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姐,你這裡味道真騷,真濃,我愛死這個味道了。」季博說完,伸出舌頭,從她會陰的位置開始往上舔。
舌頭沿著小穴口的下端滑過,捲起一片混著精液的淫水,吞咽下去。
然後舌面壓在小陰唇上,從那兩片深紅薄嫩的軟肉中間滑過,把它們向兩邊撥開。接著舌尖頂上陰蒂,輕輕撥了一下。
「啊——!」李嵐椿的胯骨猛地向上一挺,小穴里又湧出一股熱液。
她的反應極其劇烈,因為乳頭被舔了那麼久,身體早就在高潮的邊緣徘徊,陰蒂現在敏感得一碰就要炸。
季博開始集中火力攻擊她的陰蒂。
他用嘴唇含住那顆黃豆大的肉珠,輕輕抿著,然後舌頭在嘴唇內部快速撥弄陰蒂頂端。
一隻手的手指同時插進了她的小穴里,兩根。
陰道裡面燙得嚇人,手指一插進去就被層層疊疊的嫩肉死死裹住,那些嫩肉不停地在蠕動收縮,像有生命一樣吸吮著他的手指。
「啊……啊……啊……天哪……好麻……陰蒂……陰蒂好麻……手指……手指再深點……」李嵐椿雙手死死抓住床單,指關節發白,那對被季博舔得濕漉漉的巨乳劇烈起伏著,波浪捲髮散在白色床單上,凌亂而淫蕩。
季博用舌尖快速拍打她的陰蒂,同時兩根手指在她陰道里模擬性交的動作快速抽送。
手指每次插入都彎曲起來,指腹摳挖著她陰道前壁那處稍微粗糙的區域——那是她的G點。
季博的指腹有技巧地在那塊區域來回刮弄按壓。
「那裡!那裡!啊——!別停!那裡——!」李嵐椿的叫聲瞬間拔高了半個八度,聲音尖銳得有點破音。
她的身體弓起來,屁股離開了床面,小穴里驟然收緊,陰道壁死死夾住季博的手指,子宮口向下壓,一股滾燙的液體從子宮深處噴湧而出,衝刷在季博的手指上。
「到了!到了!啊——!啊——!」李嵐椿在季博的手口並用下達到了第三次高潮。
這次高潮比剛才兩次更猛烈,因為季博同時攻擊了她的乳頭、陰蒂和G點三個最敏感的區域。
她的身體劇烈抽搐,大腿肌肉痙攣,被黑色絲襪包裹的雙腿在空中亂蹬。
淫水從她的小穴口噴射出來,力道之大甚至濺到了季博的下巴和胸口。
季博沒有停止,他的舌頭牢牢吸住她的陰蒂不放,舌尖繼續快速撥弄。
手指也依然在她陰道里抽送,只是速度放慢了一些。他要讓她在高潮的巔峰上多停留一會兒。
「啊——!不行了!別動了!姐要死了!啊啊啊——!」李嵐椿的高潮被季博強行延長了將近十五秒。
她的身體持續痙攣,淫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噴,小穴抽搐得幾乎要把季博的手指絞斷。
直到她癱軟下來,季博才松開她的陰蒂,慢慢把手指從她陰道里抽出來。
手指抽出來的時候,小穴里湧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混著之前殘存的白色精液,順著股溝流到床單上。
李嵐椿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氣,那對巨乳隨著劇烈的呼吸上下起伏,乳頭硬翹著,乳肉上全是細汗和季博的唾沫。
她的眼睛半閉著,瞳孔有些渙散,嘴唇微張,口水從嘴角淌下來她都沒力氣擦。
被黑色絲襪包裹的雙腿無力地大張著,絲襪襠部的裂口處一片狼藉,肥嫩的陰戶紅紅腫腫的,小穴口還在往外淌著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體。
「姐,舒服嗎?」季博爬上來,側躺在她身邊,一隻手支著頭,另一隻手在她身上游走。
他撫摸著她汗濕的肌膚,從脖頸到鎖骨,從鎖骨到乳房,手指在乳頭上輕輕畫圈,然後順著腰線往下摸,摸到她那被黑色絲襪包裹的肥臀,手掌覆蓋在那飽滿的臀瓣上,享受絲襪和肥肉混合的極致觸感。
「舒服……太舒服了……你舔得姐都快死了……」李嵐椿的聲音虛弱沙啞,但語氣里全是滿足和饜足。她側過頭看著季博,眼神水汪汪的,滿是春情,「你怎麼這麼會舔……張海從來不會舔我下面……」
