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風雨欲來
東方鏡這段時間里守多攻少就是為了熟悉了對方的招術,娜塔莉婭攻的太急終於讓她找到了破綻,一矮身避過對方的飛腿猛的一腳正中娜塔莉婭的襠部。
「喔……」
這一腳勁道十足饒是娜塔莉婭強壯無比要害挨了一腳也疼的雙手抱住襠部面部扭曲不已,東方鏡抓住機會上前連環數腳把這女淫魔踢的直飛出去撞在牆上。
「該死……婊子……你竟敢傷害我……」
娜塔莉婭狂吼的活像頭母熊般又躍起,東方鏡不禁一驚,想不到她要害中腳竟仍舊能站起,對了……自己腳上穿的是運動鞋,如果換上鞋底堅硬的軍靴的話這一腳可能就能讓她起不來了。
「婊子……去死吧……」
娜塔莉婭用力一踏地,兩只鋼鞋鞋尖上竟彈出十公分的刀刃直向東方鏡踢來,這下子她的雙腳完全變成了可怕的兇器,只要被踢中一下非血肉橫飛不可,東方鏡手無寸鐵頓時又陷入劣勢。
「嚓……嚓……嚓……」
奪命鞋刃已經把東方鏡完全逼到了牆角,女中尉凝神把全部力量貫注在右拳上,拼著挨上她一記鞋刃也要打中這女淫魔,她這一招能夠一擊打碎六塊疊在一起的紅磚。
「哈哈……婊子……去死吧……」
娜塔莉婭得意的竪起腿,就在此時背後挨了重重一腳險些摔個嘴啃泥,卻是秦冰在背後偷襲,剛才秦冰蘇醒過來羞怒難當,小玉告訴她東方鏡把那個女淫魔引開了,她不顧自己渾身發軟下身狼籍穿上緊身背心和蕾絲內褲緊身短褲就趕到器械室從後面一腳踢中娜塔莉婭的腰眼,可惜她被剛才一輪折磨下身又被塗了春藥,而且還光著腳沒穿鞋,腳上勁道只有平時的三成,對這強壯如牛的女淫魔來說只痛不傷。
娜塔莉婭回身一記掃腿,帶著刀刃的鞋尖自秦冰肋下掃過,她閃的遲些頓時鮮血飛濺。
「啊……」
秦冰抱著肋部痛苦的蹲下身,就在同一時間東方鏡衝上來一拳正搗中娜塔莉婭碩大的右乳。
「喔……」
娜塔莉婭慘叫一聲,碩大的右乳竟被打的陷了進去,同時胸口傳來骨裂之聲,一吐血噴了出來,但她確是彪悍至極身受重傷仍能雙腿狠踢逼開東方鏡然後猛的朝玻璃窗上撞去。
「咣……」的一聲響,娜塔莉婭赤裸的身子直撞破二樓的窗戶落在地上,她在地上打了個滾站起後又吐了一口血後捂著胸口直衝入停車場中,二十多秒後一輛奧迪牌轎車瘋狂的衝出停車場逃之夭夭。
「冰姐……你受傷了……」
東方鏡抱住捂住肋下傷口的秦冰,只見血水正不斷淌下。
「別……別管我……抓……抓她……」
秦冰還想站起但失血過多只感頭暈目眩一下子軟倒在地上昏死過去。
「來人啊……快叫救護車……」
東方鏡大聲嚷道。
第二天的早晨,秦冰坐在病床上臉色依舊蒼白但精神已經好了不少,東方靜和一個30多歲的戴著眼鏡穿著一身白色西裝套裙的高貴美艷婦人正坐在一旁安慰著她。
「小秦啊,這次你只是一時失手別太在意了,這件事我已經讓小蔡去查了,那個」聖彼得堡馬戲團「在國際刑警的資料中稱他們確實很有問題,這幫人每到一處巡演,當地都會有漂亮女性失蹤,他們有拐賣人口的嫌疑可惜一直都沒有確切的證據」那戴眼鏡的美婦說道,她正是「鷹眼」此地的負責人左夢痕。
「哦,這麼說這幫老毛子很可能是國際拐賣人口集團?」
秦冰皺眉道。
「很可能,我們在那個女淫魔丟在廁所的貂皮大衣旁還發現了內窺鏡一把黑星手槍幾張小冰的照片還有一盒子春藥……」
