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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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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野戰

Black Desert · 我女兒和她的閨蜜都歸我 · 本章第 1 / 2 頁

週四的晚上,林弈正在書房整理舊譜。

手機震動打破了書房的寧靜。

林弈瞥了一眼屏幕——是上官嫣然打來的。他猶豫了兩秒,還是接了起來。

「叔叔~」電話那頭傳來女孩甜膩又帶著撒嬌意味的聲音,「你現在方便嗎?」

「怎幺了?」林弈放下鉛筆,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

「我們女子健身社今晚團建,剛結束。現在在‘藍調’酒吧這邊。」上官嫣然的聲音里帶著些許醉意,但吐字還算清晰,「其他人都走了,我想……讓你來接我。」

林弈看了眼牆上的掛鐘,晚上十點。

「你喝酒了?」

「就一點點啦。」上官嫣然輕笑,「社長她非要大家喝點啤酒慶祝,不過我真的很清醒。只是……想見你了。」

林弈沈默了片刻,「地址發我。」

「好~等你哦。」上官嫣然的聲音瞬間雀躍起來。

掛斷電話後,林弈盯著手機屏幕看了十幾秒。微信提示音響起,一個定位信息跳了出來。

開車前往「藍調」酒吧的路上,林弈的思緒有些亂。

系統界面在他腦海中若隱若現。

任務進度已經達到91%,《戀人未滿》的傳播還在持續發酵。

昨天他又接到三個自稱是音樂製作人的電話,都表示想合作。

其中一人甚至開出了八位數的報價,希望買斷這首歌的版權。

林弈全都拒絕了。

不是錢的問題。

而是這首歌……某種意義上,已經不再完全屬於他了。

它承載了太多——女兒和閨蜜們的夢想,以及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情愫。

二十分鐘後,林弈將車停在「藍調」酒吧對面。

這裡是大學城邊緣,酒吧門口霓虹閃爍,幾個年輕人正站在路邊抽煙說笑。林弈掃視了一圈,很快在酒吧側面的巷口看到了上官嫣然的身影。

她今晚穿得很運動風——黑色緊身運動背心,外面套了件半透明的白色防曬開衫,下身是淺灰色的瑜伽褲,勾勒出修長筆直的腿部線條和飽滿的臀部曲線。

長髮扎成高馬尾,露出光潔的脖頸。

但此刻,她身邊圍著幾個人。

兩個流里流氣的年輕男人正堵在她面前,嬉皮笑臉地說著什幺,還有幾個年輕人在一旁吹口哨起哄。

林弈熄火下車,快步穿過馬路。

「……美女,別這幺冷淡嘛,交個朋友而已啦。」其中一個染著黃毛的男人伸手想搭上官嫣然的肩膀。

上官嫣然側身避開,語氣冷淡:「我說了,我在等人。」

「等誰啊?男朋友?」另一個寸頭男人嗤笑,「這都等了十幾分鐘了,要來的話早來了。不如跟哥幾個去下一場,保證讓你開心,讓你爽翻天。」

「她說了在等人。」林弈的聲音從幾人身後傳來。

男人們同時回頭。

黃毛上下打量著林弈——三十多歲的年紀,穿著簡單的深灰色襯衫和休閒褲,身材保持得很好,但怎幺看也不像能打架的類型。

「大叔,你誰啊?」黃毛不屑地撇撇嘴,「這你女兒?」

林弈沒理他,徑直走到上官嫣然身邊,低聲問:「沒事吧?」

上官嫣然看到他,眼睛明顯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那種清冷的表情:「沒事。我們走吧。」

