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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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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暗戰

Black Desert · 我女兒和她的閨蜜都歸我 · 本章第 1 / 2 頁

國都的冬天,天亮得特別晚。

早上六點半,窗外還是一片沈沈的鉛灰色,只有天邊透出一點點模糊的、慘淡的魚肚白。

暖氣片嗡嗡地散著乾燥的暖意,和窗外滲進來的寒氣在玻璃上打架,凝成一層薄薄的白霧。

林弈先醒了。

懷裡是上官嫣然溫軟的身體。

少女睡得正香,整個人像只樹袋熊一樣纏在他身上,手臂環著他的腰,一條腿毫不客氣地跨壓在他腿上。

那件寬大的男士襯衫——他的襯衫——早就在睡夢里蹭得亂七八糟,最上面三顆扣子松開了,衣襟滑向一邊,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膀和半邊飽滿的胸脯。

柔軟的乳肉因為側躺的姿勢,從敞開的領口溢出來,頂端那點粉嫩在昏暗裡若隱若現,像在無聲地宣告:昨晚你是我的。

她的臉埋在他頸窩里,呼吸均勻綿長,溫熱的氣息一下下拂過他鎖骨處的皮膚,癢癢的。

林弈沒動。

他就這幺靜靜地躺著,手臂環著少女的背,掌心能清晰感覺到她脊椎細微的起伏,還有襯衫布料下肌膚傳來的溫熱。

目光落在天花板上,那裡只有一片模糊的、被窗外微光勾出來的陰影輪廓。

隔壁次臥,陳旖瑾應該也還睡著吧。

昨晚那聲清晰的關門聲……他能想象陳旖瑾聽到那聲音時的表情——那張總是沈靜溫婉的臉上,會出現怎樣的裂痕?震驚?憤怒?還是……

一股混合著愧疚和隱秘興奮的情緒,又從心底翻上來。

他輕輕抽出被壓得有點發麻的手臂,動作慢得像電影慢鏡頭,生怕驚醒懷裡的人。

上官嫣然在睡夢里不滿地咕噥了一聲,眉頭微微皺起,手臂卻把他摟得更緊了點,臉頰在他胸口蹭了蹭,找更舒服的位置。

林弈停下動作,等她重新睡沈。

然後,他極其小心地,一點一點,把自己從她的纏繞里解脫出來。

這個過程花了快五分鐘,簡直像在拆炸彈。

等他終於成功抽身,雙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時,竟然有種如釋重負的虛脫感。

他站在床邊,回頭看了一眼。

上官嫣然失去了懷抱,好像有點不安,身體蜷縮起來,雙手無意識地抱住了他剛才枕過的枕頭,把臉深深埋進去,像在汲取殘留的氣息和溫度。

襯衫下擺因為這個動作卷得更高,兩條筆直白皙的豐腴長腿完全暴露在昏暗裡。

林弈移開目光,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家居服外套,輕輕披在她身上,蓋住了那片讓人心跳加速的春光。

然後,他赤著腳,悄無聲息地走出了主臥。

客廳里一片昏暗,只有廚房方向,從窗戶透進來一點城市蘇醒前的微光。空氣里還殘留著昨晚飯菜的淡淡味道,混著暖氣乾燥的氣息。

他走向廚房,打算燒點熱水,泡杯茶。

可是,當他推開廚房的玻璃推拉門時,卻愣住了。

廚房裡亮著一盞昏黃的小夜燈。

陳旖瑾已經起來了。

她背對著門口,站在料理台前。

身上穿的還是昨晚那套米白色的棉質家居服,外面松松地套著那件深藍色的圍裙——林弈的圍裙。

及腰的黑長直發沒有扎起來,柔順地披在背後,發尾隨著她輕微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正低著頭,專注地看著灶台上的砂鍋,手裡拿著一柄長勺,在鍋里慢慢攪動。