說到這裡左夢痕扶了扶她鼻梁上的眼鏡,秦冰聽到這裡蒼白的臉上亦閃現出暈紅,昨晚被一個同性剝光衣服還猥褻她的下身令她……
秦冰是個相當保守的女人,一生甚至不曾手淫過,亦從未嘗過女人性興奮和高潮是甚麼滋味,但昨晚被抹上春藥後竟令她不可自拔的興奮甚至噴出了淫水,實在是太丟臉了,但卻也讓她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感覺,那……那竟讓她產生了從未有過的快感……一想到自己的肉體竟會對一個女淫魔的侵犯產生快感就讓她感到異常的羞恥。
「抹在你下身的春藥經化驗是一種由巴西產的蟬蟲提煉而成,塗抹在男女的下身……嗯,會令……會令他們產生極強的性興奮而且持續時間較長,可能要兩個多月才能完全消退,這段時間可能有時你的身體會……會變得有些不舒服」左夢痕有些尷尬的說道。
「左大姐,沒事,我的身體沒問題,我的傷也沒事了……」
秦冰抬起頭平靜的說。
「別逞強了,雖然沒傷的太深但你肋下縫了整整八針,還是左大姐找來軍部的醫生幫你做的手術,你至少一星期不能做激烈運動了」東方鏡摸了摸她的手道。
「我真的沒問題……」
秦冰掀起被子要下床,但一動只感肋下像有無數螞蟻在咬嚼一般頓時疼的渾身發顫。
「當心……」
東方鏡忙扶住她:你這樣真的不行的,如果線頭崩開你會傷的更重,你這樣子跟本不可能再執行任務了,聽我的話,就休息一星期東方鏡扶著她的肩耐心勸慰道。
「是啊,小冰,你現在真的不可以勉強自己,你已經被這幫人盯上了千萬不能掉以輕心……」
左夢痕也勸道。
秦冰也知她們所言不虛,只是強敵來襲自己只能躲在家裡養傷實在心中不憤。
「阿鏡,那個保安聽說也受傷了……他傷的重嗎?都是為了救我……」
秦冰愧疚道。
「傷的不輕,斷了幾根骨頭,正在醫院養傷不過沒有生命危險,左大姐已經給他付了醫藥費並給他家人發了撫卹金,你放心吧,那個洋婆子挨了我一拳也斷了幾根胸骨夠她受的,下次非把她抓住不可……」
東方鏡恨恨不已道,如果不是那天手無寸鐵她才不至於被娜塔莉婭逼的如此狼狽。
「左大姐,你說這幫人會不會和青龍會有關係呢?青龍會會不會把……把玉眉她們賣給他們……」
秦冰顫聲道。
左夢痕點了點頭道:「讓個可能性是有的,這些人很可能已經勾搭上了青龍會,所以現在我們要找到他們之間勾結的證據,小蔡已經去調查那個襲擊你的娜塔莉婭了,還有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還有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壞消息,那就先說好的吧……」
秦冰道。
「好消息是上峰已經派」東北虎「劉軍來北龍市擔任新的市警察局局長」左夢痕嘴角含笑道。
「真的?太好了……」
秦冰興奮的幾乎要從床上跳起來,一下子觸動了肋下的傷口疼的她直咧嘴。
看著這個平時穩重的冰山女神也會變得像孩子一樣,左夢痕和東方鏡也不禁掩嘴而笑,劉軍是國內出了名的鐵面無私的「打黑先鋒」二十多年來端掉各地大小黑幫無數,黑社會對他無不聞風喪膽,這次上峰派他來打黑看來是真的要下決心清除北龍市盤根錯節官匪勾結的黑惡勢力了。
「有劉局出馬我們的信心也比原來強了十倍啊……」
秦冰感動的都快要哭了,這段時間是她人生中最艱難的時刻,因為當地警隊和青龍會勾結一直對打擊青龍會陽奉陰為,甚至刻意阻撓,結果她只能搞起了「小團體」和一幫有正義感的女警女兵們與青龍會做鬥爭。