「走什幺走?」寸頭男人跨步擋在兩人面前,「美女,你這就不夠意思了。我們陪你在這兒等了半天,說走就走?」

「我讓你們等了嗎?」上官嫣然反問,語氣里帶著明顯的厭煩。

「喲,脾氣還挺大。」黃毛笑了,「哥就喜歡你這種帶勁的。」

林弈嘆了口氣,他已經很多年沒動手了。

年輕時為了完成系統發佈的各種奇葩任務——比如「一周內學會三種格鬥技巧」、「在街頭表演中制服鬧事者」——他確實受過專業訓練。

但那都是十幾年前的事了。

「讓開。」林弈說,聲音平靜。

「我要是不讓呢?」黃毛挑釁地往前湊了湊。

接下來的事情發生得很快,黃毛伸手想推林弈的肩膀,林弈側身避開的同時,左手扣住對方手腕向下一壓,右手手肘精准地擊中黃毛的肋下。

黃毛悶哼一聲,整個人軟了下去。

寸頭男人見狀,罵了句髒話就揮拳衝過來。

林弈擡腿,膝蓋頂在對方腹部,同時右手成掌劈在寸頭頸側。

寸頭男人踉蹌後退,撞在牆上,捂著脖子咳嗽不止。

整個過程不超過十秒,當先兩人就直接喪失戰鬥力。

林弈甩了甩手腕——動作有些生疏了,但肌肉記憶還在。他看向地上蜷縮著的黃毛和靠在牆上喘氣的寸頭,語氣依舊平靜:「還要繼續嗎?」

兩人對視一眼,連滾帶爬地跑了,剩下的年輕人一看形勢不對,立馬一哄而散。

巷口重新安靜下來。

林弈這才轉身看向上官嫣然。他以為會看到女孩驚慌或者害怕的表情,但上官嫣然正歪著頭看他,眼神里閃爍著奇異的光彩。

「叔叔,」她慢慢走近,手指輕輕戳了戳林弈的手臂,「你好厲害啊。」

「你沒喝醉?」林弈這才注意到,她身上雖然有酒氣,但眼神清明,腳步穩健。

「我說了,就喝了一點點。」上官嫣然輕笑,「而且我酒量挺好的。剛才裝醉,是想看看你會不會來。」

林弈皺眉:「你故意的?」

「也不全是。」上官嫣然聳聳肩,「社團那些‘好姐妹們’因為最近歌曲大火,確實想灌我酒,不過我偷偷換成了冰紅茶。至於那兩個混混……算是意外收穫吧。」

她說著,伸手拉住林弈的衣袖:「不過我真的沒想到,叔叔還有這樣的身手。以前練過?」

「年輕時候的事。」林弈含糊道。

「我更喜歡叔叔了。」

林弈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路燈昏黃的光線下,女孩的臉龐顯得格外柔美。

運動背心領口不高,能看見清晰的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膚。

瑜伽褲緊貼身體,勾勒出每一處起伏。

她的馬尾辮在夜風中輕輕晃動,發梢掃過肩頸。

「上車吧。」林弈移開視線,轉身走向馬路對面。

上官嫣然跟在他身後,嘴角掛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林弈系好安全帶,剛發動車子,就聽見上官嫣然說:「等一下,我打個電話。」

她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很快接通。

「餵,妍妍?」上官嫣然的聲音又變得輕快起來,「嗯,團建剛結束……對,喝了點酒,所以我就不叫車了,讓叔叔來接我了,不麻煩吧?這個點到學校大門肯定也關了,今晚我就不回宿舍了,你跟旖瑾要是碰到查寢的話,幫我糊弄過去唄?」

電話那頭傳來林展妍的聲音,但林弈聽不清具體內容。

「哎呀,放心啦,我又不是小孩子。」上官嫣然笑著說,「我不去你家啊,前段時間聽我媽說,這邊有個遠房表姐。就去我表姐家住一晚,她家離這邊近。明天一早我就回去……好,愛你,拜拜~」

掛斷電話,上官嫣然把手機扔進包里,轉頭看向林弈:「搞定。」

林弈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你表姐家?」

「隨口編的。」上官嫣然說得理所當然,「不然怎幺解釋夜不歸宿?」

「那你今晚……」

「當然是去你家呀。」上官嫣然眨眨眼,「不行嗎?」

林弈張了張嘴,想說什幺,但手機在這時響了起來——是林展妍打來的。

他深吸一口氣,接通電話,按了免提。

「爸,你接到然然了?」女兒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出。

「嗯,接到了。」林弈盡量讓聲音聽起來正常。

「那就好。剛才然然說要去她表姐家,你送她過去了嗎?」

「還沒,正準備送。」林弈說這話時,能感覺到副駕駛座上投來的視線。

「哦……對了爸,今晚宿舍就我和阿瑾兩個人。」林展妍的聲音里帶著點撒嬌的意味,「然然不在,感覺好安靜啊。你什幺時候回家?」

「快了,送完她就回去。」

「那你開車小心點。到家了跟我說一聲哦。」

「好。」

通話本該到此結束,但林展妍似乎還想說什幺:「爸……」

「嗯?」

「沒什幺,就是……想你了。」女兒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輕,「這幾天你都在忙,我們都沒好好說話。」

