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射給我……射在裡面……灌滿我……」張琳蘭的聲音近乎哀求,她的雙腿緊緊夾住陳安剛的腰,陰道壁像有生命一樣吸吮著進出的肉棒,「都射給我……我要你的精液……」
陳安剛再也忍不住,他發出一聲低吼,胯下的肉棒在張琳蘭體內劇烈跳動,第二波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了那個已經被填滿的子宮。
張琳蘭感覺到那股熱流的衝擊,身體又一次達到高潮,她的雙腿抽搐著,愛液像噴泉一樣從陰戶湧出,與陳安剛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大灘白濁的液體從兩人交合處溢出。
高潮之後,兩人再次癱軟在地。這次陳安剛的肉棒終於慢慢軟化,從張琳蘭體內滑了出來。帶出大量精液和愛液的混合物,在張琳蘭大腿根部的絲襪上留下一大灘濕痕。
張琳蘭大口喘著氣,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被掏空了,連續的高潮讓她渾身乏力,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她的身上到處都是痕跡:脖子上有指痕,胸前有吻痕和抓痕,大腿內側有精液和愛液的混合物,絲襪已經破得不像樣,內褲不知道被扔到哪裡去了。
陳安剛也累得夠嗆,他躺在張琳蘭身邊,手還放在她絲襪包裹的大腿上輕輕摩挲。他的肉棒雖然軟了,但那種想要繼續的慾望還在——綠帽卡的效果讓他對佔有這個本該屬於林奇的女人產生了近乎病態的執著。
「老師……」陳安剛的聲音帶著疲憊和滿足,「你說林奇要是知道我們今天下午乾了甚麼,會是甚麼反應?」
張琳蘭的身體一僵,她睜開眼睛,看向天花板。
客廳里很安靜,只有兩人的喘息聲。
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路燈開始亮起,小區里散步的人也漸漸變少。
她知道林奇快回來了,而她現在這副模樣要是被看到……
「他……他應該不會知道……」張琳蘭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惶恐,「陳安剛,我們……我們今天就到此為止了好嗎?林奇快回來了,我……我得收拾一下……」
「到此為止?」陳安剛笑了,他的手滑到張琳蘭濕透的陰戶上,手指輕易地插進了那個還微微張開的洞口,「你的騷穴都還沒吃飽呢,你看,一碰就出水。」
張琳蘭感覺到那根手指在自己體內攪動,她發出一聲軟弱的呻吟:「別……真的不行了……林奇真的要回來了……」
「那就在他回來之前再來一次。」陳安剛說著,翻身上馬,再次跨坐到張琳蘭身上。
他的肉棒雖然還沒完全硬起來,但在張琳蘭小穴的刺激下正在快速復蘇。「這次我們換個姿勢,你坐上來,自己動。」
他拉起張琳蘭,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這個姿勢讓張琳蘭完全掌控了主動權,但她此刻渾身癱軟,根本無力支撐。
陳安剛扶著她的腰,幫助她慢慢往下坐,讓那個濕漉漉的穴口對準自己正在重新勃起的肉棒。
張琳蘭的雙手撐在陳安剛胸前,她咬緊嘴唇,慢慢將身體下沈。
她能感覺到那根肉棒一寸寸進入自己體內,填滿那個已經容納過兩次射精的甬道。
那種充盈感讓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她的腰肢開始本能地前後擺動,讓肉棒在自己體內進出。
