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膝行上去,將滾燙的臉頰輕輕貼上他微涼的掌心
唐瓷伸手,覆上他勾著扣子的那只手,掌心滾燙。
「小叔說錯了。」
她往前膝行半步,幾乎貼上他交疊的長腿,仰臉時眼尾那抹紅還沒褪。
「我不是勾引。」
「我是——投誠。」
祝硯舟反手把她手腕攥住,力道收緊,唐瓷疼得皺眉卻沒縮。
他盯著她看了三秒。
然後低低笑了一聲,那笑沒到眼底,卻讓她後背發麻。
「投誠要交投名狀。」
他松開她手腕,指尖挑起她下巴,在她唇上輕輕一點。
「拿你自己來投誠,敢不敢?」
唐瓷被「敢不敢」兩個字釘在原地。
雨聲砸在青石板上,水珠順著她崩開的旗袍領口往下滾,滑過鎖骨,沒進黑色蕾絲邊緣。
她沒去攏衣服,反而仰著臉笑,眼尾那抹紅像剛被人欺負過。
「小叔要的投名狀,瓷瓷給得起。」
她聲音輕軟,卻字字清晰。
「只是我不懂,怎麼給。」
祝硯舟沒接話,黑眸沈靜地看著她。
佛珠擱在桌上,他的手指慢慢敲著扶手,一下一下,像在等獵物自己把脖子套進繩里。
唐瓷膝行上去,臉側過去,將滾燙的臉頰輕輕貼上他微涼的掌心。
皮膚相觸的瞬間,她顫了一下,像只淋了雨的貓終於找到片瓦。
「小叔教教我。」
她蹭了蹭他掌心,拿眼尾勾他。
「怎麼才能幫我不被他們踩在腳下?」
祝硯舟的掌心乾燥微涼,指腹帶著薄繭。
他感受著掌心渡來的膩滑溫度,眼底壓過一絲嘲弄。
他早查過唐瓷這兩天的異動,分明是個被唐家推出來擋槍的棄子,倒演得一手好可憐。
「唐家不要的廢物。」
他語氣淡得像在說今天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