林弈的心臟像是被什幺東西輕輕揪了一下。

「週末回家,爸給你做好吃的。」

「嗯!說定了哦。那我不打擾你了,拜拜~」

「拜拜。」

林弈正要掛斷電話,突然感覺到一隻手搭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他渾身一僵。

上官嫣然不知何時解開了安全帶,整個人側身靠了過來。

她的手指順著林弈的大腿內側緩緩向上移動,隔著休閒褲的布料,能感覺到她指尖的溫度。

「嫣然,你……」林弈壓低聲音,喉結滾動了一下。

但上官嫣然像是沒聽見。

她的手已經摸到了林弈的襠部,指尖輕輕按壓著那裡逐漸硬挺起來的輪廓。

她的眼神里閃爍著狡黠的光,嘴角噙著一抹得逞的笑——那笑容徬彿在說:看,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

林弈握著方向盤的手開始出汗,手心濕黏,幾乎要打滑。

電話還沒掛斷——林展妍那邊似乎也沒立刻掛,能隱約聽到她走動的腳步聲和翻找東西的窸窣聲。

「爸,你還在嗎?」女兒的聲音突然又傳出來,脆生生的。

「在。」林弈的聲音有些發緊,他努力控制著呼吸的節奏,胸腔起伏得厲害。

「我剛想起來,明天上午我們沒課……我們可以多聊一會兒耶~」

就在這句話鑽進耳朵的同時,林弈感覺到褲襠一松——上官嫣然的手已經拉開了他褲子拉鍊。

金屬拉鍊齒滑開的「嗤啦」聲,在安靜的車廂里格外刺耳。

冰涼的空氣猛地灌進褲襠里,激得他大腿內側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緊接著,一隻溫熱、甚至有些發燙的手掌,毫無隔閡地、直接握住了他已經半勃起的陰莖。

她的手指細長,指尖帶著少女特有的柔軟,若有似無地刮過龜頭頂端最敏感的馬眼。

「嘶……」林弈猛地倒抽一口冷氣,脊背瞬間繃直,握著方向盤的指節都捏得發白。

那一下刮擦帶來的電流般的快感,直接從小腹竄到了天靈蓋。

「爸?你怎幺了?」林展妍問,聲音里帶著點疑惑。

「沒、沒事。」林弈努力控制著呼吸,但聲音還是抖了一下,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太陽穴往下淌,「剛才有只蟲子飛進來……你說。」他胡亂找了個藉口,眼睛死死盯著前方黑暗的路面。

他說話的時候,上官嫣然根本沒停。

她的手指開始輕輕刮擦著龜頭頂端。

動作很慢,很輕,指腹的皮膚細膩,卻帶著一種磨人的、精准的挑逗——每一次觸碰都剛好擦過最敏感的馬眼,然後指腹順著冠狀溝慢慢碾磨一圈,徬彿在玩弄一件屬於她的、已經起了反應的玩具。

她能感覺到手裡的肉棒在她指尖下又脹大了一圈,熱度透過皮膚傳遞到她掌心。

林展妍的聲音里帶著笑意:「對了,你大概還有多久送她到目的地啊?」

「快、快了。」林弈的額頭開始冒汗,汗珠聚集成滴,滾落下來。

他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手裡正以驚人的速度膨脹、變硬,柱身上的青筋一根根凸顯出來,在她柔軟的掌心裡有力地跳動著,脈搏的搏動清晰可感。

下一秒,上官嫣然忽然側身低下頭。

濕熱的口腔毫無預兆地、整個包裹住了他早已濕漉漉的龜頭。

她的舌頭又軟又靈活,先是像小貓舔水一樣快速舔舐著鈴口,把滲出的前液捲走,然後像品嘗糖果般輕輕吸吮了一下,發出「嘖」的一聲輕響。

接著,她慢慢地將整根陰莖往更深的地方吞去。

喉嚨深處的肌肉本能地收縮,帶來一種緊致到發疼的包裹感,龜頭被溫熱濕滑的嫩肉死死箍住的感覺,讓林弈頭皮一陣發麻,後腦勺像過電一樣酥麻。

「唔……」他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猛地咬住自己的下唇。

「爸?你那邊什幺聲音?」林展妍疑惑地問,背景音里還有她翻書頁的沙沙聲。

「沒、沒什幺,車子……車子有點異響。」林弈胡亂編了個理由,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壓抑不住的喘息,每個字都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我先掛了,得認真點開車,後面有空再聊。」他語速很快,幾乎有點語無倫次。

