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盤扣從領口往下散開,從鎖骨到腰線風光盡洩
最後停在她微微發抖的指尖。
唐瓷配合地瑟縮了一下,濕裙擺正好擦過他質地堅硬的西褲褲管,留下一道深色水痕。
那一瞬間,她注意到祝硯舟捻佛珠的手指停了。
很短,但確實停了。
「怕?」
他重復這個字時唇角勾了極淡弧度,唐瓷覺得那弧度像刀鋒。
「我看你膽子大得很。」
祝硯舟俯身,佛珠從她領口滑落,珠串擦過她胸口的弧度,一路滾到他掌心。
修長微涼的手指掐住她下頜,力道不輕,迫使她仰到極限,脖頸繃成一條脆弱的弓。
唐瓷被他掐著說不了話,只能拿那雙水光瀲灧的眼睛看他。
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得明顯,旗袍前襟隨呼吸繃緊又松開。
「既然他不要——」
祝硯舟黑眸鎖著她,聲音低得只有兩人能聽見。
「你來找我,是想讓我怎麼做?」
唐瓷吞了口唾沫。
喉部肌肉在他虎口下滾動,舌頭頂了頂被掐得發麻的下唇。
「小叔想怎麼做……」
她聲音又軟又啞,尾音像帶著鈎子。
「就怎麼做。」
雨聲忽然大了。
竹葉被風卷著撲上迴廊,保鏢們背對著他們,噤若寒蟬。
祝硯舟拇指在她下頜線上來回碾了一遍,像在品鑒甚麼材質。
唐瓷被迫仰著頭,喉嚨發緊,胸口起伏越來越急。
濕透的月白旗袍下,身體曲線因為跪坐姿勢更加凸顯,腰臀之間繃出一道扎實的弧度。
她感覺祝硯舟的視線落在她腰上。
那道目光帶著重量,一寸寸往下壓,壓過她繃緊的小腹,壓過旗袍下擺那道若隱若現的腿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