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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約會

Black Desert · 我女兒和她的閨蜜都歸我 · 本章第 2 / 2 頁

那種被熱烈需要的感覺,那種身體被喚醒的愉悅,那種在禁忌邊緣試探的刺激,都像毒藥般誘人。

不知這決定是對是錯,可事已至此,也只能硬著頭皮,走一步看一步了。

至少此刻,看著她燦爛的笑容,他竟有些不忍打破這份「得到」的喜悅。

喝完奶茶,兩人離開小店。

陽光正好,街道上車水馬龍,人群熙攘,世界依然如常運轉,沒人知道剛才在那個角落的卡座里,一段禁忌的關係被正式敲定。

回程路上,上官嫣然一直緊緊輓著林弈的胳膊,像所有熱戀中的情侶那樣,身體親密相貼,不留一絲縫隙。

她的頭偶爾靠在他肩上,發絲蹭著他的脖頸,帶來微癢的觸感。

林弈雖仍有些不自在,目光還是會下意識掃視四周,卻也不再掙脫——既然答應了,再矯情也無用。

況且,她抱得那幺緊,像怕他跑掉似的,那種被需要的感覺,竟讓他心底某處微微發軟。

只是經過小區門口的便利店時,他還是下意識松開了手,裝作整理衣袖。

「叔叔還是怕被人看見呀。」上官嫣然噘嘴,語氣里帶著小小的不滿,卻也沒再勉強,只是等他整理完,又立刻輓了上來,這次輓得更緊,「不過沒關係,慢慢來。總有一天,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她說這話時,眼睛亮亮的,像在規劃一個美好的未來。林弈卻只能苦笑——那個「總有一天」,恐怕永遠不會到來。

到家時,客廳空蕩安靜,展妍她們果然未歸。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在地板上投出明亮的光斑,空氣中飄浮著細小的塵埃,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她們至少要到下午才回來。」上官嫣然說著,將牛仔外套脫了隨手扔在沙發上,露出裡面的粉色吊帶背心。

低領設計下,那道深邃的乳溝清晰可見,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黑色蕾絲胸罩的邊緣從領口露出,襯著雪白的肌膚,反差強烈得驚心動魄。

她轉身走向廚房,從冰箱里拿出兩瓶水,遞給他一瓶。

「喝點水,叔叔。」她說著,自己先擰開瓶蓋,仰頭喝了一口。

水流過她的喉嚨,喉結輕輕滑動,幾滴水珠從唇角溢出,順著下頜線滑落,滴在鎖骨凹陷處,閃著晶瑩的光。

林弈接過水,卻有些喝不下去。他的目光無法控制地追隨著那滴水珠,看著它滑過她精緻的鎖骨,沒入衣領深處。

上官嫣然走到他面前,將水瓶放在茶几上,雙手環上他的脖頸。

這個動作讓兩人的身體貼得更緊,他能感覺到她胸前的柔軟正擠壓著他的胸膛,那兩粒硬挺的凸起隔著薄薄的布料摩擦著他,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

「然然,你……」林弈喉結微動,聲音有些發乾。

「我想做什幺……叔叔不知道嗎?」她踮起腳尖,鼻尖幾乎碰到他的下巴,溫熱的氣息噴在他敏感的喉結上,帶著蜜桃的甜香,「我們現在是男女朋友了,該做男女朋友該做的事啦。」

她說完,吻上他的唇。

這個吻熱烈而纏綿,帶著少女獨有的激情與佔有欲。

她的舌尖撬開他的齒關,與他的糾纏不休,像在宣告主權,又像在品嘗屬於她的領地。

她的手從他脖頸滑到胸口,掌心貼著他的心跳,感受那急促的、幾乎要撞出胸膛的節奏,然後一路向下,隔著褲子握住了他已擡頭的慾望。

掌心包裹的瞬間,林弈渾身一顫。

「叔叔,你硬了哦。」她在他耳邊輕語,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一絲挑逗成功的笑意,也帶著滿足的喟嘆,「這幺快就硬了……是不是早就想我了?」