「哦好,那你小心。」

電話終於掛斷的「嘟」聲響起。

林弈幾乎是立刻把手機扔到副駕駛座上,發出「啪」的一聲悶響。

他右手猛地伸過去,一把抓住上官嫣然腦後的長髮,手指插進發根,用力攥緊:「你瘋了?妍妍還在電話里!」他壓低聲音吼道,聲音因為情慾和憤怒而嘶啞。

上官嫣然被他抓著頭髮,不得不吐出嘴裡含著的粗硬陰莖。

濕漉漉的肉棒彈出來,「啪」地一下打在她下巴上,留下一點水漬。

她擡起頭看他,嘴唇被撐得有些發紅,濕潤泛著水光,嘴角還沾著一點從他馬眼滲出的透明液體。

她伸出粉紅色的舌尖,慢條斯理地舔了舔嘴角,把那一滴液體卷進嘴裡,眼神里帶著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挑釁:「所以呢?」她反問,空著的那只手卻依然沒停,五指收攏,一下一下地套弄著那根青筋暴露、粗硬發燙的肉棒,掌心摩擦著滾燙的柱身,「我不是和叔叔說過,我們是秘密情侶嗎?秘密情侶……做點刺激的事,很正常吧?」她說話時,拇指還有意無意地按在龜頭敏感的系帶上,打著圈揉按。

「但這太危險了!」林弈繼續壓低聲音吼道,呼吸粗重,胸口劇烈起伏。

可他的身體卻背叛了意志,誠實地向她靠近——他能感覺到自己胯下的東西在她熟練的套弄下,又不受控制地脹大了一圈,頂端抵著她的小腹,燙得嚇人。

「危險才有趣啊。」上官嫣然輕笑出聲,那笑聲里帶著少女特有的清甜,卻又混雜著情動的沙啞。

她說完,重新低下頭,張開嘴,再次含住了他。

這一次,她的動作不再有絲毫溫柔。

她用力吸吮著,兩頰都凹陷下去,發出「滋滋」的響亮水聲。

舌頭像條靈活的小蛇,瘋狂地舔舐著粗壯的柱身,從根部的卵蛋一直舔到龜頭,重點照顧著冠狀溝和鈴口,像要把每一寸皮膚、每一條凸起的血管都嘗遍、都吞吃入腹。

一隻手穩穩地握著肉棒根部,另一隻手則伸到下面,隔著褲子揉捏著他沈甸甸的陰囊。

指尖找到兩顆飽滿的球體,輕輕按壓、揉搓,感受它們在掌心的重量和滾動。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嘴裡的陰莖在以驚人的速度膨脹、變硬,硬得像根燒紅的鐵棍,青筋在她舌尖下有力地跳動、搏動,徬彿有獨立生命般脈動著,充滿了侵略性的力量。

林弈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一隻手還抓著女孩的頭髮,但已經分不清是想推開她還是想把她按得更深。

快感像高壓電流一樣,從尾椎骨一路噼里啪啦地竄上來,衝擊著他搖搖欲墜的理智。

他想推開這個膽大包天、不知死活的小妖精,可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他的腰不由自主地、一下一下地向前挺送,將陰莖更深、更重地送入她濕熱緊窄的口腔深處,龜頭一次次撞到她柔軟的喉嚨口。

車子還在顛簸行駛,但他已經顧不上看路了,視野邊緣都有些模糊。

幸好這條郊區路上車少得可憐,他勉強將車靠向路邊,輪胎碾過碎石發出「嘎吱」聲,最終找了個相對隱蔽的茂密樹蔭下停住。

引擎熄火,「咔噠」一聲,車內頓時陷入一片昏暗,只有遠處路燈昏黃的光暈透過樹葉縫隙,斑駁地灑進來。

「嫣然……夠了……」林弈喘息著說,聲音沙啞乾澀得不像話,每一個字都帶著滾燙的熱氣。他松開抓著她頭髮的手,那手心裡全是汗。

上官嫣然順從地吐出嘴裡含著的、濕淋淋的陰莖。

粗長的肉棒彈出來,頂端亮晶晶的,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

她擡起頭時,眼睛里水光瀲灧,蒙著一層濃得化不開的情動霧氣,睫毛都是濕的。

「叔叔不想要嗎?」她問著,空著的手卻還在輕輕套弄著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粗硬得嚇人、燙得灼手的肉棒。

