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無奈的奸殺
「你……你這禽獸,你以為我會做這種事情嗎?」
鄭東平臉漲的通紅,他從沒像現在那麼憤怒和羞恥,對方居然要他做這種禽獸之舉,毫無疑問如果他做出這種事情被對方拍了錄像那他後半生就要被青龍會所操控了。
「鄭大少爺,看來我沒把話跟你說清楚啊,要麼你乾死她要麼你們兩個一起死,我時間有限沒時間繼續和你廢話了,限時十五分鐘,十五分鐘以後你要是辦不完你們兩個就都得死了,現在開始計時」說罷蒙面人抽出一把左輪手槍一邊抬起手錶開始計時。
「你,你們瘋了,簡直瘋了,為甚麼非要逼我做這種事情?我,我不可能做到的啊」鄭東平發出絕望的哀嚎,在道德和求生欲之間拼命掙扎著。
那個少女被推倒在地上,牛仔衣和牛仔褲上沾了不少煤渣,雙手被手銬反銬著,已經較為豐滿的嬌軀在地上扭動著,穿著靴子的雙腳不斷踢著地面,眼中盡是驚恐哀求之色。
「鄭大少爺,我們已經幫你銬了她的手又堵了她的嘴,你不會連這麼個小妞都搞不定吧,現在還剩14分零五秒,四秒,三秒,二秒,我說你到底還想不想活著離開這個礦洞啊?就剩13分57秒了,你不會是個天閹吧?」
蒙面人一邊看著表一邊嘲諷著。
怎麼辦?
怎麼辦?
鄭東平一生從沒有像現在那麼難以選擇,他雖生性有些驕狂生在大富之家,父親在中央位高權重但他自小正直從未做過犯法之事,在國外和他一生的至愛蔡憶蓮相逢後就對這個聰明善良的女人死心塌地了,只想著和她結婚然後離開中國移民到澳大利亞,那裡才是最適合享受人生的世界,再不需要在這個看似繁榮實則骯髒不堪的北龍市和這些黑社會蛀蟲繼續纏下去了,他以前也不是沒有決心徹底掃清這些惡勢力,但是現在早沒有昔日的雄心壯志了,如此多的官商惡勢力互相勾結的現象到處都是,憑他又能如何呢?
還是早早遠離是非之地和心愛的女人共渡一生吧。
可是現在他卻被困在這個冰洞的礦洞中,眼前是一群如狼似虎的青龍會惡棍和一個嬌弱的少女,而他活命的條件竟然是要去奸殺她!
難道真要靠這個無辜的女孩的性命來輓救自己?
這實在是太可恥了,自己做出這種事情的話就算是憶蓮永遠都不知道可是自己能騙的了自己嗎?
自己一生良心都必將受到遣責。
可是不做的話,自己和這個少女全都得去死,這樣的話又有甚麼意義呢?
自己還年輕,還想和憶蓮一起共渡幸福的人生啊!
他腦中想起了憶蓮那張精緻可愛的娃娃臉,自己能捨得下她嗎?
不如拼一拼,或許自己能逃出去!鄭東平心念一動忍不住斜眼看了看周圍很快那點勇氣就蕩然無存了。
周圍站著一共有六條蒙面大漢,個個都是虎背熊腰,且小腹下都別著一把手槍,自己雖然平時也經常和憶蓮去健身房健身體力不差也學過一些搏擊但從沒實戰經驗,現在又是手無寸鐵想要從這六條大漢的包圍下逃出簡直就是痴心妄想,何況就算逃出這個礦洞又如何?
這裡是蘭泉山深山之中,周圍幾乎都是青龍會的勢力,自己又沒有交通工具沒有地圖怎麼逃出去?
電影中的主角在最危險的情況下也總能創造奇跡,可以奪槍甚至帶上被歹徒所綁的嬌娃逃出魔窟,但這可不是電影,他跟本一點勝算都沒有啊!
