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趙毅深深吸了口氣,胸腔里湧動著一種狩獵前的亢奮。
他喜歡看鄭晚棠這副模樣——明明已經年過六十,卻保養得像四十出頭的貴婦,那種歲月沈澱下來的從容和優雅,混合著此刻眼神里藏不住的期待,形成了一種獨特的風情。
她的嘴唇微微抿著,唇形優美飽滿,嘴角那顆極細的小痣在逆光里若隱若現。
「岳母,站那兒別動。」趙毅的聲音帶著一種命令式的低沈,卻又透著對她獨有的溫柔,「讓我好好看看你。」
鄭晚棠聞言,丹鳳眼裡閃過一絲笑意。
她沒有動,就那麼靜靜地站在門口,任由趙毅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
她能感覺到那道目光像實質性的觸手,從她的腳踝開始,一寸一寸往上撫摸——腳背上細嫩的皮膚、小腿肚緊繃的弧線、大腿根部皮褲勒出的凹痕、髖骨兩側突起的骨形輪廓、胸口隨著呼吸起伏的飽滿弧度、鎖骨窩淺淺的凹陷、脖頸上幾條細細的頸紋,最後落在她微微上挑的眼角上。
「看夠了嗎?」她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揶揄,尾音微微上揚,像是羽毛輕輕掃過耳廓,「你盯著我看的樣子,就像在鑒賞一件古董。」
「古董?」趙毅笑了一聲,邁步朝她走過去。他的腳步很輕,赤裸的腳掌踩在羊絨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響,但每走一步,他身上那股雄性氣息就濃郁一分。
他走到鄭晚棠面前,兩人之間的距離只剩下不到二十釐米,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檀香味混合著汗水的雄性氣息,「你不是古董,岳母。古董是拿來供著的,你是拿來——」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抬起右手,用食指的指背輕輕刮過她皮衣領口邊緣露出的鎖骨皮膚。
指腹下的皮膚溫熱細膩,觸感像是溫潤的絲綢,能感覺到微不可察的戰慄從皮膚表面掠過。
「拿來做甚麼?」鄭晚棠偏了偏頭,丹鳳眼裡的笑意更深了。
她能感覺到趙毅指尖的溫度在自己鎖骨上游走,那溫度透過皮膚滲透進去,刺激得鎖骨下方的血管微微擴張,一股細小的熱流順著鎖骨窩往下蔓延,最終匯聚到小腹丹田位置。
丹田裡的能量漩渦輕輕震動了一下,像是在回應他指尖的觸碰。
「拿來操的。」趙毅直白地說出這兩個字,聲音壓得很低,嘴唇幾乎貼上了她的耳廓。
說話時呼出的熱氣噴在她的耳垂上,耳垂上的珍珠耳釘被熱氣蒙上了一層薄霧,耳廓邊緣的細小絨毛微微顫動,「操到你全身發軟,操到你小穴里灌滿我的精液,操到你丹田裡的能量衝破那層窗戶紙——岳母,你說是不是?」
鄭晚棠聽到這兩個字,胸口起伏的幅度明顯變大了一瞬。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在皮衣和文胸的雙層束縛下微微發硬,頂著蕾絲罩杯的內襯,產生了一種細微的摩擦感。
那種摩擦感從乳頭蔓延到整個乳暈,再從乳暈輻射到整個乳房,兩團乳肉都像是被喚醒了一樣,變得比剛才更加敏感。
她沒有回避這個話題,反而抬起右手,用食指指尖戳了戳趙毅胸口正中胸骨柄的位置。
指尖下的胸肌硬實溫熱,肌肉纖維在皮膚下緊密排列,充滿了年輕男性特有的爆發力。
她的指尖在他胸肌上畫了一個小圈,然後順著胸骨柄往下滑,滑過胸肌下緣的分界線,滑過腹直肌上第一塊腹肌的突起,指甲輕輕刮過腹肌之間的橫向肌腱溝槽。
「你能操得動我嗎?」她問,語氣里有種明知故問的挑釁。
丹鳳眼微微眯起,眼尾上挑的弧度更加明顯,眼波流轉間透出一股成熟婦人特有的嫵媚。
「我可是六十歲的人了,身子骨不比年輕姑娘。你那個東西——」她指尖停在他小腹丹田位置,隔著作戰褲的布料輕輕戳了戳,「夠不夠硬?夠不夠持久?別到時候捅幾下就軟了,我這丹田裡的能量還沒衝破,你倒先交代了。」
