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我女兒和她的閨蜜都歸我我的書架 ↗

第16章 發行

Black Desert · 我女兒和她的閨蜜都歸我 · 本章第 1 / 2 頁

周日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林弈的書房裡切割出明暗相間的條紋。他把自己關在家裡,整個上午都泡在《泡沫》的後期製作里。

電腦屏幕上,波形圖隨著旋律起伏跳動,林弈戴著專業監聽耳機,一遍遍微調著人聲的均衡和混響參數。

陳旖瑾的聲音在耳機里流淌。

那種帶著破碎感的清冷音色,像冬日玻璃上的冰裂紋理。

副歌部分「愛是泡沫/一觸就破」那句,她唱出了某種克制下的絕望,尾音微微發顫,卻又在最後那個字上死死咬住,不肯完全潰散。

林弈停下手上的動作,摘下耳機,靠進工學椅里。

錄音棚的記憶浮現出來:上週五,陳旖瑾唱完最後一句,眼淚毫無預兆地滑落。她說「就當作什幺都沒發生過」——聲音輕得像怕驚擾什幺。

可怎幺可能當作什幺都沒發生?

他碰了她。

進入了她。

讓她從女孩變成了女人。

那些細節在記憶里刻得太深:她繃緊的小腹,咬住下唇忍住的嗚咽,還有高潮時腳趾蜷縮起來的模樣。

還有上官嫣然。

健身房裡的女孩大膽又熱烈,說要他專門寫一首甜到發齁的情歌,說「反正你現在是我的男朋友」。

說這話時她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汗濕的額發貼在皮膚上,整個人散髮著青春特有的、不管不顧的侵略性。

一個熱烈如火,一個清冷似冰。

林弈揉了揉太陽穴,指腹按壓著攢竹穴的位置——這是當年學音樂製作時落下的毛病,長時間戴耳機後太陽穴會脹痛。

而展妍……

他看向手機。

屏幕上是昨天和女兒的聊天記錄,最後一條是今早她發的「爸記得吃早餐」,配了個小貓貼圖。

昨天錄完歌後,他雖然表面上把女兒安撫住了,但那種微妙的緊繃感還在——她想要他寫的歌,想要他的關注,想要他全部的注意力。

這種感情,早就越過了父女之間那條模糊的界線。

林弈深吸一口氣,把雜亂的思緒壓回意識底層。

現在最重要的是《泡沫》——系統任務要求傳唱度達到1億,這不是個小數目。

光靠網絡自發傳播就像指望一粒種子自己長成森林,需要專業的發行渠道、系統的推廣策略、精准的資源投放。

他猶豫了大約三分鐘——這是他的習慣,重要決定前總要留出緩衝時間——然後拿起手機,先給展妍打電話。

「爸?」女兒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背景音里有翻書的窸窣聲,「怎幺啦?」

「在圖書館?」林弈問,聲音不自覺地放柔。

「嗯,剛和然然、阿瑾找完資料。」林展妍的語調輕快上揚,「爸你是不是想我啦?」

這種直白的撒嬌,她已經很久沒對他用過了。林弈嘴角彎了彎:「嗯,想你了。有件正事要和你們商量。」

他把《泡沫》後期基本完成的情況說了一遍,語速平緩,用詞專業但不晦澀:「人聲部分已經處理完了,動態控制做得比較細緻,副歌的爆發感和主歌的敘述感對比很鮮明。現在的問題是發行——如果要正式發行,可能需要找專業的公司來操作。」

他頓了頓,拋出那個醖釀許久的提議:「你們覺得……找你外婆那邊怎幺樣?」

電話那頭沈默了三秒。

太安靜了,連呼吸聲都幾乎聽不見。

「外婆?」林展妍的聲音里多了層猶豫,「爸,你和外婆……」

「只是工作上的合作。」林弈打斷她,語氣斬釘截鐵,「璇光娛樂在業內的口碑你知道,資源矩陣完善,宣發渠道覆蓋線上線下。如果由他們來發行《泡沫》,推廣效果會比我們自己折騰好得多。」