「十二分四十七秒了,鄭大少爺你還要冥想到甚麼時候啊?我真挺佩服你,換成是我的話我第一秒就脫褲子了,你確實是個正人君子,不過正人君子也該珍惜自己的生命吧?你不奸殺她,她還是一樣要死在我們手中,由你下手的話她受的罪也少點,你是在幫她啊」蒙面人笑道。
「我,讓我再想一下,想一下,我不要死,我不要死啊」鄭東平抱著頭蹲在地上,指甲在頭髮和頭皮上用力划動著,他的求生欲已經佔了上風了,他不想死在這裡,除了奸殺這個女孩他確實無路可走了,道德的枷鎖正在一點點崩潰,他原本英俊正氣的臉開始變得扭曲猙獰。
只能這樣了,雖然對不起她可也沒辦法啊,自己不殺她她也一樣沒法活命,除了再搭上自己的一條命,畢竟和她並不相識,事後……事後想辦法多給她家人點錢補償吧!
鄭東平猛的站起,下定決心一步步向那少女走去口中喃喃道:「別怪我,別恨我,對不起,我對不起你,可是我也沒辦法啊,不……不搞死你到頭來我們都得死,一個人死總好過兩個人都去死,我……我下輩子一定給你做牛做馬,原諒我吧……」
像是在安慰少女同時又是在自我安慰,鄭東平其實就是說服了自己去做那禽獸之事,齊謹先得意的看著他撲在了那蜷縮在一角顫抖著的少女的身上將她壓在了下面。
嘿嘿,看來鄭大君子也不過如此,任何人都是無法面對死亡的,只要在死亡的威脅下他終究會拋棄無聊的道德甚麼事都做的出來。
齊謹先晃了晃頭,一旁的一個大漢則將錄像機對準了鄭東平和被她壓在下面原少女開始錄像。
這個女孩其實只是昨晚他跟幾個兄弟開車到一條飲食街上去吃飯,偶爾經過一家火鍋店時透過玻璃窗看見她正和幾個同齡人在吃火鍋,雖說她長的也算可以但齊謹先見的美女數不勝數,在他眼中這女孩也只屬中下罷了,看穿著頂多就是一般的家庭的女學生,跟幾個同學朋友下課後在外面吃晚餐,本來他只是看了一眼也沒太在意,但此時這個女孩一個舉動卻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那個女孩可能是覺得火鍋店內氣溫太高,穿著皮靴的腳太悶熱了就伸手捏住靴跟把靴子從腳上拔了下來,露出裡面紅色的棉襪和黑色的緊身褲,然後又把牛仔褲拉高至膝蓋處露出曲線玲瓏的玉腿,然後把玉腿架在桌旁的一張空凳子上旁若無人,這個豪放的動作引起了火鍋店中不少男士的關注紛紛用眼睛瞟向她那條纖美的長腿和秀美纖足。
那女孩並沒有察覺只顧繼續把牛肉放進火鍋中大吃特吃,而她的舉動卻把齊謹先一伙看的來了興致。
那女孩似乎並非淫蕩只是神經大條並沒意識到自己的行為不雅,結果她的一個朋友發現齊謹先一伙在外面盯著她看沒提醒她,那女孩似乎還喝了酒竟也不穿靴子就衝出火鍋店破口大罵,罵他們有病盯著她看幹甚麼?
幾個朋友也在一旁幫腔大罵,其中一個男孩似乎還要動手。
齊謹先心中動怒表面不動聲色帶著幾人假意離開實際上是上了車暗中把車開到火鍋店附近監視那個女孩,結果女孩他們吃飽了就結伴回家,她和那個之前要動手的男孩摟摟抱抱甚是親熱似乎是她的男朋友。
齊謹先等人待他們二人走到一處無人暗巷時開車追上然後把男孩打翻在地後對準他襠部狠踩了幾腳,把他痛的抱住襠部慘叫了幾聲就暈了過去,以齊謹先幾個兄弟的腳功他的「二弟」肯定徹底廢了。
那女孩尖叫著呼喊著,但一個弱女子如何敵的過幾個彪形大漢?
被他們扔進車里用手銬反銬起來堵上了嘴當晚就用車送去了蘭泉山,這種拐賣人口的惡行齊謹先他們這個月已經乾了六次,被綁的女孩如何發落要以她們的姿色而定。
本來齊謹先是想把這個女孩乾了,然後把她賣給山裡的村民當最下賤的「種豬」只是接到王子龍的任務要拉鄭東平下水找個女人讓他奸殺由他們拍錄像。
齊謹先想想目前他手頭上就只有這個剛抓來的女孩姿色最差,索性就拿她頂上得了,老闆急於要他擺平此事那就便宜鄭東平這小子算了,於是就把那女孩帶到這個礦洞里讓鄭東平奸殺。
通過女孩書包里的學生證他得知這個女孩叫楊怡,是北龍市黃鶴大學的學,看來也不是甚麼好學生,包里的作業本盡是叉,用的也是些較廉價的化妝品,不會有甚麼背景,嘿嘿,楊怡!