「他不舔是他的損失。姐姐的騷穴又肥又嫩又好吃,水又多,騷味又足,我恨不得天天吃。」季博一邊說一邊繼續揉她的絲襪肥臀,手指陷入臀肉里的感覺讓他愛不釋手。
「你這張嘴真會說……說得姐都不好意思了……」李嵐椿嘴上說著不好意思,但臉上全是受用的表情,眼神嫵媚得像要滴出水來。
季博感覺到她逐漸從高潮的虛脫中恢復過來了。
他把她翻過來,讓她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
這個姿勢再次完美展示了李嵐椿那被黑色絲襪包裹的巨大臀部。
那兩瓣臀肉的規模在趴姿下更為誇張,渾圓飽滿得像兩座肉山,臀縫深陷,絲襪在臀峰上反射著燈光的高光,而臀溝裡則是深色的陰影。
絲襪襠部的裂口處,她那被操得紅紅腫腫的肥嫩小穴完全暴露在外,小陰唇外翻著,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地蠕動,像一張嗷嗷待哺的小嘴。
季博跪在她身後,那根再次勃起的巨大陰莖硬邦邦地支稜著,龜頭紫紅油亮,莖身上青筋暴突,整根肉棒微微上翹,像一把出鞘的兇器。
他握住自己的陰莖,用龜頭在李嵐椿濕漉漉的小穴口來回滑動,卻不急著插進去。
龜頭撥開她的小陰唇,卡在穴口上淺淺地磨蹭,讓龜頭稜子刮弄她敏感的穴口嫩肉。
「嗯……進來……別磨了……癢死了……」李嵐椿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屁股主動往後頂,想自己把那根大肉棒吞進去。
她的小穴里癢得鑽心,陰道深處像有無數螞蟻在爬,子宮口也在一張一合地渴望著被龜頭撞擊。
「姐,你說句好聽的,弟弟就給你。」季博一手握著陰莖,龜頭依然在她穴口磨蹭,另一隻手抓住她被黑色絲襪包裹的肥臀大力揉捏。
手指陷進絲滑的襪料和綿軟的肥肉里,指腹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熱度。
「好人……好弟弟……大雞巴弟弟……快操姐……姐的騷穴癢死了……」李嵐椿趴在枕頭裡悶聲浪叫,現在只要能讓那根巨物插進來填滿她,讓她說甚麼騷話她都說得出口。
「姐越來越會說話了。」季博滿意地勾起嘴角,腰部前挺,那根二十釐米的巨物緩緩插進了李嵐椿還在淌水的小穴。
「啊——!好長……好大……又進來了……」李嵐椿仰起頭髮出滿足的浪叫。
後入的姿勢讓陰莖進入得更深,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個巨大的龜頭一路破開她陰道裡層層疊疊的嫩肉,每一道褶皺都被強行撐開,最後龜頭狠狠地撞上她的子宮口,把那個緊箍咒般的肉環撞得半個龜頭卡了進去。
「姐你裡面還是這麼緊,操了這麼久還是這麼會夾。」季博雙手掐住她穿著黑色絲襪的腰肢,開始快速抽送。
他的腰腹肌肉發力,帶動那根粗壯的肉棒在她緊窄濕滑的小穴里飛快進出。
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沒入,龜頭撞進子宮口,莖身把陰道塞得沒有一絲縫隙。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龜頭卡在穴口,莖身上沾滿了透明的淫水和白的精液,在燈光下濕淋淋地反光。
「啪!啪!啪!啪!」季博的小腹撞擊在李嵐椿肥碩的絲襪臀部上,發出又脆又響的肉搏聲。
那兩瓣被黑色絲襪包裹的巨大臀肉隨著每一次撞擊劇烈地顫動,臀波在絲襪表面翻湧,臀峰上的絲襪高光隨著臀浪波動變幻,形成極為淫靡的視覺畫面。
「啊……啊……啊……快點……好人……再快點……操死姐……操爛姐的騷穴……」李嵐椿趴在床上被操得渾身發顫,手指死死揪住枕頭的一角,隨著身後男人的撞擊節奏不停呻吟。
她的巨乳垂在胸前,隨著身體被撞擊而前後劇烈晃蕩,乳肉甩得像兩個裝滿水的大白球,乳尖在空中畫著凌亂的圓圈。
季博加快了操乾速度。
他的卵蛋隨著快速撞擊甩動,啪嗒啪嗒地拍打在李嵐椿的會陰和絲襪上。
