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修行尚淺的人探查,難免有偏差。」
最後那半句帶了一絲訓誡的意味,像是母親在糾正兒子的毛躁,試圖用長輩的威嚴來壓制這殿內越來越失控的旖旎氛圍。
她說得我無法反駁,以我如今的修為,在她面前確實只能算修行尚淺。
「是,是孩兒修為不到家,看走了眼。」
娘親沒有再說甚麼,只是垂下眼簾,端起茶盞喝茶,熱氣熏蒸下,她原本白皙的臉頰悄悄爬上了一抹極為惑人的緋紅。
可我知道,她發現的東西比我多得多,只是選擇不告訴我。
我想了想,又換了個問題:「若是他當真激活了真龍之體,又會發生甚麼變化呢?」
「無非就是壽命長點罷了。」
她始終沒有看我,聲音平淡如水,纖細的手指卻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似乎急於結束這場對話。
「我可沒甚麼能教他的。」我笑著說。
「教他些基礎吐納之法即可。」
「娘怎麼不親自教他?」我不依不饒地追問,同時剛剛收斂的放肆目光再次出擊,開始順著她高聳的胸脯一路向下滑落。
視線猶如實質般的撫摸,貪婪地流連在那不堪一握的楚楚細腰,接著狠狠砸向了被蒲團壓得誇張外擴的渾圓蜜桃臀上。
那驚人的臀圍在坐姿下被擠壓成一個極度淫靡的扁平橢圓,將道袍的下擺撐得沒有一絲多餘的褶皺。
「嘖,你今兒為何這麼多問題!還不是怕你這小畜生吃醋?」
娘親最後這句脫口而出的反問原本是為了堵我的嘴,可剛說出口,大殿內的空氣徬彿瞬間凝固了,連紫金銅爐里升騰的青煙都在半空中詭異地停滯了一瞬。
她自己先愣了一下,紅唇微張,美眸錯愕,長長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蝴蝶般顫抖著,顯然意識到了這句話用在我們母子之間有些過於曖昧甚至露骨了。
我盯著她強裝鎮定卻已經開始崩塌的絕美側臉,目光掃過那被道袍緊緊勒住、因為心虛和慌亂而急促起伏的磅礡胸團,忽然起了一絲逗弄的心思。
我往前邁了一步,瞬間拉近到距離她不到半尺的危險位置,極具侵略性的雄性氣息毫不客氣地侵入了她的領地。
她身上那件裹得密不透風的高領法袍,此刻反而成了困住她體溫的牢籠,我甚至能聞到那股被高領法袍嚴密封鎖,卻因為體溫升高、情緒激蕩而從領口一絲絲擠出來的屬於成熟女子的、帶著微甜奶氣與檀木混合的靡靡幽香。
我低下頭,湊到她已經紅得快要滴血的耳邊,溫熱的呼吸毫無阻擋地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得她泛紅的頸側瞬間泛起了一層細密誘人的雞皮疙瘩,連那層細軟的絨毛都顫慄著立了起來。
我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貼著她的耳輪賤賤地笑了一聲:
「也對,一想到娘以後每天都要教導別人,兒子心裡就酸得很呢。」
我故意停頓了一下,讓濕熱的氣流更加放肆地舔舐她的耳根,滿意地感受到她整個人都在我的吐息下隱隱發抖。
「還是娘想得周到,讓我去打發外人。娘親還真是個極好的……賢、內、助呢~」
「你——!」
她的身體猛地僵住了,那雙秋水美眸倏地睜大,不敢置信地轉過頭瞪著我。
那一瞬間,她眼底的清冷仙母面具徹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扒光了心思後的慌亂、羞惱,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卻已經從眼角眉梢滿溢出來的情動。
一抹艷麗誘人的紅暈從她交領深處狂湧而出,燒透了白皙的脖頸一路蔓延到了耳根,連那層雪青色的薄紗都掩不住肌膚透出的滾燙粉色。
高聳的胸脯劇烈起伏,巨碩乳肉在布料下瘋狂衝撞,擠壓出令人目眩神迷的誇張形變。
她大概想拿出母親的威嚴訓斥我幾句,可當她撞進我那毫不退縮的目光時,她微微張開的紅唇顫抖著,竟發不出一絲聲音。
最終,她徹底敗下陣來,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驚慌失措地從蒲團上彈將起來。
起身的動作太大,膝蓋不小心撞到了紫檀小案,發出一聲悶響,案上的青瓷茶盞被震得叮噹作響。
她根本顧不上這些,匆匆丟下一句毫無威懾力的「逆子……胡言亂語」,便落荒而逃般地快步走向了內殿。
我沒有追,只是懶洋洋地靠在案邊,放肆地用目光舔舐著她那因為步伐急促而搖曳生姿的豐腴背影。
腰間的白玉帶勒住了纖腰,卻更凸顯了下方那極其誇張下流的熟女臀胯比例。
那件雪青色的道袍雖然莊重垂順,卻怎麼也掩蓋不住她挺翹的臀部曲線,道袍的下擺被臀部的驚人肉量撐得高高隆起,隨著她慌亂的步伐,那被布料緊緊包裹的飽滿蜜桃臀在半空中肆無忌憚地掀起了一陣驚濤駭浪。
豐滿臀肉相互擠壓、碰撞、反彈,即便隔著厚重的布料都能隱約看到那條隨著步伐交替而深深陷進兩股之間的誘人肉溝。
那驚心動魄的震顫感,那布料被臀浪扯得幾欲崩裂的視覺衝擊,每一次扭動都徬彿在對著我的下腹發出最色情、最下流的無聲邀請。
我聽著內殿珠簾被她慌亂撞開時發出的清脆碰撞聲,如同她此刻紛亂的心跳,看著那道背影徹底消失在輕晃的玉珠後,鼻腔里還殘留著她倉皇逃離時帶起的那陣香風,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笑意。
這清冷絕塵的仙子美母,終於被我逼出了一絲真情。
看來有時候,激她一激,也是有意想不到的絕妙效果的。