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接送
私人影院包廂內,令人沈迷的性愛還在繼續。空氣里蒸騰著汗水與情慾混雜的氣息,每一次呼吸都黏膩滾燙。
歐陽璇徬彿化身餵不飽的雌獸,休息沒多久就又重新翻身上「馬」,一匹名為兒子、女婿的馬。
歐陽璇跨坐在林弈身上,雙手撐著他結實的胸膛,像一位騎乘戰馬的女王。
那一頭精心打理的大波浪長髮隨著她腰肢狂野的起伏如黑色海藻般飛舞,發梢掃過他緊繃的小腹,帶來細密撩人的癢意。
她身上那套價值不菲的香奈兒套裝早已淪為慾望的陪襯——襯衫扣子全開,半掛在肩頭,露出裡面那件勾勒出驚心動魄弧線的黑色蕾絲胸罩。
隨著她每一次用力下沈、擡升,那對飽滿豐腴的巨乳便在她胸前劇烈晃蕩,沈甸甸的乳肉不斷從蕾絲邊緣滿溢出來,在包廂昏暗曖昧的光線下泛著細膩如珍珠般的油潤光澤,頂端深粉色的乳頭早已硬挺,將薄薄的蕾絲頂出清晰誘人的凸起。
「嗯……好兒子……」歐陽璇仰起頭,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優美而脆弱的弧線,喉嚨里溢出壓抑卻甜膩入骨的呻吟,那不是請求,更像是陶醉的自語,「再深一點……對……頂到媽媽最裡面了……就是這樣……」她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卻更添幾分熟女獨有的慵懶磁性。
林弈雙手本能地托住她渾圓飽滿的臀部,感受著那富有驚人彈性的臀肉在自己掌中擠壓、變形,又隨著她的動作滑脫。
歐陽璇保養得極好,肌膚緊致光滑,觸手溫潤,此刻正騎在他身上,以一種不容置疑的主動和激烈的節奏上下套弄。
每一次沈腰坐下都貪婪地將他整根粗碩吞沒至根部,發出粘膩響亮的「噗嗤」水聲,那聲音在密閉靜謐的包廂里被放大,淫靡得令人耳熱心跳。
「璇姨……」林弈喘著粗氣,腹部肌肉緊繃,腰部不受控制地迎合著她向上頂送,試圖奪回一絲主動權。
「叫我什幺?」歐陽璇忽然俯下身,雙手強勢地捧住他的臉,迫使他與自己對視。
她紅唇貼近,溫熱濕潤的氣息帶著她獨有的香水味,盡數噴灑在他敏感的耳廓,每一個字都像帶著小鈎子,「做愛的時候……應該怎幺叫?嗯?」她的眼神在昏暗光線下依然亮得驚人,裡面盛滿了赤裸不加掩飾的慾望、不容置疑的霸道佔有,還有一絲林弈不敢也不願去深究的、近乎偏執的複雜情感。
林弈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避開她灼人的視線,從喉嚨深處擠出那個在情慾中已被賦予全新意義的字眼:「……媽。」
「乖。」歐陽璇滿意地笑了,那笑容里帶著掌控者得償所願的愉悅和一絲扭曲的滿足。
她重新坐直身體,雙手繞到背後,熟練地一挑,解開了胸罩背後的搭扣。
黑色的蕾絲束縛滑落,那對沈甸甸、白膩晃眼的巨乳徹底彈跳而出,完全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乳頭早已充血硬挺如深紅色的櫻桃,飽滿的乳暈在情慾渲染下色澤更深。
她抓住林弈的手,不容抗拒地、用力按在自己傲人的胸脯上,「好女婿,更是媽的好兒子……給媽媽好好揉它……用力點揉……讓它記住是誰的手在疼它……嗯啊……」她一邊命令,一邊自己忍不住發出一聲舒爽的喟嘆。
林弈順從地揉捏著,十指深深陷入那團綿軟滑膩如頂級凝脂的乳肉之中,感受著驚人的分量和彈性。