他又補了一句,把決定權交出去:「當然,這只是我的想法,最終還是要看你們三個的意見。」

「我……」林展妍的聲音軟下來,「我沒意見。爸你覺得好就行。」

「那嫣然和旖瑾呢?」

電話那頭傳來壓低聲音的交談。

林弈能隱約分辨出上官嫣然活潑的語調,和陳旖瑾那種清冷的、簡短的回應。

大約半分鐘後,女兒的聲音重新清晰起來:

「然然和阿瑾都說聽你的。然然原話是‘林叔叔做什幺決定我們都舉雙手雙腳支持’,阿瑾……阿瑾就點了點頭。」

林弈心裡那根繃著的弦松了半分:「好。那我聯繫你外婆。」

掛斷電話後,他看著手機通訊錄里那個名字——「璇姨」。

手指懸在屏幕上,像被無形的阻力托著。

他和歐陽璇的關係,用「複雜」來形容都顯得太過輕巧。

那是層層疊疊的身份標籤黏合成的一團亂麻:養母,岳母,曾經資助他音樂夢想的恩人,以及……情人。

上次在私人會所的影廳里,她把他按在沙發上,一邊播放著他十八歲時拍的MV——畫面里的他抱著吉他唱歌,笑得一臉青春無畏——一邊騎在他身上起伏。

背德的刺激感像電流般竄遍全身,而她在高潮時咬著他耳朵說的那句「小弈,你永遠是我的」,至今還在記憶里燙出印子。

還有她說的那句話,那句讓林弈失眠了好幾個晚上的話:「婧婧當年離開,部分原因就是懷疑我們之間……不太正常。」

林弈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眼神已經冷靜下來。

找歐陽璇確實是最優解——璇光娛樂的資源,加上她對展妍的疼愛,這首歌會被推到什幺高度,他心裡有數。

至於那些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

就當是工作吧。

他按下撥號鍵。

……

週一下午一點五十分,林弈站在璇光娛樂總部的寫字樓前。

CBD的建築群在秋日陽光下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這棟樓是其中最高的一棟,玻璃幕牆反射著流動的雲影。

他把《泡沫》的最終版文件拷進兩個U盤——這是職業病,重要數據永遠備份——又檢查了一遍隨身設備,確認無誤後才走進旋轉門。

大堂挑高至少十米,大理石地面光可鑒人。

前台穿著定制制服,妝容精緻得像是剛從雜誌封面走下來。

林弈報了名字,三分鐘後,一位三十歲左右的女性從電梯里走出來。

「林先生,我是歐陽總的秘書。」她伸出手,握手力道恰到好處,笑容標準得像經過校准,「歐陽總已經在辦公室等您了。請跟我來。」

電梯是觀景式的,上升時能俯瞰國都的城市脈絡。秘書站在側前方半步的位置,這個細節很專業——既保持引導感,又不過分侵入私人空間。

頂層到了。

這一層的裝修明顯區別於其他辦公區。

走廊鋪著厚密的羊毛地毯,踩上去幾乎無聲。

牆上掛著幾幅抽象畫,林弈認出其中一幅是趙無極早年的作品,真跡。

燈光設計得很巧妙,既明亮又不刺眼,讓整個空間有種美術館般的靜謐感。

秘書在一扇厚重的實木門前停下,指節輕輕叩了三下。

「進來。」裡面的聲音隔著門傳來,慵懶里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感。

門被推開。

林弈走進去,身後的門悄無聲息地合上。

這是一間目測八十平米左右的辦公室。

一整面落地窗正對著國都的天際線,下午的陽光斜射進來,在深色實木地板上投出長長的光斑。

辦公桌是非洲黑檀木的,桌面上除了蘋果電腦和幾份文件,乾淨得近乎空蕩。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面落地窗用的電動隱私玻璃——此刻是透明狀態,能清楚看到外面的城市風景。

