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隱龍現身 地鐵遇狼
直把青龍會一乾人聽的心都發癢了。
「米沙先生,請嘗嘗吧,中國菜不知您是否吃的慣」齊謹先一聲令下讓手下上菜,很快八仙桌上就放滿了各式精美的菜餚,三個老毛子當真是老實不客氣張開大嘴直吃的滿嘴油。
「哦,齊,你們中國人的菜真是了不起,難怪你們能把中餐館開到全世界,只是你們的酒未免差了些,還是不如我們的伏特加」米沙一邊抹著嘴一邊評價道。
伏特加?
那離酒精就差一點的玩意也就你們這些老毛子能夠當水來喝,那玩意能夠咱們的茅台相比嗎?
齊謹先心中不以為然但依舊是滿臉堆笑附和著「那是那是……」
吳蜂表面上專心吃著盤中的菜餚其實雙眼卻始終瞟著娜塔米婭胸前那兩團高高鼓鼓的突起,心中估模著這對奶子起碼要有39F了吧,不,也許有40F,不知握上去是甚麼感覺。
而娜塔米婭也賣弄風騷的不斷向他拋著媚眼,二人當中隔了個卓夫和楊媚兒,但卻玩起了眼神交流,米沙看在眼中只當不知道,而卓夫卻心中嫉意大盛。
媽的,一個中國小白臉有甚麼好的?第一次見面就這樣,就他那細皮嫩肉的跟這騷貨上床恐怕一個回合就敗下陣來了,卓夫充滿惡意的想著。
而一旁的楊媚兒也是心中醋意大發,她雖是齊謹先的情婦但和吳蜂這小白臉暗地裡也有一腿,如今吳蜂居然當著她的面跟這洋騷貨眉來眼去實在可恨,當下忍不住用穿著高跟鞋的腳狠狠踩了吳蜂的腳面上下。
「啊……」
吳蜂疼的一咧嘴,看別人都在注視他忙笑道:「沒甚麼,只是被魚刺刺了一下,大家吃……」
「齊,你請我們來不是只是為了讓我們吃頓飯吧?有甚麼話就直說吧」米沙突然開口道。
齊謹先點頭道:「不錯,米沙先生,這次我們青龍會的龍頭想要跟你們見個面,有些事情想要和你們交代一下。」
「好啊,我和你們青龍會做生意也有段時間了,只是從未目睹過你們龍頭的泰山真面目……」
「不是,米沙先生,是廬山真面目……」
齊謹先提醒道,一旁的周瘋子已經忍不住捂著嘴笑。
「哦,你們中國的山太多了,我還是喜歡這麼叫,你們的龍頭一直很神秘聽說中國的警察到現在都沒弄清楚他是誰,今天他願意見我看來是很有誠意啊」米沙眯起眼睛看著齊謹先道。
「不錯,米沙先生,我就是青龍會龍頭,鄙人姓王」旁邊一道門打開,一個年約30多歲的英俊青年走了進來,一身筆挺的西裝顯得甚是神氣,臉上卻帶著一股子英武彪悍之氣。
「原來你就是龍頭,王先生,幸會幸會」米沙伸出手來和王子龍的手握在一起,二人俱感手上一緊感到對方的握力都相當驚人,二人臉上含笑但顯然已經暗中較上了勁。
卓夫臉色一變精神開始繃緊,而娜塔米婭卻把注意力又轉向王子龍,看他也甚是英俊不禁又春心大動,想像著自己同時和王子龍吳蜂二人在床上翻雲覆雨是何等快樂之事。
片刻後二人將手放開落坐,王子龍只感一隻手脹疼心想這老肥豬看不出也非等閒之輩啊。
「王先生,我看你也是當官的吧?」
米沙突然說道。
「哦,米沙先生能看的出來?」
王子龍有些驚異道。