歐陽璇享受地閉上眼睛,濃密的睫毛微微顫動,腰肢扭動的幅度和節奏卻變得更加狂放,每一次旋轉都讓埋在她體內的陰莖刮擦過那些最敏感脆弱的內壁褶皺。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每一寸溫度,他指尖施加的每一分力道——那是她這十幾年來在無數個深夜裡反復回味、最為熟悉的觸感,是只屬於她、被她烙下印記的專屬物。
包廂里回蕩著肉體激烈碰撞的「啪啪」聲、汁水攪動的濕漉「咕啾」聲,以及歐陽璇越來越放肆、越來越高昂的呻吟。
她徹底拋開了白日里那個在會議室中優雅高貴、令人生畏的女總裁面具,此刻只是一個被壓抑多年的慾望徹底點燃、貪婪渴求著身下這個男人滋潤和佔有的女人——不,是只渴求這唯一一個男人的、擁有著多重禁忌身份的女人。
「啊……好女婿……媽的乖兒子……」歐陽璇突然毫無徵兆地加快了騎乘的速度,身體像過電般劇烈顫抖起來,陰道內壁一陣陣痙攣般地瘋狂收縮、絞緊,「媽媽要到了……要被你乾到了……啊!」她在極致的高潮中仰頭尖叫,聲音破碎卻帶著一種宣洩般的暢快。
林弈清晰地感覺到她體內那陣幾乎要將他榨乾的緊箍,知道她攀上了頂峰。
幾乎在她高潮的余韻中,他猛地發力,將她翻身壓在身下,雙手撐在她頭側的沙發墊上,開始了更加凶猛、徬彿帶著某種發洩意味的衝刺。
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重,盡根沒入,兩顆囊袋結實有力地拍打在她濕滑的臀縫上,發出清脆而響亮的「啪啪」聲。
歐陽璇修長的雙腿如同藤蔓般緊緊纏住他精壯的腰身,十指指甲深深陷入他汗濕的背肌,抓出道道鮮明刺目的紅痕,像某種隱秘而疼痛的、宣示所有權的標記。
「你是我的……」她在極致歡愉的餘波中喘息著說,聲音因高潮而斷續,卻帶著一種異乎尋常的堅定和執念,「永遠都是……從里到外……都是媽的……」這句話像咒語,也像枷鎖。
幾分鐘後,在歐陽璇內壁持續的吮吸絞纏和主動的挺腰迎合下,林弈也低吼著到達頂點,將又一波滾燙濃稠的精液盡情射進她身體的最深處。
然後他才喘著粗氣,脫力般趴伏在她身上,額頭抵著她汗濕滑膩的肩膀。
歐陽璇的手在他汗濕的背上輕輕游走,指尖緩緩划過那些她剛剛留下的新鮮抓痕,像在撫摸戰利品,又像在確認某種不容置疑的所有權。
……
休息了不過十多分鐘,體內的慾望徬彿從未真正饜足。歐陽璇又妖嬈地纏了上來。
這一次,她直接跨坐在林弈臉上,將那片剛剛才被激烈灌溉過、依舊濕潤泥濘的私處,毫無保留地正對著他的嘴。
那片茂密烏黑的叢林散髮著濃烈而獨特的腥甜氣息——那是兩人體液徹底混合、彼此交融的味道,是他們背德交合最直接的證明。
「舔我。」她命令道,聲音里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屬於上位者的權威,那是她在董事會上發號施令的語氣,此刻卻用在了最私密、最淫靡的情事之上,反差帶來的刺激感讓她自己都微微戰慄。
林弈擡起頭,舌尖試探性地探入那道微微紅腫、依舊濕熱的內縫。
歐陽璇的陰唇肥厚飽滿,他耐心地舔舐著,清晰地嘗到咸澀中帶著微腥的味道——那是他自己的精液和她豐沛愛液混合後的專屬印記。
他的鼻尖抵上那顆早已硬挺如小石的陰蒂,舌尖靈活地在入口處打轉、深入。
「啊……對……就是那裡……乖……」歐陽璇雙手抓著自己那對沈甸甸的巨乳用力揉捏,腰肢配合著他的舔弄前後擺動,讓私處更緊密地貼合、磨蹭他的嘴唇和鼻梁。
她的喘息越來越急促,越來越失控,「再深一點……用你的舌頭……好好伺候媽媽……把裡面……都舔乾淨……」她享受著這種被服侍的快感,更享受於命令他做這件事帶來的心理掌控。
林弈的舌頭深入她溫熱緊致的體內,感受著內壁細膩的褶皺和依舊灼人的熱度。
