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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巧計剿狼 驚天騙局

業途靈 · 罪惡都市-女警煉獄 · 本章第 1 / 2 頁

秦冰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雖然對方出手的速度極快但她還是隱隱察覺到了危機的到來,就在那只大手抓住她纖足的一瞬間她騰身躍起手中衝鋒槍朝下方點射。

「叭叭叭」幾發子彈打在了台階上,那人反應也是極快居然及時縮手避開同時手中一挺烏茲衝鋒槍亦朝著秦冰猛烈掃射。

二人相距極近在狹窄的空間里短兵相接全都把身體的閃展騰挪發揮到了極致,兩把衝鋒槍的射速都是極快,才幾秒鐘就打光了全部的子彈,那人甩掉烏茲從腰間拔出一把「黑星」手槍而同時秦冰的袖里亦彈出「勃郎寧」

「叭叭叭」雙方在近距離用手槍對射竟在同時都抓住了對方持槍的右手,因此幾槍全都只射在了對方的耳旁,通過射擊時產生的槍口焰秦冰發現對手是個身穿鋼甲背心的彪形大漢,一頭亂發滿臉猙獰。

秦冰感受到自己被抓的手臂處甚是疼痛顯然對方的握力相當厲害,而那人亦感到被秦冰所抓之處一片酸麻暗道這女人實非等閒之輩。

很快手槍子彈也用盡了二人拋槍拔出匕首開始了凶險的近身刺殺格鬥,兩把寒光閃閃的匕首在黑暗中快速游走著各刺向對方的要害,刀鋒不停撞擊在一起崩發出點點火星只要稍一不慎恐怕就是開膛破腹的下場。

這傢伙近身功夫不錯,要速戰速決,秦冰想到這裡施展出「自在門」家傳的「六合刀法」刀勢忽輕忽重身法更是飄逸,快捷的刀法還配上了左手的「分筋錯骨手」加上下盤「無影腿」連環飛踢。

那人近身功夫也甚好,提起膝蓋硬接秦冰的雙腿,另一手手指上戴著鐵指套猛烈還擊,二人轉眼間又拆了十幾招,秦冰眼見對方左肋下露出一絲破綻閃電般一爪正中他的肋骨猛力一擰……「啊……」

那人就算是鐵打的漢子也不禁慘叫一聲,他的三根肋骨竟被秦冰硬生生擰斷,他也是彪悍至極重創之下不理傷勢,一手握刀一手握拳狠命攻向秦冰的面門和咽喉要拼個兩敗俱傷。

秦冰又豈會如他所願,纖足飛踢,那細長的七釐米長的靴跟狠狠踹在了對方的雙膝和兩腿間的襠部。

「啊……臭婊……」

那人雙膝膝蓋骨被踢碎,襠部中的那一腳更是要命當場把一個肉袋踹爛了,這「男人最疼」把他反撲的力量完全粉碎,捂住襠部宛若蝦米一般蜷縮起來。

秦冰唯恐他還有力氣反撲用匕首柄對準他的額頂又是狠狠一擊,那人終於承受不住翻身倒地了。

秦冰用一隻膝蓋壓住他的胸口用匕首架住他的脖子道:「不想死就別動,你是誰?」

「甚麼?老四沒聽我的命令居然自己進去了?混蛋,你怎麼不攔著他?」

狼王掄起手杖在地上狠狠一頓。

眼前那個手下唯恐老闆把怒火發洩在他身上忙道:「老大,我跟本就攔不住四爺,四爺聽說老大要讓馬奔雷獨自進去抓那個騷貨出來心裡不服,他說馬奔雷既然已經改投青龍會那就不是幫里的人了,咱們狂狼高手多的是跟本不需要他也能活捉那個騷貨給飛哥報仇,所以他也進去說要在馬奔雷之前擒下那騷貨不讓青龍會看輕我們的實力。」

「唉,這個蠢貨」狼王氣得直跺腳,「狂風七匹狼」中的老四「驍狼」高傑是除已死的「戰狼」洪飛外中七人身手最好的一個,平日里一直自視甚高,對馬奔雷這個外來者看不過眼,只是幾次較量都敗在馬的手中亦無可奈何,而馬投奔青龍會後他就自視為「狂狼」第一高手了,這次狼王居然下令讓馬奔雷獨自進去對付秦冰讓他甚是氣惱,覺得自己在老闆心目中始終不能擔當重任,寧可讓個外人來立大功,他實在氣不過索性違抗命令進入廠房區想要在馬之前將秦冰抓出來顯示自己的實力。

