聲,男人壓抑從喉間溢出的低沈喘息,還有少女喉嚨被粗長肉棒填滿時發出的、滿足而哽咽的嗚咽。

跪在男人胯下的少女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深。

她能感覺到口中那根硬挺灼熱的巨物在顫抖,碩大發燙的龜頭一次次抵著她上顎的軟肉,幾乎要戳進喉管深處。

她擡起那雙水光瀲灧的桃花眼,直直盯著林弈的臉——那張平日里溫和平靜、令她心生孺慕與情愛的面容,此刻因情慾而繃緊,眼角細紋更深了些,鬢角的霜白在午後斜照的光線里格外分明,混合著成熟男性的性感與一種背德的致命吸引力。

「爸爸……」她從被填滿的喉間擠出模糊的氣音,靈巧濕滑的舌尖繞著敏感冠狀稜溝打轉,「女兒咽得深不深?喉嚨……全都吞下去了哦?~」

男人的手指猛然收緊,扯痛了她的頭皮。

上官嫣然卻吃痛地笑了,那笑容混著嘴角溢出的晶瑩銀絲,既純真又淫靡不堪。

她深吸一口氣,再次埋首,吞得更深,直到挺翹的鼻尖徹底抵上男人小腹緊實的肌肉,喉管被那根巨物完全撐開成他的形狀。

她能感覺到那東西在最深處搏動、脹大,每一次血脈僨張的跳動都讓她小腹收緊,腿心蜜穴湧出一股熱流。

就是這樣……再深一點……小狐狸在心底無聲吶喊,讓爸爸的痕跡留在女兒喉嚨最深處……

廚房裡的少女猛然轉身,背對玻璃門。

她的手撐在冰涼的不鏽鋼洗碗池邊緣,心跳得太快太響,撞得胸口發疼。

她能清晰想象那幅畫面——好閨蜜如何用那兩片粉嫩飽滿的唇瓣徹底包裹住男人粗長的性器,如何用靈巧舌尖討好頂端的敏感帶,如何艱難吞咽時喉管肌肉的收縮……那些細節在少女腦海中自動補全,清晰得讓她雙腿發軟,一股熟悉的酥麻癢意從腿心深處蔓延開來。

我居然在想象……陳旖瑾羞恥地咬住塗著甜橙味潤唇膏的下唇,想象好閨蜜是如何服侍兩人共有的父親……

客廳里的動靜逐漸平息。

接著是紙巾摩擦的窸窣聲,拉鍊拉上的輕響,沙發彈簧回彈的吱呀聲。

陳旖瑾深吸一口氣,擰開水龍頭用冷水洗手。

冰涼的水衝過發燙的手腕,卻衝不散皮膚下那股躁動不安的燥熱。

她聽見輕盈的腳步聲靠近,趕緊低頭假裝整理碗櫃。

「阿瑾洗好啦?」上官嫣然的聲音從廚房門口傳來,帶著飽餐一頓後的滿足慵懶,聲線比平時更沙啞幾分,「需要幫忙嗎?」

清冷少女轉過身。

那位剛完成深喉服務的少女正慵懶倚在門框上,臉頰還泛著情潮未褪的誘人紅暈,嘴唇有些紅腫,嘴角卻掛著若無其事、得逞般的微笑。

她的T恤領口歪斜,露出一截白皙精緻的鎖骨,上面有個淡淡的、新鮮的紅痕——像是吮吻留下的印記。

「不用。」陳旖瑾聽見自己的聲音出乎意料地平靜,「你去陪爸爸看電視吧。」

「爸爸去書房弄編曲了。」上官嫣然走進來,從後面突然抱住陳旖瑾的細腰,下巴親暱擱在她單薄的肩上,「阿瑾妹妹身上好香……是熟悉的甜橙味呢!」

被抱住的少女身體不易察覺地僵了僵。

她能清晰感覺到上官嫣然胸前的驚人柔軟正緊密貼著自己的脊背,那對飽滿碩大的乳肉即使隔著兩層薄薄布料,也依然存在感十足,沈甸甸的觸感和體溫透過衣物傳遞過來。

「潤唇膏的味道。」她輕聲說,耳根微微發熱。

「真好聞。」上官嫣然在她細膩的頸窩里撒嬌般蹭了蹭,呼吸溫熱,「妹妹今天穿的內衣……是淺藍色的那套?姐姐早上看見晾在陽台了,蕾絲邊很漂亮哦。」

陳旖瑾耳根的緋紅瞬間蔓延到臉頰。她想掙脫,上官嫣然卻惡作劇般抱得更緊,柔軟飽滿的胸脯擠壓著她的後背。

「然然……姐姐……」她終於忍不住,聲音帶了點顫,「你剛才……」

「剛才怎幺啦?」上官嫣然的聲音無辜極了,桃花眼裡卻閃爍著狡黠的光。

陳旖瑾咬住塗著甜橙味潤唇膏的下唇。

那些話在舌尖打轉,卻怎幺也說不出口。

她能說什幺?

說我都透過玻璃門看見了?

說你在客廳給爸爸口交深喉?

說你的嘴角還有沒擦乾淨的精液痕跡?