她的手開始緩慢地上下擼動,隔著布料摩擦那根硬挺的肉棒。

雖然隔著褲子,但那觸感依然清晰得驚人——她能感覺到它的尺寸、硬度和跳動,就像昨夜它在體內的感覺一樣。

「昨晚太黑,我都沒看清叔叔的身體。」她的手探向男人的褲子拉鍊,指尖輕巧地勾開,然後探進去,握住了赤裸的陰莖,「今天……我要好好看看。看看讓我昨晚那幺舒服的……到底是什幺樣子。」

「然然,別在這兒……」林弈試圖阻止,聲音卻已經啞了,身體誠實地沒有後退。

她的手又小又軟,握著他的性器緩緩擼動,指尖偶爾刮過敏感的龜頭,帶來一陣陣讓他腰眼發麻的快感。

「那去浴室。」她拉起他的手,眼睛亮得驚人,像藏著兩團小火苗,「我想試試在浴室里……做。在鏡子前面,看著彼此,看著你是怎幺進入我的。」

林弈被她半拉半拽地帶進浴室。門在身後關上,隔絕了客廳的光線和聲音,浴室里只剩下頂燈柔和的光,和兩人交錯的呼吸。

上官嫣然反手關上門,。

然後她開始脫衣,動作不緊不慢,像在表演一場只為他一個人準備的秀。

吊帶背心從頭頂褪下,露出那件黑色蕾絲胸罩——正是早上他幫她戴上的那件。

接著她解開短褲紐扣,拉鍊下滑的聲音在安靜的浴室里格外清晰,像某種儀式的前奏。

她將短褲與內褲一並褪至腳踝,擡腳踢開。

此刻她全身只剩那件胸罩,站在浴室柔和的頂燈下。

肌膚瑩潤如羊脂玉,曲線畢現——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往下卻連接著飽滿挺翹的臀,臀肉圓潤豐腴,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修長的腿筆直勻稱,大腿根部肌膚細膩,隱約可見淡青色的血管。

每一處都完美得不像真實,像精心雕琢的藝術品,此刻卻只為他一人展開。

「叔叔,該你了。」她輕聲說,目光落在他身上,毫不掩飾其中的渴望——那是一種近乎貪婪的、想要將他整個人吞吃入腹的眼神。

林弈猶豫片刻,還是開始解自己的衣扣。

上衣脫下,露出結實的胸膛——雖已三十六歲,但常年保持鍛鍊,胸肌和腹肌的線條依然分明,沒有贅肉,只有歲月留下的些許傷痕和生活的痕跡。

接著是長褲與內褲,他的陰莖早已完全勃起,尺寸確實超乎尋常,粗長硬挺得像一根燒紅的鐵棍,青筋盤繞如藤蔓,龜頭泛著深沈的紫紅,在空氣中微微跳動,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黏液,拉出細長的銀絲。

上官嫣然眼睛一亮,像看到心愛玩具的孩子。她走上前來,伸手握住那根滾燙的肉棒。

她的手很小,勉強能圈住一半。

掌心溫熱,指尖卻微涼,生澀地緩緩上下擼動,感受著那根肉棒的溫度、硬度和跳動。

她的目光專注得像在研究什幺珍稀寶物,從飽滿的龜頭看到粗壯的柱身,再到下面沈甸甸的陰囊。

「叔叔的……好大。」她低聲說,語氣里帶著驚嘆,也帶著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徬彿這幺大的尺寸是對她魅力的某種證明。

指尖若有似無地刮過頂端滲出的粘液,塗抹在柱身上,讓每一次擼動都帶著濕滑的水聲,咕啾咕啾的,在安靜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比我想象的還要……厲害。昨晚在裡面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了……每次都頂到最深處,頂得我……」

她沒說完,但林弈知道她想說什幺——昨晚她一次次被他頂到子宮口,一次次顫抖著高潮,哭喊著「太深了」。

「然然……」林弈呼吸漸重,少女生澀卻大膽的撫弄讓他腰眼發麻,快感像電流般從尾椎竄上脊背。

他看著她專注的神情,那雙總是帶著狡黠笑意的眼睛此刻蒙上一層迷離的水光,正一眨不眨地盯著他最敏感的部位,像在欣賞,又像在誘惑。

「叔叔,我想要。」她仰臉看他,眼中水光瀲灧,像蒙了一層霧,霧下是赤裸裸的慾望,「像昨晚那樣……狠狠地要我。把我按在牆上,或者壓在洗手台上,用你的大傢伙……把我填滿。」

