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龜頭撐開穴口,一寸一寸擠進去。那圈肉被撐得發白,緊緊箍著龜頭冠。沈曼娘仰起脖子,嘴巴張著,好半天才從喉嚨里溢出一聲長吟:「啊——」
緊。緊得他頭皮發麻。阿野咬著牙,停了停,等她適應,然後整根沒入,直插到底,龜頭撞上花心。
「操,姐姐裡面好熱……好緊……」他喘著粗氣,額頭的汗滴下來,砸在她奶子上。
沈曼娘已經說不出整話了,兩條腿死命纏著他的腰,腳趾都蜷起來:「動、動啊……小畜生……你倒是動啊……」
阿野低低罵了句髒話,腰開始動起來。先還慢,一下一下,整根抽出來,只留龜頭在穴口,再整根捅進去。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花心發顫。
後來就快了。床「吱呀吱呀」叫得越來越響,混著他粗重的喘息和肉體相撞的「啪啪」聲。那根雞巴在屄里進進出出,帶出一片白沫,淫水被攪得「咕嘰咕嘰」響。
「啊……好深……頂到了……啊哈……阿野你慢點……我要被你捅穿了……」
沈曼娘兩只奶子隨著他的動作上下亂晃,晃得阿野眼暈。他索性抓住她兩只奶子,又揉又捏,下身一下比一下狠,囊袋「啪啪」拍在她屁股上。
「慢不了,姐姐,」他喘著說,「你夾這麼緊,我停不下來……」
「你、你混賬……啊……」
沈曼娘被他頂得眼淚都出來了,爽得。她從來不知道,這身子飢渴了六年,能饞成這樣。每一寸肉都像重新活過來,爭先恐後地往他身上貼。
阿野忽然停下,拔了出來。
「乾、乾嘛?」沈曼娘睜開眼,又羞又急,屄里空落落的,一縮一縮地輓留。
「換個姿勢。」阿野掰著她的腰,把人翻過去,讓她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來,「姐姐這大屁股,我從後頭進。」
沈曼娘羞得把臉埋進枕頭裡,屁股卻翹得更高。那兩瓣肥白的臀肉又圓又翹,中間那道縫里,屄還張著,往外淌著水,紅艷艷的。
阿野扶著她兩瓣屁股,肉棒對準穴口,「噗嗤」一聲整根捅了進去。
「啊——!」
這一下更深。沈曼娘叫得尾音都拐了彎,頭抵著枕頭,屁股不受控制地往後撞,一下一下迎著他。
阿野掐著她的腰,從後面狠狠操她。他能清清楚楚看見,自己的雞巴怎麼在她屄里進出,怎麼把那圈嫩肉頂得翻出來又吞回去。淫水順著她大腿根往下淌,糊得到處都是。
「姐姐你看你,」他俯身貼著她後背,嘴湊到她耳邊,聲音又喘又壞,「水都流到膝蓋了。」
沈曼娘羞得渾身發燙,偏過頭想躲他的嘴,屁股卻還本能地扭著:「你……你別說了……啊……好深……」
「就愛聽姐姐叫。」阿野直起身,一手拽住她的頭髮,讓她仰起頭,一手「啪」地拍在她屁股上。
那一下拍得響亮,白花花的臀肉顫了顫,浮起一片紅。沈曼娘「啊」地叫出來,又疼又爽,穴里猛地一縮,把他夾得更緊。
「操,夾這麼緊……」阿野罵著,動作更猛了,腰像裝了馬達,一下下往死裡頂。
沈曼娘已經被操得神志不清,口水都順著嘴角往下滴,嘴裡翻來覆去只剩浪叫:「啊……啊……好爽……阿野……操死我了……」
阿野聽見她叫自己名字,眼都紅了。他俯下身,把她兩只奶子從後頭抓住,下身瘋狂抽送。
「姐姐,我要射了……」他喘得厲害。
「射、射進來……」沈曼娘仰著頭叫,「全射給我……啊……」
阿野最後猛頂了幾十下,雞巴在她屄里脹到最大,龜頭抵著花心,馬眼一張,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了出來,全射進她最深處。
