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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對門的男人

· 收租的寡婦 · 本章第 1 / 2 頁

沈曼娘攥著水費單子,出了門,往對面六樓走。

這棟樓是她男人留的,一共六層,收租的活兒她閉著眼都能幹。誰家該交水費了、誰家又拖了三個月、誰家的水管子漏到樓下——她一清二楚,全記在腦子里,不用賬本。

唯獨對門這一戶,賬記不住。

對門住的是送水工老周,一個人,一間房。老周這人,沈曼娘從搬來那天就記住他了,倒不是他欠租,是他身上那股子味兒。

汗味。一年到頭,汗味。

沈曼娘在門口站定,抬手要敲門,門自己先開了。老周赤著上身,肩膀上搭著條看不出顏色的毛巾,一手扶著門框,低頭看她。

「包租婆,來收水費啊。」他聲音沈,像悶在胸腔里。

沈曼娘把水費單子舉起來,擋在他眼前。「老周,這個月水費四十二塊六,你拖了倆月了,連上個月的一起,八十五塊二,你給不給。」

「給,怎麼不給。」老周往旁邊讓了讓,「進屋坐,我給你拿錢。」

「不用,你拿來就成。」沈曼娘沒動地方。

老周也沒動,就站在門口,笑了一下。「包租婆,錢在屋裡桌上呢,我身上沒兜。」

沈曼娘抬腳往里走,肩膀從他胳膊底下擦過去。汗味撲過來,又咸又腥,混著水站裡那種潮濕的土腥氣。她皺了皺鼻子,嘴裡沒說甚麼,腳已經進了屋。

屋小,一張床,一張桌,桌上一摞零錢。

老周跟進來,門在身後輕輕掩上了。

沈曼娘走到桌邊,伸手去點那摞零錢,一塊的五毛的堆成小山。她指尖剛碰上硬幣,腰上突然一沈。

老周的手從後頭繞過來,隔著衣服按在她肚子上,往懷裡一帶。她後腦勺撞在他胸口上,硬邦邦的,全是肉。

「你幹甚麼!」沈曼娘胳膊肘往後頂。

「收水費。」老周的嘴貼在她耳朵邊上,熱氣一口一口噴進她耳蝸,「包租婆你身上香,我聞著聞著就硬了,這水費,我拿別的抵行不行。」

「放屁,滾開!」沈曼娘掙了一下,沒掙動。他那兩條胳膊像水桶箍,圈得她死死的。

她聞著自己後脖頸上一股汗味兒,濃得發嗆。臭,真他娘的臭,臭得人犯惡心。可就是這麼個又臭又髒的粗漢子,圈著她的那只胳膊,肉硬得跟鐵一樣,隔著薄薄一層衣裳,燙得她後腰發麻。