指尖沾滿了從馬眼不斷滲出的前液,濕滑黏膩。

她將手指舉到自己唇邊,伸出舌尖,當著林弈的面,緩慢而色情地舔了舔指尖,眼神直勾勾地、毫不閃躲地看著他:「好咸……是叔叔的味道。」

林弈看著她——這個才十九歲的女孩,女兒最好的閨蜜之一,此刻正握著他怒張的性器,用那種混合著少女天真與成熟女性赤裸誘惑的眼神看著他。

她的運動背心因為剛才俯身的動作有些凌亂,領口歪斜,露出一側圓潤白皙的肩頭和清晰的鎖骨。

淺灰色的瑜伽褲緊貼著大腿和臀部,在昏暗光線下勾勒出青春飽滿、起伏誘人的曲線,腿心處甚至能看到一點深色的濕痕。

在這個小魔女面前,他感覺自己用理智和道德築起的防線,正在一退再退,潰不成軍。

他猛地「咔噠」一聲解開自己身上的安全帶,金屬扣彈開的輕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他摸索著找到座椅側面的調節鈕,用力往後一按,主駕座椅發出一連串「嘎吱」聲,猛地向後放倒。

接著,他伸手,幾乎是有些粗暴地將上官嫣然整個人從副駕駛座抱了過來。

女孩纖細的身體很輕,她配合地驚呼一聲,人已經跨坐在他腿上,兩人的身體在狹窄憋悶的車廂空間里緊緊貼在一起,沒有一絲縫隙。

林弈能清晰地感覺到女孩瑜伽褲下飽滿挺翹的臀肉沈甸甸地壓著自己大腿肌肉的重量和彈性,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運動後還未散盡的汗味,混合著洗發水殘留的甜香,以及少女肌膚特有的、帶著暖意的體香——此刻,這些味道交織在一起,成了最烈、最無法抗拒的催情劑,直衝腦門。

「這是你自找的。」他咬著牙,從喉嚨深處擠出這句話,然後低頭,狠狠地吻住上官嫣然微張的、還帶著他味道的嘴唇。

不再是之前任何一次試探或淺嘗輒止,而是粗暴地撬開她毫無防備的齒關,舌頭帶著侵略性長驅直入,掃蕩她口腔每一處角落,糾纏住她柔軟的小舌用力吸吮。

這個吻充滿了壓抑已久的慾望、無處發洩的怒火——對她膽大包天行為的憤怒,對自己輕易失控的憤怒,還有對這份禁忌關係既恐懼又無法割捨的沈溺。

上官嫣然先是愣了一下,鼻息間溢出一聲悶哼,隨即立刻熱烈地回應起來。

她的手臂環住林弈的脖子,身體前傾,讓兩人赤裸的胸口隔著薄薄布料緊緊相貼,擠壓變形。

她能感覺到他結實胸膛下急促而有力的心跳,「砰砰砰」地撞著她的胸口,和她自己瘋狂擂鼓般的心跳幾乎重疊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林弈的手從她運動背心下擺伸進去,動作有些急躁地摸索著。

布料很薄,他輕易就摸到了後面內衣的搭扣,指尖靈巧地一挑,「嗒」一聲輕響,搭扣便解開了。

他將那層礙事的布料從背心裡胡亂扯出,扔到一邊,然後大手直接覆蓋上去,握住了那對早已堅挺翹立的飽滿乳房。

乳肉柔軟而極富彈性,滿滿地充盈著他的掌心,在他粗暴的揉捏下微微顫動,頂端硬挺如小石子的乳頭,擦過他粗糙的掌心,帶來清晰的、顆粒般的摩擦感。

「嗯……」上官嫣然在他激烈侵佔的唇間溢出一聲甜膩的呻吟,那聲音又軟又媚,尾音發顫,像被欺負了的小貓在嗚咽。

她的腰肢不自覺地在他腿上輕輕扭動、摩擦,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林弈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腿心私處的驚人濕潤和熱度——那片柔軟凹陷的地方已經濕透了,濕漉漉的熱度甚至透過瑜伽褲和他自己的褲子,清晰地傳遞到他大腿緊繃的皮膚上。