淫水越操越多,從陰道里被肉棒帶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在黑色絲襪上留下一道道深色的水痕。
有些淫水直接滴在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濕痕。
季博一邊操一邊俯下身,胸膛貼上李嵐椿的後背,雙手繞到她胸前握住那兩只劇烈晃蕩的巨乳。
他從後面抓住那綿軟的乳肉大力揉捏,手指夾住硬硬的乳頭輕輕拉扯。
同時嘴唇貼在她耳邊,用低沈性感的聲音說著下流的情話。
「姐,你這騷穴真會夾,裡面的嫩肉吸得我好爽。」
「啊……啊……是你的雞巴太大了……把姐撐滿了……」李嵐椿的聲音帶著哭腔和極度的快感,舌頭有點打結。
「姐你這麼騷,你老公知道嗎?」季博故意提起張海,想刺激她說更多下流話。
「不知道……他不知道……姐騷也是被你操騷的……以前不這樣的……嗯啊……都是你……你把姐操成這樣了……」李嵐椿在快感的衝擊下,甚麼羞恥都拋到腦後了,一邊被操得嗯嗯啊啊地浪叫一邊斷斷續續地回應著他。
「那你喜歡被弟弟操,還是被你老公操?」季博用力捏了一下她的乳頭,同時龜頭狠狠地撞擊她的子宮口。
「啊——!喜歡……喜歡被弟弟操……弟弟的雞巴大……操得深……操得舒服……嗚嗚……老公的……老公的太小了……沒感覺……」李嵐椿在雙重刺激下終於說出了這句極度背叛丈夫的話。
話一出口,她內心的羞恥感和背德感反而激化了快感,陰道驟然收緊,差點把季博的肉棒絞得動彈不得。
「姐你說這麼騷的話,下面夾得更緊了,是不是一說你老公就興奮?」季博也被她驟然收緊的陰道夾得爽死了,龜頭被子宮口死死咬住,莖身被層層疊疊的嫩肉箍得緊緊的,那種緊致濕滑的包裹感讓他頭皮發麻。
「是……是……覺得自己好下賤……嗚嗚……但是好爽……啊……啊……又快了……又要高潮了……」李嵐椿的陰道痙攣得越來越劇烈,子宮口不斷地收縮蠕動,貪婪地含著季博的龜頭不肯松開。
快感在下體堆積到了極限,像一顆即將引爆的炸彈。
「姐,等我一起。」季博說完,雙手改抓她穿著黑色絲襪的肥臀作為發力點,開始全力衝刺。
他那根二十釐米的巨物以肉眼幾乎跟不上的速度在她小穴里猛烈抽插,囊袋甩動得啪啪作響,撞得李嵐椿的臀部和大腿一片通紅。
「啊——!到了!到了!又要到了!雞巴好大!操得好深!騷穴要爛了!嗚嗚嗚——!」李嵐椿在季博全力的衝刺下達到了今晚第四次高潮。她的身體猛烈抽搐,陰道和子宮同時痙攣收縮,一股滾燙的淫水從子宮深處猛烈噴射而出,全部淋在季博的龜頭上。
這一次高潮噴水的力道極大,因為是今晚積攢的第四次高潮,淫水特別多,噴得像失禁一樣。大量透明的淫水從肉棒和穴口的縫隙里噴射出來,打濕了季博的卵蛋和大腿,也打濕了黑色絲襪的大腿內側和床單。
但季博還沒射。
他咬緊牙關,死死鎖住精關。
等李嵐椿的高潮稍微平緩一點,他就繼續操。
他的肉棒在李嵐椿還在痙攣的陰道里繼續抽送,龜頭持續衝擊著敏感的子宮口。
「不要了……不要了……姐夠了……啊……啊……別操了……要死了……」李嵐椿癱在床上有氣無力地求饒,但身體卻誠實地繼續分泌淫水,陰道也依然緊緊吸著季博的肉棒不放。
「姐你是穿著絲襪來誘惑弟弟的對不對?」季博放慢了速度,用緩慢而深入的抽插操她,同時雙手開始在她被黑色絲襪包裹的雙腿上四處撫摸。
他摸她的大腿後側、腿肚子、膝蓋窩,感受絲襪包裹下這些部位的弧度和溫度。
「是……是……姐穿絲襪……就是給你看的……嗚嗚……知道你愛看……姐才天天穿……」李嵐椿趴在床上,被操得迷迷糊糊的,嘴裡順著季博的話往下說。
「怎麼穿的?說詳細點。」季博一邊用龜頭慢慢研磨她的子宮口,一邊追問。
「嗯……啊……別磨了……好酸……姐每天……早上起來……啊……就打開衣櫃……選絲襪……選薄的……黑的……肉色的……蕾絲邊的……嗯……想著你可能會看到……就穿最騷的那雙……啊……」李嵐椿斷斷續續地描述著,聲音又淫蕩又羞恥。
「穿的時候呢?」季博繼續誘導她。