「包租婆,你腰軟得跟面團似的。」老周的手從她肚子上往下滑,隔著裙子按在她腿間。

沈曼娘身子一僵,兩條腿卻在他手心裡併攏了,膝蓋夾住他那粗糙的大手,也不知道是躲還是蹭。

「你、你松開我,我要喊人了。」她嗓子發緊,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

「喊啊。」老周的手沒停,隔著內褲往她那道縫里碾,「你喊,讓全樓都來聽聽,包租婆是怎麼被個送水的按在桌上的。」

沈曼娘不喊了。

她心裡罵:沈曼娘,你個沒出息的,你他娘的又軟了。一個送水的,渾身臭汗,你也往下流水,你騷不騷。

面上她偏過頭去,嘴硬:「老周你窮得叮噹響,就這一身臭汗,你也配碰我。」

「配不配,你腿夾著我的手,你自己說。」

沈曼娘低頭一看,自己兩條腿正死死夾著老周的手,內褲底下已經洇濕了一小塊。她臉騰地熱了,腿卻沒松。

老周騰出另一隻手,把她那條碎花裙子往上一掀,堆到腰上。她的內褲露出來,是條舊的,洗得發白,屁股蛋兒上還磨出個小洞。老週兩根手指勾住內褲邊,往下一扯,扯到膝蓋彎。

「包租婆,你裡頭這麼濕。」他拇指分開她那兩片花唇,指尖蘸著淫水,往上一抹,抹到陰蒂上,那粒小豆子早就鼓出來了,他一碰,沈曼娘整個人抖了一下。

「你、你手別……」她話說到一半,被自己一聲喘頂了回去。

老周的手指在她屄口打著圈,黏糊糊的淫水被他攪得咕啾響。沈曼娘上半身趴伏在桌上,臉貼著那摞硬幣,涼絲絲的。她後腰塌下去,屁股不自覺地往後撅,往他手心裡送。

「別甚麼?」老周手指頭一捅,兩根並著插進她屄里。沈曼娘猛地揚起脖子,啊地叫了半聲,又咬住了自己嘴唇。

他手指在她裡頭攪,專往內壁上那一塊糙的地方摳。沈曼娘的淫水越流越多,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她兩條腿抖得站不住,全靠桌子撐著。

「包租婆,你叫啊,剛才不是挺橫。」老周把手指抽出來,舉到她臉前,兩根指頭上裹著一層亮晶晶的水,拉出絲來。

沈曼娘不敢看,把臉埋進胳膊里,悶聲:「臭男人……」

老周笑,一手解開自己的褲腰,褲子滑到腳踝。他那根雞巴彈出來,又粗又黑,青筋盤在柱身上,龜頭漲成紫紅色,馬眼上已經滲出一滴透明的珠子。

他扶著雞巴,用龜頭去蹭她的屄口,蹭了幾下,蹭得她整個人像通了電。沈曼娘咬著胳膊,喉嚨里滾出一串壓不住的哼。

「包租婆,你自己說,要不要。」老周不進去,就磨。

沈曼娘要瘋了。那根雞巴就在她屄口上碾,熱得燙人,硬得跟燒火棍一樣,她那道縫已經張開了,一張一合,恨不得自己把他吞進去。她心裡罵自己賤,身子卻一個勁兒地往後頂,想讓他進來。

「你他娘的……要、要進就趕緊……」她聲音里帶著哭腔,又凶又急。

「說清楚,要甚麼進。」

「要你的雞巴……」沈曼娘把臉埋得更深,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操我……」

老周腰一沈,整根雞巴頂了進去。

沈曼娘啊地叫出聲來,尾音拖得又長又抖。他那根東西又粗又長,一進來就把她撐滿了,屄口那一圈嫩肉被撐得發白,箍在雞巴根上。他停都沒停,腰一聳,就著那滿穴的淫水,咕嘰咕嘰地操起來。

桌子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蹭,硬幣嘩啦嘩啦響。沈曼娘兩只手死死摳著桌沿,指節發白。她那兩團奶子在衣裳底下甩,奶頭隔著布料蹭在桌面上,又疼又麻。

「輕點……你輕點……」她叫,屁股卻扭著去迎。

「輕不了。」老周抓著她兩瓣肥臀,手指陷進肉里,把她往雞巴上撞,「包租婆,你屄里全是水,就欠操。」

他抽出來半截,又整根捅進去,龜頭一下一下頂到她最裡頭,頂得她小肚子發酸。每一下,他那兩顆卵蛋都甩在她陰蒂上,啪的一聲。

沈曼娘叫得沒調了:「啊……老周……啊……好深……頂、頂到心口了……」

老周聽她叫床,操得更狠。他俯下身,胸膛貼著她後背,一手伸到前面,隔著衣裳抓住她一邊奶子,用力揉,指頭捏著奶頭搓。他滿身的汗滴在她後頸上,又咸又熱,順著她脊梁溝往下淌。

