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合縱連橫 收買人心
「閉嘴,讓開」範老大凶狠得把少女推下坐墊從坐墊下取出黑星手槍,猛然回身欲開槍射擊,但那女郎動作更快一抖手手中的狗腿刀飛出竟把他的握槍的手釘在了車門上,手槍也掉落在地上。
「啊……」
範老大只感手掌痛得鑽心不由慘叫連天,女郎卻沒給他更多的時間展現他的「歌喉」右腳猛然間提起,靴跟處彈出一截鋼刃閃電般自他喉間划過。
「嚓」
「嘔……喔喔……」
範老大只感喉間一涼,他一隻手握住被割斷喉管的脖子,但鮮血就像噴泉般從喉間噴出濺在車門前的水泥地上。
真是沒想到,我也割過不少人的喉嚨,只是沒想到自己也會落得這般下場,被割喉的感覺真是好難受……範老大嘴角露出一絲苦笑後慢慢垂下了頭,這個剛才還充滿雄心壯志一心要取代青龍會讓毒蠍幫成為北龍第一黑幫的人就這麼失去了生命,鮮血不斷流淌過他健壯的胸肌滴在地面上。
紅衣女郎看著範老大的屍體不禁神色有些黯然嘆道:「姓範的,雖然你也是死有餘辜,可我殺你也是迫於無奈。」
「啊……別殺我,求你別殺我……」
那少女眼看範老大屍橫車前血流滿地的慘象把她嚇得魂不附體蜷縮在車中一間渾身發抖。
這麼小就要出來賣身,真是可憐,唉,其實我又比她好多少呢?
女郎苦笑搖頭道:「你別怕,我不會殺你的,我要的只是他的命,不相干的人我不會殺的,你快穿上衣服走吧,他衣袋里應該有不少錢,你拿走吧,找個正經的工作做,不要再乾這行了」說罷拔也狗腿刀轉身走到摩托車前,那兩個範老大的手下被她用麻醉針射暈扔在街角,她長出了一口氣把狗腿刀放進摩托車後備箱里,然後用力一踩發動摩托車絕塵而去。
少女見她離去後半晌才回過神來翻了翻範老大的褲袋,從裡面放出幾千塊錢,穿上衣褲和鞋子後鑽出車子一拐一拐逃之矢矢了。
小巷中只剩下了範老大斜躺在車門邊的血淋淋的屍體,但是幾分鐘後從小巷一處側門轉出幾個人來,為首的一個三十多歲的染著一頭金髮的青年臉上戴著一副墨鏡,而他身旁是個身材稍胖的中年人,正是田洪,田洪看了看車門上躺著的範老大的屍體朝那青年一笑道:「怎麼樣?我的消息很靈通吧?青龍會要找那個女殺手除掉你們老大,我沒有提醒他而是告訴了你,現在他死了你就可以上位了。」
那青年一臉堆笑道:「田局,這回多謝你了,老大死了我獨眼龍盼了那麼多年總算輪到我坐這位子了,來人……去弄醒那兩個白痴,田局你有甚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吩咐,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幫忙。」
「好,我現在需要你幫我演一齣戲,那個女殺手我已經派人盯住她了,等一會……」
酒吧里衝斥著煙味和一眾男女的嘻笑打鬧之聲,楊雪晴怔怔看著手中的啤酒杯,她已經不知喝了多少杯了,雖然已經有些醉意但卻絲毫無法沖淡剛才殺人帶給她的刺激和失落。
握著啤酒杯的玉手仍舊微微發抖,雪晴用力搖了搖頭,真是可悲,想想當年自己可是何等威風,把一眾黑道大哥玩弄於股掌之中,在重重監視下能夠竊出黑道老大們的髒款首飾,一部分用來救濟窮人捐款做善事,一部分自己花銷,可如今自己竟淪落為一個癮君子黑社會的殺手兼妓女。
為了能獲得一包毒品她只能一次次出賣自己的肉體,這段時間就有上百個男人強迫跟自己發生性關係,而她還得時不時接受青龍會的命令幫他們誅除異已,就如今晚殺掉那個毒蠍幫的幫主範老大。
雖然範老大這傢伙平日里作惡多端死有餘辜,可是雪晴畢竟不是好殺之人尤其自己如今不過是充當黑幫火拼的工具就讓她心中煩惡難當,最是讓她感到愧疚的是兩天前她竟幫助豹姐和一個烏克蘭女人在看守所抓住了本可逃脫的國安局女科長秦冰。
那個秦科長長得很美而且是個正直善良的人,她本可一掌擊碎自己的腳踝但卻對自己手下留情,可是自己卻恩將仇報在毒癮大發的情況下將她抱住結果終被兩個女歹徒制服。
那個烏克蘭女人竟還是個女同性戀,將秦冰制服後「姦淫」了她,因為秦冰不肯屈服更狠心將她交給虐待狂豹姐折磨,也不知現在怎麼樣了?