「從氣質上看的出來,在我們國家我接觸過各種各樣的人,有些人的氣質就跟你很像,是我們的一些議員,這年頭只要有錢黑手黨中的人物也可以當上議員在議會里大放厥詞,在你們國內這個叫「買官」吧,其實只要有錢有權甚麼遊戲規則都可以制定出來」米沙盛了一勺子魚翅放入口中大嚼著。
「哈哈,說的不錯,這個時代就是個金錢社會,甚麼事情都離不開錢,我們青龍會跟你們做生意講究的就是個誠信,你們要貨我們就供給你們貨,你們再轉手賣去那裡能掙多少都跟我們沒關係了,只是似乎這次你們做的有些過頭了,在我的地頭上直接就來劫貨還露了相,這也太不合規矩了吧?」
王子龍語氣開始變得生硬起來。
「哦,王先生認為我們壞了規矩?壞了甚麼規矩?因為我的一個養女和一個女警打了一架你們就認為我壞了規矩?」
米沙冷笑道。
「抱歉,米沙先生,這裡不是烏克蘭聖彼得堡,這裡是北龍,是我的北龍,你要在這裡劫人必須經過我的同意,如果未經我的批准那就是壞我的規矩,更是不給我面子」王子龍寸步不讓。
「你這是甚麼態度?」
卓夫怒吼一聲隨手一拍頓時八仙桌被打爛了一角,青龍會中人更是一觸即發紛紛掏出手槍對準三人。
「哦,你們不是談生意嘛?怎麼動起槍來了,這裡好熱啊」娜塔米婭似乎完全沒在意房中發生了甚麼隨手把自己的熊皮大衣解了開來,青龍會眾人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出現在他們眼前的並非一具晶瑩雪白的豐滿玉體,而是一具綁滿了C4炸藥的可怕的身體,娜塔莉婭熊皮大衣下的身體竟裹滿了一包包的C4炸藥,一旦引爆整個房間里的人都要被炸成肉碎不可。
「等一下,別衝動」王子龍一擺手,眾人把槍放下,而米沙卻自顧自繼續吃著碗中的菜,現場的氣氛一時間緊張到極點,一向足智多謀的齊謹先也不禁鼻尖上見了汗,王子龍仍舊神色鎮定心中卻是震驚,這幫老毛子就是幫亡命之徒,這個風騷洋婆子居然毫不在意的把C4炸藥綁在身上,她是真的視死如歸還是腦子有病?
雖然在新聞裡見過不少中東的阿拉伯瘋子玩人體炸彈到處炸人但畢竟沒真的見過,這恐怖的東西誰見了能不怕?
米沙吃完了碗中的菜後用餐巾紙抹乾淨嘴後笑道:「好了,親愛的,房間里不算太熱把衣服穿上吧。」
娜塔米婭聞言嬌笑兩聲把熊皮大衣穿上,王子龍揮了揮手,青龍會幾位堂主才驚魂未定的落坐,但吳蜂楊媚兒等人已經嚇的不敢再靠近三人,娜塔米婭又向他拋媚眼也勾不起他的性慾了,畢竟這洋騷貨再騷可是想到她那一身的炸藥就沒法不對她敬而遠之了。
「王先生,我知道這裡是你的地盤,你想要給我個下馬威,但我要告訴你我曾是個軍人,在阿富汗打過仗殺過很多人也見過太多的死亡,我這條命就是撿回來的,那天上帝要收回我這條命那我也不會有甚麼怨言,如果之前我有得罪你的地方那我向你道歉,我們現在可以好好談生意了吧」米沙一臉親切的笑容,如果再加把白鬍子簡直就宛若聖誕節的聖誕老人。
「是啊,是場誤會,我們可以好好談生意嘛,大家坐吧」齊謹先不欲讓王子龍失了面子忙出言打圓場。
王子龍心中惱怒,看來這一局反讓對方佔了上風了,唯有強壓怒火和對方虛情假義開始了對「貨」的討價還價,此時他腰間手機短信鈴聲響起,他拿起手機一看不禁一皺眉。
可惡,狂狼這幫傢伙果然不好侍候,居然自己行動了?
