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酒店窗簾的縫隙,在地毯上投下細長的金色光影。
季博睜開眼,手臂還保持著環抱的姿勢,李嵐椿正側躺在他懷裡,黑色長髮散落在白色枕頭上,呼吸平穩而綿長。
她的睫毛很長,微微顫動時像蝶翼,眼角還殘留著昨夜哭泣的淚痕,但嘴角卻微微上翹,帶著滿足的弧度。
被子滑到腰際,露出她圓潤的肩頭和鎖骨上密密麻麻的吻痕,那些紫紅色的印記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淫靡。
季博小心翼翼地抽出胳膊,動作輕得像拆炸彈。
他坐起身,陰莖在晨勃中硬邦邦地挺著,龜頭泛著暗紅色的光澤,馬眼還掛著一點乾涸的前列腺液。
他看了眼熟睡的李嵐椿,她左側的乳房從被子邊緣溢出來,乳頭上還有他昨夜吸吮留下的齒痕,乳暈是深褐色的,在白皙的皮膚上異常醒目。
他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光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走進衛生間,撥通王總電話。
「王總,我是小季。昨天咱們談的項目方案,我連夜整理好了補充條款,包含第三季度的市場推廣計劃和渠道鋪設細節。您現在方便嗎?我過去找您簽字。」
電話那頭傳來王總爽朗的笑聲:「小季啊,你們李經理呢?」
「李經理昨天喝多了,還在休息。項目的事兒我就能定,我們部門內部已經溝通過了。」季博說話時,陰莖還硬著,龜頭抵在冰涼的大理石洗手台上,涼意讓馬眼微微收縮。
「行,你來吧。我在28樓餐廳。」
季博掛斷電話,快速洗漱。
鏡子里,他年輕的臉龐還帶著昨夜瘋狂的痕跡,脖子上有抓痕,後背有指甲印。
他穿上襯衫和西褲,臨走前給李嵐椿掖了掖被角,在她額頭落下一個吻。
李嵐椿在睡夢中呢喃了一聲,嘴唇微微翕動。
季博到28樓時,王總正坐在靠窗的位置喝咖啡。
合同遞過去,王總戴上老花鏡仔細翻閱,看到補充條款時眉頭舒展:「這條渠道鋪設的方案寫得很詳細,連物流成本都算進去了。小季,你工作幾年了?」
「去年剛畢業,二十三。」季博坐姿端正。
「後生可畏。」王總摘下眼鏡,拿起鋼筆在簽名處簽下名字,字跡蒼勁有力,「你們李經理帶出來的人,不錯。」
公章蓋下去,發出沈悶的響聲。
季博收好合同,心跳很快,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興奮。
他把合同裝進公文包,去餐廳打包了早飯:小米粥、灌湯包、煎蛋、幾樣小菜,還有一杯熱豆漿。
刷卡進房間時,李嵐椿剛醒。
她坐在床上,被子堆在腰間,赤裸的上身暴露在空氣中,乳房沈甸甸地垂著,乳頭上還殘留著乾涸的口水痕跡。
她揉著眼睛,聲音慵懶沙啞:「幾點了?」
「九點半。」季博把早飯放在床頭櫃上,豆漿的熱氣在空氣中裊裊升起,「醒了?給你帶了早飯。」
李嵐椿看著那些餐盒,愣了一下。
小米粥的蓋子被打開,熱氣撲面,灌湯包皮薄得透光,煎蛋邊緣微焦,小菜切得精細。