而遙控器,就握在辦公桌後面的女人手裡。

林弈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呼吸有半秒的停滯。

今天的歐陽璇,徹底顛覆了他記憶里那個穿著居家服、在廚房裡煲湯的養母形象。

她穿著一身深紫色西裝套裙,剪裁是意大利某高定的手筆——林弈認得那個牌子,因為前妻歐陽婧也曾痴迷過。

外套沒有扣,露出裡面一件黑色真絲吊帶衫,領口開得極低,那道深邃的乳溝像某種無聲的宣言。

西裝裙是包臀設計,緊緊裹著豐滿的臀部,裙擺停在大腿中部,露出裹著黑色超薄絲襪的修長雙腿。

她的頭髮燙成了大波浪,深棕色發尾隨意披散在肩頭。

妝容精緻到每個細節:眼線微微上挑,睫毛根根分明,唇色是飽滿的復古正紅,像剛剛咬過櫻桃。

耳朵上那對鑽石耳釘目測至少三克拉,手腕上的百達翡麗星空系列腕表,他在雜誌上見過,限量款。

五十五歲。

這個數字在她身上像個玩笑。此刻的歐陽璇看起來更像三十出頭,那種經過歲月沈澱後、懂得如何最大化自身魅力的成熟女性。

「小弈,來了?」歐陽璇從辦公桌後站起來,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發出輕微的「嗒嗒」聲。

她身高本就不矮,加上八釐米的高跟鞋,幾乎與林弈平視。

隨著走動,包臀裙裹著的臀部左右擺動,幅度克制卻充滿暗示。

黑色絲襪在陽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像第二層皮膚。

一股香水味飄過來——帶著明確的進攻性。

「璇姨。」林弈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

歐陽璇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著他。那種目光不像長輩看晚輩,更像獵食者審視獵物,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和……佔有欲。

「兒子女婿還是這幺帥。」她開口,聲音里含著笑意,卻更像挑逗。

兒子女婿——這個她上次分開後發消息用的稱呼,此刻從她嘴裡說出來,每個字都裹著曖昧的糖衣。

林弈被她看得耳根發熱,移開視線:「璇姨也是,越來越年輕了。」

「嘴真甜。」歐陽璇笑了,轉身走向會客區的沙發,「坐吧。喝什幺?咖啡?茶?還是……酒?」

最後那個字,她咬得格外輕。

「咖啡就好。」

歐陽璇按了內線,讓秘書送兩杯手衝進來。

她在沙發上坐下,雙腿交疊——這個姿勢讓黑色絲襪包裹的小腿線條完全展露,腳踝纖細,足弓優美。

「歌呢?給我聽聽。」她伸出手。

林弈從口袋里掏出U盤遞過去。歐陽璇接過來時,指尖有意無意划過他的掌心,那觸感溫熱又短暫,像某種試探。

她起身走到辦公桌後,把U盤插進電腦。《泡沫》的前奏從B&O音響里流淌出來。

歐陽璇沒有坐回椅子,而是靠在辦公桌邊緣,雙手抱胸,閉上眼睛。

從這個角度,林弈能清楚看到她側身的曲線。

深紫色西裝外套敞開著,黑色真絲吊帶衫緊緊包裹著豐滿的胸部。

那對乳房在面料下高高聳起,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乳溝深得像能埋進秘密。

包臀裙勾勒出腰臀的完美比例——她的腰不算極細,但和豐滿的臀部搭配起來,反而有種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感的美。

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併攏在一起,沒有一絲縫隙,絲襪薄得能隱約看到底下肌膚的色澤。

她今天穿的內衣……林弈的視線不由自主地下移。吊帶衫領口裡,能瞥見黑色蕾絲胸罩的邊緣,還有被托擠出的乳肉,白得晃眼。

喉嚨開始發乾。

《泡沫》播放完了。

最後一個音符消散在空氣里,歐陽璇睜開眼睛,看向林弈的眼神里帶著真實的驚訝和贊嘆。

「小弈,」她走過來,重新在沙發上坐下,這次離他更近,近到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混合著香水味的、屬於成熟女性的暖香,「這首歌……寫得太好了。」

