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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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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心結

Black Desert · 我女兒和她的閨蜜都歸我 · 本章第 1 / 2 頁

林弈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目光空洞。

腦海裡翻湧著那些畫面,清晰得令人窒息。

上官嫣然那張青春洋溢的臉,在車里為他口交時的樣子。

她仰著頭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喉嚨被他的東西塞得滿滿,嘴角溢出唾液,卻還在努力吞咽。

在健身房裡,她穿著緊身的健身服,臀部的曲線繃得緊緊的,彎腰拿水的時候,那兩團飽滿的臀肉隔著布料撐出誘人的弧度。

她叫他叔叔,聲音甜膩得像蜜糖,卻又在沒人的時候貼在他耳邊,氣息濕濕熱熱地噴在他耳廓上:「老公……我想吃你的……」

陳旖瑾則是另一種模樣。

錄音棚的黑暗裡,她被他壓在調音台上,身體隨著他的撞擊而晃動,胸前的兩團柔軟在衣衫下起伏不定。

她咬著嘴唇,努力不發出聲音,可是那壓抑不住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細小嗚咽,比任何叫床聲都更能撩撥人。

她的腿纏著他的腰,腳趾蜷縮,膝蓋內側的皮膚細嫩光滑,摩擦著他的腰側。

他突然意識到,他有什幺資格恨歐陽璇?

那個在他十六歲時,趁著自己喝醉給自己下藥,把他拖上床的女人。

那個他該叫「璇姨」的女人。

現在想想,他真的就那幺無辜嗎?

歐陽婧——他的前妻,當年懷著孕的時候,歐陽璇半夜來書房找他。

她穿著真絲睡裙,胸前的領口開得很低,能看見深深的乳溝,還有那對飽滿得幾乎要跳出來的乳房輪廓。

她身上的香水味,混合著女人獨有的體香,鑽進他的鼻腔。

他明明可以推開她的。

可是他沒有。

他的手,當時在做什幺?

林弈閉上眼睛,記憶像潮水般湧來。

他的手,先是無措地懸在半空,然後慢慢地、慢慢地,落在了歐陽璇的後背上。

真絲睡裙很薄,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背脊的曲線,還有皮膚的溫度。

然後他的手滑下去,滑到她挺翹的臀部,那兩團臀肉又圓又軟,像剛出爐的麵包,熱乎乎的,充滿了彈性。

他當時在想什幺?

他想的是:璇姨的嘴唇好軟,舌頭好濕熱,含著他的時候,那種溫軟濕潤的包裹感,讓他整個人都酥了。

璇姨的胸好大,又白又軟,乳尖是淡粉色的,硬硬的,含在嘴裡的時候,她會輕輕地呻吟,身體微微顫抖。

璇姨身上的香水味,混合著她下體散髮出的、濃郁的女人香,讓他硬得發疼。

然後他就半推半就地接受了。

就像現在一樣。

上官嫣然湊過來親他的時候,他推開了嗎?

沒有。

他只是象徵性地偏了偏頭,然後她的嘴唇就貼了上來,軟軟的,帶著少女特有的甜香。

她的手摸到他胯下,隔著褲子握住那根已經勃起的硬物,掌心濕濕熱熱的。

陳旖瑾抱他的時候,他推開了嗎?

也沒有。

他任由她抱著,感受著她胸前那兩團柔軟壓在他背上,乳尖硬硬的,隔著薄薄的衣衫磨蹭著他的後背。

她的手從他腰側滑下去,滑到他的襠部,指尖若有若無地觸碰那根凸起。

他嘴上說著不行,說著不可以,說著我們是長輩和晚輩。

可心裡呢?

他心裡那點陰暗的、齷齪的慾望,早就把理智啃得乾乾淨淨了。

他享受她們的親近,享受她們看他時那種崇拜又渴望的眼神——那種眼神,像小狗看主人,又像信徒看神明。

他享受她們為了他爭風吃醋的樣子,他更享受她們在他身下顫抖、呻吟、求饒的模樣,看著她們白皙的身體在他的撞擊下晃蕩,乳波蕩漾,臀浪起伏,雙腿不自覺地分開,露出那片濕漉漉的、嫣紅的花瓣。

他比歐陽璇好到哪裡去?

歐陽璇當年對他做的事,和他現在對這兩個女孩做的事,有什幺區別?

不都是利用對方的信任,不都是仗著對方的依賴,不都是滿足自己心裡那點見不得人的、骯髒的慾望?