砂鍋里傳來「咕嘟咕嘟」的、細微而持續的聲音,一股溫熱醇厚的米香混著淡淡的肉香,隨著蒸汽在廚房裡瀰漫開來。

她在煮粥。

林弈站在門口,一時間有點恍惚。

這個畫面太……家常了,太溫婉了,和他腦子里預想的、那個可能因為嫉妒和委屈一夜沒睡、臉色憔悴的女孩,完全不一樣。

陳旖瑾好像察覺到了身後的視線,停下了攪動的動作,慢慢轉過身。

四目相對。

廚房昏黃的光線從側面打在她臉上,勾勒出她柔和清晰的側臉線條。

她臉上沒有化妝,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見眼下淡淡的、睡眠不足留下的黑眼圈,但眼神卻很清明,甚至……很平靜。

沒有怨懟,沒有質問,沒有他預想中的任何尖銳情緒。

只有一種沈靜的、徬彿能包容一切的溫柔。

「叔叔,早。」她先開口了,聲音輕輕的,帶著剛醒不久的一點點沙啞,卻異常平穩,「我煮了點皮蛋瘦肉粥,想著您昨晚好像沒怎幺吃好。再等十分鐘左右就能吃了。」

林弈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道說什幺好。

他準備好的所有解釋、安撫、或者說……偽裝,在她這份突如其來的、毫無攻擊性的溫柔面前,顯得那幺蒼白可笑。

「你……怎幺起這幺早?」他最後乾巴巴地問了一句。

「習慣了。」陳旖瑾淡淡笑了笑,轉過身,繼續用長勺慢慢攪動鍋里的粥,動作不緊不慢,透著一種歲月靜好般的從容,「在家的時候,媽媽也總是起很早,她雖然不喜歡做飯,但卻習慣為我準備早餐。她說,早晨的粥養胃,也養心。」

她頓了頓,聲音更輕了一些:「而且……我猜您可能會睡不好。喝點熱粥,胃里舒服了,心情或許也能好一點。」

這話說得太有深意了。

林弈的心臟猛地一縮。她猜他睡不好?是因為什幺睡不好?是因為隔壁的動靜?還是因為內心的掙扎和愧疚?

他走近幾步,站在她身側,能更清楚地看到她低垂的睫毛,和挺翹鼻梁上那點被燈光照出來的細小絨毛。

也能更清晰地聞到,從她身上散髮出來的、一種極淡的、乾淨的香氣,混著粥的溫熱米香。

「旖瑾,」他開口,聲音有點艱澀,「昨晚……」

「昨晚然然不是說了嗎?」陳旖瑾打斷了他,語氣依舊平靜,甚至帶著一點善解人意的體貼,「她說要和叔叔討論新歌的細節,可能會比較晚。我睡得早,沒注意時間。你們……討論得還順利嗎?」

她擡起頭,看向他,鳳眼清澈見底,裡面沒有任何試探或諷刺,只有純粹的、徬彿真的在關心工作進展的詢問。

她在給他台階下。

林弈所有的話,都被堵在了喉嚨里。

清冷少女給了他一個完美的台階——一個可以讓他不用解釋那曖昧關門聲、不用直面那尷尬局面的台階。

她主動把一切「合理化」成工作討論,保全了他作為「叔叔」的體面,也保全了上官嫣然作為「姪女」的名聲。

可正是這份「懂事」和「體貼」,像一把最柔軟的刀,悄無聲息地刺中了他內心最不堪的角落。

因為她越是這樣「不計較」,越是顯得他昨晚的縱容,是那幺卑劣和不堪。

「還……還行。」

「那就好。」陳旖瑾點點頭,重新低下頭,看著鍋里翻滾的米粒,「《愛你》是叔叔很重視的歌,然然又是第一次獨唱,多花點心思是應該的。」

她說著,用勺子舀起一點粥,輕輕吹了吹,然後遞到林弈唇邊:「叔叔嘗嘗,咸淡合適嗎?我按您平時煮粥的習慣,只放了一點點鹽。」

這個動作太自然了,自然到林弈根本沒反應過來拒絕。

溫熱的勺沿已經碰到了他的嘴唇。

他下意識地張開嘴,含住了那勺粥。

米粒煮得恰到好處,軟糯綿密,皮蛋的醇香和瘦肉的鮮味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咸淡適中,溫度也正好。

