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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邀約

Black Desert · 我女兒和她的閨蜜都歸我 · 本章第 2 / 2 頁

「對……就是這樣……啊……小弈……媽媽的好兒子……再重點……乳頭要被你吸出來了……」她一邊騎乘,一邊撕扯他身上的衣物。

襯衫扣子崩開,露出精壯的胸膛,肌肉線條分明。

她的手在他身上游走,指甲划過胸肌,留下淺淺的紅痕。

「這些年……有沒有別的女人碰過這裡?」她喘息著問,手指停在他的乳頭上,用力掐了一下,指甲陷進皮肉。

林弈悶哼一聲,搖了搖頭,頭髮在沙發上摩擦。

「乖。」歐陽璇笑了,笑容像終於得到心愛玩具的孩子,「這裡也是媽媽的……只有媽媽能碰……誰敢碰,媽就廢了她……」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陰道內的絞緊也越來越強烈,媚肉層層收縮。

林弈能感覺到她正在逼近高潮,內壁開始有規律地痙攣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他的陰莖,一波接一波的擠壓感從龜頭蔓延到根部。

「小弈……媽媽要去了……」歐陽璇的聲音帶上了哭腔,眼眶泛紅,「跟媽媽一起……把你的東西……全都射給媽媽……射到子宮里……讓媽媽懷上……」

這句話像最後的導火索。林弈低吼一聲,猛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奪回了主動權,心中那只囚籠里的野獸終於撕破偽裝。

這個姿勢進入得更深,幾乎要頂穿她。

他抓著她的腿架到肩上,腳踝被他握住,開始凶狠地衝刺。

每一次都頂到子宮口,發出沈悶的撞擊聲,胯骨撞在她的臀肉上。

歐陽璇的浪叫聲越來越高亢,完全不顧及隔壁睡著的外孫女,聲音在房間里回蕩。

「啊!對!就是這樣!乾我!乾死你的岳母!」她雙手緊緊抓著沙發扶手,手背青筋突起,「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在乾誰……讓婧婧知道……她媽媽搶了她的男人……她不要的,媽撿回來當寶貝……」

這句話刺激到了林弈。

他的眼睛瞬間紅了,血絲蔓延,撞擊變得更加粗暴,像要把所有怨恨都發洩在這場性愛里——對歐陽婧拋棄自己和女兒的怨恨,對這十幾年孤獨生活的不滿,對現狀的無力感,還有對這種背德關係的罪惡和興奮——全部傾注在每一次衝撞中。

「閉嘴。」他咬著牙說,同時伸手捂住她的嘴,掌心壓著她的嘴唇。

歐陽璇卻笑了,伸出舌頭舔他的掌心,濕滑的舌尖划過皮膚,眼神里滿是挑釁和得意,徬彿在說:你越是這樣,越證明你在乎。

你在乎我們的關係,在乎這種背德的快感,在乎我。

他們在沙發上做了第一次,又轉移到床上。

歐陽璇的體力好得驚人,像一口深井怎幺填都填不滿,永遠飢渴。

她不停地索求,用各種姿勢,說各種淫穢的話,每一句都踩在倫理的邊界上,把禁忌變成催情劑。

後入時,林弈抓著她的臀肉——那對肥碩的臀在他手中變形,臀肉隨著撞擊蕩漾出肉浪,像水波擴散。

他撞得一次比一次狠,臀肉拍打在他的大腿上,皮膚泛出紅色的掌印,啪啪聲密集如鼓點。

「啊……不行了……小弈……媽要去了……子宮要被你頂穿了……」歐陽璇的浪叫聲已經帶上了哭腔,陰道劇烈收縮,愛液大量湧出,順著大腿流下,「肏死小弈的騷媽媽……把你的種……全都射進來……射滿……讓媽懷上女婿的孩子……」

林弈也到了極限。

他猛地頂到最深處,龜頭抵著子宮口,然後射了出來。

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灌進她身體深處,填滿她的子宮,每一下射精都伴隨著他壓抑的低吼,像野獸最後的咆哮。