「對……就是這樣……自己動……」陳安剛躺在下面,他雙手抓住張琳蘭胸前那對搖晃的巨乳,用力揉搓,手指捏住硬挺的乳頭拉扯。
「林奇有沒有讓你這樣騎過他?嗯?你是喜歡在上面還是下面?」
張琳蘭閉著眼睛,她的臀部上下起伏,每次下落都將整根肉棒吞入體內,每次抬起又幾乎完全拔出。這個姿勢讓她能控制深度和速度,她找到那個最敏感的點,讓龜頭反復頂撞子宮口。
「都……都喜歡……」她的聲音斷續,汗水從額頭滴落,順著乳溝往下流,「林奇他……他喜歡我在上面……說這樣……能看到我的奶子晃……」
「那現在我也看到了。」陳安剛用力掐住張琳蘭的乳頭,那種刺痛感讓張琳蘭的小穴猛地緊縮,吸得陳安剛倒吸一口涼氣。
「不光看到了,還摸到了。你的奶子真大,林奇是不是每天晚上都要抓著它們睡覺?」
張琳蘭用力點了點頭,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臀部撞擊在陳安剛胯部的「啪啪」聲也變得密集起來。
她的身體已經開始適應這種節奏,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波襲來。她一隻手撐在陳安剛胸口,另一隻手滑到自己腿間,開始揉搓那顆暴露在外的陰蒂。
「陳安剛……我要……要高潮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陰道壁開始劇烈收縮。
「等等!」陳安剛突然翻身,再次把張琳蘭壓在身下。他抽出肉棒,抓住張琳蘭的雙腿向上折疊,幾乎折到她的胸前。這個姿勢讓張琳蘭的陰戶完全暴露,臀部和腰部都懸空,只有肩膀和頭還靠在地毯上。
「我要從這個角度操你。」陳安剛說著,將那根青筋暴跳的肉棒再次插入已經紅腫的穴口。這個角度的插入更深,幾乎每一下都能頂到子宮最深處。張琳蘭發出痛苦的尖叫,但尖叫很快變成愉悅的呻吟。
「啊……太深了……頂到了……頂到最裡面了……」她的雙手抓住自己的小腿,這個姿勢讓她的乳房被擠壓得更加豐滿,乳肉從兩側溢出來。陳安剛俯下身,張嘴含住一顆乳頭,用力吸吮起來,舌頭還在乳尖上打轉。
張琳蘭感覺到乳頭和下面同時被刺激,那種雙重快感讓她幾乎昏厥。她的陰道壁瘋狂收縮,愛液像不要錢一樣湧出,將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她的臀部懸空,只能被動承受陳安剛每一次深入的撞擊。
「說……說你要我的精液……」陳安剛在張琳蘭耳邊低吼,他的抽插已經快到極限,射精的衝動就在邊緣,「說你的騷穴想要被灌滿……說啊!」
「我要……我要你的精液……灌滿我……都射給我……」張琳蘭的聲音近乎尖叫,她的身體因為快感而不受控制地顫抖,「快……快射給我……」
陳安剛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胯下的肉棒劇烈跳動,第三波精液噴射而出,滾燙的液體灌滿了張琳蘭的子宮深處。
張琳蘭也在同一時間達到了高潮,她的雙腿劇烈抽搐,愛液像噴泉一樣湧出,與精液混合在一起,從兩人交合處不斷溢出,打濕了身下大片地毯。
高潮過後,陳安剛終於脫力地倒在張琳蘭身上,他的肉棒慢慢從張琳蘭體內滑出,帶出大量白濁的混合物。
張琳蘭的雙腿無力地垂落,她大口喘著氣,感覺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客廳里瀰漫著濃烈的性愛氣息,精液的腥羶味、愛液的甜膩味、汗水的咸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獨特的氣味。