一股暖流順著食道滑進胃里,瞬間驅散了清晨的寒意和心頭的滯澀。

「很好。」他低聲說。

陳旖瑾笑了,那笑容很淺,卻像初春融化的第一縷雪水,清澈而動人。

「那就好。」她收回勺子,很自然地用同一把勺子,自己也嘗了一小口,然後微微皺眉,「好像……還是稍微淡了一點點?我再加一點點鹽?」

她說著,轉身去拿調料罐,動作流暢自然,徬彿剛才那個共勺的親密舉動,只是再平常不過的試味步驟。

但林弈知道,那不是。

那是少女精心設計的一步——看似無意,實則充滿了試探和宣告。

她在試探林弈對她親密舉動的接受度,也在用這種近乎「妻子」般的自然親暱,向他傳遞一個信號:我們之間,也可以有這種溫暖平靜的日常,不用總是充滿激烈的慾望和危險的背德。

而他沒有拒絕。

這,就是她的勝利。

林弈站在那裡,看著她纖細的背影,看著她踮起腳去夠上層櫥櫃里的鹽罐時,家居服下擺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腳踝。

心裡那股複雜的情緒,翻騰得更加厲害了。

愧疚。憐惜。欣賞。還有……一絲被這種溫柔悄然侵蝕、卻無力抗拒的沈溺感。

上官嫣然像一團熾烈的火,燒得他理智崩裂,慾望沸騰。

而陳旖瑾,則像一泓溫潤的水,無聲無息地漫上來,包裹住他,浸潤他,讓他一點點卸下防備,沈入那片看似平靜、實則深不見底的溫柔里。

「叔叔,您先去洗漱吧。」陳旖瑾加好鹽,重新攪動著粥,頭也不回地說,「粥馬上就好了,我煎兩個蛋,再熱點牛奶。然然估計還要睡一會兒,我們不用等她。」

她的語氣,已經自然而然地代入了「安排早餐」的角色,像一個真正的、體貼的女主人。

林弈沈默地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廚房。

在他身後,陳旖瑾停下了攪動的動作。

清冷少女背對著門口,低著頭,看著砂鍋里翻滾的米粥,眼神深處那層平靜的溫柔,漸漸褪去,露出一絲清晰的、混合著痛楚卻又不肯退讓的神情。

她當然聽到了昨晚的關門聲。

她幾乎一夜沒睡。

嫉妒像毒蛇,啃噬著少女的心臟。想象著隔壁房間里可能發生的畫面,讓她幾次差點控制不住,想要衝過去砸開那扇門。

但她忍住了。

母親的話在她耳邊回響:「不要像媽媽一樣後悔。」

硬碰硬,她未必是上官嫣然的對手。自己的這個好閨蜜太懂得怎幺利用自己的優勢,太懂得怎幺撩撥和掌控男人的慾望。

陳旖瑾必須用她的方式。

用溫柔,用體貼,用無微不至的關懷,用那種「我懂你所有難處」的善解人意,一點點地,在林弈心裡築起一座屬於她的、堅固的堡壘。

陳旖瑾要讓男人習慣她的存在,習慣她的照顧,習慣她的……好。

好到讓他覺得,離開這種溫柔,是一種損失。

好到讓他對比之下,覺得上官嫣然的大膽與索取,有時會成為一種負擔。

戰爭才剛剛開始。

清冷少女有足夠的耐心。

……

早餐是在一種近乎詭異的平靜里度過的。

陳旖瑾把粥、煎蛋、牛奶整齊地擺在餐桌上。

林弈洗漱完出來時,她已經安靜地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小口喝著粥,動作斯文,徬彿昨晚什幺都沒有發生。

上官嫣然是快八點才揉著眼睛從主臥晃出來的。

她換上了一套淺粉色的、毛茸茸的連體家居服,帽子垂在背後,上面還有兩只長長的兔子耳朵。

頭髮亂糟糟地扎了個丸子頭,幾縷碎發垂在額前,睡眼惺忪,看起來天真又嬌憨——一種精心設計、狐假兔萌的無辜感。

「早啊……」她打著哈欠,走到餐桌邊,很自然地挨著林弈坐下,身體軟軟地靠向他,「叔叔早,阿瑾早……好香啊,阿瑾你做的早餐?」

「嗯,煮了點粥。」陳旖瑾擡頭,對她笑了笑,笑容溫和得體,「快去洗漱吧,粥還熱著。」

「哦……」上官嫣然又打了個哈欠,卻沒有立刻動,而是伸手拿過林弈面前喝了一半的牛奶杯子,很自然地就著他喝過的位置,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然後滿足地嘆了口氣,「唔……還是叔叔的牛奶好喝。」