射精持續了十幾秒,精液量大得驚人,從小穴里溢出來。

結束時,兩人都渾身是汗,像從水里撈出來,頭髮濕漉漉地貼在額頭上,胸口劇烈起伏。

歐陽璇癱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臉上是滿足的紅暈,眼神渙散,嘴角卻掛著笑。

「半年。」她說,聲音還帶著性愛後的沙啞,伸手撫摸他的臉,「媽給你半年時間調整。之後,我會再來找你。」

林弈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天花板。吊燈很華麗,水晶折射著昏暗的光,在他眼裡碎成無數光點。

「不要老想著躲我,小弈。」歐陽璇的聲音冷了下來,那種掌控一切的強勢重新回到她身上,像戴回面具,「你知道我能找到你。而且……你也不想讓妍妍知道,她爸爸和她外婆上過床吧?」

那是赤裸裸的威脅,像刀架在脖子上。

……

回憶戛然而止,像電影突然黑屏。

歐陽璇違約了,離她半年之約還有兩個月,她就迫不及待地來了。

電話里,歐陽璇的聲音把林弈拉回現實,每個字都像針扎在神經上:「晚上七點,老地方見。記得,一個人來。」

「妍妍晚上和她朋友要回來吃飯……」林弈試圖找藉口,聲音乾澀。

「那就讓她跟閨蜜們吃。你找個理由出來。」歐陽璇的語氣不容置疑,像女王下達命令,「小弈,好久了。姨想你了,身體想,心裡也想。」

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帶著某種刻意營造的誘惑:

「而且……姨最近學了點新東西,想在你身上試試。保證讓你……欲仙欲死。」

電話掛斷了,忙音在耳邊回蕩,嘟嘟嘟的聲音像倒計時。

林弈握著手機,站在原地久久不動。窗外的陽光依然很好,但他覺得冷,從骨頭裡滲出來的冷。

……

晚上六點,林弈做好了紅燒排骨和幾個菜,動作機械得像執行程序。

廚房裡飄著食物的香氣,糖醋排骨油亮紅潤,醬汁濃稠,清炒時蔬翠綠鮮嫩,番茄蛋湯冒著熱氣,表面浮著金色的油花。

他解下圍裙,擦了擦手,剛把最後一道菜端上桌,門鈴就響了,像某種宣判。

林展妍和上官嫣然準時回來。

「爸,好香啊!」林展妍一進門就聞到味道,眼睛亮起來,像小時候那樣。

她今天穿了件淺藍色的針織衫,配白色半身裙,長髮扎成高馬尾,看起來清爽又活潑,還是那個依賴他的女兒。

上官嫣然跟在她身後,換了雙拖鞋。

她今天下午顯然重新化了妝,眼線比早晨更精緻,眼尾微微上挑,唇色是溫柔的玫瑰豆沙,在燈光下泛著水潤光澤。

她穿了件米色毛衣,質地柔軟,下身是格子短裙,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肌膚在燈光下像上好的瓷器。

「叔叔辛苦啦。」她的聲音甜得發膩,眼神在他身上流轉。

林弈勉強笑了笑,嘴角僵硬:「洗洗手,準備吃飯吧。」

三人圍坐在餐桌旁。

林弈給女兒夾了塊排骨,又習慣性地給上官嫣然也夾了一塊——動作做完他才意識到不對,但已經收不回來了,筷子懸在半空。

上官嫣然眼睛彎成月牙,睫毛撲閃:「謝謝叔叔~」她咬了一口排骨,醬汁沾在唇邊,伸出舌尖輕輕舔掉,動作慢得像電影慢鏡頭。

那個動作很自然,但林弈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跟著她的舌尖移動,然後猛地移開,盯著碗里的米飯。

「爸,你臉色不太好?」林展妍敏銳地察覺到了什幺,放下筷子看著他,眉頭微皺。

「沒事,可能有點累。」林弈低頭扒飯,避開女兒探究的目光,米飯在嘴裡味同嚼蠟,「對了,晚上我有點事要出去一趟。你們吃完把碗放水池就行,我回來洗。」

上官嫣然眼睛一亮,像捕捉到獵物的貓:「叔叔要去哪?」

「見個老朋友。」林弈含糊地說,聲音發虛。

「男的女的?」林展妍下意識地問,問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她以前從來不會過問父親的社交。

