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花穴內壁一陣一陣縮緊,把他性器絞得死緊
唐瓷舔到人魚線末端,牙齒咬住褲腰邊緣,往上扯。
悉悉索索的摩擦聲混在水聲里。
硬挺的性器從褲腰里彈出來,粗碩的頂端拍在她下巴上,留下一道濕痕。
她握住。
掌心貼著滾燙的青筋,上下擼動了兩下。
龜頭頂端滲出的透明黏液沾了滿手,她拿拇指碾著那點濕滑在龜頭上打圈。
「唐瓷。」他喘著氣叫她名字,「你自己送上來的。」
「嗯。」
她仰臉,眼底水光還沒乾,但嘴角翹著。
「我自己要的。」
祝硯舟把她臀部往台面邊緣拖了半寸。
她腿心那片濕軟貼上他硬挺的根部,滾燙的熱度一碰,花穴口就縮了一下。
他扶住自己,龜頭抵著穴口碾了兩圈,把黏液塗滿,然後腰腹一沈。
粗碩的性器撐開緊致的穴口,一寸一寸往里擠。
唐瓷仰頭,後腦勺撞上鏡面,悶響。
太大了,穴口被撐得發白,內壁的褶皺全被碾平。
她指甲掐進他後背,抓出幾道紅痕。
「慢……小叔,慢點……」
他低頭咬住她鎖骨。
牙齒碾著皮膚,身下沒慢。
一寸一寸往里推,推到最深處,龜頭抵著宮口。
唐瓷整個人被他釘在洗手台上,胸脯貼著他胸膛,心跳隔著皮肉撞在一起。
「小叔……」
她聲音碎成氣音。
腿根夾著他腰側,肌肉一抽一抽地跳。
花穴里那泡隔夜的精液被新進來的硬物擠出來,順著穴口往下淌,滴在大理石台面上,黏膩的一小灘。
祝硯舟開始動。
大掌掐著她的腰,緩慢地抽出來,又重重頂進去。
每一下都碾過最深處那點軟肉。
唐瓷被頂得往鏡面上撞,後背貼著冰涼的鏡面來回磨。
胸前兩團軟肉隨著撞擊晃,乳尖蹭著他胸膛,蹭得又硬又紅。
「唐瓷。」他一邊頂一邊叫她全名,「你這一身傷。」
腰腹發力,狠狠一撞。
「我記在裴衡和唐家頭上了。」
又一下,更深。
「一個都跑不了。」
唐瓷被頂得說不出話,只能拿腿夾緊他腰,腳跟磕著他尾椎骨。
她在他肩膀上咬出牙印,咬到嘴裡嘗出鐵鏽味。
祝硯舟悶哼一聲,撈起她一條腿架到肩上,角度變了,龜頭每次抽出都刮著穴口上壁那塊粗糙的軟肉。
唐瓷渾身痙攣。
指甲從他後背滑下去,陷進他掐著自己腰的手背上。
兩個人疊在一起的手,骨節交纏,分不清誰的。
頂到幾十下的時候,唐瓷小腹開始抽。
花穴內壁一陣一陣縮緊,把他性器絞得死緊。
祝硯舟咬著她耳垂說了句甚麼,被水聲蓋住。
然後他腰腹一沈,整根沒入最深處,龜頭抵著宮口射出來。
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宮壁上。
唐瓷整個人繃成一張弓,腳趾蜷緊,脖頸上血管暴起。
高潮從尾椎一路炸到頭皮,眼前白了兩秒。
他射完沒退。
埋在裡面,低頭把額頭抵在她肩窩里。
熱水澆在兩人交疊的脊背上,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把體液衝進地漏。
兩人就這麼貼著。
呼吸慢慢勻回來。祝硯舟先動了,從她體內退出來,帶出混著白濁的淫水,順著她腿根往下滴。
他伸手把花灑關了。
浴室里只剩水滴聲。
他扯過一條浴巾,把她整個人裹進去。從洗手台上抱下來的時候,唐瓷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他撈住她胳膊,半扶半拖到臥室。
扔進被子里。
唐瓷陷在羽絨被里,眼皮沈得抬不起來。
她聽見祝硯舟在房間里走動,衣櫃拉開又關上,然後是打火機的聲音。
煙味飄過來。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意識模糊前,最後聽見的是他打電話的聲音,壓得極低。
「……查唐家所有診所。地下抽血記錄,全部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