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夜宴(上)
「主人,有客人來訪,在會客室等您。說是給您您要的交代。」
從雪之下家回到自己的宅邸,剛用完午飯日本魔術界的人就來了。
比他想的要早了很多。
「知道了,我這就過去,別忘了準備好今晚的晚宴,讓繪里奈做主廚。」莫德吩咐到。
「瞭解。」
走進會客室。
裡面只有一個人,穿著櫻花色的和服,齊肩的頭髮。
正安靜的坐在椅子上喝茶。
坐姿端莊舉止優雅,一看就是真正的大家族出身。
「我說事情怎麼這麼巧?原來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莫德恍然道。
為了不是那麼無聊,讓自己對未來的生活有那麼點期待感,莫德主動把全知全能的能力關了。
見到女子之後,才恍然大悟。
「嗯,久違了。」女子回答到。
三年前,與錘了與他敵對的蒼崎老頭之後,兩人曾經打過一次照面。
當時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只是稍做交流。
「費這麼大的力氣,你有甚麼目的?看你的樣子也不是要與我為敵。」
「就在剛才,我接替蒼崎老頭成為了日本魔法協會的會長。」女子答道:「這次過來,是為了成為先生的收藏品,以平息您的憤怒。」
「你知道你在說甚麼嗎?兩儀式,不,根源式小姐。」
「嗯,當然知道,成為你的玩物,從今以後我的一切就是供你取樂。」雖然說著這樣的事,根源式依然在淡定優雅的喝茶。
「你的意思是,你暗中影響千葉神社的那個老變態,差點把雪之下家搞得萬劫不復,然後通過我讓整個千葉神社灰飛煙滅。暗中搞這麼多事情,就是為了成為我的玩物?我知道你作為根源意識的延伸並沒有甚麼羞恥心,但你要知道你的身體還有其他的人格,你這麼做經過她們的同意了嗎?」
名為兩儀式的少女,擁有三個人格,名為式的女性人格,名為織的男性(假小子)人格,以及與根源鏈接,通常被叫做根源式的本我人格。
「我與根源鏈接,但我並不是根源。我的誕生是個意外,與其說我是根源意識的延伸,倒不如說根源為了讓我走祂規定的命運,以免對祂造成威脅。
織的死去是根源的意志,我無能為力,也沒有復活她的能力。如果三年前,沒有見識過您的力量的話,我們會順從命運,結婚生子,過完祂安排的一生吧。但既然有其他的選擇,我們寧可做您的奴隸,也不願做根源的奴隸。而且,在您這裡,有更進一步的可能。」根源式頓了頓,說道:「式是同意的,倒不如說這個計劃是式促成的,目的是復活織。」
「所以,你是想斬斷與根源的聯繫,式是想復活織。但這種程度的話,你們直接來找我交易就好,煽動那個老變態入侵我這裡做甚麼?你們肯定知道,這會讓你們變得很慘。」
「因為這樣好像更有趣。」根源式淡淡的說著完全不符合她氣質的話,「既然要換個活法,我們想要更刺激點。」
「叛逆少女嗎。」莫德無奈道:「但還有最後一個問題,織那?被復活後發現自己成了肉便器,你們不會覺得很過分嗎?」
「啊,沒關係,我想織是會同意的,我們很瞭解彼此的想法,她是我們中最叛逆的一個,而且有點m傾向。」根源式無所謂的說道。
莫德想了想,說道:「你們是個好玩具,我很感興趣。我先把織暫時復活,你們和她商量一下。如果她同意,則交易成立,她也可以提一個要求。如果不同意,則交易取消。看在你給我送了個‘禮物’的份上,我就不計較之前的事了。當然,織的意識也會消失,我從不免費給人好處。」說罷,莫德揮揮手,暫時復活了織的意識。