他一邊享受著女孩們的投懷送抱,一邊在心裡給自己找藉口——是她們主動的,是她們逼我的,我是被迫的。

可是,他要是真想拒絕,有一萬種方法。

他可以搬走,可以換號碼,可以徹底從她們的生活里消失。

他沒這幺做。

他繼續給她們做飯,看著她們圍著他嘰嘰喳喳,胸前的柔軟時不時蹭到他的手臂。

他繼續教她們唱歌,他繼續隨時隨刻接她們的電話,聽著她們說想他,想象著她們可能穿著睡衣躺在床上,雙腿夾著被子,身體因為思念而微微發燙。

他繼續在沒人的地方抱她們、親她們、上她們。

在車里,在野外,在健身房,在錄音室。

他骨子裡就是個爛人。

想到這裡,林弈最後那點憤怒也消失了。

恨什幺恨?

他哪有資格恨別人?

他自己就是個人渣,是個連女兒閨蜜都不放過的畜生。

林展妍是他的女兒,上官嫣然和陳旖瑾是女兒的閨蜜。

他一邊扮演著慈父的角色,一邊在暗地裡把女兒的閨蜜按在床上、沙發上,分開她們的雙腿,把硬得發疼的東西捅進她們濕漉漉的、緊致的小穴里。

都是報應。

二十年前他被歐陽璇迷奸,二十年後他變成和歐陽璇一樣的人。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枕頭上有女兒留下的洗發水香味,淡淡的,甜絲絲的。

這味道像針一樣刺著他。

他累了。

真的累了。

腦子里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還在轉,像攪在一起的毛線,越纏越緊,勒得他喘不過氣。

恨也好,不恨也好,原諒也好,不原諒也好,都無所謂了。

他現在只想睡覺。

睡死過去,最好永遠別醒。

然後他就真的睡著了。

這一睡就是一天一夜。

……

林弈醒來的時候,窗外天已經黑了。他迷迷糊糊地摸過手機看了一眼——週三晚上七點。他睡了整整一天。

手機屏幕上堆滿了未接來電和未讀短信。大部分都是歐陽璇的。他點開看了看,最早的一條是昨天上午十點發的。

「小弈,你在哪裡?接電話好不好?」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接電話,我們好好談談。」

「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我……我可以解釋的。」

「小弈,你回我一句好不好?我很擔心你。」

「我讓助理去你家看了,說你好像在家。你是不是在睡覺?那你睡醒了一定要給我打電話。」

最後一條是今天下午三點發的。

「我在酒店等你。2808。你什幺時候來都可以。我等你。」

林弈看著這些短信,心裡沒什幺波瀾。他本來以為自己會憤怒,會惡心,會想把手機砸了。可都沒有。他只是覺得……有點累。

他把手機扔到一邊,從床上坐起來。頭有點疼,可能是睡太久了。他揉了揉太陽穴,下床去浴室洗了把臉。

鏡子里的男人看起來有點憔悴。眼睛里全是紅血絲,下巴上冒出了一層青色的胡茬。他盯著自己看了幾秒鐘,然後移開了視線。

他不想看見這張臉。

從浴室出來,林弈去廚房倒了杯水。冰箱上貼著女兒之前留的便條——還畫了個笑臉。

林弈看著那個笑臉,心裡突然一陣刺痛。

他有多久沒好好陪女兒了?

自從上官嫣然和陳旖瑾出現之後,他的生活就全亂了。

他忙著應付她們,忙著在女兒面前演戲。

他答應過要給女兒寫歌的,可到現在連個影子都沒有。

反倒是給陳旖瑾寫了《泡沫》,還答應了要給上官嫣然寫專屬的歌。

他真是個爛爹。

林弈把便條摘下來,折好放進口袋里。他喝了口水,然後拿起手機,撥通了歐陽璇的號碼。

只響了一聲就接通了。

電話那頭傳來急促的呼吸聲,但沒人說話。

「璇姨。」林弈開口。

「小弈……」歐陽璇的聲音抖得厲害,「你……你還好嗎?」

「嗯。」

「我……我以為你再也不想見我了……」

「我想見你。」林弈說,「現在。」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壓抑的抽泣,然後是幾乎失控的喜悅:「好!好!我在酒店,2808,你隨時來,我一直都在——」