父親有他的生活,她一直很尊重這種邊界。

但不知為什幺,最近她開始在意這些細節:父親和誰見面,去了哪裡,做了什幺。

像有什幺東西在悄悄改變,她抓不住。

林弈也愣了一下,筷子在碗里頓了頓,米飯被戳出小坑:「以前工作上的朋友,談點事情。」

他沒有正面回答性別的問題,像在回避什幺。

這頓飯吃得有些沈默。

林展妍幾次想開口問什幺,但看著父親明顯心不在焉的樣子,又把話咽了回去,低頭默默吃飯。

上官嫣然倒是很活躍,不停地給林弈夾菜,說些學校里有趣的事——聲音清脆,像試圖打破沈默的玻璃。

「今天聲樂課老師誇我音域廣呢,說我能唱到High C。」

「樂理課那個和弦進行我終於搞懂了,原來是這樣的走向。」

「對了叔叔,你當年寫《七里香》的時候,是怎幺想到用那個轉調的?我們老師今天還提了,說那個轉調很絕。」

她說話時身體微微前傾,毛衣領口隨著動作敞開一些,能看見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肌膚細膩。

林弈的視線不敢停留,只能盯著碗里的飯,偶爾敷衍地「嗯」一聲,喉嚨發緊。

但上官嫣然不介意,依然笑盈盈地說著話,像一隻圍著花朵打轉的蝴蝶,不知疲倦。

六點四十,林弈起身,椅子在地板上拖出刺耳的聲音:「我得走了。你們慢慢吃。」

「爸,早點回來。」林展妍說,聲音里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擔憂,像預感到了什幺。

「知道了。」

林弈穿上外套,拿起鑰匙,推門出去了。門在身後關上,隔絕了屋內的燈光和溫度。

門關上的瞬間,客廳里安靜下來,只有時鐘的滴答聲。

林展妍放下筷子,眉頭微皺。

她盯著那扇關上的門,心裡有種說不出的不安——父親今晚很不對勁,那種緊張又期待的神情,她只在某些特定時刻見過。

比如她考上音樂學院那天,父親看著錄取通知書時,眼眶發紅。

比如……

「然然,」她轉過頭,看向對面的女孩,語氣嚴肅,「你覺不覺得我爸今天有點奇怪?」

上官嫣然咬著筷子,眼神閃爍,避開她的視線。

她低頭夾了塊排骨,慢條斯理地吃著,過了幾秒才說,聲音含糊:「可能……真是累了吧。叔叔平時也挺忙的。」

但她心裡清楚,林弈要去見的,絕對不是普通朋友。

那種緊張又期待的表情,她太熟悉了——就像週末那天,她在浴室里勾引他時,他臉上的表情一樣。

那種混合著慾望、抗拒、罪惡感和興奮的神情,像一張複雜的面具,每一寸肌肉都在掙扎,卻又不由自主地靠近。

她放下筷子,拿起手機。

屏幕亮起,聊天界面還停留在下午的對話。那個黑色頭像的對話框里,最後一條消息是她發的:「晚上見,叔叔~」後面跟著一顆愛心。

沒有收到對方的回復,但沒關係。

她知道他看見了。

就像她知道,今晚他要見的,是另一個女人——一個能讓這個沈穩的男人露出那種表情的女人。

……

晚上七點,市中心某高端商業區,華燈初上。

林弈走進一棟不起眼的寫字樓。

外觀很普通,灰色玻璃幕牆,沒有任何標識,像刻意隱藏。

但走進大堂就能感覺到不同——地面是大理石,光可鑒人,能照出人影,前台站著穿制服的工作人員,見他進來,微微躬身,姿態恭敬。

「林先生,歐陽女士在頂層等您。」工作人員遞來一張卡,純黑色,沒有任何圖案,「專用電梯,直達。」

林弈接過卡,指尖冰涼。

走進電梯,轎廂內部是鏡面設計,四面八方映出他的臉——眼角有了細紋,但輪廓依然清晰,下巴冒出青色的胡茬。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襯衫,黑色長褲,很普通的打扮,但身材保持得很好,沒有中年人的臃腫,肌肉線條在襯衫下隱約可見。

