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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懲罰大會——開幕式

zhtzzs · 綜漫收藏家 · 本章第 1 / 2 頁

懲罰大會的會場是一個類似於古羅馬鬥獸場一樣的露天的大型環形建築,不過面積要比鬥獸場大很多就是了。

會場的中心是一個只字形舞台,只的兩條腿延伸到了地下部分,這是入場通道,只是現在地上的門還在關著,看不到裡面的情況。

只的口部則是一個巨大的圓形舞台。

最重最有代表性的懲罰會這個最顯眼的主舞台上進行。

主舞台的四周是一大片空曠的場地,三三兩兩的奴隸站在上面一邊跟相熟的人聊著天一邊等著懲罰大會正式開幕。

稍遠一些的地方,有一些獨立的場地,這些場地上有的是一個如馬戲團一樣的帳篷,有的這是用圍欄簡簡單單的圍起來的。

一些比較輕的或不太重要的懲罰會在這裡進行。

在會場的四周,則是一片生活設施,這裡會給參加懲罰大會的人免費供應一些飲食以及休息場所。

會場內有大量的顯示裝置,現在這些顯示裝置都已經打開,這些顯示裝置將從各個角度事實直播主舞台上的各種細節,不管身在何方,都能通過這些裝置觀看到一會兒舞台上‘表演’的各種細節。

