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清晨六點半,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臥室,李嵐椿睜開眼,身旁的季博還在熟睡,年輕男人的呼吸均勻,側臉線條分明。
她輕輕翻身,絲質睡裙摩擦著大腿根部,昨晚歡愛的痕跡還殘留在體內,小穴深處隱約傳來酸脹感。
她伸手摸了摸床頭櫃上的手機,沒有未接來電,沒有微信消息。
她的丈夫張海,此刻正在城東的麻將館裡,眼睛通紅地盯著牌桌,手邊放著半涼的茶水,嘴裡叼著已經熄滅的煙屁股。
麻將碰撞的聲音嘩啦啦響了一整夜,他根本沒注意到自己的手機早就沒電關機了。
「碰!紅中!」張海興奮地把牌推倒。
旁邊的牌友老劉打了個哈欠,「海哥,你都熬了一宿了,嫂子不找你啊?」
張海頭也不抬,「她有甚麼好找的,我打我的牌,她忙她的工作,我們兩口子各玩各的。」
牌桌上的話題很快轉到了別處,張海繼續摸牌打牌,渾然不知自己的妻子此刻正躺在季博的懷裡。
李嵐椿放下手機,轉身面對季博,手指輕輕划過他的鼻尖。
季博眼皮動了動,一把抓住她的手,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嵐姐,幾點了?」
李嵐椿把臉埋進他的頸窩,「才六點半,再睡會兒。」
季博摟緊她,手順勢滑到她臀部,隔著絲質睡裙揉捏,「你老公沒找你?」
李嵐椿在他懷裡蹭了蹭,「他打麻將從來不打電話,這會兒估計還在牌桌上。」
季博的手探入睡裙下擺,摸到李嵐椿穿著肉色連褲絲襪的腿,「嵐姐睡覺還穿絲襪?」
李嵐椿輕笑,「你不是喜歡嘛,特意換的。」
接下來的半小時里,臥室里再次響起壓抑的呻吟聲。
李嵐椿趴在床上,絲襪襠部被撕開一個口子,季博從身後進入,年輕的肉棒在她早已濕潤的小穴里抽送。
她的臉埋在枕頭裡,壓抑著聲音,但臀部卻主動向後迎合。
季博俯身舔她的耳垂,「嵐姐,你老公打麻將,我在床上乾他老婆,你說這算甚麼?」
李嵐椿被他這話刺激得渾身一顫,小穴猛地收縮,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流,浸濕了絲襪。
她回過頭,眼波流轉,「不許說這種話……啊……快動……」
季博加快抽插速度,囊袋拍打著她豐滿的臀部發出啪啪聲,床墊隨著節奏起伏。
等兩人清洗完畢出門上班時,已經快八點了。
接下來的日子里,季博與李嵐椿的相處越發親密。
每天上下班,兩人坐著李嵐椿的銀色奔馳,一起進出公司大門。
午休時,李嵐椿會以談工作為由把季博叫到自己辦公室,實際是兩人在沙發上耳鬢廝磨。
公司里的人眼睛都尖得很,茶水間里的竊竊私語此起彼伏。
「你看見沒,李經理又帶著小季出去了。」
「他們倆從上次出差回來就這樣了。」
「別亂說,李經理有老公的。」
但也有人壓低聲音,「你們不知道吧,這是公司里的派系,季博現在是李經理的人,這叫自己人,以後李經理高昇,季博也少不了喝湯。」
公關部裡,和季博同組的王姐端著咖啡杯湊到季博工位旁。
「小季,你跟李經理關係這麼好,可得照顧照顧我們這些老同事。」
季博抬起頭,臉上掛著習慣性的微笑,「王姐說甚麼呢,我就是幫李經理跑跑腿。」
旁邊的年輕同事小陳也插話,「博哥,你現在可是紅人,李經理的調令甚麼時候下來啊?」
季博搖了搖頭,「哪有甚麼調令,別瞎猜。」
實際上,他心裡一直在等著人事部的通知。
這小子話說的准,算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自見過林馥之後,他遲遲沒等到消息。
顧彬也沒跟他提過這件事,他也不好主動問。