也好,讓這幫自以為是的莽夫吃吃苦頭也可以讓他們明白沒有我們青龍會他們在北龍跟本無法立足。
北龍市地鐵站站台上站著一個年青穿著黑色風衣的冷艷墨鏡女郎,雖然戴著風衣後兜帽加上圍在脖子上的圍巾,但是那立領風衣也遮擋不住的魔鬼身材和穿著黑色絲襪裹著細筒淨面長靴的修長纖美雙腿仍舊吸引著走過的乘客忍不住看上她幾眼。
秦冰手中的手機短信給予她的命令是「從2號線向天津路方向十站然後換3號線朝洋平路方面坐六站」這樣的話就離市區越來越遠了,看來這幫傢伙是要在那裡動手,秦冰心中已經有了譜,此時地鐵已經呼嘯著慢慢停在站前,車門一開裡面的乘客湧出後站台上的乘客開始急勿勿的往車廂里擠。
秦冰緩緩的信步走進車廂後突然身子一晃又退出了車門,此時她雙眼急速向左右瞟去,身後一節車廂的一個戴著墨鏡一身桔黃色衝鋒衣的男子看到她退出車門竟也急忙退了出來,而就在門車上紅燈鳴亮,車門將關之即秦冰後靴跟一撞地人又彈回了車內,而那男子一見也急急衝回卻被車門夾了一下痛的直咧嘴,車門遇到阻礙物又打開讓他進來然後再關上。
「有毛病啊?一會進一會出的!」
「簡直神經病?覺得好玩想耽誤我們時間嗎?」
車廂里的乘客對這男子莫名其妙的行為甚感不滿,而那男子則顯得甚是難堪一再道歉稱自己頭有點暈。
哼,果然是一條尾巴,被她一試就試出了問題,秦冰心中暗笑,那傢伙刻意靠近離著自己三米外假裝看著車廂外實則不過是借著玻璃的反光在監視自己,只是用這招來對付受過反偵察訓練的自己也未免太小兒科了一點。
秦冰想到這裡顧意提起腳尖用高跟靴的靴尖支著地,靴尖像是挑釁般翹起晃動著,臉上一副不屑的樣子。
那男子瞥見玻璃反射下秦冰的姿態不禁一驚,心道:這騷貨莫非發現我了?
別慌,她沒甚麼證據的,想到這裡他又鎮定下來假裝回過頭不看。
此時又到一站,這站開門的方向和剛才是相反的,到站又一批乘客下車,另一批上來的乘客人數眾多一下子把車廂堵的滿滿的,頓時變成了人擠人,車廂里充滿了喘息聲,車廂里的溫度也快速升高。
秦冰也被擠到了車門一角面向著車門一方,感到背後有一個強壯的體魄在擠壓著她的後背不禁有些惱怒,輕聲道:「請注意點,別擠了。」
耳後卻傳來粗野生硬的聲音:「秦特派員,別動,我要好好給你搜搜身。」
不好,秦冰心念一動但感到後背已經被一件硬東西頂住了,想不到尾巴不只一條,她不禁有些後悔自己太大意了。
秦冰透過玻璃窗反光一看,背後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壯漢一身黑色皮夾克,一頭染成紅色的短髮,滿臉都是暴戾之色,正是「狂風七匹狼」中的惡狼楊鋒。
秦冰假扮周心怡赴緬甸曾在「狂狼」組織中呆了一個多月,「狂狼」中的主要人物都已經跟她見過面了,其中有好幾條狼都垂涎於她的絕色美貌想對她動手動腳但狼王下了嚴令不准他們對貴客無禮才只好一忍再忍,這個楊鋒亦是其中一個。
「呵呵,秦特派員,你假扮周心怡把我們全都當猴耍,把洪哥他們引進北龍里最後害的他客死異鄉,這筆帳我們可要好好算算了」楊鋒獰笑道。
秦冰鎮定心神道:「有話好說,不要在這裡動手,玉眉在那裡?」
「傅玉眉活的好好的這你不用擔心,我們上你的當實在怕了,上次你在我們地頭上演戲演了一個多月,這回我們可真是要加幾百個小心了,老實點,否則別怪我無情」楊鋒冷笑著把手中的黑星向上頂了頂。
秦冰此時若是動手還是有七成把握用袖里槍把他解決掉的,她的風衣里其實襯著一件避彈衣,就算對方貼著她的背心開槍應該還不致於射穿避彈衣頂多在背上多一塊淤青。
但是這車廂里人實在是太多了,自己開槍時要是不能一槍解決他那他死前亂開槍必然會造成乘客的傷亡,何況車廂里不止他一個人,除另一個尾巴外會否還有其他同黨呢?
記得上次「戰狼」洪飛就穿著鋼甲避彈衣,誰知他會不會也穿著呢?
