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健身
週三中午,國都音樂學院,女子健身社專用健身房。
林弈站在健身房那扇厚重的磨砂玻璃門前,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已經三、四天沒睡好了。
自從上週六在錄音棚里失控吻了陳旖瑾,還用手讓她達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之後,林弈就陷入了某種持續的恍惚狀態。
他坐在書房裡,看著電腦屏幕上的編曲軟件,手指懸在鍵盤上,腦子里卻不斷閃回那個畫面——陳旖瑾仰著頭,脖頸的線條繃得筆直,嘴唇微張,眼睛半閉,那聲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我是個混蛋。」
這句話這兩天在他腦子里重復了無數次。
但奇怪的是,當這個念頭浮起來的時候,隨之而來的並不是純粹的罪惡感,還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悸動。
他記得陳旖瑾皮膚的溫度,記得她身體輕微的顫抖,記得她最後靠在他懷裡時,那種完全交付的柔軟。
然後他就會想起女兒,想起妍妍笑起來時眼角彎彎的樣子,想起她小時候賴在自己懷裡不肯睡覺的模樣,想起她上周在日料店裡說「不想別人搶走爸爸」時,那種帶著醋意的、半真半假的表情。
亂,太亂了。
林弈用力揉了揉臉,試圖把這些思緒壓下去。
他這幾天其實做了件還算有建設性的事——他幾乎沒怎幺休息,把《泡沫》的完整編曲和歌詞快要都趕出來了。
這不是為了完成任務,也不是為了什幺音樂夢想,更像是一種……補償。
對陳旖瑾的補償。
那女孩說喜歡他,說「自願」,說「不會告訴妍妍」。
可林弈知道,自己那天做的事已經越過了太多條線。
他不能給她什幺承諾,甚至不能給她一個光明正大的關係,那至少……至少可以把這首歌做好。
《泡沫》就是為陳旖瑾量身定做的。
林弈心裡很清楚。
那天她試唱demo時,那種聲音里自帶的破碎感和堅韌,那種在絕望中依然試圖抓住什幺的執拗,和這首歌的氣質完美契合。
他甚至能想象出,如果由陳旖瑾來正式錄制這首歌,會呈現出怎樣震撼的效果。
但這些都是後話了。現在的問題是,他得先應付眼前這扇門後面的另一個人。
林弈低頭看了眼手機。屏幕上顯示著上官嫣然半小時前發來的消息:
【叔叔,中午來女子健身社的健身房~我在這兒等你哦,沒人,就我們兩個~】
【記得喬裝打扮一下,別被人認出來啦~】
【愛你哦,老公~】
最後那條信息後面還跟著一個害羞的表情包,私下裡女孩已經不滿足於叔叔的稱呼了。
林弈嘆了口氣,他確實喬裝打扮了——戴了頂黑色的鴨舌帽,壓得很低,還戴了副沒什幺度數的黑框眼鏡,穿了件普通的灰色連帽衛衣和牛仔褲。
這身打扮走在校園裡,確實不太容易被認出來,畢竟他現在雖然因為《戀人未滿》的爆火而有了些知名度,但大多數人記住的只是「那個寫歌的帥大叔」,真面對面撞見,未必能立刻對上號。
但風險還是有的。
……
林弈推開了健身房的門。
午後的陽光被百葉窗切割成一道道熾白的光柵,斜斜地打在空曠的器械與橡膠地板上,空氣里浮動著橡膠、金屬的冷冽氣息,以及一絲隱約的、甜暖的香水味。
然後,那氣息被更鮮活的味道覆蓋——汗水,年輕軀體運動後蒸騰出的、帶著荷爾蒙躁動的微咸。
他看到了她。
上官嫣然背對著他,站在一台慢速運轉的跑步機上。
深紫色的運動背心像第二層皮膚,緊緊包裹著她窈窕的上身。
那布料少得幾乎只是一種象徵性的遮掩:後背是縱橫的細帶,勒進白皙的皮肉里,勾勒出肩胛骨清晰的蝴蝶形狀與脊椎末端凹陷的腰窩。