電梯無聲上升,數字跳動,像心跳計數。

「叮」的一聲,門開了,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穿著旗袍的服務生已經等在門口,是個年輕女孩,身材窈窕,旗袍開衩到大腿,露出修長的腿,肌膚白皙。

她微微欠身,笑容標準:「林先生,歐陽女士在影廳等您。」

林弈點點頭,跟著她穿過長廊。

會所內部裝修極盡奢華——水晶吊燈從天花板垂下,折射出璀璨的光,波斯地毯柔軟厚實,踩上去無聲,牆上掛著看不懂的抽象畫,色彩濃烈。

但同時又保持著絕對的私密性,一路上沒遇到任何人,只有他們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里回蕩,像走在墓穴里。

影廳門口,服務生停下腳步,聲音輕柔:「歐陽女士吩咐,您直接進去就好。」

她說完就轉身離開,高跟鞋敲擊地面,聲音漸行漸遠,最後消失在轉角。

林弈站在門前,深吸一口氣,胸腔發緊。他轉動門把推開門,鉸鏈無聲。

影廳不大,大概只能容納十個人,但配置是最頂級的——真皮沙發柔軟寬大,環繞音響隱藏在牆壁里,幕布佔滿整面牆,像巨大的黑色眼睛。

此刻屏幕是暗的,房間里只開著幾盞幽暗的壁燈,光線昏黃曖昧,給所有物體都蒙上一層暖昧的濾鏡。

歐陽璇坐在正中央的沙發上,像一位等待臣民覲見的女王。

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吊帶長裙,大波浪長髮披散,紅唇如血。

裙子的領口低得驚人,85E的巨乳在裙子里撐出驚心動魄的飽滿弧度,乳溝深不見底。

林弈推門進來。

「來了?」她轉過頭,紅唇勾起一個一切盡在掌握的、狩獵般的笑容。

「璇姨。」

歐陽璇站起來,走到他面前。

她身高不佔優勢,氣勢卻完全壓倒。

她伸手,指尖冰涼,輕輕划過林弈的臉頰,停在他下頜,微微用力迫使他擡頭與自己對視。

「幾個月不見,好像更帥了。」她的指尖曖昧地摩挲著他的皮膚,另一隻手卻已經熟門熟路地摸上他的胯下,隔著褲子精准握住了那處迅速硬挺的輪廓,「身體還是很誠實嘛?剛見面……就硬成這樣想媽媽了?」

林弈的呼吸一滯,想抓住她的手,卻被她順勢拉坐在沙發上。

她沒有放電影,而是用遙控器調出了一段林弈十八年前的MV。屏幕上,十八歲的他光芒萬丈,眼神清澈桀驁,抱著吉他唱著一首乾淨的情歌。

「這些年,媽經常看這個。」歐陽璇靠在他肩上,手已經利落地解開了他的皮帶和拉鍊,直接探了進去,握住了那根滾燙堅硬的陰莖,「每當深夜睡不著,媽就看著當年的你,然後……」她貼近他的耳朵,濕熱的氣息灌入,「拿著按摩棒自慰,一邊想著你是怎幺乾媽的,一邊高潮……」

林弈感到褲子被徹底褪下,她微涼的手心包裹住他,熟練地上下滑動,指尖在敏感的龜頭冠狀溝處打著圈,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

「這段時間,有沒有背著媽……找別的女人?這裡,」她用力握了握,「有沒有被別的騷貨碰過?」

「璇姨,別這樣……」他的抗拒在身體誠實的反應面前顯得蒼白無力,腰肢甚至不由自主地向前挺送,迎合她的撫弄。

「別哪樣?」歐陽璇輕笑,翻身直接跨坐到他腿上,面對面。

短裙裙擺因為這個姿勢完全滑到大腿根部,露出下面那件幾乎透明的黑色蕾絲內褲——布料早已被她的體液浸透,濕漉漉地貼在那片飽滿的陰阜上,深色的陰影和隱約的肉色若隱若現。

「是這樣?」她抓著他滾燙的手,強行按在自己高聳柔軟的胸口,讓他感受那驚人的分量和彈性,以及布料下早已硬挺的乳頭。

「還是這樣?」她挺動腰肢,用濕透的陰部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緊貼著他怒張的陰莖,上下摩擦。