最後她只是搖搖頭,垂下眼睫:「沒什幺。」

上官嫣然笑了。

那笑聲帶著明晃晃的得逞與愉悅。

她松開陳旖瑾,轉身哼著歌蹦跳著走出廚房——哼的正是林弈剛為她寫完的《愛你》的甜蜜旋律。

陳旖瑾站在原地,看著少女活潑離開的背影,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圍裙柔軟的邊緣。

欲蓋彌彰。

她腦子里清晰地冒出這個詞。她們都在心照不宣地扮演著「正常」的女兒,而皮膚下沸騰的慾望與背德的刺激感,卻讓這層偽裝薄如蟬翼。

……

上官嫣然有午睡的習慣——或者說,小狐狸宣稱自己有這個習慣。

她會在吃完午飯後揉著那雙桃花眼,嗓音糯糯地說「好困哦」,然後鑽進次臥,「咔噠」一聲關上門。

房間里很快傳來均勻輕淺的呼吸聲——或者,是偽裝得極其逼真的、均勻輕淺的呼吸聲。

這個時候,陳旖瑾通常會放下手裡讀到一半的書,指尖划過書頁,擡起那雙清冷的鳳眼,看向客廳里的林弈。

那位外表年輕的父親通常坐在沙發上看樂譜,或者用筆記本電腦專注地修改編曲。

午後溫暖的陽光從他側後方照過來,在他長而密的睫毛下投出淺淺的扇形陰影。

那些歲月留下的細紋,那些早生的華發,在安靜專注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溫柔,也格外……令人心悸。

清冷少女的心臟開始不規則地、重重地跳動。

爸爸在看我……他知道我在看他……

她放下書,光著白皙如玉的雙腳踩在微涼的地板上,悄無聲息地走過去。

身上米白色的針織開衫隨著動作滑落肩頭,露出裡面那件淺藍色連衣裙的纖細肩帶。

及腰的黑長直發如瀑垂在身後,發梢隨著步伐輕輕掃過不堪一握的腰際。

林弈若有所感,擡起頭。

四目相對時,陳旖瑾看見他深邃眼眸中閃過許多複雜的東西——那是理智的克制,是道德的掙扎,最後漸漸沈澱為某種深沈滾燙的、足以將她吞噬的慾望。

少女跪下來,跪在他腿間柔軟的地毯上。這個姿勢讓她需要微微仰視他,那雙鳳眼裡水光瀲灧,清冷中透出脆弱的邀請。

「爸……」她聲音很輕。

男人的手撫上她細膩微燙的臉頰。拇指帶著薄繭,溫柔卻不容抗拒地擦過她柔嫩的下唇,那裡塗著甜橙味的潤唇膏,泛著水潤晶瑩的光澤。

「小瑾。」男人的聲音也有些低啞,喚著她私下親暱的稱呼。

陳旖瑾鼓起全部勇氣,抓住他溫暖的大手,牽引著,堅定地按在自己微微起伏的胸前。

淺藍色的連衣裙布料很薄很軟,少女能清晰地感覺到父親掌心灼熱的溫度透過布料,烙印般灼燒著皮膚。

那對專屬於美少女的嫩乳在他手中微微變形,乳尖早已在羞怯與渴望中硬挺起來,頂出兩個誘人的小小凸起。

林弈的手動了。

他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揉捏那團柔軟飽滿的乳肉,指腹精准地找到已然挺立的乳尖位置,帶著技巧性地輕輕按壓、打轉。

陳旖瑾猛地咬住下唇,將即將溢出的呻吟死死壓抑在喉間。

她的身體細細地顫抖起來,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那股從胸口炸開、瞬間竄遍四肢百骸的酥麻電流。

「爸……可以……伸進去……」她從緊咬的齒縫里擠出這句羞恥到極點的話,臉頰紅得快要滴血,鳳眼卻勇敢地望進他眼裡。

男人的手順從地從她寬松的領口探進去。

指尖划過她精緻如玉的鎖骨,順著胸前飽滿優美的弧線下滑,最終徹底握住那團溫潤滑膩的飽滿。

沒有布料阻隔,觸感更加清晰赤裸——肌膚光滑如最上等的綢緞,乳肉柔軟而充滿青春的彈性,乳尖那顆敏感的小豆蔻在他略帶粗糙的指間迅速充血變硬,脹大如鮮嫩的紅莓。

被愛撫的少女難耐地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脆弱的弧線。

她的呼吸徹底亂了,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讓那團軟膩乳肉在他掌中變換出淫靡的形狀。

陽光照在她仰起的脖頸和泛紅的臉頰上,細小的絨毛清晰可見,美得驚心動魄。

「另一隻……也想要……」她閉上眼睛,長睫如蝶翼般顫抖,聲音帶著泣音。

林弈的另一隻手也探了進去,握住另一邊同樣渴望愛撫的雪乳。

兩只大手同時揉捏、擠壓,偶爾用指尖壞心地夾住挺翹的乳尖輕輕拉扯。

陳旖瑾終於壓抑不住,一聲細碎而甜膩的呻吟漏了出來,像初生小貓的嗚咽,撩人心弦。

她渾身酥軟,額頭無力地抵著林弈結實的大腿。

連衣裙的裙擺因為跪坐的姿勢而往上縮起,露出一大截白皙如脂的大腿。

她沒有穿絲襪,肌膚在午後陽光下泛著珍珠般瑩潤的光澤。

男人的手開始往下滑。

划過平坦細膩的小腹,鑽進堆疊的裙擺。

陳旖瑾的身體猛地繃緊,呼吸一滯——他的指尖觸到了內褲邊緣細膩的蕾絲。

那是條淺藍色的棉質蕾絲內褲,和她胸衣是一套,此刻中央早已被花穴不斷滲出的黏膩蜜液浸濕了一小塊深色。

「爸爸……」她哀求般地喚他,卻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哀求什幺——是停下這令人瘋狂的折磨,還是繼續這邁向深淵的快樂。

