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健身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結實聲響在密閉空間里規律地回蕩,混合著上官嫣然越來越急促甜膩的呻吟。
她光裸的臀肉一次次撞在冰冷的皮質座椅上,發出啪啪的悶響,白皙的皮肉被撞得微微發紅。
「叔叔……好深……頂到最裡面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染上情慾的哭腔,腰肢不自覺地向上迎合,「老公……再重點……然然愛你……啊……就是那裡……!」
林弈低頭看去——她小臉潮紅,眼眸半閉,長睫上掛著細小的淚珠,紅唇微張,不斷溢出濕熱甜膩的喘息。
那件深紫色的運動背心隨著劇烈的撞擊動作,早已無法束縛那對豪乳,乳肉洶湧地晃動,乳波蕩漾,幾乎要徹底掙脫那點可憐的布料,乳尖在布料上摩擦凸起,清晰可見。
這視覺的衝擊與身下極致緊致的包裹感疊加,徹底焚毀了林弈最後的克制。
他的動作陡然變得凶猛。
幾乎是將上官嫣然釘在座椅上操乾,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滑膩的愛液,然後以更大的力道狠狠撞回最深處,發出響亮淫靡的水聲與撞擊聲。
他的小腹結實有力地撞在她的大腿根與臀瓣連接處,啪啪作響。
「啊……啊……老公……慢點……太深了……然然要壞了……」上官嫣然的聲音帶上了真實的哀求,可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的言語——雙腿將他夾得更緊,腰臀更加賣力地向上挺送迎合,濕滑的屁股主動撅起,迎接每一次凶狠的貫穿。
林弈非但沒有放緩,反而掐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的一條腿擡得更高,幾乎壓向她胸前。
這個姿勢讓進入的角度變得刁鑽而深入,每一次頂撞,粗硬的龜頭都重重碾過花心深處最敏感的那一點。
「啊!那裡……就是那裡……碰到了!」上官嫣然陡然拔高的尖叫在健身房內回蕩,雙手死死抓住林弈的手臂,指甲陷入他的皮肉,「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啊——!」
她的身體再次繃緊,像一張拉到極致的弓。
陰道內壁劇烈地、痙攣性地收縮,層層疊疊的媚肉瘋狂地絞緊、吮吸著林弈深埋在內的肉棒,像是要將他整個吞沒、榨乾。
林弈悶哼一聲,極致的快感差點讓他當場繳械。
他咬緊牙關,硬生生忍住射意,趁著她在高潮中內壁瘋狂吮吸的絕妙時刻,繼續用力抽插了十幾下,每一次都全力以赴,深深撞進最柔軟的花心。
直到上官嫣然的高潮余韻漸漸平息,身體徹底癱軟如泥,只剩下細微的抽搐和失神的喘息。
林弈停了下來,陰莖仍深深埋在她溫軟濕滑的體內。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高潮後的余韻——內壁仍在一陣陣規律地收縮、悸動,濕熱緊窒地包裹著他,吸吮著他。
上官嫣然癱在座椅上,渾身汗濕,發絲黏在潮紅的頰邊,像一朵被暴雨徹底摧折又澆灌的嬌花。
她喘息著,望向林弈的眼神里有一種飽受蹂躪後的慵懶與饜足。
「叔叔……」她輕聲開口,氣息不穩,手指無力地擡起,划過他汗濕的下頜,「你今天……好凶哦。」
林弈沒有回答。他自己也驚異於方才的失控。那些積壓的混亂情緒,似乎都在這一場激烈到近乎暴力的性愛中,找到了野蠻的出口。
他緩緩將陰莖從她泥濘濕熱的體內抽出。
「啵」的一聲輕響,粗大的肉棒從緊窄的肉穴中退出,帶出了一大股混合著愛液與些許白濁的黏滑液體——那是她高潮時噴湧的證明。
濁液順著她微腫的陰唇和會陰流淌,滴落在座椅上,積成更明顯的一灘。
林弈看了一眼,彎腰將她膝蓋處掛著的短褲和內褲完全脫下,扔到一旁。
「換個地方。」他的聲音依舊沙啞,帶著情事後的磁性。他俯身,將軟綿綿的上官嫣然從座椅上抱起來。
上官嫣然毫無力氣,任由他將自己抱起,走向健身房另一側。那裡有一張寬大的臥推凳,黑色皮質凳面,在昏暗中泛著冷硬的光澤。
林弈將她放在臥推凳上,讓她轉過身,趴伏上去,臀部自然翹起。
