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張琳蘭下午會來,他正想著剛準備打開家門,兩道聲音傳入耳中。
「張老師,你也要來住嗎?」
「老師暑假沒事,過來給林奇補補課。」
「太好了,那我以後豈不是可以天天見到老師。」
「不僅,你想要乾壞事,也可以啊,但要趁林奇不在哦。」
「那.......現在可以嗎,林奇每天七八點才回家,現在肯定還在外面。」
「他在外面乾嘛?你猴急死了,輕點捏老師的胸。」
「不知道,管他呢,老師快脫下衣服,我要操你。」
林奇聽到陳安剛與張琳蘭的對話,忽然來了興致。
他就知道張琳蘭不可能安分,但此刻進去,他又沒法看好戲。
只能花費一百紅塵點購買了一次性道具。
【幽靈卡(一次性):化身一小時幽靈,可無視障礙物,肆意穿梭,時間不到無法自動解除。】
想了想,他順便又買了一張100紅塵點的卡。
【低級綠帽卡(一次性):可隔空使用,目標人物會潛移默化的想被使用者戴綠帽子。】
【注意:只是輕度綠帽,重復多次對同一目標使用可加深綠帽程度,目標中度綠帽後該卡無法繼續加深(輕度綠帽效果若目標人物無該癖好,三天消失,中度一個月消失。若目標人物本身具有該癖好,自動加深一級,並且效果永不消散)。】
除了低級,這東西還有中級高級,但他目前還沒開放更高級商城。
陳安剛這小子,色心不改,用這東西給他點教訓再合適不過。
他使用幽靈卡穿牆而過,看到大廳里,他原本操過魏韻捷的落地窗前,陳安剛抱著張琳蘭,兩人親吻著,交換著口水。
整間房裡,都鋪著地攤,到也方便了這兩人的交合。
(最後一波加人,抓緊時間)
「張老師,林奇操你舒服嗎?」
「舒服。」
「爽嗎?」
「爽。」
陳安剛好似受到刺激,他猛地將張琳蘭從懷裡推開一些,雙手粗暴地撕扯著她身上的教師制服——白色襯衫的扣子崩飛了兩顆,露出裡面被深灰色蕾絲胸罩包裹的豐滿乳房。他的眼睛因為慾望而充血,死死盯著張琳蘭漲紅的臉龐。
「張老師,你告訴我,」他的聲音帶著喘息的嘶啞,「林奇的雞巴大嗎?操你的時候爽不爽?」
張琳蘭的嘴唇微微顫抖,她被陳安剛按在落地窗前,身後就是傍晚時分小區花園裡散步的人群。
雖然從樓下看不見落地窗內的具體情形,但這種暴露感讓她渾身的皮膚都泛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穿著的黑色包臀裙已經被撩到了腰部,露出裡面同樣是深灰色的連褲絲襪——這是她今天特意為見林奇而穿上的,卻不料先被這個學生看到了。絲襪的襠部被扯開了一個洞,濕透的黑色內褲歪斜地掛在一邊大腿根處。
「陳安剛……你、你別問了……」張琳蘭試圖扭動身體,卻被陳安剛死死按住肩膀。
她的余光瞥見了客廳茶几上擺著的林奇的照片,心臟猛地一緊——她不知道林奇此刻應該在外面,但那種被林奇之外的男人操弄、同時還提及林奇的感受,讓她的小穴里湧出更多淫水。
「我就問!」陳安剛歇斯底里地低吼,他的手抓住張琳蘭的頭髮,迫使她仰起頭面對自己,「林奇操你的時候,是不是也像我現在這樣,把你的絲襪都撕爛了?嗯?」
他另一隻手粗暴地探入張琳蘭兩腿之間,隔著她濕透的內褲和破損的絲襪布料,用力揉搓那個已經腫脹的陰蒂。
張琳蘭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夾緊,卻又被陳安剛用膝蓋頂開。
「說啊!林奇的雞巴有多大?有沒有我大?」陳安剛解開自己的褲子拉鍊,一根已經硬得發紫的肉棒彈了出來。
他炫耀似的將那根陰莖頂在張琳蘭的小腹上,龜頭馬眼裡已經滲出透明的先走液,在張琳蘭的襯衫下擺留下濕痕。
張琳蘭的眼睛里湧出淚水——不是痛苦,而是一種混雜著羞恥、興奮、背叛感的複雜情緒。
她知道這樣不對,她是陳安剛的老師,現在卻被陳安剛按在客廳落地窗前逼問這些下流問題。
但她的身體已經背叛了她:小穴里流出的淫水打濕了內褲、絲襪、甚至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乳頭硬挺地頂在胸罩布料上,隨著呼吸劇烈起伏;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後拱起,主動將陰戶往陳安剛的龜頭上湊。
「林奇的……林奇的雞巴……」張琳蘭的聲音細若蚊吶,她閉上眼睛,不敢看陳安剛那雙充滿佔有欲的眼睛,「他……他的比你大……又粗又長……」