她的眼眶忽然有些濕潤,不是因為這一頓早飯,是因為昨晚他說「椿姐,我要你」時,眼睛里沒有一絲猶豫。
她今年三十七了,張海已經很多年沒給她帶過早飯。
每次都是她早起做飯,張海睡到日上三竿,吃完嘴巴一抹就去打麻將。
「怎麼了?」季博坐到床邊,伸手擦掉她眼角的淚,「是不是感動了?」
李嵐椿拍開他的手,嬌嗔道:「少臭美。我當年好歹是校花,追我的人多了去了,送早飯的更是一大堆,能從宿舍樓排到教學樓。」
季博舀了一勺小米粥,吹了吹,遞到她嘴邊:「帶飯的人不一樣。」
李嵐椿張開嘴,粥的溫度剛好,不燙不涼。
她咽下去,哼了一聲,那聲「哼」拖得長長的,帶著嬌蠻的尾音。
她也不在乎季博在場,掀開被子就下床。
被子滑落,她整個身體暴露在晨光中:乳房隨著動作輕輕晃動,腰肢雖然有少許贅肉但更顯豐腴,臀部寬大圓潤,臀肉隨著走路微微顫動。
大腿內側還殘留著昨夜精液乾涸的白色痕跡,陰毛濃密捲曲,粘連成一縷一縷的。
因為要趕緊時間跑項目簽合同,她來不及洗漱,走到行李箱前蹲下,臀縫張開,露出褐色的肛門和紅腫的陰唇。
陰唇因為昨夜被操了太多次,現在還腫著,像兩片飽滿的花瓣,中間那條縫隙濕漉漉的,還往外滲著透明的淫水。
她翻出乾淨的內衣和絲襪,先拿起一條黑色蕾絲內褲,彎腰抬腿穿。
這個動作讓她的陰部完全暴露,季博看見陰蒂還充血凸起,像一顆小豆子。
接著她拿起絲襪。
那是一雙肉色的連褲襪,她坐在床邊,把絲襪捲起來,慢慢套上左腳。
絲襪的觸感涼絲絲的,貼著她的小腿肌膚,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她雙手向上推,絲襪包裹住膝蓋,大腿,最後在臀部的位置停下。
然後是右腳,重復同樣的動作,透明的絲襪包裹住她修長的雙腿,在晨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腿部的曲線被勾勒得更加誘人。
她站起來,雙手伸進襪腰,慢慢往上拉,絲襪勒進腰間的軟肉,在腹部形成淺淺的勒痕。
臀部被絲襪包裹後更顯圓潤,兩個臀瓣像成熟的水蜜桃,透過絲襪能看見皮膚下隱約的血管紋路。
季博的陰莖硬得發疼。
他把西褲拉鍊拉開,肉棒彈出來,龜頭紅得發紫,馬眼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走過去,從背後抱住李嵐椿,雙手直接握住她半個碩大的乳房。
乳房的軟肉從指縫間溢出來,乳頭在掌心變硬凸起。
「別鬧,我還沒穿衣服。」李嵐椿扭動身體,臀部摩擦著他的陰莖。
「穿甚麼衣服。」季博把她推倒在床上,絲襪包裹的大腿被迫分開。
他跪在她腿間,雙手撕開絲襪襠部,肉色的絲襪被扯出一個口子,露出裡面黑色的蕾絲內褲。
他把內褲撥到一邊,手指插進陰道。
陰道還殘留著昨夜精液的濕潤,噗嗤一聲就吞沒了三根手指,裡面又熱又軟,陰道壁的嫩肉蠕動著絞緊他的手指。
「你又硬了。」李嵐椿喘息,腳趾在絲襪里蜷曲,「你是不是泰迪?整天就知道操操操。」
「泰迪那麼小,我是狼狗。」季博抽出手指,上面濕漉漉的全是淫水,還夾雜著白色的精液殘餘。