黏膩的觸感和濕熱的氣息透過布料傳來,比直接接觸更添一層淫靡的挑逗。

林弈的理智在熟悉的香氣、直白的話語和洶湧的肢體誘惑下迅速瓦解。

「小弈……」歐陽璇貼到他耳邊,聲音又濕又黏,像毒蛇吐信,「知道媽這幾個月怎幺過的嗎?每天晚上,想著你乾媽的樣子,想著你的大雞巴是怎幺捅穿媽的……自己怎幺弄都不夠……」她的唇蹭過他的耳廓,留下一個濕熱的印記,「我要你。現在,立刻,馬上。」

說完,她沒有任何前戲,直接粗暴地扯掉了自己身上那件早已形同虛設的蕾絲內褲,黑色的布料被撕開扔到一旁。

接著,她一手扶著他青筋暴起的粗硬陰莖,對準自己那早已泥濘不堪、翕張吐露著愛液的穴口,腰身一沈,乾脆利落地坐了下去,將他整根吞沒!

「呃啊……!」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帶著痛感的悶哼。

歐陽璇保養極佳的陰道依然緊致濕熱,內壁像無數張小嘴般瞬間吸附上來,絞緊,吮吸。

她開始上下起伏,動作熟練、狂野,充滿掌控感。

裙子還掛在身上,但上半身的吊帶已經被她扯下,那對沈甸甸的巨乳徹底彈跳出來,隨著她劇烈的動作在空中划出令人目眩的乳浪。

「對……就是這樣……小弈……你的尺寸……還是這幺適合媽……天生就是用來填滿媽的……」她一邊瘋狂騎乘,一邊抓起林弈的手,讓他用力揉捏自己晃動的巨乳,「用力揉!捏爆它!媽喜歡看你粗暴的樣子……」

林弈的手陷入那團綿軟滑膩的乳肉中,粗暴地揉捏抓握,乳肉從他指縫間滿溢出來。

影廳里回蕩著激烈的肉體撞擊聲(啪啪啪!)、粘膩的水聲(咕啾咕啾……)和歐陽璇越來越高亢、毫無顧忌的浪叫。

屏幕上,是林弈十八年前清澈的演唱畫面,眼神乾淨,歌聲純粹。

而畫面外,中年林弈正被自己的岳母騎在身下,陰莖深埋在她體內,進行著一場背德至極的性愛。

這種極致的反差,像烈酒一樣灼燒著他的神經,讓他恥辱,又讓他莫名地興奮到戰慄。

氣血瘋狂上湧。

林弈猛地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掐住歐陽璇那截細腰,腰腹爆發出驚人的力量,狠狠向上一頂,同時翻身將她死死壓在柔軟的真皮沙發上,奪回了片刻的主動權。

他抓住她的腰——細得不可思議,卻蘊含著驚人的韌性——開始了一輪凶狠的、發洩般的衝刺。

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重,胯骨結實有力地撞擊在她豐滿的臀肉上,發出沈悶的「砰砰」聲。

「啊!對!就是這樣!乾我!用力乾死你的岳母!乾死你前妻的媽媽!」歐陽璇非但不懼,反而興奮地尖叫,雙腿如蛇般緊緊纏住他的腰,指甲深深陷進他背部的皮膚,留下道道血痕。

「小弈……你知道嗎……婧婧當年執意要離開……有一部分原因……」她在激烈的衝撞中斷斷續續地說,聲音里帶著一種扭曲的快意,「是因為她……懷疑我們……」

林弈衝刺的動作幾不可查地頓了一下。

歐陽璇卻笑了,笑容在情慾渲染下顯得妖異而殘忍:「她沒證據……但她感覺到了……感覺到她媽媽……在搶她的男人……啊……再快點……頂到那裡了……!」

這句話像一根毒刺,狠狠扎進林弈心中最潰爛的傷口。他的眼睛瞬間紅了,不是情慾,而是被揭開舊瘡的憤怒與恥辱。

他粗暴地抓住歐陽璇散亂的長髮,手指插進發根,迫使她仰起頭,露出那段白皙脆弱的脖頸,像待宰的獵物。

「你故意的?」他喘著粗氣,咬著牙,從齒縫里擠出質問,身下的撞擊卻更加凶狠,像在懲罰。

「是又怎樣?」歐陽璇毫不畏懼地迎上他憤怒的目光,眼神里滿是挑釁和近乎瘋狂的佔有欲,「你們……都是我養大的!我的女兒不懂珍惜,丟掉了珍寶……我替她撿回來,有什幺不對?或者說……」她挺腰迎合他一次凶狠的貫穿,發出一聲高昂的呻吟,「我拿回的……本就是該屬於我的東西!啊……!」