趙毅被她這番話說得胯下一緊,他直到鄭晚棠故意這麼說,可還是止不住的硬了。
作戰褲的襠部立刻鼓起來一個明顯的輪廓,陰莖在褲子里迅速充血勃起,龜頭從包皮里頂出來,頂在褲襠內側的粗糙布料上,產生了一陣酥麻的摩擦感。
他伸手抓住鄭晚棠在他小腹上亂戳的手指,把她的手整個握在掌心裡,五指收緊,感受著她指節的纖細和皮膚的光滑。
「岳母這是在激我?」他把她的手拉到嘴邊,張開嘴唇含住她的食指尖。
舌尖裹住她的指甲蓋,在指甲光滑的表面上舔了一圈,然後順著指尖往下滑,舌尖鑽進指縫根部,來回舔舐著指縫間敏感的軟肉。
他的唾液帶著那種特殊的清甜味,透過指腹的皮膚滲透進去,讓鄭晚棠感覺整個食指都像是被泡在溫水里一樣,暖洋洋的,酥麻麻的,「你放心,我這根東西別說捅幾下,就是捅一整天也不會軟。上次在超市裡操你那回,你忘了?從晚上操到天亮,你最後嗓子都叫啞了,只能張著嘴喘氣,小穴里淫水都快流乾了,我這兒還硬得跟鐵棍似的。」
鄭晚棠被他舔著手指,呼吸略微急促了一些。
她能從指尖感覺到趙毅舌頭的溫度和柔軟度,舌頭表面那些細小的味蕾顆粒刮過她的皮膚時,產生了一種極其細微的麻癢感。
那麻癢感順著手指延伸到手掌,再順著手臂一路蔓延到後腦勺,後腦勺的頭皮都微微發麻。
她從鼻腔里發出一聲極輕的哼聲,把手從他掌心裡抽出來,轉而伸手按在他襠部鼓起的那個凸起上。
隔著作戰褲的布料,她都能感覺到掌心下那根陰莖的硬度和熱度——硬得像一根裹著絨布的鋼筋,燙得像剛從火爐里拿出來的鐵棒。
她用五根手指隔著褲子握住莖身,拇指在龜頭位置輕輕按了一下,能感覺到龜頭充血後的彈性,按下去會微微凹陷,松開又彈回來。
「是挺硬的。」她評價道,語氣像是在評價一件工具的質量。
手指順著莖身的輪廓從上往下摸,摸到根部時能感覺到陰囊里的兩顆睪丸沈甸甸地墜著,隔著褲子都能感受到它們的飽滿和沈重。
「但硬歸硬,持久不持久還得試了才知道。上次是上次,今天是今天。你剛才殺喪屍耗了不少體力,又開了那麼久的車,腰力還夠不夠?別到時候頂不到底就洩了,我這能量衝破到一半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那可難受了。」
「岳母,你今天話怎麼這麼多?」趙毅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和食指卡在她下頜骨兩側,微微用力把她的臉抬起來正對著自己。
她的下巴尖尖的,皮膚光滑緊致,捏上去能感覺到骨骼的輪廓和表面薄薄的軟組織。
他盯著她那雙丹鳳眼,眼睛里帶著笑,但更多的是被挑起的征服欲。
「平時你可不這樣。平時都是溫溫柔柔的,我問一句你答一句,怎麼今天一個勁兒地激我?是不是剛才在車上被我摸了一道,摸得心裡癢癢了,嘴上就管不住了?」
鄭晚棠被他捏著下巴,只能仰著臉看他。
從這個角度看去,趙毅的臉部輪廓更加分明——下頜骨線條硬朗,喉結突出,鎖骨上方的三角肌隆起,整個人充滿了年輕男性特有的攻擊性。
她的丹鳳眼眨了眨,眼睫毛在逆光里投下一片扇形的陰影,陰影落在顴骨上,隨著睫毛的顫動而輕輕晃動。
「我是怕你逞強。」她說,聲音因為下巴被捏住而略微變調,但語氣依然從容。
「你對我好我知道,但自己的身體也要緊。剛才在車上你摸我大腿的時候,手上力道明顯比平時輕了不少,我就猜你可能是累了。要是真累了,咱們可以先歇歇,我不急這點時間。那層窗戶紙遲早會衝破,不用急於這一時。」
「岳母,你是真心疼我還是假心疼我?」趙毅松開她的下巴,轉而雙手捏住她皮衣的領口兩側。
皮衣的立領在他手指間微微變形,領口邊緣的皮革發出極其細微的嘎吱聲。
「你要是真心疼我,待會兒就夾緊點,讓我早點射出來。你要是假心疼我——」他雙手突然用力,把皮衣的領口往外一扒拉。
皮衣領口的暗扣還沒來得及完全解開,最上面兩顆暗扣還扣著,被他這麼一扒拉直接崩開了,啪嗒啪嗒兩聲脆響,暗扣的金屬扣面從扣眼裡彈出來,領口瞬間敞開了大半,「那就別怪我操到你求饒。」