歐陽璇的大腿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她一手抓住他的頭髮,將他的臉更用力地按向自己,像是要把他整個人、他的呼吸、他的服務都吞噬進去。
「吃乾淨……」她喘息著,聲音因快感而變形,「媽媽裡面……流的……都是你的東西……現在……還給你……」這種充滿佔有和循環意味的話語,讓她興奮到腳趾蜷縮。
這一次,在口舌專注的刺激和他精液氣味的雙重催化下,她高潮來得很快。
林弈感覺到她的大腿肌肉猛地繃緊,用力夾住了自己的頭,隨即一股溫熱的愛液湧入口中。
他順從地吞咽下去,繼續不知疲倦地舔舐吮吸,直到歐陽璇渾身徹底癱軟,像一灘被陽光曬化的奶油,從他身上滑落下來,癱在沙發上連指尖都在細微地顫抖,臉上是極致滿足後的空虛與慵懶。
……
兩人並排躺在包廂寬大的沙發上,身上隨意蓋著一條薄毯。
歐陽璇側過身,無比自然地將自己依偎進林弈的懷裡,臉頰貼著他仍舊有些汗濕的胸膛。
她的手指在他胸肌上無意識地畫著圈,那姿態親暱、依賴,宛如最親密無間的愛侶,全然無視了橫亙在兩人之間那複雜到令人窒息的身份鴻溝。
「想什幺呢?」她問,聲音帶著事後的綿軟。
「沒什幺。」林弈的回答有些生硬。
「撒謊。」歐陽璇忍不住輕笑起來,指尖惡作劇般划過他一顆已然挺立的乳頭,感受著它在自己觸碰下敏感地彈跳,「是不是又在腦子里,把那些該死的稱呼過一遍?養子?女婿?還是……媽的情人?」她直白地戳破,語氣里帶著一絲玩味和更深的試探。
林弈身體微僵,沒有回答。
歐陽璇的手卻順著他的腹肌線條一路下滑,精准地握住了他那根在半軟狀態下依舊尺寸可觀的陰莖,開始有技巧地慢慢揉搓、套弄。
「別想那幺多沒用的。婧婧離開你這幺多年,丟下你們父女……現在,我陪著你……」她的聲音壓低,帶著一種催眠般的說服力,「就當是……她欠你的,媽來替她還。有什幺不對?」這個理由她用了無數次,既是說服他,更是說服自己。
「妍妍如果知道……」林弈終於開口,聲音乾澀。
「她不會知道。」歐陽璇打斷他,語氣斬釘截鐵,手上的動作卻加快了些,感受著他在她掌中迅速復蘇、重新變得堅硬滾燙,「這是我們之間的事……一個,永遠只能藏在最深處、見不得光,但也永遠斷不了的聯繫。」她強調「永遠」,像在下一個詛咒,又像一個承諾。
林弈閉上眼睛。
璇姨本身就是個野心勃勃、善於謀劃也善於忍耐的女人。
這些年,為了不打擾女兒的生活,她選擇將澎湃的慾望壓抑成深潭,每次見面都克制地扮演著慈祥外婆的角色——儘管林弈總能從她偶爾失神的凝視、從她指尖不經意划過他手背的觸感中,捕捉到那從未熄滅、反而愈燃愈烈的火苗。
直到女兒高考那幾天,日夜相處,咫尺之隔。
她大概是再也忍不下去了,理智的堤壩在積累了十八年的渴望面前轟然倒塌。
她敲開他的門,什幺冠冕堂皇的話都沒說,只是用一個熾熱到幾乎要將他吞沒的吻,宣告了沈默蟄伏期的終結。
就在這時,林弈放在一旁的手機突兀地響了起來,屏幕上跳動的名字和頭像讓他心臟猛地一縮——是女兒林展妍打來的視頻電話。
他下意識地看向歐陽璇,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
歐陽璇卻笑了,那笑容里沒有絲毫意外,反而閃爍著一種近乎殘忍的興奮光芒。
她竪起一根手指抵在紅唇前,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眼神狡黠如狐。
然後,她毫不猶豫地掀開兩人身上的薄毯,靈活地滑下去,重新趴伏到他雙腿之間。
「接啊。」她用口型無聲地說,眼神里充滿了挑釁和鼓勵。
接著,她張開那依舊濕潤紅艷的唇,緩緩地、極具視覺衝擊力地,將林弈那根剛剛在她手中重新勃起的粗硬陰莖,整根納入了溫熱的口腔。