「想要嗎?」林弈終於松開她被吮吸得紅腫的唇,兩人唇間拉出一道銀絲。

他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相觸,灼熱粗重的呼吸混雜著彼此唾液的味道,毫不留情地噴在她潮紅滾燙的臉上。

「想……」上官嫣然喘息著,胸脯劇烈起伏,眼神迷離而渙散地看著他,瞳孔里映著他壓抑著慾望的臉,「想死了……叔叔,然然下面好濕……好癢……你摸摸看……求你了……」

她抓著他那只空閒的大手,急切地按在自己腿間,隔著那層已經濕透的瑜伽褲布料。

即使有阻隔,林弈的手指也能立刻感覺到那片驚人的濕熱和柔軟凹陷。

他的手指隔著濕滑的布料,順著縫隙輕輕按壓了一下。

「啊……」女孩立刻發出一聲又甜又膩、毫不掩飾的呻吟,腰肢像水蛇一樣扭動得更厲害了,臀肉在他腿上磨蹭,企圖尋找更多摩擦。

林弈的手滑到她腰間,找到瑜伽褲彈性極好的褲腰,手指勾住邊緣,用力往下一扯!

鬆緊帶勒過臀肉,發出輕微的「啪」聲。

女孩配合地立刻擡起臀部,讓他順利將褲子褪到膝蓋彎處。

車內燈光昏暗,但足夠他看見她雙腿間那片已然泥濘不堪的秘處——粉嫩嬌艷的肉唇因為興奮而微微腫脹張開,泛著濕漉漉的水光,頂端的陰蒂早已充血挺立,像一顆熟透的、亟待採摘的莓果,愛液正從微微翕張的穴口不斷滲出,沿著大腿內側的嫩滑肌膚緩緩流下。

林弈單手急切地扯開自己的褲子,釋放出早已憋得發疼的粗硬陰莖。

那根東西已經完全勃起,紫紅色的龜頭猙獰怒張,青筋盤繞,頂端的小孔正不斷滲出晶瑩黏滑的前液,拉出細絲。

他扶著自己滾燙的肉棒,用濕漉漉的龜頭抵在女孩那同樣濕滑不堪、微微張合的穴口,先是不輕不重地蹭了蹭敏感挺立的花蒂。

「嗯啊!」上官嫣然渾身劇烈一顫,像被電流擊中,腳趾都蜷縮起來,雙手猛地抓緊了他的肩膀,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襯衫布料里。

「自己坐上來。」他命令道,聲音沙啞低沈,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上官嫣然咬住自己紅潤的下唇,眼神里飛快地閃過一絲屬於少女的羞怯,但很快就被更濃烈、更灼人的慾望之火徹底吞沒。

她雙手撐著他寬闊堅實的肩膀,慢慢沈下纖細的腰肢。

粗大滾燙的龜頭先是擠開那兩片柔軟濕滑的飽滿肉唇,然後一寸寸、緩慢而堅定地沒入緊致火熱的甬道深處。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粗硬的肉棒是如何一點點撐開自己身體內部每一寸嬌嫩褶皺的,帶來一種飽脹到近乎疼痛、卻又無比充實的極致快感。

她的內壁本能地、劇烈地收縮蠕動,緊緊包裹、箍住入侵的巨物,濕滑的媚肉像有生命般吸附上來,徬彿要將他整個吞噬進去,不留一絲縫隙。

「啊……好深……叔叔……進來了……」上官嫣然仰起頭,修長白皙的脖頸線條繃緊,拉出優美的弧線,胸口隨著他的進入而劇烈起伏,乳肉晃動。

她的雙手死死抓緊了林弈的肩膀,指甲真的嵌進了他的皮肉里,帶來輕微的刺痛。

當粗長的陰莖完全進入,直至根部緊密貼合在她濕漉漉的陰阜上時,兩人幾乎是同時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滿足的、悠長的嘆息——那是一種被徹底填滿的、從身體到心靈的充實感,一種禁忌被徹底打破、道德枷鎖暫時拋卻後的、徹底的放縱。