她頓了頓,繼續說:「陳旖瑾這個女孩,唱得也好。那種破碎感,那種清冷里藏著絕望的情緒……她把這首歌的精髓完全唱出來了。你從哪兒找來這幺個寶貝?」

「她是妍妍的閨蜜。三人組合里的一個。」

「我知道。」歐陽璇笑了笑,「《戀人未滿》我也聽了,數據很不錯。三個女孩各有特色——展妍甜美,上官嫣然活潑,陳旖瑾……」

她想了想,找到一個準確的比喻:「像月光下的碎玻璃,美,但碰了會割手。」

這個評價精准得讓林弈心頭一跳。

「發行的事,交給我。」歐陽璇身體微微前傾,這個動作讓她的領口又敞開了一些,乳溝更加清晰,「璇光娛樂會動用最好的資源推這首歌。我保證,一個月內,《泡沫》的熱度會像病毒一樣蔓延。」

「謝謝。」

「先別急著謝。」她的眼神變得認真起來,那種商場上殺伐決斷的氣場重新浮現,「我有條件。」

林弈心裡一緊:「什幺條件?」

「三色堇組合的優先簽約權。」歐陽璇直截了當,每個字都像經過權衡,「我要簽下她們三個,正式納入璇光娛樂旗下。合約我會給最頂級的——三七分成,公司三,她們七。資源配給按一線藝人標準,我會親自盯這個項目。」

她看著林弈,補充道:「我要把她們捧成國內第一女團。」

林弈沈默了幾秒。

這個條件,他其實早料到了。

歐陽璇是商人,而且是極其成功的商人,不可能做虧本生意。

用《泡沫》的發行資源,換一個潛力無限的組合的簽約權——這筆交易,站在商業角度,划算得近乎慈善。

而且,把展妍她們交給歐陽璇,他確實放心。至少她是展妍的外婆,那種血脈里的疼愛與責任,比任何合同條款都可靠。

「我可以答應。」林弈說,「但最終決定權在她們三個手裡。如果她們不願意,你不能強迫。」

「當然。」歐陽璇笑了,那笑容里有種掌控一切的自信,「我會親自和她們談。相信我,只要她們不傻,就會知道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機會。」

正事談完了。

辦公室里的空氣忽然變得粘稠起來。

歐陽璇沒有挪開身體,依然保持著前傾的姿勢。

從這個角度,林弈能清楚看到她吊帶衫領口裡的全部風景——黑色蕾絲胸罩托著那對豐滿的乳房,乳溝深不見底,乳肉白得像剛擠出的牛奶,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小弈,」她的聲音軟了下來,像融化的蜜糖。

她的手輕輕搭在林弈的手背上。

指尖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遞過來,還有那種熟悉的、帶著明確暗示的觸碰——她的拇指在他手背上輕輕畫圈,動作緩慢而挑逗。

「璇姨……」林弈想抽回手,但歐陽璇握得更緊了。她的手掌溫熱柔軟,力道卻不容拒絕。

「離上次在會所見面,又過了挺久了。」歐陽璇的眼神變得幽深,「那天在影廳里,我看著你十八歲時拍的MV……你抱著吉他唱《風起時》的樣子,青澀得讓我心疼。」

她頓了頓,拇指繼續畫圈:「然後呢?然後發生了什幺,你還記得嗎?」

怎幺可能不記得。

那天影廳的燈光昏暗,大屏幕上是他年輕的臉,而現實中,這個名義上是養母的女人把他按住,騎在他身上起伏。

背德的刺激感像毒品,讓人明知是深淵,還是忍不住往下跳。

林弈感覺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這段時間,他被上官嫣然引導著探索情慾的邊界,又和陳旖瑾發生了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內心的道德底線早就被衝擊得七零八落,像被海浪反復拍打的沙堡。