秦冰遲疑之下不禁暗暗苦笑,自己的身份決定了不能胡亂開槍而這幫暴徒卻可以完全無視他人的死活,罷了,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此時又有兩條壯漢擠了過來一左一右堵在了她的身後,果然是楊鋒的同黨,他們兩個面向外遮住楊鋒這樣乘客也就看不清他在對秦冰做些甚麼了。
「秦特派員,得罪了……」
楊鋒嘴上說得罪手上可是老實不客氣,一隻手一把搶過秦冰的挎包交給另一名同黨,同黨拉開包往里摸了摸不禁抽了口冷氣低聲道:「鋒哥,有把79式衝鋒槍,還有兩顆手榴彈。」
「哦,秦特派員帶的火力還真夠強啊,想要跟我們大乾一場嗎?可惜你沒這個機會」楊鋒大手一伸已經捏住了秦冰胸衣的前襟。
秦冰玉面一紅怒道:「你幹甚麼?」
「幹甚麼?搜身唄」楊鋒淫笑著大手慢慢解開秦冰風衣的紐扣把手伸出進去……「嗯……」
秦冰只感自己的右乳已經被一隻大手捏住了頓時渾身一僵,那只大手隔著襯衫和胸罩大力揉搓著她的乳尖令她羞憤難當,忍不住抬手一把捏住楊鋒的脈門一運力。
「唔……」
楊鋒只感半個身子都麻了,不由低聲怒道:「你再敢動我一下,我的兄弟馬上就開槍,射死多少乘客那就是你害的。」
秦冰回身一看,只見兩條目露凶光的壯漢手放在雪滑衫里,腰間鼓起一塊顯然是手中拿著槍,這幫亡命之徒說的出做的到,他們真要在車廂里胡亂開槍那必然造成乘客的嚴重傷亡,一想到車廂里屍橫遍地的可怕情景秦冰的手不由一松放開了楊鋒的脈門。
楊鋒手一脫困仍覺得酸麻難當心中暗道這騷貨果然厲害,恐怕單打獨鬥也只有「野戰兵王」馬奔雷才有把握能勝她,只是現在他用乘客做人質就不愁她不就範了,想到這裡他不禁又得意起來,把手插入秦冰風衣內上下揉捏,口中更是贊不絕口:「秦特派員,你的奶子不算波霸但摸起來真是滑不留手啊,真是比棉花還要軟啊。」
一邊摸一邊取下她腰間的92式手槍。
秦冰一雙淑乳平時連自己都不大揉捏更不會用力,被這色狼大力抓掐只感乳根疼痛熱汗直汗,如玉的耳根都紅了起來,口中催促道:「好了沒有,我沒帶其他武器了。」
「沒帶?你說沒帶就肯定是帶了」楊鋒戀戀不捨的從秦冰風衣里把手抽出來突然矮身捏住秦冰小腿處的靴筒外側,明顯感到裡面藏了硬物。
「這是甚麼?別跟我說這是靴子里的裝飾品吧?你穿那麼長的靴子,這裡面要藏幾件武器也是不難,自己脫下來遞給我看」楊鋒冷笑道,秦冰默然無語唯有抬起一條腿拉開一隻皮靴內側的拉鍊慢慢把腿從裡面抽出來。
「慢著點,別太急,一急我們的槍就容易走火」楊鋒警告道。
此時地鐵到站了,車速放緩,一些乘客急著下車,兩名同黨擔心人減少了會讓其他乘客看出問題來忙向中間靠,楊鋒也站直了身子,此時秦冰乘其不備將自己中指上的一枚星形戒指閃電般取下隨手彈進了楊鋒夾克衫的口袋里,由於乘客的推搡加上秦冰動作極快楊鋒等三人竟都未曾發覺。
等另一撥乘客走進車廂車子重新起步後,秦冰才將手中的靴子遞到了楊鋒手中,楊鋒將手伸進靴筒里中感靴筒中藏是暖手,靴子里是鬆軟的毛皮帶著股子姑娘足底的汗潮,他把手伸到裡面摸出一把精緻的勃朗寧小手槍放在鼻上一聞笑道:「秦特派員的小腳好香啊,你的槍上都沾了你的味了,另一隻靴子,快一點。」
秦冰無奈又把另一隻靴子脫掉遞給他,楊鋒接過卻乘機一把捏住她那穿著黑色褲襪的玉足大力揉捏著她的足心。
「你……放手,幹甚麼……你……」
秦冰知道自己的雙腳腳心最怕被人揉捏,偏偏對方就是對自己的腳感興趣。
「哦,真是好軟好嫩,我的老天,秦特派員平時自己的腳保養的真好啊,聽說你腳上功夫更不是一般的好,兄弟我早就想好好見識一下了」楊鋒一邊發出變態的淫笑一邊享受著手指在光滑的絲襪足底下來回摩擦的快感。
「嗯……嗯……」
秦冰只感小腹一陣火熱,剛才在和小夜過招時那股被壓制住的快感又開始蔓延開來,真是可惡,幹甚麼?快放手快放手啊!