她說著,指尖故意在龜頭敏感的系帶處輕輕按壓,那裡是男人最脆弱也最快樂的點之一。

「這裡……昨晚就是這裡,頂得我最深……每次撞到這裡,我都感覺要死掉了……」

她說著轉過身,雙手撐在洗手台邊緣。

鏡子擦得很乾淨,清晰地映出她的臉——臉頰泛著情動的潮紅,眼眸迷離得像醉了一般,唇瓣微張,呼出濕熱的氣息。

也映出她的身體——黑色蕾絲胸罩勒出深深的乳溝,腰肢纖細,臀部高高翹起。

她腰肢下壓,臀部翹得更高。

這個姿勢讓她的臀形愈發飽滿挺翹,像熟透的蜜桃等待採摘,臀縫間的私處完全暴露——陰毛稀疏,粉嫩的陰唇微微紅腫,泛著濕潤的水光,那是昨夜瘋狂的余痕,也是此刻情動的證明。

愛液正從穴口緩緩滲出,在燈光下閃著晶瑩的光。

「看清楚了幺,叔叔?」她側過臉,從鏡中與他對視,聲音又軟又媚,「這裡……昨晚被叔叔弄腫了。現在又濕了……濕得一塌糊塗……」

她甚至故意將臀縫分得更開些,讓那處粉嫩濕潤的入口在鏡中一覽無余——穴口微微張合,像一張飢渴的小嘴,正吐露著透明的愛液。

「都是因為叔叔。想著叔叔昨晚是怎幺乾我的,想著叔叔的大傢伙是怎幺撐開我的……這裡就自己濕了。」

林弈咽了口唾沫,喉結劇烈滾動。

鏡中的畫面衝擊力太強——少女青澀卻主動獻祭般的姿態,紅腫濕潤的私處像綻放的花朵,還有她眼中毫不掩飾的渴望和挑逗。

這一切都在無聲地宣告:她是他的,她願意被他佔有,她享受被他佔有,她渴望再次被他佔有。

他走到她身後,雙手扶住她的細腰。

掌心觸到的皮膚柔滑細膩,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卻連接著如此豐腴的臀。

他調整角度,讓龜頭抵上那處濕滑的入口。

觸感溫熱,濕潤,像一張已經準備好吃下巨物的小嘴,正微微翕合著,吐露著晶瑩的愛液,歡迎他的進入。

「叔叔,進來吧。」她回頭瞥他一眼,從鏡中與他對視,聲音甜得發膩,又軟得讓人心顫,「這次……慢一點。讓我好好感覺叔叔是怎幺……一寸一寸撐開我的。讓我看清楚,我的小穴是怎幺吞下叔叔的大肉棒的。」

林弈深吸一口氣,腰腹發力,向前緩緩一送——

粗壯的龜頭擠開濕滑的肉唇,破開緊致的入口,一寸寸沒入緊致濕熱的甬道。

她能感覺到那根滾燙的硬物是如何緩慢而堅定地撐開她最柔軟的內壁,填滿每一寸空隙,頂到最深處的敏感點。

「啊……」上官嫣然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更用力地撐住台面,指節泛白。「好……好滿……叔叔的……全進來了嗎?」

她的聲音帶著細微的顫抖,不是痛苦,而是被填滿的極致快感。

「還沒有。」林弈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他停在她體內最深處,感受著她內壁的緊致包裹和細微的痙攣——那是她的身體在適應他,也在歡迎他。

「然然,放鬆些。你夾得太緊了……」

「我……我放鬆不了。」她喘息著,鏡中的臉頰更紅了,像熟透的蘋果,「叔叔的太大了……裡面……被撐得好滿……每動一下都……都刮到最敏感的地方……」

林弈開始緩慢抽送。

起初只是淺淺地退出,再緩緩送入,讓她適應他的尺寸和節奏。

每一次進出,都能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在安靜的浴室里格外清晰,混合著她的喘息和他的悶哼,交織成靡麗的樂章。

他能從鏡中看見自己的陰莖在她體內進出——紫紅的肉棒被粉嫩的穴口吞吐,每次抽出都裹滿透明黏液,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又狠狠撞入深處,濺起細小的水花。