「穿的時候……啊……坐在床邊……把絲襪捲起來……啊……先套腳尖……然後慢慢往上拉……拉到小腿……拉到大腿……嗯……大腿這裡最緊……要用手指一點點把襪料勻開……啊……穿好以後……對鏡子照照……看看屁股翹不翹……腿滑不滑……想著你會不會盯著看……啊……」李嵐椿說著說著自己都羞得渾身發熱,但陰道卻在羞恥中夾得更緊了。
「姐你真是個騷姐姐。以後天天穿絲襪給我看,行不行?」季博開始加快抽送,龜頭又狠狠撞起了她的子宮口。
「行……行……天天穿……啊……給你看……換著花樣穿……黑絲……肉絲……灰絲……吊帶襪……開襠襪……都穿……都穿給你看……啊……啊……又快了……」李嵐椿被操得浪語不斷,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個對弟弟言聽計從的蕩婦姐姐。
季博把她從趴姿翻過來,讓她正面躺著,然後抬起她的雙腿併攏,側放在自己左前方的肩膀上。
這個姿勢讓李嵐椿的雙腿緊貼在一起,被黑色絲襪包裹的兩條小腿並排靠在季博的左肩,絲襪包裹的玉足就在他臉側,距離近得能聞到腳上淡淡的皮革味和腳汗味。
而她的雙腿緊緊併攏,使得小穴也被夾得更緊,陰道內部的空間被擠壓得更窄,陰莖插進去的時候摩擦感和包裹感都成倍增加。
季博壓下身體,那根巨物從這個新的角度插進她的小穴。
果然,因為雙腿併攏,陰道變得前所未有的緊窄,那層層疊疊的嫩肉死死箍著他的莖身,龜頭每前進一寸都要破開巨大的阻力。
而李嵐椿的感覺更加強烈,她覺得那根粗壯的陰莖像是把她的陰道內壁每一寸褶皺都強行碾平了,快感強烈到近乎疼痛。
「啊——!這個姿勢……太刺激了……好大……怎麼會這麼大……」李嵐椿仰著頭浪叫,雙手無助地在空中揮舞,最後抓住了季博撐在她身側的手臂。
「姐腿併攏了,小穴夾得更緊了,是不是?」季博一邊緩慢抽送適應這個新姿勢的緊度,一邊跟她說話。
「是……是……夾得好緊……你的雞巴……啊啊……磨得裡面好酸……又好爽……」李嵐椿的聲音顫顫的,眼波迷離。
季博適應了緊度後開始加速,同時他的雙手伸向前,握住了李嵐椿那兩只劇烈晃動的巨乳。
他兩只手同時在她的乳頭上畫圈,指甲輕輕刮著乳頭表面敏感的皮膚,偶爾輕輕下壓,把硬硬的乳頭按進乳暈里再松開讓它彈回來,偶爾用手指拉起乳頭輕輕向外扯,把整個乳房扯成圓錐形再鬆手,乳肉彈回去的時候顫出一波波白浪。
「啊——!乳頭!別拉!啊——!拉了乳頭下面好麻!麻到子宮了!啊——!」李嵐椿被乳頭上的刺激弄得渾身發顫。
乳頭和子宮之間似乎有神經直接連通,季博每拉一下乳頭,她就能感覺到子宮口抽搐著收縮一下。
而季博不只是手上動作,他同時偏過頭,一口含住了李嵐椿靠在他左肩上的絲襪玉足。
他的嘴隔著黑色絲襪含住她的大腳趾和食趾,舌頭在腳趾之間穿梭,牙齒隔著小絲襪輕輕啃咬她的趾關節。
他的鼻子貼著腳背,深深嗅著那股混合了高跟鞋皮革味、絲襪尼龍味和淡淡腳汗味的濃郁足香。
「唔……姐你這腳真好吃,絲襪包著的腳趾又軟又騷,味道好濃郁。」季博含著她的腳趾含糊地說,舌頭繼續在腳趾縫里舔弄。
「啊——!不要!不要同時!啊——!乳頭和腳……和下面……一起……啊——!腦子要壞掉了!啊——!」李嵐椿被三處最為敏感的性感帶同時攻擊,整個人直接崩潰了。
乳頭傳來的酥麻電流、腳趾被含吸的酥癢觸感、小穴被粗壯陰莖猛烈操乾的充實幹,三種完全不同的快感信號同時湧入她的大腦,她的神經迴路處理不過來這麼多快感,直接過載了。
她的反應極其劇烈。
陰道驟然收緊到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子宮口像一張貪婪的嘴死死咬住季博的龜頭不放。
然後她的子宮猛烈痙攣,一股接一股的淫水噴湧而出。
這次噴水的力道比前幾次都要強,水柱打在季博龜頭上的力道甚至讓他感覺到了明顯的衝擊感。
「啊啊啊——!死了!操死了!腦子壞掉了!啊啊——!」李嵐椿雙眼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嘴巴大張舌頭伸出,口水順著嘴角淌下打濕了枕頭。
她的上半身弓起來離開床面,那對巨乳被季博拉成圓錐形,乳房根部的皮膚都繃緊了。
