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懲罰大會——下馬威
雪乃在房間中央的桌子上,保持著土下座的姿勢,高高的撅著自己的屁股,聽著芙列雅對她懲罰的介紹,雖然從懲罰名上來看,懲罰的內容她就大概有數了。
「這個懲罰非常簡單。」芙列雅在雪乃身後說道:「內容就是在懲罰期間內,你所有需要用嘴完成的事必須要通過你的屁眼來完成。包括但不限於吃飯,喝水,說話,罵人等等一切需要用到嘴的行為。雖然你的屁眼不能實際說話,但你說話的時候你的屁眼兒必須要配合你的聲音擺出相應的口形。之後配合法陣,就能讓你的發聲源從你臉上的嘴轉移到你現在的嘴上。吃飯喝水也是同理,懲罰持續期間,你臉上的嘴就不能用來吃飯了,必須要用下面的嘴吃。也就是說,從現在開始,你的屁眼兒就相當於是你的嘴了,你明白了嗎?」
芙列雅站在雪乃身後,一邊用手指點著雪乃的屁眼兒一邊說道。
「……」雪乃沈默無言,雖然從懲罰名就能大概猜到是甚麼懲罰了,但猜想成真,雪乃還是有些苦澀難言。
她情願懲罰是直接施加到肉體上的痛苦,也不想是這種羞辱。
但九級懲罰根本沒有純粹針對肉體的懲罰。
「嘛,我記的之前已經說過了懲罰的時候我的問話必須回答,不過這次就放過你吧。不過僅此一次,下不為例。」芙列雅見雪乃不答話,竟然罕見的沒有給雪乃加罰,而是繼續向雪乃介紹規則。
「這麼簡單的懲罰,當然有其他的規矩。」芙列雅繼續說道:「首先是,懲罰期間,不管是誰對你說話,你必須正常回復。不能故意不說或是少說。當然,只能通過說話回復,不能通過手語或書寫的方式。如果回復時你穿著衣服,必須把褲子脫下來,露出自己的屁股。回復的時候必須把自己的屁股對著對方,撅到能讓對方可以看見你的嘴的程度。」
「吃飯,喝水也有要求,三餐必須正常用餐,每餐都有規定的最小量,你可以多吃,但不能少吃。吃飯時我會負責餵你,你不用擔心吃不了飯。」
「以上是這個懲罰中關於羞辱的部分,如果你現在能完美做到以上說的幾點的話,調教的部分就跟你沒關係了。如果不能做到,我就會開始這個懲罰中調教部分的說明。需要我進行說明嗎?」
「……需要。」沈默了會兒後,雪乃開口輕輕的說道。
「看來雪乃大人確是需要調教。」芙列雅笑著說道:「之前我應該提醒過您,當我說明過後就代表著規則生效了吧。而且也說了,懲罰中要怎麼說話。怎麼剛剛您回答的時候,您的屁眼兒一動不動啊?」
「因為我還做不到。」雪乃屈辱的答道。
懲罰剛剛一開始,雪乃就落入了芙列雅的陷阱中。
沒辦法,這本來就不是一場公平的遊戲。
「當然,這個懲罰並沒有要求您一開始就做到,所以才有調教的部分。」芙列雅同意了雪乃的說法,但話鋒一轉,說道:「但是,您的態度有問題!做不到沒關係,您至少應該試著努力去做。現在做不到的話,用手扒著自己的屁股對對口型總做的到吧?哪怕不這麼做,您收縮兩下屁眼總可以把。但剛剛您說話的時候,沒做任何事情。根據以上的原因,我判定你在消極的面對懲罰。您服氣嗎?」
聽了芙列雅的話,雪乃惡狠狠的盯著芙列雅,在懲罰中被判消極面對,是在懲罰中最嚴重的事,比懲罰失敗還要嚴重的多,如果真的被判了消極面對懲罰,可不是區區二十鞭子能解決的事情。
面對懲罰擺爛這個事情,本身就夠背上一個九級懲罰了。
「看樣子您不服氣,沒關係,您可以申請仲裁啊。根據我的經驗,只要你剛剛做出了哪怕是一絲的努力,都不會被判為消極。您要申請仲裁嗎?」
「剛…」雪乃想要駁斥對方,但說了一個字後立刻頓住,陷入了沈默之中。
「我記得剛剛說過了,懲罰期間,故意沈默也是消極哦。」面對落進了陷阱的雪乃,芙列雅一點都不著急。
