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這天我下班後和曉鈺按照何軍的命令,心如死灰地來到那家破舊的賓館。
空氣中依舊瀰漫著潮濕和霉味,走廊里的昏暗燈光讓人感到壓抑和不安。
曉鈺緊緊抓著我的手,手心滿是冷汗,臉色蒼白,眼神里透著恐懼和無奈。
我低聲安慰她:「老婆,別怕,有我在……」但我的聲音卻帶著幾分顫抖,顯然自己也無法真正鎮定。
進入房間後,何軍早已坐在床邊等著我們,嘴角掛著一抹淫邪的冷笑,眼神里透著赤裸裸的慾望。
他對我努了努嘴,低聲命令:「李律師,先去化你的女妝,別讓老子等太久!」我咬了咬牙,無奈地拿起化妝包和一身女裝,走進狹窄而骯髒的衛生間。
鏡子上的污漬讓我幾乎看不清自己的臉,我打開化妝包,拿出粉底液,顫抖著塗在臉上,試圖掩蓋這幾天的憔悴和恐懼。
粉底塗得並不均勻,但我無心在意,接著用眼線筆畫上濃重的眼線,眼影選了深紫色,塗得厚重而妖艷,最後拿出鮮紅的口紅,塗在嘴唇上,顏色刺眼而艷俗,每一筆都像是對自己尊嚴的踐踏。
化妝完成後,我脫下衣服,換上一件緊身的黑色蕾絲連衣裙,裙子短得幾乎遮不住大腿,胸前開得很低,搭配黑色絲襪和高跟鞋,戴上金色假髮,整個人看起來既妖媚又下賤。
羞恥感讓我幾乎無法直視鏡中的自己,但卻別無選擇。
走出衛生間後,何軍滿意地點了點頭,低笑一聲:「操,李律師,化得真他媽騷,過來,和你老婆一起伺候老子!」他的聲音粗俗而下流,讓我感到無盡的羞恥。
曉鈺早已被命令脫下外衣,穿著內衣坐在床邊,臉色蒼白,身體微微顫抖。
何軍坐在床中央,脫下褲子,露出粗壯而半硬的陰莖,青筋暴起,散髮著一股腥臊的氣味。
他低吼道:「你們倆,跪下,給老子口交,表現不好,老子就加倍懲罰!」
我和曉鈺對視一眼,眼神里滿是屈辱和無奈,但卻不敢反抗。
我們跪在何軍面前,身體貼近他的下體,腥臊的氣味撲面而來,讓我幾乎窒息。
我咬緊牙關,強忍著羞恥,伸出舌頭,舔上他的陰莖,濕滑的觸感讓我胃里一陣翻湧,但卻不敢停下。
曉鈺也在一旁,嘴唇顫抖著含住他的龜頭,眼神里滿是淚光,動作生澀而被迫。
她的舌頭輕輕舔弄著龜頭,試圖討好何軍,而我則舔弄著陰莖的根部,舌頭繞著青筋打轉,偶爾含住一側,吸吮著,帶來一種異樣的刺激。
何軍低吼著,聲音沙啞而滿足:「操,真他媽會舔,你們這對賤貨,嘴上功夫不錯,繼續,別停!」他的手按住我們的頭,強迫我們更深地含住,陰莖在我們的嘴裡進進出出,帶來一種被支配的羞恥感。
口交持續了十多分鐘,我的嘴唇和舌頭都開始發麻,腥臊的味道衝得我頭暈腦脹,曉鈺的眼淚順著臉頰滑下,眼神里滿是痛苦。
何軍終於滿意地低吼一聲,命令道:「行了,脫光衣服,並排趴在床上,撅起屁股,把屄和屁眼露給老子看!」我和曉鈺不敢違抗,脫下身上僅剩的衣物,赤身裸體地並排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私密處完全暴露在何軍的眼前。
羞恥感幾乎讓我崩潰,身體不自覺地顫抖,曉鈺低聲抽泣,聲音哽咽:「老公……我受不了了……」我咬緊牙關,低聲安慰:「老婆,忍忍,很快就過去了……」
何軍脫光衣服,露出結實而粗糙的身體,胸毛濃密,陰莖已經完全勃起,粗壯而青筋暴起,散髮著一種壓迫感。
他低笑一聲,走到我們身後,雙手開始玩弄我們的身體。
他先是撫摸曉鈺的臀部,手指粗魯地揉捏著白皙的臀肉,帶來一種混合著痛感和羞恥的刺激,然後手指探入她的陰道,旋轉著摳弄,濕潤的內壁被刺激得流出更多液體,滴在床單上。
曉鈺低聲呻吟,聲音帶著哭腔:「啊……輕點……好羞恥……」何軍低吼道:「羞恥?老子還沒開始呢,小騷狗,叫大聲點!」他的手指加快速度,另一隻手揉捏她的乳房,乳頭被捏得硬挺,帶來雙重刺激,讓曉鈺的身體劇烈顫抖,呻吟聲越來越高亢。
接著,何軍轉而玩弄我,他的手指先是揉捏我的乳頭,帶來一種異樣的酥麻感,然後滑到我的雞巴,粗魯地套弄著,龜頭被刺激得泛著濕潤的光澤,快感讓我全身酥麻,羞恥感卻讓我幾乎崩潰。
他的嘴貼上我的臀部,舌頭舔弄著我的後庭,濕滑而粗糙的觸感讓我身體一顫,低聲呻吟:「啊……別這樣……好髒……」但何軍只是低笑一聲,舌頭更深入地探入,帶來一種被侵犯的快感,身體不自覺地迎合著他的動作。
我和曉鈺都被玩弄得接近高潮,身體劇烈顫抖,呻吟聲在房間里回蕩,羞恥和快感交織,讓我們腦子里一片空白。
何軍玩弄得差不多了,低吼一聲:「操,差不多了,老子要開始乾了!」他扶著勃起的大雞巴,對準曉鈺的陰道,準備插入。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猛地踹開,發出巨大的聲響,我們三人都嚇了一跳,回頭一看,發現進來的人居然是萌萌。
她穿著一身黑色皮衣,臉上滿是怒氣,眼神里透著震驚和憤怒,盯著何軍,身體微微顫抖。
我和曉鈺幾乎同時驚呼:「萌萌,你怎麼在這?」萌萌指著何軍,聲音低沈而憤怒:「我發現你倆這幾天不對勁,問怎麼回事也不告訴我,我怕出事就跟蹤你倆過來了,沒想到居然是被這個人渣脅迫!」她的聲音里滿是憤怒和心痛,眼神里透著幾分複雜的情緒。
何軍坐在床邊,不緊不慢地穿上褲子,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低聲道:「何猛,哦不對,現在應該叫你萌萌了,你有甚麼資格說我是人渣?」他的語氣里透著幾分戲謔和輕蔑,眼神冷酷而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