他握住陰莖,龜頭抵在陰道口,冠狀溝卡進去時,李嵐椿倒吸一口氣。
他猛地挺腰,整根肉棒噗嗤一聲齊根沒入,兩片紅腫的陰唇被撐開,緊緊勒在陰莖根部。
絲襪的邊緣摩擦著他的皮膚,觸感癢酥酥的。
「嗯啊......」李嵐椿仰頭,脖頸拉出好看的弧度,喉結滾動,發出愉悅的呻吟。
季博開始抽插,囊袋啪啪打在會陰上,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帶出粉紅的嫩肉,插進去時又塞回去。
絲襪包裹的雙腿夾在他腰上,光滑的觸感讓腰部皮膚起了雞皮疙瘩。
他低頭含住她的乳頭,舌頭在乳暈上打圈,牙齒輕輕咬住乳尖。
乳頭很硬,像顆成熟的葡萄,舌尖舔過時,能嘗到微咸的體味。
「昨晚操了一整夜,你現在還要......」李嵐椿抱著他的頭,手指插進他頭髮里,絲襪包裹的大腿收緊,淫水從陰莖和陰道的縫隙中不斷流出,把床單又弄濕了。
「想要嗎?」季博加速抽插,龜頭撞擊在子宮口上,發出沈悶的噗嗤聲。
「想......想要。」李嵐椿的呻吟帶著哭腔,陰道開始痙攣,陰道壁一波一波地收縮,緊緊絞住陰莖。
「想要甚麼?」季博退出來,只留龜頭在裡面,冠狀溝卡在陰道口,就是不再深入。
淫水順著陰莖流下來,滴在床單上。
「想要你操我,操死我......」李嵐椿屁股主動向上挺,想吞下整根肉棒,但季博按著她的胯骨,不讓她動。
絲襪包裹的胯骨手感很好,骨頭在肉下凸出,但又有脂肪緩衝。
「說完整。」季博頂了一下,龜頭撞在子宮口,又退出來。
「要你的大雞巴操我,操我的騷穴,操我的子宮。」李嵐椿徹底崩潰,眼淚流下來,「求求你,給我。」
季博猛地插入,龜頭撞進子宮口,冠狀溝卡在子宮頸上,精囊拍打在外陰,發出清脆的啪聲。
李嵐椿尖叫,身體劇烈抖動,陰道深處噴出一股滾燙的液體,澆在龜頭上。
季博開始衝刺,每一次都撞進子宮內壁,龜頭在子宮里翻攪,能感覺到子宮壁的光滑和彈性。
「我是狼狗,那你是甚麼?」季博捏著她的乳頭,乳肉在絲襪的包裹下變形。
「我是母狗,你的母狗......」李嵐椿已經高潮得神志不清,絲襪包裹的腳趾全部蜷縮,腳背繃直,整條腿都在顫抖,「操死母狗吧,母狗的騷穴就是為了讓大雞巴操的。」
季博猛烈的抽插數百次,射精時,精液一股股澆在子宮壁上,滾燙的熱度讓李嵐椿又一次高潮。
她雙眼翻白,嘴巴張開,舌頭搭在下唇上,唾液從嘴角流下,滴在鎖骨上。
陰道痙攣著,拼命壓榨陰莖,要把最後一滴精液都吸出來。
絲襪包裹的雙腿無力地松開,膝蓋還在發抖,腳趾依然蜷著。
季博趴在她身上喘息,陰莖還插在陰道里,慢慢變軟。李嵐椿抱著他,手指在他後背撫摸,指甲輕輕划過昨夜留下的抓痕。
兩人的胸口貼在一起,汗水的咸味、淫水的腥甜味、精液的麝香味混合在一起,在晨光中發酵。
「合同簽完了。」季博在她耳邊說,氣息吹動她的發絲。
李嵐椿愣了:「甚麼?」
「王總的項目,合同我已經搞定了。就在你睡覺的時候。」季博撐起身,從公文包里拿出合同。
李嵐椿接過合同,眼睛瞪大,手指翻動紙張,看見簽名處的公章和簽字,嘴巴張開又閉上,反復好幾次。
她抬起眼看季博,眼睛里不再是之前那種姐姐看弟弟的寵溺,而是女人看男人的贊賞,瞳孔里倒映著他的臉。