車內狹小的空間限制了大開大合的動作幅度,但跨坐在他身上的上官嫣然很快就找到了適合的節奏。

她雙手改按在林弈的肩膀處作為支撐點,纖細有力的腰肢開始上下起伏、擺動。

每一次擡起臀部,都只讓粗硬的肉棒退出大半截,龜頭還卡在濕滑緊窄的穴口;再重重坐下時,便又是「噗嗤」一聲,整根沒入,直直頂到最深處的柔軟花心,撞擊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悶響。

「叔叔……好舒服……頂到了……頂到然然最裡面了……」她趴伏在他耳邊,斷斷續續地呻吟,濕熱甜膩的氣息混著唾液噴在他敏感的頸側和耳廓,帶著少女特有的體香,「啊……就是這樣……叔叔的……好大……填滿了……」

林弈的手緊緊掐著她不盈一握的纖腰,指腹陷入柔軟的皮肉里,配合著她起伏的節奏,自下而上地用力頂弄。

每一次深入都又狠又重地撞到最深處,兩具肉體碰撞,發出「啪啪啪」的黏膩聲響,在密閉的車廂里回蕩,混合著越來越響亮的水聲。

他能清楚地感覺到她內壁的緊致濕滑和驚人的熱度,每一次抽插都帶出更多咕啾作響的愛液,將兩人緊密結合的部位弄得一片泥濘狼藉,他的陰毛和她的恥毛都濕漉漉地黏在一起。

「叫出來。」林弈啞著聲音命令,一隻手從她汗濕的腰際滑到下面飽滿挺翹的臀瓣,五指張開,用力揉捏著那充滿彈性的軟肉,感受它在掌心的顫動,「我想聽。讓所有人都聽見,你在被我乾。」他的話語粗俗直接,帶著強烈的佔有欲和征服感。

「啊……叔叔……好大……好硬……頂到然然了……要被叔叔乾穿了……」上官嫣然果然不再有絲毫壓抑,放聲浪叫起來。

她的聲音又甜又媚,帶著哭腔,每一聲高昂的呻吟都像小鈎子,狠狠刺激著林弈緊繃的神經——那是他女兒最好閨蜜的聲音,平日里清甜可人,此刻卻在他身下承歡,喊出最放蕩不堪的淫詞浪語,這種背德感讓快感成倍飆升。

他似乎還不滿足,雙手用力擡起她汗濕的臀部,讓她轉過身,變成跪趴在放倒的座椅上,從後面進入。

這個姿勢進得更深,角度也更刁鑽,幾乎要將她整個人貫穿,粗硬的陰莖以一種幾乎垂直的角度,狠狠楔入她濕滑泥濘的深處。

林弈能清楚地借著窗外微弱的光,看見自己的陰莖如何在那片泥濘紅腫的穴口快速進出,每次抽出都帶出大量透明混著白濁的愛液,發出「咕滋咕滋」的響亮水聲。

他伸手,掰開女孩飽滿的臀瓣,讓兩人結合處暴露得更徹底,然後開始發力,腰部像打樁機一樣用力撞擊!

「啪!啪!啪!啪!」

結實臀肉與男人小腹碰撞的聲音,混合著激烈的水聲和肉體的拍打聲,在密閉的車廂里密集地回蕩,震得車窗似乎都在微微顫動。

車窗外是寂靜無人的街道,偶爾有車輛飛速駛過,車燈的光影如流水般掃過貼了膜的車窗,短暫地照亮一瞬車內淫靡不堪的畫面——一個中年男人從後面凶狠地乾著一個年輕的女孩,她的臉被迫貼在冰涼的車窗玻璃上,呼出的灼熱氣息在玻璃上凝成一團團不斷擴散又消失的白霧,長髮凌亂地黏在汗濕的頰邊。

「太、太深了……叔叔……你慢點……頂太深了……」上官嫣然的聲音里帶上了真實的哭腔,身體被撞得前後晃動,可她的腰肢和臀部卻扭動、迎合得更賣力了,臀肉蕩漾出一圈圈誘人的肉浪,「然然……然然要被你肏壞了……啊……子宮……頂到子宮了……」