再加上上次歐陽璇說的那些話——她說婧婧離開,部分原因就是懷疑他們——林弈心裡那股破罐子破摔的念頭,像野草般瘋長。

反正都已經這樣了。

反正他早就不是什幺正人君子了。

他看著歐陽璇,這個穿著深紫色套裙、妝容精緻、渾身上下散髮著成熟女性魅力的女人。

她今天這身打扮,這若有若無的挑逗,這刻意營造的曖昧氛圍……

都是故意的。

「我記得。」聲音低啞。

歐陽璇笑了。

那笑容里有勝利的意味,也有某種壓抑已久的渴望得到回應的釋然。

她站起身,拉著林弈的手,把他從沙發上拉起來。

動作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引導性。

然後她轉身,背對著林弈,雙手撐在辦公桌上,彎下腰。

這個姿勢——

包臀裙緊緊包裹的臀部完全翹了起來,正對著他。

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根部,因為彎腰的動作,裙擺微微上移,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膚。

絲襪上緣那道蕾絲邊若隱若現,再往上……是黑色的蕾絲內褲邊緣。

「小弈,」歐陽璇回頭看他,眼神里是赤裸裸的邀請,像在賭桌上推上了全部籌碼,「每次都是姨主動的。這次……你想不想主動一次?」

林弈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

血液往下半身湧去,胯間迅速有了反應。

他看著眼前這個彎腰撐在辦公桌上的女人——這個名義上是養母、岳母,此刻卻擺出最放蕩姿勢的女人。

他走到歐陽璇身後,雙手按在她腰上。

隔著西裝外套和真絲吊帶衫,能感覺到她肌膚的溫熱和柔軟。

她的腰不算纖細,但肉感十足,握在手裡像最上等的綢緞包裹著溫玉。

這一刻,什幺倫理道德,什幺身份禁忌,全被拋到九霄雲外。

眼前只有一個精心打扮、蓄意勾引他的女人。

一個他早就碰過、進入過、佔有過的女人。

「璇姨,你今天穿成這樣……是故意的吧?」

「是啊。」歐陽璇毫不掩飾,甚至故意扭了扭腰,讓臀部在他眼前畫了個圈,那兩團豐腴的臀肉在包臀裙的束縛下蕩出誘人的弧度,「姨就是想勾引你,想讓你碰我,想讓你……」

她頓了頓,聲音里摻進一絲顫抖的渴望:「想讓你像上次那樣,把姨操得神魂顛倒。」

這句話像火星濺進油桶。

林弈的手順著她的腰往下滑,落在她豐滿的臀部上。

包臀裙的布料很薄,是那種高級的混紡材質,底下甚至沒穿襯裙。

他能清楚地感覺到底下臀肉的柔軟和彈性——那兩團肉又圓又翹,像熟透的水蜜桃,沈甸甸地墜在掌心。

他用力揉捏著,五指深深陷進臀肉里,感受著它們在掌中變形的觸感。像是在宣告所有權,又像是在發洩某種積壓已久的、複雜的慾望。

「嗯……」歐陽璇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尾音拖得很長,像貓叫春。

她回頭拋來一個媚眼,眼波流轉間全是風情,「對,就是這樣……用力點……讓姨知道你有多想我,多想要我……」

林弈另一隻手撩起她的西裝外套,伸進裡面,撫摸她光滑的背脊。

真絲吊帶衫的布料滑得像水,底下的肌膚更滑。

他的手指沿著脊椎一路向下,在腰窩處停留片刻,感受那微微凹陷的弧度,然後繼續往下,來到胸罩的搭扣處。

手指輕輕一挑——

搭扣應聲而開。

歐陽璇的胸罩滑落下來,那對豐滿的乳房瞬間失去了束縛。

它們在吊帶衫里晃動著,沈甸甸地下墜,又因為真絲面料的摩擦而挺立起來。

林弈的手從側面伸進吊帶衫里,直接握住了其中一隻。

好大。

儘管已經不是第一次觸碰,但每次握住,這個詞都會第一時間衝進腦海。

歐陽璇的乳房比他記憶中還要豐滿柔軟,一隻手根本握不住,乳肉從指縫里溢出來,觸感細膩得像最上等的絲綢。

乳頭已經硬挺起來,抵著他的掌心,像兩顆熟透的莓果,渴求著更粗暴的對待。

「小弈……」歐陽璇喘息著,身體在他懷裡扭動,臀部往後頂,蹭著他早已勃起的胯部,「摸我……用力摸……別客氣……這身子就是給你玩的……」

她回過頭,眼神迷離地看著他:「讓姨知道……你才是這身體的主人……」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林弈。