「老爸,傑哥身手那麼好也許真能把那騷貨揪出來,嘿,這騷貨我要讓她好好嘗嘗我的厲害」魯莽無知的狼公主顯然並沒吸取剛才的教訓手中擺弄著刀子面帶獰笑道。

狼王滿肚子是氣也不搭理她,此時從廠房內傳來一陣慘叫,似乎正是高傑的聲音不禁讓他臉色大變。

唉,真是怕甚麼來甚麼,我讓馬奔雷獨自進去就是想借刀殺人,他成功的話我不用再犧牲自己的兄弟,他若是失敗了也可以削弱青龍會的實力,偏偏這蠢貨自己跑進去送死。

「臭婊子……我殺了你……啊……」

高傑肋骨斷了三根,膝蓋骨粉碎,下身一個肉袋被踢爛實在是傷重無力反抗唯有逞逞口舌之利。

秦冰抬起一隻腳用長靴靴跟狠插在高傑的右邊肩窩冷笑道:「看來你們狂狼的狂勁也不過如此,你到底是誰?」

「老……老子是「驍狼」高傑,你這臭婊子……你死定了,你殺了我也別想離開這裡……」

高傑一邊呻吟一邊仍舊恐嚇著她。

「哼……」

秦冰輕蔑一笑道:「我既然來到這裡就做好了犧牲的準備,你們外面一共還有多少人?你們青龍會這次有甚麼交易?玉眉是否真的不在你們這裡?」

「操你媽逼……啊……你他媽的好狠……」

高傑髒話剛一出口秦冰用靴跟在他肩窩處一轉,頓時高傑的右肩肩骨被她踩碎,一條右臂也廢掉了。

秦冰冷笑道:「對付你們這種凶殘暴戾的亡命徒自然不能用尋常的手段,你就剩一隻左手了,不想連這只手也廢掉一輩子坐輪椅吧?那就快點說實話」說罷抬起細長的靴跟對準了高傑左肩。

「別……別……我說實話,我們……我們外面一共還有40多人,這次來北龍的一共有……有100多人,我們來這裡是要跟青龍會交易一批……一批大軍火買賣,價值2000萬美元,還要給飛哥報仇,傅玉眉真的不在我們這裡,聽說她被青龍會囚禁在蘭泉山裡面,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高傑無奈唯有合盤托出。

好傢伙,狂狼居然來了這麼多人?

2000多萬美元的軍火交易,這比上次的規模大過太多了,青龍會看來是急於增強自身的火力,因為國內禁槍他們很難弄到大威力的武器所以才會和狂狼進行這樣的軍火交易。

玉眉果然被青龍會擄至蘭泉山了,要救出她來可就難了。

秦冰稍加思索後道:「都是些甚麼軍火?你說祥細一些。」

「有……」

高傑開口欲說之即突然眼神變了一下,秦冰只感背後一股巨大的力量直襲而來,她猛的雙腳蹬地躍起後背只感一涼同時後腰上像是被鐵錘重擊了一下身子如斷線的風箏直飛出去。

「嗚……」

秦冰只感五內俱焚一口血吐了出來,來者武功極高而且竟能壓制住自己的殺氣一步步移到她的身後偷襲,雖然她當時正在審問高傑但來者若非精通暗殺術的話亦瞞不過她的耳目。

來者一招得手並未乘勝追擊,因為秦冰在半空中已經抽出92式手槍朝他連開數槍。

「叭叭叭」數聲槍響後秦冰已經隱於一根柱後,背後一截風衣竟被硬生生削成兩截,感到背後涼絲絲的,那一刀竟已經割開了裡面的低領襯衫,她咬著牙把風衣脫下露出裡面白色的低領襯衫,襯衫已經被劃開依舊能感受到那一刀刀鋒的森森冰冷之意,後腰處則是鑽心疼一股火辣辣的感覺幾乎讓她要站不起來,來者武功之高遠在高傑之上。

儘管後腰疼的厲害但秦冰仍是咬牙苦忍不發出聲音,因為往往只是一下呻吟都會向那個高出暴露出自己的傷勢,她的避彈風衣被對方一刀割成兩截可見對方所用的刀不但鋒銳異常而且勁道亦是大的驚人,好在她在低領襯衫里還加了一件較薄的防刺服,楊鋒在搜身時也以為只是一件棉毛衫沒有注意,這件納米技術的產品就如武俠小說中的金絲軟甲一般替她擋下了這一刀,否則她非受重傷不可。

「唔……唔……」

漆黑的樓道里只剩下了高傑粗重的喘息和呻吟聲,而秦冰以及偷襲者全都屏住呼吸等待對方先露頭。

「媽的……是你……馬奔雷,你個婊子養的王八蛋……你明明就在旁邊卻看著這個臭婊子折磨我,我操你媽逼……你這雜種竟公報私仇……」

高傑突然瘋狂般朝著黑暗處破口大罵,顯然他想明白了馬奔雷跟本就是在利用他當誘餌,讓自己來先試探秦冰的實力,等自己被秦冰打成重傷逼供之即在實施偷襲,自己完全被他利用了。