會場的高台是全封閉的,在外側看不到內部的情況,但在內部確能看到場地。

環形的高台被均勻分成了十一個區域。

與平時的懲罰大會不同,這次第十三洞天來了很多客人,這些被分隔的區域正是招待這些客人的場所。

「啪,啪!」高台頂端,在一間可以看到會場上景色的房間里,莫德拍了拍自己坐著的肉凳的屁股,問道:「怎麼,這麼沈默,還在生我的氣?」

肉凳的尾巴不耐煩的搖了搖,打開了在她屁股上做怪的手,顯然是心情不是很好。

「難得的休息時間,不下去玩會兒?這匹馬可以暫時借你,能騎她的機會可是很難得的哦。」沒有在意臨時肉凳的不禮貌,莫德對待在他身邊的加藤惠問道。

「那個,不用了。」懲罰大會期間,難得在宅邸里穿著衣服的惠訕笑的拒絕道。

「切,真是不懂享受。嘛,總之先看開幕式吧,希望這次能給我一些驚喜。等大會開始的時候我帶你下去逛逛。」莫德看向會場上的舞台,兩人說話間,開幕式已經開始了。

開幕式的開場是一場歌舞表演,雖然放在外界的大型演出里都算的的上是一流水準。

但觀眾看的確有一些乏善可陳。

因為這並不是觀眾想看的表演。

因為太正常了,哪怕跳的再好,也只是普通的歌舞而已。

舞台上的表演者都是平時專門負責表演的侍從和一些跳舞比較好的奴隸,而不是將要在懲罰大會上受罰的人。

這也沒辦法,將要受罰的人里有廚師,棋手,學生,偵探,賭徒,甚至還有魔女,英靈,魔法使,但是其中並沒有專業的舞者或是歌者。

讓她們在這個舞台上表演歌舞實在是太難為她們了。

而現在表演的侍從最多也就是到職業水平,要是沒有以歌舞入道的話,在這種大場合穿著衣服的表演要比裸舞好看許多。

所以開場的表演也只能是普通的歌舞而已。

不過,觀眾並沒有無趣太久。

舞台上跳舞的人都是湊數的氣氛組,懲罰大會的主角終歸都是受罰的地階。

兩個入場通道的門緩緩打開,參加懲罰大會的主角們像一群動物一樣,在各自處刑官的驅趕下,緩緩的從門內爬出。

擔任處刑官的大部分是奴隸,在懲罰大會中,背有懲罰的地階和奴隸地位倒轉。

爬出來的地階不管是天才的棋手,還是古代的皇帝,都是全身赤裸的。

跟平時奴隸相差的,不過是脖頸上沒有項圈而已。

需要在這場懲罰大會上接受懲罰的主要是地階的人,也有少部分的侍從在其中。

這兩個階級對懲罰的判定標準不一樣。

侍從是犯了錯誤會被罰,而地階是做的不夠好就會背上懲罰。

這也是人少較少的地階受罰的人數比侍從還要多的原因。

不過現在赤身出場的只有地階,侍從的身份不夠,不配登上這個舞台。

沿著通道,處刑官們將侍從驅趕到舞台上,並沒有去正在進行表演的舞台中央,而是讓她們在舞台的邊緣均勻的分散了開了。

爬到了位置後,早就有不同的裝置在等著她們。

在之前的三天里受罰的人都排練過,都熟練的爬到了裝置上面,任由裝置將自己束縛成了不同的姿勢。

剛成為地階不久的賭徒蛇喰夢子和偵探三人組也在其中。

這四個人雖然加入的時間比較短,但剛加入的這段時間本來就是最容易被懲罰的階段。

所以這幾人身上還是背了些懲罰。

偵探三人組還好,行事較為謹慎,身上懲罰很少,等熬過這場開幕式身上的懲罰也就清了,現在著三個偵探都被裝置束縛成了頭下屁股上臀部高舉的姿勢,身後各站著兩個處刑官拿著大小不一的板子,啪啪的拍打著她們的屁股。

根據板子的大小和力度的不同,板子和美少女高高撅起的赤裸的屁股相擊的聲音組成了一段優美的旋律。

在開幕式上,她們的受罰內容正是成為樂器,讓處刑官演奏,為舞台上的歌舞配樂。

在樂器中,偵探三人組還是比較輕鬆的,她們身上的懲罰很輕,要做的只是在自己的屁股被打板子的時候忍住不要發出聲音就好。

蛇喰夢子就沒那麼輕鬆了,相較於三人,熱衷於賭博的夢子行事相當大膽,得到特許的她可以和侍從或奴隸賭博。

賭注是貢獻點,如果沒貢獻點的話,也可以用背上相應懲罰的代價來換取貢獻點。

跟夢子以往的對手不同,洞天里的侍從或是奴隸大多都有一技之長,有些更是有超自然力量。

說句不好聽的,夢子之前的同學大多連作洞天里的奴隸都沒資格做。

而要讓侍從和奴隸接受賭局,自然就要在她們擅長的地方賭,硬實力比不過,出千也比不過那些有超自然力量的人。

所以,夢子輸多贏少。

也就是夢子現在加入時間比較短而且莫德給賭局的賭注設了上限,否則這次懲罰大會身上懲罰最多的就不是雪乃,而是夢子了。

不過夢子倒是依舊對賭博樂此不疲,屢敗屢戰,反而更加的興奮了。

不過在懲罰大會里,她自然要因為自己的濫賭付出代價。

夢子現在被竪著束縛在了一個架子上,臉上的表情十分的滑稽,嘴巴大張,舌頭與其說是伸出了嘴裡,不如說是被扯出了嘴裡。

她的舌頭上被穿了一個環,環上綁著一根很細的琴弦,將夢子的舌頭扯了出來。

同樣綁著琴弦的還有夢子的兩個耳垂和兩個乳頭,而且乳頭處跟嘴唇和耳朵上綁在環上不同,琴弦是在夢子的乳頭處纏了一圈,直接綁上的。

如果不是傷口會立刻恢復,夢子的乳頭估計會被鋒利的琴弦直接勒掉。

這五處琴弦的另一端都延伸到了夢子的胯下,五根琴弦全部系在了夢子的陰核之上,將夢子的陰核勒的腫脹了起來。

夢子的旁邊站著的確是雪乃的姐姐陽乃。

作為新晉的調教師,陽乃這次正是夢子的處刑官。

夢子這次身上的懲罰也不少,雖然比不上雪乃,但估計著三個月也閒不下來,這對陽乃這個處刑官來說也是個挑戰,不過如果陽乃能勝任,她的調教師等級也能往上升一升。

現在陽乃正在彈著夢子這個人肉五弦琴,曾經在學校里玩過樂隊的陽乃絲毫不見生澀,彈的有模有樣。

著可救苦了夢子,陽乃每一次撥動琴弦都會刺激的夢子渾身顫抖,因為舌頭被扯出了嘴外,連咬牙忍住都做不到。

夢子和偵探三人組的遭遇還算是較為輕鬆的,她們要做的只是忍住疼痛,不發出聲音來擾亂演奏而已。

但這也不算是對新人的優待,畢竟有些事她們並做不到。

其他的受罰者就不像她們一樣輕鬆了,雖然形式上差不多,不是用屁股或胸部當人肉皮鼓就是成為跟夢子一樣的弦樂器,但對她們的要求更高——她們要在被打或是被彈後發出聲音,不是痛呼或是呻吟,而是根據力度或彈的琴弦的不同配合著發出可以配合旋律的聲音,這可比忍住不發出聲音要難的多了。