陳安剛聽到這句話,不但沒有生氣,反而興奮得渾身顫抖。他胯下的肉棒又脹大了一圈,青筋在柱身上虯結跳動。
「那他操你的時候,你的騷穴是不是吸得特別緊?像現在這樣?」
他突然將張琳蘭的身體翻轉過去,讓她面朝落地窗跪趴在地毯上。
這個姿勢讓張琳蘭的臀部高高撅起,黑色的包臀裙被完全卷到腰間,露出被撕破的絲襪和內褲歪斜包裹的肥臀。她的臀肉豐滿而白皙,在傍晚的光線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兩瓣臀瓣之間那道深溝若隱若現,再往下就是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陰戶。
「張開腿!讓我看看老師的騷穴濕成甚麼樣了!」陳安剛命令道,他的手毫不客氣地拍打在張琳蘭的屁股上,發出清脆的「啪」聲。絲襪包裹的臀肉因為拍打而顫動,留下淡紅色的掌印。
張琳蘭嗚咽著,她顫抖的雙手撐在地毯上,纖細的手指扣進柔軟的纖維里。她的腿慢慢分開,將那個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陳安剛眼前——深灰色的內褲已經被淫水浸透變成了深黑色,絲襪襠部的破洞處,能看到內褲布料緊緊貼在腫脹的陰唇上,甚至能看到陰唇縫隙里分泌出的透明粘液正緩緩拉絲。
陳安剛蹲下身,他伸出舌頭,隔著絲襪和內褲的布料,舔舐張琳蘭的陰戶。濕熱的觸感讓張琳蘭渾身一顫,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送,將陰部更緊地貼向陳安剛的臉。
「唔……不要舔……那裡……髒……」張琳蘭的聲音帶著哭腔,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得要命——她的陰蒂在布料的摩擦下變得更加敏感,每一次舌尖的觸碰都讓她脊背發麻。
「髒?」陳安剛抬起頭,他的嘴角沾著張琳蘭的淫水,在光線下閃著微光,「老師的騷水怎麼會髒?我看你流了這麼多水,怕是早就想要了吧?是不是在來這裡的路上,就在想著被林奇操,結果現在被我操了,反而更興奮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勾住張琳蘭內褲的邊緣,用力往下一扯。已經被撐松的內褲輕易滑落到膝蓋處,露出了完全暴露的陰戶。張琳蘭的陰唇因為充血而呈現出深粉色,此刻正微微分開,露出裡面濕潤的穴口。透明的愛液正從那個小洞里不斷滲出,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流,在絲襪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陳安剛伸出手指,毫不客氣地捅進那個緊致的洞穴里。張琳蘭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她的陰道壁因為異物的入侵而劇烈收縮,緊緊吸著那根手指。
「操,真緊……」陳安剛喘著粗氣,他的手指在張琳蘭的小穴里抽插起來,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他一邊抽插,一邊繼續逼問,「林奇操你的時候,你會不會像這樣夾緊他的雞巴?會不會一邊被他操,一邊喊著老師高潮了,嗯?」
「我……我沒有……」張琳蘭的聲音斷斷續續,她的臉頰緊貼著地毯,臀部和腰部卻高高撅起,像一隻發情的母狗。
她的身體隨著手指的抽插而前後晃動,胸前那對被胸罩包裹的巨乳也劇烈搖晃著,乳尖已經硬挺得頂出了布料。
「你沒有?」陳安剛冷笑著,他突然抽出手指,上面沾滿了粘稠的愛液。
他將那根濕淋淋的手指塞進張琳蘭嘴裡,「嘗嘗你自己有多騷!」
張琳蘭下意識地嘬吸著那根手指,咸腥的味道在她口腔里蔓延開來。這種被迫品嘗自己體液的羞恥感讓她的小穴猛地一縮,又湧出一大波淫水。
「看你這麼騷,我今天要好好操你。」陳安剛說著站起身,他扶著自己硬挺的肉棒,用龜頭頂住了張琳蘭的穴口。「但不是現在——我要你先給我口交,舔乾淨我的雞巴。」
他將張琳蘭的身體翻轉過來,讓她仰躺在地毯上。張琳蘭的臉上還掛著淚痕,嘴唇因為剛才嘬吸手指而濕潤發亮。