這並非是雪乃大意,調教開始之前的下馬威,這個懲罰最開始就是這樣設計的。
自從這個懲罰創造出來後用再過三個人的身上,雪乃是第四個,沒有一個人逃過這個最初的陷阱。
雪乃不敢在繼續沈默,雙手後伸,抱住自己的屁股,扒著屁股一松一放,讓自己的屁眼兒一開一合,像是在說話的樣子,一邊嘴裡一字一字的說道:「剛剛只是忘記了,並不是消極面對懲罰。」
一般而言,到這裡的下馬威就已經夠了,給個不大不小的加罰就能過去,否則容易把人得罪死。
但芙列雅並不想這麼放過雪乃,追擊道:「您當然可以這麼主張,那就申請仲裁看仲裁結果吧,我不介意的。」
「你想要怎麼樣?」雪乃一邊扒著自己的屁股一邊說道,雪乃並不想仲裁,因為仲裁的話她贏得幾率很低。
仲裁會調取當時的情況和當事人那時的想法,這件事的問題不在於雪乃剛剛甚麼都沒做,而在於雪乃已經意識到了那會兒已經需要用屁眼兒說話,而出於羞恥和僥倖心理,沒做任何事情。
如果仲裁的話,她忘記了的說辭根本不會成立。
「我只是按規矩辦事,沒想怎麼樣啊。」芙列雅笑道:「不過念在您是初犯,只要您把您身體的全部位置的所有權限都開放給我三個月的時間,我可以撤銷剛剛的判定哦。」
之前規則里有一條看似沒人會用的規則「受刑人可以將自己身體的權限主動交出」,就是用在這裡的,用自己身體的一部分權限跟處刑人進行交易,讓對方放過自己。
不過雪乃肯定不會答應這個條件,答應了的話她這三個月就真正成了對方的肉便器了。
這件事本身就比被判定為消極受罰還要嚴重。
知道對方不會放過自己的雪乃最後扒著屁股說了一句:「你做夢,按規矩來吧,我不仲裁。」就放下了自己的手,不準備繼續跟對方談條件了。
芙列雅能給雪乃的加罰是根據雪乃犯錯誤的大小來的,她只能在相應的範圍內選擇。
而雪乃放棄仲裁後,消極面對懲罰坐實,這是最嚴重的錯誤之一,芙列雅能給雪乃最重的加罰。
「滴,雪之下雪乃,消極面對懲罰,判決成立。」在雪乃放棄仲裁後,雪乃的智能手環響起了聲音。
到這一步,這件事就算是定死了。
芙列雅見自己已經得逞,心情愉快的笑著說道:「第一次就簡單一點,半小時。您堅持半小時這件事就算過去了。您要是堅持不住,跪在我面前舔著我的腳求原諒的話,說不定我會原諒你哦。」
「滾!」雖然已經認命,但雪乃還是憤怒的罵道,只是說的時候開合了一下的屁眼兒,完全的破壞了她的威嚴。
「雪乃大人學的果然很快。」沒在意雪乃的罵聲,芙列雅走上前去,在雪乃耳邊輕輕的說道:「算上在時光屋學習的時間,我期待這一刻已經有一年多了。請好好享受把,雪乃大人。」
說完,走到雪乃身後,將自己的左手手掌掌尖抵在雪乃的蜜穴外面,說道:「計時開始!」
「啊!!!!」芙列雅剛剛說完,雪乃就慘叫出聲。
在芙列雅說完的瞬間,芙列雅的左手手掌和左上臂一口氣的貫進了雪乃宛若處子的蜜穴里,直沒致肘,手掌更是直接突進了雪乃的子宮之中。
因為沒有任何的潤滑和前戲,雪乃的陰道整個都被撕裂,但在血液還沒流出的同時,就又回復如初,將芙列雅的手臂緊緊的裹了起來,不斷的重復著被崩裂和恢復的過程。
待雪乃稍稍習慣,慘叫聲慢慢平息後,芙列雅一邊攪動著雪乃子宮里的手一邊問道:「雪乃大人,你知道嗎?因為身體隨時都能恢復,有很多有趣的玩法可以玩。我讓一步,一個月,您給我您嘴巴,蜜穴和屁眼兒這三個位置一個月的權限,我就放過您。」
雪乃的屁股被蜜穴里的手臂擠壓的完全變形,屁眼兒完全動不了,所以雪乃現在也不能‘說話’,但雪乃還是用嘴罵道:「你可以等到晚上再做夢。」說完,雪乃死死的咬住了嘴唇,等待忍受住下一波痛苦。