歌舞表演並沒有持續很久,表演了開場的節目就停了,畢竟這不是懲罰大會的重點。

節目結束之後,舞台上的演員退場,樂器們身上的束縛也解開了,像偵探三人組一樣身上懲罰很少的人此時就算是完成了自己的全部懲罰,在大會的剩餘的時間里不管是旁觀接下來的懲罰還是回自己的房間休息都是她們的自由。

但大多數人身上的懲罰並沒有這麼少,作為樂器的使命結束以後,她們的處刑人把剩下的人帶到了舞台下面。

舞台的四周每隔一段都有一個木枷,木枷的高度只有大概不到一米高,處刑人將剩下的身上還有懲罰的人分別束縛在了木枷上,讓受刑人只能保持彎著腰,高高的撅著屁股方便其他人插入的姿勢。

不過,接下來的主角並不是她們。

四個侍從擡著一個巨大的類似箱子一樣的東西來到了舞台的中央,將木箱放在舞台中央後,把擡著箱子的桿子卸了下來,隨後按下了箱子上的一個按鈕,箱子對著舞台下方的一側緩緩打開,伴隨著箱子的打開,舞台下的觀眾慢慢的看清了箱子里的事物,隨即爆發出了巨大的哄笑聲。

「那是甚麼?」

「太搞笑了吧?」

「這是甚麼懲罰嗎?怎麼之前從來沒見過這種?」

……

箱子內只不過是一個少女的屁股而已,這個屁股被卡在了箱子的外側,很明顯臀部主人身體的其他部分都在箱子前半部分沒有開啓的地方。

雖然這個臀部挺翹,弧線完美,胖瘦勻稱,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美臀。

但一個赤裸的臀部在這個場合併不罕見——舞台四周還鎖著十幾個撅著屁股的裸身美女那,更何況不管是侍從還是奴隸,本身都是萬里挑一的美女,才不會為一個臀部如此議論紛紛。

原因在於,這個臀部並不白淨,而是不知道被誰用生花妙筆在上面畫了個惟妙惟肖的人頭像,眉眼清晰的畫在了臀部的上側,在往上則是頭髮,好像是畫成了雙馬尾的樣子,兩側馬尾順著臀部的兩次直接延伸到了大腿上,末入了箱子里,看不到馬尾的盡頭,鼻子被畫在粉嫩的屁眼的正上方,而雙耳則在臀部的兩側,甚至在白嫩的屁股蛋上抹上了一些腮紅。

唯有嘴巴沒有畫在上面,不過以整個構圖來看,因為高高的撅著屁股暴露出來的菊花,正是嘴巴的位置。

拜畫畫像的人高超的畫技,哪怕全身的其他部分都在箱子里,只看屁股上的畫像,觀眾也能認出這個屁股是屬於剛加入洞天不足一年的地階,雪之下雪乃的。

沒有理會舞台下的哄笑和議論聲,四個侍從繼續進行著自己的工作,等將一個話筒擺在了雪乃的屁股前,將話筒調整到正對著雪乃的屁眼兒之後,便離開了這個舞台。

這時,舞台上的大螢幕也開始實時的播放屁股的高清影像,以便讓處在任何地方的人都能清楚的看到舞台中央雪乃的屁股。

舞台上都準備好後,另一個人慢慢走上舞台,站在了裝著雪乃箱子的旁邊。

拿出一個板子打了三下雪乃撅起的屁股後,啪啪啪的聲音讓舞台周圍議論的聲音漸漸變小,直到全部消失。

舞台周圍的人都在聚精會神興高採烈的期待著接下來的發展,唯有陽乃等少數人的眼睛里流露出擔心和心疼的目光。

雪乃她三個小時以前就被關進了這個箱子,此時除了屁股以外身體的其他部分都被關在箱子里,眼前一片漆黑,完全看不到外面的情況。

但確能感受到箱子被擡起放下,知道現在箱子後部已經打開,自己的屁股赤裸著展示在舞台之上。

屁股被打了三板子後。

在眾人目光的凝視下,雪乃的菊花顫抖著張了開來,隨著菊花的打開,雪乃本來漆黑的眼前也慢慢出現了光亮,慢慢的從忽然出現的光亮適應後,雪乃的眼睛通過一個長長的孔道,看到了舞台下的風景。