這個姿勢讓她飽滿如蜜桃的臀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白嫩的兩團臀肉因趴伏而微微向兩側攤開,中間那道隱秘的縫隙濕漉漉、亮晶晶,正緩緩溢出混合的液體。
林弈站在她身後,扶著自己依舊硬挺灼熱的陰莖,再次抵住了那個泥濘不堪、微微張合的穴口。
這一次沒有任何緩衝與試探。腰臀發力,狠狠一挺,整根粗長的肉棒齊根沒入。
「啊!」上官嫣然猝不及防,臉埋進冰冷的皮質軟墊里,發出一聲短促而飽脹的驚呼。
後入的姿勢進入得極深,角度也更為刁鑽。
林弈雙手前伸,牢牢抓住她纖細的腰側,十指深深陷入柔軟的腰肉,開始用力衝撞。
這個角度讓他能清晰地目睹自己陰莖進出的全過程——粉嫩紅腫的穴口被粗大的肉棒撐成O形,緊緊箍著莖身,每次抽出都帶出大量黏白的濁液,發出咕滋咕滋的淫靡水聲,隨即又被更凶狠地塞滿,噗哧作響。
「啪!啪!啪!」
結實有力的撞擊聲比方才在座椅上更為響亮清脆,在空曠的健身房內回蕩。
他結實的小腹一次次撞上她白嫩飽滿的臀肉,臀浪劇烈翻滾,臀瓣被撞得不斷顫動,拍打在他的小腹上,發出清脆的肉擊聲。
「嗯……嗯啊……老公……太深了……啊……」上官嫣然的臉埋在軟墊里,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和更深的歡愉。
她的雙手死死抓住臥推凳冰涼的邊緣,指節泛白。
臀卻不受控制地向後高高撅起,迎合著每一次有力的貫穿,臀肉撞擊著他,發出誘人的聲響。
林弈俯低身體,壓上她汗濕光滑的背脊,胸口緊貼她微涼的後背皮膚。
一隻手從她腋下繞到胸前,直接從運動背心早已凌亂的下擺探入,毫無隔閡地握住了她一隻顫動的乳房。
綿軟,飽滿,沈甸甸地墜在掌心,因趴伏的姿勢和撞擊而晃動著。
乳頭早已硬如小石,脹脹地抵著他粗糙的掌心。
林弈用力揉捏,五指深陷乳肉,感受那驚人的柔軟與彈性在掌中被肆意揉弄變形,指尖找到硬挺的乳頭,狠狠一掐。
「啊——!」上官嫣然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尖銳的哭叫。
與此同時,她身下的肉穴也隨著這刺激劇烈收縮,緊緊絞住林弈深埋在內的陰莖,幾乎要將他夾斷。
極致的快感讓林弈眼前發白,他低吼一聲,不再保留,開始最後瘋狂的衝刺。
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猛,像是要將靈魂都撞進她身體深處。
每一次都狠狠撞進最深處,龜頭重重夯擊在宮口柔軟的嫩肉上。
臥推凳隨著劇烈的動作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叔叔……叔叔……」少女的哭喊已經不成調,混雜著極致的歡愉與崩潰,「慢點……真的不行了……要死了……啊……!」
林弈充耳不聞,最後的理智已被慾火焚盡。
他紅著眼,掐緊她的細腰,臀胯以近乎殘暴的頻率和力道撞擊著她雪白的臀瓣,肉體撞擊聲密集如雨。
終於,在又一次全力以赴、深深貫穿到底之後,林弈的身體繃緊如鐵。
他喉間滾出一聲壓抑的低吼,屁股猛地向前一頂,整根陰莖深深埋入她體內最深處,龜頭死死抵住宮口,緊接著,陰莖劇烈地搏動起來——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激射入上官嫣然身體的深處,澆灌在嬌嫩的花心上。
他能感覺到她的內壁在精液澆灌的瞬間再次劇烈痙攣,像是飢渴地吮吸、索取,貪婪地攫取他每一滴生命的精華。
滾燙的精液一波波噴射,燙得她身體直哆嗦,小腹微微抽搐。
射精的過程持續了數波,他的陰莖在她濕熱緊窒的體內一下下跳動。
林弈整個人壓在她背上,大口喘著粗氣,汗水滴落在她光滑的背脊。
上官嫣然的身體也在微微顫抖,高潮再次被引發,陰道內壁仍在一下下收縮,榨取著他最後一點精元。
當最後一股精液擠出,林弈才慢慢將已然半軟的陰莖從她泥濘不堪的體內抽出。
「啵」的一聲,帶出更多混合著濃精與愛液的濁白液體,黏糊糊地牽扯出銀絲,順著她微微外翻的陰唇和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滴落在黑色的皮質臥推凳上,暈開一片深色黏膩的水漬。
林弈站直身體,胸膛起伏,看著眼前的景象——
上官嫣然無力地趴在臥推凳上,臀部依舊保持著翹起的姿勢,雙腿大張,私處一片狼藉紅腫,混合的濁液正緩緩流出。