他用力揉捏著她的乳房,五指收緊,感受著乳肉在掌中變形的極致快感。

手指找到那顆硬挺的乳頭,夾住,輕輕拉扯。

乳頭的韌性很好,被他拉得微微凸起,像要掙脫束縛。

「啊……!」歐陽璇的呻吟聲更大了,帶著哭腔,卻又透著極致的滿足,「對……就是這樣……再重點……把姨的奶子揉壞也沒關係……」

她的身體開始發軟,撐在辦公桌上的手臂微微顫抖。

但臀部卻更用力地往後頂,隔著褲子摩擦著他勃起的陰莖,那種隔著布料的摩擦感,反而比直接觸碰更撩人。

「去沙發上……」她喘息著說,聲音斷斷續續,「這裡……不方便……」

林弈沒有動。

他松開她的乳房,雙手抓住她包臀裙的裙擺,用力往上一掀——

「刺啦。」

裙擺被掀到腰際,發出布料摩擦的細微聲響。

底下露出來的,是黑色的蕾絲內褲和裹著黑色絲襪的大腿。

歐陽璇今天穿的內褲也是蕾絲的,半透明的黑色布料,勉強遮住私處。

臀部的布料只有細細的一條,深深陷進臀縫里,將兩瓣豐臀勒出更加誘人的形狀——那是一種近乎捆綁的美感,像禮物被絲帶精心包扎。

林弈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

「別……」歐陽璇扭動著,聲音卻透著期待,身體甚至配合地微微擡起臀部,「去沙發上……這裡真的不方便……萬一有人……」

「我進來時,你按了遙控器。」林弈的聲音很冷靜,冷靜里透著不容置疑的強硬,「現在外面看不見裡面。而且——」

他頓了頓,手指繼續往下拉內褲:「我就要在這裡。在這個辦公室里,在這張象徵著你權力和地位的辦公桌上……」

內褲被拉到膝蓋處,歐陽璇的私處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

黑色的陰毛修剪得很整齊,但此刻被愛液浸得濕漉漉的,黏成一綹一綹的。

穴口微微張開,能看見裡麵粉紅色的嫩肉,透明的愛液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黑色絲襪上留下道道水痕。

「——徹底佔有你。」

林弈解開自己的皮帶,金屬扣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拉鍊拉下,內褲褪到腿根,早已硬得發痛的陰莖彈了出來,粗大猙獰,龜頭泛著深紅色,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

歐陽璇回頭看了一眼。

看到那根肉棒的瞬間,她的眼睛亮了起來,像餓狼看到獵物。她舔了舔紅唇,那動作慢而色情,舌尖在唇瓣上划過,留下一道水光。

「小弈……你硬得好厲害……是看到姨就忍不住了嗎?是不是……早就想這樣了?」

林弈沒有回答。

他一隻手按住歐陽璇的腰,另一隻手扶著自己的陰莖,對準她早已濕透的穴口——那裡泥濘不堪,愛液多得像開了閘的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腰身一挺,用力頂了進去。

「啊——!」

歐陽璇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尖叫。

那聲音不像痛苦,更像某種積壓已久的慾望終於得到釋放的宣洩。她的身體猛地繃緊,撐在辦公桌上的手指關節都泛白了。

太緊了。

儘管已經中年,但歐陽璇的陰道依然緊致得驚人,比之少女也不遑多讓。

內壁的嫩肉像有生命般緊緊包裹著他的陰莖,每一寸褶皺都在吮吸,都在擠壓。

而且她裡面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黏滑的愛液讓進入變得順暢無比,卻又在每一次抽插時產生強烈的吸力——那種又濕又緊的包裹感,簡直要人命。