而自己呢?在搏鬥中弄得滿身是傷,又讓那女同性戀乘機按住自己盡情「銷魂」直到她過癮為止,而自己則已經渾身青紫無力。
好在青龍會還很看重自己的身手,那個陳爺給自己用了上好的靈藥加上她身有武功體魄強健,而且受的也只是外傷居然只一天傷勢就大半痊癒了,但是這並不是甚麼好事,她馬上又接到命令要她去暗殺毒蠍幫的幫主範老大。
總算這次要害的不是好人,至少殺這個人渣讓她心理上好過一些,她盯了他一天,發現他在晚上招了個稚妓只帶了兩個保鏢把車開到一處暗巷里盡情發洩。
這是下手的最好機會,於是自己假裝摩托車出了故障施計用「玫瑰刺」射昏兩個保鏢,然後成功乾掉了範老大,雖然殺的是個人渣但她心中仍舊沒有半點喜悅,只想在殺人後在這個常來的酒吧中盡情豪飲來沖淡心中的苦悶。
唉,這日子甚麼時候才能到頭啊?
範老大作惡多端終有報應,可是青龍會那幫惡棍會有報應嗎?
而自己呢?
自己助紂為虐,這報應也是早晚會有的吧?
可是以前她可是一直行俠仗義啊,為何上天又要讓自己淪落至此?
難道自己上輩子做錯了甚麼事要到這輩子來承受?
雪晴越想越煩,將杯中的啤酒一口氣全部灌進口中把它往台子上一放對酒保道:「再加滿……」
「小妞,長得好漂亮啊,陪我聊聊吧」一隻大手向雪晴胸前怒突的乳肉摸來,雪晴只感胸口一疼大意之下居然被對方順利襲胸。
「找死……」
雪晴心情正壞,此時有人主動找麻煩她正嫌手癢呢,猛然抓住對方的尾指一扭。
「啊……」
那人慘叫一聲彎下腰去,雪晴順勢飛起一腳,靴尖正中對方的鼻梁把對方鼻得鼻血長流摔倒在地上捂著鼻子。
「媽的,臭婊子敢打勇哥,不想活了?」
「找死啊,扁她,乾死這臭婊子。」
幾個打扮頗為花哨的青年掄起酒瓶圍了上來,有些醉眼蒙朧的雪晴冷笑著,看對方的動作和步伐就可知那幾個只是一般的角色,要對付他們真是太容易了,跟本就是幾個最佳的拳靶,正好,就拿他們好好出出氣。
「呃……想乾我?嘿嘿,想乾我也得拿……拿出點真本事」雪晴雙腿鴛鴦連環,兩條穿著長靴的小腿從不可思議的角度踢出,幾腳就踢碎了那幾個手中的酒瓶。
「啪」
「啪」
「啊呀」
「媽呀」一連串的踢打聲和慘叫聲在酒吧中響起,那幾個傢伙豈是雪晴的對手,被她踢得東倒西歪滿地打滾潰不成軍。
雪晴實在是踢得很痛快,至少她又找回一點昔日當女俠時的威風和快感了,至少這幾個爛人別想把她當成妓女,她的身手仍舊沒到任人欺凌的地步,但是她卻沒注意到酒保幫她重新灌滿的啤酒杯里被一隻手倒進一包藥粉,藥粉很快溶解在了啤酒中。
那幾個傢伙全都癱在地上一個勁求饒,酒吧中的顧客們則是嚇得面無人色爭相逃出,酒保等人縮在櫃台後不敢出來,雪晴踢得盡性了感覺已經出了胸中這口惡心,用靴子踩了踩地板回身把櫃台上那杯啤酒一飲而盡後從衣袋里掏出一疊錢看也不看往櫃台上一拋。
「不用找了,多的當是賠償你們的損失」雪晴回過身拿起椅子上的摩托車頭盔有些晃晃悠悠走出了酒吧。
這酒的味道有點怪啊,怎麼頭好暈,看來自己酒真是喝太多了,眼前的東西看起來越來越糊啊?