下半身的小穴劇烈抽搐,淫水噗嗤噗嗤地從縫隙噴射出來,順著她自己的股溝和季博的卵蛋大腿往下淌。
整個人處於一種失神的癲狂狀態,嘴裡不斷重復著淫語。
「操我……操死我……大雞巴弟弟……騷姐姐的穴……啊啊……雞巴好大……子宮要被頂穿了……乳頭好麻……腳趾被吸得好癢……啊啊……又要噴了……又要噴了……」李嵐椿的淫語已經完全不過腦子了,腦子里有甚麼騷話直接就從嘴裡湧出來。
她的聲音又嬌又騷,帶著哭腔和極度的快感,音調忽高忽低,配合著下體被操得噗嗤噗嗤的水聲和季博小腹撞在她臀腿上的啪啪聲,形成了極為淫蕩的交響。
季博看她快要被操得失神了,卻不肯輕易放過她。
他更賣力地操乾,雙手繼續輪流揉捏拉扯她的乳頭,嘴巴輪流含吸她的兩只絲襪腳。
他把她的五根腳趾一根根依次含進嘴裡,隔著絲襪用舌頭仔細舔弄每一根腳趾的底部和趾縫,牙齒輕輕咬她的趾腹,嘴唇嘬吸她那塗著嫩粉色指甲油的趾甲蓋。
同時他的陰莖一刻不停地在她緊窄濕滑的小穴里猛烈抽插,龜頭次次撞進子宮口,莖身把陰道塞得滿滿當當。
「姐,你的腳太好吃了,絲襪包著的騷腳又嫩又香,弟弟天天都想吃。」季博舔夠了左腳換右腳,把右邊那只絲襪包裹的玉足捧到嘴邊,鼻子先從腳底聞到腳背,深深吸氣,把那濃郁的女人腳味吸進肺里,然後伸出舌頭,從腳後跟開始沿著足弓往上舔。
「啊……吃……給你吃……姐的腳天天給你吃……嗯啊……只要弟弟操姐……姐就給你吃腳……啊……乳頭也是……給你舔……小穴也是……給你操……姐全身都是你的……啊……」
李嵐椿現在已經完全被操服了,季博要甚麼她給甚麼。
她的理智完全被快感淹沒,變成了一個沈淪在性慾里的蕩婦。
「姐你說的啊,以後全身都是弟弟的。那弟弟想甚麼時候操你就甚麼時候操你,想怎麼操就怎麼操,行不行?」季博一邊說一邊用龜頭頂住她的子宮口用力研磨,龜頭稜子刮弄著子宮口那圈敏感的肉環。
「行!行!都行!啊!別磨了!酸死了!弟弟想怎麼操就怎麼操!姐隨時給你操!啊!在辦公室也行!在家也行!張海不在的時候來姐家也行!啊——!又快了!」李嵐椿被磨得又疼又爽,子宮口酸脹得要命,但那種酸脹里又混著一種深入骨髓的快感。
她的陰道又在劇烈抽搐了,今晚第五次高潮即將來臨。
「那弟弟現在就要操你,把你的子宮操成我的形狀。」季博說完,放下她的絲襪腳,雙手改為按住她穿著黑色絲襪的大腿內側,把併攏的雙腿壓向她的胸口,讓她的臀部微微離開床面。
然後他用盡全力,開始進行最後的衝刺。
這一次他操得又快又狠,每一次插入都恨不得連卵蛋都塞進她小穴里。
龜頭撞進子宮的力道大得嚇人,李嵐椿的小腹上甚至能看見一個微微隆起的小凸起在移動。
那根粗壯的陰莖在紅腫的小穴里瘋狂進出,莖身上沾滿了白漿般的淫水混合物,每次抽出都發出「啵」的脆響,每次插入都發出「啪」的悶響。
「啊啊啊——!又到了!又到了!操進子宮了!子宮被操開了!啊——!」李嵐椿尖叫著達到了今晚第五次高潮。
這次的劇烈程度超過之前所有的總和。
她的子宮口破例地被季博的龜頭完全操開了,整個龜頭完整地嵌進了她的子宮里,而就在這一瞬間,她的子宮和陰道同時劇烈痙攣,一股洶湧的淫水從子宮最深處猛烈噴發。
而這次不只是淫水。
一股淡黃色的液體混在淫水里一起噴射出來。
李嵐椿在極度的快感衝擊下,尿道括約肌失守,尿液失禁了。
淡黃的尿液混著透明的淫水一起從尿道口噴射出來,順著被操得無法閉合的小穴口和會陰淌下,流過股溝,打濕了屁股下面早已濕透的黑色絲襪和床單。
「啊啊啊——!尿了!尿出來了!好丟臉!啊——!但是好爽——!爽死了——!」李嵐椿在失禁中徹底崩潰了。
羞恥感、快感、背德感、失控感全部混合在一起,把她的理智攪得粉碎。
她眼淚鼻涕口水一起流,下體淫水和尿液一起噴,整個人完全失態,徹底沈浸在肉慾的巔峰里。
季博在操得她失禁後,也到達了極限。
他剛才一直強行鎖著精關,現在精液已經在輸精管里湧動,睪丸脹得發疼。
他猛插了最後十多下,然後整根肉棒深深地埋進李嵐椿的陰道最深處,龜頭完全卡進被操開的子宮口裡,馬眼對準子宮內壁,松開了精關。