一團白光突然自黑暗處飛出回旋著直向高傑脖子斬來,若是在平時高傑還能躲開,可這時他三肢被廢下體重傷那裡躲的開來,勉強舉起一隻手抵擋只聽「嚓」的一聲,五根手指已經被削斷。

「啊……」

高傑只慘叫了半聲去勢不止的白光已經自他的喉間斬過,頓時鮮血宛若噴泉般從他的喉間噴出,白光呼嘯著又飛回黑暗之中。

「喀……喀……」

高傑伸出斷掉五指的左手手掌想要努力捂住喉間巨大的傷口可是那裡捂的住,他壯碩的身體在地板上瘋狂抽搐著雙眼翻白想要大罵卻甚麼也罵不出口,心裡只是後悔為何不聽老大的非要強出頭,想不到自己英雄一世竟是這個結局,一時間無數回憶湧上心頭。

不管高傑是如何自認為是英雄但他現在已經肯定是沒救了,一輪抽搐後他身子逐漸無力軟倒血噴的滿地都是,身子又抽搐了幾下終於不動了。

好狠毒,原來偷襲自己的就是那個背叛「狼牙」特種部隊的叛徒馬奔雷,但想不到馬奔雷居然連自己人也殺,秦冰心中大受震撼,剛才那團白光似乎是一種回旋刀能夠拋出後回旋殺人,這樣一來她也大致弄清楚了馬奔雷的位置了,接下來怎麼辦?

她剛才已經運起了「龍玄勁」氣勁在中拳處游走了片刻已感疼意大減,這種家傳氣功對於療傷確有神效,她還有兩把手槍一把匕首仍有一拼的能力。

「秦科長,我知道你在那裡,你也知道我在那裡,現在我們就來個一對一吧,我要是贏了你,你就得叉開雙腿讓我乾個痛快,上次那個玫瑰女俠小妞名頭挺大可是本事也是一般般,接不了我幾招就被我乾的連尿都流出來了」黑暗中傳來一陣沈悶而囂張的聲音。

這傢伙居然主動出聲果然藝高人膽大,秦冰鎮定心神左手持勃郎寧手槍右手持92式手槍朗聲道:「馬奔雷,枉你還是個軍人出身卻暗算於人,「狼牙」出了你這樣的敗類真是可恥,你忘了自己參軍是為了甚麼?為了保家衛國,你卻私放狼王偷盜軍火勾結這些黑社會充當他們的走狗,你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哈哈哈……」

馬奔雷狂笑道:「保家衛國?老實說我當兵的十年里壓根從沒想過這個,這世上除了我大哥沒人值得我去保護,國家對我沒有任何恩惠我為甚麼要報效國家?我參軍就是為了練就一身好功夫能夠強姦像你這樣美艷的女人和獲得更多的權利和財富罷了,你以為軍隊就是甚麼純潔的搖籃?男的青春獻給黨,女的青春獻首長,我只是想要獲得我想要得到的東西,老子從不覺得背叛「狼牙」有甚麼可恥的,他們不過是一群被那些大人物操縱的殺人機器罷了,我也會殺人但我不像他們已經變成了沒有靈魂只會執行命令的傀儡,秦科長能在國安局混到科級平時也跟不少大人物上過床了吧?」

「住口,你這個無恥的敗類,別把所有人都想的和你一樣無恥,你現在殺了自己的同伙,狼王也一樣會找你算帳」秦冰怒斥道。

「嘿嘿,這小子在緬甸時就一直看我不順眼處處跟我為敵,那時我一直忍讓著他,現在我入了青龍會這小子仍舊想要削我的面子,他在你面前出賣狼王本就該死,何況他明明就是被你一刀割喉而死嘛,你以為狼王會信你還是信我呢?」

馬奔雷獰笑道。

看過他的照片感覺這個人甚是厚道的樣子,想不到這個傢伙原來也是功於心計的陰狠角色,秦冰心中不禁一凜,突然想到為何馬奔雷一直和自己對話?