他能看見她臀肉隨著撞擊而晃動,白皙的皮膚上漸漸泛起情動的紅暈,像被手掌拍打過似的。

他能看見交合處泛出的晶瑩水光,愛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滑落,滴在瓷磚上,積成一灘亮晶晶的水漬,倒映著頂燈的光。

「叔叔,再快些……」她輕聲催促,聲音已經帶了顫音,像在忍耐什幺,「別……別這幺溫柔。像昨晚那樣……用力乾我。把我乾哭,乾到求饒,乾到除了喊你什幺都叫不出來……」

林弈的理智在那句話中徹底崩斷。他順應少女的請求加快了節奏,不再是溫柔的試探,而是凶狠的佔有。

雙手從她腰際移開,轉而握住那兩瓣豐腴的臀肉,用力揉捏。

觸感飽滿柔軟,像揉著上好的絲綢包裹的暖玉,細膩又有彈性。

每一次深入,胯骨都重重撞上她的臀,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在浴室瓷磚間回響,混合著咕啾的水聲和她的呻吟,交織成一片讓人血脈賁張的樂章。

「啊!就是……就是這樣!」上官嫣然的聲音陡然拔高,身體隨著撞擊劇烈前傾,胸前的豐乳在胸罩內劇烈晃動,幾乎要掙脫束縛,「叔叔……頂到了……頂到最裡面了!就是那裡……啊啊……!」

林弈看向面前的鏡子。

鏡中,上官嫣然雙手撐台,身體隨著他的撞擊劇烈起伏。

胸罩內的雙乳像兩只受驚的白兔瘋狂跳躍,乳尖在布料上摩擦出明顯的凸起;臉頰潮紅如霞,唇瓣微張,吐露著破碎的呻吟,眼眸半闔,長睫顫抖,全然沈溺於快感的漩渦,表情既痛苦又愉悅,像在承受極致的折磨,又像在享受極致的歡愉。

這畫面太過刺激,視覺和觸覺的雙重衝擊讓他愈發亢奮。

他看見她眼中映出的自己——那個在她身上肆意馳騁的男人,那個正在佔有她、征服她的男人,那個被她稱為「叔叔」卻做著最親密之事的男人。

一種混合著罪惡感和征服欲的快感湧上心頭,像毒藥般流遍全身,讓他更加凶狠地衝刺。

他松開她的臀,伸手到她胸前,摸索著解開胸罩背扣——早上他親手扣上的,現在又要親手解開。

束縛一松,那對飽滿的雪乳頓時彈跳而出,在空氣中顫動。

很大,很軟,沈甸甸的像熟透的果實,乳暈是嬌嫩的粉,乳尖早已硬挺如珠,在空氣中微微顫動,隨著她的呼吸和撞擊上下晃動。

林弈雙手握住,用力揉捏。

掌心被柔軟填滿,指縫間溢出豐盈的乳肉,細膩滑膩得像最好的奶酪。

他指腹摩挲著頂端硬挺的乳尖,感受它們在掌中變化形狀,感受那粒小珠子摩擦掌心的觸感,然後低頭含住一邊,用舌尖撥弄,用牙齒輕咬。

「嗯……叔叔……捏得好舒服……吸得也好舒服……」她呻吟著,腰肢本能地扭動,迎合著他的撞擊,讓他的陰莖能進入得更深,「再用力些……我喜歡叔叔用力捏我的奶子……喜歡叔叔咬我的乳頭……啊啊……就是那裡……頂到了……!」

林弈一邊繼續抽插,一邊玩弄她的雙乳。

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猛,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撞得她身體前傾,乳房在空氣中划出誘人的弧線。

浴室里水聲、撞擊聲、呻吟聲、肉體拍打聲混成一團,空氣變得濕熱粘稠,瀰漫著情慾的氣息和兩人汗水交融的味道。

上官嫣然體內越來越濕,愛液多得幾乎要溢出來,順著兩人交合處流淌,把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泥濘。

林弈的陰莖每次抽出都帶出大量透明黏液,又狠狠撞入深處,濺起細小的水花,在瓷磚上、在鏡子上、在彼此身上。

「叔叔……我不行了……要到了……」她聲音帶了哭腔,身體開始輕顫,內壁劇烈收縮,緊緊箍住他的陰莖,像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吸吮,「裡面……裡面好麻……像要壞掉了……可是好舒服……叔叔……再用力……把我乾壞吧……!」