而其中最嫉惡如仇的傅玉眉竟在看守所神秘失蹤,極可能是自己人下的黑手,如今上峰派劉軍擔任北龍市警察局局長,那她們就再也無需受制於田洪這個無恥之徒了。
「嗯,但是你也該清楚,目前鬥爭才剛開始,強龍難壓地頭蛇,因為劉局從不跟黑社會妥協,這幫亡命之徒跟本不可能收買他,為了保住自己的利益難保他們不會做出瘋狂行徑來,你們可要小心啊……」
左夢痕肅然道。
「放心吧,左大姐,我們會加倍小心的,我不會讓昨晚的事情再發生了,對了,壞消息是甚麼?」
秦冰又問道。
「壞消息是周心怡在兩天前在監獄里因為一場自焚成了植物人……」
左夢痕無奈道。
「甚麼,周心怡成了植物人?怎麼回事?」
秦冰驚道,周心怡是香港金龍會派去「狂狼」的特色,做為中間人為他們和青龍會牽線進行軍火交易,結果周心怡在入境時被國安局擒獲後發現其外貌竟和自己驚人的相似,於是一個李代桃疆的計劃就此成形,自己假扮成周心怡拿著信物找到「狂狼」組織,騙的他們帶著軍火去北龍市跟青龍會交易想把他們一網打盡,卻不料在行動的最後階段齊謹先收到一個神秘的短信竟預先知道了警方的圍捕行動將自己制服後幾個主要人物都成功脫逃,若不是司徒靈相救自己恐怕就要被這幫人渣玷污。
想到那一晚她被三大高手夾擊受傷落敗,身上的風衣耳環絲襪內褲胸罩長靴都被剝掉,手腳被緊緊綁住,身邊盡是三個無恥人渣的淫邪的嘲笑聲,那種可怕絕望的感覺至今仍舊讓她戰慄。
「她在牢里不知怎麼搞到一袋汽油點火自焚,現在已經燒成的面目全非變成植物人了,這下線索全斷了」左夢痕嘆道。
記得那次活捉周心怡時自己開槍射殺了不肯放下槍投降的周的男友,周心怡抱著他的男友痛哭著並用充滿怨毒的眼神看著自己,那種眼神分明說著「我一定會來找你報仇的……」
「冰姐,這個女人也是罪有應得,我們先送你回去,以後再做打算」東方鏡一邊說一邊從手提袋里取出秦冰寄放在「桃花源」的風衣襯衫絲襪還有長靴。
看來也只能這樣了,秦冰一邊在東方鏡的幫助下穿上衣褲一邊想著:不知道蔡姐那邊查的怎麼樣了?
「你說甚麼?娜塔莉婭跟本不可能是襲擊秦警官的女淫魔?」
蔡憶蓮可愛的大眼睛都快要瞪出來了,怒氣沖沖對著田洪吼道,完全不復她昔日一天到晚笑咪咪的可愛表情。
田洪看著眼前這張生氣的娃娃臉心中一禁一陣騷癢,媽的……這騷狐狸生氣都那麼美,尤其是她那豐滿的雙乳在警服包裹下一起一伏簡直能把他的魂勾掉,下身的褲襠又開始鼓漲起來了。
「田局長,我問你呢,你看那裡啊?」
蔡憶蓮把小包往胸前一擋,田洪才回過神來一臉諛笑道:「小蔡啊,你別誤會啊,我可不是包庇她,因為她有實實在在的不在場證明……」
「哦,還有不在場證明?證人是誰啊?」
蔡憶蓮冷笑道。
「是王市長,我,還有昨晚參加馬戲城觀看」聖彼得堡馬戲團「表演的2000多名北龍市市民……」
田洪把兩手一攤道。
「甚麼?她昨晚在馬戲團表演?是在幾點?」
蔡憶蓮不信道。
「10點32分,她出場給我們表演」空中飛人「的表演至10點48分結束,那身材真是沒話說啊,你說昨晚那個女淫魔襲擊秦警官的時間是在10點46分,除非她會分身術否則怎麼可能隔著十幾公裡外去襲擊秦警官呢……」
田洪笑嘻嘻道。
「那」桃花源「的監控錄像上表明當時她確實在走廓里和……和一名女客人大打出手的……這怎麼解釋?」