林弈的指尖勾住那濕滑的內褲邊緣,緩慢而堅定地往下拉。

粗糙的布料摩擦過嬌嫩敏感的肌膚,帶來一陣劇烈的戰慄。

然後,他灼熱的指尖直接觸到了那片早已濕滑泥濘的幽谷入口。

陳旖瑾倒抽一口冷氣,渾身過電般一顫。

他的指尖就在那濕漉漉的穴口打轉,沾滿黏膩滑潤的花蜜,卻不急著探入。

那種若有若無、隔靴搔癢般的觸碰反而更折磨人——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兩片粉嫩肉唇已經腫脹充血,穴口飢渴地一張一合收縮著,泌出更多滑膩的汁液,渴望著被更粗更長的手指填滿。

「想要嗎?」林弈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沈而充滿蠱惑的磁性。

陳旖瑾拼命點頭,幾縷汗濕的烏黑髮絲凌亂地貼在光潔的額頭。

「說出來。」他命令道,指尖惡劣地淺淺戳刺了一下穴口。

「……想要。」她的聲音帶著顫抖的哭腔,徹底屈服於身體的慾望,「爸爸……小瑾想要……」

這個禁忌的稱呼徬彿點燃了最後的引線。林弈的手指猛地捅了進去!

一根手指,直接沒入指根!

陳旖瑾的肉穴又濕又緊,內壁無數細嫩濕滑的褶皺瞬間如同活物般絞緊了他的手指,像無數張小嘴同時拼命吮吸。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裡面滾燙如熔爐的溫度,還有那些嬌嫩媚肉如何熱情地包裹、擠壓他的指節。

「啊……!」陳旖瑾的尖叫被自己用手死死捂住了。

少女的身體劇烈顫抖,花穴瘋狂收縮,黏膩的蜜液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流淌,打濕了淺色的地毯。

男人開始抽動手指。

先是緩慢地進出,感受著內壁每一寸嫩肉極致的絞緊與輓留。

然後逐漸加快速度,指節在濕滑緊致的甬道裡快速攪動,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

他的拇指精准地找到那顆早已腫脹硬挺的嫩蕊,按上去,用力打轉碾磨。

被手指侵犯的少女修長的腿開始無意識地蹬踢。

她的意識已經模糊,只剩下身體本能地追逐那極致的快感。

花穴收縮得越來越快,內壁的嫩肉痙攣般瘋狂絞緊,蜜液一股股湧出,順著白皙的大腿內側往下淌,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爸爸的手指好……厲害……要……要到了……」她斷斷續續地嗚咽,聲音支離破碎,細嫩的腳趾忍不住蜷縮起來,「爸爸……慢點……小瑾要……要去了……」

林弈俯身,狠狠吻住她微張的唇,吞掉她所有甜膩的呻吟。

同時手指猛地加速,在花穴最深處敏感點上凶狠地摳挖、按壓,拇指更加用力地碾磨那顆顫抖的嫩蕊。

陳旖瑾的身體如一張拉滿的弓般猛地弓起!

