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老郭打了一炮。衣服還沒有脫,看著身下的淫娃,自言自語似的說:
「露露那騷逼,今天在公園被扒個精光,挺著奶子讓W牽著走了大半個公園呢,聽說白天在電影院還把浪穴掰開了,就像舒淇似的,給陌生男人看裡面。就這麼浪了,還看著含羞帶怯的,跟雛兒似的。不知道老W怎麼弄的。真過癮!」
說罷看看身下媚眼如絲的丹丹,竟有些提不起興致來,就惱的扇了扇她的屁股,「腿給我並上。」
丹丹不怒反吃吃的笑,也並沒把腿並上,反而也掰開了無毛的嫩穴,中指揉搓著小豆豆,「老爺,您看,丹丹也掰開了,給您看呢。都濕透了,您都多久沒來了。丹丹好想您啊。」
說著手下動作更快。
老郭看著丹丹,腦子里想的全是露露那月光下的大白屁股,下面又硬起來,一想那騷貨,就硬,老郭有點惱怒自己在情慾上被控制,一怒而提槍入穴,丹丹裡面已經濕滑透了,毫無障礙,露露那個穴還是處女,應該沒這麼松吧。
「給我夾緊點!」
老郭上來就扇了丹丹一巴掌。
丹丹咬著嘴唇,此時此刻四大皆空,那年夏天那個驕傲的和老郭談條件耍脾氣的大學生,似乎是上輩子的事情了。
甚至不久前,她還和狐狸精鬥智鬥勇,現在,即使明明知道,老郭操著自己,腦子想的是別的女人,不過,也得曲意承歡,假裝不知道。
「浪逼,只要有男人牽著,到處脫,光著屁股哪都敢去,奶子那麼大了,還晃晃悠悠的挺著,就會勾男人,不讓操,還掰著穴給男人看。跪著給人操屁眼,操屁眼!」
郭局一邊發恨的說,一邊怒操丹丹,「狗操的貨狗操的貨!」
說完,再發一射,把丹丹往沙發上一摔,看乳浪臀浪翻滾三翻。
丹丹母獸般淫叫著。
「你一個養在閨房裡的,怎麼到不如外面的野貨知道害臊?反倒更像是個母狗。」
丹丹清楚地知道,這句話,才是老郭和自己說的。
慾望滿足,丹丹沈沈睡去。
老郭一早醒過來,看看身邊的大奶丫頭,層巒疊嶂的躺在床上,抬起腿就走了。
連句話也沒留。
之後,果然如主人所說,我的遛狗場所又多了XX公園。
電影院自然更不在話下。
上個假期是在遠離都市人群的調奴村,裡面都是同好,而這個假期,主人左擁右抱,收了嘉嘉不說,閒暇之餘,在市裡很多地方,也把我露出了。
而且,遠遠沒有上一次那麼費勁。
我甚至連半推半就都說不上,就在很多公眾場合脫了衣服。
大四開學了。
寢室里,老大搬出去了,丹丹退學了,老三不知道還是不是姘著那個土大款,像住旅店似的,偶爾回來一兩宿,只剩下了共侍一夫的我和老麼嘉嘉。
輔導員看我的目光越來越膠著,我有了上次的教訓,沒有十拿九穩,不敢輕易的造次,只是積極的和輔導員曖昧著,有一天老麼看到輔導員給我去食堂打飯,還揶揄我,說我吃著鍋里的看著碗里的,不知足。
我看著她,自從有了主人這個男友之後,嘉嘉就像沐浴了陽光雨露的花蕾,恣意開放,完全不像先前那麼小心翼翼,整個人似乎打開了一樣,敞亮亮的,輕浮,驕傲,寰宇在我腳下。
我也有過這種感覺,我很熟悉很諒解,那種有個還不錯的男人看上了自己,似乎一下子自己就身價倍增了。
不過,我很快在殘酷打擊下清醒了過來,靠著男人漲起來的身價,不過是虛幻的海市蜃樓,浪尖上的浪花罷了,男人利用自己的地位財富像一個老練的蜘蛛,有條不紊的織張著巨網,等著捕獵虛榮的女人,套牢,吃乾抹淨。
我像個入定的老僧,把嘉嘉看的底透,不僅如此,我還知道她所謂男友對她的真實評價和情感。
嫉妒她嗎?
別逗了,你會嫉妒一個gay的假老婆嗎?