蔡憶蓮說道。
「錄像我看過了,黑呼呼的只能勉強看清是有個個子挺高的不穿衣服的洋婆子和一個女人在鬥毆,但是那麼糊我跟本就不能看清她的面部,而且長的高大身材不錯的洋婆子在北龍市也有好幾千了吧?那個跟她鬥毆的女客人是誰?如果要起訴的話讓她到警局來做口供吧?」
田洪眯著眼道。
東方鏡參加她們的團體對付青龍會是秘密的不能讓外界知道她的身份,蔡依蓮一時說不出話來,想了想道:「這個」聖彼得堡馬戲團「在世界各地巡演每到一個地方就有漂亮的女人失蹤,很有可能這是個國際販賣人口集團,你應該去好好查一下他們。」
「大小姐啊,你饒了我吧……」
田洪仰天打了個哈哈道:「這每個城市每天都有人失蹤,世界各地每年失蹤的人口要有多少啊?難不成全都是被這個馬戲團劫跑的?人家在國際上還是頗有聲譽的,沒憑沒據的抓了他們那可是一個政治問題你知不知道?」
「行了,田局……你就繼續呆在你的辦公室里抽煙喝酒上黃色網站吧,我不奉陪了,希望你將來不會為你現在的行為而感到後悔……」
蔡依蓮冷笑著回過身推門而去。
「唉……小蔡別生氣啊,田叔這是為你好啊,晚上吃飯嗎?餵……操……小騷狐狸裝甚麼逼啊?不就是仗著那個姓鄭的給你撐腰嗎?看老子那天不把你乾個死去活來的……」
田洪罵罵咧咧的拿起電話撥號後對著話筒道:「子龍啊,我是田局,剛才姓蔡的那個小狐狸來過我這裡,她跟我說……」
北龍市南區玄宇康復中心大門打開,一輛豪華的「寶馬」車駛入,車停下後王子龍拿著兩盒補品下了車,康復中心主任許胖子已經一臉堆笑迎了上來。
「啊呀,大少您來了,老爺在花園裡等著您呢……這東西我幫您拿著吧」許胖子臉上的肥肉不停抖動著。
「不用了,老許,忙你的去吧,爸爸只想見我……」
王子龍捧著補品不理會許胖子的奉承徑直向花園走去。
走了幾分鐘就到了花園,這裡環境優雅種著大量的松樹,空氣甚是清新,花園中心是個小池塘,塘里游著幾十條金魚,雖已近深冬但在花園小亭中有一個滿頭白髮一臉慈祥的老人穿著一身練功服正在打著太極,甚是悠閒,似乎和公園裡練太極的那些個老人沒甚麼區別。
王子龍上前兩步恭敬的低頭道:「爸爸,我來了,聽陳叔說你想見我?」
那老人回過身看著他笑道:「子龍啊,很長時間不見了,你又多了幾分氣勢啊。」
「爸爸,快別這麼說,我可比您差遠了,最近身體還好吧?我給您帶來了這些……」
說罷把人參燕窩的盒子放在了桌上。
「啊呀,怎麼又帶這些東西來啊?我吃都吃不光了,其實真要補身體靠的不是這些東西而是多鍛鍊懂得養身之道啊……光靠吃是吃不出來的」老人笑著坐在石凳上,王子龍亦坐在了對面。
「玉帝昨天有消息過來,上面已經派東北虎下來了,他將成為北龍市警察局局長……」
老人緩緩說著一邊端起茶壺給自己倒上一杯茶。
「哦……」
王子龍眯起了眼睛,眼中露出一絲凶光。
「想不道這次上面要來真的了?居然把這頭老虎派來屠我們這條青龍?哼,沒那麼容易,強龍難壓地頭蛇,何況我們本就不是蛇……現在北龍市屬於我們的,豈能輕易向外人低頭?」
王子龍接過父親遞過的茶壺給自己杯中倒上茶水。
老人喝了一口茶道:「子龍啊,這次情況真是不一般了,我覺得你必須準備好退路了,這頭老虎是真正的軟硬不吃,聽說這次上面會有這樣的指派和鄭東平他老子的活動也有關係,你不覺得這兩年你樹敵已經太多了嗎?該做好最壞的打算了,我已經給你預備了一條去加拿大的路線,去了那裡你就無需擔心會被引渡回來,你放心……錢不是問題……」