「野戰兵王」身經百戰沒理由做這種無聊的行為,聽聲音他應該一直在和自己相距十米處的那根柱子後面,莫非……秦冰敏銳的第六感已經感覺到了危機的來臨,就如剛才一樣,一道白光直向她的後頸斬來,但是已經有了防備的她雙腳一撐柱子身體如一枝箭般彈射出去,在她所站之處一把回旋刀已經斬在了地板上,同時一個高大健碩如鐵鑄般的男子已經從她所藏身的柱後轉出手持一把黑星朝她連連開火。

秦冰轉身躲在另一柱子後,子彈把水泥柱子打出一個個小洞碎屑飛濺,可惡,這傢伙居然還精通口技,一邊說話一邊向我這裡慢慢靠近,只是喉中發出的聲音卻不讓自己察覺,明明已經繞到了自己身旁感覺卻還像是在十米以外,能把殺氣隱藏到不露半分這份本事自己就很難做到。

「秦科長好本事啊,能夠躲過我這一手的沒幾個,你比那個玫瑰女俠厲害,現在我來了……」

馬奔雷雙腳一蹬身形已經直衝上來,手中「黑星」不停射擊。

秦冰身上有傷加上對方先聲奪人不但不避其鋒芒,雙槍不斷連射雙腳踏地施展壁虎功攀著牆上任何一處可踩踏之處左躲右閃,廠房區數量眾多的房間給她創造了條件,馬奔雷幾次凶狠的進攻都被她成功避過了,只是久戰之下兩把手槍的子彈都用盡了,只剩下了一把匕首。

秦冰屏息把耳朵放在地板上細細聽著,沒有一點馬奔雷的腳步聲,這傢伙估計是躲在暗處吧,自己只剩一把匕首如何再跟他較量?

得想辦法弄武器,對了,自己那把79式衝鋒槍還有一個彈夾,只是剛才和高傑搏鬥時扔在樓道里了,高傑那把烏茲也扔在那裡,要是他身上還有彈夾的話就能夠用了,這樣對付馬奔雷就有了較大勝算。

秦冰想到這裡踮起腳尖靴跟不沾地,把銬在腳踝上的手銬一端插進靴子里以防它碰到地面發出響聲,身子貼著牆一步步走,慢慢她又回到剛才那塊發生激烈戰鬥的樓道里,高傑的屍體依舊躺在那裡血已經流了一地。

秦冰向周圍仔細觀察了一番然後躡手躡腳走到樓道里撿起自己那把79式衝鋒槍把打空的彈夾取下換上了最後一枚彈夾,又撿起高傑拋下的那把烏茲取下空彈夾然後走到屍體旁伸手去他腰間翻找彈夾。

說時遲那時快,高傑的屍體突然乍屍,兩只大手一把牢牢抓住了秦冰那穿著高筒長靴的雙足向上一掀。

「啊……」

秦冰尖叫一聲,手中的79式衝鋒槍開火,但是因為身形失控子彈卻直打到了天花板上,冰雪聰明的她在一瞬間已經明白了,馬奔雷居然和死去的高傑對換了衣服然後躺在地上假裝成死屍,這一招若是在光天化日之下或許騙不過她,但在這黑暗沒有燈光的樓道間加上二人身形也相差不大終究騙過了她。

秦冰後腦重重撞在了一旁的一根柱子上頓時只感天旋地轉眼冒金星,想要舉槍再射可是子彈竟已經全部打光了,馬奔雷不給她絲毫喘息的機會,緊抓住那雙猶自掙動著的纖足將秦冰修長的玉體揮起狠狠砸向一旁的柱子。

「嘭」一聲悶響,秦冰雖然及時雙手抱頭但強大的撞擊力仍舊讓她有一種全身骨都要斷裂的劇痛,五臟六腑都像是被震蕩的要飛出來一樣,馬奔雷即使對美女也沒有半點留情,何況他之前見過秦冰的身手,對這個武藝高強的女科長他絕不能手軟。

「嘿」馬奔雷暴喝一聲又將秦冰掄起舉過頭頂飛快甩動著,秦冰只感天旋地轉,一時大意失了先機被對方抓住了她的雙腳無法施展無影腿,否則若是正面對抗無論如何她也不至於如此狼狽。

不行,這樣下去非輸不可,秦冰雖然被馬奔雷掄的暈頭轉向眼前事物已經模糊不清但依舊奮力一擲將袖中的匕首拋出。

「啊……」

卻聽得馬奔雷一聲慘叫,抓住她左腳的手一松,秦冰心中一喜,但隨即身子就被重重砸在了地板上發出「嘭」的一聲巨響。

「啊……」

秦冰又是一聲慘叫簡直懷疑自己的脊骨都摔斷了,想要躍起反擊卻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臭婊子……」

馬奔雷滿臉猙獰的湊上前,只見他右臂上插著一把匕首鮮血直滴在地板上顯然是被秦冰剛才投中的。

雖然傷到了對手但是並未能重創對方,秦冰心中頓時大失所望,雖然傷勢不輕但仍舊勉力靴跟踏地飛起一腳狠踢馬奔雷的面門。

馬奔雷冷笑一聲,一出手再次將她的纖足抓在手中狠命一捏,秦冰幾乎聽到了自己踝骨「格」

「格」的響聲,在對方可怕的握力之下即使穿著高筒長靴也無法忍受這般劇痛。

「啊,住手」秦冰用力蹬踢著想要擺脫,可是馬奔雷把折磨武藝高強的女人當成自己最大的嗜好,他猛的把秦冰倒轉身臉朝下,將她的雙腿反壓下去,秦冰竟在一瞬間看到了自己那油亮的黑色長靴的雙腳出現在自己的臉前,腰部簡直像是要被折斷了一樣。

