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小叔綁得太緊了,洗澡非常不方便
事後,祝硯舟直起身,穿好衣服。
「我要你搬進祝家公館。」
唐瓷心臟撞了一拍。
「從今天起,住我眼皮底下。」
唐瓷支起發軟的身體,破裂的旗袍無法蔽體,就那麼光著站他面前。
「可是小叔……」
她眼角那抹紅還沒褪盡,聲音軟中帶怯。
「裴家那邊怎麼交代?他們會說瓷瓷不要臉,勾引長輩。」
祝硯舟低笑。
「長輩?」
他手腕一抖,那條深藍領帶輕飄飄落下來,繞住唐瓷兩只細腕。
真絲面料貼著她腕間被掐出的紅痕,涼滑如蛇。
「我就是規矩。」
領帶纏了兩圈,收緊,打個死結。
唐瓷低頭看,腕上那抹深藍像副手銬,把他氣味和她皮膚絞在一起。
「至於名分——」
祝硯舟掐住她下巴抬起來,迫她仰視。
「就說我可憐你,收在身邊抄經靜心。」
唐瓷看著他。
男人喉結下方肌肉若隱若現,禁慾像層紙,底下全是壓迫感。
她彎唇,聲音浸了蜜:「小叔真好。」
祝硯舟拇指按過她下唇,力道不輕不重,像蓋戳。
「謝謝小叔。」
祝硯舟松開她手腕,直起身。
男人目光從她鎖骨掃到腰窩,最後停在腳踝。
命人準備了一套裙子過來。
晚上,夜色濃得化不開。
祝家公館二樓客房,唐瓷站在窗邊。
她已經換了真絲吊帶睡裙,奶白色,裙擺只到大腿中段,兩根細帶掛在肩頭,後背大空,腰窩在月光里陷出兩窪陰影。
手裡手機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