算你倒霉了,本來老子只是在窗外看看你的腿子,偏生你如此不知趣敢罵我?
只能怪你嘴賤了,本來以你的姿色還真輪不到讓我抓呢。
「唔……唔……」
楊怡拼命蜷起腰抬起雙腳亂踢,雖然知道自己已經是死路一條但仍舊不甘心就這樣死去。
她雙手被反銬,現在能夠反抗的唯一手段就是用腳亂踢,棕色皮靴的靴跟是方形的,跟並不算高但被踢上也絕不好受,鄭東平雖已經決心將她先奸後殺但畢竟第一次做這等惡事難免心中有愧,被兩只靴子包裹的纖足狠踢幾下顯的甚是狼狽。
「鄭大少爺,只剩十分二十三秒了,你是不是男人啊?連個被反銬的女人都擺不平啊?看來你是不打算再活下去了……」
齊謹先抬了抬手中的左輪從褲袋里掏出六發子彈開始一髮發放入轉膛中。
「你,你不要再反抗了……」
鄭東平眼見對方已經開始裝子彈而自己仍未能制服眼前的女孩,死亡的威脅加上求生慾望令原本溫柔的他也變得狂暴起來,一把抓住楊怡的一隻揚起的纖足,一條腿壓住對方另一條腿的膝蓋,這樣楊怡就不能再用雙腳踢他了。
「唔,唔」楊怡雙腿被制身子拼命扭動,但女性體力和男子始終差距明顯,加上雙手被反銬如何敵的過鄭東平?
鄭東平感到手中穿著長靴的纖足不停蹬動著,手中皮靴表面甚是粗糙顯然已經穿了頗長的時間,他抓住靴跟用力向上一拔把靴子從楊怡腳上拔掉,棕色中靴是不帶拉鍊的,加上靴口較寬所以拉下來並不困難。
靴子離開了主人的腳,一股子熱洪洪的皮革味帶著汗酸的氣味衝鼻而入,一隻纖巧的穿著紅色綿襪的纖足出現在他的眼前。
鄭東平和蔡憶蓮做愛時首先會先脫她的鞋襪舔她的腳底心,憶蓮最是怕癢一舔她就會狂笑不止,而鄭東平每次舔動她那可愛的香足也會大大激發他的性慾,這時雖然換了人但仍舊照搬昔日的舊招,只因他害怕自己的肉棍勃不起來,如果肉棍無法勃起的話那就別談甚麼先奸後殺了。
鄭東平捏緊楊怡的纖足放在鼻下一聞,只感汗酸味頗濃,也不知這女孩平時是不是酷愛運動還是不愛洗腳,腳氣真不是一般的重,可此時他也管不了,張開嘴把她的纖足放進嘴裡咬嚼著,同時用舌尖在她的襪底心打著轉。
「嗯……嗯……」
楊怡只感腳心發癢足趾生疼,實在擔心對方會咬掉她的足趾,拼命坐起想要撞開鄭東平。
鄭東平只感口中一股子咸味,如果有足夠的時間他會剝掉楊怡的襪子再好好溫存一番,但已經沒時間了,他是要強姦她不是跟他做愛!