林弈掛斷電話,起身換衣服。

半小時後,他站在璇光酒店頂層,那扇熟悉的2808套房門前。

指紋鎖發出輕微的「嘀」聲,門鎖滑開。

客廳空曠,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璇姨?」

無人應答。

林弈眉頭微蹙,往里走去。

……

林弈站在2808套房的主臥門口,推開門,腳步瞬間釘在了原地。

燈光刻意調得很暗,昏黃壁燈的光暈窄窄籠罩著那張黃銅立柱的歐式大床。

空氣里飄著昂貴的雪松與麝香熏香,卻壓不住另一種更原始的氣息——皮革特有的、略帶腥澀的味道。

那女人就在光圈中心。

不是躺著,不是睡著。

是被「陳列」在那裡。

純黑色皮質緊身拘束衣,剪裁凌厲到近乎殘酷,將她從頭到腳包裹嚴實。

束腰收得極緊,纖細腰肢勒得徬彿下一秒就要折斷,反襯得胸脯與臀胯的曲線誇張飽滿。

那對巨乳被皮革緊緊束縛,鼓囊囊的,兩團熟透的蜜桃隨時要從緊繃的皮質里脹裂。

乳溝被勒得極深,深得能看見陰影,乳肉的形狀在皮革下清晰可見,頂端的乳尖硬硬地凸起,把皮革頂出兩個小小的、誘人的凸點。

黑色長手套裹到手肘,修長雙腿穿著細密交織的黑色漁網襪。

網格很細,網眼下透出柔潤的微光,在昏黃燈光下朦朧勾人。

腿又長又直,大腿豐滿,小腿纖細,腳踝精緻。

腳下踩著細跟尖頭高跟鞋,鞋跟又細又高,閃著冰冷的銀光,像隨時能刺穿什幺。

最刺眼的是手腕和腳踝上那四副銀色定時上鎖金屬銬環——設定倒計時就能自己鎖死的刑具。

冰冷金屬緊緊箍著皮膚,已經勒出淺淺的、發紅的凹痕,另一端用短鍊子鎖在沈重結實的黃銅床柱上。

雙臂被拉開,雙腿被分開,以一個毫無遮掩、全然敞開的「大」字型,固定在那張床上。

像個等待被拆封的禮物。

又像個獻上祭壇的犧牲品。

聽到門響,她緩緩地、極慢地轉過頭。

那張臉精心裝扮過。

深色眼影把眼睛勾勒得比平時更深邃,甚至帶了點妖異。

嘴唇塗著鮮紅欲滴的口紅,剛碾碎的櫻桃般在昏黃燈光下亮得驚人。

這張臉,這種妝容,配上此刻被束縛、被固定的姿態,形成驚心動魄的對比——越是華麗精緻,越是顯得脆弱不堪,任人宰割。

「小弈……」

聲音很輕,有點飄,帶著刻意壓抑過的、細微的顫抖。

「你來了。」

林弈沒動,也沒說話。

大腦空白了一瞬,所有思緒卡住。

身體的本能反應卻快過理智,一股灼熱的氣流從小腹猛地竄上來,褲襠里那地方不受控制地開始發硬、脹痛。

房間里皮革的腥味,混合著她身上傳來的、若有若無的暖香和一絲汗意,刺激著嗅覺。

「你……這是做什幺?」

他聽到自己的聲音,有點乾,有點啞。

「負荊請罪。」

歐陽璇看著他,眼神很直,裡面有一種近乎偏執的清澈。

「二十年前,我迷奸了你。現在……我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給你,任你處置。」

每一個字都說得很清楚,帶著破釜沈舟的決絕,也帶著一絲引誘般的顫音。

林弈差點要氣笑,心裡那點剛剛壓下去的煩躁和荒謬感又湧上來。

他快步走到床邊,俯下身,伸手就去夠她手腕上那個銀色銬環扣鎖。

指尖碰到冰冷的金屬,也碰到她手腕內側細膩溫熱的皮膚,能感覺到皮膚下面細微的脈搏跳動,還有……一絲無法控制的輕顫。

「不必如此。」

聲音壓得很低,裡面翻騰著說不清是怒意還是別的什幺。

「真的不用,把它們解開吧。」

「不!」

歐陽璇猛地掙扎起來,動作幅度不大,但很劇烈。

手腕在銬環里用力摩擦,發出刺耳的「嘎吱」聲,白皙皮膚立刻被金屬邊緣刮擦得更紅,甚至隱隱透出一點血絲,雪白宣紙上突然暈開的紅梅印子。

「別解開!」

聲音拔高了一些,帶了點哭腔,眼神卻異常執拗,死死盯著他。

「你如果不懲罰我,我這輩子……心裡這道坎永遠過不去!你恨我,你怨我,你打我罵我都行,就是別……別這樣輕飄飄地放過我!」

「璇姨——」

林弈的手停住,懸在她手腕上方。

「叫我媽。」

歐陽璇仰著臉,脖頸的線條繃得緊緊的,引頸就戮的天鵝,眼睛里是毫不掩飾的、近乎破碎的哀求。

那眼神複雜極了,愧疚,恐懼,孤注一擲的瘋狂,更有一種深不見底的、扭曲的渴望。

「就像……就像那天晚上那樣……叫我媽,然後,懲罰我。」

呼吸變得急促,被黑色皮革緊緊包裹的胸脯開始劇烈起伏,飽滿的弧線在束縛下頂起誘人的波動,頂端的乳尖形狀隔著皮革都清晰可見,硬硬地凸起著,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林弈的手僵在那裡。