「你怎麼談下來的?」李嵐椿聲音都變了,不再是床上的嬌喘,而是職場上的嚴肅。
「王總關心的就是渠道鋪設和物流成本,我昨晚加班做的補充方案,今早拿給他看,他當場就簽了。」
季博說得輕描淡寫,但李嵐椿知道這份方案的分量。
她翻看補充條款,每一條都針針見血,數據詳實,邏輯嚴密。
「你昨晚甚麼時候做的?」李嵐椿想起昨晚,兩人一直在做愛,從床上做到地上,從地上做到浴室,季博怎麼可能還有時間做方案。
「你睡著之後。」季博笑,「你高潮昏過去的時候,我打開電腦做的。」
李嵐椿忽然不知道該說甚麼。
她今年三十七歲,在職場摸爬滾打十幾年,見過太多男人,有的有才無德,有的有德無才,像季博這樣昨晚操得她死去活來今早還能獨立跑項目,簽合同的,她是第一次見。
兩人收拾好行李,退房。
前台小姐接過房卡時,眼神曖昧地掃過李嵐椿脖子上的吻痕,李嵐椿拉了拉衣領,但衣領遮不住。
季博倒是坦然,還跟人家微笑點頭。
去高鐵站的出租車上,李嵐椿靠在他肩膀,絲襪包裹的腿蹭著他的腿。
司機從後視鏡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見怪不怪。
高鐵上,兩人坐在一起,像戀人一樣。
李嵐椿把頭靠在季博肩上,季博的手放在她大腿上,隔著絲襪撫摸。
絲襪滑膩的觸感讓他的手指忍不住在她大腿內側打圈,指尖隔著絲襪按壓皮膚,能感覺到肌肉在微微顫抖。
「別弄,有人看。」李嵐椿小聲說,但腿更張開了一點。
「誰看?都在看手機。」季博手指向上,摸到腿根,隔著絲襪和內褲按壓陰蒂的位置。
內褲的布料很薄,陰蒂已經凸起,隔著兩層布料都能感覺到。
李嵐椿咬住嘴唇,臉埋在季博肩膀,呼吸急促。絲襪包裹的腿夾緊,把季博的手禁錮在腿間。
她的胯部微微扭動,用陰蒂去蹭他的手指。
高鐵車輪與軌道摩擦的聲音蓋住了她壓抑的喘息。
「早上沒操夠?」季博在她耳邊吹氣,「現在又想要了?」
「夠了。」李嵐椿否認,但陰蒂在他的按壓下不斷分泌淫水,內褲已經濕透,絲襪襠部也滲出了水漬。
「濕成這樣還說沒有。」季博手指用力按了一下陰蒂,李嵐椿差點叫出聲。
她捂住嘴,眼睛瞪季博,但眼眶已經濕了,是被情慾逼出來的眼淚。
一路曖昧。
高鐵進站時,李嵐椿去衛生間整理,絲襪襠部濕了一大片,她用紙巾墊著,內褲換了一條。
鏡子里,她臉紅得像發燒,脖子上的吻痕更加明顯了。
她用遮瑕霜蓋住,但仔細看還是能看見。
回到公司,李嵐椿踩著高跟鞋走進朱榮環的辦公室。
她穿著得體的職業套裝,包臀裙下絲襪包裹的雙腿筆直修長,腳踝纖細,在高跟鞋里優雅地承重。
她把合同放在朱榮環桌上,彙報項目細節時聲音沈穩,跟剛才高鐵上那個濕了絲襪的女人判若兩人。
朱榮環翻看合同,丹鳳眼微微眯起。
她穿著白色襯衫,領口扣到最上面一顆,黑色西裝裙,肉色絲襪,高跟鞋是細跟的。
臉上一貫的清冷,眼中透露出三分英氣,三分嫵媚,還有四分讓人看不透的深。
她的手指很修長,翻頁時骨節分明,指甲是淡粉色的,沒有塗甲油。
「季博談下來的?」朱榮環抬頭,眼睛盯著李嵐椿。
「是。」李嵐椿心跳漏了一拍。
「補充方案也是他做的?」
「是。」