張琳蘭躺在地毯上,她的身上到處都是精液和汗水的痕跡,絲襪已經完全破碎,只能勉強掛在腿上。她的乳房上布滿吻痕和牙印,小腹因為被灌入了三次精液而微微鼓起。
陳安剛躺在她身邊,手還搭在她的大腿上。
他轉過頭,看著張琳蘭那張高潮後迷離的臉,嘴角勾起一個得意的笑容。
「老師,你說如果林奇現在突然回來,看到我們這樣,會是甚麼表情?」他低聲問道,聲音里帶著一種惡意的快感。
張琳蘭的身體一抖,她猛地睜開眼睛,看向牆上的時鐘——快七點了,林奇真的隨時可能回來。她掙扎著想要坐起來,但渾身酸痛,根本使不上力。
「別……別開玩笑……」她的聲音帶著恐懼,「快……快幫幫我……我得收拾一下……不能讓他看到……」
陳安剛笑了笑,他慢慢坐起身,看著張琳蘭此刻狼狽的模樣。
頭髮凌亂,臉上有淚痕和口水的痕跡,嘴唇紅腫,脖子上有指痕,胸前全是吻痕,絲襪破破爛爛,陰戶紅腫外翻,精液和愛液混合的液體正從裡面不斷流出,在她大腿根部的地毯上形成一小灘水漬。
「怕甚麼?」陳安剛伸手,用手指沾了一點從張琳蘭小穴里流出的混合液體,然後塗抹在她嘴唇上,「就讓林奇看到,讓他知道他老婆是個甚麼樣的騷貨,連學生都可以操她。」
「不……不要……」張琳蘭的聲音帶著哭腔,她用手背擦掉嘴上的液體,掙扎著想要爬起來,「陳安剛……求你了……讓我收拾一下……我會死的……真的會死的……」
看著張琳蘭那副恐懼的模樣,陳安剛內心的控制欲得到了極大滿足。
他站起身,撿起散落一地的衣物,扔給張琳蘭。
「去吧,衛生間在那邊。」他指了指走廊的方向,「不過你最好快點,林奇可能隨時回來。」
張琳蘭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抓起那些衣物,連滾帶爬地衝向衛生間。她的腿軟得幾乎站不穩,每一步都踉踉蹌蹌。她衝進衛生間,打開燈,看到鏡子里自己那張狼狽的臉——頭髮像鳥窩一樣亂,眼妝已經花掉,嘴唇紅腫破皮,脖子上有清晰的指痕和吻痕。
她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拼命洗臉,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
她脫掉身上破破爛爛的絲襪和已經完全濕透的內褲,用濕毛巾擦拭身體。
但那些吻痕和指痕不是那麼容易消除的,她胸前和脖子上的痕跡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醒目。
她快速穿上衣物——幸好陳安剛沒有把她的襯衫完全撕碎,她還能勉強扣上幾個扣子遮住胸部。
但胸罩已經被扯壞不能穿了,她只能真空上陣。包臀裙還能穿,但沒有內褲和絲襪,大腿內側殘留的液體感覺很不舒服。
她看著鏡子里那個狼狽的女人,心裡湧起一陣絕望。
她這幾天都沒找炮友,滿腦子都是林奇的大肉棒,渾身好似有股無法散去的慾火,結果今天稍微被挑逗一下,竟然從了陳安剛!
她怎麼會在林奇家裡做出這種事?怎麼會那麼輕易就被陳安剛帶到高潮?怎麼會回答那些羞辱性的問題?
但在絕望之下,又有一絲隱秘的興奮——那種被年輕的肉體填滿的感覺,那種被強迫說出羞恥話語的感覺,那種在林奇家裡被林奇的學生操弄的感覺,都讓她的身體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她甚至開始想象,如果林奇真的看到了剛才那一幕,會是甚麼反應?會憤怒?會興奮?還是會……懲罰她?