儘管啃舔的是一隻頗臭的腳丫但他褲襠間的肉棍已經成功勃起將褲襠撐起來了。
「總算有點男人的味道了嘛,否則我還真懷疑你是個天閹呢,加油啊!還剩九分十七秒了」齊謹先在一旁催促著一邊使眼色,那個抬著錄像機的大漢則湊上前拍的更是投入。
鄭東平騰出一隻手把自己褲襠間的拉鍊拉開,裡面是棉毛褲把褲襠拉開再拉下內褲,一條肉棒彈出前端是色澤深紅的龜頭宛若一條怒龍。
「哦……鄭大少爺那龍根尺寸也不小嘛,平時插蔡憶蓮那騷貨時一定插的她很爽吧?你們乾一次用多少時間啊?」
齊謹先笑道,一旁的一眾大漢也是淫笑連連。
鄭東平此時已經沒有時間再羞愧或憤怒了,他現在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強姦她再殺了她」他粗暴的重壓在楊怡的上身,雙腿壓住她的膝蓋,雙手用力扯開對方牛褲衣的前襟,露出裡面綠色的絨線衫,感覺帶著些酒味,可能是她喝酒上沾在衣服上的,少女已經稱的上豐腴的肉體翻騰著,俏麗的臉上盡是淚水,染金色的長髮左右晃動著,眼中盡是哀求之色。
如果是在平時鄭東平自然會心生憐意,可惜此時的他為了保命實在是再也管不了這些了,只要稍一遲疑自己可能就會錯過時間挨上一顆子彈結速他的人生,他雙眼充血面目猙獰唾液不斷從嘴角淌下,簡直就宛若電影中的變態殺人狂。
強姦她強姦她,不奸殺她我和她都得死,鄭東平的動作越來越快,一手解開楊怡速在腰間的皮帶扣把皮帶抽出,一手把她的絨線衫和裡面的白色棉毛衫掀至她下巴處露出雪白的肌膚和一雙戴著藍色胸罩的雙峰。
鄭東平解開楊怡牛仔褲上的紐扣,把褲襠處的拉鍊拉下,裡面露出黑色的緊身褲和微微高起的胯部,那裡就是他那勃起的肉棍要光顧的女人的禁地,在這之前他的肉棍只插入過蔡憶蓮的禁地奪走了她的處女,實在沒想到今天卻要去用來強暴一個無辜的女孩。
「呼……喔……」
楊怡用力抬高上身想用頭撞鄭東平,鄭東平大怒劈手就是兩記重重的耳光只打的她眼冒金星口角淌血,一時間再也沒有了反抗的力氣,頭垂在地上細聲哭泣著。
「打的好,對付這種不識相的爛貨就該狠狠的教訓,加快速度啊,鄭大少爺你只剩七分五十一秒了」齊謹先喊道。
鄭東平已經沒空再去理會他說甚麼了,此時他到底是被求生欲還是色慾支配恐怕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了,他捏住楊怡下身的緊身褲褲頭,這種褲子彈性頗強憶蓮也挺喜歡穿的。
「嚓……」
楊怡的牛仔褲緊身褲連同裡面的內褲被全部被拉到了膝彎處,鄭東平已經沒時間再一件件脫了,少女已經發育較為成熟的毛茸茸的陰阜散髮著一股醉人的氣息,粉紅色的陰阜帶味著股子尿騷味,因為極度緊張陰阜不斷收縮鼓起玉腿顫抖不休。
鄭東平只感體內的慾火狂燃,他把已經堅硬如鐵的肉棍對準楊怡兩腿間細細的肉縫狠狠插了進去。
「嗯……嗯……」
楊怡只感腿間傳來一陣陣疼痛,可是肉棍似乎並沒進入她的體內,她努力想並緊自己的大腿不讓鄭東平得逞,就算死也要拉這個混蛋一起死,少女流淚的眼中充滿了憎恨。
可惡,怎麼插不進去,鄭東平心急如焚,顯然楊怡並沒有情慾而且可能是個處女沒有任何性經驗,所以肉棍很難插進去只是在她的胯間滑來撞去弄的他龜頭生疼。
「唉呀,居然插不進去?鄭大少爺難道還要我教你怎麼做嗎?五分三十二秒了」齊謹先用手槍輕輕敲著地面催促著。
鄭東平急中生智一手捏住楊怡胯間陰阜上那一段粉紅色的肉芽用力捏動,一手放進口中沾了些唾液用力插進她的陰道之中,同時低身一口隔住楊怡豐滿的乳尖,雖然隔著胸罩但仍能感受到女孩那柔軟的乳房和那硬硬的小突起。
楊怡只感一根東西已經鑽進了自己體內在她的陰道里摳動著,同時下身一陣酥麻頓時渾身僵硬,只感下腹部火熱,一股熱力從腹下開始擴散至全身。
她並不是單純的女孩,在一年以前她就開始手淫了,平時在洗澡時常用尾指食指插入體內感受那銷魂的快感,網上A片她也看過不少只是她還不算是小太妹會隨便把身子交給別人,瓊瑤小說看過不少的她亦期盼能有一段甜美的愛情,最好是能嫁入豪門,做上一個大家族的媳婦,這樣要甚麼有甚麼能過隨心所欲的生活。
那個願幫她打人的同學劉信對她一直甚是殷勤,多次提出想和她發生關係都被她混了過去,畢竟對方也只是普通家庭,條件和她預想的差太遠了,她也沒愛過他。
把自己第一次給一個英俊又有錢的豪門公子才是她的理想,這樣對方才會認定她不是個隨便的女人才會更加珍惜自己。
她現在別提有多後悔,為甚麼要和幾個同學出大學跑到火鍋店去吃夜宵?