還好能看清自己的摩托車,好了,用鑰匙打開,然後回家,回自己的家去好好睡一覺吧。
雪晴戴上頭盔跨上摩托車發動,摩托車迅速直向巷口衝去,突然巷口地上拉起一條繩子,已經頭暈目眩的雪晴跟本來不及反應繩子正撞在她的胸口。
「砰」的一聲雪晴的嬌軀被撞得從摩托車坐墊上向後飛出,失控的摩托車則直撞在馬路對面的牆上發出巨響。
雪晴措手不及後腦正撞在地面上,「啪」的一聲感到後腦一陣劇痛,連頭盔後面都撞裂了,好在只是裂了頭盔而不是她的後腦,頭盔替她的主人承受了大部分撞擊產生的破壞力。
不好,中計了,有人偷襲,雪晴雖然這一摔摔量頗重但以她的身手還不至於站不起來,但此時全身感覺酥軟無力,而腦袋更是受了嚴重的震蕩眼前看到的東西都變成了幾個。
壞了,難道我剛才喝的啤酒裡面被人下了藥,冰雪聰明的雪晴雖然想到了但是太晚了,幾雙大手把她狠狠按在了地上。
「臭婊子,這回看你往哪裡逃,殺了我們老大還敢跑到這裡來喝酒,當我們毒蠍幫是吃素的?」
「放開我……混蛋……」
雪晴雖然渾身乏力雙臂已經被按在地上無法再用玫瑰刺,但仍舊拼命反抗,雙腳提起亂蹬同時打開了靴子的機關,靴跟處彈出一截鋼刃似乎踢中了甚麼。
「唉呀,他媽的,她靴子上有刀,踢中我了……」
「別急,抓住她的腳,別讓她動,拔掉她的靴子,快點……」
雪晴僅有的幾下反抗也被對方迅速制服,雙腳被扭住,感到幾只手都在手力向外拔她的靴子,雖然靴子很緊但也無法再保住主人了,「撲」
「撲」兩只鹿皮長靴離足而去,露出肉色的絲襪和精美的纖足。
有人抓住了雪晴的頭盔用力拔掉後贊道:「操,長得真他媽漂亮,老子真想就在這裡……」
「閉嘴,乾正事要緊,等會有的你快活的」旁邊一人罵道。
「來人啊……救我……救命啊……」
雪晴此時已經看不清眼前的景像只有一個個蒙朧的影子晃來晃去,她只能放聲大喊救命,隨即頭上挨了重重一擊眼前一黑就甚麼也感覺不到了。
等雪晴迷迷糊糊再睜開雙眼時,驚覺自己手腳竟被綁住動彈不得,身上的衣服……除了腳上的靴子被剝掉外還都穿在身上,自己究竟在哪裡?
面前是一個正方形的燈閃得她眼睛發暈。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雪晴憤怒喊道,轉過頭只見自己竟是被綁在一張台球桌上,周圍似乎站著不少人。
「哼,夜玫瑰,早就聽說你的名頭很響了,只是咱們毒蠍幫跟你井水不犯河水,想不到今晚你居然暗殺咱們範老大,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快說……是誰派你來的?」
一張戴著墨鏡染著金髮的臉出現在燈前,一看就不是甚麼善類。
「呸,你們認錯人了,我沒殺過你們老大」雪晴咬牙抵死不認,心中卻是暗驚,怎麼毒蠍幫如此神通廣大?
自己剛殺了他們老大他們就能找上自己?