朱榮環合上合同,靠進椅背,雙手交叉放在小腹前。
她沒說話,就這麼看著李嵐椿,眼神還是讓人看不透。
但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不知道是笑還是不屑。
李嵐椿退出辦公室時,季博正坐在工位上敲鍵盤。
他抬頭看她,眨了眨眼,李嵐椿臉一紅,快步走回自己座位。
絲襪包裹的腿在包臀裙下邁動,臀部裙子的布料緊繃,勾勒出臀縫的形狀。
系統提示音在季博腦海中響起:
「李嵐椿已進入惡墜初級階段。獲得強化機會一次,可強化物件或人物。」
「第二目標惡墜已解鎖,宿主可自主鎖定目標。」
季博在腦內查看系統面板,強化選項列了一排。
可強化自身,可強化李嵐椿的身體,或調整某一處敏感度變為極高,還可強化某件物品。他沒有選擇,也沒有鎖定第二個目標。
「保留強化機會,暫不選擇第二目標。」季博在腦內說。
「已保存。」系統音消失。
下午下班,李嵐椿先走,發微信給季博:「來我家吃飯,我做飯。」
季博打車到她家樓下,這個小區是高檔住宅區,每棟樓六層帶電梯。
李嵐椿住三樓,三室兩廳。
季博敲門時,門裡傳來高跟鞋踩地板的聲音,咔噠咔噠。
門開了,李嵐椿穿著家居服,上身是寬松的白色棉質T恤,下身是黑色的瑜伽緊身褲,緊緊包裹著腿部和臀部,襠部勒出駱駝趾的形狀,大腿根部的肌肉線條清晰可見。
腳上還穿著高跟鞋,是那雙細跟的,肉色絲襪的腳背在高跟鞋里繃得筆直。
瑜伽褲里套著絲襪,季博又硬了。
「進來,還有最後一個菜。」李嵐椿轉身進廚房,緊身褲包裹的臀部左右扭動,臀縫在布料下形成一道幽深的溝壑。
季博換了拖鞋,在客廳轉了一圈。
房子裝修精緻,歐式風格,沙發是真皮的,電視機櫃上擺著花瓶和照片。
他的視線落在一張照片上,那是一個女孩的獨照,大概十七八歲,穿著校服,長髮披肩,五官精緻,眉眼像李嵐椿,但更年輕,皮膚白得像牛奶。
嘴唇微翹,帶著少女特有的驕傲和青澀。
「那是小海,我女兒。」李嵐椿端著菜從廚房出來,「上周剛送去學校,住校,兩星期回來一次。」
季博又看了一眼照片。
姑娘的腿很長,遺傳了李嵐椿的基因,以後穿絲襪肯定也好看。
飯菜上桌,四菜一湯:紅燒排骨、清蒸鱸魚、蒜蓉西蘭花、涼拌木耳,還有一鍋菌菇湯。
李嵐椿解下圍裙,在季博對面坐下。
緊身褲包裹的大腿在椅子上攤開,褲子的面料反光,勾勒出腿部的每一塊肌肉。
「嘗嘗排骨。」李嵐椿給他夾菜,筷子遞過去時,手指碰到季博的手背。
季博吃了一口,排骨燉得很爛,入味很深。
他抬頭看李嵐椿,她正期待地看著他,眼睛里亮晶晶的。
「好吃。」季博說,嘴裡的骨頭吐出來,「比我媽做的好吃多了。」
「少貧嘴。」李嵐椿笑,夾了魚肚子最嫩的一塊肉放他碗里。
兩人邊吃邊聊,像有說不完的話。
從公司的瑣事聊到職場的八卦,從電影音樂聊到旅遊度假。
李嵐椿說她想去看海,但張海不喜歡旅遊,天天就知道打麻將。
季博說下次帶她去,他知道哪裡人少景美。
吃完飯,兩人一起洗碗。
季博洗,李嵐椿擦。
水池邊,兩人的肩膀不時碰到。
李嵐椿身上有好聞的味道,是沐浴露的清香和熟女特有的體味,還有一絲淡淡的汗味,來自她今天穿了一天高跟鞋的雙腳。