我的平靜如水,似乎真的贏得了嘉嘉,那天她不無炫耀的和我說,她男朋友要請我們寢吃飯,但是因為她只和我關係好,且覺得別人不配去她男友家,所以,只邀請了我。
我心裡清楚,這是主人要對新目標下手了。
老三?
我突然意識到這是一個機會,任何變化都是機會,我要好好把握住這次機會!
我週六去了主人那裡,家裡似乎在裝修,客廳里堆滿了包裝箱。
主人似乎在樓上忙著甚麼。
沒有主人的允許,我是不能隨便上樓的,我正要仔細看看包裝箱上的說明,主人就下來了。
「哎,你過來了。已經放學了嗎?」
「是啊,主人,」我放開紙殼,是一個好大的架子,「主人,我聽嘉嘉說,您要請我們寢吃飯,是不是有甚麼動作啊。嘻嘻」
「呵呵,不愧跟了我這麼久,狗鼻子真靈。我想你們寢老三了。那天匆匆見了一面,果然是個辛辣美女啊,我看不比丹丹差。」
「嗯,那是,三姐美的沒話說,不過,主人,嘉嘉和我說,只想請我呢。」
「這個嘉嘉,真是給她三分顏色就要開染坊。」
主人皺著眉頭,滿是不耐煩的說道。
看得出,主人對嘉嘉確實沒有甚麼感情,對她這點小驕傲小任性都沒有任何忍耐度。
「你去準備晚飯,冰箱里我買了魚和小白菜,你看著做點吧。我們今晚在家吃。」
我不是那種千金小姐,在家裡的時候也會做飯,所以,對付一頓家常飯,還是沒問題的。不一會兒,魚湯,清炒小白菜,就上桌了。
「呵呵,不錯,清清澹澹看著就有胃口。」
主人滿意的笑了,看的出來他在我面前越來越放鬆,情緒,評價,脫口而出。
少了那份開始高高在上的傲慢和步步為營的心機,嗯,也少了很多最吸引女孩兒的所謂成熟男人味兒。
他在嘉嘉那裡還是皎皎明月光,在我這裡已經是果腹放癮的白米飯了。
女人在放縱情慾之後,會冷酷很多,參透很多。
至少就我而言,對男人高大的幻想徹底破滅,成為了真正意義上的男女平權主義。
主人那套調奴的理論,他自以為完美無缺,在我看來還是充滿了男性的自以為是。
我不會成為情慾的俘虜的,永遠都不會!
SM對我來說不過是一個角色扮演遊戲,我喜歡它,不過不會被它吞噬。
「給我說說你們老三吧。」主人喝了口湯,表示滿意。
「嗯,怎麼說呢。」
我斟酌著,哪些話應該怎麼說,話到口邊留半句,「老三比較務實,家裡應該很一般,肯定沒有嘉嘉家條件好,所以,跟男人是要真金白銀的。」
「你不是說她有一個老闆嗎?你知道多少。」
「嗯,我們還真不知道多少,反正,她是最早出去同居的。應該跟了他好久了。那個老闆好捨得花錢給三姐。」
「呵呵。」
主人嗤笑,我知道他是看不上這樣追女人的男的,他也不是特別cheap那種要佔女人便宜,只是他希望像個獅王一樣,通過擊敗其他獅子自然吸引和征服女人,而不是花錢花時間。
時間和錢應該花在同性的競爭上。
「嗯,我就知道這麼多,三姐從開始就和我們不是一路的,她的事情,我知道的特別少。」
「想辦法幫我問出來,她男人的一些資訊。」主人沈吟了一會,下了命令終止了對話。
寂然飯畢。
我收拾碗筷,主人悠閒的坐在沙發上看球賽,落地燈點黃昏昏的亮著,氣氛格外慵懶,我換了套廚娘裙,帶著白色菲邊的頭巾,和日本AV裡面誇張的廚娘裙一樣,只有前面一片繁復華麗綴滿蕾絲的白圍裙,中間腰部有一條細細的絲帶系在後腰,整個後面都露著,屁股大腿。
主人這點很堅持,我一定要在家裡穿衣服,哪怕就一絲兒布片呢,也得擋著點。
我的奶子又大又沈,常年不帶胸罩,有些垂墜,失去衣服的束縛,一走三晃,乳頭硬硬的立著。
我跪行至主人旁邊,默然跪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