「還裝?來啊,把那兩個廢物帶上來」雪晴頭一歪,只見那兩個被自己弄暈的流氓鼻青臉腫被架了上來,一見她就大喊:「二哥,就是她,就是她暗算我們的。」
「二哥,我們沒有防備才讓她暗算了,我們可不是她的同伙啊,真的是……」
「夠了……」
那金髮青年一揮手罵道:「兩個廢物,諒你們也沒這個膽,可是因為你們的無能才害老大慘死,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等收拾了她再找你們算帳,你還有甚麼話說?快說是誰讓你來害我們老大的?」
雪晴一咬牙心知若是承認了自己恐怕才真是死定了,如果咬緊牙關不承認或許還能拖到青龍會派人來救她。
「我不知道,明明就是他們胡亂指認人,我是個記者,我跟本不認識你們甚麼老大,我只是在酒吧喝點酒出來就被你們抓了,你們快點放開我」雪晴大嚷道。
「哼,你說沒殺我們老大?這是甚麼?」
那青年抬起雪晴一隻鹿皮長靴把手放到靴筒中按到腳趾縫處似有一處突起用手指一按,「咔」一聲,金屬靴跟上竟彈出一截帶血的刀刃。
金髮青年把靴刃對準了雪晴的嫩臉冷笑道:「好精巧的機關啊,一個記者穿一雙這麼奇特的靴子幹甚麼?」
「這是……這是我用來防身的……」
雪晴結結巴巴道,這理由自己都感到難以信服。
「哦,那這個呢?」
金髮青年又拿起一把沾血的狗腿刀晃了晃道:「這上面的血是怎麼回事?這是在你摩托車後備箱里找到的,上面應該是我們老大的血吧,只要一化驗就清楚了,我勸你還是不要再浪費我們的時間快點說實話,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說罷金髮青年拿下了自己的墨鏡。
「啊……」
雪晴不禁低聲驚呼,對方的左眼竟是個綠色的假眼,原來對方就是毒蠍幫的二當家獨眼龍,聽說這人心狠手辣且足智多謀,範老大有今天的地盤他出過很大的力。
「我說了不是就不是,你們要殺就殺好了」雪晴一閉眼裝出一副不在乎的樣子。
「哈哈哈,裝英雄啊?可惜你騙不了我的,你的小腳丫已經出賣了你」獨眼龍用狗腿刀輕輕划了一下雪晴正在微微發抖的纖足,雪晴的纖足嚇得一哆嗦,絲襪已經被划了一道口子好在沒傷到肉。
「夜玫瑰,我倒要看看你的骨頭有多硬……」
獨眼龍的單眼射出凶殘的光芒,用狗腿刀開始在雪晴的衣服上划動著。
「嘶啦……」
一陣衣帛碎裂之聲不絕,雪晴雖然閉著雙眼但仍舊感到鋒利的刀鋒正在自己的胸前小腹上不斷划來划去,那冰涼鋒銳的涼意像是滲入她的毛孔直侵入她的骨髓之中,她甚至還可以感到刀鋒上沾著的血珠,那是範老大的血,天哪,自己才剛殺了他就落到這種地步,難道自己的報應到了?
雪晴的玉體已經開始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獨眼龍用狗腿刀把雪晴上身的緊身皮裝和裡面的白色紂衫和蕾絲胸罩分部切下然後一點點取下來,這樣雪晴就只剩下臂保還掛著兩圈紅色的皮衣部分,雪白的玉體碩大晶瑩的一對雪乳已然暴露在群賊的眼中。
「好大的奶子啊,咬上去不會噴奶水吧?」
「怎麼,你想喝點?上去嘗一口吧?」
群賊一個個眼中露出色慾的光芒簡直都恨不得一口吞了雪晴,這樣的美艷的絕色美人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尤其知道對方是黑道上頗為有名的「夜玫瑰」更是平添了一種征服她的慾望。
「說不說啊?夜玫瑰……你這女英雄接下來該對我破口大罵了吧?」
獨眼龍故意把聲音拖長嘲諷道。
「你這混……我真的甚麼也不知道……」
雪晴睜開雙眼狠狠瞪著對方,但卻難以掩飾眼中那一絲恐懼。
獨眼龍用狗腿刀的刀鋒在雪晴的雙乳上輕輕刮動著,每刮一下就讓雪晴的玉體抽搐一下。
「好大的奶子啊,要是那麼漂亮的女人沒了奶子別說不能餵孩子,還有臉做女人嗎?唉……砍掉了也確實有點可惜啊」獨眼龍說罷抬起獨眼冷笑道。
他……他不會真的砍掉我的……天哪,那我可怎麼活啊?