沈曼娘被這滾燙一激,也到了。她整個人繃成一張弓,穴里劇烈地抽搐,絞著他的雞巴,一股淫水噴出來,澆在兩人交合的地方。她張大嘴,叫都叫不出來了,眼前一片白。
阿野射完,趴在她背上,喘得像條累壞了的狗。那根雞巴還硬著,半埋在她屄里,隨著兩人的喘息,一跳一跳的。
過了好半天,沈曼娘才緩過神。她推了推身上的人,聲音啞得不像話:「……起來,壓死我了。」
阿野不肯,還趴著,臉埋在她後頸,悶聲笑:「姐姐,這房租,抵了沒?」
沈曼娘「呸」了一聲,心裡卻軟得不像樣。她沒說話,只是反手摸了摸他汗濕的後腦勺。
這一下,抵是抵了,可到底是誰佔了誰的便宜,她自己心裡門兒清。
……
當天夜裡,沈曼娘回到頂樓,對著鏡子把對襟衫的扣子一顆顆系好。那件衣裳已經被扯得走了形,領口處還沾著一小片阿野咬出來的口水漬。
她盯著鏡子里自己那張紅撲撲的臉,忽然「啪」地拍了下桌子。
「沈曼娘,你下賤。」
罵完,她自己又笑了。
第二天一早,她破天荒沒去催租,反而熬了鍋粥,端了一碗送到302門口。
門沒鎖。她推門進去,看見阿野還光著膀子睡得四仰八叉,褲衩頂起老高一頂帳篷。
沈曼娘把粥「咚」地往桌上一放,扭頭就要走。
身後傳來一聲懶洋洋的:「曼娘姐,今天這麼早。」
她頭也不回,撂下一句:「這個月房租免了。下個月,你敢少一分試試。」
走到門口,她又停住,鬼使神差補了句:
「……粥趁熱喝。」
換鎖的夜裡,沈曼娘剛把門插銷頂上去,門縫里就擠進來一隻腳。
那只腳上蹬著一雙髒得發亮的破膠鞋,鞋尖卡在門框和門板之間,任她怎麼推都紋絲不動。
「阿野,你他媽又賴——」
門外的人不說話,肩膀一頂,門插銷「啪」地崩開,沈曼娘整個人被頂得倒退兩步。阿野閃身進來,反手把門帶上,那根鐵插銷落在腳邊,滾了兩滾。
他今天沒穿那件永遠短一截的工字背心。赤著上身,一條灰撲撲的牛仔褲松松垮垮掛在胯骨上,褲腰低得能看見兩道人魚線,一路鑽進褲縫里。身上帶著一股汗味混著皂角的味道,濕乎乎的頭髮貼在額頭上,往下滴著水。
「你屋裡換鎖了?」他問,眼睛在她身上轉。
「換你媽。」沈曼娘往後退到八仙桌邊,「我話放這了,這個月房租——」
「欠著呢。」阿野大步邁過來,一把抓住她手腕,「我知道。」
他手勁大得嚇人,沈曼娘掙了一下沒掙動,整個人被帶得撲進他懷裡。他胸口貼上來,硬邦邦的兩塊肉壓著她的臉,汗味直往鼻子里鑽。
臭。
沈曼娘心裡罵了一句,鼻尖卻不爭氣地多蹭了一下。真他媽硬,這奶子肉。
「放開!」她抬頭瞪他,「欠房租還想賴人屋裡過夜?你是窮瘋了還是不要臉了?」
「要臉能來?」阿野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沈姐,你當我這一個月睡哪兒。」
「睡橋洞去。」她嘴上硬,身子卻沒真往外掙,被他一隻手臂圈著腰,往後按在了桌沿上。
「我天天在樓下看你。」他低頭,熱氣噴在她耳根,「你每天晚上九點洗澡,十點關燈,睡覺前要開窗透氣十分鐘。今晚窗沒開,燈還亮著。」
沈曼娘喉嚨里滾了一下。
這狗東西,蹲樓下盯了我一個月。
「你跟蹤我?」她聲音拔高,手卻軟了,沒再推他。
「不是跟蹤。」阿野的手順著她後腰往下滑,落在她臀上,五指張開捏了一把,「是收租。你收我的房租,我收你的覺。」
「放屁!」沈曼娘一巴掌拍在他胸口,掌心下那兩塊肉紋絲不動,倒把自己的手震得發麻,「我睡了,你現在就給我滾出去!」
她作勢要推,身子卻往他懷裡貼了貼。腰上那只手勒得更緊,桌沿硌得她後腰發酸。
阿野低下頭,鼻尖抵著她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