「等等……爸爸,你是說要我放棄我們父子兩代在北龍創立的產業和青龍會跑去加拿大找那幫子洋人低聲下氣的去尋求乞憐嗎?你認為我會是這樣的人嗎?我從小到到就只知道贏沒有輸這個字,你這是未戰先怯……」
王子龍的嗓音開始加重了。
老人搖了搖頭道:「還記得台灣有個姓周的老大嗎?他的幫會操縱賭博買通了高官日進鬥金,可是他不滿足又想盡辦法當上了立法委員,當了立法委員還不滿足,他又想要糾集政府中有黑幫背景的議員們搞小團體來操縱最後取代政府……結果他的結局自然是徹底走向滅亡……」
「哈……那是因為他太笨,鋒芒太露了……我跟他可不同,到目前為止就算青龍會里也沒幾個人知道我的真實身份,我才不是他呢……」
王子龍冷笑道。
「他和他的幫會徹底滅亡是因為他跨過了紅線,如果他只是跟政府合作那政府也會允許他繼續掙他的錢再分錢,可是他太貪了,想要將政府取而代之,這就是野心太大的結果,他跨過了紅線結果轉眼間就讓政府滅掉了,他看似強大的幫會在政府的力量面前跟本是不堪一擊的,子龍啊,你現在權錢女人甚麼都有了,該知足了吧?何必要跟緬甸來的那幫殺人狂和烏克蘭那些老毛子混在一起?你們他們都是些甚麼樣的麻煩人物?」
老人嘆道。
王子龍沒有回答父親的話,只是站起來看著遠處的高樓大廈說道:「爸爸,還記得我……你還有陳叔,二十多年前從北方來到這裡的情景,那時北龍市都是些低矮房子,路上的人穿的衣服都不見甚麼色彩,一副死氣沈沈的樣子,這才二十多年你看這裡蓋起了那麼多的高樓大廈,馬路上開的盡是汽車,現在連地鐵線路也越建越多,除了空氣不行我看再過個十年和日本一些大都市也差不多了……現在這個世界每天都在變,誰知道二十年後這裡又會變成甚麼樣子?人生又有幾個二十年,我們白首起家才有了今天的青龍會,如今北龍市敢和我們不對付的還有幾個?為了一隻上面派下來的老虎就要我放棄眼前的一切?別開玩笑了……我跟那些殺人狂老毛子做交易就是為了讓青龍會擁有更多的資金和權利,再過十年我們的青龍會就能合法化了,日本的黑龍會山口組如今難道不是可以正大光明的生存著嗎?美國那邊的黑幫多如牛毛,如果政府真想剿滅他們會做不到嗎?雖然要冒點風險,但是這值得……沒有誰能擋住我的路,誰敢擋我的路我不管他是老虎還是獅子都要滅了他……」
老人搖了搖頭道:「看來你是要殺那頭老虎來立威?先別說是否殺的成?如果真殺了徹底激怒了上面那可能接下來派來的就是軍隊……」
「寧為玉碎……如果他們不讓我們活,那我也要徹底毀了這座城市,要讓它給我們賠葬……爸爸,你跟我說這話是怕我毀了青龍會,你還是捨不得青龍會啊……」
王子龍身上透出前所未有的殺氣。
「我不是捨不得青龍會,我在乎的其實是你,如果要讓我在青龍會和你之間做選擇,那我情願你不是青龍會的龍頭,讓我來承擔這一切……」
老人平靜直視著兒子咄咄逼人的眼神。
「哦,這麼說爸爸你是想要收回我的權利?重新出山了?」
王子龍冷笑著走上兩步。
老人不為所動道:「你理解錯了,現在你才是青龍會的龍頭,我只是個金盆洗手的糟老頭子,我只是給你提個建議罷了……」
「那好……你記住了,我才是青龍會的龍頭,爸爸你已經不是龍頭了,我做甚麼不需要你來干涉,你說你在乎我更在乎過青龍會我很感動,但是很遺憾你不再是我心目中那個梟雄般的父親了,你老了……膽子也小了,當年媽在你面前跳樓自殺時你連眉頭都沒皺過一下……」