雪晴只感自己的意志正在迅速崩潰,而對方的刀卻已經朝她的下三路開刀,狗腿刀一挑已經挑斷了她緊束腰間的皮帶。
「啊,你……」
雪晴兩腿一陣顫抖,皮帶斷開成了兩截,狗腿刀的刀刃已經輕輕擱在了她大開的腿襠上那塊鼓起的地方。
「嘿嘿,看不出夜玫瑰那騷逼還挺肥實的嘛,平時跟不少男人乾過了吧?」
獨眼龍一邊嘲笑著一邊輕輕划動著。
「啊……你……不要……你別……啊……」
雪晴的聲音越來越顯得驚恐,雙眼死盯著對方手中的狗腿刀,鋒利的刀刃在女性最敏感的部位划動著,每划動一下就讓她心跳幾乎都要停止。
「不要?我偏要看看你的騷逼」獨眼龍咬牙道一手抓住雪晴腰間的皮褲褲頭一手用刀從她臍下割下去。
鋒利的刀刃迅速把雪晴那條大紅的皮褲從襠部割開,她那條裹著秘處的黑色蕾絲內褲露了出來,隱隱可看見蕾絲內褲下那團陰影。
獨眼龍的手法很高明,刀鋒始終未傷及雪晴的肌膚,但已經把她嚇得魂不附體,十幾刀下去裹著雙腿的皮褲已經變成一堆碎片,她的腳踝處綁著麻繩已經繃得筆直顯然已經用足了全部力氣想要掙斷繩子卻是無濟於事。
獨眼龍伸手摸了摸雪晴穿著襪絲襪的纖足只感入手甚是光滑,薄薄的絲襪勾勒出雪晴近乎完美的纖美玉足,似乎任何男人看到這麼一雙美足都能勾起無窮的慾火。
獨眼龍用力抓住雪晴的襪根把絲襪撕開後不禁贊嘆著,這雙腳真是像羊脂玉雕出來一般,很多女人穿絲襪往往是為了掩飾自己腳上的不足,而雪晴穿絲襪只是掩蓋了她美足的魅力,纖美結實的玉足足背上甚至都看不到一根青筋,十隻秀美嬌小的玉趾團在一起微微發抖,足心則顯得白裡透紅,腳踝處被麻繩所綁的地方被緊緊勒進去看了都讓人有些心疼。
獨眼龍再也忍不住了,扔下刀張開大嘴把雪晴的美足含在口中咬噬舔動著,肥厚的大舌在玉足的足心不停轉動著,唾液在她的足掌上流淌著,那股子年青女子足底的醬香美味更是刺激得他肉棍狂挺。
「啊……別舔……別……哦……好疼……別咬我啊……」
雪晴只感足趾疼痛難當,對方竟大力咬她的足趾實在讓她羞怒難當,可她除了用嘴抗議外還能如何呢?
獨眼龍張開嘴,嘴裡還帶著一絲血腥味,雪晴雪白的大足趾上出現一行帶血的咬痕,真是讓他感到相當過癮,把一旁的同伴看得眼神中都帶著嫉妒了。
狗腿刀又再次揚起兩刀就割開了雪晴的蕾絲內褲,雪晴的秘處終究無法保住了,那精緻的還稍有些紅腫的陰阜以及濃密的陰毛更是讓獨眼龍的獨眼淫光四射,口水從嘴角流在台球桌上。
「你……你想幹甚麼……」
雪晴再也控制不住帶著哭腔道,其實落在他們手中她早就料定自己肯定要被輪姦,其實自已這段時間沒有一次不是被強迫跟男人發生性關係,被強姦對她來說已經有些麻木了,但是她實在怕對方會做出可怕的性虐,她怕死更怕被折磨。
「幹甚麼?你以為我們只會乾你嗎?敢殺害我們老大!哼」獨眼龍把狗腿刀在雪晴肥厚的陰阜上刮動著享受著她驚恐的眼神和不斷顫抖的玉體。
「毛真多啊,別動,看我幫你好好剃剃吧」獨眼龍說罷抓住雪晴一簇陰毛割動著。
雪晴感受到那鋒利的刀刃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上一刀刀划過,她不敢動唯恐那裡被對方割傷,要是那裡受傷了她非疼死不可。
很快雪晴胯間的濃密陰毛就被割得稀稀拉拉,狗腿刀畢竟不是剃刀,不可能把毛髮剃乾淨,獨眼龍似乎也覺得不怎麼滿意看了看雪晴紅腫的陰阜道:「嗯,這裡好腫啊,是跟男人上床太多搞的吧?沒事,哥拿你塗點藥。」
說罷從衣袋里取出一瓶「風油精」打開蓋手上抹了些直接抹在雪晴熱乎乎的高鼓起的陰阜上。
