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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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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Kars · 我和我的道家仙子美母們 · 本章第 2 / 2 頁

罷了。

既然她們不想讓我插手,那我就暫且先做個旁觀者好了。

可我心裡清楚,旁觀不等於置身事外。

有些東西,她們越是不讓我碰,我就越要睜大眼睛盯著。

這不是不信任,只是當我在意一個人的時候,就絕不會允許任何危險靠近她。

哪怕她們是洞虛境的絕世強者,哪怕她們比我強了不知多少倍,我照樣要站在她們前面。

……

飯後,我端著另一碗湯去了正殿。

娘親還在那裡,不過已經不是白天接見外客時的那副莊重模樣了。

她把飛仙髻拆了,長髮松松地輓在腦後,用一根木簪隨意綰住,幾縷碎發垂在頸側,平添了幾分居家的散漫。

白天那個端坐雲端俯瞰眾生的凝波娘娘,此刻像是被人從畫框里摘了下來,揉皺了稜角,擱在了人間的煙火氣里。

那件雪青色道袍的領口又多解了兩粒盤扣,大概是悶了一天實在受不了了,深邃的鎖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順著肌膚的紋理向下,隱約能瞥見那一抹令人心跳漏拍的雪白起伏。

被道袍緊緊裹挾了一整天的飽滿巨乳此刻終於得到了一絲喘息的空間,隨著她的呼吸,在半掩的布料邊緣撐起一道極具肉感的弧線。

我走進去的時候,她正對著窗口吹風,側臉映著最後一絲天光,輪廓柔和得不太真實。

一陣微風拂過,將她單薄的里衣吹得貼緊了肌膚,隱約凸顯出兩點嬌挺的輪廓。

那兩點像是被晚風激出來的,在布料下微微翹立,將織物頂出兩個小小的尖錐,隨著她呼吸的起伏而輕輕顫動。

她似乎察覺到了甚麼,下意識地側過身子,將那一面對著窗口的身體稍稍轉開了一些,像是不想被我注意到,但恰恰是這個動作,反而讓我看清了那件里衣在她腰側收窄後又在胯部撐開的驚人弧度。

「娘,喝湯。」

我把碗放在她手邊,聲音平穩,像是甚麼都沒看到。

她「嗯」了一聲,低頭端起來喝。

我在一旁坐下,沒有說話,安靜地看著她喝湯。

熱氣氤氳了她的眉眼,湯汁順著她的唇線沒入口中,豐潤的紅唇在熱湯的滋潤下顯得愈發嬌艷欲滴,一層薄薄的油脂在她唇面上鍍了一道光澤,燭火映在上面,跳動著細碎的橘紅色暖光。

雪白的喉管微微滑動,吞咽的動作優雅而緩慢。

每一次吞咽呼吸都會牽動胸前大片膩白的肌膚,引得那一對被布料半掩的尤物也跟著微微顫顫,蕩起綿軟的肉波。

那波紋從乳峰的頂端泛起,沿著飽滿的弧面向兩側擴散,直到被繃緊的衣領截住才緩緩平息,像是往平靜湖面里投了一顆石子。

碗見底的時候,她照例以為我沒看見,極快地伸出舌尖,在嘴唇上輕輕舔了一下。

那一點殷紅濕潤的軟肉探出唇瓣,飛快地在沾著點滴油光的唇珠上輕輕一卷,將那一絲鮮香抿入口中。

舌尖收回去的時候在下唇的邊緣帶出一道水痕,那道水痕在燭火的映照下閃了一閃,旋即便被雙唇合攏時的壓力抹平了。

雙唇重新合攏時,唇面上泛著水色的反光,引誘著人去品嘗那上面殘留的溫度。

我看得心裡都在冒幸福的泡泡。

因為這個小動作是她在我面前最不設防的瞬間之一,像是那扇始終緊閉的殼子上偶然裂開的一條細縫,透出裡面藏著的一星半點真實的她。

如果我說破了,她可能就會把那條縫也堵死。

而我捨不得。

所以我只能像個守在海灘上的拾貝人,趁潮水退去的那幾息間,彎腰撿起她不經意間遺落的碎片,小心翼翼地攥在掌心裡,一片一片地攢著。

總有一天,我會攢夠所有的碎片,拼出一個完整的她。

我安靜地坐在那裡,看著她放下空碗,用帕子擦了擦嘴角。

然後我站起來,伸手去收碗。

我的手指碰到碗沿的時候,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別的甚麼,她還沒來得及把手從碗上完全撤走。