直到一周後的週四下午,季博正坐在工位上對著電腦發呆,座機突然響了。
他接起來,那頭傳來一個清冷的女聲,「季博,來我辦公室一趟。」
是朱蓉環。季博心裡咯噔一下,朱蓉環是公司總經理,平日里跟他們這些基層員工幾乎沒有直接交集。
他整理了一下襯衫領子,快步走向電梯。
朱蓉環的辦公室在頂層,佔了整整半層樓。
季博推門進入時,朱蓉環正站在落地窗前打電話,她背對著門口,身姿挺拔,穿著深灰色西裝套裙,裙擺到膝蓋以下,雙腿包裹在黑色絲襪里,腳踩七釐米的黑色尖頭高跟鞋。
朱蓉環的身材實在太好,即便穿著如此保守的衣服,曲線也根本遮不住。
西裝外套收腰的設計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套裙包裹著渾圓的臀部,雙腿修長筆直,黑色絲襪在陽光照射下泛著啞光。
她聽到開門聲,微微側頭,丹鳳眼掃了季博一眼,抬手示意他坐下。
季博坐到沙發上,目光不自覺地打量著朱蓉環的背影。
這女人四十一歲,單身獨居,從沒聽說過她有任何緋聞。
公司里關於她的傳言很多,有人說她性冷淡,有人說她是蕾絲邊,還有人說她年輕時候受過情傷。
但沒人敢當著她的面多嘴,因為朱蓉環的氣場實在太過強大。
她掛了電話轉過身,季博才看清她的正臉。
三分的英氣在眉宇間,三分的嫵媚在眼波流轉處,還有四分讓人完全看不透的深沈藏在瞳孔深處。
丹鳳眼眼尾微挑,鼻尖微翹,飽滿的唇珠讓她的嘴巴即使在面無表情時也帶著一絲性感,眉骨清晰但不張揚,下頜角線條分明。
朱蓉環坐到辦公桌後,雙手交叉放在桌上,「下周我要去法國談一個項目,跟COTY集團的合作,你跟我一起出差。」
季博愣了一下,「我?朱總,我是公關部的,這個項目好像跟我們部門……」
朱蓉環打斷他,「我看過你之前跟李經理出差的報告,你展業能力不錯,簡歷上大學小語種,也正好學的法語,這次需要你協助。」
她又補充道,「同行的還有銷售部的趙總和趙總的下屬,一行六人。」
季博心裡快速盤算了一下,這是朱蓉環第一次直接點名要他參與項目,機會難得。
「好的朱總,我會做好準備。」朱蓉環點了點頭,遞過來一份文件,「這是項目資料,你這兩天熟悉一下。」
出發那天,季博拖著行李箱在公司樓下集合。
趙總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微胖,笑起來像個彌勒佛。
他帶了下屬周明和錢麗,都是銷售部的骨幹。
還有一位是市場部的翻譯小林,法語專業畢業的年輕女孩。
朱蓉環最後一個到,當她從旋轉門走出來時,在場的幾個人都不自覺地安靜了下來。
朱蓉環穿著一件米白色風衣,裡面是黑色高領毛衣搭配深灰色闊腿褲,腳踩黑色尖頭細跟短靴。
這一身裝扮比她在公司時還要保守,可架不住她的身材實在太好。
高領毛衣緊貼著上身,勾勒出豐滿的胸部和纖細的腰肢,闊腿褲被風掀起時隱約露出小腿的線條,黑色短靴包裹著纖細的腳踝。
趙總咳嗽了一聲,小聲嘀咕,「朱總這身材,穿甚麼都跟走秀似的。」
錢麗也低聲附和,「是啊,我要是有朱總一半的身材就好了。」
一路無話,六人登上飛往巴黎的航班。
季博被安排在朱蓉環旁邊的座位,十二個小時的飛行裡,他好幾次醒來都發現朱蓉環還在看文件,面前的閱讀燈亮著,她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專注得像個學者。
季博側頭看了一眼她的側臉,燈光打在臉上形成柔和的光暈,睫毛在眼下投出陰影,飽滿的唇珠微微抿著。
她的雙手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乾淨整齊,沒塗任何指甲油。
季博在心裡給這個女人打上了標籤:冷、美、強勢、難搞。
落地戴高樂機場時,巴黎正是傍晚。
