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夜宴(中)
為了給陽乃演示,狂三拿著板子,對著式的屁股接連不斷的輸出。
「啪!啪!啪!啪!啪!啪!…」
使用的力道不輕不重,板子下去連血印子都沒有,但是式的屁股卻慢慢染上了紅色。
一邊打,一邊給陽乃解釋到:「因為主人不喜歡血淋淋的場景,所以確實如她所說,只要不流血,就不會立刻恢復,但只要出血,身上的傷就會立刻恢復,除非使用特殊物品才能改變。所以要用巧勁對著皮的下方輸出,做到即讓她疼痛,表皮不破。這樣才能給她足夠的痛苦。」
她嘴上解說,手上不停,式的屁股越來越紅,也慢慢的腫了起來。
明明狂三使的力氣比陽乃要小很多,但式卻遠沒有剛那麼輕鬆,一直保持不動的身子慢慢的顫抖起來,扒著自己小穴的手也開始不穩,數次想松開手護住屁股,但都忍住了。
她的臉上的輕鬆之色不見,咬著下嘴唇,努力忍著不讓自己發出聲來。
很快,式的臀部全變成了均勻的暗紅色,整個屁股大了一圈,像個被抽腫臉的胖子,屁眼兒被腫起來的屁股蛋子擠的看不見了。
式的渾身布滿了毛絨細汗,顯然對她來說這一頓板子並不輕鬆。
「就這樣了,猴子屁股,調教師入門的手藝。」看著式的屁股,狂三點點頭,把板子遞給陽乃:「本來到這步,就該在她屁眼裡和陰道里都插跟冰棒,然後讓她在這裡撅著亮臀,讓其他人來參觀。等冰棒完全融化後才能讓她恢復。但她前後都還是處女,這種手段不能使,所以你讓她恢復把,接著用她來練習。唉,處女就是麻煩。」
「我不會治療啊?」羊奶為難的說道。
「甚麼蠢問題。」聽到陽乃的疑問,狂三說道:「去,拿最大的那個板子,兩只手,對著她的屁股用最大的力氣抽下去。注意別打錯位置就成。」
陽乃恍然,選了個前端足有兩掌寬的長板,站在式的旁邊,兩只手拿著板子,把板子前端舉到式的屁股後比劃著,準備像打棒球一樣打一髮大的。
這時,在這具身體的心靈深處,式和織正坐在一個桌子旁淡定的喝紅茶,不控制身體的時候,她們對身體的感覺大概就像隔了一層夢境,大概只能感受到十分之一的痛覺,身體的感覺對她們來說不疼不癢。
「餵餵餵餵,這不太妙把。」織吵鬧著:「是不是求饒比較好。」
「你覺得求饒有用嗎?現在又不是我們兩個控制身體。」式在旁邊微紅著臉吐槽,她是這三個人格里最有正常的那個了。
哪怕是隔了一層夢境,不是太感同身受,但自己的身體被像貨物一樣檢查,現在還在舞台上在聚光燈下被打板子,終究是讓這個最響正常人的她「倒是你,想好自己要甚麼了嗎?」
從檢查身體開始,控制式的身體的一直是根源式。
一是因為在與莫德的交易的大頭是切斷她與根源的鏈接,二是因為之前一直與根源鏈接的緣故,她更類似於一個能自己思考的人偶,而不是正常的人類,她並沒有人類的羞恥心。
當然因為式和織,她知道甚麼時候應該去羞恥,但沒有實感。
不管是穿著和服,在櫻花樹下品茶,還是赤身裸體,像貨物一樣任人檢查,對她來說沒有任何差別。
從奴隸開始做起,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為她想親身體驗各種極端的感覺,
這會兒,經過了狂三對她屁股的一頓輸出,雖然沒有感覺到羞恥,但屁股卻有了些異樣的感覺。
跪著的她明顯感到陽乃舉著板子在自己屁股後面比劃,她有些期待,這一板子下來會讓自己有不同的感受,然後她默默的把屁股往後又撅了撅。
「這傢伙,沒救了。」織吐槽道。
這時,陽乃已經瞄准完成,像打棒球一樣,兩只手高高的把板子舉了起來,然後轉身,以腰用中心,使用全身的力量,把板子掄了180度,狠狠的拍在了式的屁股上。
「啪!!!!!」全壘打。
比以往都要響都要清脆的聲音響起,式再也保持不了剛剛的姿勢,因為屁股被重力轟擊,身體平平的飛了出去,向前滑出了將近一米。
這一板子下,已經被狂三打到臨界點的屁股徬彿爛西瓜一樣爆開,裡面的果肉和果汁飛濺。
然而馬上,式的屁股再次恢復成了最開始的狀態。
本來在心靈深處很淡定的坐著的式和織捂著屁股跳了起來,哪怕不到十分之一的感覺,她們也受到了極大的刺激。
對她們來說都是如此,更遑論百分百體驗的根源式,雖然屁股已經恢復,但疼痛的感覺沒有立刻消失。