鄭晚棠低頭看了一眼崩開的領口,鎖骨和胸口上方的皮膚大面積裸露出來。
包間里的空氣比外面清爽,微涼的空氣接觸到皮膚時激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她伸手摸了摸被崩開的暗扣位置,指尖摸到皮革上扣眼邊緣微微變形的痕跡。
「衣服弄壞了。」她說,語氣里沒有絲毫責怪,反而帶著一絲無奈的寵溺。
她抬起頭看著趙毅,丹鳳眼裡那層薄薄的水光更加明顯了,像是眼睛里蒙了一層極薄的透明釉,「這件皮衣是商場道具變的,壞了還能修,但你得賠我。」
「賠你甚麼?」趙毅的雙手已經移到她腰側,十指扣住她皮衣下擺的邊緣,開始往上扯。皮衣的下擺塞在皮褲褲腰里,扯出來時發出嗤的一聲輕響。
「賠我——」鄭晚棠頓了頓,伸手按住趙毅扯她衣服的手背,讓他的手停在自己腰側不動。她踮起腳尖,嘴唇湊到趙毅耳邊,聲音壓得極低,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程度。
「賠我一頓狠的。別留情面,別顧著我年紀大,就像你操殷紅那樣操我。我雖然六十歲了,但骨頭還沒散架,受得住你折騰。」
趙毅聽到這話,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褲子里狠狠跳動了一下,馬眼滲出了一小滴透明的黏液,浸濕了褲襠內側的布料。
他反手握住鄭晚棠按在自己手背上的手,把她的手拉到自己褲襠位置,讓她再次隔著褲子握住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
「岳母,你這話說得——」他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舌尖伸出來輕輕舔了一下她耳廓邊緣的軟骨。
耳廓軟骨柔軟有彈性,舌尖舔上去能感覺到軟骨表面的細小絨毛和皮膚下的微血管網絡。
他含住她耳垂輕輕吮吸,吸的時候能感覺到耳垂上的珍珠耳釘頂在自己舌尖上,冰冰涼涼的,和耳垂溫熱柔軟的觸感形成鮮明對比。
「比我操殷紅還狠?殷紅甚麼年紀?三十五歲,正值壯年,體力充沛,我操她的時候能用全力。你六十歲了,就算保養得再好,骨密度、肌肉耐力、心肺功能都比不上年輕時候。我要真是用操殷紅的力道操你——」
「試試。」鄭晚棠打斷他的話。她的手隔著褲子握住他的陰莖,五根手指收攏用力,能感覺到莖身在掌心裡微微跳動,青筋鼓起的紋路隔著布料都能摸出來。
她拇指在龜頭位置畫圈揉按,龜頭的彈性和硬度在指腹下清晰可辨。
「不試試怎麼知道我受不受得住?你別小看我,趙毅。我雖然六十歲,但這些年一直堅持練瑜伽,身體柔韌性和核心力量不比殷紅差。再加上剛才殺了兩只喪屍,吸收了它們的能量,雖然沒突破,但體力確實恢復了不少。你要是留力氣,那才是對我的不尊重。」
「岳母,你這是在求操?」趙毅的手從她腰側移上去,直接握住她胸口左側的乳房。
隔著皮衣和文胸,乳房的輪廓依然清晰可感,飽滿柔軟,在他掌心裡微微變形。
他的拇指準確找到乳頭的位置,隔著兩層布料用力按下去,乳頭在布料下被按壓得微微凹陷,然後又彈回來,再按壓,再彈回來。
「嗯——」鄭晚棠從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胸口本能地往前挺了一下,把乳房更深入地送到趙毅掌心裡。
她握著趙毅陰莖的手指微微收緊,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指甲在褲襠布料上壓出了幾道淺淺的痕跡。
「算——算是求操。我需要你,趙毅。丹田裡的能量只差最後一點點就能衝破,但靠殺喪屍已經衝不動了,只能靠你。你的精液,你的生命能量,是我突破的唯一鑰匙。」
趙毅低頭看著她。這個角度能清楚地看到她發髻上的銀簪橫貫發髻,簪頭是祥雲形狀的雕刻,簪身光滑,在昏暗光線里反射出一點銀色的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