夕陽的余暉灑在跑道上,空氣里帶著異國的氣息。
六人走出航站樓,一輛黑色奔馳商務車已經在等候。
來接機的是一個四十來歲的華人男子,西裝革履,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他用流利的漢語自我介紹,「各位好,我是陳維明,COTY集團亞太事務秘書,受集團董事貝爾特朗先生的委託,負責接待各位。」
陳維明說話時帶著職業的微笑,但眼神里透著精明。
他一邊引導眾人上車,一邊向朱蓉環介紹接下來幾天的行程安排。
朱蓉環聽著,偶爾點頭,並不多說。
車子駛入巴黎市區,沿途經過塞納河、埃菲爾鐵塔、凱旋門。
季博透過車窗看著外面的風景,天色漸暗,建築物的燈光逐漸亮起。
陳維明安排他們入住在香榭麗捨大街附近的一家五星級酒店,每人一間房。
辦理入住時,陳維明說,「貝爾特朗先生今晚在Le Jules Verne餐廳設宴為各位接風,就在埃菲爾鐵塔二層,七點半開始,請各位稍作休息後準時赴宴。」
季博的房間在走廊盡頭,隔壁是朱蓉環。
他洗了把臉,換了件相對正式的深藍色襯衫,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
七點二十分,眾人在酒店大堂集合,陳維明派的車已經等著了。
車子開到埃菲爾鐵塔腳下,陳維明引導他們進入專用電梯。
電梯緩緩上升,透過玻璃可以看到整個巴黎的夜景。錢麗忍不住拿出手機拍照。
「太漂亮了,我之前只在電影里見過。」
小林也說,「這趟出差太值了。」
Le Jules Verne餐廳的裝潢典雅奢華,水晶吊燈、白色桌布、銀質餐具,落地窗外就是巴黎夜景。
貝爾特朗是個六十多歲的法國老頭,銀白色頭髮,留著整齊的鬍鬚,身材高大,穿著定制西裝,笑起來頗有紳士風度。
他身邊站著陳維明,還有一位金髮碧眼的法國女秘書。
陳維明介紹道,「貝爾特朗先生非常重視與貴公司的合作,今晚特意安排在這裡設宴。」
朱蓉環用法語問候了幾句,發音標準但不常用。
貝爾特朗露出驚喜的表情,用法語回應。
眾人落座,菜式是法式經典,鵝肝、蝸牛、紅酒燉牛肉、焦糖布丁,一道道地端上來。
隨之而來的,是酒。侍酒師打開一瓶波爾多紅酒,寶石紅色的酒液倒入水晶醒酒器。
陳維明站起身,舉起酒杯,「歡迎各位遠道而來,我代表貝爾特朗先生敬各位一杯。」
所有人都端起了酒杯,只有朱蓉環沒有拿酒,而是端茶。
她面前的高腳杯安靜地立在那裡,透明的杯壁反射著燈光。
季博看了一眼朱蓉環,讀懂了她的眼神。
他在桌下輕輕碰了一下她的手背作為信號,然後笑著站起身,端起自己的酒杯,「陳先生客氣了,感謝貝爾特朗先生和陳先生的款待。我們朱總最近身體抱恙,醫生叮囑不能飲酒,這杯我替朱總敬各位。」
他說完仰頭一飲而盡。
陳維明挑了挑眉,沒說甚麼,也乾了杯中酒。
貝爾特朗雖聽不懂中文,但看兩人都喝了,也笑著舉杯。
接下來的晚餐里,幾乎每隔一會兒就有祝酒環節。
陳維明是華人,深諳酒桌文化,他不斷舉杯,先敬朱蓉環,季博替酒,為表誠意連乾三杯。
再敬趙總,趙總硬著頭皮喝了兩杯就擺手。
又敬團隊合作,季博再次端起酒杯。
陳維明笑著說,「季先生酒量不錯,來,為了明天的項目洽談,再乾一杯。」
季博心裡暗罵,這孫子擺明瞭是衝著把對面灌倒來的。
但表面上依然笑容滿面,「陳先生海量,我先乾為敬,不過我們朱總要是喝倒了,明天項目可沒法談,您體諒體諒。」
他這話軟中帶硬,陳維明哈哈一笑,也不糾纏。
但旁邊的貝爾特朗似乎被季博的豪爽引起了興趣,他通過女秘書翻譯說,想和季博喝一杯伏特加。
季博心裡翻了個白眼,法國人喝甚麼伏特加。
女秘書很快端來一瓶冷凍的灰雁伏特加,給季博倒了滿滿一杯。
透明的酒液冒著寒氣,季博端起來聞了聞,濃烈的酒精味衝進鼻腔。