「姐!接著!」季博低吼一聲,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白色精液從馬眼猛烈噴射出來。
這一次射精量比第一次還要大,因為積攢了更久。
濃白的精液像高壓水槍一樣射在李嵐椿的子宮內壁上,力道大得李嵐椿能清晰感覺到那股液體衝擊的刺痛和灼熱。
一股,兩股,三股……足足射了將近二十股,把李嵐椿整個子宮灌得滿滿當當,子宮被精液撐得微微膨脹。
多餘的大量精液從子宮口和肉棒的縫隙倒流出來,順著陰道往外湧,從小穴口噗嗤噗嗤地溢出來,混著尿液和淫水,白濁濁黃澄澄地淌在床單上。
「啊——!好燙!好多!子宮滿了!裝不下了!啊——!」李嵐椿在精液的衝擊下又攀上了一個小高潮。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正被滾燙濃稠的液體灌滿,那種被填滿到極限的感覺讓她爽得渾身戰慄。
季博射完之後,把這半軟的肉棒從她紅腫不堪的小穴里拔出來。
因為射得太深太多,精液在陰道里形成了液封,肉棒拔出來的時候發出了響亮的「噗」的一聲,像開香檳瓶塞一樣。
然後大量的濃白精液從那個被操得紅腫外翻、合不攏的小穴口湧出來,像火山噴發後的岩漿一樣,順著會陰股溝往下淌,在黑色絲襪和床單上留下一大片白濁的水痕。
李嵐椿全身癱在床上,渾身抽搐還沒完全平息。
她大口大口喘氣,胸部劇烈起伏,那對巨乳上全是汗水和季博的唾液乳頭紅腫得像兩顆熟透的紫葡萄。
小穴口還在持續往外流淌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體,整個腿心狼藉一片。
她的眼睛失神地看著天花板,瞳孔渙散,嘴唇微張,口水順著嘴角淌到枕頭上,整個人處於一種被操傻了的狀態。
季博躺到她身邊,把她翻過來摟在懷裡。
他的手掌溫柔地撫摸著她還在微微顫抖的後背,另一隻手放在她被黑色絲襪包裹的肥臀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揉捏。
他的嘴貼在她額頭上,輕輕吻著那細密的汗珠。
「姐,你剛才尿了。」季博在她耳邊輕聲說,語氣里沒有戲謔和嘲笑,反而帶著一種奇異的溫柔和珍惜。
「嗯……太丟人了……」李嵐椿窩在他懷裡,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又羞又虛,「從來沒這樣過……都是你害的……把姐操得都尿了……」
「不丟人,我喜歡。」季博收緊了手臂把她摟得更緊,「姐姐為我失禁,說明姐姐真的舒服到極致了。弟弟很高興。」
「你這個小壞蛋……腦子都被你操壞了……」李嵐椿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胸口,然後就這麼窩在他懷裡,享受著高潮後被他溫柔摟抱的余韻。
過了好幾分鐘,李嵐椿的呼吸才完全平復下來。
她從季博懷裡抬起頭,眼睛重新聚焦,看著眼前這個年輕英俊的男人,眼神複雜,有滿足、有饜足、有羞澀、有依戀,還有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這輩子……還沒這麼爽過……比前面那次更爽……」李嵐椿聲音沙啞地說,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你怎麼這麼會操女人……比我老公強了一百倍不止……」
「姐你天生是個尤物,又敏感又騷,遇到弟弟算是遇到了能餵飽你的男人。」季博低頭吻了吻她的嘴唇。
「是啊……遇到你……姐才知道甚麼叫真正的操逼……以前的都算白活了……」李嵐椿回吻他,舌頭主動伸進他嘴裡攪動,兩人的舌頭再次糾纏在一起,發出嘖嘖的水聲。
吻了一會兒,季博的手又開始在她身上不安分地游走。
他撫摸她那被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指腹感受著絲襪上殘留的濕潤和下面豐腴腿肉的綿軟溫度。
「姐,以後能不能讓弟弟一直操你?」季博抬起她的下巴,直視著她的眼睛。