沈曼娘被前後夾擊,腦子都糊了。她一邊嫌這男人臭,一邊又貪他身上這股子蠻勁。她自己也不知道甚麼時候,手已經反過去,抓著他繃緊的胳膊,指頭掐進他肉里。

「包租婆,我要射了。」老周喘著粗氣,動作更急。

「別……別射裡頭……」沈曼娘嘴上這麼說,屄里卻一陣一陣地絞他,夾得死緊,像是不肯放他出去。

老周低吼一聲,雞巴抵在她最深處,射了。一股一股滾燙的精液打在她屄里,燙得她渾身一抖,跟著也到了。她屄里一抽一抽的,絞著他的雞巴,淫水混著精液,被堵在裡頭。

老周拔出來的時候,白濁從她屄口流出來,拉著一道絲,滴在她大腿根上。

沈曼娘趴在桌上,半天沒動彈,兩條腿還在打顫。她裙子堆在腰上,內褲掛在膝蓋彎,屁股上一片紅,是他掐出來的。

「水費,抵了。」老周把褲子提上,從桌上那摞零錢里抽了一張十塊的,塞進她手裡,「下個月的,我還用雞巴抵。」

沈曼娘緩過勁來,把裙子拉下去,腿軟得差點沒站住。她攥著那張十塊的票子,狠狠瞪了他一眼,抬腳往門口走。

「臭送水的,下個月水費,加倍。」

老周靠在門框上,看著她一瘸一拐地走出去,笑了一聲。

沈曼娘出了門,扶著牆站了會兒。屄里還在往外淌,黏糊糊的,順著大腿流到腳踝。她罵了一句,心裡卻盤算著,下個月,這水費,到底該怎麼個收法。

對門,三個租客,還都欠著租呢。

三個租客

沈曼娘把算盤往八仙桌上一砸,三個男人杵在她屋裡,一個比一個高,一個比一個壯,活像三頭牲口堵了門。

「三位老爺,」她叉著腰,笑得像朵帶刺的月季,「這個月的租子,欠了小半個月了吧?我沈曼娘這樓,風能漏,雨能漏,就這租錢漏不得。」

打頭的是住三樓的鐵匠,姓秦,光著膀子,一條胳膊有她腰粗,渾身的腱子肉在油燈底下油光水亮。他往門框上一靠,門框吱呀叫喚:「嫂子,這個月打了口大鍋,錢都墊鐵料里了。」

「打鍋?你那是打鍋還是打我的臉?」沈曼娘拿指頭戳他胸口,戳到硬邦邦一團,指尖發麻,「秦鐵匠,你欠的是現錢,不是欠我一鍋鐵水。」

鐵匠後頭是住五樓的屠戶,姓屠,圍裙還沒解,上頭沾著半片豬油,人往那一站,一股子生肉味混著酒氣直往她鼻子里鑽。屠戶咧嘴笑:「嫂子,您瞧,殺了一頭豬,肉沒出完,錢在肉里掛著呢。」

「滾你的蛋!」沈曼娘啐他一口,「我收的是房租,不收你那一身豬騷。你把錢放肉里,那肉里能長出息子來不成?」

最後一個縮在牆角,是頂樓的學生,姓白,二十出頭,瘦高挑,一張臉生得比女人還白淨,穿件洗得發白的藍衫子,手裡攥著個空錢袋,耳朵尖紅到脖子根。他憋了半晌,才蚊子似的哼一句:「嬸子,我……我這月還沒開餉。」

沈曼娘心裡頭那點饞,先衝這白麵書生去了。

好嫩。這張臉,這截細脖子,這雙不知道往哪放的手。他那褲襠里憋著個甚麼玩意兒,她光用眼量,就覺著該是個沒開過葷的活寶貝。

「沒開餉?」她笑,「那你說說,你拿甚麼交?拿你這張臉?還是拿你這身肉?」

白學生的臉騰地燒起來,頭恨不得縮進領口裡去。

屠戶先不耐煩了,一步跨上前,一巴掌拍在她臀上,啪的一聲脆響,隔著綢褲都震得她腿根一麻:「嫂子,您要是不嫌棄,我拿我這身肉抵。您瞧我這圍裙底下,比那豬肉還壓秤。」

「滾,你那騷肉一股豬臊。」沈曼娘嘴上罵,身子卻沒躲,還往後頭蹭了蹭,讓那掌印在臀上多留一會兒。心裡早叫開了:好大的手,這一巴掌拍得我屄都濕了。

鐵匠見屠戶動了手,也不甘落後,一隻糙手順著她後腰摸上來,隔著薄綢掐住她一邊奶子,不輕不重一捏:「嫂子,我欠的錢,我用這個月的力氣還,保管比那豬玀伺候得您舒坦。」

沈曼娘仰起頭,拿後腦勺去撞他胸口,撞在那硬肉上,軟綿綿沒個著力點:「秦鐵匠,你力氣大,你倒是把錢先給我送來,再談伺候。手給我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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