然後劇烈地顫抖起來,花穴瘋狂痙攣,一股溫熱的蜜液噴湧而出,澆灌在林弈的手指和地毯上。

高潮來得又猛又急,讓她眼前一片空白,大腦瞬間被炸成絢爛的煙花。

清冷少女徹底癱軟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

連衣裙的領口早已敞開到不堪的地步,露出被揉得發紅髮脹的雪乳,乳尖還硬挺著,沾著些許晶瑩的唾液與汗珠。

林弈緩緩抽出手指,指尖和指縫間掛滿黏連的銀絲。

他把濕漉漉的手指遞到她紅腫的唇邊,陳旖瑾迷迷糊糊地張口含住,本能地用柔軟舌尖舔舐掉上面的蜜液——那是她自己動情的味道,此刻混著他手指的氣息,淫靡而親密。

「好吃嗎?」他啞聲問,目光幽深。

陳旖瑾點頭,鳳眼裡水光迷離,高潮後的慵懶與滿足讓她看起來格外溫順柔媚,像只被徹底餵飽的貓兒。

然後,她聽見次臥的門被輕輕關上的聲音。

陳旖瑾的身體瞬間僵住。她轉過頭,看見次臥的門縫下那道狹長的光影消失了——剛才門是虛掩著的,開了一條細縫。

上官嫣然這只狡猾的狐狸……

她睡醒了,或者根本就沒睡,一直……在看著。

陳旖瑾的臉瞬間燒得滾燙,巨大的羞恥感和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同時擊中了她。

她想爬起來,腿卻軟得使不上一點力氣。

林弈將她抱起來,放在柔軟的沙發上,體貼地拉好她的裙擺,整理好凌亂的領口。

「爸,然然她故意的。」陳旖瑾把滾燙的臉埋進柔軟的抱枕里,聲音悶悶的,帶著嗔怪。

「嗯。」男人的手溫柔地撫過她汗濕的長髮,「然然就喜歡這樣。」語氣里是對小妖精的瞭然和一絲無奈的縱容。

「壞心眼……」清冷少女依舊氣不打不一處來。

林弈低低笑了。

那笑聲讓靠在他懷裡的陳旖瑾也跟著微微震顫。

女孩聞到父親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此刻混著情慾過後特有的、慵懶而性感的雄性氣息,令人安心又悸動。

食髓知味。

陳旖瑾想,這個詞用在自己身上也再合適不過。

剛才那場僅用手指就帶來的猛烈高潮,非但沒有澆滅體內熊熊燃燒的慾火,反而像澆上了熱油,讓那股燥熱空虛燒得更旺。

她的小腹還在微微抽搐,花穴深處傳來一陣陣空虛的收縮感,渴望著被更粗壯、更灼熱、更實在的巨物徹底填滿。

但現在是白天。上官嫣然隨時可能從房間里走出來,用那雙狡黠的桃花眼看著她。

少女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將喉嚨里翻滾的呻吟和身體深處叫囂的慾望,一起艱難地咽回肚子里。

……

《愛你》關於詞曲的工作早已完成,因此這幾日都是林弈指導上官嫣然舞蹈方面的內容。

「舞蹈動作還是要好好準備。」那位前頂流歌手調出電腦里自己準備好的舞蹈視頻,「畢竟MV拍攝需要一些簡單的編舞,主要是突出青春活力和甜蜜的互動感。」

性感的學院校花立刻湊過來,幾乎將上半身都壓在了林弈握著鼠標的手臂上,湊近屏幕看。

她今日穿著件緊身的黑色高腰訓練服,彈性面料完美勾勒出她火爆到極致的身體曲線——飽滿如球的豪乳被包裹得呼之欲出,深邃的乳溝若隱若現;不堪一握的纖纖細腰,挺翹如蜜桃的圓臀,筆直修長的美腿。

因俯身靠近的姿勢,訓練服的低領口敞開著,林弈一低頭,那道深不見底的雪白乳溝和晃動的渾圓弧線便盡收眼底。

「這個動作……」上官嫣然伸出纖指,指著視頻里某個需要男女配合的轉身動作,「男伴的手要這樣擺嗎?放在腰上?」

這個舞蹈視頻只是作為編舞參考,實際上正式舞蹈肯定不會有男伴,即使需要舞伴也只會林弈自己上場。但現在,他不想點明這個事情。

桃花眼少女眨眨眼,顯然能猜到自家爸爸的心思。

她說著,直接抓住林弈的手,放在自己訓練服包裹的纖細腰側。

然後她自己順著教學視頻的節奏轉身,帶動著他寬大的手掌划過自己緊實的腰側、敏感的側腹線條,最後穩穩停在另一邊的腰窩上。

整個看似教學的過程中,她挺翹渾圓的臀瓣有意無意地、一次次蹭過他併攏的腿間。

男人的身體瞬間繃緊,他能清晰感覺到自己褲襠里那團軟肉迅速起了反應,脹大變硬,頂起一個尷尬的弧度。

「不對嗎?」小妖精轉過頭,眨著那雙無辜的桃花眼,一臉純真求知的模樣,徬彿剛才臀部的摩擦只是無心之舉。

「……對。」林弈的聲音有些乾澀,試圖穩住呼吸。

「那這個呢?」她又指向另一個更親密的動作——需要男方從後面完全抱住女方的腰,女方則信任地向後仰倒,靠在男方懷裡。

上官嫣然立刻背對著林弈站好,然後毫不猶豫地向後一倒,穩穩靠進他寬闊堅實的懷裡。

她的後腦勺親密地抵著他肩膀,挺翹飽滿的臀瓣結結實實、嚴絲合縫地緊貼著他小腹以下的位置。

林弈的手本能地環住她纖細緊實的腰肢,掌心下是平坦的小腹和訓練服薄薄的面料,再往下……就是那對渾圓彈手的臀瓣,此刻正緊緊壓著他褲襠里那團迅速膨脹硬挺的隆起。

「是這樣抱嗎?」上官嫣然在他懷裡不安分地、極小幅度地扭了扭腰肢和臀部,柔軟的臀肉隔著兩層布料,曖昧地摩擦著他已然勃起的巨物。

林弈深吸一口氣,鼻腔里滿是她發間清新的香氣和身上微微的汗香,混合成一種催情的味道:「……嗯。」

「爸爸的呼吸變重了哦。」上官嫣然輕笑,聲音直往人心尖上撓,「是不是我太重了,壓到爸爸了?」

「不重。」他簡短地回答,手臂卻收得更緊。

「那為什幺心跳這幺快?」小狐狸得寸進尺地轉過身,變成正面緊緊貼著他,一隻手按在他左胸口,掌心下傳來「咚咚咚」強健有力的急促心跳聲,「像打鼓一樣……是因為抱著我嗎,爸爸?」

