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耳鬢廝磨
溫意用了幾秒才明白陸宵說的「換了地方」是甚麼意思。
她的視線不由地向下落了一瞬,又觸電般地從他懷抱里退開。
陸宵卻先一步收緊了手臂,將她重新抱得更緊:「躲甚麼?」
說話時,他的臉還埋在溫意的頸間,唇瓣若有似無地擦過她耳後的肌膚。
溫意覺得癢,偏了偏頭,陸宵順勢將下巴擱在她地肩上,整個人貼的更近,更緊。
怎麼明明是手上破皮,卻像是被人下了軟筋散一樣。
「你不是手疼?」溫意提醒他。
「是疼。」陸宵回答的理直氣壯,卻絲毫沒有松開溫意的意思。
溫意清楚陸宵是在裝可憐,但是卻沒有絲毫的生氣,反而從陸宵一點點靠近的動作里生出了滿足。
她沒有再掙扎,只問:「現在到底哪裡疼?」
陸宵抬起頭,看著溫意的眼睛,像是很認真的感受了一番:「胸口。」
「你受傷的是手!!!!」
「打人的時候可能扯到了。」他說著,還握著溫意的手腕,將她的手帶到自己的胸前。
睡衣的布料很薄,掌心貼上去的時候,能夠明顯地感受到下面的起伏,還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來自陸宵的心口的震動。
「這裡。」陸宵繼續哄騙,「你摸摸。」
陸宵等了片刻見溫意遲遲沒有動作,乾脆自己握著她的手,在胸前緩慢地揉了一下。
「你故意的吧。」溫意用力在陸宵胸前捏了一下。
陸宵一臉無辜:「打人的時候也沒辦法控制哪裡的肌肉發力。」
溫意想把手收回來,現在的陸宵像孔雀成精,人哪裡能抵抗妖精的誘惑,可是手卻被陸宵握得更緊,他把溫意的手壓在胸口,低頭用鼻尖輕輕蹭了蹭她的臉側。
「要不要再捏捏看。」
「陸宵」,溫意喚他,「你以前也這麼粘人嗎?」
「沒有。」
陸宵回答得很快。
他從小便知道,過分需要一個人很容易顯得難看。
父母忙於各自的生活,他再想見他們,也不會一次次打電話詢問歸期。
後來獨自在國外生活,生病、受傷或者遇見麻煩,也早已習慣自己處理。
他不缺朋友,更不缺熱鬧,可那與想要一個人陪在身邊並不相同。
「只對你這樣。」陸宵說。
他像是怕她不相信,抬頭看向她:「在別人面前這樣很丟人的。」
「你也知道?」
「知道。」他重新貼近她,「但是老婆面前可以。」
老婆這個詞他講出口得格外順嘴,但其實這是結婚後他第一次這樣喊她,有些陌生的詞彙,又有些讓人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