其實那天本該是她上補習課的,結果她卻為了跟同學一起吃火鍋而缺席了,為甚麼要脫靴子把腿架在凳子上,引起這幾個流氓的注意呢?
只是讓他們看看也沒甚麼啊?
只是因為多喝了幾杯火氣大衝出去罵了他們,結果竟落到這種地步,劉信平日里說的自己如何英雄了得,真的出了事一點忙也幫不上幾下就被他們打暈了。
她被這幾個傢伙綁上車蒙上眼睛反銬也不知過了多久,可能是被他們綁架了吧?
自己家又不是大富之家能給出多少錢呢?
可是爸媽只有自己一個女兒就算借錢賣房他們也一定會用錢來贖自己的,可要是他們不是要錢呢?
會不會把自己賣進鄉下給鄉下人生孩子?
那也罷了,至少可以保住自己一條命啊!
但是現在她卻像是墮入地獄一般,眼前的男子其實也甚是英俊,聽那幾個蒙面大漢說他還是甚麼有錢有勢之家的大少爺,可是他現在奪走自己的貞操之後馬上就要殺了她!
我不想死!
我還想要好好活下去!
我不想再嫁給甚麼豪門大家族當媳婦,我不會再曠課我要好好讀書!
楊怡眼前閃過父母蒼老的面容,他們對自己是那麼期盼而自己呢?
為甚麼總是讓他們失望,可是這一次她要再也見不到他們了,只要能不死,只要能不死,她想要求饒求鄭東平放過自己,可惜嘴裡堵著的布團讓她一句話也說不出,就算她說的出口恐怕對方也不會停手的,換成自己的話在生死之間會放過他嗎?
楊怡拼命的鼓起殘力想要挺起身,可惜下身不斷傳出的快感讓她的肉體背叛了自己的意志,已經疲憊不堪的肉體只有越來越無力,後腦開始頂起可愛的下巴越仰越高,眼睛開始眯起來身子。
聲,另一隻穿著棉襪的足踝在地上摩擦發出「嚓嚓」聲。
鄭東平只感猥褻楊怡下身的手已經沾滿了她下身流出的淫水,那小肉芽已經變成紅色,下身陰阜像個桃透的桃子,陰道口不斷滲出淫水,是時候了!
他一弓身猛的把肉棍狠狠插入楊怡的體內,已經被潤滑了的陰道很容易就插入了,肉棍頂端一路劈荊斬棘直撞到一層薄膜上。
是個處女是個處女,鄭東平以中並沒有甚麼喜悅,只有說不出的焦燥,因為這層東西在阻礙他,刺破它!他用力連挺數下。
「嗯……」
楊怡慘哼一聲,下身一陣撕裂般的劇痛,純潔的處女膜已被捅破了,粗壯的肉棍在她嬌小的陰道壁內刮動著挺進著。
鄭東平只感自己的肉棍像是被一張小嘴緊緊含住一樣,如果在平時他會覺得異常快意,但此時他實在沒這個性致,因為耳邊又傳來了齊謹先那催命的話語「只剩三分四十一秒了,鄭大少爺恭喜啊,乾的居然還是個處女嘛,看這妞昨天那騷樣我還真沒想到她還是個雛,也好!讓她死前嘗嘗做女人的滋味。」
一下兩下三下,鄭東平全力鼓起腰力把自己的肉棍像打樁一樣在楊怡體內瘋狂抽插著,二人恥部交合處一條紅色的血線正淌下滴在地上,一旁的大漢看的熱血沸騰一個個用手按著褲襠間勃起的小弟弟真是恨不得能夠加入把這小賤人乾個死去活來,可惜老大有命只能在一旁一飽眼福了。
楊怡雙眼開始翻白,下身疼的她幾乎要暈過去,對方的強暴粗野至極毫不帶感情只有讓她痛苦不堪跟本體會不到性交的快感,此時喉頭一緊,鄭東平的雙手已經緊緊扼住了她細細的脖子然後用力掐緊。
很快楊怡的臉就漲的通紅,眼珠都快要突了出來,原本無力的嬌軀變得一下了力大無窮,這是一個女人垂死前的反撲激發出了她前所未有的力量,鄭東平差點被她從身上掀下來,天哪,他實在沒想到要殺一個是那麼難,尤其是要用雙手把對方一點點掐死,為甚麼怎麼掐她就是不死呢?