因為太過疼痛,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手不自覺的捂住了自己的屁股,兩腿大張的趴在地上大口喘息。
雖然這一下她強忍著沒讓她上面哭出來,但下面卻沒有忍住。
兩股間一片狼藉,尿道還在淅淅瀝瀝的往外噴灑著液體。
不染塵埃,遺世獨立的仙子赫然被著一下打的在大廳廣眾之下失禁了。
哪怕屁股已經恢復了一會兒依然沒能控制住自己的尿道。
「嗯,這一下還不錯。」看著式被一擊打的噴尿,狂三點頭贊到。
「還不錯個頭」莫德氣道,「這是宴會廳,又不是懲罰室。她還沒有清理身體,你讓她在這裡尿出來是鬧哪樣?快清理乾淨。」
「抱歉,是我的錯誤,她剛剛表現太好,忘記她是新來的了。」狂三連忙道歉,然後分出及格分身,拿盆的拿盆,打水的打水。
把舞台快速打掃乾淨。
「起來,接著撅著。」狂三本人則過去把依然失神中的式拽了起來,讓她撅著屁股。
式無言照做,狂三端過一個水盆,仔細的給式一片狼藉的下半身做清理。
不知羞恥為何物的根源式因為剛剛當眾失禁,現在又撅著屁股讓人給自己做清理,臉色罕見的有些發紅。
「餵,我好像知道要甚麼了。」心靈深處,織對式說道。
「你想要甚麼?」哪怕沒有控制身體,看著自己的身體失禁,式也有些臉紅。
「好像很刺激的樣子,你覺得讓我們在不控制身體的時候也能有身體百分百的感覺怎麼樣?」織興奮的說道。
我的兩個人格都是變態,我該怎麼辦?
「你的願望,隨你。」式沈默了會兒,式說道。
…
「雪乃小姐,有沒有興趣也上去活動活動,和你姐姐組成個雙打隊伍?」看著舞台上狂三清理完成,式也恢復了剛剛撅著屁股,等待挨揍的姿勢,莫德對雪乃問道。
雪乃剛剛旁觀了式被打到失禁的整個過程,這期間一直非常沈默,聽到莫德的問話,她沒有回答,而是問道:「她為了自己的目的,自顧自的把雪之下家整的七零八落。而在你這裡,她確這般沒有尊嚴的取悅你。強者就可以對弱者肆意妄為嗎?」
「強者制定規則,而弱者只能遵守。雪之下小姐你是怎麼認為的那?」莫德回答道。
「你說我對你的價值很高,可以再向你許個願望是嗎?」雪乃沒有回答,而是問道。
「當然,雪乃小姐,你想好了嗎?」莫德饒有興致地問道。
「這個願望有甚麼限制嗎?」雪乃積蓄問道。
「甚麼願望都可以。但你的待遇會根據你的願望來決定。」莫德說道。
「我要力量。」聽了莫德的話,雪乃堅定的說道。
「這個可太寬泛了。」莫德摸著下巴問道:「甚麼程度的力量?比她更強的力量嗎?排除這座宅邸里的人,這個世界沒人能打敗她。」說完,莫德指了指舞台上的兩儀式。
「比她強有甚麼用,還不是像這樣光著腚撅著屁股。給你表演餘興節目。」雪乃說道:「超過你的力量,我想要超過你的力量。」
「雪乃小姐你真的沒讓我失望,不愧是日本高中生。」聽了雪乃的話,莫德沒有任何的意外,反而高興的說道:「可惜的是,我沒能力直接給你超過我的力量,但我可以給你機會,可以變強的機會。能不能超過我我不確定,但只要不放棄努力,你可以不斷的變強。」
「你這話聽著像是在空手套白狼。你不是說甚麼願望都可以嗎?」雪乃嘲諷道。
「雪乃小姐,我說的是可以實現大多數願望,我自己都沒有我自己強,怎麼可能直接給你超過我的力量。這是悖論。」沒理會雪乃的嘲諷,莫德解釋道:「我確實可以給你今次於我的力量,雖然需要付出一些代價。但是這麼做,就意味著你永遠無法進步了。看在你讓我很開心的份上,你可以許這個願望。但是,如果你想超過我,則必須是通過你自己的努力獲得的力量。我給你提供一切你需要的條件,只要你堅持自己的路,不管碰到多大的痛苦也能堅持不放棄,那你就有趕上我甚至超過我的機會。雪乃小姐要選擇哪種?」
「當然是第二種,我要超過你,然後讓你體會一遍我遭受的和我將要遭受的痛苦。」雪乃說道。
聽完雪乃的話,莫德開心的說道:「我期待有那一天,我無敵太久了,老實說,沒有對手的日子很無趣。」
「但是我要提醒你一件事,雪乃小姐。類似的願望,你不是第一個。我的收藏品里不乏有想殺了我或者想反過來讓我當奴隸的人。她們大多還在這條路上努力,但已經有很少的一部分因為受不了苦放棄了,放棄的那些現在都呆在奴隸階層。」莫德繼續對雪乃說道:「所以這個願望沒那麼好實現,當奴隸比走這條路輕鬆多了。你確定這就是你的要求嗎?」
