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一波接一波的高潮,讓她爽得白眼直翻淫水狂噴
第二天。
唐瓷睜眼時陽光已經鋪了半張床。
渾身酸疼得厲害,腰像被人拆過重裝,大腿根內側酸脹,花穴里還殘留著黏膩感。
她撐著手肘想坐起來,被單從肩頭滑落,露出滿身痕跡。
房間里安靜得過分,空氣中還瀰漫著若有似無的松木香。
身側空無一人,唯有枕頭旁靜靜擱著一杯溫水,杯壁上凝著細密的水珠,還帶著恰到好處的余溫。
視線不經意間掃過床頭櫃——一封蓋著醒目紅頭印記的文件,正沈甸甸地壓在復古台燈的黃銅底座下。
她伸手將文件抽了出來。
厚重的封面上,赫然印著祝氏集團法務部特有的燙金徽記。
翻開扉頁,一行加粗的黑字毫無預兆地撞入眼簾:《股權轉讓協議》。
轉讓方:祝硯舟。
受讓方:唐瓷。
轉讓標的:祝氏集團百分之十股份。
唐瓷的心跳漏了一拍,指尖微顫著翻到第二頁。
在轉讓方的落款處,祝硯舟三個蒼勁有力的字已經穩穩落在其上。
墨跡分明還沒乾透,鋼筆尖用力壓過的紙面凹痕里,還帶著一點微微洇開的幽藍。
她怔怔地盯著那張紙,指腹無意識地壓在「受讓方」三個字上,任由冰涼的紙面漸漸被掌心的體溫焐熱。
正出神間,洗手間方向傳來了門軸轉動的輕響。
祝硯舟從水汽氤氳中走了出來,修長的身形只在腰間松松圍著一條浴巾。
溫熱的水珠順著寬闊的胸膛一路向下滾落,隱入精壯的腹肌線條中;而在那緊繃的肌理上,還清晰留著昨夜失控時,被她指甲無意間刮出的幾道微紅抓痕,透著一種莫名的慵懶與性感。
他手裡捏著一把金屬剃須刀,英俊的下頜骨上還沾著一層細膩的白色剃須泡沫。
見她已經醒來,正錯愕地坐在床上盯著那份文件,他邁著長腿走過來,腳步沒有絲毫停頓。
「醒了,就把字簽了。」
他的聲音帶著剛醒時的沙啞。
「小叔,這是甚麼意思?」
他微微偏過頭,深邃的目光隔著薄薄的晨光落向她。
那雙黑曜石般的眸子里,噙著一絲極淡、幾乎讓人捕捉不到的笑意。
「非要問甚麼意思——」
他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以後你有自己安身立命的資本。不需要看任何人臉色。」
祝硯舟的話落在安靜的臥室里。
他丟下剃須刀。
大步走到床邊。
腰間僅系著的那條白色浴巾,隨著他的步伐散開,掉在長毛地毯上。
一根粗碩駭人的暗紫色肉棒彈了出來。
上頭青筋盤結,堅硬如鐵,直挺挺地指著唐瓷。
粗糙的熱氣順著他胯間散髮。
唐瓷靠在床頭。
視線根本無法從那根巨大的兇器上移開。
花穴里那股被乾透了的酸脹感再次蘇醒。
泥濘的騷水順著腿根往下滑,把真絲床單洇出一小塊深色水漬。
她咽了一口唾沫,喉嚨發乾。
祝硯舟拿起桌上的溫牛奶,遞到她唇邊。
「喝了。然後簽字。」
他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透著昨夜瘋狂肏弄後的余韻。
「一百億的股份。給你的聘禮。」
唐瓷沒接杯子。
也沒看那份燙金的股權轉讓書。
她仰起臉,迎上男人的視線。
「小叔,商人從不做虧本買賣。」
她手指在文件邊緣划過,紙張發出脆響。
「百分之十的祝家股份。你要我拿甚麼換?」
祝硯舟把牛奶擱回床頭櫃。
大掌一把掀開蓋在她身上的羽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