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曉鈺低聲抽泣,聲音沙啞:「老公,我們這樣下去真的不行……我怕自己會瘋掉……」她的聲音帶著幾分絕望,手指緊緊抓著我的手臂,徬彿在尋找最後一絲依靠。
我咬緊牙關,強擠出一抹苦笑,低聲安慰:「老婆,只要我們在一起,總能熬過去……別怕,有我在。」但我的聲音卻毫無底氣,內心早已被恐懼和羞恥吞噬。
接下來的幾天,我和曉鈺幾乎每天都按照何軍的要求前往那家破舊的賓館,身體和心理都被他徹底控制。
我們像是被無形鎖鏈捆綁的囚徒,無法逃脫,只能日復一日地沈淪。
起初,我們還懷有一絲反抗的念頭,但每當想到何軍手裡的視頻和照片,以及他那冷酷無情的威脅,我們便徹底放棄了掙扎。
恐懼和羞恥像毒藥一樣侵蝕著我們的內心,讓我們甚至開始主動迎合他的要求,試圖通過討好來換取一絲喘息的機會。
我們告訴自己,只要表現得順從一些,或許他會少折磨我們一點,或許有一天他會厭倦而放過我們。
然而,現實卻一次次將我們的希望碾碎。
何軍的要求越來越過分,像是沒有底線一般。
他不僅要求我們穿上更加暴露的服裝,甚至開始從一些成人用品店購買各種稀奇古怪的道具,用來羞辱和折磨我們。
第一次見到那些道具時,我和曉鈺都感到一陣心悸——粗大的假陽具、帶有尖刺的項圈、沈重的鐵鍊,還有一些我們甚至叫不出名字的東西,每一件都像是專門為羞辱而設計。
何軍卻樂在其中,每次拿出新道具時,眼神里都透著一種變態的興奮,低聲嘲弄:「操,你們這對賤貨,看看老子給你們準備的好東西,今天可得好好伺候老子!」
更讓我們絕望的是,他開始用手機拍攝我們的視頻。
第一次被拍攝時,我和曉鈺都試圖遮擋臉部,低聲哀求:「何大叔,求您別拍……我們真的受不了了……」但何軍只是冷笑一聲,語氣里滿是威脅:「別他媽廢話,拍下來是給你們留個紀念,要是不聽話,老子就把這些發到網上去,讓你們的朋友同事都看看你們這賤樣!」他的話像一把冰冷的刀刺進我們的心裡,我們不敢再反抗,只能任由他擺布。
鏡頭下,我們的每一分羞恥和痛苦都被記錄下來,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面成了他手中新的把柄,進一步將我們推向深淵。
每一次羞辱都讓我們感到無盡的絕望,心理防線一次次被擊潰。
奇怪的是,身體卻漸漸習慣了這種刺激,甚至開始在羞恥中找到一種扭曲的快感。
我們痛恨自己,痛恨這種背叛自己意志的反應,但卻無法控制。
每次被何軍羞辱時,身體的反應總是那麼真實,疼痛和快感交織,讓我們既羞恥又無力。
每當夜深人靜時,我和曉鈺依偎在一起,彼此沈默,眼淚止不住地流下。
我們知道自己正在沈淪,但卻找不到任何出路。
有一次,何軍的要求更加離譜。
他從一個塑料袋里掏出一套兔女郎的服裝,遞給曉鈺,命令道:「小騷貨,今天穿上這個,帶著耳朵和尾巴,跪在地上學狗叫,給老子助助興!」曉鈺接過那套服裝時,手都在顫抖,眼神里滿是恐懼和羞恥。
那套服裝幾乎是透明的,胸前和下體只用幾塊薄薄的布料遮擋,背後還連著一個毛茸茸的兔尾巴,頭上是一對兔耳朵,看起來既荒唐又下流。
曉鈺咬緊牙關,低頭走進衛生間換裝,我能聽到她在裡面低聲抽泣的聲音,每一聲都像刀子一樣割在我的心上。
與此同時,何軍將另一套服裝扔給我,是一身黑白相間的女僕裝,裙子短得幾乎遮不住臀部,搭配一頂白色的蕾絲頭飾和一條圍裙,看起來既滑稽又屈辱。
他咧嘴一笑,語氣里透著戲謔:「李律師,今天你是老子的女僕,穿上這個,跪在旁邊伺候老子,別他媽偷懶!」我咬緊牙關,拿起那套女僕裝,走進衛生間開始換裝。
鏡子里,我的臉被濃重的妝容覆蓋,眼線和口紅刺眼而艷俗,穿上女僕裝後,整個人看起來像是某種低俗的玩物,羞恥感幾乎讓我無法直視自己。
換好衣服後,我和曉鈺走出衛生間,站在何軍面前,低頭不敢看他。
何軍坐在床邊,嘴裡叼著一根煙,眼神里透著赤裸裸的慾望和滿足,低聲嘲弄:「操,真他媽帶勁,小騷狗和小賤僕,今天可得好好表現!」他指了指地面,命令曉鈺:「小騷貨,跪下,學狗叫,給老子樂一樂!」曉鈺的身體微微顫抖,淚水在眼眶里打轉,但卻不敢反抗,慢慢跪在地上,聲音沙啞而顫抖,學著狗叫:「汪……汪……」她的聲音低沈而無力,帶著一種深深的羞恥,每一聲都像是對自己的踐踏。
何軍低笑一聲,伸出手拍著她的臉,嘲弄道:「操,小騷狗,叫得真他媽像,老子爽死了!再叫幾聲,聲音大點!」曉鈺咬緊牙關,強忍著淚水,繼續學狗叫,聲音逐漸放大:「汪!汪!汪!」她的眼神里滿是羞恥和無助,但身體卻不自覺地迎合著何軍的動作,臀部隨著他的拍打微微晃動,像是真的變成了一隻寵物。