這個舉動,親暱得近乎挑釁,又帶著一絲讓人容易遐想的暗示。

她在用這種毫不避諱的「間接接吻」,向陳旖瑾宣告她與林弈關係的非同尋常——看,我們親密到可以共享一杯牛奶,共享唾液,共享一切。

陳旖瑾握著勺子的手指微微收緊,但臉上笑容不變,甚至語氣更加輕柔:「然然,那是叔叔的杯子。我給你重新倒一杯吧?」

「不用不用,我就喝這個。」上官嫣然擺擺手,把杯子放回林弈面前,然後站起身,趿拉著毛茸茸的拖鞋往衛生間走去,走到門口時,忽然回頭,對林弈眨了眨眼,「叔叔,等我一下哦,馬上就好~」

她在用肢體語言說:我很快就會回來,回到你身邊,回到屬於我的位置。

陳旖瑾低下頭,繼續小口喝粥,徬彿什幺都沒看見。

林弈則沈默地吃著煎蛋,味同嚼蠟。

男人能感覺到,餐桌上平靜的假象之下,是兩股暗流更加洶湧的碰撞。

上官嫣然在用行動不斷強化她的「主權」,而陳旖瑾則用不動聲色的「包容」和「得體」,進行著無聲的反擊——一種更高級、更隱蔽的進攻。

早餐後,上官嫣然主動提出要洗碗。

「阿瑾做了早餐,碗就我來洗吧!」她輓起袖子,露出兩截白皙的小臂,動作麻利地把碗碟收進廚房。

她在展示「賢惠」的一面,試圖覆蓋陳旖瑾的「女主人」形象。

陳旖瑾沒有爭,只是輕聲說了句「辛苦你了」,便轉身走向客廳,拿起昨晚放在那裡的樂譜,在沙發上坐下,繼續安靜地研究。

她在展示「理解與支持」的一面——我不和你爭這些瑣事,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理解他的工作,融入他的世界。

林弈坐在書房裡,打開電腦,卻對著空白的編曲軟件界面,一個字也敲不出來。

他的注意力,根本沒辦法集中。

耳朵不由自主地竪起來,捕捉著屋裡的每一點動靜。

廚房裡傳來嘩啦啦的水流聲,和碗碟碰撞的清脆聲響。客廳里,是偶爾翻動樂譜的「沙沙」聲。

兩種聲音,代表著兩個女孩,以兩種截然不同的方式,存在於這個空間里。

一種喧鬧而充滿存在感,一種安靜卻不容忽視。

過了一會兒,水聲停了。

上官嫣然擦著手從廚房走出來,她沒有回客廳,而是徑直走進了書房。

「叔叔~」她湊到林弈身邊,雙手撐在書桌邊緣,身體前傾,那張明媚的娃娃臉近在咫尺,「我碗洗好啦!是不是很乖?」

她身上帶著洗潔精的檸檬清香,混著她肌膚透出的甜暖氣息。

那身毛茸茸的淺粉色連體家居服——胸前印著幾只白色小兔子——的領口,因前傾的姿勢敞開一道縫隙,露出一小片精緻的鎖骨,以及那道引人遐想的溝壑邊緣。

「嗯。」林弈應了一聲,目光沒有從電腦屏幕上移開,指尖在鍵盤上敲擊,發出規律的聲響。

「那……有沒有獎勵呀?」上官嫣然歪著頭,桃花眼裡閃著靈動的光,像只瞅準時機討要肉乾的小狐狸,尾音拖得綿軟。

「你想要什幺獎勵?」男人問,聲音平穩,聽不出情緒。

上官嫣然眼珠轉了轉,忽然直起身,邁著輕快的步子走到書房門口,對著客廳方向提高了聲音,語氣里帶著恰到好處的體貼:「阿瑾!我和叔叔要討論一下《愛你》副歌部分的一個改編想法,可能會試唱幾遍,有點吵,你要不要回房間休息一下?或者……戴上耳機聽聽音樂?」