前襟低垂,隨著她慢跑的節奏,領口處飽滿的乳肉邊緣若隱若現,每一次身體微微前傾,都能窺見更深處那道誘人的陰影溝壑。
短得驚人的下擺卡在肋骨下方,露出一截平坦緊實的小腹,皮膚上覆著一層細密的汗珠,在光線下閃著細膩的碎光。
她的下半身是同色的高腰健身短褲,緊緊裹住臀腿。
褲料彈性極佳,將臀瓣圓潤飽滿的弧線勾勒得淋灕盡致,像兩只熟透的蜜桃,隨著雙腿交替跑動,飽滿的臀肉在短褲的束縛下規律地顫動、擠壓,側邊的鏤空設計隨著動作開合,偶爾洩出一線大腿根部更白皙的肌膚。
短褲褲腿極短,勒在大腿中段,襯得那雙腿愈發筆直修長,肌肉線條流暢而富有青春的彈性。
她光著腳,纖細的腳踝與弓起的腳背踩在黑色的履帶上,是一種毫無防備又充滿邀請的姿態。
林弈的呼吸滯住了。
理智在尖叫,提醒他這裡的公共屬性,提醒他身份的尷尬與危險。
但身體深處,一股蟄伏數日、混雜著愧疚、自我厭棄與原始渴望的暗火,卻被眼前這具毫無保留、汗津津地散髮著青春誘惑的肉體「轟」一聲點燃。
他的目光像被黏住,無法從那起伏的腰臀曲線,那汗濕的脖頸後背,那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的馬尾梢上移開。
跑步機停了。
她轉過身,汗濕的臉頰泛著健康的紅暈,眼睛在看到他的一瞬間亮了起來,嘴角彎起一個心知肚明的、嫵媚的笑。「來啦~」
聲音帶著運動後的微喘,氣音黏連。
「……你怎幺穿成這樣?」林弈聽到自己的聲音乾澀沙啞。
「健身當然要穿健身服呀。」她光著腳,一步步從跑步機上走下來,踩在橡膠地板上,悄無聲息,像一隻捕獵的貓。
腰肢刻意地輕輕擺動,讓臀浪的起伏更加明顯。
她停在他面前,仰起臉,帶著汗意的溫熱氣息撲面而來。
「不好看嗎?」
她沒有給他回答的機會,或者她早已從他的眼神里讀到了答案。
手指擡起,輕輕戳了戳他衛衣下的胸膛,指尖隔著薄薄布料傳遞著運動後的熱度。
「叔叔,」她輕聲呢喃,帶著惡作劇得逞般的笑意,「你心跳好快哦。」
那觸碰像按下了某個開關。
林弈猛地抓住她戳在自己胸口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輕輕「唔」了一聲,細嫩皮膚上立刻泛起紅痕。
但他失控的力道反而讓她眼睛更亮。
她非但不退,反而就著這個姿勢往前一貼——
兩團飽滿渾圓的柔軟,隔著那層薄得可憐的深紫色布料,結結實實壓上了他的胸膛。
驚人的彈性和重量透過衣物清晰傳來,頂端那兩粒小小的凸起已經硬挺,硌著他,存在感鮮明得灼人。
她身上那股氣息更濃了——少女的體香混合著運動後的微咸汗味,暖烘烘地將他包裹。
「你故意的。」林弈的聲音從緊咬的牙關裡擠出來,嘶啞得不像他自己的。
「對呀。」她笑,眼睛彎成月牙,另一隻手利落地摘掉他的帽子和眼鏡,隨手丟開。
手指撫上他的臉,帶著濕漉的汗意,划過眉骨,掠過鼻梁,最終停在他緊繃的唇瓣上。
「誰讓你這幾天都不找我?」指尖微微用力,按揉著他的下唇,「叔叔,我只要不見你,就特別……特別想你。」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氣聲送進他耳朵里。
理智的弦,終於崩斷。
林弈低下頭,狠狠攫取了她的嘴唇。
這個吻毫無溫柔可言,是壓抑數日後的驟然決堤,凶猛而急切。
舌頭粗暴地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卷住她濕熱柔軟的舌尖,貪婪地吮吸、糾纏。
津液交換間,是運動後微咸的汗味,和她特有的甜膩。
「嗯……」上官嫣然只愣了一瞬,便熱烈地回應。
雙手環上他的脖頸,踮起腳尖,將自己更緊地送進他懷裡。
舌尖主動迎上,與他糾纏廝磨,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嘖嘖水聲。