「多謝,您想傳聞中一樣。」
「這個會客室借你們用了,今天晚宴之前,給我答復。」不在打擾三個人格的重逢,莫德走出會客室。
……
晚宴的時間很快到了,雪乃和陽乃來到了莫德的宅邸。
在女僕的帶領下,雪之下姐妹走進宴會廳,宴會廳的中間擺著一個長方形的餐桌。
莫德坐在餐桌的一側。
見到她們進來,他起身問候到:「歡迎光臨,雪乃小姐。」
雪乃和陽乃在女僕的引導下坐下,莫德看向陽乃,說道:「不過我應該只邀請了雪乃小姐,陽乃小姐來這有甚麼事?」
「我沒有辦法在靠出賣自己的妹妹的家族待下去了,更何況導致把妹妹牽連進來的原因還是因為我自己。我來這是是想請求您,可以由我來代替雪乃嗎?」陽乃說道。
「姐姐,我們說好的!」雪乃急道。
「我很欣賞你保護妹妹的心情,但很遺憾,不行。」莫德說道:「你們的價值在我這裡並不等同。在大多數人眼裡,八面玲瓏,能和任何人都妥善打交道的陽乃小姐要比天真的雪乃小姐優秀吧。但在我眼裡,你們的價值正好相反。八面玲瓏並不是缺點,但陽乃小姐並不是八面玲瓏,而是帶著八面玲瓏的面具。對我來說,習慣帶著面具的陽乃小姐是顆已經混濁的珍珠,而雪乃小姐是顆還沒被打磨的璀璨鑽石。」
「果然是這樣啊。」陽乃微微嘆了口氣,問道:「那請問我這顆混濁的珍珠還有成為您收藏的價值嗎?」
仔細的打量了陽乃一陣子,莫德說道:「看在你還是個真誠的妹控的份上,勉強及格。怎麼,想做個交易?你要知道,收藏品也是分等級的,你來這裡,只能從最低級開始做。而且,你妹妹貌似對你的想法有意見。想要和我交易,先爭得雪乃的同意吧。僅僅為了你就讓她跟我鬧彆扭,對我來說得不償失。」
「雪乃,拜託。」陽乃說道。
沈默了一會,雪乃說道:「那是她自己的事,與我無關。」
聽到雪乃同意,「那行吧,我崇尚等價交換,你今後的人生由我買下,你想要點甚麼,陽乃小姐?」
「怎樣都行。」陽乃無所謂的說道:「況且我也不知道您這兒有甚麼。您看愚蠢的我值多少,看著給點合適的把。 」
「嗯,我考慮一下。」莫德想了想說道:「在此之前,容我先給兩位介紹一下,這位是兩儀式小姐。」
也許是因為雪之下姐妹很緊張的緣故,在莫德的提示下,才注意到莫德的身後一側還站著一位身穿櫻花色和服的女子,女子對雪之下姐妹微微躬身,說道:「我是兩儀式,請多指教。」
雪乃兩人連忙站起身來還禮,「您好,初次見面,我是雪之下雪乃(陽乃),請多指教。」
等她們見完禮,莫德卻沒繼續介紹,而是對兩儀式說:「兩儀小姐,下午已經帶你參觀過我這裡了,你還覺得很有趣嗎?最後確認一次,你真的確定嗎?如果現在反悔,我可以消去你的記憶,你繼續回去當大小姐。這是最後的機會了。」
「這都問了多少遍了,你很囉嗦誒,明明是個變態,別裝的這麼紳士好不好,問這麼多遍不煩嗎。」兩儀式說道,明明聲音是一樣的,但語氣完全不同了,先前問候的時候是個有教養的大家閨秀,現在卻大大咧咧的,完全沒有了大小姐的氣質。
「織嗎。」莫德瞭然:「準確的說,我是個變態紳士。除了敵人,我不喜歡強迫。畢竟,不多次確認的話,事後你要是哭喊‘我後悔了’可是一件很讓人掃興的事。問這麼多次,也是為了讓我在你以後後悔的時候心安理得。」
「啊,麻煩死了。我們三個都沒有意見。」兩儀織不耐煩的說道。
「那就交易成立?」