「啊……啊……你要幹甚麼……」

秦冰痛的五官都扭曲了,指望對方大發善心是不可能的,但是她現在確實已經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和手段了。

「嘿嘿……」

馬奔雷隔著輕柔的皮革感受到靴子中那對秀氣的纖足痛苦繃緊扭動著,這讓他更加興奮,猛的把秦冰抱起將她的玉體狠狠揉成一團,秦冰只感覺手腳全都不是自己的了,自己將被對方當成一個球般揉動著,若非她從小練武筋骨柔韌加上練過瑜珈早就骨斷筋折了。

馬奔雷用力把秦冰一隻腳扭到她的面前,感受著鐵臂下英武的女科長玉體痛苦的抽搐和顫抖,他一點點把那只穿著長筒高跟靴的腳朝著秦冰的臉上按去。

「嗯……住……住手……」

秦冰只感自己那只長靴的高跟正在自己晶瑩如玉的玉面上來回刮動著,這種若宛蟲子快被青蛙吃掉般的絕望感覺緊緊包圍著她。

「秦科長,平日里你不是很威風嗎?總喜歡穿著這雙靴子狠踢男人,是不是很有一種高高在上當女王的感覺?現在想不到被自己的腳自己的靴子踩了吧?你不過是個自戀狂罷了,其實女人永遠都是弱者,都是被男人操的騷貨罷了,嫁個老公每天呆在家裡燒燒菜做做飯,男人回家只要把兩條腿一分就行了,當甚麼警察啊?」

馬奔雷一邊嘲諷一邊把靴跟對準了秦冰那雙靈動的鳳目中的左眼慢慢插了下去。

「不……不……不要……放開我……」

眼看著自己那尖尖的靴跟正一點點朝著眼睛落下,靴跟甚至已經碰到了眼睫毛了,饒是一向堅強的秦冰也流露出了軟弱的一面。

「哈哈……」

馬奔雷心中大樂只感心中的怒氣消了不少猛把雙手一分,原本被他揉成一團的秦冰的玉體一下子又撐了開來,雙腿大分腿襠對著他的臉。

「啊……」

秦冰只感胯部一陣劇痛簡直懷疑自己被他從當中撕成了兩截,胯間的黑色絲襪亦被崩了開來露出黑色的蕾絲內褲,隱隱可見內褲中間毛茸茸的那塊黑色。

「哦,怎麼秦科長剛剛自瀆過啊?居然還隔著褲子自瀆啊?」

馬奔雷發現了秦冰胯間褲襪上殘留下的愛液的凝固物不禁伸出大舌舔動著秦冰那胯間微微鼓起的肉丘。

「啊,不是,你……啊……啊……」

秦冰想要辯駁但隨即只感一條熱乎乎的東西直撞上了她兩腿間的秘處,像一條熱蟲一般開始向裡面鑽動著,薄薄的蕾絲內褲無法阻擋它的侵犯,唾液和熱氣不斷侵蝕著她的肉體和意志。

「嗯……住手……嗯……不要……」

秦冰用力晃動著腦袋可眼前只能看見兩條穿著軍褲的粗壯大腿和那已經高高勃起的東西,兩條玉腿被對方拉到筆直完全無法再反擊,兩條手臂無力伸了伸,隨即小腹感到火熱,不行了,那種感覺又來了,秦冰閉上雙目滿臉羞紅。

「哈哈,秦科長原來和那些婊子也沒甚麼兩樣,一舔就忍不住出水了」馬奔雷的大舌上明顯感受到了那清新又帶著些粘稠的液體不禁狂笑連連,這個屢屢重挫青龍會的冰山女神今天終於被他活捉了,那雙穿著高跟長靴踢倒無數黑道高手的秀美雙腳就被自己緊緊捏在了手中,這一刻他實在是充滿了成就感,得讓外面那些傢伙都看看我是何等威風,想到這裡她把秦冰背負在肩上,走暗處拉出高傑屍體拖著走了出去。

狼王聽得廠房區中忽而響起槍聲忽而響起慘叫,過了一段時間又沒聲音了,他不禁皺起了眉頭用手杖鑽著地,難道連「野戰兵王」也對付不了這姓秦的騷貨?