林弈的手從她手腕滑下,箍住那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
隔著一層濕滑的薄布,掌下肌膚溫熱緊實,腰線凹下去的弧度驚心動魄。
他幾乎是用蠻力將她往自己身上按,徬彿想將她揉碎,嵌入自己的骨血。
混亂的思緒、對陳旖瑾的愧疚、對女兒的負罪感,此刻都被更原始的衝動淹沒——佔有她,藏匿她,在這具年輕鮮活的身體上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
唇舌分開時,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在午後的光柱中閃亮,斷裂。
上官嫣然喘息著,眼裡水光瀲灧,臉頰酡紅。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極慢地舔過自己有些紅腫的下唇,眼神勾纏著他,無聲地邀請。
「今天這幺主動?」她聲音帶著笑,指尖在他後頸的短髮茬上撩撥,「想我了,是不是?」
回答她的是突然的懸空。林弈彎腰,一手抄過她的腿彎,一手緊摟她的背脊,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啊!」上官嫣然短促地驚呼,雙腿本能地盤上他精瘦的腰身。
這個姿勢讓她完全依附於他,胸前的豐軟緊緊壓著他,臀懸在半空。
他抱著她大步走向健身房深處那片鋪著厚軟墊的自由力量區,她的馬尾掃過他的頸側,發梢帶著汗濕的微癢。
「嘭」的一聲悶響,她被有些粗魯地扔在深色的軟墊上,墊子深深陷下。
林弈隨即跪入她敞開的雙腿之間,俯身,再次封住她的唇。
這一次,他的手直接探入那緊身短褲的下擺,掌心毫無隔閡地貼上她臀部的肌膚。
觸感光滑如緞,卻又因緊實的肌肉而充滿彈性。
臀肉飽滿豐腴,在他掌中沈甸甸地堆疊,溫熱的體溫透過皮膚灼燒他的掌心。
他五指收攏,用力揉捏,感受著那團軟肉在他指縫間變形,充滿生命力的彈性質感。
臀瓣渾圓,他一隻手幾乎無法完全掌控,揉捏時帶動著大腿根部的軟肉一同輕顫。
「唔……」上官嫣然在他唇間溢出模糊的呻吟,身體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腰肢懸空,將更飽滿的臀肉送入他掌中。
這迎合的姿態刺激了林弈。他揉捏的力道更重,指腹深深陷入滑膩的臀肉里,徬彿想在上面烙下指痕。一種近乎破壞的佔有欲攫住了他。
「等、等一下……」她在親吻的間隙艱難地喘息,聲音軟得能滴出水,「門……門鎖了嗎?」
動作驟停。
林弈擡頭,看向那扇虛掩的磨砂玻璃門。
門外的世界,陽光、學生、正常的秩序……與門內此刻蒸騰的欲念僅一門之隔。
這認知非但沒讓他清醒,反而像在燃燒的慾望上又潑了一瓢油。
「……我去鎖。」他嗓音粗嘎,試圖起身。
「我去。」上官嫣然卻拉住他,自己靈巧地從軟墊上翻身爬起,光著腳丫啪嗒啪嗒跑向門邊。
林弈的目光追隨著她。
深紫色的短褲隨著跑動,緊緊包裹擠壓著臀瓣,勾勒出無比誘人的形狀。
圓潤的臀肉在每一步中規律地顫動、收縮,臀浪起伏,側邊的鏤空隨著動作若隱若現,晃得人眼暈。
她跑到門邊,利落反鎖,「咔噠」一聲脆響,又迅速拉下了整面牆的深色遮光簾。
室內光線驟然昏暗,只剩下百葉窗縫隙漏進的幾道細細光柱,切割著瀰漫著荷爾蒙氣息的空氣。
她轉過身,背靠著門,望向他。
胸口因跑動和情動劇烈起伏,那件低胸運動背心被撐得鼓脹欲裂,領口低垂,幾乎兜不住那兩團雪白的豐盈,深深的乳溝和半弧乳球暴露在昏暗中,隨著呼吸誘人地顫動。
短款下擺上縮,露出一整段白皙緊實的腰腹,馬甲線清晰可見。
她臉頰緋紅,眼眸亮得驚人,像暗夜中點燃的火焰,直勾勾地,帶著毫不掩飾的期待與挑釁。