感受一條生命在自己的手中一點點消逝他實在很不好受,他真的想放開這可憐的女孩,可是不行!
放過她結果不過是陪她一起死罷了,他會死被扔進這深不見底的礦坑里去,而這個女孩也會被這幫禽獸輪姦至死的,與其這樣被折磨死不如死在他的手中還痛快些!
想到這裡他覺得自己的信念一下子變強了,手下的力道不斷增加。
楊怡拼命晃動著腦袋扭動著身子,但是掙扎的力氣已經越來越弱了,極度缺氧令她眼前越來越模糊,雙腳仍在用力蹬踢著地面,一隻腳上的靴子跟都被磨的一塌糊塗,另一隻穿著襪子的腳踝已經是血肉模糊,但她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只覺得身子越來越輕像是要飄了起來,這就是死亡嗎?
胯間的膀胱一松,一股子騷臭的尿水噴出濺的鄭東平胯間一片狼籍,好了,一切都結束了,自己就被這個英俊的男人先奸後殺了,仔細想想他也是被逼的自己現在一點也不怪他了,也許來世自己會當上好學生再不會讓父母操心了,再嫁一個自己真正愛而對方也真正愛自己的男人,有錢沒錢都沒關係,可惜自己死前還沒真正愛過誰呢!
強烈的窒息的感覺和下身不住流出的淫水和血水令她竟產生前所未有的快感,想不到死前竟會覺得渾身酥軟像是在洗桑拿,我要死了,我這輩子也沒做甚麼壞事應該是可以上天堂的吧?
她抽搐的又連挺了幾下,感到一股熱流直衝入體內,接著她就完全墮入黑暗之中。
「哈哈哈……」
鄭東平喘息著一邊繼續在楊怡的子宮中射精一邊用力掐著身下少女的脖子,儘管她已經不再掙扎了,而肉棍仍舊直挺挺的插在那仍舊溫暖的肉洞中,唯恐這個女孩仍舊會突然復活過來。
「好,做的不錯,還剩十九秒終於奸殺成了,鄭大少爺第一次做成績還算不錯嘛,別掐了,那小妞臉都已經變紫了」齊謹先一揮手,兩條大漢上前一左一右架起鄭東平,但是他仍舊瘋狂的緊捏著楊怡的脖子不放手。
「好了,有完沒完啦?你瘋了?」
齊謹先這回倒是有點怕了,萬一把這小子逼成了瘋子那豈不是前功盡棄?
一個大漢掄拳對準鄭東平後頸一拳頓時把他打暈過去,二人合力才把他的雙手從楊怡的頸部拉了下來,只見楊怡雪白的頸部上留下十道紫黑的手印,女孩雙目突出小舌吐出面色鐵青,下身尿水和血水淫水混合在一起散髮著一股腥騷味,一個大漢在她的頸上摸了摸點了點道:「老大,這小婊子已經死透了。」
齊謹先上前看看點了點頭道:「好,算是便宜她了,把她的屍體送去冷藏室里,還有,把她的衣褲都收藏好,這些是罪證,阿彪,拍的怎麼樣,放給我們看看。」
馮彪笑嘻嘻的拿起錄像機接上一旁靠發電機發電的一台電視機開始回放,他錄的手法確實頗為高明,事實上,青龍會販賣的不少黃色錄像帶就是出自他的手筆,這次讓他擔當這個任務他自然要好好表現。
電視中再現了鄭東平奸殺楊怡的全過程,從撲在她身上剝她衣褲到強姦她把她掐死每一個細節都沒有放過,而齊謹先在一旁說的話還有兩個大漢架走他卻並沒被錄進去,掐頭去尾怎麼看都只是一場變態狂奸殺女孩的全過程錄像,絲毫看不出鄭東平是在生命受脅迫的情況下被逼殺人,直把一眾惡徒看的贊不絕口。
「阿彪,乾的好,要是拿到市面上賣又可以大掙一筆了,可惜這段錄像要用來要脅這小子為我們做事,把它收好了,弄點水把他弄醒,這小婊子你們快點處理」齊謹先道。
「老大放心吧,天氣冷屍體沒那麼容易腐爛的,有錄像加上屍體和物證這小子就算跳到黃河裡也洗不清了」馮彪大笑道。