她看著陳安剛那根直指天花板的肉棒——粗長的陰莖上青筋盤繞,蘑菇狀的龜頭因為充血而呈現深紫色,馬眼處正不斷滲出先走液,柱身散髮著濃烈的雄性氣息。
「舔。」陳安剛單膝跪在張琳蘭頭側,他用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龜頭輕輕拍打張琳蘭的臉頰。「像給林奇舔那樣,給我舔乾淨。」
張琳蘭的嘴唇顫抖著,她張開嘴,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龜頭的頂端。
咸澀的先走液進入口腔,那種味道讓她身體深處湧起一陣奇異的興奮。她知道這樣不對,她是林奇的老師,現在卻要給林奇的學生口交,還要回答那些羞辱性的問題——但她的身體卻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反應。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張開,一隻手甚至滑到了自己濕透的陰戶上,開始揉搓那顆硬挺的陰蒂。
「對,就是這樣……」陳安剛的呼吸變得粗重,他將龜頭頂進張琳蘭的嘴裡,「含進去,老師的嘴可真小,連龜頭都含不進去嗎?林奇的雞巴那麼大,你是怎麼吞下去的?」
張琳蘭艱難地張嘴,試圖將那個碩大的龜頭完全吞入口中。
她的嘴唇被撐開到極限,口腔粘膜緊貼著火熱的龜頭,舌頭不由自主地開始舔舐龜頭的系帶和冠狀溝。她的唾液混合著陳安剛的先走液,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往下流。
陳安剛伸手抓住張琳蘭的頭髮,開始緩慢地前後抽送,將肉棒一寸寸插進她溫暖的口腔。張琳蘭的喉嚨被龜頭頂到,引發一陣乾嘔,但陳安剛並沒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加大了力度。
「深喉啊老師,像給林奇做的那樣,把我的整根雞巴都吞下去。」他的聲音因為快感而扭曲,「你的喉嚨真緊,比你的騷穴還緊……林奇是不是也喜歡這樣操你的嘴?」
張琳蘭無法回答,她的口腔被肉棒完全填滿,只能發出「嗚嗚」的嗚咽聲。她的眼角滲出更多的淚水,但雙手卻緊緊抓著陳安剛的大腿,臀部也在不由自主地扭動,手指在自己濕透的陰戶裡快速進出。
陳安剛抽送了十幾下後,猛地將肉棒從張琳蘭嘴裡抽出來,帶出一大串唾液與先走液的混合物。張琳蘭大口喘著氣,她的嘴唇紅腫,下巴上全是濕漉漉的痕跡。
「告訴我,」陳安剛喘著粗氣,他看著張琳蘭那雙迷離的眼睛,「林奇射在你嘴裡的時候,你是不是都吞下去了?他的精液多不多?味道怎麼樣?」
張琳蘭劇烈地喘息著,她的手指還在自己的小穴裡快速抽插,另一隻手則揉搓著胸前的巨乳。聽到這個問題,她的身體猛地一陣痙攣,一股愛液從陰道深處噴湧而出,打濕了她身下的地毯——她竟然就這樣被羞辱性的問題刺激到高潮了。
「我……我沒吞……他射在我臉上……」張琳蘭的聲音帶著高潮後的虛弱和顫抖,「很多……很濃……像牛奶一樣白……」
「操!」陳安剛聽到這個回答,胯下的肉棒跳動得更厲害了。
他抓住張琳蘭的腿,將她拖向自己,「那今天我也要射在你臉上!但在這之前,我要先操你的騷穴!」
他將張琳蘭的雙腿架到自己肩上,那對被黑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在空中顫抖著。張琳蘭的絲襪因為之前的撕扯和汗水的浸濕而緊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完美的腿部曲線。她的腳上還穿著那雙黑色高跟鞋,鞋跟隨著身體的顫抖而晃動。
陳安剛扶著自己的肉棒,用龜頭在張琳蘭濕漉漉的穴口來回摩擦。
張琳蘭的小穴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愛液不斷從穴口溢出,將她的陰毛和絲襪襠部完全浸濕。她的陰唇因為充血而外翻,露出裡麵粉嫩的肉壁,隨著呼吸一張一合,像是在邀請肉棒的進入。
「看著我操你,」陳安剛命令道,他將龜頭對準了那個緊致的洞口,「看著我是怎麼用這根比不上林奇、但也能讓你爽翻天的雞巴操你的!」
說完,他猛地一挺腰,粗大的龜頭破開了穴口的嫩肉,整根肉棒毫無阻礙地插入了張琳蘭的陰道深處。