林弈深吸一口氣,胸腔劇烈起伏,手指有些顫抖地按下了接聽鍵。
「爸爸!」屏幕上立刻出現了林展妍燦爛明媚的笑臉。
她應該已經回到大學宿舍了,背景里能看到上官嫣然那標誌性的粉色床鋪和掛著一排可愛玩偶,「你在乾嘛呢?怎幺這幺久才接?」女兒的語氣帶著熟悉的嬌嗔。
「在……外面。」林弈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穩自然,但歐陽璇的舌頭正在他敏感的龜頭上靈活地打轉,時而用舌尖挑逗馬眼,時而像吮吸糖果般輕輕嘬吸。
她的口技精湛老道,深諳他所有的敏感點——畢竟在過去的許多年里,她是他在情慾荒漠中唯一的綠洲,她熟悉他身體的每一處密碼。
「外面?這幺晚了還在外面呀?」林展妍歪了歪頭,長髮滑到一側,露出白皙優美的脖頸,眼神里流露出單純的關切,「事情還沒談完嗎?是不是很麻煩?」
「嗯,在談……新歌簽約的一些細節。」林弈編織著謊言,感覺到歐陽璇忽然加深了吞吐,喉嚨深處的緊致收縮和濕熱包裹讓他差點悶哼出聲。
他死死咬住下唇,額角瞬間滲出細密的汗珠,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
「哦哦!」林展妍不疑有他,眼睛彎成了可愛的月牙,「對了爸爸,我想跟你說,這週末我們三個都不回家啦。然然說她報名了一個挺有意思的社團活動,阿瑾也要留在學校準備一些學生會的材料,我嘛……我也有點自己的小事情要處理。」她說「小事情」時,臉頰微微泛紅,帶著點少女的秘密。
「什幺事?」林弈追問,聲音因為下半身持續不斷的強烈刺激而不可避免地帶上了一絲緊繃。
這時,歐陽璇忽然擡起頭,用那雙被情慾浸染得水光瀲灧的眼睛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混合著挑逗、掌控,還有一絲對他此刻處境的惡劣欣賞。
然後,她雙手撐著他的大腿,緩緩直起身,就著面對面跪坐的姿勢,扶著他怒張的陰莖,對準自己那片依舊濕滑泥濘的入口,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她背對著手機攝像頭,因此屏幕那頭的林展妍只能看到父親上半身靠在沙發上的模樣,以及背景里模糊的沙發靠背和昏暗光線。
「秘密。」林展妍對著屏幕俏皮地吐了吐舌頭,那抹羞澀的紅暈更明顯了,「反正你週末就自己享受一下難得的清淨吧,不要太想我哦。」
「好。」林弈只能給出最簡短的回答,因為歐陽璇已經徹底坐實,將他整根粗長再度吞沒至最深處。
她裡面依舊濕熱緊窒,包裹感十足。
坐下後,她沒有立刻劇烈動作,而是開始極其緩慢地、帶著研磨意味地扭動腰肢,讓埋在她體內的陰莖在她溫軟的內壁中旋轉、刮擦。
林弈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內壁每一道褶皺的蠕動,能感覺到她因為這種隱秘的、在女兒注視下偷情的刺激感而興奮得微微收縮——她不僅在享受性愛,更在享受這種打破一切倫常、將他牢牢控於股掌之間的極端快感。
「爸爸,你那邊光線好暗啊,是在哪呀?」林展妍湊近屏幕,試圖看得更清楚些,眉頭微微蹙起。
「在……KTV包廂,談事情。」林弈再次撒了謊,同時感覺到身上的歐陽璇因為他這句謊言,內壁忽然報復性地狠狠收縮絞緊了一下,徬彿在懲罰他對女兒的欺騙,又像是在贊賞他的「配合」。
「KTV啊……」林展妍的臉似乎更紅了些,聲音也變小了,帶著點彆扭的關心,「爸,那種地方……你……你別亂來哦。」少女對於父親在娛樂場所,總有一些模糊的擔憂。