此時廠房一間門被踢開,一條高大的身影背著一個女人一手拖著一具屍體走了出來,正是馬奔雷。

「奔雷哥出來了,抓住那騷貨了。」

「奔雷哥果然厲害了,果然是手到擒來。」

「唉呀,四爺掛了,他死了。」

馬奔雷威風凜凜的把秦冰往地上一扔,秦冰已經陷入半昏迷狀態,玉體在地上滾了滾口中無力呻吟著。

「老狼,對不住了,我晚到了一步,傑哥已經死在這騷貨手中了」馬奔雷裝出一副頗為傷感的樣子把高傑的屍體往旁邊一放。

狼王上前一看只見高傑渾身是傷喉間開了個極大的傷口已經死去多時不禁嘆了口氣,得力手下又死了一個,可誰怨他不聽自己的話非要跑進去湊熱鬧呢?

「唉,罷了,我管教屬下無方,阿傑從小就爭強好勝不服管束,落的這個下場也是他自找的,奔雷你不用內咎,你擒下這騷貨也是為阿傑報了仇,啊呀,你也受傷了」狼王此時瞥見馬奔雷手臂上亦裹著傷布上面滲著血。

「一點皮肉傷不礙事,這騷貨確實不好對付,老狼你想怎麼處置她啊?」

馬奔雷道。

狼王尚未開口一旁的狼公主已經按捺不住拔出刀子吼道:「把這個臭婊子剝光了,眾兄弟一起輪她,輪的她不能再用老娘再一刀一刀剮了她,把她的心肝挖出來祭飛哥和傑哥。」

「對,乾死這臭婊子,不能便宜了她。」

「這騷貨真夠厲害的,連傑哥都死在她手裡,幸好奔雷哥在啊。」

狂狼們已經開始騷動起來一個個解著褲帶,想像著秦冰在他們的一條條肉棒下玉體橫陳淫叫連天的景像。

狼王一擺手上前用手杖對準秦冰兩腿間用力一戮。

「啊……」

秦冰痛苦的用手抓住杖首玉體抽搐不止,狼王冷笑道:「秦科長,你現在要是說實話的話還來得及,我可以饒恕你殺害我愛將之罪,否則你的下場就只有如我女兒所說的那樣了,你還年輕,今年就二十六歲吧,你今後的路還長著,為了無聊的正義把自己的性命賠在這裡值得嗎?你要是願意入伙,這箱錢馬上就是你的,好好想一想,我這是為了你好。」

「哼……你別做夢了,我死也不會屈服的,你……你們要污辱我就儘管來吧,我就當是被一群禽獸糟蹋了」秦冰咬牙道絲毫不肯屈服。

「不識抬舉的東西……」

狼王惱怒的把手杖一拔,頓時帶出一股白濁的淫水濺在地上,而秦冰纖腰不由自主的一挺口中發出銷魂的聲音「嗯……嗯……」

「乾死這騷貨」一旁的一名狂狼手下已經兩眼血紅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撲向秦冰,狼王回手一杖正中他的面門把他打的鼻血狂噴捂著臉飛退。

「混帳,要乾她第一個怎麼也輪不到你,奔雷,她是你抓到的,你就第一個上她吧」狼王笑道。

馬奔雷知道狼王一向賞罰分明,自己既然立了功那第一個乾秦冰的自然非自己莫屬,他也不推辭走上幾步蹲下身一把揪起秦冰開始剝她的衣服。

秦冰被他折磨的早已沒有反抗之力只能任他魚肉,頭上的精緻發網被一把撕開,頭上的發夾被捏碎,一頭烏黑油亮的長髮垂了下來遮住她半張蒼白的臉頰。

秦冰閉上雙眼不去看那張猙獰的醜惡面孔,馬奔雷雙手一分就把她的低領衫撕成兩截露出裡面黑色的貼身軟質防刺背心。

馬奔雷用手摸了摸秦冰胸前高聳的雙乳只感入手綿軟不禁笑道:「秦科長的這雙奶頭當真不錯啊,比那個玫瑰女俠更勝一籌。」

說罷拔出剛才秦冰刺傷他的匕首在她的一雙乳尖上各刺一刀。

「啊……」

秦冰面露痛苦羞澀之色,雖然防刺服能擋住鋒利的刀尖但這敏感之處被刺始終讓她難以承受。

馬奔雷刀尖一挑秦冰腰間的皮帶頓時斷成兩截,他抓住秦冰防刺背心的下端向上一掀,頓時把防刺背心從她身上扯下,露出緋紅色的胸罩。

「好啊,奔雷哥快點啊,讓我們看看秦科長這身美肉啊。」

「真他媽的白啊,快剝她的下面啊,快啊。」

一眾歹徒在一旁瘋狂揉動著自己的褲襠只恨自己不能上前打炮,就連狼王也感褲襠繃的難受,狼公主則是一臉興奮把手中的刀子不停在雙手中彈來彈去。

馬奔雷刀光猛閃,秦冰只感身上幾處一涼,緋紅色的胸罩已經被割成幾段落下,一雙點綴著粉紅色櫻桃的雪白淑乳終於露了出來,頸項間掛著一條白金項鍊,在昏暗的燈光下簡直看的一眾歹徒口水都要流下來。

