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過來給我口。」主人換了個舒適的姿勢,大大的張開腿,也沒看我,徑直吩咐道。
我爬過去,用嘴把主人的那物從睡褲的尿口裡叼出來,一股腥臊撲鼻而來,我用舌頭開始清理龜頭。
主人舒服的呻吟了一聲,用一隻手掏出我的奶子把玩起來。
『叮鈴鈴』電話突然刺耳的想起來,把我和主人都嚇了一跳。
主人明顯不想接起,那電話到也執著,非常不耐煩的叮鈴鈴丁玲玲的持續響著。
主人只好用另一隻手接起電話:
「嘉嘉,這麼晚了,還沒休息啊。」
主人的聲音在嘉嘉面前就是那種低沈熟男的調調,聽不太出來情緒。
有時候男人讓你覺察不到情緒,也未必是因為他有多麼城府深沈,可能只是你不是能調動起他情緒的人而已。
所以啊,男人女人之間的愛情,很多時候是米蘭昆德拉的不可承受之輕的誤會。
我一邊在腦海裡補描著嘉嘉撒嬌賣痴的模樣,一邊默默的吞吐著主人的雞巴。
「我這幾天在收拾一個房間,下個週末請你和你的室友姐姐們好不好啊?我怎麼會說話不算數呢。傻丫頭。」
主人皺著眉頭,不知道是不耐煩嘉嘉的故作天真,還是被我伺候的舒服了。
「嗯,我知道你和你們大姐關係不好,為甚麼不請二姐和三姐啊?」
主人明知道二姐丹丹已經圈養成了奶奴,還是明知故問,「落一輪,不能落一人,要我說,除了實在不能來的,都請嘛。你馬上就畢業了,你畢業就知道了,大學寢室里的感情是最珍貴的。走上社會很難有了。」
我聽到這,差點沒憋住,樂的把主人的東西吐出來。女人的友誼,哪朝哪代不是刀光劍影。
「嗯,好吧。我尊重你的意見。我這邊還在等一個工作電話,你早點休息。下週末我派車去接你們。」
主人掛了電話,我口裡的雞巴始終不軟不硬,看的出來他被嘉嘉搞的很沒興致。
我心裡幸災樂禍,表面還是認認真真的給他吹。
「這個嘉嘉真以為自己是東宮嗎?擺甚麼正室的架子!哼,沒眼色的女人最蠢!好了,不弄了,被她搞的沒興致!」
主人拍拍我的臉頰,讓我把雞巴吐了出來。
「主人。」我察言觀色的看著他,小心翼翼的問,「主人既然不喜歡嘉嘉,那為甚麼當初要找她呢?或者換一個?」
「每個角色自有它的用途。又不是母狗和老婆,基本條件達標就可以。」主人倒沒怪我話多,「每個角色也應該守自己的本分!」
用途。呵呵,果然是無利不起早的男人。
一周很快過去,主人那輛寶馬如約而至。
我在穿著上著實費了一番心思,在嘉嘉面前不能輕易走光,又不能壞主人定給我的規矩,我選了一條豆綠色的及膝百褶裙,鬆緊腰側面改了拉鍊。
上衣是白色的棉布襯衫,因為布料織的密實,很挺闊,看不出沒穿胸罩的大胸輪廓和偶爾的激凸。
腳下穿的是平底的布鞋,盡量減少走路的震顫。
我淑女的小步和嘉嘉並排走著。
嘉嘉穿了見明黃的連衣裙,堪堪露著大半截細細的美腿,還穿了一個俏皮的韓版小高跟,B杯的胸被胸罩控制的定定的,薄薄的後背,細細的胳膊和腰身,青春少女無敵張揚。
主人的車到了。
嘉嘉一副女主人的樣子,殷勤的幫我拉車門,上了車,她一路又是和司機裝熟搭話,又是一個勁兒問我熱不熱,聒噪的像夏天的蟬。
殊不知道,我和司機才是老相識,我們只作不識,我緊緊閉起嘴巴,司機禮貌性的回復她之外也並不多言。