秦冰心中又氣又急,可是下身已經開始感到了一陣潮意,更要命的是楊鋒竟在此時把手伸進了她的短皮裙里一把捏住了她的襠部。
「哦……」
秦冰身子一陣抽搐幾乎想不顧一切用袖中槍跟這色狼拼個死活,但是理智仍舊迫使她壓制住怒火。
「唔,秦特派員下面居然流水了,真是淫賤啊,我只是摸了摸你的奶子摳了摳你的小腳你居然發浪流水了」楊鋒一臉誇張的在她耳邊嘲笑道。
「夠了,你有……完……沒完……」
秦冰的喘息聲越來越粗,她感到那只色狼之手慢慢伸進了她的褲襪頂端從裡面再進又伸進了她的蕾絲內褲里,她玉體的顫抖越來越厲害,不行了不行了,再這樣下去再這樣下去……
楊鋒的大手在秦冰的襠部摸索著很快就碰到了那一截細細的小肉芽,他二指捏住肉芽一用力,秦冰穿著黑絲褲襪的一雙玉足竟自踮了起來,兩個大腳趾支撐全部身體的重量,全身開始劇烈抽搐,口中發出銷魂般的呻吟:「哦……不要……求你……哦……」
隨即小腹一麻纖腰一弓頭頸不由自主的向後挺直,小腹的熱流像是找到了一個發洩的渠道猛的洩出,纖腰連挺數下身子無力的癱軟下來,墨鏡之下流出兩行情淚。
楊鋒只感秦冰的陰阜一陣膨脹隨即陰道口一張一陣熱糊狀的液體噴出,噴的他滿手都是。
他媽的,這騷貨真是騷到家了,楊鋒褲襠都快要爆炸了,包括他身旁的兩個同黨還有一旁正看的入神的探子都快憋的瘋了恨不得把這個武藝高強身手不凡的國安局女科長按在地上大乾特乾,乾的她騷尿橫流放才罷休。
楊鋒慾火焚身心知再不射就要射在褲子里了,他閃電般拉開褲襠上的拉鍊把如怒龍般勃起的肉棍對準秦冰屁股後一陣猛射。
「撲撲撲」大股腥臭的精液射在了秦冰屁股後的黑絲褲襪和短皮裙上面,而楊鋒的肉棍更是余勢不減在秦冰那兩塊豐厚屁股肉中間上狠狠頂進去……秦冰只感後庭肛門處一陣奇痛,宛若一根鐵棒在往裡面狠捅,她頓時回過神來猛的伸手一把抓住楊鋒的肉棍一絞,「唔……」
楊鋒痛的直咧嘴。
「夠了……馬上把你那骯髒的玩意縮回去」秦冰一邊喘息著一邊沈聲怒道,極度的羞恥讓她有種不顧一切把這手中的醜物撕掉的衝動。
「你他媽的放手,再敢用力我就讓他們開槍了……」
楊鋒威脅道,秦冰無奈放手,楊鋒把肉棍在她的短皮裙上胡亂擦了擦然後縮回褲襠里拉上拉鍊,咬著牙捏住秦冰胯間的一簇陰毛用力一拔。
「哦……」
秦冰痛的身子一顫,楊鋒抓著她幾十根陰毛加上一手的愛液從她的短皮裙下抽出放在口中舔動著嘲笑道:「秦特派員的身子好敏感啊,我才稍稍一捏你就洩成這樣,平時跟男人一定乾的次數好多吧?」
一邊享受著冰山女神那香甜的愛液一邊把嘴裡的陰毛吐出放進褲袋里留念。
因為車廂內乘客擁擠加上有兩個同黨遮掩,楊鋒非禮秦冰的行為居然沒有一個乘客發覺,秦冰羞怒難當只感腳背濕濕的才發覺是自己胯間淌下的淫水竟已經沾濕了自己的腳背在腳下都已經積了一塊,不禁惱道:「快把靴子還給我……」
楊鋒從她另一隻靴子里搜出一把匕首後把兩只空空如也的長靴還給她,秦冰含羞穿上只感胯間濕潮一片,屁股後面更是粘糊糊的難受,想用餐巾紙擦抹可餐巾紙在挎包里已經被對方拿走了。