秦冰努力抬起雙手想要遮住裸露的雙乳,而狼公主此時湊上來按住她的雙手笑道:「奔雷哥,我來幫你按住她,你就好好乾她讓大家看個夠。」

秦冰狠瞪了狼公主一眼只恨剛才沒有一刀割斷她的脖子,狼公主則是毫無懼色一屁股坐在秦冰臉上,秦冰只感一股騷臭味入鼻,想要咬她可惜抬不起頭來,狼公主得意至極順手還扯掉了她的白金項鍊自己戴上,然後又站起身一臉壞笑。

馬奔雷匕首連挑把秦冰的短皮裙割開露出裡面已經破爛不堪的黑絲褲襪,黑色絲襪包裹著的修長玉腿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他捏住褲襪連同秦冰裡面的蕾絲內褲往下一扯。

「嘶……」

秦冰下身黑色的褲襪和蕾絲內褲被一下子扯至小腿處,頓時一雙白嫩又充滿力量的雙腿出現在眾人的面前,而最引人注目的自然是兩腿之間粉紅色的那塊「寶地」已經被愛液沾濕的濃密的黑色陰毛圍成一圈,正是群狼們下身肉棍最嚮往的地方。

「畜生……畜生……」

秦冰閉上雙眼喃喃罵著,玉面已經是羞紅一片,兩條玉腿無力蹬踢著做著最後的掙扎。

馬奔雷抓住她一隻腳踝用力拉了幾下,靴子依舊忠實保護著主人。

「奔雷哥,這靴子有拉鍊的」狼公主忙提醒馬奔雷。

馬奔雷一手捏住靴子的靴跟一手捏住靴子側面的拉鍊用力拉下,一隻細高筒淨面長靴就這麼離足而去了,露出小腿處依舊被絲襪包裹著的玉足,馬奔雷抓起靴子往旁邊一拋,一眾歹徒已經急不可耐的撿起靴子一個個爭先恐後聞著靴子里的足香。

「哇,真夠味啊,這騷貨腳真香。」

「還有一隻,還有一隻啊,快點啊。」

馬奔雷又抓住秦冰另一隻腳把拉鍊一拉但裡面卻掉出一截手銬,原來手銬一直銬在秦冰的靴踝處,因為找不到鑰匙,馬奔雷一時也無法把它取下來,因為有這副手銬銬在秦冰靴踝處結果反而弄的靴子沒腳脫下來了。

「哼」馬左雷心中大怒,抓住手銬全身發力一聲大吼,竟硬生生把手銬捏斷了,這份驚人的力量把周圍的歹徒都看呆了,秦冰看在眼中也是暗自心驚,若是剛才他也同樣對自己用這招自己恐怕已經是多處骨折了。

另一隻靴子也被拔掉,秦冰只感自己身上最後的束縛也要失去了,幕然間這勾起了她童年時一段不願意想起的回憶,十年過去了她真的以為自己已經忘記那宛若下地獄般的回憶。

黑暗的體育用品房間,粗重的喘息聲,男人的汗臭味,自己手腳被牢牢按在墊子上,雙腳上的運動鞋鞋帶被解開扯掉,卡通襪子被剝掉,熱呼呼的一雙小汗腳被一張張嘴巴舔動著,那種麻癢的感覺簡直要癢到心裡去了。

「不要……不要舔我的腳……求你們了……」

一向高傲的她第一次哭的像個淚人般哀求著。

「嘿嘿,秦班長怎麼也會求我們啊?前幾天打的我們不是很慘嗎?」

「對啊,你的武功不是很好嗎?怎麼也會被我們制服啊?還是甚麼自在門的傳人呢?」

「這雙腳前幾天踢的我們好疼,現在該是我們報仇的時候了,用甚麼報仇呢?」

一隻骯髒的手從鉛筆盒里取出一把圓規,那尖利的圓規針頭慢慢對準了她那柔軟紅嫩的足心在上面輕輕划動著。

「啊……啊……好癢……求你們……放過我吧……我道歉……求你們了……」

一向剛強勇敢的她終於承受不住了。

「哼,太晚了,哥幾個今天就要給你這雙臭腳丫一個永遠難忘的教訓」髒手捏緊了圓規將針頭狠狠插進了那仍舊冒著汗汽的玉足足底。

「啊……」

足底鑽心的劇痛幾乎讓她疼暈過去,但是可怕的虐足暴行才剛剛開始。

這可怕的回憶她以為自己已經永遠忘記了,可是今天居然又重新浮現在她的腦中,是的,就是因為那次的事情對她心理上產生了嚴重的後遺症,她幾乎從不在異性面前裸露自己的腳,即使是夏天仍舊更喜歡穿高幫的運動鞋而不願穿涼鞋和高跟鞋,在她心目中長靴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它們比其它鞋子更能保護自己。