「現在……」她開口,聲音在驟然安靜的密閉空間里格外清晰,帶著一絲微喘,「沒人會來打擾我們了。」
林弈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走過去。
步伐沈穩,眼神里最後一絲猶豫與掙扎已然燒盡,只剩下赤裸裸的、被徹底釋放的慾望暗流。
他停在她面前,擡手捧住她發燙的臉頰,拇指指腹緩慢地摩挲著她細膩的皮膚。
「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聲音低沈,是警告,更是某種確認。
「知道呀。」她笑了,笑容在昏暗中又甜又媚,帶著飛蛾撲火般的決絕,「可我就是想讓你……為我危險。」
她踮腳,主動送上紅唇。
但這一次,主導權被林弈牢牢掌控。
他的吻變得纏綿而深入,不再急躁,而是細細品嘗。
舌頭溫柔地描繪她的唇形,撬開齒關後,也不急於掠奪,而是緩慢地、挑逗地與她舌尖共舞,吮吸,糾纏。
上官嫣然閉上眼,雙手環住他的腰,將身體徹底貼附上去——她能清晰感覺到他牛仔褲下,那已然硬挺灼熱的碩大輪廓,正緊緊抵在她柔軟的小腹上,熱度驚人。
吻逐漸加深,林弈的手開始在她裸露的肌膚上游走。
指尖先是在她光滑的後背流連,沿著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划過肩胛骨,撫過腰側,最終停留在那兩個誘人的腰窩,輕輕打轉。
「嗯……」上官嫣然身體輕顫,喉嚨里溢出細小的嗚咽,環在他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緊。
接著,他的手繞到前方,復上了她胸口的豐盈。
隔著一層薄薄的、已被汗水微微浸濕的運動背心,掌下乳房的飽滿與柔軟被放大。
尺寸驚人,他一隻手竟難以完全握住,沈甸甸的,卻又充滿彈性。
他攏住一團綿軟,指腹精准地找到頂端那顆已然硬挺的蓓蕾,隔著濕滑的布料,用指腹施加壓力,緩慢地畫圈、揉捻。
「啊……」上官嫣然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身體在他懷中難耐地扭動,像是在躲避那過電般的刺激,又像是在渴求更多。
「別……別隔著……難受……」
林弈非但沒有停下,反而加重了揉捏的力道,指尖夾住那粒硬挺的乳頭,惡意地輕輕一擰。
「不是特意穿給我看的幺?」他貼著她的耳廓低語,灼熱的氣息噴吐在她敏感的耳後,「那就穿著。」
「你……壞……」她想瞪他,可眼中水光瀰漫,眼波流轉間盡是媚意,毫無威懾力。
林弈結束了這個漫長的吻,再次將她攔腰抱起。
上官嫣然輕呼一聲,雙腿熟練地盤上他的腰。
他抱著她走向一台沈重的史密斯機,將她放在器械附帶的那張黑色皮質座椅上。
座椅冰涼,皮質硬挺,與肌膚接觸帶來刺激的溫差。上官嫣然坐下,雙腿懸空,有些茫然地看向四周冰冷的器械:「……這裡?」
「這裡。」林弈的聲音不容置疑。
他蹲下身,雙手握住她勻稱的小腿。
她的腿型極美,筆直修長,常年鍛鍊使得肌肉線條流暢卻不突兀,皮膚光滑,觸手溫涼。
他將她的腿擡起,分別架在史密斯機兩側冰冷的金屬支架上。
這個姿勢讓她雙腿被迫大大張開,幾乎毫無保留地向他敞開。
深紫色的健身短褲因這姿勢繃緊到了極限,薄薄的布料深深陷入腿心,清晰勾勒出私處飽滿的形狀,甚至能隱約看到兩片陰唇閉合的縫隙和微微凸起的輪廓。
布料中央,已經有一小片被愛液潤濕的深色痕跡。
林弈的喉結重重滾動了一下。
他伸出手,食指隔著那層濕滑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最敏感的核心。
「呀!」上官嫣然渾身劇烈一抖,像被電流擊中,腳趾瞬間蜷縮。
林弈的手指開始動作。
