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小叔綁得太緊了,洗澡非常不方便
唐嬌嬌發來的短信,字字淬毒:「就算你賴在祝家又怎樣?阿衡哥哥今晚陪我挑訂婚戒指呢,你這個沒人要的假貨。」
唐瓷盯著「假貨」兩個字。
拇指在屏幕上停了五秒,她笑起來。
手機被扔到床上,彈了一下。
她赤腳往門口走,冰涼的柚木地板貼著腳心,細白腳趾勾著地。
開門時走廊空了,壁燈暈黃。
她沒披外套,就那麼穿著齊臀睡裙,走到隔壁書房門前。
叩。叩。叩。
三聲,輕得跟貓撓似的。
門從裡面拉開。
祝硯舟穿著黑色浴袍,領口大敞到胸骨下緣,冷硬肌肉線條被水汽蒸得泛紅,頭髮還在滴水,一滴水珠從額角滑到下頜,再砸進鎖骨上濕潤的胸膛。
他看到唐瓷時,擦頭髮的動作停了一拍。
唐瓷站在門口。
奶白吊帶裙掩不住甚麼,兩根細帶幾乎要滑下肩頭。
她眼眶紅著,嘴抿成線,仰臉看他時下巴尖得可憐。
「又怎麼了?」
祝硯舟聲音低而硬,沒讓路。
唐瓷舉起兩只手腕。
深藍領帶還纏在上面,被水浸透的部分顏色發黑。
她皮膚白,腕間紅痕被領帶染得發紫,真絲布料皺成一團,結打得太死,已經收進肉里。
「小叔綁得太緊了。」
她聲音發顫,腳又往前蹭了一步。
光裸的腳趾踩在祝硯舟拖鞋邊緣,浴袍下擺都擦著她膝蓋。
「我解不開。」
她抬了下眼,眼底水光將溢未溢。
她往前走了兩步,赤腳踩在地毯上沒發出聲響。
書房裡暖氣很足,她身上的香檳色絲料被烘得貼在皮膚上,胸前的輪廓被燈光打出一層柔光。
「洗澡非常不方便。」
聲音又軟又黏,像化了一半的糖。
腳趾尖幾乎踩上他的拖鞋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