「好,你和大偉把這小婊子送去冷藏庫,記住了,現在龍頭在查會里誰是隱龍,我雖然相信你們但是你們仍得互相監督,打手機都得當著對方的面打,打完後查驗對方的電話號碼。誰也不准私下打手機聯繫外面,否則發現的格殺勿論」齊謹先眼中射出一道凶光。
眾大漢包括馮彪都是心中一寒連連點頭,遂將楊怡屍體上的衣褲靴子襪子盡數剝去放進一個個保鮮袋里,昨天那個染著金色長髮壞脾氣的女孩已經變成一具裸屍,雪白的奶子上還殘留著一些牙印,雙手已經取下了手銬上面盡是掙扎時留下的傷痕,一隻腳跟上已經是血肉模糊,年青充滿朝氣的生命就這樣早早告別了世界。
馮彪只感下身褲襠又漲了起來,不禁暗道可惜,這小婊子居然還是個處女,雖然長的不算太好看但乾起來應該也挺有味的,結果卻便宜了姓鄭的小子,他雖然好色但對奸屍仍舊沒多少興趣,唯有感嘆著抱起裸屍走出礦洞,外面天色仍舊黑沈沈的,眼前一輛小貨車旁兩個大漢正在聊天,其中一人正是大偉。
「大偉,完事了,老大讓我和你把這小婊子的屍體,送去醫院的冷藏室藏起來,快點開車走吧」馮彪一邊說一邊把楊怡的屍體扔上車。
大偉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健壯青年,原本是外省武術隊成員,因為和隊友發生矛盾一怒之下殺了隊友後逃亡到北龍市,加入青龍會兩年來屢立大功加上身手不凡被齊謹先看中了當上了他的保鏢,平時做事認真負責因此頗得他的賞識已經將他視為與馮彪並列的左右手。
「彪哥,這點小事我一個人去辦就行了,何必還要勞你大駕呢」大偉笑道。
「不行啊,那個狗娘養的二五仔隱龍一直在出賣我們的情報,龍頭現在要求我們做任何事都要兩個人在一起互相監督,彪哥當然信的過你可是這是老大的命令啊,快開車吧」馮彪說罷坐上了貨車前排的位子,大偉不再說甚麼上了駕駛坐發動貨車,貨車直向山外駛去。
一桶冷水澆在了鄭東平的臉上把昏迷中的他激的醒了過來,醒來的第一個動作仍是用力的舉起雙手想要掐些甚麼,但眼前的女孩已經不見了。
而出現在他眼前的卻是一個寬大的電視機屏幕,上面正在放映著他奸殺楊怡的全過程。
真是太可怕了,那個人就是自己?
就是昔日高高在上高傲的自己?
電視上的那個面目猙獰不斷瘋狂姦淫著半裸的少女且用雙手掐住她的脖子一點點把她活活掐死的變態殺人狂就是自己?
「不,那不是我,不是我」鄭東平雙手捂著臉淚水止不住的流下來縮成一團抽搐著,他的理性重新恢復過來後只感到前所未有的愧疚和悔恨,自己竟為了活命奸殺了一個無辜的女孩,為甚麼自己的信念就是如此軟弱?
他簡直恨不得馬上死了才能逃避良心上的遣責。
「鄭大少爺,行了,你也別太難過了,換了誰在這種場合都會先顧自己的命的,不就是個和你不相識的女學生嗎?」
齊謹先取下了臉上的蒙面巾。
「你,你是齊謹先,你這個卑鄙小人,我不收你的賄賂,你就用這種手段來陷害我,狗娘養的王八蛋,我跟你拼了」鄭東平憤怒的躍起直朝齊謹先撲去,可是齊謹先身為「飛狐堂」堂主豈是易與之輩?
一個照面就把鄭東平扭倒在地上一腳踩住他的脊背令他無法站起。
「鄭大少爺,現在你又變成血性男兒了?剛才怎麼就怕死了?奸都奸了殺都殺了現在又後悔了?算了吧,你剛才的所作所為已經全被我們錄下來了,只要我願意隨時都能把它發到網上去讓全國人民都來看一看,咱們平日里正氣凜然的鄭大少爺背地裡乾了甚麼好事?」
齊謹先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