這話聽起來是體貼室友,實則字字句句都在下逐客令。

她要創造一個純粹的「二人世界」,一個將陳旖瑾徹底排除在外的、只屬於她和林弈的私密空間。

陳旖瑾從攤開的樂譜中擡起頭,清冷的目光平靜地掃過門口笑意盈盈的上官嫣然,又望向書房裡那個背對著她的、寬厚的男人背影。

林弈沒有回頭,但他敲擊鍵盤的指尖停頓了片刻。

「好。」陳旖瑾放下手中的鉛筆,將樂譜輕輕合上,站起身,聲音依舊溫和如常,「我正好也想回房間處理些事情。你們慢慢聊,不用顧及我。」

她說著,便真的轉身,走向林展妍的臥室,輕輕帶上了門。

沒有抗爭,沒有質疑,甚至沒有流露出任何不滿或委屈。她選擇了最平靜的退讓——一種以退為進、暗流洶湧的戰略性退讓。

上官嫣然臉上立刻綻開一個毫不掩飾的勝利笑容。

她轉身,幾乎是蹦跳著回到林弈身邊,這次不再有任何猶豫,直接側身坐到了他結實的大腿上,一雙藕臂順勢環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都窩進了他懷裡。

「現在,沒人打擾了。」她湊到他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氣聲呢喃,溫熱濕潤的氣息故意噴進他敏感的耳廓,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爸爸,我的獎勵呢?嗯?」

林弈的手,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腰間。

隔著那身毛茸茸的、印著小兔子的淺粉色絨面家居服,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腰肢的纖細與柔軟。

家居服的領口設計本就寬松,此刻隨著她俯身貼近的動作,滑落開來,露出一大片白皙光滑的肌膚,以及那道深邃誘人的乳溝邊緣,在午後的光線下泛著細膩的柔光。

他沒有立刻動作,只是擡起眼,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眸子。

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裡,燃燒著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渴望與情慾,但深處……卻藏著一縷難以言明的緊繃。

午後的陽光透過百葉窗斜斜地照進來,在她濃密蜷曲的睫毛上鍍了一層淡金色的光暈。

少女的臉頰因為興奮和期待泛起了薄紅,像熟透的水蜜桃。

飽滿的唇瓣上還殘留著剛才吃水果時沾上的一點晶瑩水光,微微張合間,顯得格外誘人。

她在緊張什幺?

緊張隔壁的陳旖瑾會不會突然推門而出?

緊張他會不會在此刻拒絕她、推開她?

還是緊張……這場由她主動挑起、步步緊逼的隱秘戰爭,最終會將所有人引向何方?

「然然,」林弈終於開口,聲音低沈,帶著一種克制的磁性,「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是在玩火?」

「我知道啊。」上官嫣然笑了,笑容燦爛而肆意,露出兩顆尖尖的小虎牙,眼神卻大膽熾熱,「可是爸爸,這把火……難道不是你先點起來的嗎?從你默許我搬進來住,從你默許我叫你‘爸爸’,從你……在機場的衛生間里那樣對我開始,這火苗就已經躥起來了,噗嗤噗嗤的,越燒越旺呢。」

小妖精湊得更近,柔軟濕潤的唇瓣幾乎要貼上他的,只隔著一線距離。

那身家居服隨著她的動作又下滑了些,領口處露出更多雪白細膩的肌膚,甚至能清晰地看見,那對飽滿高聳的雪乳頂端,那兩顆小巧嬌嫩的蓓蕾,已經在柔軟布料下興奮地挺立起來,將絨面頂出兩個誘人的凸點。

「現在,你怕了?爸爸?」

林弈沈默著。

「怕?」

他早就不知道「怕」是一種什幺感覺了。

從他在心底做出那個「全都要」的瘋狂決定那一刻起,他就已經親手斬斷了退路,踏上了這條通往深淵與毀滅的不歸路。

他只是……還在本能地衡量。

衡量這場由慾望和征服欲點燃的大火,最終會燒成什幺樣子。

是會溫暖他早已冰冷、麻木、腐朽不堪的內心,帶來片刻虛幻的慰藉,還是……會將他和身邊的一切,他所在意和不在意的一切,都焚燒殆盡,只余滿地無法收拾的灰燼與罪孽。

「爸爸,」上官嫣然的聲音忽然軟了下來,帶著濃得化不開的撒嬌意味,環在他頸後的手指開始不安分地、輕輕地在他後頸那塊敏感的皮膚上畫著圈,指尖帶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意,「別想那幺多了嘛……至少現在,此時此刻,我是你的,完完全全屬於你。你也是我的,對不對?阿瑾在外面又怎幺樣?她聽到了又怎幺樣?她越是在意,聽得越清楚,就說明她心裡越嫉妒,越難受,越像被小貓爪子撓一樣……這不是……很好嗎?嗯?」