陰阜的紅腫是因為當日和秦冰扭打時被對方踢傷的目前還未痊癒,如今被這「風油精」抹在這敏感部位上產生的刺激可想而知。
「啊……啊呀……好熱啊……哦……快弄掉啊……」
雪晴只感下身熱辣難當,「風油精」的刺激令她渾身的肌肉都繃緊瘋狂扭動,心致於被綁處手腕腳踝的皮都擦破了,精緻的五官扭曲在一起,大滴的汗水不斷從額頭和玉體上流下來,簡直就像是下了地獄一般,一旁的歹徒們直樂得眉飛色舞。
「二哥好本事啊,看這騷貨還敢裝?」
「臭婊子,裝甚麼貞潔烈女啊?」
獨眼龍還不盡性,從一旁取過台球桿又拿過十幾個台球笑道:「眾兄弟,我今天給大家露一手,你們猜我能打進幾個球進這騷逼里去?」
「二哥要把球打進這騷逼里去?可能嗎?」
「廢話,你敢懷疑二哥的本事?二哥說行就一定行,我猜能打進去兩個球。」
「兩個?我看是三個才對,四個我看也行,這騷逼夠騷,裝五個應該也不成問題啊。」
「別……你們別……我說了……是青龍會讓我乾的,不關我的事啊,你們……你們要報仇找他們去,別折磨我了……」
雪晴終於徹底崩潰了,哭叫著招認了。
「哼,果然是青龍會乾的好事,敢害死我們大哥,我獨眼龍發誓早晚要把他們斬盡殺絕為大哥報仇」獨眼龍滿臉怒容道。
「二哥,我們要給大哥報仇啊。」
「是啊,要不給大哥報仇我們還有的混嗎?二哥,我們都聽你的,你說怎麼給大哥報仇?」
「廢話,當然馬上殺進姓齊的開的夜總會把裡面的雜種全宰光」眾歹徒群情激憤嚷嚷著馬上就要去砸「歡樂城夜總會」的場子。
「大家靜一下,大哥的仇我們一定要報,但是要從長計議,青龍會的勢力比我們大,跟警察政府也有不少勾結,聽說最近他們還弄到一批軍火,我們手頭上的槍不多要跟他們硬拼只會圖添死傷,大家別急,我獨眼龍立誓不滅青龍會就絕子絕孫,現在我們先好好收拾這個騷貨,為大哥先報一點仇」獨眼龍說罷擺了個擺准的打球動作一桿把一個綠球射出正中雪晴痛辣難當的陰阜。
「哦呀……不要啊……我也是被逼的……哦……」
只感已經苦不堪言的下體像是被一枚小炮彈打中一樣,背脊猛得挺起後腦拼命撐著台面,身體左右搖晃著,那個綠球沒有射中她的陰道口卻打在陰蒂上,獨眼龍這一球含著極大的勁道把她打得疼痛難當之外陰蒂受此刺激更是令下身淌下大量白濁的液體滴在台球桌上。
「唉呀,才一下就洩了,這個娘們真是騷透了,二哥加油啊,一定要打進去。」
「好……大家上眼,我再來一髮」獨眼龍有意要折磨雪晴,連續數枚台球都打在她的陰蒂上,強烈的刺激令她大張小嘴發出令人心癢的呻吟和淫叫。
「啊……啊……停……啊哈……啊……」
雪晴的玉面已經是一片通紅,不停洩出淫水的下身竟令那原本熱辣的感覺減弱了不少,台球桌面已經被淫水浸濕了一大塊。
「撲」獨眼龍這一球打出,紅球正中雪晴淫水大溢的陰道口,紅球竟成功沒入只露出一點點在外面。
「好啊,二哥真是神技啊,居然真打進去了。」
「廢話,二哥平時那手球打的甚麼水平你們還會不知道,再打進一個啊,我賭能進五個。」
「撲」
「撲」
「撲」一個接一個台球直射進雪晴濕潤的陰道里,直把她撐得雙眼翻白額上青筋都暴了出來,簡直懷疑自己的陰道要被撕裂開來。
在眾歹徒眼中,雪晴那原本平坦的小腹下鼓起一個個球狀物,這場面實在是太刺激了,真是沒想到鼎鼎大名的夜玫瑰竟會被折磨成這樣。
「哦……不行了,求你了……你殺了我吧……真的放不下……哦……」
雪晴慘叫一聲,她甚至能聽見新射入的台球和剛進入的台球撞擊產生的脆響,第一個進入的台球估計已經頂住了她的子宮口,再要是進一個恐怕就要把她的子宮壁撐破了。
大量的白濁液體從陰道口淌下,雪晴希望通過洩身將這些球一並射出,但奈何球卡在裡面甚緊跟本洩不出來。