王子龍嘴角揚起冷冷說道。
「你……唉……」
老人頹然坐在了凳子上嘆道:「是我對不起她,也對不起你,我知道你一直都在恨我……是我讓你失去了母親。」
「不,爸爸……你錯了,我不恨你……你是龍頭,一個龍頭就該鐵石心腸六親不認,別忘了這是你教我的,我現在做到了,可是你呢?在這裡靜養了幾年居然變的多愁善感起來了……算了,你就繼續打你的太極吧,我的事不需要你操心了,我就算是被抓了也會一口咬死你和青龍會沒有任何關係不會連累你的……別忘了吃補品哦……我走了……」
說罷王子龍連頭也不回就大步走了出去。
老人望著他的背影長嘆一聲,亭後閃出一個白衣人,正是陳爺。
「大哥,少主真是太過份了,要我教訓他嗎?」
陳爺冷然道。
「老陳,不要……他弄到現在這個樣子其實也是我害的,我一心要望子成龍,現在他當了龍頭可是他對我還有多少父子之情呢?這就是當龍頭的代價啊……」
老人仰頭看著天嘆道。
「可是他再這樣搞下去,別說青龍會他這條命能不能保住都很成問題了……除非……除非你奪權阻止他再錯下去……」
陳爺雙目精光四射。
「不可能……現在他才是龍頭,幫里幫外除了你誰敢不聽他的?而且就算我成功了又如何?他現在只是討厭我,我要是這麼做了他就會恨透我,而且會覺得是我奪走了他的勝利和夢想,他比我當年更有心計可惜沒受過挫折實在太好勝了,其實如果我身處他這個位子也未必會放的下來。罷了……他恐怕非要經受人生中最大的挫折才能明白我的一片苦心,只要他能好好活下去就算賠上整個青龍會和我這條老命又算甚麼呢?」
老人站起身沈聲道。
「玉帝那邊會盡力幫我們的,其實少主也不是一點勝算也沒有……」
陳爺在一旁勸慰道:「我給少爺看過相,他有大難不死之運,而且姓郝那小色鬼的生辰八字我也算過,乃是大利於本會的,或許能夠渡過此劫。」
「唉……天意難違,人力難回天啊……只要能活著那比甚麼都強」老人拿起兩盒兒子帶來的補品像扔垃圾一般扔進了亭外的垃圾桶啊。
「謹先,鄭東平那小子居然借助他老子的關係來整我們,你今晚找幾個人不管用甚麼辦法,要麼讓他變成我們的人,要麼就讓他從人間蒸發,聽清楚了嗎?」
王子龍關上手機後罵道:「想要我放棄青龍會?簡直是放屁,老子就拼個魚死網破……死也要拉上一大票人。」
蔡憶蓮吃完了最後一塊烤乳豬後擦著嘴對著鄭東平說道:「我剛才說了那麼多,你怎麼甚麼話都沒有啊?」
鄭東平歪著腦袋笑著說:「小蓮,我在看你生氣吃飯的樣子,原來你生氣的時候食量也大了很多……」
「討厭……你壞死了……」
蔡憶蓮裝模做樣刮了未婚夫一下臉。
「你的話我都聽進去了,其實現在生氣也沒用,上面已經派來了東北虎,這幫敗類和人渣的末日馬上就要到了,我爸爸也在其中出了不少力啊……」
鄭東平有些炫耀的說道。
「東平……謝謝你……如果沒有你幫忙,我們真不知道……」
蔡憶蓮感動的湊上來輕輕吻了他一下面頰。
鄭東平也不禁動了情,這個女人是他一生的最愛,為了她自己甚麼都能豁出去了。
「小蓮,等這次青龍會被打掉,把北龍警隊裡的蛀蟲敗類都清空後,我們就結婚吧……我爸媽就等著喝我們的喜酒還急著要抱孫子呢……」
鄭東平溫柔道。
「嗯……好……好……」
蔡憶蓮可愛的小臉一陣緋紅,能和這樣品貌俱佳又深愛自己的男人共渡一生不是每人女人都盼望的事嗎?