他深吸一口氣,舉起酒杯,「為COTY與我們的合作,乾杯。」
一飲而盡,烈酒燒過喉嚨,灼熱的刺激從胸口蔓延到胃部,但他面不改色,將杯底朝下示意一滴不剩。
貝爾特朗鼓起掌來,用法語說了句甚麼,女秘書翻譯,「貝爾特朗先生說,中國朋友果然爽快。」
酒過三巡,侍酒師又打開第四瓶紅酒。
趙總的兩個下屬周明和錢麗已經趴在桌上,趙總本人臉色通紅,扶著額頭說要去洗手間。
小林翻譯也不勝酒力,靠在椅背上眼神迷離。
滿桌八個人,除了沒喝酒的朱蓉環,只剩下季博、陳維明和貝爾特朗還在喝。
陳維明明顯也有了幾分醉意,說話開始帶出輕微的兒化音,還夾雜著法語單詞。
貝爾特朗的領帶松開了,老頭開始唱法國歌。
季博雖然喝了很多,但他意識清醒。
他偷偷看了一眼朱蓉環,朱蓉環正端坐在椅子上,面前的盤子幾乎沒怎麼動,她吃得很少,酒杯始終是空的。
她微微側頭,給了季博一個肯定的眼神。
喝了六瓶,陳維明見季博還能喝,只能揮手結賬。
晚宴結束時接近午夜。
季博站起來時感覺頭稍微暈了一下,但深吸一口氣就恢復了。
他先把趙總扶起來,趙總嘴裡嘟囔著,「服了服了,小季你他媽真能喝……」
季博讓小林翻譯幫忙攙扶趙總,自己又去扶周明和錢麗。
陳維明踉蹌著走過來,拍著季博的肩膀。
「兄弟,厲……厲害,我山東人,第一次見到……這麼能喝的人……」他說話舌頭都大了。
季博笑著說,「陳先生也厲害,改天我們再喝。」
陳維明擺了擺手,「不喝了不喝了,再喝要出人命。」
朱蓉環站起來,對季博說,「叫車,回酒店。」
季博點頭,讓小林翻譯跟酒店聯繫安排車輛,他則一一把人送到樓下。
六個人分別上了三輛車,季博和朱蓉環坐同一輛。
車子開動時,季博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調整呼吸。
朱蓉環坐在旁邊,從包里拿出一瓶礦泉水遞給他,「喝點水。」
季博接過來,擰開瓶蓋一口氣喝了半瓶。
朱蓉環看著他,丹鳳眼裡閃過一絲罕見的柔和,「今晚辛苦了。」
季博搖搖頭,「應該的。」
接下來的幾天里,項目洽談緊鑼密鼓地進行。
朱蓉環展現出極強的專業素養,她對國內化妝品市場的分析數據翔實、見解獨到,連貝爾特朗這種行業老手都頻頻點頭。
季博負責記錄和補充細節。
其他隨行人員各司其職,六人團隊運轉高效。
三天後,項目基本談妥。
簽完合作意向書後,貝爾特朗親自送他們到機場。
登機前,陳維明主動加了季博的微信,「季先生,以後常聯繫,你們公司有你這樣的人才,厲害。」
季博笑著寒暄了幾句。
回國的飛機上,六個人終於放鬆下來。
趙總靠在座椅上感嘆,「這趟出差,差點被小季把面子搶光。」
周明也說,「博哥你酒量到底多少啊?我昨天偷偷數了,你起碼喝了三十多杯。」
季博笑了笑,「從小就喝,練出來的。」
錢麗揉著太陽穴,「我再也不跟你喝酒了,你簡直不是人。」
大家都笑。
小林翻譯湊過來,「季博,我們幾個微信群里都在討論,你是不是有甚麼特殊解酒能力。」季博擺擺手,「就是代謝快點,沒甚麼特別的。」
只有朱蓉環,在整個回程中幾乎沒有參與這些閒聊。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舷窗外的雲海,臉上表情淡然。
但當飛機下降準備降落時,她突然轉頭對坐在旁邊的季博說,「季博,之前有人向我提議,要給你調動崗位。」
季博心裡一緊,這句話他等了好幾個月。
「人事部覺得你可以調到市場部做專員,但被我否了。」朱蓉環說話從不拖泥帶水。
「這次出差,你的展業水平和為人處世我看到了。以後你的辦公室搬到我隔壁,方便項目參與。」
季博聽到前半句的時候心裡正在往下沈,聽到後半句的時候一下子愣住了。
朱蓉環的辦公室隔壁?