她的運動背心早已被推擠到胸口上方,露出整個光滑汗濕的背脊和一側被擠壓變形的乳肉,白嫩綿軟,從背心邊緣溢出來。
頭髮散亂,臉頰潮紅未褪,脖頸、背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與方才激烈性愛中留下的淡淡紅痕,在昏暗中,整個人散髮著一種被徹底佔有、摧折後又極致盛開的、頹靡而艷麗的光澤。
強烈的生理滿足感與更深層的心理罪惡感,如同冰火交織,同時在他胸腔里猛烈翻騰起來。
……
林弈站在那兒,看著上官嫣然癱軟的身體,胸口還在劇烈起伏著。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陰莖上還沾著混合的液體,黏糊糊的,順著大腿往下滴。
他彎腰撿起扔在地上的紙巾,胡亂擦了擦,然後提上褲子,拉鍊拉好。
健身房裡很安靜,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
林弈走到飲水機旁,接了杯水,一口氣喝完。
冰涼的水順著喉嚨下去,稍微壓下了身體里那股躁動的火。
他又接了一杯,走回臥推凳旁,蹲下身。
「喝點水。」他把杯子遞到上官嫣然嘴邊。
上官嫣然慢慢擡起頭,眼神還有些渙散。她張開嘴,小口小口地喝著,水從嘴角溢出來一點,順著下巴流到脖子上。林弈伸手幫她擦了擦。
喝完水,她緩了緩,慢慢撐著身體坐起來。
運動背心早就被推到了胸口上方,露出整個上半身。
她也不在意,就那幺光著上身坐在那兒,雙腿還大開著,私處還在緩緩流出混著精液的液體。
「叔叔,」她聲音啞啞的,「幫我穿一下。」
林弈沒說話,彎腰撿起地上的運動背心,幫她套上。
布料划過她汗濕的皮膚,有點黏。
他把背心往下拉好,遮住那對飽滿的乳房,但領口還是低,乳溝還是露在外面。
上官嫣然低頭看了看自己,又擡頭看林弈,忽然笑了。
「你看你乾的好事,」她聲音里帶著點撒嬌的埋怨,「我這樣怎幺回去?」
林弈這才注意到——她大腿內側、小腹上,甚至腰側,都有他剛才用力抓握留下的紅痕。
指印清晰可見,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刺眼。
還有她脖頸上,也有幾個吻痕,在鎖骨附近,紅紅紫紫的。
「我……」林弈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幺。
「沒事,」上官嫣然伸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吻痕,眼睛彎起來,「我喜歡。這樣別人就知道我是有主的了。」
林弈心裡那點罪惡感又湧了上來。
他轉身走到剛才扔衣服的地方,撿起她的短褲和內褲。
內褲已經完全濕透了,深紫色布料上暈開一大片深色水漬,黏糊糊的。
短褲也好不到哪兒去,褲襠位置濕了一大片。
「穿不了了。」林弈說。
「那就不穿唄,」上官嫣然滿不在乎,「反正我有外套。」
她從臥推凳上下來,腿一軟,差點摔倒。林弈趕緊扶住她。她靠在他懷裡,光著兩條腿,下身還濕漉漉的,精液混著愛液正順著大腿往下流。
「幫我擦擦。」她說。
林弈又去拿了紙巾,蹲下身,仔細幫她擦乾淨大腿內側的液體。
紙巾很快濕透了,他換了一張又一張。
擦到私處時,他動作頓了一下——那裡還紅腫著,陰唇微微外翻,穴口還在緩緩流出混濁的液體。
上官嫣然低頭看著他,手輕輕放在他頭上,手指插進他頭髮里。
「叔叔,」她輕聲說,「你今天真的……好不一樣。」
林弈沒擡頭,繼續擦著。他能感覺到她的手指在他發間輕輕梳理,那種溫柔的觸感和他剛才粗暴的行為形成了鮮明對比。
擦乾淨後,他站起來,把髒紙巾扔進垃圾桶。
林弈看著她——雖然穿上了外套和長褲,但那股剛剛被狠狠疼愛過的氣息還是遮不住。
她臉頰的紅暈還沒完全褪去,眼睛水汪汪的,嘴唇也有些腫。
上官嫣然坐到了地上,林弈也在她旁邊坐下,背靠著臥推凳將她擁入懷裡。
兩個人都沒說話,健身房裡的空氣還瀰漫著濃重的性愛味道,混合著汗水、精液和荷爾蒙的氣息。
過了好一會兒,上官嫣然才開口。
「叔叔。」
「嗯?」
「週六那天……」上官嫣然的聲音很輕,「阿瑾是不是去找你了?」
林弈的身體僵了一下。
他沒想到上官嫣然會突然問這個。他沈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嗯。」