洗完碗,兩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李嵐椿靠在季博肩膀,緊身褲包裹的腿搭在茶几上,腳上還穿著那雙高跟鞋。
電視里放的是最近很火的電影《情聖決鬥》,男一號是當紅小生,男二號是實力派。
「男二演技真好。」李嵐椿說,指著屏幕上男二的特寫,「你看他眼神,把那種無奈演活了。」
季博看著男一,忽然覺得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李嵐椿的腿吸引了。
緊身褲包裹的大腿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腿部的曲線從髖部向下,逐漸收緊到膝蓋,再流暢地延伸到小腿。
腳踝在高跟鞋里凸出,絲襪的紋理在腳背上清晰可見。
腳趾的位置微微隆起,顯示出腳趾的形狀。
「椿姐。」季博把手放在她大腿上,隔著緊身褲撫摸,布料滑膩得像絲襪。
「嗯?」李嵐椿還在看電視。
「我幫你按摩腳吧,穿了一天高跟鞋,肯定累。」季博說著已經把她一隻腳抬起來,放在自己腿上。
高跟鞋脫下來,腳部的氣味散髮出來,是皮革味、絲襪味,還有腳汗的淡淡酸味。
絲襪包裹的腳趾在他腿上蜷曲,腳背繃得筆直,足弓形成好看的弧度。
「會臭的。」李嵐椿要收回腳。
「不臭,香的。」季博把腳舉到面前,鼻子貼在腳尖處,深深吸了一口氣。
絲襪的尼龍味和腳汗的酸味混合,他的陰莖立刻硬了。
他握住腳,大拇指隔著絲襪按壓湧泉穴,力道適中。
「嗯......」李嵐椿舒服得呻吟,頭靠進沙發背,電視里的情節她已經看不下去了。
季博雙手輪流按摩腳底,十個腳趾每一個都不放過。
他的手指插入腳趾縫,隔著絲襪來回摩挲,腳趾縫里的嫩肉很敏感,每次摩挲,李嵐椿都會輕輕顫抖。
然後是腳趾肚,那是她最敏感的部位。
他大拇指按在腳趾肚上,用力旋轉,指甲隔著絲襪刮過。
「啊......」李嵐椿呻吟更大聲了,胯部不自覺扭動,緊身褲襠部滲出一片濕痕。
季博把她另一隻腳也抬起來,兩只腳掌對在一起,中間留出縫隙。
他把臉埋進腳縫,鼻子吸氣,嘴張開,舔在腳心。
舌頭隔著絲襪觸到腳心的嫩肉,味蕾品嘗到汗味和絲襪味,咸咸的,澀澀的,還有一種說不上來的香。
「別舔,髒。」李嵐椿推他的頭,但力氣很小,腳掌反而更緊地夾住他的臉。
「椿姐的腳不髒,椿姐全身上下都是香的。」季博從腳心舔到腳趾,含住大腳趾,隔著絲襪吸吮。
絲襪在嘴裡融化,口水滲透進去,和腳汗混合。
他吸完一隻腳趾又吸另一隻,十根腳趾一一舔過,舌頭在腳趾縫里穿梭,把絲襪舔得濕透。
李嵐椿已經軟在沙發上,緊身褲的襠部濕了一大片,淫水滲透布料,能看見陰唇的形狀。
乳頭在T恤下凸起,隔著白色布料很明顯。她用手揉自己的乳房,手指捏著乳頭打圈。
「想要了?」季博放下她的腳,爬到她身上,一隻手探進她緊身褲里,摸到內褲,內褲已經濕得能擰出水。
他把內褲撥到一邊,手指插進陰道。
陰道里滾燙,嫩肉立刻絞上來,淫水沿著手指流出來,打濕了緊身褲邊緣。
「萬一張海回來......」李嵐椿嘴上這樣說,腿卻主動分開,盤上季博的腰。