陳旖瑾就是在這個時候拿著水杯走出房間的。

她本來想去廚房倒水,卻一眼看見客廳中央那幅親密到刺眼的景象——上官嫣然幾乎整個人掛在了林弈身上,兩人的身體從胸口到大腿緊密相貼,林弈的手臂還牢牢環著少女不盈一握的腰。

那件黑色訓練服的布料薄而貼身,她能清楚看見上官嫣然胸前那兩團沈甸甸的柔軟如何被擠壓在林弈堅實的胸膛上,變形出淫靡的弧度。

清冷少女的腳步停在走廊與客廳的交界處。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玻璃杯壁凝結的冰涼水珠順著指尖往下滴落,在地板上洇開一個小點。

心裡瞬間翻湧起複雜難言的情緒——有目睹親密場面的羞澀,有對上官嫣然大膽直接的羨慕,有被排除在外的淡淡嫉妒,還有某種……看到心愛之人被他人佔據時,依然不可避免的細微卻清晰的酸澀刺痛,但內心深處,卻又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感。

她知道上官嫣然是故意的。

那個少女從來都是這樣,侵略性十足,毫不掩飾自己的慾望和強烈的佔有欲。

她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另一個人可能出現的空間里,如此大膽地撩撥、宣誓主權。

而陳旖瑾知道自己做不到。

她的性格、她受的教育、她內斂的情感表達方式,都讓她無法像上官嫣然那樣赤裸直接。

她只能站在這裡,像一個局外人般看著,心裡那團名為慾望和獨佔的火焰燒得又悶又疼,卻找不到出口,儘管對面的少女現在是自己的好閨蜜、好姐妹。

上官嫣然眼波流轉,精准地瞥見了僵在走廊口的陳旖瑾。

桃花眼裡瞬間閃過惡作劇得逞般的狡黠光亮,她不但沒有松開林弈,反而踮起腳尖,湊到林弈耳邊,用看似說悄悄話、實則音量足以讓陳旖瑾模糊聽到的聲調,吐氣如蘭地說了句什幺。

林弈的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

然後上官嫣然才轉過頭,對陳旖瑾綻開一個燦爛無比、毫無陰霾的笑容:「阿瑾!我們在學《愛你》MV的舞蹈動作呢,你要不要一起?有些動作可能需要三個人配合哦~」

陳旖瑾勉強搖了搖頭,幾乎是落荒而逃般轉身快步進了廚房。

她擰開水龍頭,讓冰涼的冷水嘩啦啦地流,卻怎幺也衝不散臉頰和耳根滾滾的熱度。

玻璃杯被她有些用力地放在大理石台面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她聽見客廳里傳來上官嫣然銀鈴般愉悅的笑聲,還有林弈低低的、帶著無奈與縱容的回應。

實在不足為外人道爾。

陳旖瑾望著水流,腦子里再次冒出這句話。

這種扭曲的、悖德的、禁忌的,卻又讓人如此沈溺無法自拔的關係,怎幺可能說與外人知曉?

它只能存在於這間房間的牆壁之內,存在於三人心照不宣的沈默與眼神交匯之中。

……

夜晚,才是慾望真正肆無忌憚的戰場。

那層脆弱的窗戶紙被徹底捅破後,三人之間形成了一種無需言明卻默契十足的流程——童顏巨乳的性感校花會先洗澡,然後穿著那件短得驚人的酒紅色真絲吊帶睡裙,赤著一雙白皙玉足,啪嗒啪嗒地走進主臥。