林弈知道她臨近高潮。

他猛然加速,用盡全力衝撞,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重重撞上柔軟的子宮口,發出沈悶的「噗嗤」聲,像在搗弄什幺粘稠的蜜液。

「啊……啊……啊——!」上官嫣然驟然尖叫,聲音拔高到幾乎破音,身體劇烈痙攣,像被高壓電流擊中。

陰道內壁猛烈收縮,緊緊箍住他的陰莖,絞纏般吸吮,像要把他整個吞進去。

「叔叔……叔叔……!我要死了……被你乾死了……!」

她一遍遍喊著他的稱呼,聲音破碎而甜膩,徬彿這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浮木,是她與這個世界最後的聯繫。

她的手從洗手台上滑落,整個人軟下去,卻被他緊緊摟住腰,繼續凶狠地衝刺。

林弈也到了極限。他低吼一聲,像野獸般的嘶吼,將陰莖深深埋入她體內最深處,龜頭頂開柔軟濕潤的子宮口,然後——

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噴射而出,灌滿她的子宮。

射精持續了十幾秒,每一股都又濃又燙,像岩漿注入最柔軟的花心。

他能感覺到精液在她體內奔湧的觸感,能感覺到她的子宮在微微抽搐,像在貪婪地吞咽這些屬於他的體液。

這種被完全填滿、被徹底佔有、被標記的感覺讓她發出一聲綿長的、滿足的嗚咽,身體軟軟地趴在洗手台上,只剩下細微的顫抖,像被暴風雨摧殘過的花朵。

兩人同時劇烈喘息,身體緊密相貼,汗水交融,心跳如鼓。浴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和水滴落的聲響,還有彼此汗水滴在瓷磚上的細微聲響。

片刻後,林弈的陰莖逐漸軟下,從她體內滑出。

混合著精液與愛液的乳白液體,從她微張的穴口緩緩溢出,像過多的奶油從蛋糕邊緣淌下,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滴在瓷磚上,積成一小灘渾濁的水漬,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

上官嫣然轉過身,撲進他懷裡,緊緊抱住。

她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皮膚泛著情動後的粉紅,像被塗了一層胭脂,汗濕的發絲貼在頰邊,整個人看起來既狼狽又誘人。

「叔叔,我愛你。」她在他耳邊呢喃,聲音沙啞卻無比清晰。

林弈沒有說話,只是回抱住她。手臂環住她纖細的腰,掌心貼著她汗濕的背,能感覺到她肌膚的溫熱和心跳的餘震。

他不知自己對她是何感情——是慾望?

是愧疚?

是某種被需要的滿足?

還是某種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在禁忌中滋生的悸動?

但至少此刻,抱著這具年輕柔軟的身體,感受著她依賴的擁抱,他有點不想鬆手。

哪怕知道這是錯的,哪怕知道前方可能是深淵。

兩人在浴室相擁許久,直到門外傳來鑰匙開鎖的聲響。

「叔叔?然然?你們在家嗎?」

是陳旖瑾的聲音,清晰地從客廳傳來。

林弈與上官嫣然對視一眼,彼此眼中俱是慌亂——剛才的瘋狂讓他們都忘了時間,忘了展妍和旖瑾隨時可能回來。

「快!穿衣服!」林弈壓低聲音,松開她,手忙腳亂地拾起地上的衣物。他的動作因為慌亂而笨拙,褲子差點穿反。

上官嫣然也反應過來,抓起背心往身上套。

可她的手在抖,背心的吊帶幾次從肩頭滑落,胸罩也忘了穿,胸前兩點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見,乳尖還硬挺著。

「叔叔?」陳旖瑾的腳步聲漸近,停在浴室門外。門把手輕輕轉動了一下——幸好鎖了。

「在、在浴室!」林弈揚聲應道,聲音有些發緊,他努力讓自己聽起來自然,「我在洗澡!」

他胡亂套上長褲,拉鍊都沒拉好,露出一截內褲邊;上衣更是反著穿的,標籤露在外面。頭髮濕漉漉的,不知是汗水還是剛才慌亂中濺到的水。

「哦,然然呢?」陳旖瑾問,聲音透著疑惑——兩個人都在浴室?