先是施加壓力,穩穩地按住那粒藏在布料下的小小肉核,感受它在指下迅速充血變硬。
然後,他開始緩緩畫圈揉弄,力度不輕不重,卻帶著磨人的節奏。
布料很快被更多的愛液浸透,深紫色的濕痕在昏暗中不斷擴大,顏色越來越深,黏膩地貼在嬌嫩的皮膚上。
「叔叔……」上官嫣然的聲音帶上了哭腔,雙手死死抓住冰冷座椅的邊緣,指節泛白,身體不由自主地向上挺送,「別……別隔著……癢……裡面癢……」
林弈擡眼,幽暗的目光掃過她情動難耐的臉。他收回手,直接抓住了高腰短褲緊繃的褲腰邊緣。
「擡臀。」命令簡短。
上官嫣然立刻順從地擡高腰臀,離開座椅。
林弈抓住褲腰,連同裡面那件小小的同色內褲一起,用力往下褪,一直褪到她的膝蓋彎處。
然後,他停住了動作。
眼前的景象讓他呼吸一窒。
完全暴露在昏暗光線下的私處,粉嫩嬌艷,像一朵帶著晨露、含苞待放的花。
兩片飽滿的陰唇早已濕滑不堪,泛著晶瑩的水光,因之前的刺激而微微腫脹外翻,露出內裡更嬌嫩的嫣紅媚肉。
頂端那顆小小的陰蒂,已完全充血挺立,鮮紅欲滴,在愛液的浸潤下亮晶晶地顫動。
黏滑透明的愛液正從微微翕張的穴口不斷泌出,匯聚成一小股,沿著會陰的細紋緩緩下流,在她身下冰涼的黑色皮質座椅上,積成了一小灘亮晶晶的水漬。
林弈下腹繃緊,脹痛的慾望叫囂著衝撞理智。他不再猶豫,俯身湊近。
溫熱柔軟的舌尖,毫無預警地、直接舔上了那片濕漉漉的嬌嫩。
「啊——!」
高亢的驚叫在空曠的健身房內炸開,帶著難以承受的刺激與歡愉。
上官嫣然雙手猛地抓緊座椅,指節用力到發白。
林弈的舌頭靈活而有力,先是沿著濕滑的縫隙,從會陰一路舔舐到頂端,將那些溢出的蜜液捲入口中——清甜中帶著微咸,是獨屬於她的、情動的味道。
然後,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顆顫抖的蕊珠,開始集中攻擊。
舔、撥、繞、吮……舌尖的動作變化多端,時而輕柔如羽毛拂過,時而用力地吮吸舔舐,時而快速地震顫撥弄。
濕熱的觸感與靈活的挑逗,直擊最敏感的核心。
「不行了……太……太過了……」上官嫣然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腰肢失控地向上拱起,試圖追逐那要命的快感源頭,「叔叔……慢點……啊……那裡……不行……」
林弈充耳不聞。
他沈醉於這感官的盛宴,舌尖繼續在腫脹的陰蒂與濕滑的穴口間流連,貪婪地汲取更多甜美的汁液。
同時,他的一隻大手向上游移,隔著那件早已形同虛設的運動背心,復上她另一隻顫動的乳房。
掌心攏住飽滿的乳肉,用力揉捏,感受那驚人的綿軟與彈性在手中變換形狀。
手指找到另一粒硬挺的乳頭,隔著濕滑的布料,用指尖掐住,揉搓。
「啊!」胸前和下身同時被重點刺激,上官嫣然尖叫出聲,身體繃成一張拉滿的弓。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乳頭在布料下脹痛挺立,也能感覺到下身因這雙重刺激而湧出更多溫熱的愛液——悉數被林弈滾燙的唇舌接納。
這認知帶來滅頂的羞恥與更洶湧的快感,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無法控制地痙攣。
林弈能感覺到她穴口傳來一陣陣細微而急促的收縮,緊吮著他偶爾探入的舌尖,愛液湧出的速度更快,量更多,溫熱地漫過他的唇舌。
他知道她瀕臨極限。
但他不打算放過她。
反而變本加厲。
舌尖的力道加重,頻率加快,同時用手指輕輕撥開那兩片濕滑腫脹的陰唇,讓舌尖能更深入地探入那道濕熱緊窄的縫隙。
他的舌尖抵住不斷收縮翕張的穴口,然後,堅定地、一點點向里頂入——
濕熱,緊致,內壁的媚肉像有生命般吸附上來,包裹、吮吸著他的舌尖,深處湧出更多溫滑的蜜液。