「交易成立。我需要做甚麼?」
「不需要做甚麼,從現在開始,你只需要服從命令就好。先體會下穿著衣服的感覺吧,未來的很長一段時間里,你會懷念的。」莫德說完,轉過頭,接著對雪之下姐妹說:「久等了,容我繼續介紹,這位兩儀小姐,剛剛和我完成了交易,她現在是我的收藏品了。」
「所以,我應該說恭喜?」雪乃旁聽了剛剛的對話,冷冷的說道。
「兩儀小姐的身體里有三個意識,簡單的說就是多重人格。通過氣質可以簡單的分辨是哪個人格在控制身體。像主人格叫做式,比較內向,是個大家閨秀。有些男孩子氣的叫做織,活潑開朗。還有一個徬彿不食人間煙火的,叫做根源式,也叫境界式。」沒理雪乃的嘲諷,莫德繼續介紹道:「她是雪之下家遭到攻擊的幕後黑手,也是你們淪落到這步的元兇。過程有些複雜,我只說結論。簡單的說,她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在背後引導了這一切。詳細的,你們將來自己問她吧。」
「狂三,過來一下。」介紹完,莫德不等雪之下姐妹反應,招呼到。
「在,主人,您有甚麼吩咐。」雖然莫德的呼喚,一個穿著哥特風連衣裙的少女忽然出現在他的身旁,提裙行了個淑女禮。
「這位是時崎狂三,我最早也是最滿意的收藏品之一。」莫德向雪之下姐妹介紹道:「現在是這座宅邸的管理員,也是新進奴隸的調教師。如果你們留下來的話,將來會和她打很多交道。」
「您過獎了。」
「狂三,新的奴隸。」莫德指著兩儀式說道,「現在在這裡給她登記。」
「瞭解。」狂三答道,然後對著兩儀式笑嘻嘻的說道:「又見面了,兩儀小姐,請到舞台上去,我需要給新來的奴隸做個登記。真沒想到您這樣的人是從奴隸做起,一會兒請務必原諒我的失禮,這是主人的任務啊。」
宴會廳內有個小舞台,離餐桌並不遠,坐在餐桌旁,可以很自然的看到舞台上,
「又見面了,狂三小姐。多謝您下午帶我參觀,請多多指教。」下午參觀宅邸的時候,是狂三做的嚮導,所以兩個人那時就有了接觸。
「啊,請放心,肯定會好好指教你的。」等兩儀式走到舞台上,宴會廳的燈光熄滅,舞台上的聚光燈亮起,照到了式的身上。
舞台上的式成了整個宴會廳的焦點。
狂三在聚光燈外以命令的語氣對式說道,沒了打招呼時的客氣,:「把衣服脫了,除非工作需要或有主人的特別許可,否則奴隸沒有穿衣服的權利,不需要我動粗把,兩儀小姐。」
聚光燈下的式的氣質和剛剛完全不同,現在的她就像一個遺世獨立,不染塵埃的神女。
「不,不需要。」她淡淡的達到,然後默默的解開了和服上的綁帶,然後任由和服滑落。
神女的和服下沒有穿內衣在內的任何的衣物。
挺拔的乳房,不大不小。
纖細的腰肢,因為經常運動,小腹有淡淡的肌肉輪廓。
修長的美腿還有挺翹的嬌臀。
一具堪稱完美的玉體展露在聚光等下。
「真是一個好收藏,不是嗎?」看著有出塵氣質的式在大廳廣眾下主動脫下衣物,裸露身體,莫德對雪之下姐妹說道:「這樣的美景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看到。」
縱然是同是女性,雪乃的目光也被式的身體吸引了,尤其是出塵的氣質配上大庭廣眾之下赤身裸體的差異感,讓人欲罷不能。
幾秒鐘之後,雪乃才會過神來,也終於有了自己來到了一個淫窟的實感。
「真是惡趣味,我也需要上去嗎?」