「她找你乾嘛?」
「……說想聊天。」
「只是聊天?」上官嫣然轉過頭,看著林弈的側臉。她的眼神很平靜,但林弈能感覺到那種平靜下面隱藏的審視。「你們聊了什幺?」
林弈的喉嚨有些發乾。
他不想說謊。
但他也不能把真相全說出來——不能說陳旖瑾主動擁抱他,不能說他說了那些關於「故人」的話,不能說他失控吻了她,更不能說他用手讓她達到了高潮。
他只能挑選一部分真相。
「她……」林弈斟酌著用詞,「她說她媽媽快過生日了,不知道送什幺禮物。我給了點建議。」
「就這些?」
「……還有,她問我最近在忙什幺,我說在忙著寫新歌。」
上官嫣然的眼睛眯了起來:「新歌?」
「嗯。」林弈點頭,「我最近在準備一首新歌,叫《泡沫》。她聽了demo,說很喜歡。」
「《泡沫》……」上官嫣然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然後問,「是給她的?」
這個問題很直接。
林弈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嗯。那首歌的氣質,很適合她。」
上官嫣然沈默了。
她轉過頭,看著前方空蕩蕩的健身房,臉上的表情沒什幺變化,但林弈能感覺到她身上散髮出的那種……低氣壓。
過了大概一分鐘,她才再次開口。
「為什幺?」
她的聲音依然很輕,但帶著一種明顯的委屈。
「為什幺是給她的?」上官嫣然轉過頭,看著林弈,眼睛已經紅了,「叔叔,我才是你女朋友啊。為什幺新歌不是給我的?我也喜歡唱歌,我也想要唱你專門為我寫的歌。」
林弈的心揪了一下。
他看著上官嫣然泛紅的眼眶,那種罪惡感又湧了上來。他伸手想去擦她的眼淚,但上官嫣然偏頭躲開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你現在就給阿瑾單獨寫歌,那我呢?」
「然然……」
「我也想要。」上官嫣然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我也想要你專門為我寫的歌,想要你想著我、為我創作的感覺。我不想……不想總是排在別人後面。」
林弈嘆了口氣。
他伸手,這次沒有讓她躲開,而是強行把她摟進了懷裡。上官嫣然掙扎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棄了,把臉埋在他胸口,小聲啜泣起來。
「對不起。」林弈低聲說,「是我沒考慮周全。」
上官嫣然沒說話,只是哭。
林弈輕輕拍著她的背,等她哭得差不多了,才繼續說:「《泡沫》這首歌,確實很適合阿瑾。她的聲音里有種破碎感,和這首歌的氣質很搭。但這不是說我就不給你寫歌了。」
上官嫣然擡起頭,眼睛紅紅地看著他:「真的?」
「真的。」林弈點頭,「我答應你,等《泡沫》這首歌做完,下一首歌一定專門為你寫。你想唱什幺風格的?抒情?舞曲?還是別的?」
上官嫣然想了想,小聲說:「……我想唱情歌。那種甜甜的、讓人一聽就覺得在戀愛的情歌。」
「好。」林弈笑了,「那就給你寫一首甜甜的情歌。」
「真的?」
「真的。」
上官嫣然這才破涕為笑。她湊過來,在林弈嘴唇上輕輕親了一下,然後靠回他懷裡。
「那說好了哦。」她的聲音又恢復了那種撒嬌的語氣,「下一首歌是我的。」
「嗯,說好了。」
兩人又安靜地坐了一會兒。
然後上官嫣然像是突然想起了什幺,擡起頭問:「對了,阿瑾那天……就只是聽了demo?沒做別的?」
林弈的心跳漏了一拍。
「……沒做別的。」他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就是試唱了一下,聊了聊對歌曲的理解。」
「哦。」上官嫣然點了點頭,沒再追問。
但林弈能感覺到,她並沒有完全相信。
或者說,她相信了林弈說的話,但不相信陳旖瑾「只是聽了demo」。
以她對陳旖瑾的瞭解,那女孩既然主動去找林弈,就不可能只是單純地「聊天」和「試唱」。
但上官嫣然沒有繼續追問。
她只是靠在林弈懷裡,手指在他胸口輕輕畫著圈,像是在思考什幺。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輕聲說:「叔叔。」
「嗯?」
「阿瑾她……」上官嫣然頓了頓,「她好像挺喜歡你的。」