「啊……」
雪晴又是慘叫一聲,但這次球沒有再進去而是彈出來了,獨眼龍有些遺憾搖了搖頭道:「沒辦法了,看來只能進六顆了。」
「二哥太了不起了,居然打進去六顆,換成我可沒這本事啊。」
「二哥真是神射手啊,這騷逼也真是厲害,六顆也裝下了,我剛才也只是猜能裝五顆啊。」
「殺……殺了我……求你們殺了我吧……」
精疲力竭的雪晴已經是奄奄一息只求速死了。
「殺了你?哪有那麼容易的事啊?今天我就剁掉你的手腳看你還有甚麼本事殺人,以後你就當個海豹妓女一輩子慰勞咱們毒蠍幫的兄弟吧」獨眼龍冷笑著抄起狗腿刀抓住雪晴一隻玉足,把刀鋒擱在她的大腳趾上。
完了,自己的腳……自己這引以為豪的美足就要沒了,雪晴閉上雙眼暗道:報應啊,真是報應,自己落到這種下場真是後悔沒有早點自殺。
就在等徒著腳上傳來鑽心疼痛的一刻,門被「蓬」一聲踢開了,幾個穿著制服的警察直衝了進來,為首一個身材高大微胖一臉正氣,正是北龍市警察局局長田洪。
「住手,你們想幹甚麼?」
田洪大聲道。
「原來是田局,這婊子殺了我們老大,我現在要給我們老大報仇,這不關你的事」獨眼龍晃了晃手中的狗腿刀道。
「放屁,就算她殺了人也是該由我們逮捕她,輪得到你們動私刑,馬上放了她,否則……」
田洪一揮手,幾個警察拔出手槍對著眾歹徒。
「操,有槍就怕你們啊?警察了不起啊?」
「有種你們就開槍啊,老子二十年後又是條好漢,看你們有多少顆子彈。」
雖然眾歹徒表現得很囂張但明顯氣勢弱了很多,畢竟沒人是不怕槍子的。
「田局,你這算甚麼意思?今天我把她交給你怎麼跟我的兄弟交代啊,殺人償命!」
獨眼龍一副頗為激動的樣子道。
「國有國法,今天我也說了我一定要帶走她,你不為你自己著想也該為你兄弟著想,你們不怕死就儘管上來好了,人我一定要帶走」田洪大聲道。
雪晴坐在警車坐位上看著外面已經有些發紅早霞,剛才她已經徹底絕望的一刻,田洪帶著警察趕到把她從毒蠍幫手中救了出來,獨眼龍等人終究忌憚對方手中有槍放下幾句狠話後讓田洪把她從台子上解了下來。
雪晴雙腳一落地幾乎就要癱軟了全靠田洪抱住她,那一刻她只感到對方的懷抱是那麼溫暖,她忍不住在田洪懷中放聲痛哭,而田洪則脫下警服給她披上安慰著她扶著她走出了台球室。
下身那脹痛感依舊沒有消除,那六顆台球自己只弄出三顆來,還有三顆依舊卡在裡面,雪晴用手擠壓了半天仍舊弄不出來實在是讓她感到甚是狼狽。
「怎麼了?要我幫忙嗎?」
一臉善意的田洪從旁邊轉過臉道。
「不……田局……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雪晴一臉羞紅,這種羞澀的感覺竟像是自己初戀時跟男生接吻一樣。
「沒事,卡在裡面肯定很難受,如果不弄出來可能會遺禍無窮的,我來幫你弄出來」田洪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慾火不讓褲襠間的肉棍勃起,這小妞長得真是俊啊,聽說她跟小夜以前還是朋友呢,要是能把她也收入後宮跟小夜一起和自己在床上……嘿嘿嘿嘿……田洪想像著自己跟小夜雪晴在床上三P的銷魂場面真是神仙般的日子啊,不過目前最重要的事是要取得這夜玫瑰的信任,最好是能把她收為已用啊,獨眼龍這小子演戲演得也有點水準,這小子野心很大取代範老大後就要跟自己聯手,這樣壓制青龍會的籌碼又多一個,我田洪豈是能被輕易利用的人?
青龍會!
要讓你們知道知道我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