這個想法讓她的小穴又是一陣濕潤,她感覺到一股新的愛液從體內湧出,打濕了她剛換上的裙子。
她咬著嘴唇,用紙巾擦拭大腿內側,然後將那些沾滿精液和愛液的紙巾扔進馬桶衝掉。
當她走出衛生間時,陳安剛已經穿好衣服坐在沙發上,正拿著林奇的照片饒有興致地看著。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看到張琳蘭那副勉強收拾過的模樣,嘴角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老師真厲害,這麼快就收拾好了。」他放下照片,站起身走到張琳蘭面前,「不過……」他伸手拉開張琳蘭襯衫的領口,露出下面那些吻痕,「這些痕跡,可不是那麼容易遮住的。」
張琳蘭連忙捂住領口,後退了一步:「我……我會說是被蚊子咬的……」
「蚊子?」陳安剛笑了,「那這些呢?」
他指了指張琳蘭脖子上那些清晰的指痕。
張琳蘭語塞,她的臉漲得通紅。
陳安剛看著她窘迫的模樣,伸手將她拉進懷裡,在她耳邊低聲說:「別擔心,老師。我會幫你圓場的——就說我們剛才在玩摔跤遊戲,我不小心弄傷了你的脖子。」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戲謔和掌控感,讓張琳蘭渾身發冷。她知道陳安剛是故意的,他在享受這種掌控她的感覺,享受這種給林奇戴綠帽的感覺。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了鑰匙轉動鎖孔的聲音——林奇回來了。
陳安剛放開張琳蘭,嘴角勾起一個惡劣的笑容。他轉身走向玄關,準備迎接林奇。
而張琳蘭則站在原地,雙手緊緊抓住襯衫的領口,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第三十六章
林奇剛進門,便點開手機的播放鍵。
「和林奇的比起來怎麼樣?誰操你操得更深?」
「你……你更深……啊……頂到了……頂到最裡面了……」
「那你要不要我繼續操你?要不要我把精液射在你的騷穴里?像林奇那樣灌滿你的子宮?」
「要……我要……射進來……灌滿我……快……快點射給我……我要你的精液……」
誰也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張琳蘭整個人如墜冰窖,陳安剛也僵愣在原地。
林奇自顧自坐在茶桌主位上。
兩人站在客廳,一時間空氣安靜的可怕。
一邊泡著茶,林奇一邊開口道:
「張老師,是不是你昨晚求著我操你,今天又打電話要住進來?」
「........是。」
「原來你住進來,是想找陳安剛啊,你早說啊。」
「這麼著,房租我不收你的,你就和陳安剛住一個房間。」
「平時呢,就把我這裡當成自己家,想乾嘛乾嘛,別介意,你是我的老師,又是我操過的女人。」
「即便現在你找了別人,我也不能狠心不要你,或者對你不好。」
張琳蘭還想說甚麼,直接被林奇打斷道:
「哦對了,今晚我要和兩個美女直播,你們要想加入,隨時歡迎,到時候,分一筆錢給你們。」
「別嫌少,也就幾萬塊而已。」
張琳蘭根本不在乎錢,但陳安剛聽到後,雙眼放光,他早就眼紅這筆收入了。
他當即開口道:
「好,一言為定!」
說完,拉著張琳蘭往自己臥室走去。
張琳蘭被拽動身子,回頭看向林奇。
她的學生一言不發,只是玩著手機喝著茶。
陳安剛把張琳蘭拉進自己臥室,隨後出來三下五除二的把行李也搬了進去,等臥室門徹底關閉,林奇嘴角勾出一抹笑。
有意思,這個蕩婦沒克制住自己慾望,鬧了這麼大個笑話。
送逼都送錯了人,腦子里只有雞巴,比秋水煙這種女人差了太多。
秋水煙都知道好賴,被操就是被操,喜歡大雞巴就是喜歡,直來直往。
張琳蘭屬於是,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居然不主動開的,竟然還看著自己。
怎麼?等他主動開口留下對方?
憑甚麼?
憑姿色?憑騷勁?憑她是自己的老師?
或者憑他是怨種,還要給陳安剛刷鍋?
她還沒搞清楚誰佔據著主動權。
今晚就讓她的知道,她所有的想法都是空談。
同時,紅塵氣也會不斷摧磨她的心智,越是得不到,就越是渴望。
不想不看還好,一旦和他晚上一起直播,看著自己瘋狂操乾別的女人,她能忍住紅塵氣帶來的空虛寂寞感,都算她厲害!
時間飛逝,林奇沒事做,乾脆直接開始在廚房做飯。
等魏韻捷與秋水煙開門回到家,桌上已經擺滿了菜。
「回來了,洗手準備吃飯,老婆,叫你侄子和他的情人出來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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