「我確定,這不就是你希望的嗎?你是個變態,更喜歡羞辱對你有反抗心的人,不是嗎?」雪乃冷冷的說道。
「準確的說,我喜歡玩弄的是有趣的靈魂。」莫德糾正道:「摧毀一個人的思想太簡單了。催眠,思維鋼印,甚至僅僅只是通過科學的調教,想讓一個人變成沒有思想的rbq的方法有很多。但那沒有意義,那種只是由有機物組成的沒有自己思想的肉塊罷了,哪怕再好看,對我來說也沒有意義。我喜歡的是哪怕是身處地獄也能散髮自己光芒的少女。我就是你們的地獄哦,雪乃小姐。」
「這有甚麼可自豪的嗎?不就是強調自己不是變態,而是一個無可救藥的大變態人渣。」雪乃說道:「請別再三確認了,我選第二種,大變態。」
「好吧,那就交易成立?」
「交易成立」雪乃說道:「需要我做甚麼?到舞台上脫光衣服和她趴在一起,撅…撅著屁股讓你欣賞美少女被打板子的節目?事先聲明。我對忍受疼痛不是很有自信,可能會稍顯吵鬧,也可能會弄髒宴會廳。我有心理準備了,在超過你之前,你讓我做甚麼都可以,但是,請記住,等到我比你強的那一天,我會全部報復回來。」
「雪乃小姐原來這麼急性子嗎?還是雪乃小姐有抖m的愛好,看了式的表演忍受不了了?」莫德調戲了雪乃兩句後解釋道:「雖然你有選擇當奴隸的權利,但是別著急,雪乃小姐。你還有別的選擇,收藏品並不都是從奴隸開始的。不過再次之前,時間已經夠久了,先開始今晚的宴會把。」
聽了莫德的話,雪乃臉色微紅。
莫德對狂三吩咐道:「讓廚房開始上菜,不要一道道上了,一起端上來。還有,看看有誰在上班,這裡缺幾個燭台。」
因為要照亮舞台的緣故,宴會里的燈都熄滅了。
這樣欣賞舞台上美人挨揍確實很方便,但太暗的話對吃飯並不友好,所以需要擺幾個燭台,一是不影響舞台的展示效果,二是這樣比較有宴會的氛圍,三是為了給雪乃說明些東西。
「已經通知繪里奈大人了,她說這就上菜,另外她讓我轉告主人:」粗俗的混蛋,我做的是法餐,都是一道道上菜的。
「以上。這是繪里奈大人說的,和我沒關係。」狂三報告道:「另外,姐妹們大多都在,她們聽說雪之下妹妹當面辱罵主人,對她很感興趣。」
「那就讓她們都過來。」莫德吩咐到。
不一會兒,一位穿著一身潔白廚師服的少女推著餐車進入宴會廳,習以為常的看了舞台上一眼,便推著餐車到宴會桌旁上餐。
「前菜:百葉三葉草。」,「湯品:美食濃湯」…
雖然菜是一起都上來了,但少女還是盡責的每端上一道菜,就報一道菜的名字。
雪乃認識這位廚師,以17歲的年齡就成為了遠月學園總帥,日本廚師屆的驕傲,與世界最強的100個廚師同台競技,獲得了第44名的天才廚師,「神之舌」剃切繪里奈。
沒想到,她也在這裡,她也是莫德的收藏品嗎?
「雪乃小姐,我說過了我的收藏品有四個等級。」再繪里奈上菜的時候,莫德對雪乃介紹到:「奴隸之上的那個等級,我戲稱為打工人。工作時間996,最低工資每天十點貢獻點。當然,根據工作的不同,收入也有所不同,而且可以自由選擇自己可以勝任的工作。工作時間之外,時間自由,可以自由出入這座宅邸。如果想加班的話需要通過申請,有雙倍加班費。
啊,你問996是甚麼?
每天十二小時工作制。
一周工作六天,有一天休息時間。
可以選擇的工作範圍很廣,上至宅邸的管理員,外界的公司經營,資金管理,下到拉車的馬,性慾處理器,寵物,都輸入這個階層。
總的來說,這個打工人這個階層,就是為我工作的人,她們需要考慮的,就是怎麼為我更好的服務。」
「聽起來比奴隸強了點。」雪乃說道。
「根奴隸不同,除非工作需要,可以自由的穿衣服,只需要負責自己的工作職責之內的事,而且可以拒絕不合理的要求。不能像對待奴隸一樣,沒有任何理由的就施加懲罰。但根奴隸不同,除了貢獻點,其他的三個階層有另外一種點數。叫做懲罰點。如果工作中出現錯誤,就會有懲罰。對於懲罰,不允許拒絕,必須執行。拒絕的,無條件扁為奴隸。根據錯誤的大小,懲罰一級到十級,從輕到重。當然,這些懲罰可不是扣點工資。」莫德說到。
「如果懲罰是那種的話,打工人也沒比奴隸好到哪去。」雪乃指了指舞台,說到。
舞台上陽乃還在拿著板子,根據狂三的指導,興致勃勃的抽著式的屁股,但顯然她還沒有找到竅門,力道不是太輕就是太重,完全達不到剛剛狂三演示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