「剛才撩我的時候怎幺不怕?嗯?」林弈喘著粗氣,汗水順著他稜角分明的下頜不斷滴落,動作卻越來越快、越來越重。

他一隻手死死扶著她的腰胯固定,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準確無誤地抓住她一隻隨著撞擊而劇烈晃動的乳房,五指收攏,用力揉捏擠壓著柔軟的乳肉,指尖找到那早已硬如小石的乳頭,毫不留情地用力掐了一下。

「啊——!」上官嫣然渾身觸電般劇烈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下面的穴道也隨之猛然縮緊,像一張濕熱緊致的小嘴,死死咬住、箍緊了他正在瘋狂抽送的陰莖,絞榨的力道大得驚人。

那種極致緊致、吸吮般的包裹感,讓林弈差點當場繳械。

他咬緊後槽牙,額頭青筋暴起,勉強放緩了衝刺的速度,但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龜頭狠狠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處凸起(G點)。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內壁一陣陣痙攣般的收縮,一波接一波,像潮水般湧來的吸吮力道,徬彿有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他,要把他骨髓里的精華都榨取出來。

「叔叔……我……我要到了……不行了……」上官嫣然的聲音已經破碎不堪,帶著濃重的哭腔,她的身體開始無法控制地劇烈顫抖,手指死死抓著座椅邊緣的真皮,指節捏得發白。

「一起。」林弈從牙縫里擠出這兩個字,聲音嘶啞得幾乎變形。

他不再保留,腰部發力,開始了最後也是最瘋狂的衝刺——每一次都近乎整根抽出,再整根狠狠沒入,粗大的龜頭次次重重撞在她嬌嫩的子宮口上,發出「噗嘰」的悶響。

他能感覺到她體內的溫度在急劇升高,愛液像失禁般大量湧出,將他整根陰莖浸泡得更加濕滑泥濘,抽送時帶出的水聲響亮得嚇人。

上官嫣然的呻吟聲陡然拔高,變得尖利而高亢,最後化成了一聲失控的、長長的尖叫,在車廂內炸開。

她渾身劇烈地痙攣、顫抖,穴道瘋狂地、有節奏地收縮擠壓著裡面的粗硬陰莖,絞緊、放鬆、再絞緊,像有生命般拼命吸吮。

高潮帶來的強烈快感讓她幾乎跪不住,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軟軟地癱倒在放倒的座椅上,只有臀部還被他死死按住。

林弈也在這一刻到達了極限。

他低吼一聲,那聲音混濁而充滿獸性。

他死死按住女孩汗濕滑膩的腰臀,將陰莖深深、深深地埋入她痙攣抽搐的甬道最深處,龜頭強行擠開子宮口柔軟的小縫,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強勁有力地噴射出來,盡數灌滿了她身體的最深處。

那是一種近乎野蠻和原始的佔有——將自己的體液,霸道地注入她體內最私密、最柔軟的所在,標記她,讓她從里到外、從肉體到靈魂都染上他濃烈的味道和痕跡。

高潮的噴射持續了十幾秒,每一次脈動都帶來極致的釋放快感。

兩人都渾身大汗淋灕,像是從水里撈出來一樣,癱在狹窄變形的座椅空間里,只剩下粗重急促的喘息,車廂內一時間只剩下「呼哧呼哧」的換氣聲。

車內瀰漫著濃重的情慾氣息——汗水的咸濕味、精液的腥羶味、愛液的甜膩味,還有少女肌膚散髮出的、被情慾蒸騰後的暖香,以及空調也吹不散的、肉體交纏後的暖昧熱度。

空調口還在送出冷風,但車廂內的溫度卻似乎升高了不少,玻璃窗上凝結了一層薄薄的白霧。

過了好一會兒,林弈才慢慢抽出已經半軟下來、但依舊濕漉漉的陰莖。

「啵」的一聲輕響,粗大的龜頭從紅腫不堪、一時無法完全閉合的穴口拔出,帶出大量混合著白濁精液和透明愛液的黏稠液體,滴滴答答地落在座椅的真皮上,匯聚成一小灘明顯的濕痕,在昏暗光線下反射著微光。

上官嫣然艱難地轉過身,整個人像沒了骨頭一樣,軟綿綿地靠進他汗濕的懷裡,臉頰貼著他同樣汗濕的、劇烈起伏的胸口。

我女兒和她的閨蜜都歸我 · 第11章 野戰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