在嘉嘉的氣氛調解下,這一路真是無比的漫長。
終於到了,我和嘉嘉一起走過草木茂密的玻璃花園,這裡每一個角落我都無比的熟悉,每棵草木樹下都有我的體液糞尿。
我突然發現,我幾乎是第一次衣冠楚楚的走在這條路上。
我們登堂入室,主人正在等著我們。
「我剛還在想,這會應該到了。路上熱嗎?」
主人得體的表示著對女友的關心。
嘉嘉低頭換鞋的功夫,主人繞道我身後去鎖門,迅雷不及掩耳的探了一下我的群底,一下摸著了逼,滿意的揚了揚嘴角。
「你二姐還沒來過我家,我帶你們去參觀一下,我們再吃晚飯,好不好?」主人的紳士風度是無可挑剔的,在我聽來也無比諷刺。
主人引著我們上了二樓,我很少上去,上面一共兩個房間,一個洗手間,一個儲物間。
大大的那個房間三面環窗,是主人房,裡面陳設簡單,大到曖昧的一張床鋪,我注意到,嘉嘉臉紅了一下。
我突然妒火中燒,我沒在這張床上睡過。
另一個似乎是嬰兒房的樣子,小的多,外面欄著一個一米高的木柵欄,裡面一個超大的紅色狗窩,大的足以睡一個人,旁邊都是一些狗的玩具,磨牙骨頭,飛碟啦,項圈,小皮球。
「大叔,你還養狗嗎?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嘉嘉表情誇張的叫喚著。
我覺得差個7,8歲就管男朋友叫大叔特別的做作輕浮。
只有無知女孩還以為天真可愛,我知道W是最煩這套的,他還沒老到需要寵溺小女生來懷念青春的地步。
我有些幸災樂禍的看著嘉嘉射向W的愛情之箭紛紛射偏。
「是啊,我養的是大狗,我喜歡大狗,忠誠通人性。這是狗住的屋。」
主人一邊說,一邊毫不避諱的盯著我。
「嘉嘉,你看,我也沒給你們拿飲料,你們一路過來肯定渴了。下面冰箱里我冰了一些果汁,你去取來。」
嘉嘉自然不會放過做女主人招待客人的機會,領旨下樓。
「這就是你的屋,喜歡嗎?」
主人馬上欺上身來,掀開我的裙子,揉搓著我的屁股,「還想要甚麼家什,告訴主人,這就是你以後打種配狗的地方。以後你和配的公狗一起住這,能住下嗎?呵呵,打扮的這麼淑女,還不是內褲都不敢穿。母狗就是母狗。」
我一句話也沒說。嘉嘉上來端來了涼涼的果汁。主人聽見腳步聲,就把手拿出去了。我迅速整理了一下裙子和表情。
飯桌上,我坐在主人和嘉嘉的對面,主人殷勤的給我們夾著食物,細心的區分著女友和女友朋友的分寸。
桌下,腳趾卻長驅直入,霸道的伸進我兩腿之間的幽密處,摳挖著。
桌上主人談笑風生,我被摳挖的快高潮了,嘉嘉一臉星星眼崇拜的快高潮了。
我實在受不了,就謊稱撒尿,想要逃離。
主人正色道,我帶你去客人的洗手間。
沒等嘉嘉說話,就引著我離席往後門方向走去。
離了嘉嘉的視線,直接把我帶到了外面花園。
「在這裡尿。」
主人的口氣不容置疑,我只好在剛剛和嘉嘉一起走過的小路上,跪爬著,淋了幾滴答。
我的母狗身份是如此的不容置疑,即使跟著外人以客人的身份到訪,還得在外面如廁。
我怕嘉嘉起疑,迅速整理好,跟著主人進來。
神色如常。
這一場飯局,各懷鬼胎的結束了。
主人把我們送了回去。
嘉嘉一路抱怨著,說如何招待不周,還約了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