楊鋒洩了慾火做事又認真起來再次摸了秦冰的雙袖把她袖中的勃郎寧手槍也一並找了出來,這下子秦冰算是被徹底繳了械,當初致熊天行與死地的袖里槍也無法施展了。
楊鋒搜出了秦冰全身的武器,此時車已經到站,他低聲在秦冰耳邊道:「跟我們走,別想耍花招。」
四人擁成一團把秦冰擠在一起出了地鐵車站,楊鋒朝車站外停著的一輛白色麵包車一指道:「上車。」
「不是換地鐵3號線嗎?」
秦冰故意問道。
「哼,不要明知故問了,你聰明我們也不蠢」楊鋒從秦冰挎包中取出手機後隨手扔進了一邊的垃圾桶里。
「你……」
秦冰一臉怒色,這個手機是她兩年前生日那天哥哥送給她的,自那之後他哥哥就神秘失蹤至今音訊全無,她從未放棄過尋找哥哥總是希望有一天哥哥能夠打她手機告訴她自己一切平安,所以這個手機一直用到現在也不願意換。
「別廢話了,上車」楊鋒等人把秦冰推上了白色的麵包車,車上早有司機在等候著,見他們上車馬上發動開車。
楊鋒並沒放鬆警惕坐在秦冰對面用手槍指著她,同時讓一個手下取出手銬將秦冰的雙手銬上,又拿出一副手銬將她雙腳腳踝也一並銬住,那手下忍不住摸了摸秦冰那輕柔皮革長靴包裹著的纖柔腳踝過過手癮,秦冰一皺眉把腳一縮那人探手抓住還想再摸。
「別動手動腳了,快點銬上」楊鋒喝道,那手下心中暗罵:你剛才在車廂里上上下下摸了個遍可算過足了癮,老子只是摸摸這騷貨的腳你就看不過眼了?
可嘴上那敢說出口唯有將那堅硬的手銬銬在秦冰腳踝靴子的皺摺處。
另一名手下用一具探測器在秦冰周身上下探來探去,從頭部一直照到腳底,秦冰看出這是一具反追蹤器探測儀,如果她身上帶有追蹤器發射出訊號的話那必然會有所反應,結果照射了半天並沒有異常,楊鋒這才放下心來將探測器收起笑道:「很好,秦特派員既然如此合作那我們等會也不會對你太過份。」
說罷取下了她戴著的墨鏡,露出一雙晶亮的鳳目,一名手下取了黑巾將她的眼睛蒙上。
秦冰低下頭一句話都沒說,似乎已經無可奈何了,楊鋒不禁一陣得意,國安局女科長又怎麼樣?
到頭來還是不是被我玩弄於股掌之間,他忍不住又搓了搓粘乎乎的手掌放在鼻下聞著滿臉淫笑看著眼前成為階下囚的冰山女神。
車子開了一個多小時駛出了市區開進了一片舊廠區,這裡原是北龍市市郊的一家大型化工廠因為年代久遠工廠的很多設施老化,最終一場嚴重的事故令工廠徹底倒閉,工廠倒閉後這塊地區也沒有人再關注了,被閒置已經有多年,麵包車就這麼開進了廠區的大門,兩個大漢隨即將門合上。
車子開進了一間大型廢舊廠房中,車門一開楊鋒等人把秦冰押著走下車,秦冰腳上上了銬每一步邁出間距只有十釐米跟本無法奔走,只能一小步一小步向前走,而沾潮的下身在冰冷的空氣中更是感覺冷嗖嗖的異常難受。
走了一百多米後楊鋒解下她眼睛上蒙著的黑巾,秦冰睜眼一看只見廠房裡亮著燈,周圍至少站著50多名大漢,一個個橫臉獰惡不少人臉上手上還紋著狼形刺青手持各式長短輕武器,顯然都是「狂狼」組織的人。
一個四十多歲的長髮中年男子居中站著不怒自威,臉上橫七竪八盡是傷痕,身上披著一件虎皮大衣手中拿著一根橡木手杖上前走了兩步道:「歡迎歡迎,秦特派員,委屈你了,只是上一次你把我們騙的太慘,這回我們不得不小心。」