他的眼神灼熱而認真,不是在開玩笑。
李嵐椿有些猶豫。
她畢竟是有夫之婦,張海雖然不能給她生理上的滿足,但這些年夫妻感情還是有的。
而且張海有幾棟樓,給她提供了優渥的物質生活,她住在豪華的復式樓里,開著寶馬車,孩子接受最好的教育。
這些季博給不了她。
「我……不知道……」李嵐椿聲音猶豫,眼神有些慌亂地躲閃。
季博的手從她的大腿內側往上滑,手指再次探入絲襪襠部的裂口,直接覆蓋在她還在流淌精液的紅腫小穴上。
他的中指輕輕按壓她的陰蒂,食指和無名指揉弄她那兩片肥嫩但已經被操得紅腫的大陰唇。
「不知道?」季博的手指開始快速撥弄她的陰蒂。
他知道這個女人已經被他操出了身體記憶,只要他動一動手指,她的身體就會背叛理智。
「嗯……啊……別……別現在……姐還沒緩過來……啊……」李嵐椿的陰蒂敏感得一碰就要命,但她嘴裡說著別,腰卻已經不由自主地挺起來了,小穴里又分泌出了一小股淫水,混著精液往外淌。
「姐你身體比嘴誠實多了。你看,手指一碰就出水了。」季博一邊繼續撥弄她的陰蒂,一邊用另一隻手握住自己又已經半硬的陰莖。
年輕身體的恢復力驚人,加上惡墜系統的強化,季博可以說是不折不扣的永動機。
「姐,讓不讓弟弟一直操你?」季博壓在李嵐椿身上,將半硬的肉棒對準她還在淌精的小穴口,龜頭輕車熟路地擠開紅腫的小陰唇,噗嗤一聲插了進去。
陰道裡面還是那麼燙那麼濕那麼滑,而且因為剛剛被操過,裡面還殘留著大量精液,插進去的時候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像是插進了一管裝滿潤滑液的腔道。
「啊——!又進來了……剛射完怎麼又硬了……」李嵐椿仰頭浪叫一聲,身體本能地就接納了這根再次侵入她體內的巨物。
她的陰道自動收縮裹緊季博的陰莖,雖然已經被操了這麼久,但依然緊致。
「姐你別轉移話題。讓不讓弟弟一直操你?」季博開始緩慢抽送,那根重新硬起來的陰莖在她被精液和淫水灌滿的小穴里不緊不慢地進出,龜頭輕輕撞擊著她酸脹敏感的子宮口。
他的手指還按在她陰蒂上撥弄,嘴巴則含住她一隻乳頭輕輕吸吮。
「啊……啊……別……別三個地方一起……啊……受不了……」李嵐椿被這三重刺激同時攻擊,剛平復的神經又迅速被快感淹沒。
她的陰道開始痙攣,子宮口又開始收縮著想要含住季博的龜頭。
「讓不讓弟弟一直操你?」季博加快了抽送速度和手指撥弄陰蒂的頻率,牙齒也輕輕咬住她的乳頭往外拉扯。
「啊啊啊——!讓!讓!讓弟弟一直操!啊——!別折磨姐了!讓弟弟操一輩子!啊——!」李嵐椿在崩潰中喊出了季博想要的答案。
她的身體瞬間達到今晚第六次猛烈高潮,陰道劇烈痙攣,子宮口死死咬住他的龜頭,一股淫水噴湧而出。
雖然水量已經不如前幾次猛,但依然噴了不少。
「姐答應了,不能反悔。」季博聽到她的承諾,滿意地停下了對她陰蒂和乳頭的攻擊,但陰莖依然插在她體內享受她高潮時陰道痙攣的按摩。
「不……不反悔……你這個冤家……簡直是姐的克星……」李嵐椿在高潮的余韻中喘息著,認命地閉上眼睛。
她知道她逃不掉了。自己的身體和心已經被這個年輕男人徹底征服了。
他那根巨物帶給她的快感足以讓她拋棄所有理智和道德,就算背叛丈夫她也認了。
「今晚,弟弟要把姐姐的肉穴完全操成我的形狀。以後,再也別的男人沒辦法讓你這麼爽了。」季博說著,又開始新一輪的操乾。
他把她從正面操改成側入式,把她身體側過來,一條腿抬起架在自己腰上,然後從側面插入。
這個姿勢能操到陰道里的不同角度,龜頭撞擊的位置從子宮口變成了子宮口的側壁和陰道穹隆。
「啊……這個角度……又不一樣了……碰到另外的地方了……啊……」李嵐椿側躺在床上,被季博從身後操著,新的刺激又來了。
「姐你裡面每一個角落我都要操到,讓你的騷穴從里到外都刻上我雞巴的形狀。」季博一邊操一邊在她耳邊低語。
一隻手繞過她的腰,手指再次按上她剛高潮完還極度敏感的陰蒂。
「啊——!別按陰蒂了!姐要死了!真的會死的!啊——!」李嵐椿被陰蒂攻擊刺激得渾身劇烈抽搐,但季博的手沒有停。