「啊——!」張琳蘭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她的身體弓起,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地毯。
那種被強行填充的感覺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陳安剛的肉棒雖然比不上林奇的尺寸,但也足夠粗長,此刻正深深插進她的子宮口,龜頭頂到了她體內最深處的那一點敏感點上。
陳安剛開始用力地抽插起來,每一次都幾乎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
他的胯部撞擊在張琳蘭的臀肉上,發出「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配合著陰道里傳出的「咕啾咕啾」的水聲,在空曠的客廳里回蕩。張琳蘭的絲襪美腿在空中搖晃,高跟鞋的鞋跟隨著抽插的節奏敲打在地毯上。
「說啊!我的雞巴操得你爽不爽?」陳安剛一邊操乾,一邊繼續逼問,「和林奇的比起來怎麼樣?誰操你操得更深?」
「你……你更深……啊……頂到了……頂到最裡面了……」張琳蘭的聲音支離破碎,她的雙手抓著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搓,乳頭已經硬得不像話。
她的陰道壁緊緊吸著陳安剛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會帶出大量愛液,將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泥濘。
「那你要不要我繼續操你?要不要我把精液射在你的騷穴里?像林奇那樣灌滿你的子宮?」陳安剛的抽插越來越快,他的額頭上滲出汗水,滴落在張琳蘭的胸口。
「要……我要……射進來……灌滿我……」張琳蘭已經完全迷失在快感中,她的雙腿緊緊夾住陳安剛的腰,臀部主動往上迎合每一次插入,「快……快點射給我……我要你的精液……」
陳安剛聽到這些話,再也忍不住,他發出一聲低吼,胯下的肉棒在張琳蘭的陰道深處劇烈跳動,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射出來,灌滿了那個溫暖緊致的甬道。張琳蘭感覺到子宮口被熱流衝擊,身體猛地一陣痙攣,也達到了高潮,愛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從兩人交合處溢出,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
高潮過後,兩人都癱軟在地毯上喘息。陳安剛的肉棒還插在張琳蘭體內,正在慢慢軟化。
客廳里瀰漫著性事過後特有的麝香味和精液的腥羶氣。
但陳安剛的慾望並沒有完全消散——在綠帽卡的潛移默化影響下,他內心那股想要給林奇戴綠帽的慾望反而更加強烈了。
他看著身下這個被自己操得渾身癱軟的女教師,看著她臉上那種混雜著羞恥和滿足的神情,胯下的肉棒竟然又開始慢慢硬了起來。
「老師……」陳安剛喘著氣,他的手撫摸著張琳蘭絲襪包裹的大腿,「你的騷穴真緊,夾得我雞巴都軟不下來。」
張琳蘭感覺到體內那根肉棒又開始膨脹,她發出一聲虛弱的呻吟:「還……還要嗎?」
「當然要,」陳安剛冷笑著,他抽出已經半軟的肉棒,上面還沾滿了精液和愛液的混合物。
他將張琳蘭的身體翻轉過來,讓她再次跪趴在地毯上,「這次我們從後面操,我要把你的騷屁股操爛。」
他扶著重新硬挺的肉棒,對準張琳蘭因為之前的插入而微微張開的穴口,再次猛地捅了進去。張琳蘭發出一聲驚叫,她的臀部被撞擊得往前一頂,胸前那對巨乳也隨之劇烈晃動。
「陳安剛……慢點……啊……太深了……」張琳蘭的聲音帶著哭腔,但她的腰部卻不由自主地往後拱起,將陰戶更緊密地貼合那根進出的肉棒。她的雙手撐在地毯上,手指因為快感而蜷縮起來。
「深?」陳安剛一邊瘋狂抽插,一邊伸手抓住張琳蘭的頭髮,迫使她抬頭看向前方——在那裡,客廳的電視屏幕黑屏時能像鏡子一樣映出兩人的交合景象。
「看看你自己,看看你的騷穴是怎麼吃我的雞巴的!看看你的奶子是怎麼晃的!林奇要是看到這一幕,會不會氣瘋了?」