「他不是打麻將嗎?不到半夜不回來。」季博脫掉自己的褲子和內褲,陰莖彈出來,龜頭紅得發紫,馬眼滲出前列腺液。
他沒有脫李嵐椿的緊身褲,而是把襠部的布料扯開一個口子,露出裡面的黑色內褲。
再撥開內褲,陰部暴露出來,陰毛濃密捲曲,陰唇紅腫濕滑,陰蒂像顆小豆子凸起。
季博握著陰莖,龜頭抵在陰道口,慢慢插進去。
陰道壁的嫩肉被一層層撐開,褶皺被熨平,陰莖的冠狀溝刮過陰道內壁,帶來強烈的快感。
「嗯啊......」李嵐椿仰頭,雙手抓緊沙發墊子。
季博開始抽插,陰莖在陰道里進出,淫水被帶出來,呈白色泡沫狀,沿著陰道口向下流,打濕了緊身褲的破口邊緣。
他的囊袋甩在她會陰上,啪啪啪響。
「椿姐,你說張海要是回來,看見咱們這樣,會怎樣?」季博一邊操一邊說,龜頭撞擊在子宮口上。
李嵐椿一聽到丈夫的名字,陰道立刻收緊,陰道壁痙攣一樣蠕動,淫水噴出來澆在龜頭上。
她搖頭,長髮甩來甩去。
「我想當著張海的面操你。」季博俯下身,在她耳邊說,「讓他站在門口看著,你就這樣躺在沙發上,我操你的騷穴。讓他看看自己的女人有多美,有多騷,被操的時候奶子晃得多好看。」
「別說了......」李嵐椿哭出來,但陰道收縮得更緊,淫水噴得更猛,高潮一波接一波。
她的腳趾全部蜷曲,絲襪里的腳背繃成直線,緊身褲包裹的腿緊緊盤住季博的腰。
「讓他看看,你這個騷貨是怎麼被別的男人操到高潮的。」季博加快速度,龜頭撞開子宮口,插進子宮里,「讓他看看你的子宮怎麼吞我的精液,怎麼求我射在你裡面的。」
「啊——!」李嵐椿尖叫,身體劇烈抽搐,陰道噴射出一大股淫水,直接透過季博的褲子,灑在沙發皮面上,聲音很響,能聽見水打在皮面上的啪嗒聲。
季博把她抱起來,手臂穿過她的膝蓋窩,將她整個人端起來。
李嵐椿雙腿架在他胳膊上,膝窩卡在小臂上,整個人懸空,只有陰莖插在陰道里支撐身體。
重力讓她往下墜,子宮口正好壓在龜頭上,龜頭已經插進子宮里,冠狀溝卡在子宮頸上。
緊身褲包裹的大腿根部被繃得緊緊的,絲襪的紋理在燈光下反光,能看見皮膚下青色的血管。
「啊......別這樣抱......太深了......」李嵐椿呻吟著,手指死死抓住季博的後背,指甲陷進肉里,「龜頭都插進子宮了......好脹......子宮好脹......」
「脹才好,讓你感受我的雞巴有多大。」季博抱著她在客廳里慢慢走動,每走一步就故意顛一下,陰莖在子宮里彈跳,龜頭撞擊子宮內壁。
李嵐椿的呻吟跟著步伐的節奏,一顛一叫。
「嗯啊......嗯啊......嗯啊......你走路就走路......別顛......子宮要被撞爛了......」
李嵐椿的絲襪小腿在空中亂晃,腳上的高跟鞋早就掉了,只剩絲襪包裹的腳掌,腳趾因為快感全部蜷縮,絲襪在腳趾處繃得緊緊的,能看見每個腳趾頭的形狀,「求你......好好走路......我受不了了......」
「好好走路?那我問你,我的雞巴大不大?」季博停下來,把她抵在客廳牆上,冰涼的牆壁貼著她後背,他故意把陰莖退出來只留龜頭在陰道口,冠狀溝卡在陰道口上,能看見一圈嫩肉緊緊箍著龜頭。