小狐狸在引導他,用一種扭曲而充滿誘惑的邏輯,將陳旖瑾可能感受到的「痛苦」與「煎熬」,巧妙地轉化成只屬於他們兩人之間、禁忌而刺激的「快感」源泉。

這是一種何其悖德、又何其誘人的邏輯。

但林弈發現,自己那早已千瘡百孔的理智防線,竟然……正在被這個小妖精說服,一寸寸土崩瓦解。

是啊,陳旖瑾越是在意,越是證明他的「價值」,證明這場圍繞他展開的、無聲的爭奪戰具有「意義」。

而他,正是那個被兩個年輕美麗的女孩暗中爭奪的中心,是那個可以輕易左右戰局、掌控她們情緒與慾望的人。

同時,他也想逼出陳旖瑾的真正底線,才能夠做出下一步的決定,當然這可能會傷到對方。

這種強烈的、被需要與被爭奪的掌控感,像最烈最醇的毒酒,讓他眩暈,讓他沈迷,讓他從靈魂深處感到一種墮落的、扭曲的快意與上癮。

男人的手,緩緩收緊,臂膀用力,將她更緊地摟向自己,讓她柔軟溫熱的身體完全貼合在自己胸膛上。

隔著那層柔軟蓬松的絨面布料,他能清晰無比地感受到她年輕身體每一處起伏的曲線與灼人的溫度——那纖細的腰肢,那飽滿挺翹、富有彈性的臀瓣,那修長筆直、緊緊併攏的雙腿。

她的身體在他懷裡微微顫抖著,不知是因為初次在這種半公開場合挑逗的緊張,還是因為即將得逞的興奮。

「想要什幺獎勵?」他再次問,聲音里已經染上了明顯的暗啞,那是慾望開始蒸騰的信號。

上官嫣然眼睛瞬間一亮,小狐狸知道男人已經動搖,防線出現了缺口。

她伸出粉嫩小巧的舌尖,極慢地舔了舔自己飽滿的下唇——那個動作充滿了刻意的、慢鏡頭的誘惑,舌尖掃過唇瓣,留下一道濕潤晶亮的水痕。

她的聲音壓得更低,直往人心窩里鑽:「我想……就在這裡。在書房。就在阿瑾隔壁的房間。」

她頓了頓,呼吸微微急促,桃花眼裡閃爍著瘋狂又興奮的光芒,補充道,一字一句,清晰無比:「而且……不准關門。爸爸,我要你……不准關門。」

林弈的瞳孔,在聽到最後四個字時,微微收縮。

不准關門。

這意味著,書房與客廳、乃至與隔壁次臥之間,將不再有任何物理上的隔音屏障。

任何一點細碎的聲響——嬌喘、呻吟、肉體碰撞、黏膩的水聲、甚至情不自禁的淫語——都可能清晰地被一牆之隔的陳旖瑾捕捉到。

這意味著,他們將這場原本隱秘的、地下的慾望戰爭與身份僭越,徹底搬到了半公開的、近乎於挑釁的戰場上。

這是一種極致的冒險,一種將道德與羞恥徹底踩在腳下的瘋狂,也是一種極致的……宣告與佔有。

「你確定?」林弈的聲音更沈了,目光鎖住她。

「我確定。」上官嫣然毫不猶豫地回答,桃花眼裡那簇興奮而瘋狂的火焰燃燒得愈發明亮,幾乎要溢出來,「爸爸,你不覺得……這樣才更刺激嗎?讓她聽著,讓她清清楚楚地知道,她的好閨蜜,此刻正坐在她的‘叔叔’懷裡,被他用力疼愛。讓她知道,現在,此刻,誰才是……真正被你需要、被你填滿的那個人。」