「小蓮,今天到我別墅去吧……這段時間你都很少去我那裡……」
鄭東平忍不住伸手捏住蔡憶蓮餐桌下的纖美玉足脫掉她一隻高跟鞋。
「哦……別……別在這裡……哦……啊……哈……嗯……」
蔡憶蓮平生最是怕癢,尤其是未婚夫用尾指刮著她足底那塊軟肉更是讓她癢到心裡去了,笑的渾身直顫。
此時突然她手機短信響起,她一邊笑著一邊拿起手機一看不禁臉色一變。
「哈哈……東平……停……快停……」
蔡憶蓮一邊笑首一邊急道,鄭東平戀戀不捨的放開未婚妻那只柔軟的小腳幫她穿上了高跟鞋。
「對不起,東平……有任務了,對不起,你知道我們做警察的……」
憶蓮滿臉愧疚道。
「沒事的,我理解你的,只是……只是等這件事了結後你能辭掉這份工作嗎?我們到時一起移民到澳大利亞去好嗎?」
鄭東平滿含期盼道。
「好……一切都這件事結束之後……」
蔡憶蓮點了點頭笑道。
「太好了,我們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一起去建立我們新的人生……」
鄭東平上前抱住她激動道。
蔡憶蓮卻不禁微微有些失望,東平是個好人,可他為甚麼也只想著帶著自己移民去做個其他國家的公民而不想繼續呆在自己國家裡建設自己的國家?
但為了這個為自己付出那麼多的男人,她還是決定跟他一起走。
「好了……我走了……你回去也早點休息……」
這對情侶走出餐館吻別後,蔡憶蓮開著她的小轎車離去了,鄭東平則上了他的「保時捷」對司機道:「阿福,回家……」
保時捷載著鄭東平一路在北龍市城郊行駛著,他不禁又回想起自己和憶蓮在國外相識後一起回國,她選擇了當警察和罪惡做鬥爭,而他也做上了伴在她身邊保護她。
這個善良聰明的女人如果沒有他的保護恐怕早就被這幫無恥的惡棍玷污了,現在她很快就要成為自己的妻子了,收拾了這些人渣敗類後他們就可以一起遠走高飛去澳大利亞構築他們的愛巢,然後生下一大堆的孩子。
鄭東平越想越美漸漸的靠在沙發上睡著了,等到他醒來時卻發現車子正行駛在山路上面,奇怪……這不是去自己郊外別墅的路啊,怎麼弄進山裡來了?
「阿福,怎麼回事,你開錯了,阿福,你腦子有病啊?」
鄭東平用力搖了搖司機阿福的肩,誰知戴著墨鏡的阿福卻回頭朝他一笑道:「鄭先生,我不是阿福,他正埋在你家花園半米下的坑里……」
「你……你是誰……你想幹甚麼?」
鄭東平只感渾身都掉進了冰窟里一般,自己被人綁架了。
「鄭先生,為了你的安全,你最好還是不要打擾我,否則我手一歪這車子就要掉進山下面去了,這裡是蘭泉山裡面哦」那司機充滿嘲諷的說道。
「你……你們好大膽,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政府高官,你們敢綁架我……」
鄭東平在座位上怒吼著卻不感再碰對方,那司機不理會他的吼叫又開了半個多小時才停車,此時旁邊亮起幾個手電燈光,幾個蒙著臉的大漢從旁邊走出拉開車門把驚魂不定的鄭東平拉了出來。
「你們幹甚麼?放開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你們知道我爸爸是誰?你們敢動我一根毫毛,你們全都得槍斃……」
鄭東平不斷大怕恐嚇著對方,同時希望周圍有人能聽他的喊聲。
「鄭先生,不用再喊了,這裡方圓十幾里都是我們的人,我們老大有請……」
說罷司機不理會鄭東平的掙扎讓幾個大漢把他架著走到一個被木條封死的山洞前一按按鈕,木條竟全部抬了起來那竟是一扇門,鄭東平心中暗驚看來這些人絕不是一般的綁架犯。
幾個大漢架著鄭東平往裡面走了幾十米,洞的周圍亮著燈,鼻中盡是一股子煤的味道,這是個煤礦!