張琳蘭被迫看向電視屏幕,她看到了自己此刻淫亂的模樣:頭髮凌亂,臉上淚痕和精液痕跡混雜,嘴唇紅腫,胸前那對被撕破的襯衫和胸罩半遮半掩的巨乳正隨著身後撞擊而劇烈晃動,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張開到極限,臀瓣之間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在快速進出她濕漉漉的陰戶,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白濁的精液和透明的愛液混合物。
這種視覺衝擊讓張琳蘭的小穴猛地緊縮,她又高潮了,陰道壁劇烈痙攣著吸吮陳安剛的肉棒。愛液像失禁一樣噴湧而出,打濕了陳安剛的胯部和兩人的大腿。
「操!又高潮了!你這騷貨!」陳安剛被這突如其來的緊縮刺激得差點射精,他咬緊牙關繼續抽插,「林奇操你的時候,你是不是也這麼容易高潮?說啊!是不是一被操就流水?是不是被誰操都可以?」
「不是……只有……只有林奇和你……」張琳蘭的聲音已經沙啞,她的身體因為連續高潮而變得異常敏感,每一次抽插都讓她渾身顫抖,「啊……慢點……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死?」陳安剛冷笑著,他突然抽出肉棒,將張琳蘭的身體再次翻轉過來,讓她仰躺在地上。他跪在張琳蘭頭側,將那根沾滿各種液體的肉棒懸在她臉上。「死之前,先給我舔乾淨。」
張琳蘭看著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柱身上沾滿了她自己的愛液、陳安剛的精液、還有混合後的白濁液體,龜頭還在一跳一跳地冒著先走液。那股濃烈的腥羶味直衝鼻腔,但她卻張開了嘴,伸出舌頭,開始仔細地舔舐那根陰莖的每一寸。
她從龜頭開始,用舌尖輕掃馬眼,將那滴透明的先走液捲入口中。然後是冠狀溝,她的舌頭鑽進那條溝壑里,將積攢在那裡的混合液體清理乾淨。接著是柱身,她像吃冰棍一樣一點一點往下舔,直到龜頭,最後是陰囊。她含住陳安剛的睪丸,用口腔的溫度溫暖那兩顆圓球,舌頭還在上面打轉。
陳安剛舒服得仰起頭,他的手插進張琳蘭的頭髮里,輕輕揉搓她的頭皮。「對……就是這樣……老師的技術真好……林奇是不是經常讓你這樣給他口交?」
張琳蘭吐出睪丸,再次將整根肉棒吞入口中。她的喉嚨放鬆,讓龜頭深入喉嚨深處,然後緩緩吞吐起來。她的唾液潤滑著陰莖的進出,發出「嘖嘖」的水聲。她一邊口交,一邊用手揉搓自己的乳房和陰蒂,徬彿這個動作能給她帶來額外的快感。
「告訴我……」陳安剛喘著粗氣,他低頭看著張琳蘭那張因為吞吐肉棒而變形的臉,「你給林奇口交的時候,會不會想著別的男人?比如我?嗯?」
張琳蘭吐出肉棒,她的嘴角全是唾液,眼神迷離地看著陳安剛:「我……有時候會想……想如果你的雞巴插進來……會是甚麼感覺……」
這句承認讓陳安剛徹底瘋狂,他猛地將張琳蘭按倒在地,再次插入她濕透的小穴,開始新一輪的瘋狂操乾。
這一次的體位是側入,張琳蘭的一條腿被高高抬起架在陳安剛肩上,黑色的絲襪包裹的小腿在空中搖晃,高跟鞋要掉不掉地掛在腳尖。這個角度讓陳安剛的肉棒能插得更深,每一次都頂到張琳蘭的子宮口。
「現在知道感覺了嗎?嗯?」陳安剛一邊操乾,一邊伸手掐住張琳蘭的脖子,不是用力,而是那種帶著掌控意味的鉗制,「我的雞巴頂到你的子宮了嗎?比林奇的深嗎?」
「深……更深……啊……頂穿了……頂穿了……」張琳蘭的聲音斷斷續續,她的臉因為缺氧和快感而漲紅,一隻手抓著陳安剛掐她脖子的手,另一隻手在自己胸前胡亂揉搓。
她的乳房已經從破損的胸罩里完全跳出來,白皙的乳肉上布滿指痕和吻痕,乳頭硬挺著在空中顫抖。
陳安剛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的腰部像打樁機一樣快速聳動,胯部撞擊在張琳蘭的臀部上發出密集的「啪啪」聲。
張琳蘭的小穴里已經泥濘不堪,大量的愛液和之前殘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隨著每一次抽出而飛濺出來,打濕了兩人的大腿和身下的地毯。
「要射了……騷貨……你的騷穴太緊了……」陳安剛咬緊牙關,他的射精衝動越來越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