睡裙的長度剛過大腿根,稍一彎腰或擡腿,就能看見黑色蕾絲底褲的邊緣。

她從來不在睡裙里穿胸衣,所以那對沈甸甸的豪乳在絲滑布料下晃動、跳躍的輪廓格外清晰,兩顆挺立的乳頭也時常將薄軟的真絲頂出曖昧的凸點。

這位大膽的少女會像只歸巢的鳥兒般爬上寬闊的大床,熟練地鑽進男人已然溫暖的懷裡,用臉頰親暱地蹭著他的脖頸和鎖骨。

「爸爸……」她在林弈頸窩里呵著熱氣,聲音糯軟,「今天……想用什幺姿勢疼女兒?」

林弈的手早已從她睡裙下擺探進去,直接握住了那團飽滿挺翹、彈性驚人的臀肉。

上官嫣然的皮膚光滑緊實,臀瓣又圓又潤,捏在手裡像灌滿溫水的氣球,手感極佳。

「你想用什幺姿勢?」他反問,聲音低沈。

「女兒想在上面。」上官嫣然一個靈巧的翻身,跨坐到他結實的小腹上,睡裙裙擺堆在腰間,露出下面那條黑色的鏤空蕾絲內褲,中央部分已經能看到些許深色水痕。

她俯身,精准地吻住男人的唇,舌頭熱情地撬開他的牙關,糾纏吮吸,交換著唾液。

同時,她的手熟練地往下摸,解開他睡褲的繩結,掏出那根已經半硬的、尺寸驚人的巨物。

她柔軟的手掌握住滾燙的柱身,上下滑動套弄,力道時輕時重,技巧嫻熟。

林弈悶哼一聲,手從她臀瓣往上滑,拉開睡裙細細的肩帶。

酒紅色的真絲如流水般滑落,那對飽滿堅挺的雪乳瞬間彈跳出來,乳峰飽滿如倒扣玉碗。

上官嫣然直起身,用手掌托著自己沈甸甸的雙乳,向內擠壓,讓那道深邃誘人的乳溝更加明顯。

然後她俯身,將那根怒張的紫紅色巨物夾在溫軟滑膩的乳溝中間,上下滑動起來。

柔軟而富有彈性的乳肉緊密地包裹著粗硬的柱身,偶爾挺立的乳尖擦過敏感的傘冠和馬眼,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戰慄。

「舒服嗎,爸爸?」她喘息著問,桃花眼裡水光盈盈,看著身下男人逐漸失控的表情。

林弈的回答是用力挺動腰身,讓那根巨物在她深邃的乳溝裡進得更深。

碩大的傘冠不時從雪白乳肉的頂端冒出來,沾滿了她胸口沁出的細密汗珠和肌膚本身的滑膩,在昏黃的床頭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上官嫣然吃吃地笑了。

她再次俯身,用紅潤的嘴含住冒出的傘冠,靈巧的舌尖繞著冠狀溝敏感地帶打轉,同時雙手繼續用力擠壓乳肉,讓那根巨物在她濕熱的口腔和溫軟的乳溝之間來回進出。

這是一種視覺與觸覺的雙重極致刺激——林弈能看見自己粗長的肉棒被她用嘴和胸脯同時殷勤服侍,能感覺到濕熱緊致的口腔和柔軟滑膩的乳肉交替包裹擠壓。

上官嫣然敏銳地察覺到他的變化,終於松開嘴,吐出那根濕漉漉、亮晶晶的巨物。

她利落地褪下自己早已濕透的蕾絲內褲,然後扶著那根滾燙堅挺的東西,對準自己早已泥濘不堪、翕張吐露蜜液的穴口,緩緩地、一寸寸地坐下去。

「嗯啊……!」她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而脆弱的弧線,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進來了……全部進來了……爸爸的……全部都屬於女兒了……

緊致濕滑的花穴被粗大的肉刃一寸寸撐開。

即使已經經歷過許多次,上官嫣然年輕的身體依然緊致得驚人。

內壁無數嬌嫩的媚肉層層疊疊地包裹上來,貪婪地絞緊、吮吸,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咬住他、輓留他。

她坐得很慢,讓自己充分適應那可怕的尺寸,直到那根巨物完全沒入,碩大的傘冠重重抵上花穴最深處柔嫩的宮頸口。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舒爽到極致的嘆息。

上官嫣然開始動腰。

起初是緩慢的上下起伏,讓花穴內每一寸敏感的嫩肉都充分感受那根東西的形狀、灼熱的溫度和有力的搏動。

然後速度逐漸加快,圓潤的臀肉結實有力地撞擊著林弈平坦的小腹,發出清脆而規律的「啪啪」肉擊聲。

她胸前那對豪乳隨著劇烈的動作瘋狂搖晃,划出令人眼花繚亂的雪白乳浪,粉嫩的乳尖在空中顫動。

「爸爸……好深……」她喘息著,雙手撐在林弈肌肉結實的胸膛上,指甲無意識地陷入皮肉,「頂到……頂到女兒的花心了……嗚……子宮口……都被爸爸撞到了……」

上官嫣然的高潮來得很快很猛。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痙攣,花穴瘋狂地收縮絞緊,黏膩的蜜液一股股噴湧而出。

她尖叫著,指甲幾乎掐破林弈的皮膚,整個人如同被抽掉骨頭般癱軟下來,趴在他汗濕的胸口劇烈喘息,身體還在小幅度的余韻中抽搐。

但她沒有休息太久。

高潮的眩暈稍退,她便從林弈身上下來,卻沒有離開床,而是側身躺到旁邊,閉上眼睛,做出假寐的姿態。

酒紅色的真絲睡裙還堆在腰間,豪乳赤裸著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乳尖因為高潮而更加挺立紅腫。

她的雙腿微微分開,腿心處的花穴還在微微開合抽搐,透明的蜜液混合著些許白濁,順著白皙的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流淌。

她在等。

等另一個女孩進來。

……

陳旖瑾通常會在自己的房間里待到很晚。

清冷少女洗完澡,穿著保守的米白色長款棉質睡裙,坐在書桌前看書,或者用手機安靜地刷著資訊。

但她的耳朵始終像最精密的雷達般竪著,全力捕捉著主臥方向傳來的每一個細微聲響。

起初是壓低了的說話聲,模糊不清,帶著笑意。

然後是床墊彈簧被重量壓迫發出的、富有節奏的吱呀聲。

接著是肉體結實碰撞的「啪啪」聲,還有上官嫣然毫不掩飾的、又甜又媚的呻吟——那妖精從來不知道什幺叫壓抑矜持,她的叫聲總是如此直白熱烈,肆無忌憚地穿透門板,清晰無比地鑽進陳旖瑾的耳朵里,撞擊著她的鼓膜和心臟。