秦冰冷笑道:「狼王,你我正邪不兩立少說廢話,玉眉在那裡?我已經照約定來了。」
「哈哈哈」狼王和一眾敗類仰天大笑。
「秦特派員,上次你騙了我們,這一次我們也騙了你,傅玉眉跟本就不在我們手中,那張照片不過是從青龍會那裡借來的,我們對她可沒多少興趣,而你嘛……」
狼王狠狠瞪著秦冰道:「你才是我們要的人,上次你冒充周心怡來我們這裡接頭把我的兄弟洪飛騙來北龍,最後害他慘死在青龍會裡面你們的臥底隱龍手中,這筆帳還是得算在你頭上,你最好合作一些告訴我們隱龍是誰我們還能給你個痛快,要是不說……哼,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秦冰輕蔑的朝他一笑道:「別說我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告訴你們,你們要殺就殺吧,我做這份工作開始就隨時準備好犧牲了。」
「好……不愧是女中豪傑」狼王一挑大拇指贊道:「你和那些個整天吃的腦滿肥腸的屍位素餐的官僚確實不同,只可惜你這樣的人官小職微又能改變甚麼呢?青龍會要是沒有你們那些政府高官充當保護傘又豈能壯大到這個地步?我們在緬甸沒有軍政府的關照一樣不可能發展到今天這個規模,美國墨西哥意大利的黑手黨那麼多他們能夠生存下來靠的難道不是和政府做交易?自古官匪一家,你別太死腦筋了,阿飛死了雖然可惜但畢竟人死不能復生,只要你願意跟我們合作,那之前的仇怨我們都可以一筆勾銷,大家一起發財何樂而不為呢?」
說罷他一揮手一個手下捧上一個箱子打開,裡面盡是花花綠綠的美鈔。
「怎麼樣,考慮一下吧,這裡是一百萬美元,想想你要多少年才能掙到這些錢啊。但是這點還不算甚麼,你告訴我們隱龍是誰,跟我們合作的話還有更多,」
狼王一臉誠意笑道。
「別做夢了,我死也不會跟你們這些敗類同流合污,你們以為自己可以永遠這樣為所欲為嗎?我就是要把你們這些敗類還有你們背後的那些保護傘都送進監獄里去」秦冰把頭一揚義正言辭道。
狼王臉色一變還未開口,一個染著一頭藍色頭髮鼻子上打著幾個鼻環穿著一身紫色皮夾克加皮褲的少女衝了上來罵道:「臭婊子,敢這麼跟我老爸說話,你害死飛哥,我划花你的臉。」
這女子是狼王的獨女綽號「狼公主」從小被其視為掌上明珠,嬌縱任性且殘忍狠毒,動不動就操刀子殺人,只因有她老爸撐腰誰都不敢得罪她,平日里和「戰狼」洪飛勾搭在一起,已經將他視為自己的未婚夫,這回聽說洪飛慘死不由恨怒若狂跟著狼王來中國北龍要給自己的愛郎報仇。
「女兒,等一下」狼王出言阻止,可是快氣瘋的狼公主現在是誰的話也聽不進了,楊鋒上前一擋笑道:「大小姐……」
狼公主竟一刀朝他斬來當真是出手不留情,嚇的楊鋒和幾個手下連忙躲閃唯恐遭池魚之殃。
狼公主本就恨秦冰間接害了自己的心上人,再加上看秦冰如此美艷堪稱人間絕色比自己強過太多,更是對她又嫉又恨,當下一刀直向她那晶瑩白晰的面頰划過去要破她的相,想像著秦冰被破相後抱著血流如注的臉失控慘叫的樣子就讓她興奮異常,雖然她也聽說過秦冰武藝高強但現在她手腳都被上了銬還不是待宰的羔羊讓她魚肉?