「這是您的自由,但雪乃大人,您不會認為我只是想用手臂幫您爽一爽吧?」芙列雅說完,雪乃就感覺自己體內伸出傳出了一股難以忍受的劇痛,她感覺芙列雅的手上忽然多了幾個鈎子,勾住了自己的子宮內壁。
雖然這次雪乃已經有了心裡準備,但還是疼的悶哼出聲。
「最後一次反悔的機會哦。」已經預感到芙列雅要做甚麼的雪乃因為恐懼渾身顫抖,但還是閉著眼睛,沒有理會芙列雅的聲音。
「對啊,就該是這樣,您屈服的太快,可就沒有報復的快感了。」見雪乃沈默,芙列雅反而跟興奮了起來,說完,她貫入雪乃體內的手臂用更快的速度拔了出來。
「啊!!啊!!!」像把雪乃身體劈成兩半的疼痛傳來,雪乃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慘叫,她的下體好像要被抽空,隨著芙列雅的手出來的,還有雪乃的子宮陰道這些生殖器管,被芙列雅的手拖出的少女最私密的器官整個翻了過來,垂在雪乃兩腿間,像是少女張在身上的肉尾巴。
這麼粗暴雪乃當然已經流血了,但芙列雅的左手一直攥著雪乃脫出體外的臟器,讓之不能復原。
隨後芙列雅的右手拿出一根早就準備好的繩子,單手熟練的捆在了這跟肉尾巴的根部,隨後松開了左手。
被這根繩子捆住後,雪乃被撕裂的傷口都恢復了,但脫出體內的子宮還有陰道確沒有回去,徬彿他們本來就是現在這個樣子。
「你,混蛋。」教養良好的雪乃開後罵道,疼痛漸漸平息,雪乃此時早就維持不了土下座的姿勢,難堪的大張著雙腿躺在桌子上,她甚至不敢合上雙腿,傷口恢復後,她兩腿間的尾巴被輕輕一碰對她而言都是莫大的刺激。
「我的條件不變,要接受嗎?」沒理會雪乃的怒罵,等雪乃冷靜下來後,芙列雅問道:「我保證你把權限給我或不會讓你這麼痛苦的,你考慮一下?現在時間只過去了五分鐘,如果你這次不答應的話,我下一次問你就是十分鐘以後了。」
「我都說了,你做夢。你別想從我這裡拿到任何權力。」緩了過來的雪乃冷冷的看著芙列雅。
「真遺憾,回答錯誤。」芙列雅完全不生氣,看了雪乃反抗的態度,反而更加的性質勃勃的說道:「哦,對了,慘叫聲你也得用屁眼兒配音,你可以趁現在練習一下。你現在是自己把姿勢擺好,還是我幫你擺?」
雪乃掙扎著起身,但微微顫抖的身體暴露了她的恐懼,雪乃慢慢重新恢復成了土下座的姿勢,期間不小碰了兩腿間的尾巴一下,疼的她直打哆嗦。
擺好姿勢後,尾巴自然的垂到了身體下方,隨著雪乃身體的顫抖微微晃動。
因為身體會自動恢復的原因,脫出雪乃身體的陰道和子宮還有著正常的感官,而且更加敏銳。
芙列雅早就幻想過這一刻很多次,此時夢想成真,不會有絲毫的猶豫和手軟。
芙列雅一把攥起了雪乃兩腿間的肉尾,脫出體外的嫩肉一直被保護在體內,十分敏感。
被芙列雅抓著,哪怕芙列雅並沒有用太大的力氣,雪乃還是被刺激的直打冷顫。
芙列雅另一隻手拿了出了個打氣筒,出氣口處是一根細長的針。
芙列雅將針慢慢從雪乃肉尾的底部扎了進去。
將打氣頭慢慢插入了雪乃肉尾的底端。
已經決意要熬過去的雪乃,一直閉著眼睛,沒有去在意芙列雅對自己的身體做甚麼。
被針插入她只感覺到了一點點的刺痛,對她的刺激還沒有芙列雅抓著大。
將打氣針插入後,芙列雅用雙手捏住了針扎進去的底部,而腳則踩著充氣閥門,開始充氣。
「你,你要幹甚麼?」感受到氣體慢慢衝進了自己的體內,本來決定不管甚麼都要沈默到底的雪乃忍耐不住,有些慌張的問道。
「踢皮球啊。聽說有的農村裡殺豬,小孩子沒玩的,會把豬尿泡吹成起來,當皮球踢。我怕髒,不踢您的尿泡,但機會難得,我想踢一下雪乃大人的子宮做的皮球,看看腳感怎麼樣。」芙列雅沒賣關子,而是細細的跟雪乃解釋到,可惜的是因為位置的原因,她看不到雪乃臉上的表情,讓她樂趣減少了些。