鄭東平心中一動,蘭泉山幾年前曾因嚴重事故關閉過一批煤礦,這看來就是其中的一座。
眼前燈光越來越亮了,鄭東平眨了眨眼,只見一個西裝革履的蒙面人正坐在一張椅子上看著他。
「你……你是誰……你想幹甚麼?我不認識你們,你們是想要錢?」
鄭東平試探的問道。
蒙面人揮了揮手讓手下放開他然後陰笑道:「鄭先生,我們知道你有的是錢也不缺錢,不過我們請你到這裡來不是為了錢,而是希望你能跟我們合作,我們知道你不在乎錢但我想知道你是不是在乎自己這條命……」
「哼……你們敢威脅我,我知道了,你們是青龍會的走狗……你們這些人渣敗類社會渣子,我鄭東平是堂堂正正的政府官員,你們以為我是田洪那種垃圾?你們殺了我你們也全都別想活命,我爸爸是誰你們也應該清楚……」
鄭東平昂起頭道。
「我們當然知道你爸爸是誰,正因為他你才能活到現在,我們顧忌他老人家,但是現在已經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地步,如果我們再顧忌下去那我們的錢和我們的命就一樣不剩了,所以我們只能拼一拼了,你知道這裡甚麼地方?是蘭泉山廢棄的煤礦,政府幾年前把它關閉了,但是我們發現它還有個很好的用處就是用來拋死人,我們經常會把對我們不友好的一些人往這坑里一拋……」
蒙面人指了指一旁深不見底的巨大礦坑:「這樣一個人就徹底從人間蒸發了,鄭大少爺,我們殺了你不會留下甚麼證據,也許你老子會查到是我們殺了你把我們都整死但那是以後的事情了,至少現在你要是不識相的話馬上你就得死……」
蒙面人惡狠狠道。
「你……你們敢……我不信你們有這個膽……」
鄭東平依舊吼叫著但氣勢明顯已經弱了不少。
「不敢嗎?來啊……請鄭大少爺下去吧……」
兩旁的幾個大漢一擁而上把鄭東平抬起來朝礦坑走去。
「不……你們放開我……不要……放開我……不……」
鄭東平感到自己的身體已經懸空在了礦坑之上,下面一股陰氣冒上來,簡直就像是打開蓋子的地獄之門。
「拜拜了鄭大少爺,放手……」
那蒙古人一揮手,鄭東平只感幾個大漢手開始松開來他的身體開始下滑,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充滿了他的心中,原來他並沒有自己想像中那麼勇敢。
「不要……我願意跟你們合作,不要放手……我跟你們合作……」
鄭東平像殺豬一般慘叫起來。
蒙面人點了點頭,幾條大漢把他抬離礦坑往地上一拋,嚇破膽的鄭東平抱在頭在地上發抖,褲襠一熱竟然尿了褲子,一股子臭味直透而出。
「唉呀,想不到正氣凜然的鄭大少爺居然嚇到尿褲子了?丟不丟人啊?」
蒙面人嘲笑道,一旁的眾大漢也是嘻哈大笑著。
「你們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和你們鬥了,求你們了……我絕不會說出去的……」
鄭東平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著,心中卻想只要你們放了我,看我不去舉報你們才怪。
「鄭大少爺想通了就好,可惜我們不是很相信你的話,誰知我們放了你之後你會不會立馬就變卦呢?你說要跟我們合作就得拿出點誠意來,立個投名狀吧。」
蒙面人抬起穿著皮鞋的腳踩了踩身邊的地面。
接著,兩個大漢架著一個穿著頗為時髦的少女從另一個洞口走了進來,那少女也就十七八歲的樣子,一頭染著帶金色的長髮,上身穿藍色牛仔服下身穿牛仔褲,腳上是棕色中靴,長的甚是水靈可愛,但已經嚇的滿臉恐懼不停的扭動著,嘴上被捅著布團發不出聲來。
「好了,齊大少爺,拿出你的誠意來,乾她吧。」
說罷蒙面人從旁邊的大石上取下一台錄像機:「你一邊乾我一邊拍,你最好乾的賣力一些,把頭抬高一些讓我拍的清楚一些好嗎?」
「你……你說甚麼……你要我強姦她?」
鄭東平一臉震驚道。
「錯了,我是要你奸殺她聽明白了沒有,乾完之後你得親手殺了她,我會把全過程都拍下來的,你自己決定吧,是想要當英雄烈士的話就站起來然後跳進那個坑里,我敬你是條好漢子會把這個妞乾過後扔她下去陪你,你想好好活下去再看到你那個美麗的未婚妻將來能跟她結婚那就得奸殺這小妞……你不乾兩個都得死,你乾死她你能活……自己選吧……」
蒙面人冷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