「不要……不要摸我的腳,不要脫我的鞋……不要舔我的腳……」

秦冰帶著哭腔喊道,馬奔雷跟本不理大手一擼,將小腿處的絲襪和內褲拉至足踝處再往上一拔,終於把它們從足趾尖上扯掉,只見秦冰一雙玉足十趾修長整齊,足弓優美,足踝纖細但又不失豐滿,入手簡直柔嫩的懷疑可以滲出水來,十隻可愛的足趾團在一起奮力掙動著,足心則是一片嫩嫩的紅色,實在是他見過的最性感的玉足了,明顯要比玫瑰女俠的那雙玉足高出一籌。

「不……不要……」

秦冰像是徹底崩潰了,拼命哭喊著,即使剛才眼睛險被靴跟戮瞎時她也沒這麼激動。

馬奔雷把秦冰的一雙玉足放在鼻下一聞,一股子皮革味混合著年青女郎的足味直把他的性慾提升至頂峰,他用舌尖在秦冰的足心一轉。

「啊……」

秦冰足心一受刺激頓時慾火狂燃,馬奔雷感到了她玉足的敏感更是再接再勵將她的足趾放入口中盡情啃咬舔動,大舌在她的足趾縫間游走品嘗著美品的至美肉香,口水不斷從秦冰足趾足背足掌上面淌下。

秦冰受此刺激纖腰開始抽烈挺動著,玉足足趾崩個筆直,小腿和玉足呈一條直線,玉頸伸直下巴上抬,貝齒緊咬朱唇,一雙鳳目眯起淚水淌了下來,鼻息粗重不停發出動人心魄的呻吟,而下身粉紅色的小肉芽已經粗如小指般高高挺起,粉紅色的陰阜高高鼓起,那白濁的液體不斷噴出。

狼公主罵道:「真是他媽的騷貨啊,割了你的玩意看你還能出水嗎?」

說罷竟將手中的刀子在秦冰腿間粉紅色的小肉芽上輕輕划動著,只要一割那秦冰的小肉芽非斷不可,到時這騷貨可就要疼死……狼公主滿懷惡意的想著。

下身最敏感處感受到了刀鋒的冰冷和鋒銳,秦冰頓時臉色慘白,她實在無法想像自己被割去陰蒂會疼成甚麼樣子,極度恐懼令她體內澎湃的性慾一下子降到了谷底,渾身僵直唯恐身子一動刀子就要割下來。

「別亂來……」

馬奔雷一手推開了狼公主手中的刀子,狼公主一笑道:「奔雷哥,我只是嚇嚇她罷了」說罷收起了手中的刀子,秦冰剛喘了一口氣,馬奔雷閃電般將手中匕首一晃直插入秦冰腿間。

「啊……」

秦冰失控尖叫,下身一陣抽搐一股黃色的尿水失控噴射而出,濺的馬奔雷滿手都是,此時方才看清馬奔雷插入她下身的其實是匕首柄罷了。

「哈哈,連死也不怕的秦科長原來怕別人摸她的腳啊!」

「居然嚇的尿了,真是丟死人了。」

「快拍照留念啊」一眾歹徒紛紛拿出手機拍下這一幕,秦冰羞怒欲死想要用手遮攔可手被狼公主按著跟本動不了。

馬奔雷感到匕首柄前有一層堅韌的薄膜,想不到這騷貨竟是個稚!

真是太痛快了,他再也不願拖下去了,解開褲襠拔出那一尺半長的恐怖的兇器對準了秦冰腿間那未開拓的「寶地」直插了下去……秦冰把眼一閉心如刀絞,想不到自己保留了二十六年的貞操就毀在這禽獸手中。

突然一種危機感湧上馬奔雷的心頭,這是他多年來出生入死所擁有的一種預感,一股子殺氣從遠處傳來,身子微微停,肉棍離秦冰的「寶地」尚在一寸時停了下來。

「奔雷哥……快啊……別吊我們胃口了。」

「你辦完就輪到我們了,快點,快憋死我們了。」

眾歹徒見馬奔雷在這要緊關頭突然停下把他們急的直跺腳,就在此時馬奔雷猛的一個倒飛,同時一聲槍響,子彈正中狼公主的右肩,因為子彈威力極大竟把她整條手臂都射斷了。

罪惡都市-女警煉獄 · 第4章 巧計剿狼 驚天騙局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