何軍滿意地點了點頭,眼神里透著幾分變態的快意,低聲說:「好狗,賞你點好東西!」說著,他從床頭櫃里拿出一根骨頭形狀的玩具,扔到地上,命令道:「去,叼回來,給老子看看你的狗樣!」
曉鈺愣了一下,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但她卻不敢反抗,慢慢爬過去,低頭用嘴叼起那根玩具,動作笨拙而屈辱,嘴裡發出低聲的嗚咽。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兔女郎服裝下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羞恥感幾乎讓她崩潰。
何軍看著這一幕,哈哈大笑,拍著大腿說:「操,真他媽像狗,老子今天算是開眼了!」他的笑聲粗俗而刺耳,回蕩在房間里,讓我和曉鈺的心如刀絞。
隨即,何軍轉頭看向我,眼神里透著幾分戲謔,命令道:「賤公狗,過來,給老子舔腳!別他媽磨蹭!」我咬緊牙關,心中的羞恥感幾乎讓我無法呼吸,但身體卻無法反抗,只能屈辱地爬過去,跪在他的腳邊,嘴唇顫抖著舔上他的腳。
腳上的皮膚粗糙而骯髒,散髮著一股腥臊的味道,讓我頭暈腦脹,胃里一陣翻湧,但我卻不敢停下,只能強忍著惡心,繼續舔弄。
何軍低笑一聲,伸出手拍著我的頭,嘲弄道:「操,李律師,精英律師給老子舔腳,爽不爽?舔得再認真點,別他媽偷懶!」
他的聲音粗俗而下流,讓我感到一種無盡的羞恥,但身體卻不自覺地服從,舌頭在腳趾間滑動,腥臊的味道衝進鼻腔,讓我幾乎窒息。
曉鈺在一旁看著,眼神里滿是痛苦和無助,低聲抽泣:「老公……別這樣……」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但卻無能為力,只能繼續跪在地上,學著狗叫。
何軍低笑一聲,伸出手揉捏著她的乳房,低聲說:「小騷狗,別他媽哭喪著臉,給老子笑一個,笑得騷一點!」
曉鈺咬緊牙關,強擠出一個扭曲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揚,但眼神里卻滿是淚水和絕望。
何軍滿意地點了點頭,低聲說:「操,真他媽騷,老子今天爽死了!」隨即,他站起身,脫下褲子,露出粗大的陰莖,命令道:「小騷狗,過來,給老子含著,伺候好了有賞!」曉鈺的身體微微顫抖,淚水止不住地流下,但卻不敢反抗,慢慢爬過去,嘴唇顫抖著含住他的陰莖,腥臊的味道衝進鼻腔,讓她頭暈腦脹。
與此同時,何軍轉頭看向我,命令道:「賤公狗,過來,趴下,撅起屁股,讓老子玩玩!」我咬緊牙關,屈辱地爬到床邊,趴下身,撅起臀部,任由他粗魯地玩弄我的後庭。
他的手指乾澀而有力,帶來一種刺痛感,讓我低聲呻吟:「啊……輕點……」但何軍只是冷笑一聲,低聲道:「輕點?老子還沒開始呢,你這賤貨就叫上了,等會兒肏死你!」他的手指在我的後庭里旋轉,帶來一種異樣的脹痛感,羞恥和恐懼交織,讓我身體不自覺地顫抖。
這樣的日子一天天過去,我和曉鈺的心理防線幾乎徹底崩潰,甚至開始主動討好何軍,試圖通過順從來減少一些痛苦。
我們學會了在他提出要求前主動迎合,甚至開始揣摩他的喜好,試圖用更加下賤的姿態來討好他,以換取一絲喘息的機會。
每次去賓館前,曉鈺會主動挑選更加暴露的服裝,而我會提前化妝得更加妖艷,我們像是徹底放棄了尊嚴,只求能少受一點折磨。
何軍卻似乎樂此不疲,每次都提出更加過分的要求,讓我們感到一種無盡的絕望。
他開始要求我們進行更加變態的表演,甚至讓我們互相羞辱對方,用最下流的方式取悅他。
有一次,他要求曉鈺用皮鞭抽打我,而我則要跪在地上感謝她的「懲罰」,每一次抽打都帶來火辣辣的疼痛,但我們卻不敢反抗,只能咬緊牙關忍受。
何軍在一旁看著,哈哈大笑,嘲弄:「操,真他媽帶勁,這對賤貨夫妻,連互相打都這麼騷,老子爽死了!」
我們的生活已經被徹底毀掉,事業和家庭都蒙上了一層陰影。
白天,我們在公司里強裝鎮定,但同事們的目光卻讓我們感到不安,徬彿他們能看穿我們的秘密。
晚上,我們回到家中,彼此沈默,眼淚止不住地流下。
我們知道自己正在沈淪,但卻找不到任何出路,只能繼續在這條黑暗的道路上走下去。
何軍的威脅像一把懸在頭頂的利劍,隨時可能落下,而我們,已經沒有了任何反抗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