陳旖瑾的手指收緊,正在閱讀的書頁邊緣被捏出深深的褶皺。

她終於放下根本看不進去的書,走到門邊,將發燙的耳朵緊緊貼在冰涼的門板上。

這樣聽得更清楚——能聽見上官嫣然如何嬌聲喊著「爸爸」,如何帶著哭腔哀求「再深一點」、「用力」,如何因為被頂到最深處而失控地尖叫、哭泣。

也能聽見林弈沈重而性感的喘息,那聲音里充滿了掌控一切的雄性力量與一種讓她心尖發顫的溫柔。

陳旖瑾的腿開始發軟。

她順著光滑的門板緩緩滑下來,跪坐在門口柔軟的地毯上。

睡裙寬大的裙擺散開,像一朵白色的花,露出其下白皙筆直的大腿。

她的手徬彿有自己的意識般探進裙底,摸到了內褲——絲滑的棉質面料中央,已經濕了一小塊,觸感冰涼黏膩。

她咬住下唇,手指隔著那層濕透的布料,直接按上早已腫脹不堪的花穴。

那裡早就濕滑泥濘一片,兩片嬌嫩的肉唇充血外翻,穴口飢渴地一張一合收縮著。

她想起白天林弈的手指是如何在裡面霸道地抽插,如何精准按壓她最敏感的嫩蕊,那種滅頂的快感讓她現在回想起來還渾身戰慄,花穴深處湧出更多熱流。

主臥里的聲音越來越激烈,床架的搖晃聲、肉體撞擊聲、混合著高昂的呻吟,交織成一曲最原始淫靡的交響樂。

陳旖瑾能無比清晰地想象出那幅畫面——上官嫣然如何在林弈身上激烈地起伏,那對豪乳如何晃蕩出炫目的乳浪,兩人的交合處如何泥濘不堪,汁液飛濺。

她甚至能想象出林弈那根巨物的具體形狀、灼熱的溫度、暴起的青筋,如何凶悍地撐開少女緊致濕滑的花穴,如何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撞擊那柔嫩的宮頸口。

她的手指鑽進內褲邊緣,直接觸到了濕滑黏膩的肉瓣。指尖在翕張的穴口打轉,沾滿黏稠的花蜜,然後試探著,插進去一根手指。

「嗯……」她壓抑住喉間的呻吟,將滾燙的額頭抵在冰涼的門板上。

一根手指在緊窄濕滑的花穴里模仿性交的節奏抽插。

但不夠,遠遠不夠。

手指太細,太短,無法填滿那種從骨髓深處蔓延開來的、令人發狂的空虛感。

她需要更粗、更長、更灼熱、更有力的東西,需要那根屬於爸爸的、能將她徹底貫穿填滿的巨物。

主臥里傳來上官嫣然瀕臨極限的、拔高的尖叫,還有林弈低沈沙啞的、帶著鼓勵和催促的聲音。

陳旖瑾顫抖著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兩根手指在飢渴的花穴里併攏,用力地摳挖,尋找那個能讓她瞬間崩潰的敏感點。

她的另一隻手摸索著找到那顆早已腫脹硬挺的陰蒂嫩蕊,用指甲輕輕刮過,然後用力按壓、快速打轉。

快感開始迅猛累積,如同海嘯前的浪潮。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凌亂,身體開始無法控制地顫抖。

花穴瘋狂地收縮,絞緊著入侵的手指,黏膩的蜜液一股股湧出,打濕了內褲和地毯。

她閉著眼,腦海裡全是主臥內想象的畫面——父親如何將姐姐送上情慾的頂峰,如何在她體內最深處釋放滾燙的精華——這個背德而刺激的念頭像最後一根點燃炸藥的引信,瞬間引爆了她所有緊繃的神經!

陳旖瑾的身體猛地弓起,花穴痙攣般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蜜液噴湧而出!

高潮來得又猛又急,讓她眼前一片空白,大腦瞬間被炸成一片絢爛的空白。

她徹底癱軟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手指還插在濕滑抽搐的花穴里,指尖能清晰地感覺到內壁媚肉還在一下下地、貪婪地收縮吮吸。

她推門進去時,上官嫣然正側躺在林弈旁邊,閉著眼,胸膛微微起伏,徬彿已經沈入夢鄉。

但陳旖瑾知道她在假寐——那少女濃密的睫毛在輕輕顫動,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滿足而狡黠的笑意。

林弈靠在床頭,看著走進來的陳旖瑾。他的眼神很溫柔,帶著詢問和一絲瞭然。

陳旖瑾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她爬上床的另一邊,鑽進已經被體溫烘暖的被子里,背對著兩人側躺下。

米白色的睡裙在動作中往上縮起,露出一大截白皙如玉的小腿和半截大腿。

她能感覺到林弈溫暖的手臂從後面環過來,摟住她的細腰,把她往後拉,讓她的脊背緊緊貼上他堅實滾燙的胸膛。

他的體溫很高,隔著兩層薄薄的睡裙布料,灼燒著她的皮膚。

「小瑾。」他在她耳邊低聲喚她,熱氣噴吐在敏感的耳廓。

陳旖瑾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她沒有回頭,只是從鼻腔里輕輕「嗯」了一聲,帶著點撒嬌般的鼻音。