於是,我的手指擦過了她的指尖。

她的指尖還是涼的,帶著她體質特有的清冷觸感,可那一下碰觸傳過來的東西卻像一道細小的電流,從指尖一路竄到了心口。

娘親沒有縮手。

準確地說,是她遲了半息才縮。

而在那半息里,她的指尖在我手背上停留了一下,那點微涼的觸感壓著我的體溫,輕得像風拂過水面。

我甚至有一種錯覺,她的無名指在縮回去的時候,指腹在我的手背上輕輕蹭了一下,那個力度介於「碰到」和「觸摸」之間,曖昧到了讓人頭皮發麻的程度。

我端起碗,沒有抬頭看她。

之前已經戲弄過她一次,這種事過猶不及,若是逼得太緊,這高傲的絕世強者怕是會惱羞成怒。

更何況,有些東西就像灶下的炭火,不去撥它,它反而燒得更旺。

「碗我收走了。」

「嗯。」

聲音很輕,沒有任何異常,只是尾音似乎比平時上揚了那麼一絲,透著一分隱秘的愉悅。

我轉身往外走,到門口的時候,我聽到她在身後開口。

「梟兒。」

我猛地停住腳步,渾身的肌肉在這一瞬間繃得死緊。

這個稱呼娘親已經很久沒有叫過我了,久到我一時之間居然有些恍惚,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飄過來的回音。

那是獨屬於最親密之人的呼喚,帶著一種幾乎要溢出來的縱容。

「湯……很好喝。」

四個字,她說得極慢,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嘴邊一點一點推出來的,帶著那種她用盡全力才能說出口的笨拙。

「湯」字後面那個停頓,長得像是塞下了一整個她沒說出口的句子。

我握著碗的手指微微收緊,喉嚨里發酸,鼻腔里發澀,心臟像是被甚麼東西握住了,用力捏了一下,疼的,但又暖的。

這四個字換成任何一個人來說都平平無奇。

可她是凝波娘娘,是修行了幾百年、把所有情緒都封在萬丈冰川下的絕世強者。

她能對一個廢帝的經脈瞭然於胸,能在彈指間勘破他隱藏的秘密,能用一個「知道了」便將所有後續佈局囊括其中。

可她就是說不出一句簡單的「好喝」,非要在那個字前面加上一個顫巍巍的停頓,像是第一次學著用語言去觸碰另一個人。

娘親啊娘親,你這個樣子,讓我怎麼忍得住。

「明天還給你燉,早點歇息。」

我極力克制自己想要轉回身去不顧一切抱住她的衝動,聲音比平時啞了一點。

如果我現在回頭,看到她那副衣衫不整、散髮半輓的模樣,看到她在暮色里獨坐窗前、眼底映著我的那張臉,我絕對會控制不住自己把她按在桌子上,狠狠撕開那件礙事的雪青色道袍,將滾燙的慾望盡數灌進那具高貴冷艷的身體里。

所以我不能回頭,至少今天不能。

身後沒有回應了。

可當我跨出殿門,余光掃到了她映在門框上的影子。

那個影子微微動了一下,像是伸出了手,朝我的方向,伸到一半,又緩緩縮了回去。

我把碗端回後廚,沖洗乾淨,倒扣在灶台上。

站在空無一人的廚房裡,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地吐出來。

華山的夜風夾雜著松針的清苦味灌進來,涼絲絲的,吹在發燙的臉上。

灶膛里的餘燼還在明滅,偶爾崩出一兩點火星,在黑暗中划出轉瞬即逝的弧線。

水缸里的水面倒映著窗外的半輪弦月,被夜風吹皺了又撫平,撫平了又吹皺。

我抬起手狠狠地向空氣揮拳,憋了好大勁才沒有讓自己大笑出聲。

很好,我們是雙向奔赴的!

我和娘親之間猶如隔著厚厚的冰層,我在外頭想盡辦法一點一點地用滾燙的心血將冰捂化了進去;她在裡頭忍受著背德的煎熬,卻依然試探著說服自己重煥生機,將指尖貼上冰面,一寸一寸地朝我這個方向挪來。

那聲梟兒,那句湯很好喝,那半息的指尖停留,還有那個影子里伸到一半又縮回去的手,全是她在冰層那一側留下的敲擊聲。

一下,一下,一下。

每一下都在說同一句話。

——我在這裡。

能看到娘親也在努力,讓我動力十足,開心得跳起。

總有一天,我會徹底敲碎那層礙事的堅冰,將高高在上的凝波娘娘,徹底變成只屬於我一個人的女人!

而在那一天到來之前,我會繼續燉我的湯,繼續在遞碗的時候「不小心」碰到她的手指,繼續假裝沒有看到她舔嘴唇的小動作。

我有的是耐心。

畢竟——

她值得我用一輩子去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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