「我、我也在!」上官嫣然忙接話,終於把背心穿好,卻還是沒穿內衣,胸前輪廓分明,「頭有點暈,洗個臉清醒一下。」

「你倆怎幺都在浴室?」陳旖瑾的聲音更疑惑了,帶著探究的意味。

「我先洗好了。」林弈急急說道,拉開門栓,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表情自然,「嫣然你慢慢洗,我先出去。」

他拉開浴室門走出。

陳旖瑾站在客廳,手裡提著幾個購物袋,正歪頭看他,眼神里帶著清晰的探究。

她的目光在他身上掃過——反穿的上衣,沒拉好的拉鍊,濕漉漉的頭髮,泛紅的臉頰和耳根。

「叔叔,洗澡怎幺不關門呀?」她奇怪地問,語氣平靜,卻像在試探什幺。

「忘、忘了。」林弈耳根發熱,別開視線,不敢與她對視——旖瑾是三個女孩中最沈穩的,觀察力強,心思縝密,他怕自己眼中的慌亂被她看穿。

「展妍呢?」

「在樓下停車,馬上上來。」陳旖瑾說著,走向林展妍臥室,腳步卻頓了頓,回頭看了浴室一眼。

浴室門關著,但隱約能聽見水聲——上官嫣然在假裝洗臉。

「對了叔叔,」她從臥室探身出來,手裡拿著一個文件袋,表情恢復了平時的平靜,「輔導員又來電了,讓我回學校整理材料。我得去一趟。」

「現在去?」林弈問,心裡松了口氣——她要走,至少暫時安全了。不然等展妍上來,三個人在場,剛才的慌亂更容易被看出端倪。

「嗯,回來拿點東西就走。」她聲音從臥室傳來,接著是翻找東西的聲響,窸窸窣窣的。

林弈靠在牆上,深呼吸,試圖平復劇烈的心跳。手掌心還有汗,他悄悄在褲子上擦了擦。

幾分鐘後,陳旖瑾拿著文件袋走出臥室。

她換了身衣服——簡單的白襯衫配牛仔褲,襯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顆,袖子輓到小臂,長髮扎成利落的高馬尾,露出纖細的脖頸和乾淨的側臉,看起來乾淨又清爽,與浴室里的靡亂形成鮮明對比。

經過浴室時,她腳步又頓了頓。

浴室門開了。

上官嫣然走了出來。

發梢微濕,臉上沾著水珠,神情卻已恢復自然,只是臉頰還泛著可疑的紅暈——那是高潮後的余韻,一時半會兒褪不下去。

她穿著那件粉色背心和牛仔短褲,卻沒穿外套,胸前兩點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隱若現,乳尖的凸起清晰可見。

「然然,頭還暈嗎?」陳旖瑾探身問道,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從上到下,像在觀察什幺。

「好多了。」上官嫣然微笑,擡手理了理頭髮,動作自然,只是指尖還有些微顫,「洗把臉清醒多了。」

「那就好。」陳旖瑾點點頭,沒再多問,走向玄關,「對了,輔導員那邊忙完,下午我和展妍可能再去逛逛。你要一起嗎?」

「我就不去啦。」上官嫣然搖頭,走到林弈身邊,很自然地挨著他站,身體輕輕貼著他的手臂,「還有點作業沒寫完,想在房裡趕一趕。」

「行吧。」陳旖瑾穿上鞋,打開門,回頭看了他們一眼。

那一眼很平靜,沒什幺情緒,卻讓林弈心頭莫名一緊。

陳旖瑾的眼神總是淡淡的,像平靜的湖面,可誰知道湖底藏著什幺?

剛才的慌亂,她是否察覺到了什幺?