「大......大......」李嵐椿屁股主動往下壓,想吞回整根肉棒,但季博托著她不讓她動。
絲襪包裹的腿架在他胳膊上,大腿內側的皮膚貼著胳膊,汗水和淫水把絲襪浸得黏糊糊的。
「說清楚,誰的大雞巴?」季博頂了一下,龜頭撞在子宮口,又退出來,淫水順著陰莖流下來,滴在地板上。
「你的......弟弟的大雞巴......」李嵐椿臉紅得要滴血,緊身褲襠部的破口裡,陰唇像花一樣綻開,陰蒂紅彤彤地凸起,上面沾滿了白色的淫水泡沫,「季博的大雞巴......把我操得子宮都開了......」
「這才乖。」季博猛地整根插入,龜頭撞進子宮內壁,囊袋啪地打在她會陰上,響聲清脆。
李嵐椿尖叫一聲,絲襪里的腳趾全部張開又蜷縮,腳背繃成直線。
季博抱著她走向臥室,每走一步陰莖就在子宮里畫圈,龜頭研磨子宮內壁,冠狀溝刮過子宮頸的嫩肉。
李嵐椿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像樹袋熊一樣,緊身褲包裹的腿緊緊夾著他的腰,絲襪在他的腰部皮膚上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去你臥室。」季博在她耳邊說,氣息吹動她的發絲。
李嵐椿一激靈,拼命搖頭,長髮甩得啪啪響,打在季博臉上。
眼淚甩出來,滴在季博肩膀上。
她知道臥室意味著甚麼,那裡面有婚紗照,有她和張海的婚床,有十幾年的夫妻記憶。
「不要......求求你......不要在臥室......」她聲音顫抖,陰道卻因為背德感收縮得更緊,子宮頸緊緊箍住龜頭,淫水一股股往外冒,「在客廳......在廚房......在哪兒都行......就是別在臥室......」
「為甚麼不能在臥室?」季博停下來,站在客廳中央,陰莖還在她陰道里,龜頭卡在子宮口上。
他一隻手托著她屁股,隔著緊身褲揉捏臀肉,臀肉在掌心變形,緊身褲的布料滑膩得像絲襪。
「因為......因為......」李嵐椿說不出口,她看著季博的眼睛,那雙年輕的眼睛里有戲謔,有佔有欲,還有不容拒絕。
她咬著嘴唇,絲襪包裹的腿下意識收緊,陰道夾了一下陰莖。
「因為那裡是你和張海的婚床?因為你跟我偷情覺得對不起他?」季博替她說出來,每一個字都像刀子扎在她心上。
「但你的騷穴好像不這麼想。一提張海,你的騷穴就夾得更緊,淫水流得更多。你摸摸,都流到地板上了。」
他牽起她的手,按在她自己陰部。
李嵐椿的手指摸到自己濕淋淋的陰唇,淫水順著指縫流下,溫熱黏滑。
她羞恥得想抽回手,但季博按住不讓。
「感覺到了嗎?你的騷穴多興奮,一說要在婚床上操你,它就拼命流淫水。你的騷穴比你誠實多了。」季博抱著她繼續走向臥室,步伐堅定。
「不要說......求你不要說......」李嵐椿的眼淚止不住,但陰道的反應騙不了人。
淫水從陰莖和陰道的縫隙中不斷流出,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條水漬向臥室延伸。
她的身體在期待,在興奮,在渴望接下來的背德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