在準備的第二天,為了懲罰的順利進行,雪乃的屁眼兒就被改造了。

外表雖然沒有任何變化,但通過畫在雪乃腸道內壁的魔法陣,當雪乃屁眼兒張開的時候,雪乃如果前面的眼睛閉上,就能從自己的屁眼兒內部看到外面的風景。

不僅如此,雪乃現在的屁眼兒現在同時有眼睛,鼻子,耳朵,嘴巴的功能,可以看到風景,聞到味道,品出滋味,聽到聲音,還有最重要的功能,說話其實還是通過雪乃的嘴巴來說,但是聲音確會從雪乃屁眼兒里傳出來。

當然,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可逆的,懲罰時間之外,雪乃隨時可以要求將自己屁眼兒恢復原狀。

但懲罰結束前,雪乃並不打算這麼做了。

屁眼兒被改造的過程絕對稱不上愉快,不知是故意的羞辱還是必須的過程,改造的全程雪乃必須按照命令撅著屁股,自己扒開屁眼兒,然後由侍從里的專業的魔紋師用特製的筆捅進自己的菊花,一筆一筆的將魔法陣勾勒完整。

整個過程中會有一系列的感覺,並不難受,不如說還有些舒服。

但雪乃絕對不想在感受一次自己扒著自己的屁股,在眾目睽睽之下被魔紋師的筆捅到高潮的恥辱了。

稍稍習慣了一下後,雪乃深吸了一口氣,隨後,清冷的聲音從雪乃的菊花處響起,通過屁眼後面的麥克風,傳遍了整個會場。

令人稱奇的是,雪乃屁眼兒的開合完美的配合了她話語的口型:「大家好,歡迎大家參加這場懲罰大會,我是雪之下雪乃,負責主持今天的這場開幕式,因為是第一次主持這種大型活動,如果有做的不好的地方,希望大家多多諒解。」

忍耐著巨大的羞恥,雪乃還是把練習了很久的開場用平淡的聲音流暢的說了下來,她知道,如果這時失誤的話,會有更羞恥更悲慘的事情等待著她。

不過,雖然聲音平淡,但雪乃外露的皮膚暴露了雪乃此時的感受。

雪白的皮膚因為羞恥肉眼可見的變得通紅,配上雪乃臀部的頭像,就像雪乃真的臉紅了一般。

隨著雪乃的表演結束,舞台下沈默了會兒,隨後響起了難以抑制的爆笑。

還沒過新手期的十三洞天相對封閉,雖然每月都有懲罰大會但確很少有這麼高等級的羞辱系懲罰,這個九級懲罰以菊為口更是第一次出現,難免看著十分的新鮮。

「大家請先安靜一下,我是芙列雅,作為雪乃大人的處刑官,將配合雪乃大人完成主持,不過我知道大家想看的不是我,我只會在必要的時候進行補充。不過,請大家保持安靜,一會兒有專門的提問時間。接下來,請盡情欣賞雪乃大人的主持。」芙列雅穿著一身華麗的禮服,一手拿著剛剛打雪乃屁股的板子,一手拿著麥克風語氣輕快的對舞台下說道。

雪乃當然能聽到舞台下的哄笑,不過,她現在只能是裝作沒有聽到。

她無比慶幸自己現在被裝在一個盒子里,雖然只是像鴕鳥一樣把自己的頭藏了起來,但還是給她的心裡稍稍加了一點無用的安慰,讓她不至於情緒崩潰。

在舞台下的哄笑慢慢消失以後,雪乃整理了一下心情,繼續控制自己的屁眼兒,按照事先演練的說道:

「我們地階享受了洞天里最多的資源,所以做的不夠好或是做錯的話,就會背上相應的懲罰。我們深刻的理解並認同這一點。今天,正是執行懲罰的日子,我們知道很多人對我們懷有怨恨,在此我作為所有身上有懲罰的地階姐妹們的代表,向所有參加懲罰大會的人做出保證:歡迎踴躍的參與到我們的懲罰中去,不管是出於好奇,憤怒,怨恨,或是只是在我們身上宣洩壓力。只要你們的行為沒有超出懲罰的限制,我們絕不會對你們的任何行為心懷怨恨,事後更不會有任何的報復行為。此保證由洞天之主莫德大人見證,如事後任何人因為此懲罰大會上的遭遇有報復行為,將由洞天之主莫德進行裁定。如裁定通過,報復者將受到報復內容的十倍懲罰,並由受害者親自執行。

以上,現在是提問時間,有對剛才的說明有疑問的現在可以提問了。」

雪乃有條不紊的用屁眼兒流暢的說完,雖然語速較慢,但在說的過程中,她的屁眼兒和聲音的配合,沒有任何的失誤。

不會報復並不是謊言,參加懲罰大會的大多是奴隸,少部分是侍從。

懲罰大會結束後,地階依然有隨意懲罰奴隸的權利,但懲罰奴隸的原因不能是在懲罰大會上的恨意。

雖然看起來矛盾,但在洞天里,這是有辦法驗證的。

就像之前繪里奈懲罰盾子一樣,只要懲罰的出發點不是報復,就依然可以對盾子進行任意懲罰。

當然,懲罰在身的繪里奈也會因此付出一些代價也就是了。

「那個,雪乃大人,你為甚麼要用你的屁眼兒說話?」雪乃的話音剛剛落下,舞台下就有人舉手問道。

不過問題確與剛剛雪乃的說明無關。

這也難怪,之前的說明是每次懲罰大會的定番,每月都會參加的奴隸早就清楚裡面的各種門道,所謂的提問也不過是懲罰的一環罷了。

不過,之前懲罰大會上進行主持的人最多不過是在舞台中心立根按摩棒,讓主持人一邊自己做活塞運動一邊主持罷了,雪乃這種只露出個撅起的屁股,用屁眼兒說話的她們還是第一次見,所以提問也當然是跟此有關的內容。

「因為九級懲罰,以菊為口,具體的懲罰內容和方式已經同步到項圈中了,請自行查閱。」聽了第一個提問,雪乃回答道,不過,她顯然不想在解釋一遍懲罰的規則了。

舞台下聞言,都翻看起了懲罰的說明,不過剛剛提問的人卻沒有立刻看,而是繼續追問道:「那雪乃大人這幾個月必須要用您的屁眼兒說話嗎?」

雪乃聽到這個提問沈默了一會兒才開‘口’答道:「懲罰期間我必須要用‘嘴’說話。」

提問者聽了雪乃的回答,愣了一會兒才噗嗤一聲笑道:「那雪乃大人不會有口臭嗎?」

聽了對方的提問,雪乃冷冷的答道:「如果是因為自我管理導致的口臭的話,一經查實,就要因為失儀被懲罰當眾吃下兩斤糞便,並至少一個小時不能哦吐。這些在懲罰規則里都有寫,你可以自行查閱。」

「這樣啊,那我還…」提問者還要提問的時候,反而是芙列雅打斷了她,問道:「你先等等再問,你叫甚麼名字?」

「我叫作櫛田桔梗,跟你一樣,是奴隸哦。可能剛來這裡時間很短,很多事情還沒有習慣,請多多關照哦,奴隸前輩。希望我們可以成為朋友,哦,還有雪乃大人如果不嫌棄我是奴隸的話,可以和我做朋友嗎?」

雪乃聽了對方自來熟的語氣感覺莫名的有些熟悉,很像學校里的一個朋友,但在這個場合下總感覺有些不對,稍微猶豫了會,雪乃收回了下意識的肯定答案,回答道:「將來有機會的話。」

「我不會和庶民做朋友。」芙列雅高傲的說道,奴隸的生活並沒有磨去她面對其他同為奴隸身份的人的高高在上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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