「爸……不會的。」林弈從牙縫里擠出保證,聲音卻因歐陽璇開始加大扭動幅度而越發緊繃。
她似乎被「亂來」這個詞刺激到了,腰肢擺動的節奏明顯加快,帶著一種懲罰性和宣告主權的意味。
歐陽璇能感覺到林弈的陰莖在她體內又脹大了一圈,脈動得更加激烈。
她咬住自己的下唇,將幾乎脫口而出的呻吟死死忍住,但身體的本能反應卻讓她陰道不受控制地一陣陣緊縮——那突如其來的緊箍讓林弈倒抽一口冷氣,呼吸瞬間亂了。
「爸爸,你怎幺了?聲音怪怪的,臉色也有點……」林展妍的疑惑加深了,她盯著屏幕里父親顯得有些隱忍和潮紅的臉。
「沒事……包廂空調開得有點低,可能有點著涼。」林弈勉強解釋道,一隻手悄悄下滑,扶住了歐陽璇瘋狂扭動的腰肢,想讓她稍微收斂一點。
但這個動作反而激起了歐陽璇更強烈的逆反心理和征服欲。
她非但沒有慢下來,反而扭動得更加狂野、更加深入,腰臀如同裝了馬達,每一次旋轉研磨都精准地刮蹭著他最敏感的那一點,囊袋撞擊她臀肉的聲音即使被壓抑,也徬彿在他耳邊轟鳴。
「哦……這樣啊。」林展妍將信將疑,但終究沒有更多證據,「那我不打擾你了,你忙完事情早點回家,別熬太晚,記得喝點熱水。」
「好。」
「愛你,爸爸。」
「……我也愛你。」
視頻通話終於掛斷,屏幕暗下去的瞬間,林弈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重重向後靠在沙發上。
而幾乎在同一時刻,歐陽璇一直壓抑的呻吟如同決堤洪水般傾瀉而出:「啊——!兒子……繼續……用力乾我……剛才憋死媽媽了……!」她不再有任何顧忌,聲音高亢而放縱。
她迅速轉過身,雙手撐在沙發寬厚的靠背上,將自己飽滿雪白的臀部高高翹起,回過頭,凌亂的長髮貼在汗濕潮紅的臉頰,眼神卻亮得驚人,裡面盛滿了慾望得逞的得意和更深的渴求:「從後面……媽要你從後面乾我……就像剛才那樣……一邊跟你寶貝女兒通著話……一邊用你的大雞巴……狠狠地乾你的岳母……乾你的養母……!」
這露骨到極致的話語像最烈的春藥。
林弈跪起身,雙手如同鐵鉗般狠狠抓住她豐腴的臀肉——那臀肉在他用力的抓握下溢出指縫,白膩晃眼。
他挺腰,將依舊堅硬如鐵的陰莖,對準那個還在翕張收縮、濕滑無比的洞口,沒有任何前戲,猛地一插到底!
「啊——!」歐陽璇發出一聲混合著痛楚與極致歡愉的尖叫,身體被撞得向前一衝,飽滿的乳房重重擠壓在冰涼的沙發靠背上,變形出淫靡的形狀。
她回過頭,眼神迷亂而狂熱,「就是這樣……用力……女婿……兒子好棒……乾你的岳母……乾你的養母……讓媽記住……到底是誰在乾我……!」
林弈開始了迅猛的、毫不留情的衝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濕滑的愛液,每一次插入都盡根沒入,囊袋結實有力地拍打在她臀縫和會陰,發出清脆而密集的「啪啪」聲。
歐陽璇的臀部隨著這狂暴的撞擊而劇烈晃動,臀肉拍打在他小腹和大腿上,那淫靡的肉體撞擊聲在空曠的包廂里反復回蕩,像一場只為兩人演奏的、瘋狂而墮落的交響樂。
「乾死我……乾死你的岳母……」歐陽璇已經語無倫次,雙手死死抓住沙發靠背,指節用力到泛白,昂貴的真皮表面留下深深的抓痕,「讓我記住……我是誰的女人……到底是誰的……騷貨……!」
「你是我的。」在激烈的衝撞中,林弈終於嘶啞著開口,這是今晚他第一次在性事中如此清晰而主動地宣示主權,儘管這主權建立在如此扭曲的基礎之上,「永遠都是……我的。」他重復著,像在說服她,更像在說服自己。
這句話讓歐陽璇渾身劇烈一震,隨後是更猛烈的顫抖和陰道內幾乎要將他絞斷的痙攣收縮。
她愛聽這話,哪怕清楚這話里摻雜著多少愧疚、多少掙扎、多少見不得光的陰暗——但那又怎樣?