林弈的身體又僵了一下。
「……別胡說。」
「我沒胡說。」上官嫣然擡起頭,看著林弈的眼睛,「我能感覺到。她看你的眼神,還有她跟你說話時的語氣,都跟平時不一樣。而且……她那天特意瞞著我和妍妍去找你,肯定不只是為了聊新歌。」
林弈不知道該說什幺。
他只能沈默。
上官嫣然看了他一會兒,突然笑了:「不過沒關係。」
「……什幺沒關係?」
「就算她喜歡你,也沒關係。」上官嫣然的笑容很燦爛,但眼神里有一種林弈看不懂的情緒,「反正你現在是我的男朋友。而且……」
她湊到林弈耳邊,用氣聲說:「而且我們已經做過這幺多次了。她就算喜歡你,也只能看著。」
林弈的心沈了一下。
他忽然意識到,上官嫣然並不是真的不在乎陳旖瑾對他的感情。
相反,她可能很在意,甚至……很警惕。
但她選擇用這種方式來表達——用一種看似大方、實則充滿佔有欲的方式。
「然然,」林弈低聲說,「旖瑾是妍妍的好朋友,也是你的朋友。別把事情弄複雜了。」
「我知道呀。」上官嫣然眨了眨眼,「所以我什幺都沒說呀。我只是在跟你說我的感覺而已。」
她說完,從林弈懷裡站起來,光著身子走到旁邊,撿起自己扔在地上的短褲和內褲,然後又走回來,在林弈面前慢慢穿上。
穿好褲子後,她彎腰撿起運動背心——剛才做愛的時候背心被推到了胸口上方,現在才拉下來。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披上外套,然後走到飲水機旁邊,又接了一杯水,慢慢喝著。
林弈也站起來,穿好褲子。
他看著上官嫣然的背影。
她的身材真的很好——腰細腿長,臀部飽滿,背部的線條流暢優美。
即使剛剛經歷過一場激烈的性愛,她的姿態依然從容,甚至帶著一種慵懶的性感。
「叔叔,」上官嫣然突然開口,背對著他說,「再過不久我媽媽可能要來看我。」
林弈愣了一下:「……你媽媽?」
「嗯。」上官嫣然轉過身,靠在飲水機上,看著林弈,「她說好久沒見我了,想來看看我。可能……可能會請你吃個飯,感謝你照顧我。」
林弈的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上官嫣然的媽媽……
他記得上官嫣然說過,她媽媽以前是他的粉絲,家裡還有他的老唱片。
但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會以這種身份——女兒「男朋友」的身份——去見那位母親。
「你媽媽……知道我們的事?」林弈試探著問。
「當然不知道啦。」上官嫣然笑了,「我怎幺可能告訴她?她就以為你是我好朋友的爸爸,很照顧我而已。」
林弈松了口氣,但隨即又覺得更荒謬了。
他不知道該怎幺面對那位母親。
「到時候再說吧。」他只能這幺說。
「嗯。」上官嫣然點點頭,然後看了看牆上的鐘,「我該去上課了。下午有樂理課。」
「我送你回宿舍。」林弈說。
女孩對著自己心愛的男人嫣然一笑,踮起腳,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
「不用,」上官嫣然搖頭,「我自己能回去。你現在出去,萬一被人認出來就麻煩了。」
她走到門邊,先把遮光簾拉開。午後的陽光一下子湧進來,刺得兩人都眯了眯眼。然後她打開門鎖,回頭看了林弈一眼。
「那我先走啦,」她說,「你再等十分鐘再出去,別被人看見我們一起。」
她拉開門,閃身出去,門輕輕關上。
林弈站在原地,聽著她的腳步聲在走廊里漸漸遠去。
健身房裡又恢復了安靜,只剩下空調的嗡鳴,還有空氣中殘留的、混合著汗水、精液和情慾的氣味。
他走到窗邊,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往外看。
上官嫣然正穿過操場,往女生宿舍樓走。
她步子有些慢,腿還是軟的,但背挺得很直,馬尾在腦後一晃一晃的。
林弈看著她走遠,直到消失在宿舍樓門口。
林弈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門,腦子里一片混亂。
他想起上官嫣然剛才的話——「阿瑾她好像挺喜歡你的」。
他想起陳旖瑾在錄音棚里靠在他懷裡的樣子。
他想起女兒林展妍。
還有剛才那場激烈到近乎失控的性愛。
一切都太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