林弈的手從她腰間往上滑,隔著睡裙柔軟的布料,握住了那對飽滿挺翹的雪乳。

熟練地揉捏,乳尖很快便在他掌心硬挺起來,頂出兩個明顯的小凸起。

他的另一隻手則往下探,鑽進睡裙裙擺,直接摸到她大腿內側——那裡的肌膚細膩微涼,卻還殘留著方才自瀆後未乾的濕滑黏膩。

陳旖瑾咬住下唇,壓抑住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林弈胯間那根巨物已經再次硬挺起來,正灼熱地、充滿存在感地抵著她的臀縫,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傳遞著驚人的熱度與硬度。

「轉過來。」林弈說,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命令。

林弈將她翻過去,讓她趴跪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

這個姿勢讓她睡裙裙擺堆在腰間,露出白皙圓潤的臀肉和中間那片濕漉漉、粉嫩微張的花穴。

他能看見那兩片嬌嫩的肉唇如何因為興奮而腫脹外翻,穴口如何飢渴地一張一合收縮,流出透明的蜜液。

他扶著自己青筋盤繞的巨物,對準那泥濘的穴口,緩緩地、堅定地插了進去。

「嗯啊……!」陳旖瑾的指甲深深陷入柔軟的床單,腳趾也蜷縮起來。

太滿了……太深了……那根東西比手指粗壯太多,也長太多,一寸寸緩慢撐開緊窄花穴的感覺讓她幾乎崩潰,卻又被極致的充實感推向快樂的雲端。

內壁無數嬌嫩的媚肉被強行撐開,又層層疊疊地熱情包裹上來,死死絞緊,貪婪吮吸。

直到碩大的傘冠重重抵上花穴最深處柔嫩的宮頸口,她有種被徹底釘穿、佔領的錯覺,靈魂都在顫慄。

這就是……被爸爸徹底佔有的感覺……

林弈開始抽送。

起初很慢,每一下都深入到底,讓陳旖瑾充分感受他巨物的形狀、灼熱的溫度和有力的搏動。

然後速度逐漸加快,結實有力的臀肉撞擊著她挺翹的臀瓣,發出清脆響亮的「啪啪」肉擊聲。

他能看見兩人緊密交合處早已泥濘不堪——她的花蜜不斷湧出,打濕了他的小腹和她的腿根,混合聲在寂靜的房間里異常清晰。

陳旖瑾的呻吟被臉下的枕頭悶住,變得含混不清,卻更添淫靡。

她的身體隨著有力的撞擊前後晃動,烏黑的長髮凌亂地鋪在光滑的脊背上。

睡裙的領口早已敞開,那對雪白飽滿的乳球隨著動作劇烈搖晃,粉嫩的乳尖摩擦著粗糙的床單,帶來額外的、令人發狂的刺激。

林弈俯身,吻她後頸敏感的肌膚,同時手從她腰間往前探,握住那團晃動蕩漾的柔軟乳肉。

他揉捏,擠壓,指尖夾住挺立的乳尖壞心地拉扯。

多重強烈的刺激讓陳旖瑾的花穴收縮得更緊,內壁的嫩肉像無數張小嘴同時拼命咬住他、吮吸他,絞緊他。

「爸爸……嗚嗚……慢一點……小瑾受不住……啊……」她終於忍不住帶著哭腔哀求,「太深了……你頂到……頂到小瑾的花心了……子宮……嗚……」

林弈不但沒慢,反而更用力、更凶悍地頂撞。

每一次衝刺都深入到底,傘冠重重撞上柔嫩的宮頸口,那種酸脹中混合著極致快感的感覺讓陳旖瑾幾乎瘋掉。

她的意識開始模糊渙散,只剩下身體本能地追逐著一波高過一波的滅頂快感。

她能感覺到,上官嫣然在看著她。

那個少女應該還側躺在旁邊,假寐,但陳旖瑾知道她一定在看著——透過睫毛的縫隙,看著林弈如何從後面進入自己,看著自己如何被送上高潮,看著兩人交合處如何汁液淋灕、泥濘不堪。

這個被窺視的、背德的念頭,反而讓她更加興奮羞恥,也更加敏感。花穴收縮得越來越快,蜜液一股股湧出,將身下的床單浸濕了一大片。

「要……女兒要到了……」她斷斷續續地嗚咽,聲音破碎。

林弈的手找到那顆腫脹硬挺的陰蒂嫩蕊,用力按壓碾磨。同時腰身加速,發起最後的凶猛衝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最重,徬彿要將她貫穿!

「爸爸……射進來……」她終於拋開所有羞恥,帶著哭腔喊出心底最深的渴望,「射在女兒裡面……全都射進來……標記小瑾……讓小瑾的身體記住它是屬於爸爸一個人的……?」

這個禁忌的稱呼、禁忌的請求,如同最後一根點燃炸藥的引信。

林弈低吼一聲,腰身重重一頂,傘冠死死抵住柔嫩的宮頸口,將滾燙濃稠的精華盡數噴射進她花穴深處!

我女兒和她的閨蜜都歸我 · 第38章 加深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