這十幾年來,佔有他身體的是她,在他人生最低谷時陪伴他的是她,瞭解並掌控他每一處快樂源泉的是她。
這就夠了。對她而言,這就足夠了。
這場瘋狂而漫長的性愛徬彿沒有盡頭。
歐陽璇像是要將這小半年的分離、將這十八年壓抑的所有慾望和情感全部索取回來,不知疲倦地變換著姿勢,貪得無厭地索求了一次又一次。
直到凌晨三點多,兩人才終於精疲力竭地停下,像兩條擱淺的魚,身上布滿了汗水、唾液、以及彼此體液混合乾涸後的痕跡——那是佔有與被佔有、征服與沈淪最直接、最淫靡的證明。
……
第二天早上,林弈在透過厚重窗簾縫隙的微光中醒來時,歐陽璇已經穿戴整齊。
她坐在床邊,居高臨下地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頰,又變回了那個一絲不苟、氣場強大的女總裁——全新的套裝筆挺服帖,長髮重新梳理得精緻慵懶,妝容完美掩蓋了熬夜的痕跡。
只有襯衫領口未能完全遮住的脖頸處,那幾個若隱若現的深紅色吻痕,如同隱秘的徽章,無聲訴說著昨夜近乎失控的瘋狂。
「姨得回去了。」她開口,聲音平靜無波,徬彿昨晚的一切只是一場幻夢,但流連在他臉頰的指尖那細微的顫抖,洩露了深藏的不捨,「公司上午有個不能缺席的跨國視頻會議。」
「嗯。」林弈坐起身,宿醉般的疲憊和更深的空虛感襲來。
雖然昨夜後半程他近乎同樣沈淪和主動,但一旦情慾的潮水退去,現實的礁石便猙獰地露出水面——養母、岳母、情人……這些身份交織成的罪惡之網,讓他每一次呼吸都感到窒息。
歐陽璇俯身,在他嘴唇上印下一個輕柔的、不帶任何情慾色彩的吻,像是一個安撫,也像一個烙印。
「下次姨來……希望我的好兒子,能更主動一點。」她意有所指,指尖輕輕點了點他的胸膛。
「……」林弈無言以對。
「別擺出這副被強迫的表情。」歐陽璇笑了,那笑容里有洞察一切的銳利,也有一絲難以掩飾的落寞,「我知道你心裡……還有姨的位置。不然,也不會每次我一出現,就半推半就……最後比誰都投入。」她的話語直白得像刀子,剖開他試圖掩藏的內心。
她優雅地站起身,拎起那只昂貴的香奈兒手包,轉身走向門口,步伐從容,背影挺直。
「妍妍那邊,我會找個合適的週末,以看外孫女的名義過來。不過……」她在門口停住,沒有回頭,「我們之間的事,老規矩。你知,我知。」
「……我知道。」
歐陽璇的手握在門把上,停頓了幾秒,最終還是回過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複雜得像深不見底的寒潭,裡面翻湧著太多無法言說的情緒:「林弈,如果……我是說如果,婧婧有一天回來了,你……會怎幺選?」
這個問題像一顆投入死水的石子。
林弈沈默了片刻,那幾秒鐘里,無數畫面碎片般閃過——歐陽婧年輕時明媚張揚的笑臉,她提出離婚時決絕冰冷的眼神,女兒幼時哭著要找媽媽的夜晚……還有這十幾年來,眼前這個女人以各種矛盾的身份,在他生命里刻下的無法磨滅的痕跡,那些深夜的慰藉,那些隱秘的歡愉,那些痛苦與快感交織的沈淪。
「……我不知道。」他給出了最誠實,也最殘忍的回答。
「呵。」歐陽璇輕笑一聲,但那笑聲里沒有多少溫度,更像是一聲嘆息,「算了,現在想這些也沒意義。我走了。」
門被輕輕關上,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響。
林弈重新倒回凌亂的床上,盯著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發呆。手機在枕邊震動了一下,屏幕亮起,是歐陽璇發來的消息:
「兒子女婿,昨晚很棒,媽很滿意。下次見。」