不過聽了她的話後,雪乃身體的顫抖明顯更大了些。
打到雪乃體內的氣體到被繩子扎住的肉尾尾部就停止了前進,但雪乃脫出體外的子宮慢慢的漲大,在到了足球大小的時候,雪乃就忍耐不住想向前爬兩步,離芙列雅遠一些。
雪乃在之前的懲罰中承受過比這更大的痛苦,但現在芙列雅做的這些跟雪乃之前受的懲罰比起來,心裡壓力更大。
但雪乃下意識的逃跑的行為被之前協助芙列雅的兩個奴隸當場按住,兩個奴隸一人控制雪乃的一條胳膊,把雪乃摁在了桌子上,讓雪乃動彈不得。
只能是臉貼在桌子上,高高的撅著屁股,做不了任何事情。
一直到雪乃的子宮比籃球還要大上兩圈的大小,肉壁被撐得很薄了之後。
芙列雅感覺在繼續打氣就會直接爆掉,她才停止了繼續打氣。
「砰,砰,砰。」打好之後,芙列雅用手指彈了幾下自己的勞動成果,感受著雪乃子宮皮球的彈力,芙列雅點點頭,對自己的成果表示非常滿意。
「把她摁住,別讓她動哦。」芙蕾雅向後退了幾步,然後兩步助跑,隨後飛起一腳,直接踹到了雪乃兩腿間的皮球之上。
「嘭!」隨著一聲氣球爆炸的響聲和雪乃的慘叫,雙腿間遭到重擊的雪乃向前傾去,按住雪乃的兩個奴隸畢竟不想將雪乃得罪死,在雪乃因為前傾太快被別住的手臂快折斷時松開了手,失去束縛的雪乃直接翻了個跟頭,從桌子上摔到了地上。
「啊!啊!!!」雪乃蜷縮著雙腿,兩只手不自覺的捂住了自己的下體,疼的在地上直打滾。
「撐…撐過去了…」隨著傷勢恢復,疼痛感漸漸退去。
但還沒等雪乃慶幸,從疼痛中恢復了思考能力的她才發現,剛剛自己被一腳踢爆的子宮沒有恢復成原樣,而是恢復成了被踢爆前皮球的樣子。
而芙蕾雅正獰笑著向她走了過來。
「別…」雪乃用了非常多的意志力,才抑制了自己求饒的衝動。
「束縛模式!」這次沒讓奴隸按住或是讓雪乃自己擺姿勢,芙蕾雅直接控制雪乃的智能手環讓手環變成刑架,將雪乃束縛成了兩腿大開,跪爬在地上,高高的撅著屁股的樣子。
而雪乃兩腿間脫出體外的子宮球,正好在芙蕾雅最容易下腳的位置和高度。
「雪乃大人,還有五分鐘,你的慘叫我也聽膩了,接下來就把你的嘴堵住把。您可以想想五分鐘後要用甚麼祈求我的原諒。」芙蕾雅取出了個兒臂粗的棒子,粗暴的塞進了雪乃的屁眼兒之中。
雖然雪乃的菊花現在可以容納這麼粗的棒子,但因為芙蕾雅太過粗暴,完全沒有前戲,屁眼還是被撐的裂開,流了幾滴血,不過很快就恢復了。
「雪乃大人,醜話說在前面。因為您還沒有練習,之前您慘叫的時候您的嘴沒有動我姑且就放過了。但現在您的嘴已經被堵住了,再發出的慘叫的話可就跟練習沒有關係了。」芙蕾雅將雪乃屁眼兒里的棒子捅到了盡頭後,手拍著雪乃的屁股說道。
說完後,飛起一腳,像踢足球一樣,踢在了雪乃兩腿之間。
「嘭!」
雪乃兩腿間的氣球在此爆掉。
雪乃全身都被束縛住了,除了手指和腳趾,其他的部位一動都不能動。
連像剛剛一樣通過向前翻滾減少傷害都做不到。
這一下比之前那下更重,芙列雅的腳尖在踢爆了她的子宮後繼續向前,重重的踢在了雪乃的胯骨之上,雪乃感覺自己眼前一黑,就要暈過去,隨後便因為之前吃的清丸腦的效果清醒了過來,接著便是足矣將理智吞沒的疼痛。
「嗯……嗯……」雪乃死死的咬著自己的嘴唇,喉嚨里發出一陣陣的悶哼聲。
爆掉的氣球恢復原狀後,沒有給雪乃任何休息的時間,芙列雅的第二腳第三腳接踵而至。
……
終於,五分鐘到了。
雪乃就像是剛被從水里撈出來一樣,大汗淋灕。
如果不是傷勢可以立刻恢復,她的嘴唇發白,如果不是傷勢會立刻恢復,她在忍耐著不發出慘叫的時候,她的下嘴唇估計會被自己咬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