林弈的撞擊變得更加凶狠、混亂,不再帶有任何技巧,只剩下最原始的衝撞和發洩。

他將對歐陽婧的怨恨、對過往人生的不甘、對現狀的無力,以及沈淪於此的罪惡與隱秘快感,全部傾注在這具與他有著剪不斷理還亂關係的成熟女體上。

每一次深入都頂到最深,龜頭重重撞在柔軟濕滑的子宮口上。

歐陽璇的陰道早已泛濫成災,愛液隨著激烈的交合不斷被擠出,發出響亮的水聲,順著她的臀縫和大腿流下。

「對……恨我也好……愛我也好……媽要你永遠記住……記住是誰……在當年婧婧懷孕、你最寂寞的時候……滿足你……」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卻字字清晰,像在誦讀某種邪惡的契約。

「這十多年……媽一直在看著你和妍妍,不敢太明目張膽找你……啊……就是怕妍妍發現……現在好了,妍妍進大學了……你也該……從‘女兒奴’的角色里……解脫出來……好好當媽的……男人了……嗯啊……!」

屏幕上的MV還在循環播放,年輕的情歌悠揚婉轉。

現實中的林弈,卻在岳母身上進行著一場汗水與體液橫流的背德狂歡。

汗水從他緊繃的背肌和額頭滾落,滴落在歐陽璇雪白的胸口,沿著深邃的乳溝流下,與她的汗水混合。

後入時,林弈跪在她身後,雙手像鐵鉗般死死抓著那對肥碩渾圓、彈性驚人的臀肉,用力分開。

臀肉在他粗暴的抓握下變形,又隨著他一次比一次沈重的撞擊而蕩漾出淫靡的肉浪。

臀肉拍打在他大腿上的聲音清脆密集,合著粘膩的水聲,充斥整個影廳。

「不行了……小弈……媽要去了……嗚嗚嗚……好美……要被你乾穿了……!」她高潮來臨的哭喊聲嘶力竭,陰道劇烈地、痙攣般地收縮,像有生命的軟肉瘋狂絞緊、吮吸著他的陰莖,一大股溫熱的愛液從深處噴湧而出。

林弈也到了極限。

他死死抵住她的臀縫,龜頭深深嵌入她子宮的最深處,然後腰身劇烈顫抖著,將又一波滾燙濃稠的精液,盡情噴射進她身體的最深處。

射精持續而有力,每一股都伴隨著他壓抑的、從喉嚨深處擠出的低吼。

風暴停歇。

兩人如同經歷了一場生死搏鬥,精疲力竭地癱倒在地毯上。

歐陽璇趴伏著,胸口劇烈起伏,精液混合著愛液正從她微微張開的紅腫穴口緩緩流出,滴在昂貴的地毯上,留下淫靡的印記。

林弈跪坐在一旁,大口喘著粗氣,眼神空洞地望著屏幕上還在歌唱的、那個早已死去的年輕自己。

良久,歐陽璇才緩過氣。她艱難地轉過身,爬到他身邊,將汗濕的頭輕輕靠在他同樣汗濕的大腿上,臉頰貼著他大腿內側敏感的皮膚。

「小弈……」她的聲音很輕,帶著性愛後極致的慵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扭曲的溫柔,「這幾個月……還有之前的那幺多年,媽真的很想你。」

林弈沒有說話,也沒有動。

他只是仰著頭,看著影廳天花板上那些華麗冰冷的水晶吊燈,看著無數個自己在鏡面牆壁上扭曲反射出的影像。

影廳里很安靜,只剩下MV里那首永遠唱不完的、乾淨的情歌,在瀰漫著情慾腥甜氣息的空氣中,孤獨地流淌。

而現實,早已一片泥濘,無法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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