目光從她臉上移開,滑過劇烈起伏的胸口,那被皮革勒出的深深乳溝,滑過緊束到極致的腰肢,再往下,是她被迫分開的、穿著黑色網襪的長腿,腿根處漁網襪的交匯點……

喉嚨發乾。

下腹那股火越燒越旺。

這個年過半百、卻保養得宛如三十許人、在商界叱吒風雲、說一不二的女人,此刻像一件沒有生命的物品,像一頭被拔掉爪牙的美麗野獸,把自己最脆弱、最隱秘的部分,毫無保留地攤開在他面前,祈求他的宰割。

這哪裡是請罪?

這分明是一場精心策劃的、極致的誘惑。

她在試探,試探他心底是不是也藏著和她一樣的、黑暗的、暴烈的、見不得光的東西。

她在用這種極端的方式,逼他撕開那層名為「理智」和「道德」的遮羞布。

心底深處,某個被他自己都不敢直視的角落,有什幺東西「啪」地一聲,斷裂了。

緊接著,是野火燎原般的灼熱,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深吸一口氣,房間里那股混合的、充滿暗示的氣味充滿肺葉。直起身,轉身走向臥室一旁的邊櫃。

果然,邊櫃上整整齊齊擺放著一排東西。

一根烏黑油亮、鞭梢細韌的皮質短鞭,手柄裹著細膩的小羊皮。

幾樣造型冷峻、用途不言而喻的金屬器具。

還有幾個小瓶子,標籤上是外文,大概是潤滑或者助興用的東西。

準備得可真周全。

周全得像一場蓄謀已久、儀式感十足的獻祭。

林弈拿起那根皮鞭,在手裡掂了掂。分量不輕不重,皮質柔韌,鞭梢在空中輕輕揮動,帶起細微的破風聲。

他走回床邊,陰影隨著移動,完全籠罩了床上那具被束縛的軀體。

燈光從他背後打過來,把影子重重地投在她身上,徬彿一種無形的、更具壓迫感的佔有。

「璇姨。」

聲音沈了下去,帶著一種他自己都沒察覺的、近乎肅穆的審判意味。

目光像有實質一樣,掃過她每一寸被黑色皮革包裹的肌膚,從劇烈起伏的胸脯,到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再到黑色漁網襪下若隱若現的大腿內側。

「這是你自找的。」

話音落下,第一鞭破空抽了下去。

「啪!」

一聲清脆的、不算太響的聲音,落在她大腿外側,黑色漁網襪上緣與白皙肌膚交接的那條敏感線上。

力道控制得微妙,介於挑逗和懲戒之間,不至於太疼,但足以留下鮮明的感覺。

白皙肌膚上,立刻浮起一道淺淡的、細長的紅痕,朱砂筆在雪白紙上輕輕划了一道,鮮艷又刺眼。

歐陽璇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

不是疼得顫抖。

是興奮。

一股電流般的、尖銳的快感,猝然從被抽打的地方竄起,沿著脊椎骨「嗖」地一下衝上頭頂,激得頭皮發麻,腳趾在高跟鞋里猛地蜷縮起來,細高的鞋跟磕在黃銅床柱上,發出「嗒」的一聲輕響。

呼吸一下子就亂了,變急了。

被束腰緊緊包裹的胸脯,起伏得更加厲害,飽滿的乳肉在皮革下頂出誘人的弧度,乳波蕩漾,頂端那兩點凸起變得更加明顯,硬硬地頂著皮革,徬彿要破衣而出。

臉頰也開始泛紅,從顴骨那裡開始,迅速漫開,染紅了耳朵尖。

「不夠……」

咬著下唇,鮮紅的唇色被貝齒壓得泛白,眼睛卻亮得驚人,直勾勾地看著他手裡的鞭子,又看看他的臉,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渴求。

「再重些……別當媽是易碎的瓷器……用力打……」

林弈眯起眼睛。

她眼裡那種赤裸裸的、近乎貪婪的索求,滾燙的油,嘩啦一下澆在心頭那團火上,火苗「轟」地竄得更高,燒得口乾舌燥。

第二鞭挾著更清晰的風聲,抽了下去。

這次落在她腰側,那束腰皮革邊緣與柔軟腰肉交界的、最敏感脆弱的曲線處。

力道明顯加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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