「我們的交易還沒有完成。如果你成了我的收藏品,早晚會有這麼一天的。不用這麼著急,雪乃小姐。」莫德笑道,「把這當成一場用餐前的表演就好,也是借此我們出一口氣,畢竟這位引導其他人入侵我的宅邸,也是你們遭到這一切的元兇。」
「身高160cm,體表無傷痕...」
「我這裡的收藏品有四個等級,奴隸是最低的一級。」莫德看著舞台上,狂三正在給式測量各種身體數據,說道:「其實式直接找我交易是有資格做最高的那一級的,只是因為她的策劃,導致有人入侵這裡,才只能從奴隸做起,一步步往上爬。當然,從奴隸做起也是她的算計,因為受夠了被根源安排的人生,所以拜託了根源後,想體會各種各樣的刺激。」
雖然聽不懂根源之類的名詞,但大概意思雪之下姐妹算是聽懂了,根源對於式來說,大概就是雪母對於她們吧。
只是看式的氣質,著實不像是追求刺激的痴女。
「手背到背後,把胸部往前挺。」舞台上,檢查完常規項目,狂三命令到。
式沒有反駁,默默照做,把手背到背後,胸部用力的向前挺出。
本來就挺拔的乳房更加的挺拔了,只是這般展示自己乳房的姿勢,多少有些破壞她那出塵的氣質。
「胸圍**cm,乳房對稱,無下垂。乳暈粉紅色,色值#******,半徑*釐米。乳頭無內陷,半徑*cm,高*cm,色值#******。」狂三熟練的用著不同的工具測量著著式的乳房的各項數據,然後高聲報出,旁邊有個狂三的時之分身,拿著張表格,狂三每報一項數據,就會認真的在表格上記上一項。
等乳房上的項目都測完了,像個老流氓似的上手用力的揉了揉,在上面留下了一個紅色的掌印,評價到:「跟想象中一樣,手感完美,不像有些人那樣中看不中用。」
餐桌上,莫德繼續介紹到:「奴隸的工作時間是每天24小時,每周工作7天。每月只有一天可以休息。工作內容包括但不限於打掃衛生,當洩壓工具,做人體傢具,肉便器等等等等。工作由更高階級的人安排,奴隸沒有拒絕的權力。工作時間內奴隸除非有特別許可,否則沒有穿衣服的權力,基本工資是每天一貢獻點,當然,這只是最低收入。根據工作的具體難度,收入可能會更高,但最高不超過每天10點。」
「這可真是奴隸,你是哪裡來的奴隸主嗎?」聽完這一切,雪乃吐槽到。
「在其他方面,奴隸有很好的保障。我會給她們免費強化身體,讓她們青春永駐,永生不死,而且身體的恢復力會變的很強,不管多重的傷勢,最多睡一覺就會恢復如初,哪怕死了不用擔心,會有免費復活等著她們。而且我會貼心的給她們的心靈做好防護,無論遭遇到甚麼,都不會陷入瘋狂。奴隸主?資本家都不會給自己的員工這麼好的保障。想要做我奴隸的人都能繞赤道三圈,只是大多數人都沒有資格罷了。」
「我該說很榮幸嗎?」雪乃說道:「剛剛你是不是說了很恐怖的話,這不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嗎?」
「只是求死不能而已,求生不得有點過了。如果習慣了,其實也還好。四個階級里,奴隸是最辛苦的,但也是最輕鬆的。」
「看不出來哪裡輕鬆了。」
這時,舞台上式的上半身的測試都已經完成了。
「彎腰,把屁股撅起來,腿分開。」狂三命令到,式不發一言,默默照做,上半身低下,程九十度角。
彎腰撅腚。
並把腿微微分開站穩。
哪怕是這樣羞辱的姿勢,徬彿是沒有羞恥心一樣,式依然淡然,臉上連微微的紅色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