「璇姨……」林弈喘息著,雙手抓住她的腰,開始用力抽插。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響亮地回蕩,混合著歐陽璇越來越大的呻吟聲。

她雙手撐在辦公桌上,身體隨著林弈的撞擊前後晃動,那對豐滿的乳房在吊帶衫里劇烈搖晃著,乳尖摩擦著真絲布料,能清楚看到頂端已經凸起明顯的兩點。

辦公桌微微晃動,桌上的文件和筆筒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窗外是國都繁華的CBD景觀,高樓林立,車流如織,而在這個全封閉的辦公室里,一場背德的性愛正在上演。

「小弈……好深……頂到最裡面了……」歐陽璇喘息著,回頭看他,眼神迷離得像蒙了層水霧,「用力……再用力點……把姨操穿……操爛……」

林弈確實在用力。

他雙手緊緊抓著歐陽璇的腰,胯部用力往前頂,每一次都深深插到最深處,龜頭狠狠撞擊著她的子宮口。

那種深頂帶來的刺激讓兩人都忍不住顫抖——他能感覺到她的子宮口像張小嘴,一下下吮吸著他的龜頭,而她的陰道里又熱又濕,內壁的嫩肉緊緊裹著他的陰莖,每次抽插都能帶出大量的愛液。

「咕嘰……咕嘰……」

水聲越來越明顯。

愛液順著她的大腿流下來,把黑色絲襪都浸得半透明,緊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腿部肌肉的線條。

絲襪上緣那道蕾絲邊已經完全濕透,變成深黑色。

「璇……媽……」林弈喘息著,想起身下這個女人在性愛時的特殊要求,還是改了稱呼——這個稱呼讓背德感翻倍,卻也讓快感翻倍,「你的裡面……好緊……夾得我好爽……」

「因為……啊……因為太久沒做了……」歐陽璇回頭看他,「只有你……只有你能讓媽這幺濕……這幺想要……」

她的臀部用力往後頂,迎合著他的每一次撞擊:「這身子……就是為你準備的……從里到外……都是你的……」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林弈的征服欲。

他松開她的腰,雙手抓住她的西裝外套,用力往兩邊一扯——

外套被扯開,扣子崩飛了兩顆,滾落在地毯上。吊帶衫的肩帶也被扯斷了,整件衣服滑落下來,露出她赤裸的上半身。

那對豐滿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它們隨著身體的晃動劇烈搖晃著,乳肉白得像剛擠出的牛奶,上面有他剛才揉捏留下的紅痕。

乳暈是深紅色的,像兩枚成熟的漿果,乳頭又大又硬,隨著撞擊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線,頂端還掛著晶瑩的液體——不知道是汗,還是別的什幺。

林弈一隻手抓住一隻乳房,用力揉捏著,感受著乳肉在掌中變形的快感;另一隻手繼續按著她的腰,胯部的撞擊越來越快,越來越重,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釘在辦公桌上。

「啊……好兒子……媽媽要到了……」歐陽璇的呻吟聲變得急促,帶著哭腔,像快要撐不住了,「再快點……用力……媽媽要高潮了……要被你操高潮了……」

林弈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他的陰莖在歐陽璇濕滑的陰道裡快速進出,帶出更多的愛液,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

辦公桌的邊緣已經濕了一小片,是愛液滴落形成的痕跡。

歐陽璇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身體開始劇烈顫抖,撐在桌上的手臂都在發抖,指甲在光滑的桌面上抓出細微的划痕。

「來了……媽媽要來了……啊——!」

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聲音里混著哭腔和極致的快感。

陰道猛地收縮,緊緊夾住了林弈的陰莖,那種收縮的力度大得驚人,像要把他永遠鎖在自己體內。

我女兒和她的閨蜜都歸我 · 第16章 發行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