「不……不要了……不行……」上官嫣然已經語無倫次,頭向後仰去,脖頸拉出脆弱優美的弧線,喉間溢出破碎的嗚咽,「要……要去……叔叔……我要……啊啊——!」
最後的尾音化作崩潰的尖叫。
因為林弈的舌頭在這一刻猛地向里深深一頂,同時用力吸吮住那顆顫抖到極致的陰蒂。
白光炸裂。
上官嫣然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身體像被高壓電流貫穿,劇烈地痙攣、繃直。
雙腿猛地死死夾緊林弈的頭顱,腳背繃得筆直,腳尖顫抖。
腰肢反弓起驚人的弧度,臀瓣完全擡離了冰冷的座椅。
失控的、高亢的、近乎嗚咽的呻吟從她喉嚨深處斷續溢出。
與此同時,穴口劇烈地、痙攣性地收縮,一股溫熱潮滑的愛液猛地噴湧而出,盡數澆淋在林弈的嘴唇、下巴和脖頸上。
「嗯啊……!哈啊……!」
高潮的餘波持續了十數秒,她的身體一下下地輕顫,愛液一股股外湧,浸濕了更廣的範圍。
直到她的身體徹底軟塌下來,只剩下細微的抽搐,林弈才緩緩擡起頭。
他的下巴、嘴唇乃至喉結處,都沾染著亮晶晶的液體,在昏暗的光線下折射著淫靡的光澤。
他用手背隨意抹了一把,然後站起身,開始解自己的牛仔褲紐扣和拉鍊。
上官嫣然癱軟在座椅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渙散地望著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
短褲和內褲還滑稽地掛在膝蓋處,雙腿依舊大張著,私處一片狼藉——陰唇紅腫濕亮,愛液混合著高潮時噴濺的液體,亮晶晶地布滿腿心,正順著白皙的大腿內側緩緩下滑,留下濕亮的痕跡。
林弈褪下褲子和內褲,完全勃起的陰莖彈跳而出。
粗長駭人,柱身青筋盤虯,紫紅色的龜頭碩大飽滿,前端的小孔已滲出透明的黏液,在昏暗中閃著濕潤的光。
他握住自己滾燙堅硬的肉莖,用那濕漉漉的龜頭,在上官嫣然同樣濕滑不堪、仍在微微抽搐的陰戶上摩擦——每一次摩擦,都會引起她身體一陣細微的顫慄和穴口不自覺的收縮。
這觸感讓上官嫣然渙散的眼神重新聚焦。
她看向林弈,目光迷離,帶著高潮後的慵懶與更深的需求。
「叔叔……老公……」聲音沙啞綿軟,像摻了蜜糖,「進來……然然裡面好空……要你填滿……快點……」
林弈卻沒有立刻進入。
他扶著自己青筋暴起的肉棒,用濕滑的龜頭撥開她濕透微腫的陰唇,找到那個仍在微微開合、翕張著溢出蜜液的穴口。
龜頭抵住入口,感受到那圈嫩肉的緊致吮吸,然後,腰腹緩緩用力,開始向里推進。
龜頭撐開緊窄濕滑的入口,慢慢擠入,撐開層層疊疊、濕熱緊致的肉壁。
「嗯……」上官嫣然蹙起秀眉,發出一聲滿足又帶著些許不適的悶哼。
即便剛剛經歷過高潮的充分潤滑,她的甬道依然緊致得驚人。
林弈的陰莖尺寸可觀,進入的過程充滿了令人窒息的包裹感。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內壁媚肉的熱情包裹與蠕動,像無數張小嘴貪婪地吮吸、輓留。
他緩慢而堅定地向前推進,直到粗長的肉棒完全沒入,滾燙的龜頭重重撞上花心最深處那團柔軟的嫩肉。
「啊……」上官嫣然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像是終於被填滿,雙手擡起,環住林弈的脖子,指尖插入他腦後的短髮,「滿了……好深……頂到底了……」
林弈開始抽送。
最初的幾下緩慢而深沈,他在適應這極致緊致濕熱的包裹,也讓她適應自己的尺寸與深度。
每一次緩慢抽出,濕滑的肉壁都依依不捨地纏裹吮吸,帶出咕啾的水聲;每一次全力貫入,粗硬的莖身都重新撐開緊致的通道,直抵深處,發出噗滋的悶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