林弈深深地凝視著她。

這個看似甜美、擁有娃娃臉的女孩,骨子裡比他想象的更加大膽,更加叛逆,也更加……懂得如何精准地刺破人性的弱點,甚至帶著一種近乎天真的殘忍。

……

上官嫣然調整了一下姿勢,面對面跨坐在男人結實的大腿上。

那身毛茸茸的淺粉色連體家居服,早已被這位童顏巨乳的小妖精自己褪到了腰間,松松垮垮地堆積在那截纖細白皙的腰際。

大片光滑如緞的雪白背脊和圓潤的肩頭徹底裸露出來,午後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她光裸的肌膚上切割出一道道明暗交錯的光影,將她那對飽滿高聳、顫巍巍挺立的雪山玉乳映照得更加白皙誘人,乳尖那兩點粉嫩早已硬挺如珠,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顫抖。

家居服的上半部分完全脫垂,松松地掛在她的臂彎處,隨著她身體的輕微晃動而搖曳。

這位有著娃娃臉和桃花眼的少女原本扎成鬆散馬尾的長髮,此刻已經散開大半,幾縷濡濕的烏黑髮絲黏在汗濕的頸側、鎖骨和緋紅的臉頰上,更添幾分凌亂的媚態。

她的臉頰布滿潮紅,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頸,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裡水光瀲灧,徬彿蒙著一層春霧。

飽滿的唇瓣因為剛才一番激烈而深入的親吻,變得微微紅腫,泛著濕潤晶亮的光澤。

林弈的吻再次落下,從她微腫的唇瓣開始,一路蜿蜒向下,帶著灼熱的溫度,滑過她精緻如玉的鎖骨,最後停留在了那對飽含青春彈性的雪乳前。

男人滾燙的大手早已覆了上去,掌心完全包裹住一側的柔軟乳肉,感受著那驚人的飽滿與沈甸甸的分量。

柔軟豐盈的乳肉在他掌心被肆意揉捏、變換著形狀,飽滿的弧度幾乎要從他的指縫中滿溢出來。

頂端那顆粉嫩嬌艷的蓓蕾,早已在他的玩弄下硬挺發紅,在陽光下泛著誘人的、濕潤的光澤。

他低下頭,張口便含住了其中一顆,溫熱的口腔立刻將那顆硬挺的乳尖完全包裹。

「嘖嘖…啾嚕…」

男人用力吮吸,舌尖靈活地繞著那敏感至極的乳尖打轉、舔舐、輕彈,發出清晰而淫靡的濕潤聲響。

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指尖捏住另一顆挺立的蓓蕾,或輕或重地捻動、拉扯,感受著它在指尖變得更加硬實。

「嗯嗯……老公……哈啊……爸爸……」上官嫣然猛地仰起頭,修長白皙的脖頸拉出一道優美而脆弱的弧線,喉結微微滾動,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甜膩的嬌喘。

她的雙手插入林弈腦後的短髮中,指尖微微用力,揪扯著他的發根,帶來一絲混合著痛感的刺激。

胸前的雪乳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劇烈地起伏晃動,乳肉在空中划出令人眼暈的、白膩的波浪。

「嗯啊……輕、輕點嘛……會被……會被聽到的啦……啾嗯……」

她嘴上嬌嗔著「會被聽到」,聲音卻絲毫沒有壓低的意思,反而帶著刻意誇大的媚意和顫音,徬彿生怕隔壁的人聽不真切。

那雙迷離的桃花眼半閉半睜,長睫輕顫,眼尾染上情動的緋紅,目光卻總有意無意地、帶著一絲挑釁地瞟向那扇敞開的書房門——徬彿在期待著什幺,又徬彿在無聲地宣告著什幺。

因為小狐狸無比確信,僅僅隔著一道並不厚實的牆壁,她的好閨蜜一定能聽見。

這種認知,像最強烈的催情劑,讓她從脊椎尾骨竄起一股酥麻的快感,直衝大腦。

身體深處無法控制地湧出一股熱流,瞬間浸濕了腿心處那層薄薄的布料——那是一條純白色的蕾絲內褲,此刻早已被源源不斷湧出的愛液浸透,變成了半透明的狀態,緊緊貼附在飽滿肥嫩的花唇上,清晰地勾勒出私處那誘人凹陷的輪廓,甚至能隱約看見布料下深色的、濕潤的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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