他盯著那條消息看了許久,直到屏幕自動熄滅,也沒有回復。
最終,他只是將手機反扣在床頭,閉上了眼睛。
窗外的陽光逐漸變得明亮,透過窗簾縫隙,斑駁地照在凌亂不堪的床單上,上面殘留的污漬在光線下無所遁形。
空氣里,她昂貴的香水尾調,依舊與昨夜情慾的氣息死死糾纏在一起,揮之不去。
……
週六如期而至。
林展妍確實沒有回家,只在週五晚上打了個電話,說和閨蜜們在為參加學校的歌唱大賽做最後的衝刺練習。
上官嫣然在電話背景音里大聲嚷嚷著「叔叔我想死你啦」,聲音甜得發膩,被林展妍笑罵著推開。
「然然你別鬧!爸,我們週末真的不回去了哦,時間太緊了。」
「好,注意休息,別太累。」林弈叮囑。
「知道啦!爸你也照顧好自己!拜拜!」
掛斷電話後,林弈坐在空蕩蕩的客廳沙發里。
這間寬敞的房子突然顯得過於空曠安靜,大到能聽見自己呼吸的回聲,以及窗外偶爾傳來的、遙遠的車流聲。
周天下午,晴朗的天空毫無預兆地陰沈下來,烏雲堆積。
林弈開車出門,漫無目的地在城市裡轉悠。
他去了以前常逛、能淘到不少好東西的獨立唱片店,發現早已倒閉,變成了一家網紅奶茶店,門口排著隊的是穿著校服、嘰嘰喳喳的學生。
他去了年輕時和歐陽婧約會過無數次、留下許多回憶的街心公園,那張他們常坐的長椅還在,但油漆已經斑駁脫落,上面刻滿了新的、歪歪扭扭的「XX愛XX forever」。
他開始不由自主地想,如果當年沒有那場轟動全國的「塌房」醜聞,沒有心灰意冷之下決絕退出娛樂圈,現在自己的人生會是什幺樣子?
也許還在開巡回演唱會,享受著山呼海嘯;也許已經過氣,輾轉於各個商演;也許轉型做了幕後,也許……
【檢測到宿主情緒出現顯著波動,觸發隨機任務】
【任務內容:推廣新歌《戀人未滿》,使其傳唱度達到1000萬】
【任務歌曲:《戀人未滿》完整詞曲譜已發放】
【任務獎勵:高級作曲編曲能力(永久)】
冰冷而機械的系統提示音突然在腦海中響起,打斷了他的思緒。
林弈嘴角泛起一絲苦笑。
這沈寂了十八年、在他人生跌入谷底時消失的系統,如今重啓後,第一次激活就給自己直接派發任務和「禮物」嗎?
隨著提示,他的腦海裡瞬間自動響起一段完整而抓耳的旋律——清脆的鋼琴前奏如雨滴敲打窗沿,然後是乾淨清澈、帶著青澀甜美的女聲,哼唱著直擊人心的歌詞:
「再靠近一點點/就讓你牽手/再勇敢一點點/我就跟你走……」
這歌……林弈憑借曾經頂尖的音樂素養立刻判斷出來,旋律極其抓耳,歌詞簡單真摯又動人,精准捕捉了那種友達以上、戀人未滿的曖昧與悸動,是那種一經推出就很可能引發共鳴、廣泛傳唱的爆款歌曲。
只是,這歌得找誰來唱才最合適呢?原唱那種清甜、懵懂又帶著勇敢的少女感,是關鍵。
雨開始下了。
先是零星幾滴砸在車窗玻璃上,很快就連成雨線,最終變成傾盆暴雨。
雨水瘋狂地衝刷著擋風玻璃,即使雨刷開到最快,視線依然模糊一片。
街道上的行人狼狽地奔跑著尋找遮蔽。
看這雨勢一時半會兒停不了,林弈打了轉向燈,準備掉頭回家。
手機這時響了,是陳旖瑾發來的消息:
「叔叔,抱歉打擾您。我現在在東門公交站這邊,雨太大,沒帶傘,一直打不到車。您……方便嗎?」
林弈看了眼時間,下午四點剛過。他回復:
「在原地別動,等我,我過來接你。」
調轉車頭,他朝著音樂學院東門的方向開去。
雨刷快速擺動,刮開一片清晰又迅速被雨水覆蓋的視野。
整座城市在厚重雨幕的籠罩下變得朦朧而陌生,像另一個被水隔絕的孤寂世界。
二十分鐘後,他遠遠看到了東門公交站台檐下那個纖細的身影。
陳旖瑾站在站台最裡面,但風雨實在太大,斜吹的雨絲還是將她的裙擺下半截和肩頭的發梢打濕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修身針織連衣裙,外面套著淺灰色的薄款開衫,腿上穿著透明的肉色絲襪,腳上是配套的棕色小皮鞋——一身很符合她氣質的、溫柔淑女的打扮。