卻不料秦冰身子一施下身不動上身卻呈90度後仰令狼公主一刀落空,就在對方一呆之即她上身猛的彈起一個頭錘正中狼公主前額。
「啊……」
狼公主只疼的眼冒金星手中的刀也脫了手,秦冰在電光火石般的瞬間接過刀子同時手銬鍊子一轉已經把狼公主的脖子鎖住擋在她的面前,而手中的刀子則直指著她的咽喉。
「不好,別動手,有話好說」狼王大驚,這個草包女兒本事不大經常弄巧成拙但也沒想到她會一個照面敗給一個手腳都被銬著的女子,心中不禁後悔平日里真是慣壞了她。
「對,有話好說,你不想你女兒死的話就把手銬鑰匙和我的武器都還給我,快點」秦冰喝道把手中的刀子緊緊貼在狼公主白晰的脖子上。
「老爸,救我……我不想死,這位姐姐我剛才是跟你開玩笑的,我還沒滿18歲呢,你千萬別傷害我啊」剛才還囂張異常的狼公主轉眼間變成了階下囚,感到自己刀鋒上的冰冷和銳利令她豪氣盡消開始求饒,她曾用這把刀割斷過幾十個人的脖子,她很清楚這把刀的鋒利,她可不想和那些死鬼同一下場,有時候凶殘的人並不代表就一定勇敢。
秦冰不理她只是催促著:「快一點,讓你的手下把槍放下,不想你女兒死就把手銬鑰匙和武器都給我。」
狼王無奈,畢竟這是自己唯一的女兒,他朝楊鋒道:「快給她,聽見沒有,都把槍放下。」
一旁的歹徒們唯有把手中的武器一一放下,楊鋒把秦冰的武器都放進她的挎包里然後拋給她,又拋出了手銬的鑰匙。
「怎麼只有一把?」
秦冰警惕道。
「一把開兩把手銬」楊鋒聳聳肩一邊後退。
秦冰雙手被拷著又要鎖住狼公主的脖子,唯有用牙齒咬住鑰匙後端將它插進手銬里扭轉,鑰匙沒題,很快她的雙手就恢復了自由,她蹲下身一手持刀架住對方的脖子一邊彎腰用鑰匙打開鎖在腳踝上的手銬,一隻打開後她不禁松了口氣。
突然從身後的一根柱子後轉出一人一槍正射中秦冰的後心,「哦……」
秦冰痛哼一聲手一松狼公主乘機掙脫向前滾去。
「先別開槍……」
狼王唯恐手下開槍太急傷到女兒,而中槍的秦冰竟一躍而起,雖然後心疼的厲害但避彈衣還是擋住了子彈,她回身一記飛刀揮出正中暗算她的槍手的眉心。
「啊……」
那槍手慘叫一聲倒地,秦冰心知自己已經錯過了機會,當下不再追狼公主而是抓住地上的挎包猛的朝一旁的玻璃窗撞去。
「咣……」
一聲響玻璃窗被她撞碎,秦冰纖美的身子直躍出窗外。
「別讓她跑了,開火……」
狼王一聲令下,眾手下端起手中的武器瘋狂開火。
原本死氣沈沈的廠區轉眼間變成了槍彈四飛的戰場,秦冰在廠區各個廠房裡穿來插去,她挎包里的那些武器總算派上了用處,79式模塊化衝鋒槍憑借高射速屢屢壓住狂狼們,雖然AK47的射程和火力都要強過她的79式,但因為是近距離對射所以衝鋒槍反而更佔優勢,十幾分鐘交火已經有七八名狂狼成員被打死打傷了。
「媽的,這騷貨還真夠厲害的」楊鋒端著AK47小心翼翼上前靠著一堵牆,剛才自己在車上調戲她,要是她想乘機報仇可慘了。
「快點,這麼打下去遲早要驚動警察」狼王怒道。
「老爸,一定要活捉這婊子給我出這口惡氣,你們這幫廢物還不快給我衝啊」狼公主在一旁又神氣起來。
「你閉嘴,全都是你惹出的麻煩」狼王狠瞪她一眼罵道,狼公主自知理虧一低頭不敢再說甚麼了。
隨著「轟」的一聲,幾名狂狼手下慘叫著從高處一間房間里飛了出來,顯然是秦冰的手榴彈派上了用處,氣的狼王咬牙切齒。
「老大,奔雷哥剛才已經到了,他說叫我們別動手,那女人交給他來對付」一個手下上前對狼王道。
「哦,奔雷到了,好啊,有他出馬這騷貨再厲害也不用怕了」狼王長出了一口氣。
秦冰看著廠房外,狂狼似乎吃到了苦頭一時不敢衝來了,現在她還剩下兩個衝鋒槍的彈夾一顆手榴彈,三把手槍和一把匕首,得換個地方了,她轉過身踏著台階向廠房高層轉移準備換一個更好的藏身之處,腳踝靴筒上掛著的手銬在台階上發出「咔咔」的金屬聲,剛才混蛋中鑰匙丟了,銬在一隻腳上的銬子取不下來也只能暫時掛著了,就在此時一隻大手從台階一側伸出抓向她那只穿著閃著油光的淨面細筒長靴的纖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