他的手指在陰蒂上快速畫圈,陰莖在陰道裡快速抽送,龜頭撞擊著子宮口的側壁。
然後他又把她翻過來,讓她坐在自己身上,變成騎乘位。
李嵐椿渾身癱軟無力,根本騎不動。
季博就扶著她的腰,讓她那被黑色絲襪包裹的肥臀坐在自己胯部,自己從下往上頂操。
那對巨大的乳房在李嵐椿胸前劇烈上下晃蕩,晃得季博眼花繚亂。
他張口含住一隻,一邊吸乳頭一邊頂操。
「啊……啊……坐姿……又不一樣了……姐不行了……腦子又壞掉了……弟弟你真會操……怎麼每個姿勢都這麼爽……啊……」李嵐椿騎在他身上被頂得浪叫不斷。
季博就這樣不斷地變換各種姿勢操她。
後入,側入,騎乘,傳教士,雙腿併攏側壓,雙腿分開正壓,像打開一本性愛姿勢大全一樣,把她身體的每一個角度都用他那根二十釐米的巨物探索了一遍。
每換一個姿勢,李嵐椿就高潮一次。
她的身體已經成了條件反射,只要那根陰莖插進去操幾分鐘,她就會自動痙攣噴水。
在這個過程中,兩人的淫語對話從未停止。
季博不斷用言語撩撥她的羞恥感,刺激她說出更多的騷話。
而李嵐椿在一次次的高潮中徹底放飛自我,甚麼騷話都說得出口了。
「姐,操了這麼久,你覺得你身上哪裡最騷?」季博從背後操著她,一邊舔她耳垂一邊問。
「都騷……姐全身都騷……啊……小穴最騷……奶子也騷……乳頭又大又騷……腳也騷……穿了一天絲襪的腳最騷……又酸又臭又騷……但你就愛吃……啊……深點……」李嵐椿趴在床上一邊被操得前後晃動一邊浪答。
「姐你現在說話真下流,在公司里那個端莊溫柔的知心姐姐哪裡去了?」季博調侃她。
「被你操沒了……啊……端莊都是裝的……你操姐的時候……姐腦子里全是下流的東西……雞巴……騷穴……精液……淫水……滿腦子都是這些……啊……又快了……別停……」李嵐椿已經完全承認了自己的淫蕩本質。
「那姐你以後在公司看見我,腦子里會不會也想著這些?」季博龜頭用力一頂。
「會……會……以後在辦公室看見你……啊……姐下面就會濕……就會想著你的雞巴……想著你現在操姐的動作……啊……姐完了……被你操成腦子里只有雞巴的蕩婦了……」李嵐椿說完又開始痙攣,今晚她已經數不清這是第幾次高潮了。
「我就是要把姐姐操成我的專屬蕩婦,只在我一個人面前騷。」季博加快衝刺,龜頭瘋狂撞擊她早已被操開的子宮口,然後再次射精。
這次精液量依然不少,濃白的精液全部灌進她的子宮,和之前殘留的幾波精液混合在一起,把子宮撐得微微隆起。
兩人從床上滾到床尾,又從床尾滾到床頭。
床單被淫水、精液、尿液完全浸透,到處都是濕痕和白濁的水跡。
黑色絲襪早已被各種體液泡得濕漉漉的,從大腿到小腿都是深色的水痕,但依然緊緊包裹著李嵐椿豐腴的雙腿,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季博總共射了四次。
每一次都射在她體內最深處。
李嵐椿高潮的次數已經數不清了,粗略估計至少在二十次以上。
到了最後,她的意識已經模糊了,嘴巴里只是本能地重復著幾句騷話。
「弟弟……大雞巴弟弟……操死騷姐姐……騷穴是你的……子宮是你的……奶子是你的……腳也是你的……都是你的……操死我……」她的聲音越來越弱,但嘴裡的騷話一刻沒停。
季博在最後一次射精後,也終於感到了疲憊。
他把還在微微抽搐的李嵐椿緊緊摟在懷裡,兩人的身體都黏糊糊的,全是汗水和各種體液。
但他不在乎,就這麼抱著她。
「姐,以後你就是我的了。」季博在她耳邊輕聲說。
「嗯……你的……」李嵐椿窩在他懷裡,聲音像蚊子一樣細弱,但語氣里沒有猶豫了。
她就這麼在他懷裡沈沈睡去,臉上帶著被徹底餵飽後的饜足和慵懶。
那被黑色絲襪包裹的雙腿依然纏繞在季博的腿上,絲襪濕漉漉的觸感貼在季博的小腿上。
她的巨乳貼在季博的胸膛上,乳肉被壓得從側面溢出。
她的頭髮亂糟糟地鋪在枕頭上,身上散髮著濃烈的性愛氣味,又騷又腥又甜。
季博看著她熟睡的臉,手指無意識地撫摸著她絲襪包裹的大腿。
窗外夜雨已經停了,遠處傳來微弱的雞鳴,天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