那短暫的停頓,那探究的目光,是巧合,還是……

「我先去學校了,你們好好休息。」她的聲音打斷了林弈的思緒。

「路上小心。」林弈道,努力讓聲音平穩。

門輕輕關上,客廳里,只剩下他們兩人。

陽光依然明媚,塵埃依然在光柱中飛舞,世界依然安靜,可剛才的緊張感還縈繞在空氣里,像未散的硝煙。

上官嫣然走到林弈身邊,伸手環住他的腰,將臉埋在他肩頭。

這個動作親密得理所當然,徬彿他們已經這樣相擁過無數次,而不是剛剛確認關係、剛剛在浴室瘋狂、剛剛差點被抓包。

「叔叔,剛才……好險。」她小聲說,聲音里帶著笑意,也帶著一絲後怕,但更多的是刺激過後的興奮,「我聽見鑰匙聲的時候,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嗯。」林弈嘆息,手掌輕撫她的長髮,指尖穿過柔軟的發絲,能感覺到她頭皮的溫度。

剛才那一刻,他也嚇得夠嗆,腦中閃過無數糟糕的可能——展妍推門進來,看見他們衣冠不整的樣子;旖瑾察覺異常,追問到底;這個家瞬間分崩離析……

「然然,以後……我們得更小心些。」他低聲說,語氣嚴肅,「不能這幺冒險了。今天幸好是旖瑾,如果是展妍……」

他沒說完,但兩人都明白後果。

上官嫣然仰臉看他,唇瓣紅腫——那是激烈親吻留下的痕跡,一時半會兒消不下去。

她眼中還帶著情動後的水光,卻已經恢復了平時的狡黠:「知道啦,叔叔。下次我會注意的。」她頓了頓,湊近他耳邊,聲音壓得更低,「不過剛才……真的好刺激。差點被發現的緊張感,讓高潮更強烈了,叔叔不覺得嗎?」

林弈無言以對。他確實感覺到了——那種在危險邊緣做愛的刺激,讓快感放大了數倍。可這種話,他說不出口。

他只是看著她年輕的臉龐,心中情緒翻湧如潮。

愧疚像巨石壓在胸口——他背叛了女兒的信任,和一個她的閨蜜一起,還在她隨時可能回來的家裡做愛;不安像藤蔓纏繞四肢——這段關係能走多遠?

暴露了怎幺辦?

展妍知道了會怎樣?

可除了這些,還有某種沈溺的罪惡快感,像毒藥般在血管里流淌,讓他既厭惡又上癮。

不知這段關係能走多遠,不知結局會是怎樣——是悄無聲息地結束,還是轟轟烈烈地暴露?

是得到祝福,還是眾叛親離?

他不知道,也不敢深想。

「然然,」他低聲喚她,指尖拂過她臉頰,拭去未乾的水珠——不知道是洗臉留下的,還是汗水,「我會對你好的。」

這句承諾說出口,他自己都覺得蒼白無力。

對一個用威脅逼他答應的女孩,對一個他不知是愛是欲的女孩,對一個可能會毀掉他現有生活的女孩,他能給的「好」是什幺?

是偷偷摸摸的約會?

是提心弔膽的親密?

是隨時可能結束的關係?

可除此之外,他不知還能說什幺。事已至此,他只能往前走,只能試圖在這段畸形的關係里,找到一點能稱之為「責任」的東西。

上官嫣然笑了,笑容甜得像浸了蜜,純粹又燦爛,徬彿剛才那句威脅不是出自她口,徬彿他們真的是一對普通的情侶,剛剛開始一段美好的戀愛。

她踮起腳,在他唇上落下輕輕一吻,一觸即分,卻留下蜜桃的甜香。

「叔叔,我們說好了哦……」她輕聲說,手指與他十指相扣,掌心相貼,溫度交融,「要一直一直在一起。偷偷地也好,公開地也好,總之要在一起。你是我的,我是你的,這是不能反悔的約定。」

林弈點了點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他的大手包裹著她的小手,膚色對比鮮明,年齡差距清晰。

「好。」他說。

雖然心裡清楚,這承諾或許很難實現。

現實的重重阻礙像一道道高牆,道德的審判像懸在頭頂的利劍,女兒可能受到的傷害像心口的刺……每一樣都足以讓這段關係夭折。

但至少在這一刻,在這安靜的、陽光明媚的客廳里,抱著懷中溫軟的身體,感受著她依賴的擁抱,這句「好」里,除了無奈和妥協,還摻著幾分他自己也辨不明的真心——幾分對她熱烈喜歡的感動,幾分被需要的滿足,幾分在禁忌中滋生的、不該有的悸動。

他不知道這幾分真心能維持多久,不知道當現實的壓力真正來臨時,他是否還能堅持這個「好」。

可至少此刻,他願意相信,願意嘗試,願意在這條危險的路上,牽著她走一段。

哪怕前方可能是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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