但被雨水沾濕後,柔軟的針織面料貼在身上,隱約勾勒出少女窈窕起伏的身材曲線。
林弈把車穩穩停在她面前,按下副駕駛的車窗:「旖瑾,上車。」
陳旖瑾看到他,原本有些焦慮的眸子亮了一下,隨即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座,帶進一陣潮濕清冷的水汽和淡淡的、被雨水激發的體香:「謝謝叔叔,真的麻煩您了。」
「不麻煩,順路。」林弈遞給她一包幹淨的紙巾,「先擦擦,別著涼。」
「嗯。」陳旖瑾接過紙巾,低聲道謝,然後開始輕輕擦拭臉上的雨水。
她的動作依然保持著一貫的優雅和良好的教養,即使有些許狼狽——抽紙時手指微微翹起,擦拭時從光潔的額頭到秀氣的下巴,順序輕柔而細緻。
車子重新駛入茫茫雨幕中。
「怎幺一個人在外面?還下這幺大雨。」林弈問,眼睛專注地看著前方被雨水模糊的道路。
「去美術用品店買社團活動要用的特種顏料和畫紙。」陳旖瑾輕聲解釋,聲音柔和,「沒想到剛買完出來,雨就下得這幺大了。」
「妍妍和嫣然呢?沒跟你一起?」
「妍妍說有點累,下午在宿舍補覺。然然去她們話劇社的排練了,說是有個片段急著摳。」陳旖瑾擦完臉上的水珠,開始小心擦拭手臂和連衣裙下擺上的水漬。
她的手臂很白,在車內昏暗的光線下像細膩溫潤的瓷器。
「叔叔……是正好在附近辦事嗎?」
「嗯,剛好在附近。」林弈簡單地應道。
車內陷入短暫的沈默,只有雨刷規律而單調的擺動聲,以及車載電台里播放的、音量不大的背景音樂。
突然,一首對於林弈來說無比熟悉的旋律切了進來——是他當年的成名曲,那首讓他一炮而紅、紅遍大江南北的《七里香》。
陳旖瑾擦拭的動作微微一頓,擡起頭,側臉在窗外飛速掠過的昏黃路燈映照下明明滅滅,看不清具體表情。「這首歌……」她輕聲開口。
「怎幺了?」林弈問,握著方向盤的手指不易察覺地收緊了些。
這首歌對他而言,承載了太多——巔峰時期無盡的榮耀與追捧,塌房時鋪天蓋地的謾罵與背叛,以及最終心灰意冷、決絕退圈時的麻木與釋然。
「很好聽。」陳旖瑾輕聲說,轉過頭來看他,眼神清澈,語氣認真,「我媽媽……以前經常聽。她的手機里,一直存著這張專輯。」
又是一陣沈默,只有歌聲在車內流淌。
林弈不知道該接什幺話。這首歌像一把鑰匙,打開了他刻意塵封已久的某個盒子,裡面裝滿了混合著閃光燈、掌聲、淚水與灰燼的記憶。
陳旖瑾忽然小聲開口,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窘迫和請求:「叔叔,我能……把絲襪脫掉嗎?濕透了,黏在腿上很不舒服,而且有點冷。」
林弈愣了一下,隨即點頭:「可以,你脫吧,沒關係。」
「謝謝叔叔。」陳旖瑾彎下腰,開始脫鞋。
林弈的余光不自覺地瞥了過去。
他看到陳旖瑾脫掉那雙小巧的棕色皮鞋,露出裡面被雨水完全浸濕、緊緊貼在皮膚上的肉色絲襪。
她的腳型生得很漂亮,腳踝纖細,腳背白皙,腳趾修長整齊,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在變得半透明的濕絲襪下若隱若現,透著一種純淨的誘惑。
她雙手捏住絲襪的襪口,慢慢往下卷。
這個動作她做得很慢,帶著少女特有的矜持和一絲羞澀,慢得像電影里精心設計的特寫慢鏡頭——薄如蟬翼的肉色絲襪從她白皙勻稱的大腿上一點點褪下,逐漸露出裡面更加白皙光滑的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