他心裡瞬間閃過一個畫面。
朱蓉環的辦公室和隔壁共用一整面玻璃牆,這個女人從來不貼任何遮擋膜,透明的玻璃讓兩邊一覽無余。
也就是說,以後他每天上班,朱蓉環一轉頭就能看到他,他也隨時能看到朱蓉環。
這意味著摸魚划水、偷閒打遊戲的日子徹底宣告結束。
季博心裡哀嚎一聲,天塌了。
但他表面上維持著欣喜的表情,「謝謝朱總,我一定好好乾。」
朱蓉環點了點頭,轉回去繼續看窗外。
季博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腦子裡快速運轉。
他原本不想選朱蓉環作為第二個惡墜對象。
她的性格,不是自己喜歡的類型。
季博更喜歡李嵐椿這樣生活里溫柔體貼,工作里互相幫助,床上還能讓自己盡興的女人。
但朱蓉環這女人,是公司部門經理,再往上就十幾個人比她話語權重,自己一個搞不好就出大問題。
但現在他自己被調到了她隔壁,這無疑是上了她的船。
想要在這個公司繼續往上爬,朱蓉環是繞不過去的人。
他咬了咬牙,在內心裡打開了系統面板,將朱蓉環鎖定為第二目標惡墜對象。
回國之後,季博的工位從樓下搬到了十二樓朱蓉環隔壁。
辦公室面積不大,但採光極好,一整面玻璃牆對著走廊,另一面是實體牆,但另一面呢,另一面正對著朱蓉環的辦公室。
季博第一天坐進新辦公室時,發現玻璃牆透明得一塵不染,他甚至能看到朱蓉環桌上放著的文件封面。
朱蓉環坐在辦公椅上,正對著電腦屏幕,她抬頭時正好和季博對視了一眼,面無表情地低下頭繼續工作。
季博心裡罵了一聲,這女人真的是完全不給人留餘地。
但事情也有好的一面。
接下來的一個月里,季博忙得腳不沾地,但收穫也很多。
朱蓉環交給他的項目一個接著一個,從國內渠道拓展到外國品牌引進,季博的參與度越來越高。
他每天和朱蓉環一起開會、一起見客戶、一起加班。
漸漸地,朱蓉環對他的態度也在變化。
開始的時候,兩人除了工作幾乎沒有別的話。
但一個月後,朱蓉環會主動問季博一些簡單的私人問題,比如「你家住哪個區」「週末一般做甚麼」。季博都老實回答,不多說也不少說。
到了第二個月,朱蓉環對他的接受度已經高到了某種程度。
高到甚麼程度呢?
高到她晚上想喝酒的時候,會下意識地拿起手機,給季博發消息,叫他出來陪自己喝酒。
比如今晚。
今晚本來一切正常。
加完班後,季博回到住處,李嵐椿已經在他家等著了。
這個月因為工作太忙,加班到很晚,所以李嵐椿每次見面都格外主動。
季博進門時,她已經在他家浴室里洗完了澡,穿著黑色的蕾絲睡裙,腿上裹著黑色的吊帶絲襪,腳上沒穿拖鞋,絲襪腳直接踩在木地板上。
季博剛脫下外套,李嵐椿就從背後摟住了他,豐腴的身體貼著他的後背,柔軟的乳房隔著薄薄的蕾絲壓在他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